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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波罗妹妹 当前章节:1473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39

孙家一下子落到了江寰中身上,这让江寰中欣喜不已,遗憾的是不能暴露这种欣喜,更遗憾的是他听亲信汇报说孙天逸派人到处找王隽,看来还是希望隽能来帮他。看来逸更信任和喜欢的是隽!中明白了。

呵呵,江寰中冷笑一声,他一定要在逸之前找到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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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一棵孤零零的树,挺着粗大的树干光秃秃的立在那里,王隽迎着风爬上山来。

“逸——,逸——”王隽叫到,眼睛四下看着。

“很遗憾,我不是逸!”江寰中忽然出现。

“中!逸还好吗?”

“呵呵,他很好。”江寰中顿了顿说:“准确的说是我们呢很好。”

王隽一愣:“你们?中你开什么玩笑?”

“怎么了?你看我哪里像开玩笑?”江寰中故意说。

“噗哧!”王隽忍俊不止的笑出声来:“别你们了,中你不要逗我了。逸不会轻易变心的。”

江寰中正色说:“我这可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离开逸。”

“是吗?那就说出个可信的理由?”

“没有理由,你本来就是被赶出家门的人。”

“师父可以赶我出门,逸也可以让我回来啊?”

“可是我不愿意让你回来!”

“砰!”王隽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江寰中快速的后退一步,接着拔出了自己的软剑。

山崖上还算空旷,交手起来没有什么阻挡,二人都使出了全身的本事。

初始,还算是棋逢对手,十几招过后,王隽就落了下风。

………………

最终,倒在地上的是王隽,看着江寰中步步逼近的躺坐在地上,已经失去抵抗的王隽努力的向后挪身体。

“别躲了。”江寰中笑了笑,冷冷的一剑刺来。

“啊!”王隽的手筋被挑断了,接着又是另一只手的手筋。

“隽,你别怪我,我是个自私的人,谁叫逸总是忘不了你呢?”江寰中蹲下说。

“别假惺惺了!”王隽啐了江寰中一口说。

“是,我是不该这么假惺惺!”江寰中恶狠狠的踢了过来。

踢得王隽连滚带爬的到了崖边。

江寰中一狠心,一脚把王隽踢了下去……

啊…………

喊声在空中响荡,回响声也绵绵不绝……

争夺

江寰中孤身站在崖上茫然的往下看,先是倒吸了一口气,接着又叹了一口气说:“隽,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逸太依赖你!是他逼得我不得不除掉你!”

说罢,抬起头却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似乎有泪水流下,江寰中一愣,暗自警告自己决不能心软,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稍等片刻安定一下情绪,奖寰中整整衣衫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山崖。

江寰中回到孙府,远远的看到孙嫣在门前等候。这让江寰中受宠若惊,急匆匆的跑过去。

江寰中一把拉住孙嫣的手说:“嫣儿,这么大的风你可别站在外面。”

孙嫣冷着脸说:“江寰中你到底什么意思?”

江寰中登时一楞,刚才的他只顾高兴却忽视了嫣着急而烦躁的表情。

“嫣,好老婆,你身子虚弱就不要站在外面吹风了。”江寰中关心的说。

“吹风到不怕,怕的是有一天这里改换了门庭,再也没有我们姐弟容身之地!”孙嫣依然冷冷的说。

“嫣!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这是怎么了?”江寰中拉了孙嫣进门,小心翼翼的问到。

“是我怎么了还是你怎么了?江寰中你到底想干什么么?你要是想把这里改成‘江府’!你就直接把我们赶出去好了。”

“嫣儿,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说要改换门庭了?”江寰中暗自担心。难道嫣儿知道自己抓权的事情了?自己确实有心控制逸少爷,借此来控制孙家。但是从未打算取而代之,这改换门庭的话语又是从何说起?

孙嫣看了江寰中一眼,提醒说:“你妈过来了,你还是和她谈谈吧。”

“什么!!”江寰中吃惊不小,孙嫣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回房去了。

看着孙嫣的背影,江寰中暗暗担心起应付母亲的办法来,他知道母亲好胜心强,特别是家庭失势被人看不起,母亲后更是特别期待能抬起头来鄙视别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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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江寰中一遛小跑的来到正房。

“中儿,你跟娘说说今天的孙家到底是谁说了算!”坐在客位上江母倔强的说。

“娘,你回去歇歇吧。”江寰中说。

“中儿你赶娘走!”江母质问。

“喂!我看你还没有老的呆掉,怎么连孙家谁说了算都不知道!”主坐上的孙天逸跳起来说:“要不是看你是个亲戚,要不是看中哥哥的面子,谁准你在这里絮絮叨叨!”

