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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波罗妹妹 当前章节:147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39

“痕,这回高兴了吧。”风云寒满意地说。

“好是好,爹对痕也确实舍得。只是……。”风无痕故意卖关子。

“只是什么?说。”

“只是这琉璃厂的宝贝虽然看着不错。却都是平常古董。这里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如盟主手里的《清明上河图》宝贵。”风无痕的口气里面有吃醋的味道。

“呦,我儿子一直都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视金银如无物。怎么这回也吃味了。哈哈。”

“爹,你不明白,我们这些喜欢古董的人,见到古玩字画就跟您见到绝色美女一样,你看你娶了一个又一个,见到别人有好的,你还惦记呢!”风无痕放肆的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我呐,以后对欣儿一定忠诚,绝对不会像你这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但是对古玩就不一样了,看到别人手里有宝贝,那真的是嘴里头泛出醋味,恨不得一把抢了过来。哈哈”

“你呀,呃,爹想想办法,只要我儿子看眼里去的,我一定帮你弄到。”风云寒思量着说。

“爹,我开玩笑呢。你可千万别去找盟主要啊。更别让他开价卖给你。他听了要笑话你的。”

“好好,爹不去找他。”风云寒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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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戏台已经搭好了。风无痕着急火燎的吃过晚饭就吵着要听戏。

风云寒只能依着儿子,传令开戏,风无痕欢欣雀跃。

“主人,余家来人了,说是要接少主回去。”小厮进来禀报。

“盟主不是说要痕明天回去吗?怎么改主意了?”风云寒不满的说。

“爹,别管他,我们先看戏。”风无痕说。

“算了,痕你还是先回去吧。”风云寒劝说。

“不要,盟主答应要痕留下陪爹的,他不能反悔。”风无痕扑到父亲身上,用胳膊吊在父亲脖子上说:“痕不回去,痕要留下来陪爹爹。”

小厮一看少主正在向主人撒娇,连忙知趣的往外退。

“你,先别走,痕还有话问。”风无痕命令到,小厮连忙站在一边。

“痕,爹答应你,一定会常去看你。你要乖要听话,别总是惹盟主不高兴。听到没有?”风云寒压低声音,陪着小心的哄着儿子,毕竟有下人在旁他也不好拉下脸来。。

“爹,痕真的很想多陪你一会。”风无痕开始撒娇。

“爹也想让你留下啊,但是余玉的脾气你也知道,最好还是不要招惹他。听见没有?”

“噢。”风无痕答应了,风云寒连忙让下人备车。

“你,过来。”风无痕指着那个小厮说。

“少主有什么吩咐。”

“余家来的是个什么人?”风无痕问。

“这个,小人也不认识他。他穿着余家下人的衣服,长得高高的。就说是传了盟主的口喻。”小厮回答到。

“穿了余家下人的衣服就能证明是余家的人吗?你别让人给骗了。”风无痕训斥道。

“他,他。”小厮有点紧张,慌忙说:“小人以前见过他。虽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却也认得他是余家的人。”

“余家的人痕认识的也不少,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是啊,你既然见过他,就赶快禀明少主,少主也要知道他真的是余家的人才好听盟主的命令。”风云寒也说。

“这个人个子挺高的。皮肤黑黑的,方脸,大眼睛……。”小厮叙说着。

“他是不是比痕高了半头;眉毛挺浓密的;嗓音有点粗,说话时天津味。”风无痕接过来说。

“对对对,就是说话天津味。”小厮接过来说,随手擦了一下汗。

“他是豪,现在跟在痕身边伺候。嘿嘿……”风无痕忽然笑着说:“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出来出恭,一不留神还扭伤了脚。早上还肿的老高呢,不知道现在好些了吧?你看呢?”

“这个,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小厮顺着痕的话说:“经少主一提醒属下到想起来了,这位大哥的腿是有点坡,大概是还没好利索吧。”

“哼,来人!给我把这个骗子拉出去打死咯!”风无痕叫到:“你敢骗我,豪根本没扭伤脚,给你个杆你就顺着往上爬!你傻啊!!”

“少主,少主饶命啊,饶命。”小厮吓得趴到地上磕头如捣蒜。

“爹,有人替你演戏演砸了,你还不快点替他求情啊?”风无痕话里有话的说。

“废物一个!”风云寒气的一脚把人踢倒说:“给我拉出去,掌嘴一百!”

