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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波罗妹妹 当前章节:147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39

孙家内宅,一间空旷的房间里,江寰中奉命守在外面。

“孙叔叔,嫣儿不能嫁给江寰中,她是我的妻子。”白宇轩急切的说。

“轩,这只能怪我家教无方,嫣儿已经不能嫁给你了。世叔对不起你。”孙群动情的说。

“不是的,世叔,嫣儿一定要嫁给我,那个江寰中根本就不配她。”白宇轩坚定的说。

“轩儿,现在不是配的上配不上的问题,而是嫣儿喜欢他。我又希望嫣儿幸福。”孙群说。

白宇轩扑通一下跪下说:“世叔,你不必瞒我,世叔是因为嫣儿失身与人才匆忙将她嫁出去的是不是?”

“白宇轩,你不要胡说!”孙群顿时恼了。

“世叔,嫣儿没有失身与人,是我和她赌气,看她不愿意嫁给我,故意设计害她。其实,其实……”白宇轩哭着说:“其实当时那个男人是我不是德川靖。”

“什么!”孙群震惊了!气乎乎的拉住白宇轩的衣服领子说:“到底怎么回事?说!”

“我,我当时恼恨嫣儿总是拒绝我,心想如果她曾经失身也就不会再我面前牛气哄哄的了,所以我借着德川靖的告别宴…………※……”

白宇轩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么说嫣儿不是失身与江寰中,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孙群问。

“孩子!!嫣儿有孩子了?那当然是我的。世叔,我知道错了,求你让我娶嫣儿吧,我不知道江寰中为什么要揽下这个是非,但是当时江寰中根本就不在酒楼,所以不可能是他。”

“唉,你们这些后辈啊。都开始胡说。”

“轩不是胡说的。盟主手下的韩护法知道的,当时他还反对过。但是我跟他说‘我和嫣儿有婚约,我一定会娶她。’韩护法就没再过问。”白宇轩说道。

“轩,你说的都是真的?”

“白宇轩不敢欺瞒世叔。”白宇轩坚定的说。

“好,江寰中!”孙群叫到,门外的江寰中早就听到了这些话,推门进来了:“去,把嫣儿叫过来。”

变故

“嫣小姐,白公子刚刚向门主坦白,那件事情是他用的小计量,为的是让你乖乖的嫁给他。”

“哦,原来是这样。”孙嫣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她面不改色的说:“我早就感觉到事情有问题。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我对那个白宇轩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但是他说他愿意为你和孩子负责,他想娶你。”江寰中不情愿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反正嫣早晚都会听到。

“哼,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太不懂得尊重这个词了。”孙嫣气愤的说。

“人家一片坦诚的要为他玩砸了的小阴谋负责,你又何必不给人家机会呢?”江寰中忽然心情转好的幽默起来。

“哼。”孙嫣没有回答,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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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叫我来有什么嘱咐。”孙嫣进来说。

“嫣儿,到里屋来,爹有话跟你说。”孙群招呼到。孙嫣先进了里屋。

“麻烦你们两个先到外面等候好吗?”孙群和蔼的争求意见,其实就是一种命令,两个人知趣的闪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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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刻钟,孙家父女从屋里走出。

“白贤侄,老夫没这个福气招你这样的佳婿,遗憾啊?您请吧,请到大厅去喝杯茶,希望贤侄肯留下观礼。”孙群话里有话的说。

“嫣儿,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别人怎么会对他好呢?”白宇轩说。

“不劳白公子为我费心。也请您不要勉为其难。”孙嫣冷冷的说。

“不为难,我是真的是想娶你的,嫣儿,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白宇轩认真而迫切的说。

“不必了,欢迎白公子来参加我和中的婚礼,孙嫣今生注定和白公子有缘无份。”孙嫣说着拉着江寰中的手向外走,江寰中不自然的跟在后面。

孙群和白宇轩对视一眼各自离开。

“嫣小姐,你不觉得白宇轩的表现太反常了吗?他好像在求着你和他结婚。”江寰中说。

“不管他,反正我不会嫁给他。”孙嫣说。

半个时辰后,婚礼如期举行,典礼上孙群宣布让江寰中入赘孙家,以后就住在府上。这让江寰中特别满足,他的目的达到了。他可不愿意娶个老婆就被赶回老家。

时候,孙群和江寰中进行了一番长谈,他承认自己开始的讨厌中,认为中太有心计,现在知道了实情就很感激中。

此后,孙群亲自教中武功,让中和王隽一起练功。孙天逸和王隽也对中很好,这让江寰中体会到了上流社会的感觉,他的梦想仿佛就要实现了。

江寰中特别努力的练功,对孙群也极力奉承,因此反而更受宠。

江寰中深知自己的一切来之不易,也就加倍努力,经过孙群的同意,中开始料理一些家族事务,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孙家的事情是一团槽。

