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爹,好疼啊,你不喜欢哲了。啊!疼!爹。”余哲仍然抱着余玉的腿哭叫。
余玉抬腿一脚把哲踢到一边说:“本座一刻都不想看到他,哥哥你把他带走吧。”
“不要,哲死也不离开爹爹,不离开余家。”
“那你就去死好了!”余玉暴吼着。
余金伸手拉余哲说:“爹早就来到大名府了,爹就是怕扫了你得兴,所以不敢露面,其实你结婚的时候爹就来过了。”
“滚开!你还有资格当爹。我是余家少主,我爹是堂堂的武林盟主。你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余哲愤怒的说:“余家不欢迎你,你滚。”
“是,我滚,我本来就是来看看你,既然你不欢迎,那我就滚好了。”余金叹口气说。
“哥你别走,要走带着这个畜生走。”
“爹,你不认我了,干吗非要赶我走啊。”余哲依然抱着余玉的腿,十分娇宠的说:“爹不喜欢哲了,哲乖的,哲以后一定会很乖的,哲不会在和痕争宠,爹要哲怎么做,哲就怎么做。”
山重重
客厅里,余金余玉兄弟二人并排而坐。
“哥,你别介意哲说过的话,他就是故意惹你生气,你要真生气了他就正中下怀。”余玉劝说道。
“也许我根本就不该出现。”余金怅然的说:“难忘的是曾经的年少轻狂。其实人总有无知的时候。哲的出生对我来说完全是个意外,他只是他母亲策划下的产物。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在意过他,也真的放弃了他。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得以和爱人相伴于人世,可是当我看到别人父慈子孝的时候,竞然有着莫名的心酸。哲说我不配做父亲,是的,也许我真的不配吧,他都长到六岁了我才想起来看他,想起来自己有儿子。”
“骨肉亲情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就像我曾经恨过父亲也恨过你。但最后却什么恨意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关心。”余玉也感慨的说。
“以前也不了解什么叫兄弟,我母亲自以为出身名门所以看不起你母亲也看不起你。我也受了不少影响,现在回头想来当初真是太不懂事了,有个兄弟多好啊。你也是我今生唯一的兄弟。”余金沉浸在回忆中。
“都过去了,我又何尝没恨过你。”
“玉郎!难道让孩子们也重复这样的恨吗?哲和痕本来可以成为兄弟。”
“哼,绕来绕去在这里等着我呢。哲对痕不好只能怨他自己,难道还是我的错吗?”余玉冷笑着说。
“其实你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是你的心里装了太多东西,而你又不肯将他放下。智者孤独,你何必呢,似乎没有人能真正看清楚你的内心。以前我也认为你冷漠,也讨厌过你。可是那件事情改变了我对你的看法。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个无能的人,离开了余家我就什么都不是,以前可不这样想,我余金自恃雅量宽宏,相知满天下,却没想到在我们最落魄的时候出手相救的那个人居然是你而且只有你,我的那些‘朋友’啊。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没有余家,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你多年的关照,我也许早就饿死街头了。”余金回忆着说:“你可以在最危难的时候出手帮我,足见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哲呢?当然了,我不是说不让你管他,而是你应该对他好一点,在他面前担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
“责任,这个责任应该你来担负吧。”余玉反驳到。
“如果哲肯认我的话,我当然愿意担负,但是啊崇拜的是你啊,他更希望你能接受他。当然不是说让你像风云寒娇惯痕那样来惯着哲,至少也该像唐森一样为了管教而打,可你有的时候纯粹就是拿哲出气。哲都结婚了,是有老婆的人了,你还这样打他,这让熏儿怎么看他?”
“心疼了,心疼就自己去关心他好了,我是为了出气又怎么样?”余玉把杯子让桌案上一放,起身说:“不送了,请把!”
“玉郎,你怎么就不能接受哲呢?”余金叹了口气说,他已经看出余玉在逐客,自然不会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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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余玉和夫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夫人,痕晚上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余玉问,因为怕吓到痕,他一直都没敢进痕的房间。
“没有,一直都是痴痴的样子,不肯理人。”夫人回答到。
“先缓缓吧,也许过几天就好了。”余玉自作宽慰的说。
“玉郎,今天你和哥哥说了什么,还是哲的事情吗?”