“爹!”风无痕叫到,他并不想给下人什么惩罚。

“拉远远的,别让少主听到动静。”风云寒吩咐到。

“爹,你为什么要骗我,干嘛要哄我去余家。”

“那也是你先骗爹的。爹知道余玉绝不会给你一天假!!”风云寒揭穿了风无痕的话。

父子冤家

“爹!”风无痕嘴角一翘,嗔怪的说:“盟主明明准了痕一天的假,你为什么现在就要骗我去余家。”

“痕,爹知道你想留下来陪爹,爹也知道你和爹最亲。可是凭着爹对余玉的了解,爹也知道你为了陪爹所以撒了谎。爹本来也不想拆穿你。原以为设个套子哄你钻进去就可以了。没想到那家伙太废物了!根本骗不了爹的小痕儿。”风云寒揽着痕的脖子解释到。

“哼!说来说去还是要赶我到余家。痕就是不去!痕要看看这位盟主会不会一时气愤直接杀了我。”风无痕赌气就是不走,

风无痕一跺脚转身回到客厅,风云寒也跟了过去。

“痕,宝贝儿你听爹说。”风云寒跟在后面喊。

“不听,不听!偏不听。”风无痕快步走着任性的说。

“痕,难道说爹想让你过去吗?难道爹不想和你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吗?好痕儿,爹最疼的就是你,打小就看不得你哭。看你受委屈,爹心里的苦是说都说不出,哭都哭不出来。余玉的脾气也就那样,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去改变这种局面。痕儿你现在最好是尽量顺着他别招惹他,好好的保护你自己。别再任性,别再耍你的少爷脾气了。好不好?”风云寒竭力的哄着儿子,一直追到厅里。

风无痕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斜着眼睛看着父亲,不满的说:“爹就知道让痕顺着余玉,他要是对痕好,痕当然顺着他了。可是,他对痕一点都不好。就说今天吧,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不会不知道。痕也不奢望什么贵重礼物,长寿面总该有吧?可是早上吃的还是平常的饭菜,就没有一根面条!也没说一句关于生日的话。他摆明了是故意装不知道,故意冷落痕!再说了,他老大个人了,怎么就不知道让着我啊。”

“哎呀,不就是寿面吗,又不是没吃过?”

“你傻哪!痕就缺这碗面吃吗?由小见大,痕介意的是他的态度!”

“你!怎么说话呢?有这样和老子说话的吗!”风云寒大吼道。

“咋了??你有本事去打赢余玉啊,就知道对我凶,你凶我的本事到挺大的。”风无痕从小就没被父亲这么吼过,一下子感到受了莫大的委屈,索性大哭起来。

“你!”风云寒气的浑身发抖,这天下间能被儿子说:“你傻啊!”的父亲怕也是屈指可数了。

“我说你别哭了。”风云寒命令到,但是命令显然是无效的。风云寒一气之下拂袖而去。

“主人,梨园的老板问什么时候开戏?”小厮见到风云寒出来,一眼窥见主人的脸色不好,小心翼翼的过去请示。

“开什么开!!家里这出戏就已经够热闹的了。”风云寒气坏了,虽然一直惯着儿子,但痕一向也是聪明伶俐,从来不敢如此造次。

“哎呀,少主怎么哭了?”要妙身子笨重,刚进门就听到痕的哭声。

“谁也不准去哄他。”风云寒没头没脑的留下一句话。

要妙挪进了大厅,悄悄的坐在痕身边,把手放到痕的背上轻轻的拍打着,一语不发的注视着少主。

风无痕哭了一会,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打着哏说:“要妙姐,我说错话了,我爹他真生气了。呜呜……。我怎么办啊?”

要妙知道少主是后悔了,她也知道少主能解决这个问题,毕竟门主最心疼的就是少主。她依然拍打着痕,依然是一语不发。

风无痕拭了泪水说:“来人,准备一杯茶!”

“是”外面应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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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寒正在屋里运功,想到儿子刚才的话就生气,气极了真想煽他两巴掌,却又舍不得。

想着还是别练了,正在气头上可别练出个走火入魔。

“嘭嘭嘭。”三下敲门声。

“谁?”

