“又到哪去疯玩啊,小心你爹知道了。”夫人笑着说。
“哪有啊,是靖要走了,他要回东瀛,毕竟是亲戚,痕想去送他一送。”风无痕娇甜的说。
“这个,你出府的事情娘做不了主,去问你爹吧。你个小鬼头就看娘好说话,刚才练功的时候怎么不问你爹。”
“不答应就算了,干吗让痕去问他。”风无痕嘟囔个嘴,赌气说。
“看看,他还敢对我翻脸!这孩子啊,乖巧听话的时候让人觉得怎么宠爱他都不过分,任性淘气起来又让人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夫人依然在笑。
“痕回房了。”风无痕生气的说。
“哎呀,姐姐快答应吧,风少主的小嘴都能挂油瓶了。”胖夫人大笑起来。
“油瓶,什么油瓶?”风无痕问到。
大家越发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痕你要早去早回啊。”夫人满口答应了。
“哲哥哥也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正好让哥哥照顾你。早点回来,少喝点酒,别惹你干爹生气。”夫人答应了。
残局
唐璜连忙关上门,不想再让别人进来。
“逸你别哭了!还不快给嫣把衣服穿好!”看到逸不争气的大声哭泣,白宇轩严肃的说。
“对,对。”孙天逸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拿了嫣的衣服要穿,如今连眼泪都来不及擦了。
唐璜连忙弄醒欣儿,欣儿大叫到:“哥!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欣儿你没事吧?”唐璜慌张的问。
“哎——哟!哎!”孙嫣醒了过来,慌忙的看着周围的人,孙天逸正笨手笨脚的给自己穿衣服。
“我能有什么事!嫣姐姐你怎么了?”唐欣叫到。
“欣儿!不要乱说话!事情的经过哥回去再告诉你。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唐璜嘱咐到。
“噢!”唐欣赞同的点点头。
“噢什么噢,听明白没有?”唐璜训斥的说。
“是,璜哥哥说的对,事情闹成这样确实不易宣扬。”孙天逸连忙回答。孙嫣对夜里的事情也有了些记忆,现在看到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只能茫然的接受命运的裁决。
三个男人先出了门,白宇熏和唐欣一起帮孙嫣洗漱了。
孙天逸凝视远方,眼神里充满了愤慨。唐璜推说要出恭,唐璜和白宇轩对视一眼,两人一起走了出来,绕到后院的僻静处。
“轩,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德川靖,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要谈的不是德川的事情,而是你心里的想法,轩,哥哥想听你心里的看法,想听实话。”
“只要嫣儿愿意嫁给我,我一定娶她。”白宇轩肯定的说。
“好,有你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
两人回到楼上,唐欣连忙告诉他们说孙家姐弟已经走了。
“轩,你去不去追?”唐璜问到。
“我这就去追!”白宇轩说着,立刻下楼打马去追。
唐璜兄妹和白宇熏一起出了客栈。慢慢的在后面追。
行至二里地,看到了白宇轩牵着马在那里徘徊。
“哥,怎么了?”白宇熏一看就知道哥哥被拒绝了。
“没什么,嫣儿说她绝对不会嫁给我。”
“哼,她怎么可以这样,难道她是等着嫁给德川靖那个畜生!”白宇熏气呼呼的说。
“熏儿你别胡说。”唐璜训斥到,接着劝轩说:“嫣现在情绪不定,有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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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痕感觉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喝点酒就是好,休息的效果好多了,情绪也好转了不少。
睁眼一看天都大亮了。风无痕慌张的叫了起来:“辉,明!辉,明——。”
“少主,您醒了!”听到风无痕叫的变了声,豪连忙遗留小跑进来。
“什么时辰了,该练功了吧?”风无痕问到,他心里也担心耽误了上课的时辰会被余玉责打。
“少主,盟主刚才派人来吩咐了,说今天辰时不练功了,申时在练,晚上再抄书。”豪一面伺候痕更衣,一面说。
“盟主现在有事吗?不练功了。”
“盟主说少主夜里喝了酒,晨起了可能会头痛,所以把今天的课延后。”豪客气的说,这些下人很会随风倒,现在看到余玉在意风无痕,他对痕也恭敬小心起来。
“噢,那盟主现在在干什么?”