“除了说他还能说什么,我们除了哲大概就没有话题了。”余玉无奈的说。
“虽然我无法原谅那个女人,但是哲毕竟是无辜的。严父慈母是一个很古典的教育组合,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多关心一下哲,可是我就是——做不到。哲长的太像―――他母亲了,除了眼睛长的像你和金哥哥。”
“这也不能怪你,主要是哲自己总是惹事。他要是肯跟金走,我又何必这样为难他。”余玉说。
“其实哲还是挺乖的,他比痕听话。”夫人说。
“哈哈,比痕听话,夫人还能和别人比吗?风无痕就是个最不听话,最欠教训的。”余玉大笑着说。
夫人看多说无益,也就闭嘴不劝了。
“现在虽然吃得好,喝的好还有很多人在旁边伺奉,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在乡下的时候。那时候真的很舒服。”夫人说。
“是啊,我也喜欢那个时候,记得进京赶考之前我去向你辞行,回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骑在牛背上,我吹萧给你听。”余玉笑着回想。
“当时我还说‘坐在牛背上就不该吹箫,牧童应该是吹笛子的’。然后你说‘我回来就把萧给换了,弄个笛子做放牛郎你做我的牛婆’”夫人也脸红着说。
“等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回乡下吧。到时候你织布我耕田。”
“呸,不羞,你会耕田吗?”
“我什么不会啊。”余玉忽然狭促的把手放到夫人的胸脯上说:“我上高山如履平地,何况区区农田乎。”
“讨厌。你舍得这武林盟主的位子啊。”夫人假装责怪到,伸手打落了胸上的手。
“也许舍得啊,等我不当武林盟主了,我就把一身的内力全都传给哲,让他做余家的主人,然后我们一起回乡下去过平常人的生活。”余玉轻轻的刮了一下夫人的鼻子说。
“哲!你真的打算把内力传给哲?”夫人惊讶了。
“哲的悟性不够,靠学习怕是成不了武林泰斗,但是如果拥有我的内力的话,他会变得强大。其实金说得对,哲毕竟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我对他是该改变一些了。”余玉说:“不过,夫人,关于传内力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哲,我担心这样他会更疏远金哥哥。毕竟金才是他的父亲,如果我对他好,他就更不需要这个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捧场,感谢中
苦海
“哎哟,好疼!”余哲痛苦的叫着。
“很疼吗?那我再轻一点。”白宇熏担心的问,看到哲的表情还算自然,熏接着说:“早就说我很笨了,会弄疼你的。”
“没事,挺好的。有老婆就是好,不用自己对着镜子上药了,幸福啊。”余哲自我解嘲的说。
“怎么回事,难道你以前都是自己上药吗?”
“我这里只有两个干粗活的下人。笨手笨脚的,我也不想用他们。”余哲说。
“盟主一向都这么打你和痕吗?看起来好可怕!”
“放心吧,盟主不会这样对你,他对女子一向很温柔。”余哲狭促的开玩笑说。
“是很可怕啊,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忍受的,余哲,我们分家好不好。分出去单过。”白宇熏坦诚的说。
“熏,我们不能分家,你听到了吗?我是父亲唯一的儿子,留下来孝顺父母,接管家门这是我的责任。”余哲立刻冷了脸说。
“可是,可是!”白宇熏委屈的说:“我觉得你们这样的生活环境太可怕了。就是对囚犯也不能这样吧。”
“可怕,可怕我不是还长这么大了。熏,别的事情我可以依你,但是分家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了。”余哲愤愤的说。
白宇熏满肚子委屈,看到余哲伤的可怜也不想和他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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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打,别打啊!”一阵叫喊声划破了夜空。
“痕!”余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连衣服也没披就跑到痕的卧房。
风无痕靠在床角,后背紧紧的贴着墙,两手抓狂的闭着眼睛叫到:“不要打,别打。”
“痕别怕,没人打你。”余玉走过去抱着风无痕说,他清晰的感受到痕的身体在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余玉抱着风无痕,紧紧的抱在怀里,仿佛害怕失去他一样,极力的安慰着。
“爹,我怕。”风无痕也有了反应,抱着余玉说。
余玉知道痕嘴里叫的父亲并不是自己,但是看到痕的样子也心疼万分,只好轻轻的安抚他。
就这样哄着,抱着,一直到痕安静的睡下。余玉依然守在旁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这样的场景,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
整整五天,风无痕都在夜间恐惧的大叫。余玉都跑去哄着他休息。
十天后,风无痕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不愿意理人,睡觉却安生多了。最近几天都没再受惊。
“痕。”余玉走进房来,风无痕依然在发呆。
“痕,你该去练功了,从今天开始恢复学习。”余玉吩咐到。风无痕也不答话。
“痕,起来了,现在该练功了。”余玉又说了一遍,痕还是不理会。
“风无痕!你在考验本座的耐心是不是?你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现在开始练功!”余玉急了。
风无痕依然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余玉的忍耐到了极点,他可以宠爱痕,但前提是痕必须好好练功,学习。
“风无痕!立刻起来,听到没有!”