“逸少爷,你别说!”江寰中制止说。

“中你看见了,他们就是这样欺负你老娘!”江母忽然坐在地上哭着说:“我苦心养大的儿子却不能给我娶来媳妇。好端端的一门亲事,你们仗势欺人,硬生生的让我儿子倒插门,现在你们说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这倒插门的女婿是不是能顶一个儿?接管家族的事情,中也有份!”

“娘,你别说了!”江寰中怎么也没想到母亲是来争这个的,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孙家的产业他也是垂涎已久,一直在暗中惦记着,打算着,却不敢像母亲这样直接说出来。想来自己的含蓄却不如母亲的直接来的焦急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钱,中哥哥一定会得到家族的产业的,你放心吧。”孙天逸不耐烦的说。

“什么得到产业,我说的是中和你一样都有继承家族的权力!”江母说。

“娘,你先回去吧,儿子回去再――哎呦!”江寰中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没出息的东西!应该得到的东西你怎么不去要。”江母指着江寰中说。

泪在眼窝里打转,江寰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以前明理的母亲似乎被苦难改变了个性,母亲对权势的追求比自己更甚!

“行,你们娘俩先商量一下吧,我困了。”孙天逸打了个哈哈说:“商量好了给我一个说法,看看这家产怎么分合适!”

母亲

“娘——。”江寰中向前探着身子亲昵的叫到。

“别理我!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江母愤恨的扭转着头。

“娘—,我的好娘亲---”江寰中讨好的拉着母亲的手,眼睛里透着坦诚:“娘,你别这么倔强好不好,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这么简单,孙家在江湖上名声赫赫,虽然说孙天逸没有什么能力,但他毕竟是孙家的少爷。不论如何,孙家名义上的主人都应该是逸,我能做的就是管理他和利用他。但是不能取而代之。”江寰中说。

“就是说你想要逸做你的傀儡?”江母问道。

“是啊,他就是个牌坊,主要的还是儿子说了算。但是没他还不成席。”

“可是,可是这样还是藏在他人身后,还是不能光耀门楣。无论怎样的位及人臣始终不是君!”江母遗憾的说。

“娘,我们应该看的长远一些。等我练成了盖世神功,一样可以领袖武林。”

“能吗?学武练功可是入门容易出色难,习武的人很多,能领袖武林者却廖寥无几。”江母很困惑。

“娘,你这样想:儿子只要掌管了孙家,也就掌管了他们的武功秘籍,只要儿子苦练功力,一定可以成功的,母亲需要静下心来再等一等。您的儿子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江寰中劝慰着。

江母沉吟了许久,闷头不说话,江寰中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

过了一会,江寰中开导母亲说:“八大家族的武功应该是不分伯仲的,主要是看谁更得要领。儿子只要肯用心,一定会成功的。”

终于,江母咬咬牙说:“就这么定了,我等。”

江寰中如释重负,笑着说:“谢谢母亲,还望母亲沉住气,多加等候。”说罢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臭小子!”江母笑着说,伸手作出要打他的样子,江寰中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好不容易劝好了母亲,江寰中自然高兴,又到孙家和孙氏姐弟解释,孙天逸到还好些,孙嫣的脾气也大的很,江寰中赔了小心哄了半天才哄好。

两边的人都哄好,江寰中这才高兴起来毕竟现在还不到和孙家翻脸的时候。事到如今不敢再回去见母亲,于是留在了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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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雾蒙蒙的,带的人心情也烦躁了。

“江公子,府上的小德过来有急事求见。”小厮禀报到。

“让他进来。”

“公子,公子,不好了!!!”小德扑进来就哭起来。

“怎么了?”江寰中大吃一惊:“出什么事了?”

“老妇人,老妇人她——她——。”小德依然哭着,说话也不利索了。

“到底怎么了?”江寰中一脚踢过去,狠狠的说:“快说啊,老妇人怎么了?”

“老妇人昏迷不醒,快要过去了!”