想来也对门主孙群把心思放到练功上,少爷又光知道玩,王隽的心思也在少爷身上,所以这个家里其实没有人真正料理家务。

江寰中毕竟要用心很多,经过他多次查对,找到了不少财产上的漏洞。家奴们在孙群这个糊涂主人身上赚了不少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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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管家,请。”一个小厮领了管家进来。

“哎呀,江姑爷。”管家笑眯眯的打招呼,他对这位孙家新贵自然是惹不起的。

“江寰中有一些困惑,所以特请林管家来帮忙。”江寰中也很客气。

“姑爷不必客气。江姑爷既然奉命处理家务,新人接手难免遇挫,有什么能用的着属下的尽管吩咐就是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几年几个山庄缴纳的粮食等物怎么越来越少啊?”江寰中问。

“这个,这个因为这两年收成不好,一些山庄的收成很差。门主心地善良,不忍手下的人受苦,所以减少了贡粮。”林管家解释到。

“哦!原来如此啊?那怎么有的山庄上缴的粮食反而增加了呢?”

“姑爷佰知道,有的山庄收成还是很好的,所以交的多一些。”“呵呵,可惜啊,受了灾交的少的倒是吃的好喝的好,还大兴土木的盖房子。反而是那些收成‘很好’的山庄,居然开始靠当东西过日子。”

“哎呀,姑爷不要听别人乱说,那都是谣传。”

“谣传!”江寰中转身拿了一个本子丢给林管家。

林连忙接过来看,越看越紧张,他赶到这个姑爷不是这么好惹的。这本子里是他这两年贪污的钱财,还有几个山庄给自己送的礼物,一直以来凡事孝敬自己比较好的庄主们,自己做都很照顾,反之则为难他们。本来以为孙群不大过问事情,开始自己也很紧张,但是干了几次都没有发现,于是胆子越来越大。

没想到现在江寰中把这些证据搞到手了。

“姑爷,这些都是别人诬告,小人在孙家干了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难免得罪人,还往姑爷您明察。”林管家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跪在地上哀求着。

“好了,你别装了,你要是觉得这是诬告,就跟我到门主面前告他们好了。”江寰中故意说。

林管家愣住了,有了这些证据,他自然是不敢面对孙群。

追求

“姑爷!江公子,属下是一时糊涂,求姑爷开恩饶了属下!!!”管家林灏忽然跪在地上哀求着,磕头如捣蒜。

“开恩。呵呵。”江寰中来了个优雅的转身说:“倒是我该求求林管家,您可千万别用袖子里的短刀刺我啊。”

林灏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恐慌,江寰中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多了,本来他以为自己一哀求,江寰中就会过来扶起自己。毕竟自己在孙家也是经营多年,没想到江寰中这样不给自己面子。

林灏慌了,匆忙出手,他心里估计着,江寰中毕竟跟着门主学武功的时间还短,应该不如自己的功夫好。

江寰中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很稳健的接招,十来个回合下来,林灏已经处于弱势。看到不好,林灏阴险的使出匕首,不料被江寰中伸手躲了去。

“林管家,你还有什么招数可用吗?”江寰中平静的说。

“你!你的武功?”林灏的声音发颤了。

“怎么,林管家没想到吧?”江寰中暗自得意的说:“我和风无痕风少主是很好的朋友,当初我受了伤,痕给我吃了几粒药丸。事后我才发现那药丸能提高内力,此后我的功夫就好了很多。而且痕还给了我很多秘笈,都是他父亲和余盟主给他的。”

“那你怎么不在风家效力?”林灏奇怪的说。

“因为我和痕的关系太好了,所以风云寒不同意。”江寰中故弄玄虚的说,他就是要林灏感觉到自己来历不凡。

林灏心里一惊,那天在婚礼上,盟主夫人对风无痕的宠爱被众人看在眼里,更别说风云寒本来就爱子如命。要是江寰中真的和风无痕关系密切,这样的人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江公子,属下本来也不敢若你,实在是狗急跳墙,狗急跳墙。”林灏点头哈腰的说。