“爹,痕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爹哪有生气,你回去吧。”

“呜呜呜,爹还是要赶痕走。”

“唉!”风云寒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嘴里的回去,原不是指回余家,而是指回客厅或者回房间,没想到痕误会了,居然又哭了起来。

本来还在生他的气,听着哭的可怜,风云寒顿时心软了。

开门出来,看到痕跪在地上小脸都哭花了,双手把托案举的高高的,案上放着一杯茶。

“爹,痕是来赔罪的。爹你别生气了。”风无痕哽咽着说,俊美的小脸已经变成了小花脸,脸上挂着两道清泉似泪痕。

“痕。”风云寒本来就疼儿子,一看痕哭的厉害也就顾不得生气了,一把抱住痕。

“爹喝茶。”风无痕乖巧的说。

“哎,喝茶,喝茶。”风云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轻轻的把儿子扶起来。

风无痕脸上绽开了如花般的笑容,抿嘴说:“爹原谅痕了,太好了。”

“痕呐,咱爷俩现在时运不济,都气不顺,容易窝火,互相谅解吧。爹刚才不该这么大声吼你。”风云寒叹气说。

“爹。”痕知道爹最终还是心疼自己的。爹是后悔不该吼自己。而自己也在后悔不该那样说爹,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过啊。

风家父子心情稍好,商议着该听戏了。携手出了房门。

“主人、少主,余家少主来了。”小厮过来禀报。

风家父子面面相觑,不知道余玉派哲来做什么。

几处闲愁

“风世叔,小侄奉命前来一是接痕弟弟回去,二是转达家父的话,世叔派人去要得那件东西乃是家父心爱之物,恕难割舍。”风家客厅内,余哲尊敬的回话说。

“什么心爱之物?爹你又问干爹要什么东西了?”风无痕好奇的问。

“能问他要什么啊。不就是那副《清明上河图》吗,只要你喜欢,你老爹可以不在乎这张脸的去讨要。”风云寒慈爱的说。

“爹。”风无痕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他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居然因为自己的话而去讨要《清明上河图》。痕激动的说:“爹对痕的好,痕当然高兴,痕知道爹疼儿子。可是你也不该为了痕去要图,这样让痕感到自己害父亲丢脸,痕很惭愧。”

“别像这么多。爹不疼你疼谁啊?你可是爹的亲生儿子,又不是捡来的。”风云寒故意话中有话的说:“余玉就是小气,这三瓜俩枣的还放在眼里。果然是小娘养的,就是不大气。”

“风世叔这么说就太过分了吧。这三瓜俩枣的还有人惦记着呢。看来大老婆生的也没高贵到哪里去。”余哲气的脑门子充血,风云寒这话说的是够损的,余玉和余哲都是庶出而他和风无痕都是嫡子。

“哼哼,都说余玉家教深严,看来也不过如此吗?哲少主这句话,改天我一定好好跟余玉说道说道。”风云寒威胁到。

“说说也好,正好请家父来论理。”余哲固执的说,对于风云寒说自己他倒是可以忍受,但是风云寒骂余玉是小娘养的,这就让余哲气愤了。

“哼哼哼~~”风云寒故意笑到。

“爹,你别笑了,痕害怕。”风无痕看到余哲很尴尬,连忙劝父亲不要笑。

“风世叔,小侄今天是奉命前来的,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希望风世叔应予,让痕弟弟和我一起回去。”余哲毕竟也不敢和风云寒闹太大的矛盾,心里也知道要是父亲余玉知道了,自己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哲啊,你说余玉的脾气这么暴躁,我可是把痕当成心头肉的,痕可是我亲生儿子,我怎么舍得让痕去受苦啊。我对痕一向是宠爱纵容,就说那画,我哪里会欣赏什么画啊,还不是因为痕喜欢。痕喜欢我就去要了,余玉肯跟更好,他不肯给我也算为儿子尽力了。”风云寒故意把亲生儿子四个字咬的很重,有刺激余哲的意思。

“世叔还是不要为难侄子的好,您也说家父脾气不好,痕弟弟今天不回去怕是也不会轻易过这关。”余哲说。

“哲啊,我这里今天请了很多名角,晚上热闹的很,你要不要留下听戏。”风云寒说。

“实话告诉世叔吧,府上今天也要唱戏,今天是痕弟弟的生辰,府里一切都准备好了。我爹是要为痕弟弟办一场寿延,这本来是好事才对,痕弟弟要是不回去就不好了。万一惹恼了家父——”余哲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余玉打算为痕办生辰?”风云喊道大感意外。

“是啊,家父现在虽然还有些暴躁,可是已经改变了很多了。痕弟弟去岳麓山的这段时间,爹对我就比以前和蔼多了。他也在尽力改变自己。”

风云寒一拍大腿说:“好吧,那就依着你们。痕收拾一下和哲一起过去吧。”