“啊!”江寰中连忙飞奔而去。

跑到院子里也顾不得让人备马,看到一匹马就跳了上去,驾马而去。

因为跑的太急,江寰中没有听到背后冷笑的声音……

玉揭

“娘,娘你睁开眼睛啊——。”此刻,江寰中无奈的抱着母亲,不知所措。

刚才医生说过,母亲是受了重创之后的昏迷,如果三日内醒不来就很难被唤醒了。

江寰中抱着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许久不见母亲醒来,中着急了,他想和母亲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于是脱了鞋子爬上床,轻轻的仔细的抱起母亲。

“娘,娘——。娘你醒醒,儿子想听你说话。”有点疲倦的江寰中随手拉了枕头靠在背后,咣当一声,一个物件掉在地上。

“压在枕头底下的一定是母亲珍藏的宝贝。”江寰中忙放好母亲然后跳下床捡起物件。

原来是一块佩玉,晶莹剔透,做工良好的玉件下面还挂了个小小的锦坠。

“这东西好面熟啊。”江寰中感慨着。忽然想起这不是逸少爷经常佩戴的东西吗?据说是其母的遗物。

江寰中脑了,他知道母亲昨日与孙家姐弟闹了矛盾,但是没想到孙氏姐弟这么无耻,居然伤害一个不会武功的老妇人。

策马而去,冷风吹拂着江寰中的头发,他驾马飞奔着,任凭风吹。

眼看到了孙家,江寰中停住马,任由马在原地打转,江寰中心里犹豫了。

这玉是孙天逸的绝对不假,但是害母亲的一定就是天逸吗?孙家家大业大,手下杀手也有不少,逸少爷要想害母亲,随便找个下人去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况且母亲一个老妇人怎么可能从逸的手里抢到玉佩?想到这些疑点,江寰中不知所措了。

“驾!”江寰中最终还是驾马回了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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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你母亲怎么样了?”孙嫣着急的问。孙天逸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医生说要是三日内醒不来就很可能永远醒不过来了。那个挨千刀的居然对不会武功的老人下这么狠的手。”江寰中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中哥哥,你也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可以找更好的医生来看看。”逸说。

“哼,更可笑的是这个人居然想挑拨我们家人之间的情谊。”江寰中冷笑着说。

“什么?”孙天逸不明白。

“他打伤了我的母亲,本来就是为了伤害我,却又把逸少爷您的玉佩留在现场,明显是要栽赃陷害给逸少爷,引起我和逸少爷的不合。”江寰中说着举起了玉佩。

“啊!!”孙天逸瞪大了眼睛,转而又心慌的低下了头。

“这个贼人,简直歹毒之极,故意挑动我们家族内乱。”孙嫣恨恨的说。

“太过分了,居然偷我的玉,太过分了!!”孙天逸大叫到,一脚踢翻旁边的桌子。

“逸少爷,您放心,中还不会愚蠢到上他的当。”江寰中解释说。

“过分,太过分了!”逸依然咆哮着。

江寰中和孙嫣都惊讶于逸过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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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逸悄悄的爬了起来,趁着夜色出了孙家,虽然他小心翼翼。

但是他并不知道背后有个黑影跟随。

而这个黑影也不知道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黑影。

质问

“你,你昨天夜里到底做了什么?”孙天逸暴吼的声音响彻夜空。

“嗯?我昨天夜里没有做什么啊,逸少爷你什么意思?”疑惑的口气,听起来满像王隽的声音。

“你就别装了,别骗我了!”逸的口气充满了不信任。

“我昨天夜里好好的睡了一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逸你怀疑我什么?难道我另有心上人不成?”疑似王隽的声音辩解着。

“隽,你实话实说好不好?”孙天逸声音颤抖着说,和他对话的果然是王隽:“自从你被赶出去,我就在各处找你,费劲了心思,可你就是不肯出现。我找了你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终于等到你主动和我们联系,等到的却是一个满身是血,伤痕累累的你。偏生你又不肯说话,把一切都埋在心底。隽,你就不能把你经历的事情告诉我吗?”

“随你怎么想吧,我是不会说得,你认为我昨天夜里做了什么呢?”王隽冷漠的说。

“你能做什么?你折了胳膊还瘸着腿,你能干什么呢?我就是奇怪,白天刚刚送给你的玉佩,怎么夜里就到了江家母亲的床边?而且江母还受了重伤。隽,你自己不出手,总也能找到属下替你出手,你何必去为难一个老妇人?”