“林管家也不必惊惶,我也只是给你开个玩笑,您又没得罪过我江寰中,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门主面前呢。您伺候盟主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江寰中也话锋一转。

“江公子!”林灏也不知道江寰中怎么会忽然来了个阴转晴。

“林大哥,小弟到孙家时间不长,有些事情还要靠林管家多多帮忙。”江寰中踱步走近林灏说:“豪门的下人,多是长了对势利的眼睛,哪个眼里看的上我这个穷鬼啊。痕又离得远,何况他现在还住在余家,你是不知道余盟主那个节俭噢。痕现在是没钱给我。还要仰仗林大哥了。”

“妈的!原来绕了半天圈子还是想要钱。”林灏心里骂到,脸上却笑眯眯的说:“没问题,只要中公子您看的上属下。属下这些年倒是积攒了一些银子。”

“当然了,我也不会过分为难哥哥。求哥哥帮我60万足矣。”江寰中脸上已然挂着笑,他太需要钱了,只有钱能帮他收买孙家的一群势利眼奴才。

“好,没问题。”林灏满口答应,要是江寰中现在把他拽到孙群面前,他一定没命,事到如今钱算个王八蛋,只有命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就谢谢哥哥了。”江寰中甜甜的说,拿起那一迭“证据”放到了灯火上。

蓝色的火苗呲呲乱窜,映红了江寰中的刚毅的脸。

“多谢江少爷,林灏感激涕零。”林灏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呸,谁知道你是不是先抄了一些留下来。”

“哪里,以后还要靠林大哥多多帮忙呢。”江寰中脸上挂着笑颜说:“林大哥是府里的大管家,平日里忙的很。我就不打扰林大哥了。”

林灏连忙知趣的告别离开,心里暗自惧怕起江寰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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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寰中出了孙家,来到郊外的山庄,这里是孙家的一处宅子也是孙嫣的嫁妆,本来孙群想让孙嫣和自己住在这里伺候母亲,但是自己想为孙家效力,孙嫣也不愿意搬出来,所以只好做罢。如今是母亲自己住在这里,很多丫鬟小厮在伺候她老人家。

“公子。”小厮们向他打了招呼,并帮他把马牵到一边。一个小厮伸手要接江寰中手里的大盒子,被江拒绝了。

“娘,娘。”江寰中一路小跑的叫着,径直跑到内宅。

“中儿,老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顽皮。”正被丫鬟们捶腿的老太太笑着说,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丫鬟们连忙知趣的退下去。

“娘,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江寰中说着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原来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是精致的夫子庙点心。小盒子的下面是用锦缎包裹的几个小包袱:“娘,这点心是夫子庙的,还有这包是人参,这包是燕窝,这包是鱼翅,这包……。”

听着儿子絮絮叨叨的说话,老太太高兴急了,激动的说:“娘有福啊,养了个好儿子。”

“娘,儿子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娘当然知道你是个孝顺儿子,不过你那个媳妇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还是要小心点,不要被她欺负了。别什么都依着她。”老太太说。

“知道了娘。嫣儿她是大家小姐,难免脾气不好,我们还是该体谅她一些。毕竟孙家势力很大,儿子以后还又很多地方要仰仗岳父。”江寰中委屈的说。

老太太一把抱住儿子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的中儿吃了这么多苦,以后一定前程远大。咱娘俩受了这么多嘴,早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到时候娘等着享福就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多,写的烂,

外加小虫一串串,

吓跑的人连成片,

偶心里那叫一个惨!

兮兮…………

各怀心事

“中儿,你可一定要争气。在孙家这种地方,没本事就会被人看不起。这上上下下的奴才哪个不是长了一对势利的眼睛。”江母忽然说。

“母亲说的对,儿子心里有数。”江寰中应承到。

“虽然说是英雄不论出身低。但是我们这种根基不行的人家就是要更加努力。你那个媳妇孙嫣,漂亮是漂亮,也挺有才,就是心高气傲的,不是个安份持家的。”

“孙嫣她缺点是不少,不过孙家的家教就是一向为人诟病。相比于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嫣儿到还是才貌双全。”

“唉!虽然你选择了进武林,但我们江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娘一直认为入仕才是最好的选择。封侯拜相才叫最出人头地。”江母遗憾的说。

“娘,儿子一定劳记您的教诲。儿子当然也知道作官才叫出人头地。不过入仕也不一定是唯一的选择。儿子一定会妥善处理这些关系的。娘你就放心吧。”江寰中笑着说。

“你呀,在外面呆了两年到是有主意了。行,你只要能成才,娘也不管你到底作什么。不过呢,娘心里还是认为作官好。”

