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玉无奈的说:“这才刚开始呢,山很高,你这个样子我们一夜也上不去的。”
“痕真的累了,痕不走了,我们下山吧。”
“胡闹!好了,好了,再忍一下。痕乖一点,我们两个时辰就爬上去了。”
“我不走了。”
痕撒娇任性起来。大哭大闹的坚决不再走。
这时的痕像及了十年前那个站在肩头撒尿的小孩。
余玉恼了,一把提起风无痕,让他面对着一棵树,厉声命令到:“把树抱紧!”
“干爹,你要干什么!”
“快,抱树!”
风无痕知道余玉脾气不好,不敢在怠慢,忙伸开双臂抱住树,树皮很粗糙磨的手疼。
余玉在后面一拉他的腿,“啊”风无痕忍不住叫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倾斜。本来就挺翘的屁股翘的更高了。
“干爹,你别打痕,痕真的是累了。”痕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声的哀求着。巴掌煽过来,风无痕一松手闪到树后。
风无痕扑通跪地:“干爹,痕真的走不动,您带痕来治病痕是很感激您的。但是您要是非逼痕爬这个山,您就打死痕好了。”眼泪夺框而出,止不助的流下来。
双方对峙……
过了一会,余玉长叹一口气,过来把痕扶起来,一转身背在后面。
余玉背着风无痕慢慢的望山上走,过了好一会,痕终于停止了哭泣。
余玉逗他说;“这么大了还老哭,你们风城的山也不少,你都怎么爬的。”
痕回答:“小时侯都是我爹抱我上山,后来长大了他就改背我上山拉。要是和下人一起出去就做软轿。我基本没爬过山。”
“本座还真是倒霉,风云寒实在是太娇惯你了。”
“痕不能长时间走路的,不然会和很累的。”
“你这样的人就欠送到乡下去做苦力。”
“干爹是坏蛋。痕不去乡下做苦力!”
“你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好吃懒做的。”
“……”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话,很快到了山顶。
一个童子迎了上来,余玉说:“请对山涧老者言明,‘玉郎来了’。”童子对余玉施礼说:“先生稍等。”
少顷,童子出来说:“先生请进。”余玉背着风无痕步入山上的茅草屋。屋内干净而贫瘠,木桌,木凳上一点油漆的颜色也没有,全无半点雕刻纹落。
余玉把风无痕放到一旁的长凳上,命他做好。
痕嘀咕到:“这凳子硌人,痕不坐。”余玉捂住痕的嘴不让他乱说。
这时,一位老者从后面走了近来。
“老爷爷好。”风无痕热情的打着招呼,圆嘟嘟的小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显得益发可爱。
余玉走过去,撩起长襟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说:“玉朗拜见恩师。”说着就磕了三个头。
“快起来。”老者扶起余玉。
老者走过来慈爱的抚摩着痕的头说:“哲第一次来岳麓山吧。”
“爷爷,我叫风无痕,我爹是风云寒。”痕自报家门。
“哦,痕啊。”老人虽然意外,却也笑容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汗,痕这么任性.
毒源东瀛
就在余玉离开大名府去岳麓山的当天上午。
护法韩刚就来到来到武德堂,章剑和其他师傅们在堂前等候。
“韩护法光临,承蒙训教。”章剑说。
韩刚说:“章师傅客气了,韩刚是无事不来的,盟主出门把家里的事情都交给我,现在我手下的人手不够,特意来挑几个人用用。”
章剑暗叹不好,这位护法最好男风,该不会真的是看上江寰中了。
护法的命令不好违背。章剑连忙给推荐了几个弟子。
韩刚随意的看了看说:“那个叫江寰中的小伙子还不错吧,章师傅怎么没推荐他。”
章剑笑笑说:“他是今年的新弟子,入门时间短,武功低微,怕是不能用。”
韩刚也笑着说:“我看还不错,章师傅舍不得了。”
章剑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感叹江寰中命运不好。
第二天上午,几个弟子离开武德堂,在章剑的带领下直奔韩府。
江寰中暗自庆幸,终于有了出头的日子。能在护法大人手下效劳是多么光荣的事情。
大家各怀心事,都想着要展露头角,出人头地。只有章剑暗暗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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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师傅是说痕中的毒来自东瀛!师傅不能解吗。”余玉担心的问道。
山涧老者说:“毒的配法不同,用起来也不同,东瀛日本虽然国小却在武学上颇有建树。他们用毒也是自成一家。”
余玉沉下心想了一会说:“痕不久就要去日本了,也许这是个契机。能找到解药也不一定。”
少顷,师徒两人叙旧起来。
五个人围坐在饭桌前,老者居上,余玉和痕坐在客座,两个童子坐在下面。