“哈哈哈,江寰中的母亲被人打成重伤了吗?太好了!真是报应啊,报应。哈哈哈……”。

一阵笑声,门外偷听的江寰中气急败坏,拔剑就要冲进来。

“这么说真的是你干的?”孙天逸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

“逸,你觉得呢?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太小看我王隽了,首先,我确实很讨厌江寰中,很想杀之而后快,但是我王隽还不至于去害一个老妇人,逸你应该了解我的个性。第二,如果我让兄弟们帮我去对付老妇人,我只消说一声就行了,何必要画蛇添足的给个玉佩。第三,就算我真的给了个玉佩,我的兄弟里面也不至于有这么笨的人吧?连个老妇人都对付不了,楞没把人杀死,还要把玉佩留在现场?”王隽说。

“这个?”孙天逸语塞了。

“玉佩,确实是给了我,可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了,我也不知到怎么回事。想来是贪图钱财的人给偷了,现在看来倒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弄走了。谁会这样做呢?”王隽反问到。

孙天逸坐下说:“我也在考虑,那人是不是故意让江寰中和我们孙家闹翻呢?我也讨厌那个老妇人,但我孙天逸不是那种对付老太太的人。”

“逸,你别想了,这样的事情不要你考虑,你还是在家务事上多费点心,老妇人的事情自有江寰中去解决。”王隽安慰到。

“话是这么说,可是……啊!”孙天逸还要说话,却被王隽用嘴堵住了嘴。

“唔!”逸用力抱住王隽。

“哎呦,逸少爷你轻点,我是伤员啊。”

“呵呵,就是要弄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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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两人人影各自离去,一个是江寰中,另一个呢?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越来越慢了,但是觉不弃坑

断袖

一切都那么突然,孙天逸接管了孙家,事实上当权的是江寰中,然而疲惫的江寰中他的心思都花在了母亲身上,往日的野心似乎也少了很多。不过,他仍然在加紧练功,他期待自己能练成盖世神功,能成为余玉那样的人物。

春节就要到了,江寰中准备后厚礼送给痕,因为不相信别人,他特意派了林管家去跑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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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快马加鞭的赶路,林灏一行终于在年前来到大名府,一切都是那么热闹,新年的气氛十足。看着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林灏决定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再去余家拜访少主风无痕。寻了一家客栈走进去,恍然看到出来的人是余玉,林灏赶忙拜见。

“林灏,你家少主最近怎么样了?”余玉问。

“玉郎。”一个女声响起,俏丽的身影飘然而至。

林灏也不敢多看,忙恭敬的回答说:“回盟主,少主到还好,就是憔悴了不少。”

“逸的武功太差,现在也没个什么人指点,要是他愿意的话,本座可以去教他。”

“啊!”林灏吃惊不小,愣了一下说:“这真是少主的荣幸,谢谢盟主。”

“玉郎,你怎么不理我。”女子说。

“林灏,本座还有些琐事,先走一步了。”

“恭送盟主。”

女子显然被无视了,他感觉很不舒服的追上去说:“玉郎你怎么回事,怎么想到要教逸武功,那孩子这么笨。”

余玉依然快步的向前走,女子追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说:“玉郎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一切都是为了你。”

余玉一甩袖子说:“凝,你怕我输给孙群就去暗害他,这是为我还是害我??你太可怕了!”

“怎么,你余大盟主也有怕的人。”

“是,我怕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凝我告诉你,你越是怕我输,我越是会输,即使你杀了孙群也一样会有人能赢我,习武之人应该是让自己变强而不是让别人变弱。”余玉愤然的说。

“遭报应的是我,不是你!”凝也急了,一把拉住余玉的袖子。

余玉冷冷的说:“你放开,本座不和女人动手。”

“不放,偏不放!”

余玉挣扎着向前走,哧嚓一声,衣袖应声被撕扯了。

“无耻!”余玉骂了一声昂首离开。

“玉郎,我都是为了你。”凝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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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回到府里进了到后宅,小厮过来请安,余玉脱了外衣甩过去,小厮接过来退到一边。

夫人和痕、哲、熏四人正在打麻将,见到余玉进来夫人点了点头,余哲三人则站了起来。

“你们玩吧,我来观战。”余玉笑着说。

打着打着,眼看着余哲出错了一张牌。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眼看要胡的牌让你给出错了。”余玉埋怨道。

余哲也不说话。余玉知道是自己坐在旁边让他紧张了,也就不再埋怨。

一轮牌出完又轮到了余哲,慌张的余哲又拿错了牌。

“不能出这个。”余玉一把抓住哲的手说:“出这张……。”

“呵呵,又不输房子不输地的,干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看你把哲哥哥给吓得。”风无痕大笑说,接着神情一变:“干爹你的袖子怎么少了半截?”