“是,是,是。中也认为作官好。”江寰中迎合的说。

母子二人谈天许久,直到天色变黑,江寰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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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标准意义上的自己的房间,因为孙嫣怀孕的关系两个人并没有住在一起。

“江少爷,这是林管家派人送来的。”小厮灵儿指着一个箱子说。

江寰中躬身打开箱子,取出最上面的两块布递给灵儿说:“送你了,给你爹做身衣服。”

“谢谢少爷。”

“你先出去吧。”

“是”

江寰中把灵儿打发出去。这个小厮他还是信的过得,灵儿是因为家境贫寒被卖到孙家,家里还有一个瞎眼的父亲需要养活,自己略略给了一点钱财就把他的心给收了过来。

箱子里都是一些布匹,其实是打掩护的。江寰中把布全都拿了出来,箱子角落上粘着一个叠成小块的布,中把他撕下来拿到手里,仔细的打开,果然是六张银票。看到这里,江寰中暗自得意,脸上绽开了笑颜。

重复的点着这六张银票,江寰中的手居然有些发抖了,心也噗通噗通的乱跳。

第二天练过功,江寰中就迫不及待的取了钱出来分别挪到四家钱庄。

这笔钱成了他收买孙家属下的资本,毕竟他江寰中不是只想收买府里的下人这么简单。

江寰中觉得自己像一只离弦的剑,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他一方面帮孙家料理事务,借此掌握着孙群手下人的情况,对于听话者加以利用,不听话者加以打击。另一方面想办法讨好孙群,他练功比谁都认真,对门主孙群的孝顺也超过了少主孙天逸。同时他还在给风无痕写了几封信,预算着只要痕回到大名府就会收到。

就这样,连孙群都夸江寰中聪明能干。江寰中也借此拉拢了一帮手下。

一切都和他心里想像的一样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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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初三,大名府的夜里刚刚下过雪,白茫茫的一片。

几辆马车行驶到余家门外,府里的下人们也在忙碌着。

原来是他们的夫人回来了,同时回来的还有护法章建和少主风无痕。

夫人和风无痕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披着披风,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走下马车,缓缓的走在院子里。

“夫人。”余玉从厅里出来,站在回廊前迎接他们。

“玉郎。”夫人笑了,脸上是久别重逢的笑容,事实上他们确实分手一个半月了。

“干爹。”风无痕一下子跑了过去,拥上去抱住余玉的脖子说:“好冷的天啊,昨夜下大雪都快冻死痕了。”

“痕。”余玉一惊,他没想到痕会忽然变得这么亲自己,这和之前的差别太大了。

“好,回来就好,快进屋暖和一下。”余玉关切的说,夫人也已经走了过来,三个人一起进了大厅。

脱了披风,露出绣花的小袄。甩了手套的风无痕接过手炉就暖了起来。

“夫人一路辛苦,怎么也没实现给个准信啊,我好派人去接你们。”余玉说。

“我们走走停停的,哪有个准信啊。”风无痕接过话来说。

“盟主。”余哲进来说,看到余夫人和风无痕,连忙又打了招呼。

“哲,你带痕到房里去吧,你们兄弟许久没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余玉吩咐道。

余哲连忙邀痕过去。

“不嘛,人家在暖和一会再过去。”风无痕说。

“痕,你现在暖和了,出门还要冷,倒不如先回去,回到房里好好暖和就不要出来了。”余哲劝着说。

风无痕感觉哲说的有理,于是向余玉夫妻分别见礼告别,转身和余哲一起回自己的房里。

“看来乡下的环境就是好,痕胖了一些,脸色也好多了,人也活泼了。”余玉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你是感觉痕对你好了是吧?人心就得拿心换,你对他好,他对你当然也好了。”

“呵呵,你们进门还没有一刻钟,我怎么就将心换心的对他好了?”余玉笑着说。

“哎呀,谁说你现在了,我是说痕在岳麓山的时候。”夫人辩解着:“也不知道是谁,成天给他写信,开导他,还让他好好调养身体,多出门和山村的孩子们玩。还送礼物给他。”

“你说谁啊?”余玉一头雾水。

“哎,不是你吗?你可是成天给痕写信。还送他一把好琴。叫,叫什么来着。”夫人想着说:“绕梁,叫绕梁。”

“什么?”余玉惊讶了,这绕梁是天下第一名琴,没想到居然在风无痕手里。

“怎么了,信不是你写的啊?”夫人也觉得有问题了。

“哎呀,我哪给你们写过信啊。”余玉感叹的说。

花生

“玉郎,那些信真的不是你写的吗?”夫人的表情很惊讶,沉思着说:“怪了。其实当时我就感到有些奇怪。玉郎你这个人一向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怎么会主动写信要求和好?”