“大概在书房吧,哲少爷也在那里。”
“噢。”
更衣完毕,风无痕走了出来。
“风少主!您快救救我家少主吧!”余玉的两个弟子辰和瀚一起站在院子里,看到风无痕连忙过来求情。
风无痕当然知道他们,那天哲欺负自己的时候也就他们两个人没跟着帮衬。
“两位哥哥,到底出什么事了?”风无痕不明就里的问。
“盟主要打死哲呢。说是醉酒失态。”
“不是吧,昨天哲哥哥根本就没怎么喝酒,也就是推辞不过才喝了几口,怎么会喝醉?还醉酒失态!!!”风无痕不可思意的说。
“风少主你说哲没怎么喝酒!!可是哲事实上就是喝醉了啊。昨日夜归,盟主埋怨哲没带风少主一起回来,还说哲少主作为兄长本该照顾好弟弟。训着训着,哲居然都睡着了,怎么都喊不醒来。明显是喝醉了。”辰回答说。
“怎么可能,哲哥哥酒量没这么浅啊,这样也能醉!!”风无痕感到特别奇怪。
匆忙的赶到书房的院子里,书房大门紧闭,里面传来砰啦啪啦的声音。
风无痕一脚把门踢开,径直闯了进去。
“盟主。别打了,别打了!”风无痕过去劝着余玉。余玉正拿着棍子打余哲。
余玉唯恐伤了风无痕,也就停了手。
风无痕一看,余哲全身□的趴在卧榻上,已经昏死过去,气息也益发的微弱了。
“盟主,哲哥哥昨天根本没怎么喝酒,他不可能喝醉的。”风无痕辩解到。
“可事实是余哲真的喝醉了!从小到大,本座都要求他事事检点,不得酗酒醉酒。一直严加要求,没想到他还是这么不谨慎。”余玉气呼呼的说。
“痕觉得很奇怪,在府里生活了这么久,喝酒的场景也遇到过几次,哲哥哥虽然轻易不喝酒,他的酒量也还是有些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喝醉?盟主要不要派人去酒楼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喔?痕是说哲昨天没怎么喝酒?”余玉问到。
“盟主家教甚严,哲哥哥怎么敢轻易违反。痕可以证明哲哥哥没有喝很多酒,不会醉酒的。”
“来人,叫韩刚去酒楼看看,到底有没有出什么事情。”余玉吩咐到。
“是。”小厮领命而去。
谈心
这两句话更让风无痕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对父子在搞些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明确,那就是余哲并没有挨打,他身上的那些斑驳的伤是假的,一看就是用墨汁伪造的。风无痕啊,风无痕,枉你自视聪明,这么大的漏洞居然没看出来,就这样被他们父子给算计了。
风无痕正在发愣,余哲非常亲热的把痕拉了出来。
“哲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啊?痕不明白。”风无痕好奇的问。
“盟主和我打了个赌,赌你一定会替我说话。”余哲回答。
“好啊,你们父子合伙算计我!看我怎么报复你。”风无痕说着,哈了一口气,伸手去抓余哲的胳肢窝,挠他的痒。
“哎呀,你好坏。”余哲不舒服的叫着,被痕挠的难受。
“让你说我坏。”风无痕挠的更起劲了。
“哈哈哈。”“啊哈!哈…………。”“痕你别挠了。”
“就挠,偏挠你!”
“小坏蛋,你放手!”
看着两个孩子嘻笑着离开书房。余玉的脸上露出了笑意。其实昨晚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当然知道哲没有喝多少酒。
打这个赌主要就是希望哲能了解痕的善良,希望他们兄弟的感情能好一些。至于孙嫣的事情,到不是难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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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哥哥,你到底和盟主赌了什么?”风无痕还是改不了的好奇。
“如果你不来救我,盟主就会放你会风城,少了你这个夺宠的对手,我的日子会好过些吧,至少你走了我就是盟主惟一的儿子了。”
“盟主太了解痕了,他知道痕一定会来。然后呢,现在我来救你了。”
“如果你来救我了,就说明你很善良,我以后就要好好待你。不能在为难你。”余哲说。
“哲哥哥,你就这么依赖盟主吗?他对你并不好啊?”风无痕奇怪的问。
“也许我就是依赖父亲吧,无论他怎么对我,我都恨不起来,在我心底是把父亲的严格要求当成一种培养,一种磨砺。虽然我也很希望父亲宠我,爱我,但是男人本来就该深沉一些,有道是严父慈母吗,是不是?”
“可是痕觉得哲哥哥应该多劝谏盟主一下,而不是对他言听计从。”
“想你这样受宠的孩子怎么会了解我的感觉。痕,你说实话,风世叔是不是真的没打过你?”余哲似乎不敢相信这样的话。
“应该说是没打过,不过有一次误伤。”风无痕说。
“误伤?怎么回事?”余哲好奇了。
“哲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好奇我们父子的关系啊?”