“啊!”众人一看果然如此。

余玉这才想到遮掩,本来以为被撕扯掉的是外衣的袖子,这才反应过来,外衣袖子稍短些,掉的是里面绸缎衣服的袖子。

“哼,也不知道和哪个女人拉拉扯扯的弄掉的。”夫人笑着说,她深信丈夫的品性。

“娘你说错了,不是女人是男人。断袖的都是男人。”风无痕讥讽说。

“臭小子,当心我打你!”余玉拍了风无痕呢一下,起身去换衣服。

风无痕悄悄说:“该不会兄弟一样吧,都好男风。”

余哲正色说:“痕你别闹了,武林中人交手,衣服破一点是很正常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到痕了,介么多人逼着偶减少中的戏份,不公平啊

拜访

临近春节,正是送节礼的好时候。

余家的马车奔驰在路上,直冲阁老府方向奔去。

车上的风无痕一脸的笑容很是得意,余玉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本来送节礼这样的小事情都不要余玉操心,江湖往来自有韩刚去照应,家里的亲戚朋友的往年都是哲来负责。今天是风无痕纠缠着要去拜访阁老,余玉知道痕最近闭门习武闷的难受,所以不想过分拒绝只好带他来。

“余家。先候着吧。”门房接过拜帖冷冷的说。

余家的小厮还算机灵,偷偷的塞过几张银票。

门房看了看说:“够大方的。兄弟,不是哥哥不让你们进去,是戚大将军来了,阁老吩咐了什么人都不能放进来。”

小厮知趣的回来禀报。

“痕,我们回去吧,戚大将军来了。”余玉劝慰说。

“哼,戚继光要是不来,我还不来呢,我就是想见见杀倭名将戚大将军。”风无痕任性的说。

余玉也不再劝,只是对下人吐出了一个“走!”字。

马车就要动了,风无痕起身要跳出来,被余玉一把拉住摁在座位上。

“我要出去,让我下车!”风无痕哭闹着,腿也乱踢起来。

余玉用身体把痕压在座位上,大声警告说:“风无痕,大过年的你别找不痛快!”

“放开我,你个色狼!”风无痕声嘶力竭的喊。

余玉一个机灵坐起来,整整衣衫看着风无痕,“色狼!”亏他怎么想到这个词,自己最忌讳男风啊,怎么会色他。

风无痕乖乖的坐着,抱住余玉的胳膊哀求着:“干爹,你在想想办法吗?痕就是想见见戚大将军。”

“戚大将军和阁老有要事相商,以后我们再来拜访好了。”余玉虽然拒绝着,口气却软了很多。

“不要以后,您成天把痕关在家里,痕都闷死了。”

“要不是你成天胡闹,到处告我的状说本座的坏话,本座才懒得把你关家里。”余玉愤愤不平的说。

“呜呜呜……,痕真的很崇拜戚将军,痕想见见他,见他嘛。”风无痕哭闹的更厉害了。

痕心里明白,余玉除了逼自己练功和不让自己到处乱跑以外,别的事情还是很宽容的,他自信余玉能改变主意。

哭着哭着,哭的余玉心烦气乱,掀开车帘子跳下车。

看着余玉下车,风无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笑容特别的狡诘。

稍顷,余玉走了过来。

“下车吧。”余玉冷冷的说,好像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风无痕立刻报以甜甜的笑:“谢谢干爹,还是干爹好。”

“就会撒娇。”余玉用的是训斥的口气,却伸手在痕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十分的疼爱的样子。

试探

余家门前,马车尚未停稳,风无痕掀开帘子,麻利的跳下来。恭恭敬敬的对车里的人鞠了躬说:“干爹,痕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痕先回去作功课了。”

不等余玉发话,风无痕就逃也似的往院子里跑。

“站住!”马车里传来威严的声音。风无痕纵有万般不情愿也不敢怠慢,乖乖的站在那里,低了头候着余玉。

帘子掀开,余玉冷了脸走出来,没有看风无痕一眼就直接向内走去。风无痕低了头尾随其后,心里扑嗵,扑嗵的打着小鼓。

走着走着,眼看要到了书房,风无痕更慌张了,一屁股做在地上装模作样的哭诉说:“干爹,痕腿疼,痕的脚崴了。呜呜呜……痕的脚崴了!”