痕还是没动,余玉一把推向风无痕,推的痕趴在床上。
余玉头脑还算清醒,知道痕屁股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一巴掌打到痕的后背上。
风无痕身体颤抖了一下,并没有讨饶。
余玉随手抽了鸡毛掸子,脱下痕的裤子分开双腿说:“不想练功也好,就打的你什么都练不成。”
取了枕头垫在痕的肚子上,再次分开双腿。
“啪!”一下子打在右侧的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被压下去又弹起来,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咳!”痕身体一颤,沉闷的叫了一声。
“啪!”掸子落在左侧。痕的身体又一颤。呜呜的哭了起来。
“痕,你现在去练功,本座就不打你了!”余玉还想给他机会。
风无痕还是不说话,只是呜呜的哭泣。
“好啊,痕你记得只要同意去练功,惩罚就可以结束。”余玉说着,抬手就是一下子。
“啊!呜呜!呜呜!”
“啪!”“啊呀!!”
“啪啪!”“啪啪啪…………”
连打了十来下,痕趴在床上不再哭泣,只剩下低沉而虚弱的哼哼声。
“你说话啊你!”余玉都快气疯了,从来没人敢这样和他硬顶。
“玉郎,不能在打了。”夫人踉踉跄跄的跑进来,一下子扑到痕身上说:“这孩子都够可怜的有了,你就不能放过他吗?这样打下去,痕会受不了的。你是想要孩子的命。”
余玉气的热血往脑门上顶。看到痕已经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扔下掸子扭头离开。
“痕,我可怜的孩子,让娘看看。”余夫人用手摸着痕的脸。
俊秀的小脸已经消瘦了不少,皮肤水汪汪的也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痕。
“娘!”风无痕说出了十天来的第一句话,扑到夫人怀里泪水连连。
“娘,痕想回家,求你放我回家吧。”风无痕哭着说。
“痕,回家不可能,娘试试看,能不能让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缓解一下心情也好。”
“真的!”风无痕高兴的说,眼睛里闪动着光泽,忽然这光泽又黯淡了:“他不会同意的。”
“别这么失望,让娘试试好不好。”夫人劝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到了,公司给外籍员工发了粽子,第二天老外感激的说:“点心非常好吃!谢谢!就是外面的生菜太硬了!”
脱离
“玉郎,你还记的我们小时候的事情吗。”午休的时候夫人忽然问到。
“记得,永远都记的。你是那个乡村里第一个和我说话的孩子。除了你之外没人肯理我。”余玉笑了,深浸在往日的回忆里。
“当时他们都说,有一个男孩很奇怪,成天坐在树下吹萧就是不愿意和人说话。大概是因为长得漂亮才骄傲吧。”夫人说。
“其实啊,我不是高傲。”提起这件事情,余玉反而有些害羞的说:“当时我关闭了自己的心灵,除师父已外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应该说是自卑才是。”
“很多人都很讨厌你,他们说你太傲了。不过我见了你之后就觉得你很整齐,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整洁干净。你比所有的人穿的都漂亮。我们乡下的男孩子即使家里不怎么穷的也穿的和土气。当时他们都不让我和你玩,我却偏偏喜欢粘着你。”夫人说。
“我还记得你放牛之后,我们就经常坐在牛背上玩,我吹着萧坐在前面,你就坐在后面,我问你‘怎么样,我这萧声好听吗?’你嘻笑着说‘骑牛应该吹笛子才对。’”
“后来你真的改吹笛子了。呵呵。”夫人益发的想笑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吗。非说牧童要吹笛子才对。”余玉说。
“我好想念当年的情景。好像回去看看。”夫人絮语说。
“宝贝。”余玉一把揽着夫人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夫人低下眉毛说:“我就是想回去看看,回乡下住一段时间。好好孝顺一下父母。”
“我的这对岳父岳母啊,怎么着都不肯到大名府来,好吧,夫人回去尽尽孝也好。”余玉满口答应了。
“我希望能带痕一起回去。”
“不行!”余玉否定到:“痕的武功才有些起步,不能这样放弃。”
“这样下去你会把痕逼疯的。玉郎,你放过痕好不好,给他一段喘息的时间。”
“不行。”余玉坚定的说。
“我一定要带痕走。”夫人也是主意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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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悄悄的来到痕的房间,他想看看自己不在的时候风物痕是个什么样子。