“也许是因为我们两家区别太大了吧。我是很想问问的。”
“那一次是我二弟,三弟因为斗鸡的事情和人打架。不过是几个顽童斗气罢了。结果那家人跑到家里来告状。”
“有兄弟也不错呢,我就没有兄弟。”
“我爹对来人倒也不客气,说什么‘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打架打不过别人,这怨谁!’人家一走,我爹就拉了两个弟弟打,说他们到处惹事生非。”
“我一看打的厉害,连忙去劝,怎么劝都没用,我爹就是上了劲的打,怎么劝都不听。当时我一看三弟全身是血,都快没气了,我那个害怕啊,一下子就扑到三弟身上,父亲的棍子就落了下来!”
“后来呢?风世叔一定很后悔吧。”风云寒的表现余哲想象的到。
“我当时也没感觉到疼,一声都没喊出来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趴在我爹的怀里,我爹那一脸的泪水啊,心疼死了。后来我爹说;‘总说我不疼那几个小崽子,你这个当哥的倒是疼弟弟,自己拿身体往上垫,你傻啊你!’”
“风世叔对你和对其他弟弟差别就这么大吗?”余哲感到奇怪,盟主对痕和自己的差别也很大,但是痕毕竟也挨过打,风云寒对儿子却如此的天差地别,这就更奇怪了。
“是啊,父亲总说我是他惟一的儿子,其他的弟弟在他眼里基本上就是不存在。后来二弟偷偷告诉我,说我爹当时扔下棍子抱着我就喊,连喊了很多声就慌的叫大夫了。大夫说是一时疼的昏厥了,没什么事。爹给我上了药膏,然后我爹就一直抱着我,让我趴到他身上。姨娘们让他放下我去休息一下,他也不肯。说是我万一醒了就会动,一动万一碰到伤口就会疼,所以不能松手。”
“我爹从来没替我上过药,也没抱过我。无论我身上的伤口多么深,父亲从来就不怕我会碰疼自己。”余哲动情的说,声音有些哽咽了。
“哲哥哥你别伤心了,痕不该和你说这些。其实也许是性格不同吧,盟主是个内敛的人,我爹他性格外向。”风无痕连忙说,接着叉开话题说:“昨天哲哥哥您没怎么喝酒,都醉了,一定有猫腻。”
“这些事情盟主都知道的,昨天韩刚在酒楼门口守了一夜,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的。不过韩护法和盟主是密谈的,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余哲说。
对恃
转眼间就到了余哲结婚的日子了,婚礼盛大之极,也尽显奢华。但是孙家姐弟的缺席让余哲感到有些失望。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白宇熏心里喜欢的是痕。在婚礼上唐璜喝的大醉。白宇轩也不是很高兴地样子,据说轩向嫣求婚由被拒绝了。
这段时间余玉对风无痕很好,脸上却不显示出来,经常为了练功的事情训斥他。痕也一直很冷漠地样子。
余哲新婚燕尔,两人关系倒还亲密。
这一日冯保来坐府上作客,余玉和他一起一路走一路说着要到花园散步。
“咱家今天是专程来道歉的,哲结婚的时候因为有事在身所以没来,这两天怕您生气一直没敢登门。”
“哼哼,本座就这么容易生气吗?”
“您余盟主还认为自己脾气很好吗?呵呵。”听了冯保的话,余玉低头无语。
行至书房,看到夫人和风无痕,余哲白宇熏四个人正团团围坐在一起聊天。
“看!她们都在花园呢。”余玉和冯保走了过去。
痕远远看到余玉走了过来,忙站起身推说有事,扭头就走。
“痕!”余玉叫到,风无痕却向远处跑去。
“站住!你干什么去?”余玉喝令到。
风无痕停住了,低头搪塞的说;“痕口渴了,去喝水。”
“喝水叫下人端过来,你跑什么?”余玉训斥的说:“你不是去喝水吧?见到本座就想躲!喊你你也装听不见!”
“没跑,真的是口渴了!没有看到盟主进来。因为跑的慌忙,没听到盟主叫我。”
“你风少主有自己去喝水的习惯吗?哪次不是喊下人倒水!说谎都一套套的了!”