看着余玉依然向前走,好像没有停的意思,风无痕越发演的真实了,索性大哭起来。

“疼啊,痕好疼……呜呜呜…。”

正哭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正是余玉。

“脚扭了?”质问的口气。

“呜呜……。好疼啊!”风无痕接着作戏。

“哼!”余玉轻蔑的吐了一口气,抬脚向痕的脚踝踢过去。

“啊———”痕的声音格外凄凉,惨叫的是声嘶力竭。

“装!还敢糊弄本座,你说你该不该打!本来想进了书房在罚你,你到先等不及了,在这就给我开演!”余玉骂到,犀利的目光逼视着风无痕。咄咄逼人的语气让痕心发慌,他张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无奈的低下头。

看到痕手足无措的样子,余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刚才的伶牙俐齿哪去了!说啊?跪好了你!”

一脚踢过来,风无痕越发的哭哭啼啼了,艰难的爬起来跪好。

“你看你这一副浮浪子弟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家公子的风范!既无高贵的举止也无潇洒的谈吐,你黏在阁老身上做什么?老大的人了还幼稚的像个孩子!带你出门都丢人。”余玉喋喋不休的责骂着,风无痕只能乖乖的听训,低了头不敢吭声。

“就你这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还想从军,你也配上阵杀敌!”余玉真气坏了,风无痕这小子到底是真傻啊还是故意,居然纠缠着张居正和戚继光,吵着要为国效力,还说什么在余家生活的水深火热,弄的张阁老一个劲的瞪自己,想到这几个月的隐忍,余玉更加生气:“我看你不要当兵去了,你回家喝奶吧你!”

余玉依旧骂着,风无痕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的滴落在手面,顺着指缝流下去。

“哭,你还有脸哭,我看你以后也别想出门了,回去给我闭门思过。”

风无痕哭的更厉害了,本来他也不想去当兵,从军毕竟是很苦的差事,可是现在在余家他总觉得生不如死,他想逃脱。在家里,他知道父亲疼爱他,宠着他,所以一直都很幸福,可现在在余家,余玉总是喜怒无常,有时候对自己很好,有时候就特别凶,弄的痕心里很没底。今天的事情他也是故意试探一下余玉,看看他会不会生气,现在看来余玉倒是真的很怕自己离开,可是这到底是一种拥有呢,还是宠爱?痕不敢断定。

余玉也骂累了,不想在多说什么了,懒懒的说:“到书房去,把家训抄十遍,抄不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睡觉!”

“是。”风无痕如遭遇大赦一样跳起来要走。

“哎呀!”脚踝疼的拐了起来,风无痕只好一瘸一拐的向书房走去。

“跪着抄,书房没你的座位。”余玉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哦。”风无痕无奈的答应着。

让步

夜深了,万物都已经沉睡,冷清的院子里只有风声扫过,冬日的风带来的是凄凉和寒冷,是胆战心惊。

书房内,风无痕伏案狂书,努力的抄写着什么,沙沙的写字声犹如外面吹过的风。

冻得手指头打颤,风无痕停下笔搓了又搓,哈口气接着写。有时候他真的后悔自己的幼稚,明明惧怕余玉,想在余玉面前装出恭顺的样子,可是自己偏偏有定力不够,有时候总觉得堵了一口气,不吐不快。其实到处诉苦又有什么意思呢?那些外人有帮不了自己,除了招惹余玉生气,真的没见到别的功效,可是,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非常喜欢看见余玉生气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经过这么多次交手,余玉对自己的态度也越发的明朗了,显然他是有所顾忌的,白天的事情也明显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正打到自己的也就是开始踢在脚踝的那一下,后来的一脚是有意踢空了,现在余玉对自己是轻不得重不得,真的很为难啊,哈哈。

想到这里风无痕露出了一丝笑容,心里念叨着:“老天保佑啊,余玉你过来赦免我吧。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就放你一马,再也不惹你了。天灵灵地灵灵,老天快显灵。”

正念叨着,恍惚间听到外面有人来了,风无痕急急忙忙的收拾家法和纸张,慌张的起来往下跑。

“哎呦!”一站起来才发现脚脖子痛,刚才被踢的地方火辣辣滴。

“哎呦!”风无痕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的抚着脚踝。

“行了,你就别装了。”

宽厚的女声里面透着一丝爽朗的笑,风无痕不消抬头就知道是干娘来了。

“娘,痕不是装,这回是真痛啊。”

余夫人弯腰拍拍风无痕的头说:“看来是真的呢,听到人来了就慌张的站起来,结果怎么样?跌倒了吧?”