一眼看去,只见豪正靠在椅子上睡觉。风无痕醒来了,自己爬下床,踉踉跄跄的挪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水。
风无痕把水一饮而尽。豪依然在睡觉。
痕自觉伤感的趴在床上低低地哭了一阵子。豪醒过来抬眼看了一眼,似乎见怪不怪的样子,很快又睡去了。
“痕。”余玉推门进来,豪连忙跳起来点头哈腰的看着自己。
风无痕也不哭了,又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痕,你好些了吗?”余玉问。
风无痕一脸的呆滞。这个样子让余玉感到心痛,心碎。
看着痕,余玉莫名的感觉到悲伤,感觉到现在的痕像急了当年的自己。耽误了练功到不怕,要是连痕给逼疯了就不好了。
“痕,你后天跟着夫人会岳麓山吧,好好休息一样身体。”余玉说出了刚才不愿意说的话。
风无痕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嘴角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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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余家门前排了好几辆大车,车上装了很多生活用品。
前后保卫都安排好了,他们到岳麓山之后的生活和安全问题全都有章建负责。
余玉没有让豪跟随,依然用了风无痕带来的人。
夫人和余玉并排而走,相互告别。余哲和白宇熏跟在后面也一一告别。
几个下人抬着软轿,风无痕舒服的躺在上面,软轿抬到车子面前,他们小心翼翼的把痕放到车里。
痕的跟班们也拎着东西走了出来,几个人也是很高兴的样子,仿佛终于脱离了苦海。
“你们都可以跟着走,辉和明必须留下。”余玉喝令到。
“盟主,求您了,我们想伺候少主。”辉和明哀求道。
“你们两个必须留下,听到没有。”余玉飘然而去。
只剩下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家忙碌。
车子远行,两个人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他们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盟主,偏偏被留下了。
旧日情爱
“嫣儿,你们真的要走吗?为什么宁愿走也不愿意嫁给我!”江寰中耳边回想着白宇轩说的话。心里也暗自奇怪孙嫣怎么不答应嫁给他。
说起来白家也是名门望族,白宇轩也是一表人才的人中龙凤,在武林中小有名望。这样的人应该是如意郎君才是,怎么孙嫣好像很讨厌他的样子。孙嫣出的事情虽然逸少爷不让他们乱说,也就是他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但是不管孙嫣是被谁□了,她都不是白璧之身,白宇轩肯娶她就是一种施舍,可是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如今回来已经有一个月了,孙嫣大门不出,二门不到,真的做了个大小姐,今天忽然来到花园就更奇怪了。
“中大哥,这是逸少爷请来的医生。”一个佣人过来汇报说。
“好啊,请医生进来吧。”江寰中说。这个院子是孙家的城外花园,逸少爷瞒了众人来到这里,悄悄的请了医生。中知道应该不是逸有病,估计是孙嫣情况不好,难道~~!江寰中不敢再想。
医生进门许久,终于还是出来了,江寰中把医生送出了二门。命小厮送医生出去,接着快速回到了房间,回来就看到王隽靠在门上犯愁,孙天逸也是一脸的黑线,孙嫣坐在那里不说话。江寰中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孙嫣怀孕了!
“逸少爷!现在没别的选择了,您该请医生开一些打胎药。”江寰中说。猛然发现王隽正瞪着自己。
“不行啊,我姐姐不答应,她害怕,我也害怕。”孙天逸恐惧的说,眼睛瞪得大大的。
“没事的,逸少爷。不会有事的。我来想办法解决。”王隽安慰着。
“不,不,她来了,她来找我了!报应,这是我的报应。”孙天逸大叫起来,近乎疯狂。
“逸少爷!”王隽一伸手,孙天逸倒了下来,正好被王隽抱住。
孙天逸满头大汗,神情有些恍惚的样子,抓狂的左右摇晃着头说:“别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逸少爷,你怎么了?”江寰中连忙问到。
王隽示意不要问了,江寰中只好出来。
过了许久,王隽终于出来了。江寰中追了过去。
“中,你一定很好奇吧。”王隽说。
“没有。”江寰中知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这种家庭就不要管太多。
“中,你有没有奇怪过,逸少爷虽然喜欢调戏女孩子,却也仅限于动口调戏,从来没动过真格的,你可曾见过他和那个女子共度良宵?”