“是,本来还想和爹一起多玩会呢,现在还要回去。”风无痕嘟囔着。

兰城,江寰中正在院中练功。

正练的如痴如醉,剑气如虹。忽然听到耳边有鼓掌声。

“门主!”江寰中收了剑向孙群走去。

“不错,武功进步很快吗。”孙群夸赞到。

“还是门主教的好。”江寰中奉承到。

“哎呀,教是一样教,就是你学得比较认真,这么晚了还在练功,而逸就不一样了。他是能玩就玩。”孙群欣喜的看着江寰中,一副无比欣赏的样子

江寰中也陶醉与孙群对自己的好。

“中,我正要各处走走,你陪我查看一下家中的情况吧。”孙群说。

“好,好。”江寰中激动之极,顾不得满头大汗的陪着孙群转了起来。

偷袭的效果果然不错,抓到了几个值夜的时候打牌的小厮。

当孙群和江寰中忽然出现,这几个小厮吓的魂都没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中,这几个人教给你处置了。”孙群命令到。

“是。”江寰中更得意了:“你们几个,明天到林管家那里去,就说我让他按家法处置你们。”

几个小厮一个尽的磕头。

江寰中没时间和他们僵持,连忙出来追上孙群,小心的尾随其后。

“中啊,女婿就是半个儿子,你在我面前也不要这么紧张。”

“是,中也觉得见到您就亲切。”

“噢,这里是逸的房间,我们悄悄的进去吧,看看这些人伺候少主可曾尽心。”孙群说着飞身进去,江寰中也跟着跳进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小厮们可能都睡了。

“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他们,居然连个守夜下人都没有。”孙群气乎乎的说。

“是啊,他们伺候少主也太不小心了。”江寰中接着说。

忽然听到逸房间里有动静,孙群走了过去,江寰中机警的跟随着。

“哎呀,你轻点。”这是孙天逸的声音。

“你别太紧张就好了,我已经很轻了。”这个声音是王隽!

江寰中害怕了,看看身边的孙群,孙群走过去在窗户上捅了个小眼,想屋里看去。

忽然间转身离开,江寰中忙看了一眼:果然王隽和孙天逸在一起苟且。

江寰中无暇多看,连忙去追孙群。

“中,今天看到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是,江寰中明白。”

固执

次日的天色不错。可以说是冬日里难得的艳阳天。

天色已经大亮了,风无痕才从睡梦中醒过来。睡眼迷茫的摸索着爬起来。

忽然一个激灵的去拿桌子上的轴卷,快速的打开看了看。

“哎呀。”风无痕笑了。确定真的是那幅《清明上河图》,看来这不是做梦。昨天余玉真的把这幅画送给了自己。风无痕满意的把画放到胸前,回味着昨天夜里的情景。他真的没想到昨天余玉为自己摆了寿宴,还请了戏班子来祝贺,更是送了这副《清明上河图》来做礼物。

遗憾的是送了画之后,余玉冷着脸训斥说:“以后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要,别总是麻烦你父亲!”

“是,痕知道了。”风无痕满口答应着,已经是感到丢脸了,余玉总是不顾颜面的训斥自己,毫不在意自己的感觉。

今天醒透了才确定这些都是真的,看来余玉真的在改变,他能对自己割舍心爱之物,可见是用了心的。但是,但是,既然可以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不能再改变一下态度呢?老是凶巴巴的,多可怕!

“不好!”风无痕忽然又感到背后冒冷汗,因为昨天余玉还说从腊八开始重新练功,那不就是说——,自己的苦日子又来了!!!

余玉很重视基本功的训练,而父亲一直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玩,想学什么就学什么,绝不强迫自己的。

哎呀,命苦啊,还要练功,风无痕烦透了。想到自己能随便玩的时间也就是今天一天了,风无痕可不想浪费,连忙穿上衣服换了鞋子跑出去。其实平日里在家都是佣人帮自己换衣服,来余家之前自己什么都不会做,因为豪懒得很,现在痕只能自己穿衣服鞋子。风无痕也不想过分的训斥豪,毕竟是在余家,打狗也要看主人的面子。

“娘,痕好想你噢。”风无痕刚进正房就赖皮的向夫人扑过去。

“睡醒了。”夫人抚摸着风无痕柔顺的头发,关切的说。

“娘,痕明天就要开始练功了,能陪在娘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当然要好好的陪陪娘了。”风无痕嬉皮笑脸的献媚。

“呵呵,痕你说说看,今天想干什么?”夫人笑着问。

“嗯,痕想出去一下,昨天江寰中送来了礼物,痕想去回赠他一些东西。来而不往非礼也,娘你说是不是啊?”