“这个……”风无痕一下子语塞了,低了头不说话。
“痕,快认个错。求干爹原谅你。”冯保说到。
风无痕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也知道他是在埋怨。
“大声回话!”余玉就是听不惯他这种撒娇任性的腔调。
“娘——”风无痕抬起头看着夫人,眼泪汪汪的样子。
“啪!”余玉一巴掌骟到风无痕脸上。
“哎哟!”痕一个趔趄後腿了两步,熏眼明手快的拉住痕。余哲冷冷的看着熏的举动。
熏看见哲的表情,连忙松开了手。
“痕你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这样不听话,明明看见干爹进来还要躲着他,你不知道你干爹心里多么疼你。他管教你也是为你好啊。乖,快认错!”夫人息事宁人的说,希望痕能先认错。
“风无痕本来就不知好歹。”余哲也阴阳怪气的训斥痕不知趣。
“你们知道什么叫尊严,什么叫尊重吗?还说是痕的错。”风无痕轻蔑的说。
“啪!”又一巴掌打在痕的脸上:“尊严,还尊重,当你失败的时候就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武功不如人,在战场上就只有死亡,没有什么尊严可谈。你要脸,要尊严就自己去赢回来。”余玉怒骂到。
“盟主息怒!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痕长大就会改了。”冯保连忙拉着玉离开。
“哲!你把痕给押到书房去,让他好好思过。”余玉虽然被冯保拉走,还是留下了命令。
“痕弟弟,请吧!”余哲幸灾乐祸的说,风无痕只能跟着他一起去书房。
花厅内,余玉品着茶,对刚才的事情依然生气。
“对痕不能操之过急,我知道你心里焦躁,可是痕不是你我,他不知道实力的重要性,他可能觉得只要不去争就不会失败。”冯保说。
“哼,我有什么好心焦的。不争气只会毁了他自己。”
“痕一见到你就躲,看见他是真的怕你了。”
“我也不指望他多么亲热,只要肯练功就行了。”
“总要有个人退一步吧,玉郎你退好不好?”
“他这么任性,早晚毁了自己!”
“退一步海阔天空!玉郎你应该知道我和高拱的矛盾吗?”
“隐隐的听说过一些。但是权贵斗争,我一个武林中人不便干预。”
“咱家心里真真恨透了高拱,这位大人对咱家也仇恨的很。当时宫内司礼监掌印太监空缺,咱家本可以担当此职,再说咱家来当也是名正言顺的。但高拱这个老匹夫偏偏保举了陈洪。咱家费了力气把陈洪拉下来,这位高大人还不死心居然保荐了孟冲担任。后来连太后娘娘都看不惯高拱专权拦政,就让他告老还乡了。接过这老贼居然联合自己的门生故吏连上三道奏书,弹劾咱家!咱家对他那个恨啊,恨不得食其肉!”冯保狠狠的说。
“你又用什么歪招了?这些丑事不要说给本座听。”余玉厌恶的说。
“机会终于来了,咱家可以彻底将老家伙踩死!”
劝说
“也就是高阁老刚下朝去野没多少时间,正月里圣上在宫内和小太监踢球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着太监衣服的人在宫里张望。”冯保娓娓道来:“天子的聪慧自然是凡人比不了的。圣上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个假太监。便命人将他擒了送进东厂。咱家一审他就招了。原来此人名叫王大臣,曾经当过兵士,因为受不了苦逃出军营。在京里做个小本生意,本来也足以养家糊口。因为买卖的关系认识了宫里的小太监。”
“一个生意人跑宫里干什么去?看热闹也该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余玉冷冷的说。
冯保笑道:“还真是看热闹的。他认识几个内监之后就对宫里的事情好奇起来。经过几次纠缠、磨蹭、哀求,一个不知道死活的小太监居然把衣服和腰牌借给了他。这个傻子王大臣就跑到宫里来看新奇。也是他太寸了,这么巧被皇上抓到。本来他的罪名就足够杀头了,擅入内苑者死,这是明文规定的。咱家可不愿意以这么小的罪名杀了他,这个王大臣就是一颗有利的棋子,岂能轻弃!咱家要用这个小饵钓高拱那条大鱼。于是咱家吩咐家人辛儒给这个王大臣送吃的喝的,把刀子放进他的袖子里,让他招认是受高拱指使进宫来行刺皇上的。”
“他答应了?”余玉感到冯保的行为太不可思议。
“他敢不答应吗?他又有什么权利不答应!听说此人是刺客,还是受高拱指使的!朝堂全都震惊了,太后和皇上指名了要三堂会审。也就是东厂、大理寺、刑部一起审问。开始的时候王大臣一口咬定是高拱派他来行刺皇上的。结果硬生生的被阁老大人把咱家的妙计给毁了,他们文人呐,就是惺惺相惜。不过王大臣那家伙也太废物了,咱家明明答应保他没事。”
“只有废物才会用废物,要怨只能怨你自己笨。”余玉嘲讽到。
“ 第二次的三堂会审,主审官把高拱的家人和一班闲杂人混在一起,让那个王大臣辨认,结果,王大臣一个都不认识,这就证明王大臣的口供都是假的。当时那些清流文人都知道是咱家蓄意陷害高拱,一致要求将王大臣严审逼他招出幕后指使者。”
“那个废物要是依照供,你不就完了?”余玉担心到,忽然又感觉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谢谢玉郎挂心。本来咱家也担心继续审下去就露了低。可是张阁老毕竟和一般的清流文人不同,他是个真正的政客。阁老大人说有公务在身要去处理,暂时不要审了,先把人犯押回大牢。当天夜里,张居正张阁老派人给王大臣喝了一杯生漆酒。喝下去之后,王大臣就成了哑巴。次日再审,王大臣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案子就成了无头官司,不了了之。 ”
“阁老在帮你!”