“哼,痕是后辈,就算是和好也是他先提出来。岂有我先让步的道理。”余玉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翘着腿说。

“那会是谁呢?能仿照你的笔迹和痕通信,居然还瞒过了痕!要知道痕这小家伙鉴赏字画的本事可不小,没这么好骗的。”夫人说出了她的疑惑。

“绕梁,绕梁………”余玉沉吟片刻说:“冯保!一定是冯保,也只有冯保这样一个痴迷琴艺的人才会不遗余力的去搜索古琴,这绕梁有着‘天下第一名琴’的美誉又岂是泛泛之辈所能得到的?也只有冯保这种有着特殊经历的人,才会轻易把到手的宝物送与他人,而非个人收藏。”

“冯保!痕要是知道和自己通信的是冯保。他一定会伤心的。”夫人失落的说:“痕一向都那么骄傲。”

“那就不要告诉痕。”余玉干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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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风无痕活泼的讲着乡下的趣事,夸张而幽默的语言逗的余玉父子笑声阵阵。平日里两个人的晚饭变成了四个人在吃,自然也平添了不少热闹。

“刚到岳麓山的时候,痕就跟着当地的孩子一起到地里去玩。看他们都在土里捡一种果子剥壳吃。痕看着他们吃得小葫芦挺好玩的,就问那是什么?”风无痕说着,用手比划着两个指甲大的小球球连在一起的样子说:“有个小孩回答说‘是花生。’痕就说‘不对啊,花生是长在树上的!再说了,花生是白色的两片半月合成一个小豆豆,不是红色的,也没有外面那层难看的壳。’”

“哈哈哈哈哈…”余玉也不吃饭了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余哲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一个劲揉自己的肚子;只有夫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第几次听这个故事。

“痕后来才知道那真的是花生,真没想到和痕平日里吃的差别这么大。”风无痕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到了乡下才发现自己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傻子。”

“痕。”余玉强忍着笑说:“那你说,花生为什么生长在树上呢?”

“其实痕也没见过花生树,不确定他到底长在哪里。因为痕以前在书上看过关于落花生的记载。所以痕就想啊,花生应该是长在树上的,等到成熟了就落在地上了,这样才叫落花生啊。可是痕在乡下也只看见地里的花生,没看见上面的树。”

话音未落余哲“噗哧”一声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你要是到了乡下,比痕也好不到哪去。”余玉训斥到,余哲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就是吗,哲哥哥要是去了乡下,说不定还不如痕呢。”风无痕刚刚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嘟囔着。余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低了头也不辩解。

“吃菜,哲哥哥尝尝这个鲤鱼。真正的黄河鲤鱼,是村民砸破冰才钓上来的。”风无痕一看余哲不高兴了,连忙转移话题,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余哲面前,赔罪似的笑了笑。

“干爹您也尝尝。”风无痕又夹了一筷子鲤鱼放到余玉面前的碟子里。

“好一个冰窟隆里钓出来的鱼。你们也该知道卧冰求鲤的典故吧?”余玉把鱼夹在筷子上问。

“唉呀干爹,那个卧冰求鲤的大孝子的故事谁不知道啊。不就是二十四孝里面的第十八孝吗。你考我们这样简单的典故,简直就是骂我们笨。”风无痕抗议说。

“知道不表示能做到,我是怕有些人做不到。”余玉瞥了哲一眼说。

“别胡说了,哲哥哥一定可以做到的,他对干爹多孝顺啊。”风无痕解释说。

“那他对生父能做到吗?”余玉冷冷的说,余哲不知所措。

“好了,吃饭了,不准再说话。痕你也是,‘食不言,寝不语’这话没听说过啊,谁让你吃个饭还乱说话!”夫人轻轻拍打痕一下子,叉开了话题。

风无痕也知趣的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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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气还不错。风无痕打着哈欠从屋子里出来,想在吃饭之前活动活动。

行至尚德堂,看到余哲正在那里练功。风无痕倚在栏杆上欣赏着。

余哲看到痕来了,完成一套动作也就过来打招呼。

“哲哥哥的武功进步不少啊。看来痕打不赢你了。”风无痕夸奖到。

“哪里,也就是你偷了一个多月的懒,以后你开始练功自然就会超过我。”余哲也客气的说。

“看来干爹这一个多月在你身上没少费工夫啊,进步这么大!”