“你干爹允许你出去吗?”夫人说:“我可做不了主。”

“娘,痕不会乱跑的。就因为干爹不让痕出去,所以痕才求你啊。”

“你还知道干爹不让你出去啊?天字出头夫最大,我们女人应该恪守出嫁从夫的古训,不能擅自做主,你还是去求你干爹吧。”

“娘啊,那些什么古训啊,早就该扔出去了,何必遵守这些过时的东西。娘你就答应我吧,干爹最听你的了。”风无痕努力的哀求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夫人还是不吐口。

风无痕知道夫人是故意这么做,好让自己去求余玉,这样确实能缓和父子之间的感情。可是开口求人总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尤其是他和余玉今日的关系,一直以来余玉也没说过什么和好的话,对自己虽然有行动上的好,态度上却一直是冷冷的。

“痕你去找你干爹好了,你的事情我真的不能做主。”夫人依然坚持着。

风无痕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你越是让我去求余玉,我越是不去。风无痕打定了主意,心里也知道女人心最软,于是趴在卧榻上哭了起来。

“痕,你别哭啊。”夫人安慰着。

风无痕一看有戏,就放肆的大哭起来,夫人越是劝,痕越是哭的声嘶力竭。

哭的余夫人坐立不安,束手无策。

“痕,小痕。”“痕你别哭了。”“…………”

夫人束手无策的劝着,风无痕更是有恃无恐的大哭大叫,弄得余夫人心烦的很。

“夫人,我在书房里画了一副画,夫人过去看看吧。”余玉走进来说。

夫人看了看痕,又看了看余玉。风无痕也不敢大哭了,鼻子抽搐的哽咽着。

“走吧。”看着夫人犹豫的样子,余玉向前一步拉住夫人的手,夫妻双双去了书房。

风无痕又哭了一会,看着也没人搭理自己,自觉无趣的爬了起来,回到卧室洗了一把脸之后也去了书房。

“怎么,哭够了?”看到风无痕进来,正提着笔作画的余玉问到。

风无痕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干爹,痕想出去一下,昨天有朋友送来的礼物,痕要选个合适的东西回赠给人家。”

“不行,你让辉他们去选个东西送过去就行了,你不准出去!”余玉的口气依然是那样的严厉。

“噢。”风无痕答应着,转身就走。

“痕!”余玉显然失落了,他没想到痕这么利索的就离开,没有一丝的纠缠。余玉生气的将手中的笔扔到地上。

“玉郎,我派人去告诉痕,就说你同意他出去了。”夫人圆场说。

“我什么时候答应他出去了!”余玉说。

夫人无奈的摇摇头:“冤家啊,你们倒是父子冤家了。”

半个时辰之后……

“什么!你说痕不见了?”余玉听到豪的话,不由觉得可笑。

“盟主,属下这就去找!”豪害怕余玉责怪,惊慌的说。

“不必了,痕会自己回来的。”余玉平静的说。

驱逐

兰城,孙群忽然派人把王隽找来。

看到孙群似乎在闭目养神的样子,王隽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等候。

大约等了两刻钟,王隽觉得拘谨的有点累了,腿脚发麻的样子,但是仍然不敢动一动。

过了一会,躺在卧榻上的孙群忽然动了一下身体。

王隽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一步,轻声说:“师父,您叫弟子。”

“隽啊,你来了。怎么样?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孙群问。

“师父交代的事情弟子都极力去办了,不知道师父今天问的是哪件事?”

“黑蝴蝶你抓到了吗?我可一直等着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人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呢。”

“师父恕罪,弟子一直在努力擒拿,假以时日——”

“哼!”孙群冷冷的拍了一下卧榻的扶手说:“宽限你几次了,一个公然与我们作对的小组织你都破不了,还要我期待你什么?”

“弟子知道错了,求师父饶了弟子这次。”王隽一看要挨打,忙跪下哀求。

“其实我也犯不着因为一个小小的对手而跟你生气,问题不是这件事情做的好不好,而是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的话也敢不放在眼里了!!”孙群缓缓的说。

“弟子不敢,弟子知道错了,求师父责罚。”王隽一听师父说话有点冷,连忙乖巧的请责。

“不必了,你也大了,心也野了,不能想小时候那样听从管教了,我没必要跟你这种人生闲气,你走吧。”孙群毅然决然的说。

“师父!”王隽愣住了,他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师父,师父,弟子知道错了,要打要骂弟子都认了,求师父您不要赶弟子走啊!”王隽冲上前保住孙群的腿哀求到。他认为师父说的是气话,师父不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而赶自己走。