“不,阁老帮的事高拱,要是审下去,把咱家给兜出来,到时候也不一定能搬倒咱家,反而会逼咱家杀了高拱,而且太后本来就对高拱有成见自然会偏向咱家了。其实当时阁老大人亲自登门,让咱家许诺放过高拱,给老高一个安度晚年的结局,他就帮咱家度过这个难关。咱家也就接受了。虽然咱家心里对高胡子一肚子怨气,但是照顾阁老大人的面子,还是给这个老匹夫留了一条命。”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余玉知道冯保不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么多。
“人呐,有时候就要学会顺水推舟,要知道退一步海阔天空!”冯保意味深长的说。
余玉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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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风无痕悠闲的躺在卧榻上,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盟主看到,他老人家又要生气打你了。”余哲警告的说。
“哲哥哥认为痕该怎么做?”风无痕反问道。
“按照盟主的规矩,你应该跪着候着”
风无痕笑了起来:“哲哥哥你真有意思,你这是孝顺啊,还是忠心?”
“痕,其实盟主是很关心你的,平日里你吃的东西盟主都亲自检查过才行,定神用的珍珠粉也是用难得一见的东珠制成的。还有你喝的人参乌鸡汤,这那一件不是盟主关心和过问的。痕你看那边。”
风无痕抬眼看去,只见余哲指的是桌子上的雕像,余玉摆在桌子最显眼地方的居然是自己送给他的那个并不精美的瓷像。
“你说盟主不疼你吗?我就多次看到盟主把玩这尊瓷像,他看着瓷像的表情就像看一件无价的宝物。其实盟主是很关心你的,就是他不像你爹那样宠着你罢了。你这小子自认宠爱不认管教。一点都不体谅盟主的心。”余哲说到。
风无痕放下书,冷冷的看着雕像,这是自己用了很大心思才弄出来的,现在看起来却是那样的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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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郎,风无痕不是你我这样历经苦难的人,他甚至不是余哲这样被你从小管到大的孩子。痕的生活环境比较特殊,你对他不能操之过急。我知道你心里希望痕能练成盖世神功,能成为武林至尊。但是这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了得。痕毕竟是风云寒的儿子,是他老子的心头肉啊。”
“你还是劝我收手,可是痕的武功已经进步很快了,以他现在的武功完全可以胜的了白宇轩和唐璜,痕已经是年轻人里面功夫最好的一个了,要是好好练下去,到过了年,痕的功夫就能超过章剑和韩刚了。加以时日……”
“停停!停!”冯保叫道:“再过两年就能打过你了,到时候看他怎么报复你好了!”
“痕是个好苗子,悟性极高,我真的的不希望他荒废了。寒对他的纵容和娇宠确实太过了。”余玉述说着。
“盟主,盟主!”两人正矛盾着,豪忽然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余玉问到。
“禀盟主,风少主他……!他!”
“他怎么了?”余玉和冯保异口同声的问。
“风少主他把书房给砸了!”
误解
余玉飞身向书房跑去,冯保则紧随其后。
院子里站满了茫然而不知所措的下人,有几个还在窃窃私语。
余玉顾不得这么多了,一脚踹开本来就虚掩着的门,门开的那一霎那,只见风无痕手里的藤条挥舞下来,一下子打碎了瓷像!此情此景让余玉登时目瞪口呆!
余玉冲进屋子大声叫道:“风无痕!你在干什么?”