“痕。”余哲忽然停住了说:“这一个多月除了盟主以外,还有第二个人教我武功。”

“什——什么——!”风无痕很震惊。

“那个人天天都会来,把握抓到一个地方去,然后和我交手,通过交手来教我武功。”

“那干爹知道吗?”

“依照父亲的敏锐,武功上的变化他应该能感觉到,但是父亲似乎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从来没提过我和别人练功的的事情。”

“可是哲哥哥。”风无痕想了一下说:“你的武功看起来就是比以前强了,招式却没什么变化啊。痕还以为是干爹亲自教你的呢。”

“奇怪的就是这个,他教我的居然是余家的招数。”

“是你的亲生父亲吧?”风无痕说。

“不是,他的身影我看得出来,应该不是那个人。”余哲一直用“那个人”来称呼自己的生父余金。

心意

“可是,既然他教你的招数是余家的功夫,那他一定不是外人喽。难道——”风无痕狭促的一脸坏笑着说:“会不会是你‘二娘’啊?”

“滚!别有事没事的招我踹你。”余哲做出一副要踢人的样子来。

风无痕表情夸张的叫到:“啊!!!我好怕啊!吓死我了。”叫完了还揉揉心口,仿佛真的被吓到一样。

“难道真的是那个妖人?”余哲心里也在怀疑了。

“不可能,他不是不会武功吗。”余哲又否定了这个猜想。

“其实有一点我一直感到很奇怪。”余哲眼神飘忽的说:“盟主教给我们两个人的武功大不一样。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套武功。”

“这不奇怪啊,哲哥哥你学的是一定余家家传的武功,而痕学的应该是盟主跟随师父学的武功,这个自然叫内外有别。”风无痕嬉皮的解释到。

“痕你这样说是有些道理,但是盟主教你的功夫显然是他最熟悉的,也最常用的。”余哲说。

“哲哥哥是说干爹偏心,教我的功夫比教你的要好。是不是?”风无痕开玩笑到:“哦,你吃味了。”

“我哪有啊。我可没这么说。爹是功夫好才有本事拿出两套来教我们,要是那种一招鲜,吃遍天的人,怕是累死他也拿不出第二招。”余哲慌忙转移话题。

“呵呵,哲哥哥说的有道理。”风无痕笑道,接着话题一转说:“哲哥哥,嫂子去哪里了?痕怎么没见到她?痕还有礼物要给他呢。”

“熏儿才不稀罕你的礼物,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从山里找来了什么没人要的东西来骗熏儿。可惜啊,熏儿被他哥哥接回家过两天,你骗不成了。”余哲随意的说,脸上挂着笑容。

“接回家了!!轩哥哥居然来大名府了?”

“是啊,比你们还早到一天呢。”

“啊!!!”风无痕感到奇怪了:“我们可是参加完中哥哥的婚礼就快马加鞭的赶回来了!因为娘思家心切就着急的往回赶,路上自然也没怎么耽搁。怎么轩哥哥反而比我们还早到一天?”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呢。轩是初一夜里到的,初二天一亮就到家里来了请安,被盟主训的好厉害。”余哲回忆着说:“好像是和孙嫣的事情有关,大概是因为他们的订婚吧,当时我被轰了出来也没搞清楚到底因为什么。反正轩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扫了我一眼就说要带妹妹回去住几天。我看他被骂的厉害,怕他不会照顾自己就让熏儿跟回去了。”

“也许吧,轩哥哥和嫣儿毕竟定过婚,现在嫣儿嫁给了别人,也许其中更有隐情吧。”风无痕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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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也就是农历的腊月初六。

这一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即是风云寒的生日也是风无痕的生日。这对父子堪称渊源不浅,他们居然连生日都是同一天。

清晨,风无痕穿戴整齐了就开始沉思,想到今天是父亲三十七岁的生日也是自己十六岁的生日,这样的双寿一直都很受重视,往年这个时候家里总会搞个小型的寿宴,属下和奴才们也会为父子二人送上寿礼,父亲总会让自己先挑。过了今天自己就十六岁了,又长大了一岁。

环顾房间,真的感到物是人非,今年的生日也不知道会怎么度过。干爹会不会想着给自己过生日呢?