“走吧,收拾一下快走!”孙群冷冷的说。

“师父,弟子没什么好收拾的,弟子当年是晕倒在孙家门前的,如果不是师父,弟子早就饿死街头了!弟子的生命属于师父,属于孙家,弟子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王隽哭泣着数说。

孙群把腿一抽,恨恨的说:“你和逸之间的事情当我不知道那?滚——你给我滚——。”

“师父!”王隽这才明白孙群赶自己走的原因!看来他真是太马虎了,这样的事情还在家里做,居然真的被师父知道了。王隽摇摇头,他知道事到如今,师父只能赶自己离开,只能选择维护逸。

王隽转身给师父磕了三个头,怅然的往外走。

“岳父,王隽什么都没拿就走了。您真的要他离开孙家啊?”江寰中问,心里却有了一种地感觉。喜的是王隽的能力在自己之上,这样一来就少了个对手,以后可以更加有地位。悲的是害怕有一天自己也被扫地出门。

“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他留下,把逸给轰出去吧。”孙群说。

“是是,岳父也是为逸弟弟好。”江寰中不敢再多说。

一刻钟后——

“父亲!你怎么把王师兄给赶走了?”孙天逸走过来问。

“他吃孙家的,喝孙家的,还不卖力为孙家做事,我当然要赶他走了。”孙群说。

“不就是一个黑蝴蝶吗?一次没抓到就再抓一次吗,你至于就这样赶走王隽!”孙天逸激动的说。

“我是孙家的主人,谁可以留下,谁必需滚,我可以作主!”

“可是父亲你一向宽容治家,今天怎么可以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赶走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呢?在说了,你让王隽去哪里?他又没有家!”

“中,中你死哪里去了!”孙群叫到。

“门主,门主有什么吩咐。”江寰中其实一直在待命,但是人家父子说话他总不好偷听,于是没敢进来,听着孙群叫的厉害,赶快答应着。

“去,把少爷带回房好好看管!”

“门主!!!??”

“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是,江寰中明白。”谁大谁小江寰中心里清楚,他总不能违背一家之主的命令。

“还有,把房门给他钉好,不准出来一步。”孙群下命令说。

“是,是。”江寰中赶快答应。

“爹你太过分了,爹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孙天逸大吵着说。

“逸少爷,回去吧。回房。”江寰中劝说着。

“我不去,我要你还我的王隽。还我的王师兄。”孙天逸挑衅的看着孙群。

只见孙群飞起一脚踢过来!

“扑嗵。”一声,孙天逸倒在了地上。

“哎呀,好疼。”孙天逸大哭起来,江寰中冷眼看着,心里暗自嘲笑他。

“滚回去!”孙群一声断喝,孙天逸爬起来就往厅外跑。

“逸少爷!”江寰中连忙追出去。

“中你给我看好他!”孙群又说了一句话。

风雨欲来

风无痕无聊的在街头闲逛,天已经越来越黑了。

冬日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太阳就像断线的风筝那样急坠,让你想拉也拉不住。

“去哪里呢?”风无痕暗暗的问自己,家是不敢回去的,余玉一定会去家里找;

现在回余家一定会得到一顿暴打,实在不想再面对余玉愤怒的面孔。刚出来的时候是因为赌气,不想这样乖乖的听余玉摆布,可是随着天的色变黑,风无痕的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恐惧的感觉笼罩全身。

说什么千锤百炼,可是多次的打骂并没有让自己变得勇敢,适得其反的是自己越来越害怕这种惩罚;越来越恐惧与那个家;越来越疏远余玉。

看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风无痕也觉得没有意思。决定找个客栈投宿一宿。

也是风无痕挑剔,寻了几家都没找到合适的。

酒楼客栈里都没有佣人,而痕打小被人伺候惯了,也不会料理自己。

到底去哪里呢?“对了!”风无痕忽然灵机一动,一个诡异的主意闪过脑海。

“去妓院好了,那里有人伺候自己更衣休息。”风无痕被自己的主意吓了一跳,嘿然一笑说:“痕又不去逍遥,痕只是把她们当成佣人就好了。”

主意拿定就奔妓院而去,风无痕觉得自己变坏了,因为懒而变坏。

“哎呦,小爷您里面请,瞧这细皮嫩肉的俏公子,姑娘们一定会迷死了。”门口的龟公热情的把痕拉进来。

风无痕厌恶的甩开他的手说:“别碰我!”