是啊,王隽一说江寰中才感到确实如此,孙天逸似乎只是口头上调戏女孩子,逛妓院也是去找男孩子。
“好奇了吧,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是逸少爷的秘密也是他的心病,你一定要好好保密。以后尽量不要再提打胎的事情了。”
“师父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很好的师弟,师兄弟二人一起长大又并肩作战,感情很好。后来因为争夺武林盟主,我这位师叔命丧擂台。师父感念兄弟情深就养育了师叔的女儿。这个女孩子一直和嫣小姐逸少爷一起长大,三个人犹如同胞手足一般的感情深厚。”
“后来那位小姐呢?”江寰中知道逸一定是因为那位小姐受了刺激。
“师父成天练功,对三个孩子也疏于管教。逸又特别顽皮,他十三岁那年就开始看春宫图。后来居然引着莲儿小姐一起看。不知不觉的就干材烈火了。两个无知的孩子走到了一起。”
“啊?十三岁,那位莲儿小姐多大了?”
“莲儿十二岁,小了不到一岁。两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居然弄出了孩子。半年后的一天莲儿忽然觉得恶心呕吐,;两个孩子偷偷的找了医生看,才知道是怀孕了。当时两个孩子都吓傻了,就怕被师父知道了要挨打,后来莲儿就推说身体不舒服,也不打出来练功。”
“也是师母没在意,她看到莲儿的身态有些改变也没有乱想,就觉得孩子不舒服正在养病,大概是活动少了所以长胖了。”
“那事发了吗?”江寰中有些替他们担心了。
“一天,莲儿小姐高兴的去找逸少爷,她听说家里管家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掉了,就因为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了,从楼梯上滑了下来,结果孩子就掉了。这个消息让两个孩子欣喜若狂。他们挑选了一个不错的天气,偷偷来到家里的一处宅子,并且赶走了下人。”
“做好准备之后他们爬到了楼上,为了撞到肚子,莲儿小姐故意正对着楼梯,逸少爷在背后踢了一脚。结果莲儿小姐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结果呢?”江寰中吓到了,孙天逸他们能如愿以偿吗?
“莲儿小姐落地之后□就开始流血。刚开始两个人很高兴,以为孩子掉下来了。后来过了半个时辰血还在出,莲儿小姐的脸也变白了,变的没有一丝血色。逸少爷害怕了,扔下莲儿小姐去叫人。莲儿拉着他的手不愿意叫逸少爷走。但是当时一地的血,逸确实害怕。”
“后来夫人带着医生来了来了,等她赶到的时候,莲儿小姐已经冰凉了!”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逸少爷整个人都吓瘫了。他心里其实是爱莲儿的,他本来想和莲儿结婚,一生厮守,而且师父和师母也有这个意思。”
“师父知道以后大发雷霆,拉着逸少爷就打,板子重重的落下来,逸少爷既不哭也不躲,任由着大,夫人看着心疼,过来抱住逸少爷。师父急红了眼没有看到夫人扑过来,一棍子下来正中师娘的脊梁,一下子把腰打断了,师父抱着夫人大声的叫医生,医生来了,夫人却永远没有醒过来,师娘临死前拉着师父的手说让他善待活着的孩子。后来逸少爷低沉了一段时间,天天哭,师父也不理他。大约过了半个月,逸少爷忽然性情大变,开始花天酒地起来。”
“所以今天一提起打胎,逸少爷就是这个态度,真没想到他受过这么大的刺激。”江寰中没想到一项嘻嘻哈哈的孙天逸心底居然藏着这个秘密,看来玩世不恭的态度只是一种自我的放逐,逸少爷的心里一定有很大的压力,毕竟他害死的是母亲和爱人。
“这些事情我本来不想说,告诉你是让你注意以后不要提这些敏感的话题。”王隽说。
“是,中明白了。”
揽责任
看到孙嫣和孙天逸都不愿意打掉孩子,王隽和江寰中也没有办法,只好慢慢的等,希望以后可以缓缓的说服他们。
两人正在商讨对策,有点手足无措。
一个小厮走过来说:“王师兄,江大哥,主人让小姐和少主快点回去呢,说是家里来了客人。”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王隽答应了,连忙进去请示。
一行人赶回了孙家。刚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他们,仿佛他们会跑掉似的。
进入大厅,居然发现家里没有客人,一个小厮过来引路,把他们引到孙群练功的地道里。
四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厮已经退下去了,四个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候着,不知道要迎来什么。
难道孙群知道了那个秘密?江寰中想着。
“怎么,都来了?”孙群的声音响起。