痕也不理会,抬脚踩了下去,把几片碎瓷踩的更碎了。余玉知道风无痕早有准备,这桌子上的笔墨纸砚早就被丢到了地上,空空的桌子上只剩下这一尊瓷像,很明显风无痕是故意留下瓷像,为的是当着自己的面砸。
“风无痕!”余玉一下子把痕按到在桌子上,抢过痕手里的藤条,狠狠的打了下去。
“嘭!嘭!嘭!”藤条沉闷的落在风无痕的屁股上,隔着衣服也看不到打的痕迹。
风无痕脸上居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也不辩解也不喊疼。
冯保定睛看去满屋子凌乱,古董架上的玉器瓷器都摔落到地上,连墙角的官窑花瓶也没能得到幸免。墙上的字画也被撕了下来,明显被泼了水还被泼了墨。哎呀呀,这些宝贝全毁了。冯保心疼的感慨到。
高大的书架也被推倒了,架上的书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书本上多有被践踏的痕迹,有的书已经是肢体分离;有的上面还留着点点墨迹水迹。
“痕!”夫人和白宇熏也闻讯赶来,一进门就看到痕在挨打,余玉手里的藤条虎虎生风。
“玉郎,别打了!”夫人一下子抱住藤条劝说道:“痕有错,你让他先去反思好了,气头上打他,万一打出个好歹可如何得了啊!”
“是啊是啊,你想打他什么时候不能打,非要现在!还是别气自己了。痕现在脑子混乱,你打他,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冯保也劝说着,伸手拉开了余玉。
余玉气的满脸通红,指着余哲训斥说:“要你有什么用!你就这样由着他败坏!”
“是,都是哲不对。”余哲连忙认错,心里却在埋怨:“谁让您教痕这么多功夫,我根本打不过他,又如何拦的住他!”
“你!给我起来到墙角跪着好好思过!”余玉冲痕大吼到。
风无痕回头看着余玉,眼角和嘴角都洋溢出笑意,根本没打算跪墙角反思。
余玉恼火了,一把拎起风无痕拖到墙角,一用力扔到墙根说:“跪好!你给我跪好!”
“痕!”夫人大叫着扑了过来,一把抱住风无痕:“孩子,你醒醒啊”。
“盟主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冯保也埋怨到。余玉这才看到风无痕的头磕在墙上,额上瘀青出血,人已经昏死了过去。这下子余玉吃惊不小,连忙蹲下身子为痕诊脉。
“好了,好了,夫人不要担心。痕不会有事的,一会就会醒过来。”余玉在安慰夫人更是在安慰自己。
“哼!痕昏死过去了。盟主您该满意了吧!”白宇熏嘲讽的说。
“熏儿,你不能这样对盟主不敬!”余哲训斥到。
“痕是质子不假。盟主也不该这样对他吧?且不说盟主和风家是世交,就是看在我姑姑当年的面子,你也不该这样折磨痕!”白宇熏接着说:“我姑妈一向争强好胜,特别要面子,她要是活着,怎么能让痕受这样的欺负!她要是活着……”
“啪,啪!”连着两巴掌左右开弓的扇了过来。
白宇熏被打的一愣,没想到居然是余哲在打自己,余哲气呼呼的说:“不要对盟主不敬,听到没有?你们白家也是名门望族,就这样的家教吗?”
“哲,你过来!”余玉喊了一声,余哲乖乖的走了过来。
“啪!啪!啪!啪!”余玉连抽了余哲四个嘴巴,扇的余哲倒在地上,余玉训斥说:“白家把千金小姐嫁过来难道就是让你打的?”
余哲捂着脸躺侧在地上不敢回话,心里满腹的怨气。
“你没本事拦住痕,到有本事打老婆。算什么男子汉!”余玉接着训着,然后转身问白宇熏:“你姑妈要活着会怎么样?本座很好奇你后面的话?”
“我姑妈要活着一定后悔当时对你好!”白宇熏捂着红肿的脸说。
“好吗!白家的小姐都很有个性。”余玉感慨的说,又看了熏一眼说:“你先回去吧,痕不会有事的!”