“是是是,我不碰公子,还是叫我们的姑娘们来碰。”龟公笑道,一看风无痕就毛嫩。

一个年轻的姑娘走过来拉风无痕上楼,痕拿出一锭金子来扔给龟公说:“再找几个姑娘来。”

看到这一锭约有十两的金子,龟公的眼睛都直了:“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风无痕在那位年轻姑娘的引导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厢房

粉红色的房间,纱幔很多,确实有一些独特的感觉。风无痕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小脸不由得变得红扑扑的。

“公子贵姓?”姑娘含笑着问。

“吴。”风无痕红着脸说。

“吴公子。”姑娘朱唇一点说:“公子是第一次来吧。”

“谁说的,我可是熟客了。”风无痕狡辩说。

“哦,是小女子眼拙,我说怎么看公子这么熟悉呢,原来是熟客。”姑娘见风使舵的说。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痕想吃东西。”风无痕不想跟她拉闲篇,打断了话题。

“公子叫痕?”姑娘高兴的问。

“谁说我叫痕啊,我是说‘很想吃东西’。”风无痕有些急了,生气的说。

“是,我这就叫他们给公子爷上菜。”姑娘知趣的说。

少顷,饭菜送了上来,屋子里又来了三个姑娘。

五个人团团而坐,四个姑娘殷勤的伺候风无痕。

风无痕本来就不是为了逍遥,他也就是希望有人伺候自己,见此情景,痕也舍得花钱,每个姑娘都好好打赏。

见到这样豪气的客人,姑娘们也特别的兴奋和殷勤,对痕伺候的更周到了,甚至把菜夹起来喂到痕嘴里。

风无痕也不说话,看着这些人夹菜,四个人总是夹不同的菜,风无痕想吃哪种吃哪种,这感觉很是惬意。

“公子你偏心,你怎么不吃我这个。”穿绿衣的姑娘抗议到。

“哈哈,你要是再提意见,我就把你赶出去了。”风无痕笑到,其实他只是自己没单独来过妓院,在丰城的时候倒是和父亲一起去过最大的妓院春香阁,不过都是饮酒而已,那些窑姐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自然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也不过就是剥个水果干果的给自己吃。

“唉,这位大爷,你不要往屋里闯啊,这屋有客人。”门外忽然响起龟公的叫声。

“啊!”风无痕有些心慌,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

猛然看到一个身影闯了进来,姑娘们上去围攻。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硬闯别人房间。”“就是啊,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几个姑娘叫嚷到。

“我找人!”来人冷冷的说,一句话说出来,风无痕身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他听出是余玉的声音。

“你怎么回事,找哪个相好也不要这么急吧?”“出去出去,要找相好的出去找,别耽误我们接客。”“……”“……”

姑娘们训斥起来,有两个还骂了起来。

余玉也不好和这些人斗气,威严的说:“我找我儿子!”

四个姑娘愣住了,她们一下子想到了风无痕,毕竟他们的年纪看起来确实像父子。

余玉看着风无痕笑着说:“过来,跟爹回家。”

风无痕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先兆,如今他已经跑不掉了。

“快点啊,你娘还在家里等你呢,这大腊月天的,都快过年了别给家里添堵。”余玉依然和气的说。

“公子,快跟你爹回家吧。”一个姑娘轻声说。“是啊,是啊”其他三个姑娘附和着说。

风无痕知道已经躲不过了,低着头走近余玉,余玉伸手拉住他,用另一只手掏出四张银票仍在桌子上,四个姑娘并不去拿,反而是看着他们父子,似乎是在怀念自己的家庭。

就这样余玉和风无痕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妓院。

作者有话要说:痕痕是任性的,不完美的。

斗气

二更天才回到余家,余玉并没有带痕回房间,而是来到了尚德堂。

风无痕知道余玉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现在这个时辰尚德堂里是没人来的。走过大大的院子,风无痕好像感觉是通往刑场的道路。

进了门,屋子里空旷苍凉,正对门摆了一个太师椅,高高的摆在上面,屋子里空空的,显然是很利于练功。

余玉放开风无痕,冷冷地说:“把条凳搬过来!”

风无痕顺着余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墙角处放着两个条凳。

风无痕也不动,静静的看着余玉。

“你去不去!”余玉呵斥道,风无痕依然没动。

“啪!”一鞭子抽过来,一阵风在眼前呼啸而过,痕下意思的用手一挡,大叫一声坐倒在地。

风无痕没有注意,也不知道余玉是什么时候拿到的鞭子。胳膊一阵热火般的疼痛,棉衣已经被抽破露出了皮肉,原本白皙的肌肤上也有了丝丝红印。

“我再说一遍,去把条凳搬过来!”