“爹,怎么回事啊?家里又没有客人,你把我们诓回来干什么?”孙天逸嬉皮笑脸的迎上去。
“啪!”一个耳光打过来,孙天逸被打的后退两步,王隽一把扶住他。
“师父息怒,逸少爷他做错什么了?他还小,您别……啊!”王隽开口求情,孙群一脚踢过来,王隽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师父,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弟子没有好好约束逸少爷,您要的打要罚就冲我来吧。”王隽爬起来抱住孙群的腿说。
“很好,我问你们,在大名府发生了什么?”孙群一字一顿的说。
“我,我不知道啊。”孙天逸慌忙的说,孙群气的抬脚就要踢。
“爹,你不要为难弟弟了,一切都是我的错。”孙嫣插嘴说。
“你的错?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说!”孙群气呼呼的问。
“这个,父亲就不要问了,总之是我的错就是了,不牵连别人。”孙嫣说。
“你!”孙群气的扬起了手,孙嫣闭上眼睛,她心里希望父亲一巴掌打下来,让自己疼的满地打滚,然后失血而亡,就如同当年的莲儿一样。
等了许久,巴掌都没有落下。孙嫣睁开眼睛,看着父亲。
孙群茫然的转头,对着孙天逸说:“你来说!”
“我!”孙天逸小脸焦黄,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知道啊,这-这我怎么会--会---知道”
真是懦弱,一点责任都不敢承担,江寰中在心里骂道。
“师父,师父你要打打我吧。都是我没照顾好师妹和师弟。”王隽爬过来抱着孙群的腿。
“你!”孙群一掌打过来,王隽就觉得肩膀一下子偏了。
“嫣儿!爹不逼你别的,明天交大夫给你开打胎药,我看着你喝下去。但是今天你们必须告诉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爹一定要知道原因,知道是谁?”
“爹,你别问了。嫣儿也不知道。”
“就算你不知道是谁,你也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爹,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这么被人欺负啊。嫣儿,你就当可怜爹。”
“爹!那个悲伤的往事我不想再提了。”孙嫣抬着头说,眼泪已经飘落。
“逸!你来说?”孙群吼道。
“我,我。”孙天逸吓得浑身发抖说:“我不知道啊,当时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在哪里喝的酒,和谁一起喝酒?”孙群又问。
“我,我。”
“逸,你不要说话。”孙嫣说到。
“好啊,你们诚心气死我!”孙群转身进了里面,不一会就拿了宝剑出来。
“爹,别杀我,别杀我。”孙天逸哭着哀求着。
江寰中低着头,心里说:“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这么胆小,一点都不敢担当。”
“你现在说还有机会。”孙群给了最后警告。
“姐!姐,救我。”孙天逸大声说,脸已经哭花了。
孙群拔出剑扔到一边,手里拿着剑鞘,伸手拉过孙天逸让他趴一边的石床上。
“隽,救我!”孙天逸叫起来,身上的裤子已经被脱掉了。
“啪!”剑鞘落在孙天逸的屁股上,鞘上的花纹在这个时候成了利器,逸身上的痕迹深浅不一,有花纹的地方先渗出了血。
“啊,好疼啊。”
“你说不说,说不说。”孙群一边问一边打。打的更厉害,天逸哇哇大哭起来。江寰中心生厌恶。
“师父,师父。”王隽忽然冲过去,一下子俯在孙天逸身上。
两个人趴在石床上,高度自然就增加了。孙群一把拉下王隽的衣服,剑鞘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两个人趴在一起,被打的四肢乱动起来,八个肢体到好像螃蟹一下乱抓。
孙嫣尽量不看他们,自己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江寰中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啪”“啪”“啪!”王隽努力的做出一个俯卧撑的姿势,把逸少爷保护在身体下面,自己的屁股已经被打的惨不忍睹了。
忽然,江寰中灵感大发。
“主人,别打了,别的打了。嫣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江寰中叫道。
梦境
“门主,我对嫣小姐仰慕已久,一直都不敢高攀。她在我心里就像女神一样尊贵。”江寰中看着暴怒的孙群,自己心里却忽然平静多了,他镇定的说道:“那天实在是喝多了。引了几杯酒就忘记了自己身份卑微,居然…”
江寰中还没话完,孙群就抄起宝剑刺了过来。
“不要!”孙嫣大叫起来,她不想让江寰中就这样冤枉的送了性命!