记得哲哥哥生日那天自己质疑:“怎么没有生日宴。”盟主说小孩子过生日不好,小孩子做寿会哲阳寿,所以哲哥哥也只是吃了一碗长寿面,并没有得到什么礼物。要是按着这个理论的话,自己也得不到什么生日宴了,更别提礼物。

“少主,有人递上帖子,还有一副字画。”豪进来说,双手递上一本帖子。

风无痕接了过来,打开浏览了一下,原来是江寰中送来的拜寿帖子和生日礼物,痕命豪打开轴画,只见是江寰中自己临摹的宋代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虽然是临摹的却也能看出江寰中为此废了一番心思。风无痕抚摸这幅画,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却是今年收到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不知道会不时会是唯一一件。

风无痕看着说:“我是该好好谢谢中哥哥,难为他有心。豪,你让辉送一张十万两的银票给江寰中吧,他在兰城想来也是缺钱的,那边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他毕竟没什么根基。”

“是。”豪遵命说,接着又说:“少主,该吃饭了。”。

“嗯。”风无痕答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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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儿昨天回来了,一家五口人坐在一起吃饭。

风无痕心事重重的看着余玉又看着夫人。但是大家好像没有人注意到他。

“娘,痕想回家一趟,看看父亲。”风无痕虽然沉吟许久,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啊,我做不了主,问你爹。”夫人笑着说,她是一见到痕就心疼的了不得。

余玉抬头看了一眼,风无痕连忙低下头。

痕低了头囫囵的吃着饭,过了一会才说:“干爹,痕可不可以回家过两天啊?”

“好啊。但是——”余玉满口答应。

风无痕张了嘴等着他的‘但是’之后的话,心里还担心着。

“中午可以留下吃饭,晚上必须回来。”余玉说出了自己的规矩。

“啊!??”风无痕有些失望,情绪大落。不

过风无痕没这么容易死心,他接着说:“干爹,痕留下陪我爹一天好不好?”

“不行。”

“痕明天一定回来。”

“要是这这样的话你就别去了。”余玉冷冷的说,一副就这么办了的口气。

“别,别啊。”风无痕着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别不让痕去啊。”

余玉站起身,逼视着风无痕说:“今天晚饭之前必须回来,听到没有!”

“是……是……。痕听到了。”风无痕慌张的答应着。

父子情

“这个挂那边。”“这些就挂那几棵树上。一排树都要挂。”“还有,这个放到厅里吧。”“………”要妙忙碌的指使着下人。

“小妙你别忙了,用不着。”风云寒出来说。

“怎么用不着呢,您不让大办,我们还不能小办一场啊,好歹也是寿辰呢。”要妙揽着风云寒的腰,表情无比的娇媚。

“有什么好办的,又不是整寿。没这个必要。”风云寒推开腰上那一双游走的手,无趣的说。要妙

“怎么不重要啊,在要妙眼里凡是和主人有关的事情都重要。”要妙深情的说。

“哼,在我的眼里凡是和痕有关的事情都重要,他要是不来,这个寿不做也罢。”风云寒昂头望天说。

“主人,少主要是看到你这样失落,他一定会伤心的。您就是为了少主也该振作一些啊。”要妙还在劝。

“唉呀烦死了!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婆婆妈妈,这么讨厌。”风云寒恼火了,扭头离开。

“主人!”要妙痴痴的望着风云寒的背影。

似乎有着无限的苦恼。主人风云寒都三十七岁了,年龄已近不惑,脾气性格却依然像个孩子般幼稚。

“妙小姐,这些绸布放哪啊?”几个小厮抬来十来匹绿色丝绸问到。

“全都打开了。揉搓的皱一点,然后缠在树上。”要妙吩咐到:“一定要上心,缠仔细了。远远的看着像是绿树才行。”

风云寒觉得无聊透了。也懒得看下人们忙忙碌碌,于是躲到练功房去练武。

大约练了半个时辰,正练到汗流浃背的时候恍惚间听到儿子在喊爹,风云寒忙停下来飞奔出房门。

“痕!”风云寒叫着出来,环顾左右却没有看到儿子的影子,顿时失落。一脸怅然的转身要往屋里进。

“怎么了?难到不是出来接我的吗?怎么又回去了?过分呐!”风无痕的小脑袋从门外探出,一脸坏笑着狭促的说。

风云寒喜形与色,故作深沉的说:“哪有老子迎接儿子的道理,你别胡说了。”