“盟主要是看不惯痕,就把他送回风家好了,好歹弄个能让盟主高兴的人来。”白宇熏说。
“你还不闭嘴!”余哲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的说。
余玉已经抱了痕回房间,夫人也跟着回去了。几个下人忙忙碌碌的收拾着残局。
“小两口就别斗气了。看看,看看,跟一对乌眼鸡似的,何必呢。”冯保看到余哲和白宇熏依然怒目相向的样子,拍了余哲的肩膀劝说着。
毕竟是家务事不好多说,冯保也离开了书房。白宇熏亦转身离去,余哲气的一屁股做在桌子上,越想越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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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们疯狂的忙碌着。余玉则守在一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
次日,风无痕终于醒了过来,这让守了他一天一夜而滴水未沾的余玉欣喜若狂,然而令他伤心的事情还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漏了一句话,今天补上,祝某些人节日快乐。呵呵
伤口
“痕!你终于醒过来了。”余玉一直守着痕,见痕醒来自然是高兴异常。风无痕却一脸茫然的看着余玉却一言不发。
“痕,你怎么了?你听没听到干爹在和你说话!”余玉看到痕趴在床上不理自己,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声音。
风无痕还是不说话,只是呆呆的。这下可把余玉吓到了,忙去拉痕的手腕,痕的脉像到还正常,可见他的行为全都是受自身控制的,他是故意不理自己。
余玉知道痕不想理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下余玉也不想逼伤痕累累的风无痕立即就和自己和好,对痕是轻也不好重又不行。无奈余玉嘱咐了豪等人要好生伺候少主,然后离开了卧室。
余玉信步来到书房,这里已经被收拾妥当了,损失不少古董、书籍和字画。好在余玉平日里不尚奢华,很多贵重的东西没有摆在明处,不然损失更大。当然了,现在这些被毁坏的东西已经足够余玉心疼许久的了。
余玉坐在椅子上,昨日的情景在眼前回放,痕见到自己之后的恐慌和疏远,提到尊重和尊严时的眼睛里的神往。想到这里,余玉忽然感到可笑,几千年的传统了,居然有人会在长辈面前讨要尊严和尊重,听说这孩子经常和一些外国传教士来往,看来真的是受了老毛子的影响。居然要起平等来。
看着窗外的阳光,想着火红的骄阳,那火红色的太阳在余玉眼前恍惚变成了一盆红色的水,余玉面前回想起昨日那一盆血水。那本来是一盆清水,一盆清澈透明的水,当太医用细小的夹子在痕的皮肉里夹出一根根红色的线,投到盆里,这水就开始上色,先是透明的红色夹杂着一丝丝的血花映在水里,后来渐渐变深变红,最后变成了深红色的一盆。余玉知道那是陷在肉里的衣服,痕的锦锻内衣交错的陷在皮肉里,太医只好先把衣服剪碎了再一根根的夹出丝线!夹线的过程缓慢而痛苦,皮肤上又出了不少血,幸亏痕事先昏了过去,不然他又怎么承受的了这样的折磨。
有些丝线已经深的夹不出了,太医也只好用针头把它们挑出来。细小的线头让太医也是紧张而细心的忙碌,忙得满头的汗。
“盟主您大概不知道,在宫里面很多在受杖时捡了条命的人,最后却死在这些微小的布丝子里。篪衣行杖即是为了惩戒也是为了保护。这布丝子看起来不显眼,却能夺人性命啊。”太医警告说。
“是,是。余玉记牢了。”
“这些话本不该我说,只是觉得该劝盟主一句。”
“是,余玉感激不尽。”
余玉后悔极了也心疼极了,想不到自己一时疏乎没有褪去痕的裤子居然害的痕受这样的苦。看着风无痕血乎乎的屁股和一脸茫然的表情,余玉感觉真的该好好疼他了,痕被自己吓坏了。
再次来到痕的房间,夫人和余哲夫妻都已经来了,余哲坐在床上抱着痕,夫人正端着一碗药喂痕,白宇熏站在旁边看着。
药喂到嘴边痕都不往下咽,余玉看夫人也着急了,都急得满头都是汗。
“我来吧。”余玉拿过碗说。余哲抬头看了余玉一眼,没说话。
余玉把碗送至痕嘴边,用小勺舀了一点药,放到双唇中间,顺着嘴唇把药往里灌,夫人则用毛巾帮痕擦嘴角流出来的药,余玉两口子费了很大劲,总算把药灌了下去,虽然实际喝下去的药汁连一半都不到,但喝点药总比不喝好,总也会有些疗效。
做完这些,余玉已经是汗流夹背了,全然没有了秋日的清凉。
“盟主,冯公公派人来送礼。”一个小厮说到。
“送礼?”余玉不知道冯保又搞些什么:“让他进来吧。”
“那位公公说有急事就不进来了,把东西呈了上来。”
“快拿来看看。”余玉知道冯保出手大方,这件礼物绝对不平凡。
礼物送过来,居然是一副轴画。余玉命人打开,一个小厮托住头,另一个小厮小心翼翼的把画展开,缓缓的拉伸着这幅画。
“清明上河图!”余玉惊讶的叫到。
回头看去风无痕的眼睛也亮亮的,显然是想要这幅画。
“痕,你喜欢吗?你要是想要,干爹就送给你。”余玉俯下身子,温柔的对痕说。
风无痕还是不说话,依然是一脸的茫然。
“好了,把画收起来吧,一定要放好。”余玉说着,回头看到风无痕眼睛里闪过一丝遗憾。
小厮们把画收起来拿走,风无痕瞥了一眼小厮的背影,颇有几分恋恋不舍。
“痕,你要是想要呢,就说一声,干爹绝对不小气,对你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余玉知道痕想要却不说,诚心想要痕和自己说话,故意不把画给痕,想让痕主动开口示好。
束缚
看着下人们收拾了药碗,余玉打算离开,他现在在呆在这里才真的是如坐针毡,惶惶不安。
“夫人您不要担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痕一会就会好了。”余玉嘴上安慰着夫人,实际上心里也在担心痕的状况,不知道痕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
“好吧,既然痕已经醒了,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住的也近,痕你想要什么就让豪去告诉娘。”夫人说,接着扭头吩咐到:“熏儿,跟娘一起回去吧。”
“对啊,对啊,熏儿你好好陪陪你娘,哄她开心。”余玉笑着说。
白宇熏点点头,扶着夫人回房,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呆滞的痕。
“痕,你想吃什么就说一声,干爹先回去了。”余玉拍了拍痕的肩膀,风无痕并不回答他的话。
余玉步出房间的时候看了哲一眼,哲低着头跟了出来。
出了房门又出了院门,径直来到尚德堂。
“跪下!”余玉一声喝令,余哲赶紧跪下。
“说!痕为什么砸了书房?”