“门主!”江寰中一下子跪下说出了心里的话:“都是中一时糊涂,如门主不弃,中愿意娶嫣小姐。”
“哼!你也配!”孙群更恼火了,在他眼里江寰中□孙嫣的目的就是为了孙家的产业。
“爹,你不能杀江寰中,他是无辜的。”孙嫣挡在身前大叫着。
“无辜!好一个无辜!难道你们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孙群显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都快气疯了。
孙嫣看看父亲,又看看江寰中,时间已经容不得她沉思了,江寰中的姓名就掌握在她的手里。
孙嫣冲口而出:“我就是和江寰中有情有义,我就是要嫁给他。”
“你!”“咣当”一声,宝剑落地,孙群气的转身离开。
孙天逸虚弱的趴在石桌上,脸上的泪痕犹在。王隽已经倒在一侧,大口的喘着气。
孙嫣和江寰中则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嫣小姐!”江寰中脸上强硬的挤出一丝笑意,毕竟是刚刚死里逃生,哪能笑的轻松。
“你不要太激动,我刚才那样说只是不想让你送命,而且你肯出来保护我,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是,江寰中不敢有非分之想,如果小姐不愿意嫁给我,我可以离开兰城。”江寰中说。
孙嫣愣住了,一直以来别人都是哄着她顺着她,江寰中却露出一副结婚不结婚都无所谓的样子,一句我可以离开兰城让孙嫣大失所望。
“我既然答应嫁给你,就绝不会返回,再说你有能逃到哪里去。”
“那真是江寰中三生有幸。”江寰中也说。
过了半个时辰,孙群又回来了,四个人八只眼睛注视着他。
孙群说:“江寰中,回去把你母亲接过来,本月二十六办婚事。”
“是!”江寰中听命到。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中,谢谢你。”孙天逸说。
“不要客气,江寰中一直都喜欢嫣小姐的。”江寰中笑着答应着, 心里却鄙视孙天逸的胆小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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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结婚的日子。孙家自然是喜气洋洋。
江寰中心里却不怎么高兴,因为担心江寰中窥视孙家的产业,孙群没有让他们在府里生活,只是婚礼在府里举行,以后他们还是要会老家过日子,孙群当然会给他大批的陪嫁,不会让女儿女婿清贫。江寰中提出要留在兰城被拒绝了,知道孙群的脾气自然也就不敢再提。
不知道孙群怎么样回绝的白家,反正婚礼是要如期举行的。
这天江寰中和孙天逸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迎接来宾。
孙家在兰城势力极大,来送礼的自然不说,两个人笑脸相迎的忙碌了许久,孙天逸说要去茅厕,悄悄躲开了。
“大喜大喜啊!江寰中你真是好运气,居然能被孙门主招婿。”章建骑在马上恭贺说。
“章堂主好。”江寰中连忙还礼,毫不介意章建高傲的坐在马上。
“中哥哥,大婚之喜,可喜可贺啊!兄弟特来讨杯酒喝。”痕从马车里窜出来笑着说。
“风少主!”江寰中客气的说,嘴上虽然客气着,事实上风无痕这一句哥哥已经让江寰中心花怒放了。
“哎,不要这么说,你既然娶了嫣姐姐,我们还是兄弟相称的好,不要这么多虚礼。”风无痕大大咧咧的说。
“这怎么行?”江寰中说,其实心里早就盼着这一天呢。
“怎么不行啊。”风无痕小嘴一撅说:“痕说行就行。”
“好啊,好啊,那就听痕弟弟的。”江寰中欣喜若狂。
这时候余夫人已经下车走了过来。
“夫人。”江寰中连忙打招呼。
“刚才看到你们年轻人在说话,我也就没来叨扰你们。”夫人笑着说。
风无痕靠近夫人,揽着夫人的胳膊撒娇说:“娘好坏,这样笑话我们。”
“别在门口堵着讨人嫌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夫人慈爱的抚摸着痕的头发说。
“中哥哥,我们先进去了。”风无痕笑的如春风般灿烂。
“好啊,风门主已经来了,还有韩护法也在里面。”江寰中说着,连忙请人为他们带路。
“不必了,我熟悉着呢。”风无痕说罢已经和干娘余夫人一起进去了。
章建拍了拍江寰中的肩膀,也跟了进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看着客人来的都差不多了江寰中想进去休息一下。
“何必走这么急呢?难道这么讨厌我!”