风无痕躺在地上,似乎要站起来的样子,听到余玉的话怔怔的看着余玉,他在余玉的眼睛里读到了血腥,风无痕坚决不再爬起来,赌气的躺在地上。

“起来!”余玉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气,用靴子轻轻的踢了风无痕一下。

风无痕就躺在冰冷的地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余玉猛然拉起风无痕,撕扯着脱去痕身上的衣服。风无痕挣扎着,一转身狠狠的咬住余玉的手臂。

“唉呀!”余玉用一只手点了风无痕的穴道,这才抽出被咬的手臂。

“行!算你有种,居然敢咬我!”余玉看着风无痕,看着自己的猎物,他抽出一把剑,嚓嚓嚓的几下子把风无痕身上的衣服全都削破,身上的棉袄零落的散在地上,风无痕的身上只剩下了内衣。

余玉走到墙角抽过来一个条凳。放好条凳才发现风无痕已经冻得嘴唇发紫,全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冷吗!”余玉问到,风无痕冻得牙齿打颤,依然是不发一言。

这间屋子是练功用的,即使是白天也不生炉火,夜里自然更加冷了。余玉故意慢慢拍打着椅子,盯着风无痕看。

他知道痕能说话,他似乎是在等着痕求饶。一刻钟过去了,风无痕没有丝毫求饶的意思,尽管他已经是全身都麻木了,被冻麻了。

“痕,你放心,一会就不冷了!”余玉冷笑着把痕拎起来,让他趴到条凳上。风无痕冻得全身发麻,身体已经冰冷冰冷的了。

余玉先脱光了他的衣服,然后取了麻绳先捆住风无痕的双手,把下垂的两只手分别绑在凳子的两条腿上,接着把痕的脚绑在条凳上。看到风无痕一定动弹不得了,余玉才解开他的穴道。

“唉哟。”风无痕呻吟着。

“说吧,知道错了吗?”余玉问。“……”

“你哑巴了!”“……”

看到风无痕用沉默对抗,余玉怒自心中生,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叠起来,掖在风无痕的肚子底下,这样屁股就翘起来了。

“啪!”鞭子呼啸而下,余玉说道:“你的第一个错误是不服管教,毫无认错的意思。第二个错误是不听话,擅自离家,第三个错误是不该去那种地方!我也不打多,每一个错二十下,你可以数,也可以不数。”

“啪!啪!”“啪!啪!啪!”“……”鞭子肆虐的落在风无痕翘起的臀部,小屁股上顿时印记斑斑,鞭痕交叉。

风无痕硬忍者痛苦,身体剧烈的颤抖。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会打得这么重。

开始还能承受,打到十几下的时候风无痕哭泣起来。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这回真的是一点都不冷了,全身都在发热。

余玉恼恨痕和自己的疏远,其实今天的事情如果白天的时候痕说几句好话,余玉一定会同意他出来买东西回赠朋友。但是痕不说话还偷着跑出来。余玉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嫉妒,为什么痕可以对别人都很好而偏偏和自己斗气,依照痕的性格应该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呐,家里的丫鬟下人哪个不说痕待人和气,怎么偏偏跟自己这个一家之主斗气。

“唉呀!爹,爹你来救我啊!爹!”风无痕终于说话了,这句痛苦中挣扎的话倒不如不说。

余玉训斥的说:“你知道错了了吗?”心里有一个声音再说‘只要你认错我就放了你。’

风无痕费力的转头看着余玉,半响才说:“打完了吗?”

“你!”余玉算是知道了,痕就是成心在疏远自己。

本来留的那点情面也没有了,余玉更加恼火,手里的鞭子也下手更重了,全然不顾风无痕身上已经破皮,血水脓水全都涌了出来。原本完美无缺的身材变成了发面馒头一样的大屁股,红肿的屁股看起来倒像是鸡血宝石的样子。

“啊,啊呀!”“啊,爹救我!”“啊。”

风无痕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叫起来,用额头撞着凳子,手死死的抓着凳子腿,指甲也深深的陷了进去,身体不停的抽搐着。

“我叫你不认错!不认错!”余玉呵斥着,下手也轻了一些,只是这轻轻的落下在本来已经破溃不堪的伤口上依然能造成很大的疼痛,风无痕哭喊的更大声了。

“玉郎,你别打了!”一个身影闪过,一下子抱住余玉的手臂。

“夫人,你让开。”余玉冷冷的说:“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够了,玉郎不能再打了,痕他是在赌气。你们这样斗下去对谁都不好。”夫人劝到。

“赌气,都是你们这样宠着他,他才敢这么赌气!”余玉咆哮的说着,鞭子又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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