“痕砸书房是他自己忽然想砸了,哲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余哲低着头回答。
“哲!你骗不了本座,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痕怎么会忽然想到砸书房,还故意最后砸瓷像。”
“天地良心啊,我可没说什么挑拨的话,我就是说盟主对痕很好,很关系,痕送给盟主的礼物,盟主很喜欢,经常把玩……。”余哲知道瞒不过余玉,只好承认。
“就这些?”
“就说了这些,哲就是希望痕弟弟能知道盟主的苦心,不要心怀怨气。”余哲慌张的回答,抬眼偷偷看余玉的表情:“哲是在劝痕弟弟。”
“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不要乱说话!”余玉训到:“去,把棍子拿过来。”
余哲也不敢起来,膝行三十多步来到放武器的架子前,抽出练功用的齐眉棍双手捧着膝行回去。
端端正正的把棍子举起说:“哲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请盟主教训。”
余玉也不答腔,伸手拿过棍子,这种齐眉棍软硬适中,看似简单实际上用起来很有威力又不至于夺人性命,因此齐眉棍是僧侣常用的武器。
余哲已经脱了上衣褪了裤子伏在地上,将身体摆成一个“几”字型。
“八十!。”余玉淡淡的吐出这个数字,抬手是向哲的后背打去。
“啪!”脊梁上有了一道淤青。“一”余哲咬着牙报数。
“啪!”“二”
“啪!”“三”
“啪!”“四”
“…………”
“…………”
打了二十下,余哲已经疼的汗流夹背。脊梁上布满了滚痕,余哲强忍着痛苦,咬着牙受着惩罚。
余玉似乎没有罢手的意思,一棍子打下去。“啪!~”正落在臀峰。
“啊呀!”余哲没想到换了地方,一下子趴到地上。
“起来!”余玉喝到,余哲赶紧爬起来摆好姿势。
“啪!”“二十一!”余哲知道刚才那下不能算数。
“错,是一!刚才的全都不算!”余玉说。
“是,一。”余哲含糊的报着数,手和腿都已经在打颤了。
“啪!”“二!”
“啪!”“三……”余哲的声音也非发颤了。
“别打了,玉郎你别打了。”一个身影冲了过来,抱住余玉手里的棍子。
“哼哼,终于出来了。”余玉垂下手里的棍子说。
“哲!你还好吧?”那人弯下身子抱着余哲说。
“放开我,脏!”余哲大声叫。
“哲,你快起来吧。地上凉。”那人动手拉余哲。
“滚!我们父子的事情容不得你管!”余哲推了来人一把,来人被推的一个趔趄后退几步。
“哥哥,你没必要为这个畜生求情!帮他说话是多余的。”余玉说到,来人就是哲的亲生父亲余金。
看到余金过来,余玉在此举起手里的棍子。
“啪!”一下子打到余哲的屁股上。
“爹,你饶了我吧,爹,哲知道错了。”
“啪!”“您不要赶我走啊!”
“啪”“啊!我不跟这个人走!爹你饶了我吧!”
“啪!”“呜呜呜……爹!爹啊!”
余哲忽然一反常态的抱着余玉的腿,又哭又闹的哀求着。余玉知道哲是故意作给金看,每次余金出现余哲就会变的非常缠人。
“玉朗,别打了!”余金过来拉余玉。
“喂!你干什么?我们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管吧。父亲打儿子,没你说话的份吧!”余哲话里带刺的说。
“本座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儿子了!”余玉又重重的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