江寰中听着声音耳熟,知道白宇轩来了。
“白门主。”江寰中客气的说:“请进。”
“哼!”白宇轩瞥了江寰中一眼,昂首进入孙家院子。
隐衷
孙家大厅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爹!”眼尖的风无痕一眼看见父亲风云寒,松开抱在余夫人胳膊上的手,飞奔过去一屁股做在父亲腿上亲热的揽着脖子撒娇说:“爹,痕好想你啊。”
“宝贝儿,爹也想你。”风云寒亲昵的揽住儿子的腰说:“来来,让爹好好看看你。嗯,离开了余玉就是好,看起来胖了些。”
说着还捏了一下风无痕白嫩嫩的小脸。
“风世叔这样说话就不怕惹恼了盟主吗?”孙天逸鬼笑着凑过来。
“你滚啦!除非你这个小坏蛋跑去告状!”风无痕踢着脚说。
“哎呀,风世叔你可抱紧喽!我怕痕踢我。”孙天逸夸张的说。
“我看你就是欠踢!”风云寒一向都是由着儿子闹,无原则支持儿子。
“一眼没看见,我儿子就被欺负。你这个当叔叔的怎么好意思。”刚刚和余夫人打过招呼的孙群过来说。
“叔叔怎么了?余玉还是当伯父的呢,不还是就知道欺负痕。”风云寒说。
“爹你别乱说了,干爹对痕还是挺好的。外公、外婆和娘对痕就更好了。”风无痕辩解着。风云寒觉得儿子是比自己谨慎一些,不想得罪余家,况且今天这么多人在场,难免人多嘴杂传出去,到时候添枝加叶的确实很麻烦。
正被女佣往内堂引的余夫人看到这些不由尴尬的笑了一下。
章剑则已经同韩刚坐在一起,两人正谈论着什么。
“乖宝贝,你告诉爹:岳麓山好玩吗?”风云寒抱着儿子关切的问,声音也压低了很多。
“挺好的,岳麓山很漂亮,山里的人也很单纯。外公外婆的房子高高大大的,家里养了好多小鸡啊,小鹅啊,还有小鸭子……。特别好玩。痕还和山里的孩子一起抓鸟呢,下过雪之后在雪地里用罩篱抓鸟。特别有意思。”风无痕生动的描述着,说的兴起还比划起来。
“这孩子,山里就这么好玩啊,真的让你小子乐不思蜀了。”风云寒嗔怪着,装模作样在痕的小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讨厌,谁说我乐不思蜀了。”风无痕挥了挥小拳头,在风云寒的肩背部打了两下以示抗议。
“哎呀,真是被惯坏了,居然敢打老子。”风云寒不满的说。
“谁让你为老不尊,平白无故的乱说痕。”风无撅着嘴顶撞说:“人家哪有乐不思蜀?今天等参加完嫣姐姐和中哥哥的婚礼,痕就和干妈一起回大名府了。”
“回去干嘛?爹实在不放心你再面对余玉。痕,如果可以的话就耽搁一下,能拖一天是一天,越晚回去越好。”风云寒说出了心里话。
“没事的,干爹现在对痕挺好的。”风无痕调整的一下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接着说:“爹你不知道,干爹他每隔一天就要给痕写一封信,问痕再岳麓山的情况,还督促痕读书,经常送礼物过来。也许有些话就是当面不好说吧,其实干爹的内心还是很感性的。见了面总是凶巴巴的训我,见不到的时候书信往来反而能了解更多。”
“你呀,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他是想先把你哄回去再好好的折磨。他这叫欲擒故纵!”风云寒担心的说。
风无痕吓得小脸蜡黄,顿了顿才说:“不会吧,爹你别吓唬我。干爹还送了我很多宝物那,其中有一把叫绕梁的琴,可是天下第一名琴啊。”
“等你回到余家,人是他的,琴也还是他的,余玉很狡猾,他这叫舍不得名琴套不到小痕,呵呵。”风云寒笑道。
“讨厌,不和你说了。干爹信里的话 应该不是假的吧,痕认为他没必要这样骗我。”风无痕叫着。
“一般老猫抓到小耗子都是先逗一阵,玩一阵,最后才吃的。”风云寒已然嘻笑着,抓了糖果点心来喂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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