“哦,原来不欢迎我,那我走了。”风无痕故意说。

“痕。”风云寒扑过来一把抱住儿子。

“啊,放开我。放开我啊!”风无痕叫到。

“叫什么啊,老子抱你都不让抱了!”风云寒笑到。风无痕乖巧的贴在父亲身上。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老子可想死你了。”风云寒也不在乎下人的眼光,径直把儿子抱到花厅。

轻轻的坐在椅子上,抓了茶几上的点心喂儿子吃。

“爹,爷爷去哪里了?”风无痕问到。

“不知道啊,清晨就没见到他,不说他了。乖儿子,你来了就行,见到你比得到什么宝贝都好。”风云寒说。

“我一直惦记着今天呢,别的日子不来到罢了,今天是一定要回家看看你老人家的。”

“呸!小子混说!我可不是老人家。我风云寒是正当盛年玉树临风,你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哪个不是追着想嫁给我啊。”

“哇,不知羞啊,自己夸自己。”风无痕夸张的说:“我才是玉树临风的美少年呐。”

父子二人说说笑笑的吃着点心。风云寒也来了兴致,传令厨房好好准备午饭,又拿出了好酒,午饭时一定要和儿子多喝几杯。

“痕。”风云寒忽然话题一转说:“余玉给了你多长时间的假?”

风无痕脸色大变,他也不想提到这个话题。

“怎么了?难道连午饭也不让吃了,必须回去?”

“不,不。”风无痕慌忙的回答到:“干爹他,他说我可以在这里呆一天,明天午后回去。”痕不想让父亲失望,匆忙中撒了谎。

“噢。”风云寒顿时放心了,忙让人端上了痕最喜欢喝的人参乌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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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三口人坐在一起吃饭,满桌子都是痕喜欢吃的菜。

风云寒对痕一向是宝贵的很,极力满足孩子吃穿玩上的爱好。

“来,咱们父子再喝一杯。”风云寒说。痕连忙端起杯子来和父亲碰杯后一饮而尽。

“要妙姐,你想没想好让肚子里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呢?”

“问你爹喽?这名字该他取。”要妙推了这句话。

“我取,你爱叫什么名字叫什么名字。我没那个心情。”风云寒喝着酒说。

“你爹一向不喜欢给孩子取名字。除了你的名是他取得。你的几个弟弟妹妹们。哪个不是由娘来起名。就是起了,你爹也不上心去记,他动不动就是‘小二’‘小三’‘小四’……。我这个要是儿子就是风小十了。”要妙笑着说。

“干嘛是小十弟呢,要是个妹妹多好。”风无痕说。

“就是啊,我也觉得女儿好。”风云寒见到儿子,心里舒坦,已然是多喝了几杯,有了些醉意。

“别喝了,喝多了晚上怎么听戏啊。”风无痕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杯子说。

“好好,不喝了。”风云寒笑着听从了儿子的话。

“吃饭了,多吃菜。”风无痕夹了菜放到父亲面前的碟子里。

“还是我儿子关心我,知道少喝酒,多吃菜。”风云寒边吃边说。

“痕就是觉得奇怪。怎么爷爷居然出去了,居然没回来吃饭。”

“是啊,老先生一般不出门的,今天也奇了。”风云寒说:“不过,他武功很好,我们也不要担心他。”

机警

午餐后。风云寒和要妙依然拉着痕的手嘘寒问暖,风无痕依然顽皮的戏弄着要妙。

“痕,乖宝贝,告诉爹你想要什么礼物?”风云寒拉着儿子说。

“啊!可恶啊!你居然到现在了还没准备好礼物!”风无痕生气的说,故意大叫起来,一脚踢过去,风云寒闪身一躲。

“不是,不是!不是没准备好。那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爹呀给你准备了好几箱呢。原先打算给你送过去,现在既然你来了。那就说说还想要什么?爹给你买。”风云寒解释着。

“嗯,我想一想啊。一定要好好的宰你一次。呵呵。”风无痕放肆的笑着。

“你呀。”风云寒慈爱的点了风无痕的脑袋一下,笑着说:“只要你爹我买的起,绝对不会舍不得。”

“那我先谢谢爹啦。一会去一趟琉璃厂,痕看中什么就买什么,不准耍赖!”风无痕笑容满面,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好,绝不耍赖。”风云寒满口答应。

少顷,风家父子带了仆人到了琉璃厂,风无痕睁大了眼睛,四处挑选,两个时辰下来自然是收入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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