“哼……。痕痛死了,娘你还嘲笑痕。”风无痕无奈的说。

“来,起来。”夫人扶起风无痕,小心的往桌边搀,一个丫鬟过来要替换夫人,被夫人拒绝了,她知趣的去对侧扶着。

把风无痕安顿在椅子上,夫人才说:“痕你慌什么?你干爹还不了解你,他早就告诉我说你一定不会乖乖的跪在地上抄书,他要想抓你还不是很容易?抓到了,没反应不行,惩罚你吧,又不知道在你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嘿嘿。”风无痕甜美的笑了一下,看来余玉确实很了解自己啊,不过就自己这点深度,确实也很好了解,一个英国传教士国就说自己是智商高,情商低,不懂的人情冷暖。

“痕,别再和你爹赌气了,你总是在人前说他虐待你,说想要离开他,他也很烦的。玉郎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当他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会很在意,娘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疼你。”夫人劝慰着。看到两个丫鬟端来两盆水,夫人说:“痕乖一点,让她们给你治治脚。这水啊,一盆是冰冰凉凉的,一盆是热的,这样对伤口好。”

一冷一热两盆水,似乎如同余玉一冷一热的态度,风无痕慢慢的品味着其中的区别。

“抄了多少了?”夫人关切的问。

“才四遍啊,这么长的家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抄完。”风无痕诉苦到:“这个立规矩的老祖宗废话太多了。”

夫人佯怒到:“怎么乱说话呢?这么没规矩!”

风无痕讪笑的吐了吐舌头。

“抄不完就先去休息吧,明天在抄。”

“真的!”

“你爹给了你两天一夜时间,现在才第一夜,你还有一个白天可用。”

“哇,太好了!太好了……”风无痕一下子跳了起来,激动极了。没留神自己在站在银盆里,一下子滑倒了,咣当一声银盆飞到天上,风无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受不了这样不规矩的一坐,噗嗤掀倒,风无痕就这样坐着椅子仰倒在地,脸上依然洋溢着笑容,伸了个懒腰说:“太好了。太好了。”

“你哥臭小子呀,娘快让你吓死了。”夫人一只手捂着心口,另一只手拍拍风无痕的膝盖说。

在这样的姿势下,她也只能拍到痕的膝盖了。

作者有话要说:(*^__^*) 嘻嘻……,偶有好消息告诉大家,吐吐舌头说:“暂时保密。”

胡闹

终于捞着睡个安生觉,风无痕可不会放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一直睡到太阳高高升起,厚厚的窗帘的绣花绲边露出丝丝光线,光线刺透了黑暗的室内。卸下了心头重负的风无痕无聊的翻了个身,接着睡。

门一下子被推开了,一个丫鬟跑了进来,冲到床前摇晃着风无痕说:“少主,少主快起来了,盟主让你去会客。”

“哎呀,你烦不烦啊,不见不见!”睡眼迷蒙的风无痕烦躁的说。

“少主,盟主已经带着客人过来了。”

“不见不见,痕都快困死了,谁都不见!”风无痕捂着被子大叫。

丫鬟并没有说话,屋子里寂静下来,一只手过来掀被子。风无痕挣扎着把被子捂的更严实了。

那手在被子上游离着,摸索着,风无痕暗叹倒霉,这里毕竟是余家,余玉命令自己去会客也是应该的,怎么偏偏睡糊涂了拒绝他!唉,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啊,真该步步小心。

正沉吟着,想着该不该出来说两句好话让余玉消气,那只摸索的手忽然对着自己拍了一下说:“欠打的臭小子,连你爹都不见了?起来……”

“爹!”风无痕大喜过望,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扑到父亲身上,用胳膊挂住父亲的脖子。因为痕扑的突然风云寒向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倒,身后的余玉眼明手快的扶住寒。

风云寒笑呵呵的抱住痕说:“好儿子快换衣服,小心着凉。”随手拉了被子帮很裹上。

“冷啊,是有点冷。”风无痕瑟瑟发抖的披着被子。

丫鬟捧过来衣服,风无痕娇纵的看了父亲一眼,寒会意拿过衣服,小心的替痕穿上。风无痕这才打量着进来的人,除了余玉还有余哲和明。看到主人帮少主换衣服,明连忙过来伺候。明看起来精神还好,估计没有受到什么委屈,痕放心了不少,自从般到正房来,夫人就差了些可信的丫鬟伺候自己,辉和明他们也不能来侍奉了,经常是许多天都见不到他们,痕还挺想念的。

“明,你们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痕关切的问。

“回少主,都已经齐备了。”明恭敬的回答。

风无痕灿然一笑说:“那就过个好年,不用过来侍侯痕,你们也轻巧了很多。”

“少主……”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们伺候少主多年,猛的一离开还真不习惯。主人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莺莺艳艳的姑娘们一起生活,说是这样能增加脂粉气,导致男孩子不像男孩子,再说大家的丫鬟引诱公子的事情也时有发生,所以风家一直是派男孩子来伺候痕,明似乎已经适应了此后少主的生活起居,现在少主搬到正房来,他们到更显得百无聊赖了。一向活泼的海死了,辉的脾气又躁,明似乎成了这些人的头目。

穿戴整齐了,风云寒顺手在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起来。”

“哎呀,好疼啊。”风无痕夸张的躺在床上打滚。

“叫什么!爹还舍得打你不成。”

“讨厌,打的痕好疼啊。”风无痕扑过来,挥着小拳头向父亲打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风云寒叫到,脸上依然挂着笑。风无痕没有停手的意味,拳头雨点般的落到风云寒的头上,肩上,背上……

“宝贝,宝贝别打了,在这样爹要急了!”风云寒口气严厉的抱住儿子,痕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的嘟囔个脸说:“我讨厌你,讨厌你……。”

风云寒算是看出来了,痕就是故意的,儿子的脾气风云寒再了解不过了:“小痕儿,你就是再讨厌我,我还是你爹。别闹了,吃饭去吧。”

“不会吧?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痕感到奇怪,难道这个时候还没开饭?

“都吃过了,连马儿也喂饱了,猪也吃好了,就是一个小懒猫还没起床。”风云寒慈爱的说。

“你才小懒猫呢!”痕抗议着,眼珠骨碌碌一转说:“痕走不动,爹你背我。”

“好,爹背你。”

“痕要骑大马。”

“不行,你都多大了!还骑大马?”

“呜呜呜,痕就是要骑。爹你背着痕在屋里转三圈,痕就自己去吃饭。”风无痕许诺着;寒沉吟着; 余玉一个劲的摇头,示意寒不要答应;余哲更是感到天方夜谭;明也用不敢相信的眼光看着主人,虽然知道主人一向偏爱少主,但是这个要求似乎太过分了。

“不吃了,痕饿死好了。”风无痕骄气的说。

“好,骑大马。”风云寒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决定配合孩子演戏,笑着俯身趴好。风无痕则骑到父亲背上,指点着:“这里,这里,围着桌子转三圈就好了。”

“好,好。”风云寒答应着,身体向前方爬去。

“一圈了。”痕叫到。

“啊,两圈。”

“快,快点,马上就三圈了。”

“风无痕你闹够了没有?你看看你们父子,老子不像老子,儿子不像儿子的,成何体统?伦理何在,纲常何在……”暴吼的声音吓的风无痕从父亲背上跌落下来。

辞旧迎新

风家父子被这一声吼给震住了,尤其是风无痕,居然惊的从父亲身上掉了下来。

“快起来。”风云寒扶起儿子。痕这才看清,原来余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方才叫喊的声音是余哲,唉,本来想刺激一下老的,结果刺激了小的。

风云寒妥协的对儿子说:“这样好了吧,痕,你看哲哥哥都生气了。”

“痕还生气呢,你来就来吧,凭什么说是客人来了,让痕去会客。”风无痕不满的说。

风云寒知道儿子必然是为这个生气,恬着脸说:“你还生气,爹来送节礼是假,看儿子是真。盟主说你让你出来,我说如果说我是客人,你定然不会出来见,怎么样?果然被爹说中了。呵呵,我的儿子我知道。”

“就你鬼点子多,可惜都是不成器的鬼点子。”风无痕嘲笑着。

余哲一看没人理他,也自觉无聊,默然退下,明随之也出来了。

“余少主。”明快走一步轻声叫到。

“什么事?”

“没……,没什么……”明红着脸说。

余哲感到奇怪,却也不想多说什么,虽然嘴上训斥风家父子没有样子,不成体统,但心里还是隐隐的有了些了嫉妒。

明走了,哲却开始思考,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父子间的身份差距,父为子纲,父亲是儿子绝对的权威,漫不说自己这样被父亲看不上眼的,就是唐璜哥哥这样被寄以厚望的不也是经常挨打吗?风云寒对痕的宠溺都够让人嫉妒了,现在却纵容到这种地步,余哲觉得自己的心在作痛,隐隐的痛,漫长的痛。

“无聊,人家父子关系好,和你余哲有什么关系。”余哲痛恨的埋怨自己。

看到风家父子走了过来,余哲不禁责怪自己走得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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