“怎么只有四个菜啊。”风无痕抗议了。
“不是还有一个汤吗。好好吃饭,不要挑三拣四的。”余玉训斥道。风无痕知道余玉爱面子,不敢在人前顶撞他,只得撅着嘴不说话。
桌子上四个菜,分别是灵芝蒸鸡;干炸赤鳞鱼;莲藕豆腐;何首乌炖羊肉;还有一份冰糖黄精汤。两个饭碟上分别放着煎饼和白糕。
余玉仔细的为老者布菜。一眼瞥见风无痕吃的还算开心也就放心了,虽然担心他的毒,却也存了一丝侥幸,毕竟痕要去日本了。
“痕,你别光吃菜。”余玉说。
“这菜真好吃,我不走了,天天在这吃。”风无痕一面吃一面说。
老者噗嗤笑起来:“这菜一般是吃不上的,余大盟主可是很少亲自动手的。”
“师傅不要笑话玉郎了,您要想吃当然不是问题,至于这个小东西吗--本座懒得理他。”
“这菜是干爹做的!!太厉害了,您还会做饭啊,比我们家厨子做的好多了。”
“吃你的吧,不会说话就别乱说,风云寒食怎么教你的,本座可不是你们家厨子。”
风无痕吐了吐舌头,伸手拿起煎饼吃起来。
“啊,好酸啊。”风无痕捂着嘴。
余玉刮了他的鼻子一下说:“岳麓山的煎饼本来就是酸的,多吃几口就喜欢了。”
“不吃了,我吃糕。”风无痕放下煎饼就去拿白糕。
“挑食。”余玉笑着伸手点了痕的额头一下。……………………
山上的夜晚黑的比较快。饭后,余玉安排痕先去休息了,只身来到师傅的房间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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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寰中换了一件衣服来到护法韩刚的房间。进门先磕了个头。
“过来!”韩刚命令道。江寰中向前走几步来到韩刚面前。
“跟我过来。”韩刚转身进了内间,江寰中跟了进来。
一张矮小而厚实的床,厚厚的垫子巨大的面积,上面躺下10个人都不成问题。床的对面是一面很大的镜子,现在韩刚和江寰中都被映在镜子里面。
“脱下衣服跪在床上!”韩刚的命令在耳边响起!
江寰中不敢违背,脱了外衣要往床上跪,“啪。”后背重重的挨了一下,江寰中差点趴到床上,回头一看韩刚手里拿了跟藤条。
“把衣服脱光!”韩刚面无表情的命令。“为什么!”江寰中倔强的拒绝了,他也知道有些人好男风,感到自己受了污染。
“好啊,老子就喜欢拧的,乖巧可爱的不够味。哈哈!”韩刚狂笑着,一脚踢江寰中的屁股上。
江寰中扑倒在床,韩刚过来扯下他的衣服,“哧哧”的声音,江寰中的衣服全都成了碎片。
“啪,啪……”藤条再次响起,江寰中觉得自己的屁股和后背热热的疼痛,身体仿佛撕裂一样。
抬头看到镜子,看到了自己的脸,江寰中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脸。这样的外国镜子也是他平生初见。
镜中那硬朗的五官,痛苦的表情,江寰中惊讶于自己的五官,原来自己如此的俊朗帅气和风无痕同样是美男子,但是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幸,上天不见怜。
岳麓山日出
疼痛!剧烈的疼痛。江寰中觉得自己就要丧命了。
过了一会,藤条的抽打停止了,韩刚把江寰中拎起来摆了个跪姿,让他的头对着面前的大镜子。分开他的双腿,强硬的将□进入。
“啊!”江寰中大叫起来,“叫阿,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叫声,哈哈。”韩刚狰狞的狂笑着。镜子里,江寰中看清了一切,看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能。面对韩刚到进入,他只能痛苦的挣扎。
…………
一个时辰以后,韩刚抽离□,江寰中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韩刚拉着江寰中的头发,把他拉到镜子前面,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说:“中,你看你多么美,一张淫贱的脸,哈哈。”
韩刚骑到江寰中的背上,手猛的一用力江寰中的身子被拉起来,痛苦的挣扎着,韩刚说:“看啊,中,你的样子有多么□。”
“中,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的眼睛一直看着风无痕,你喜欢那个小白脸是吗?”
江寰中的头被拧得偏向一边,却桀骜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背上的韩刚,江寰中不说话,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不服气。
韩刚猛的摁江寰中的脑袋,让他的额头叩着床边的地。
“你也配喜欢痕,啊!别看你的样子不错,却比不得痕一根头发丝,老子要是能得到痕也就不用找你了。”
“看看你的死样子,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表情,怎么讨爷的喜欢。”韩刚继续骂骂咧咧的。
“我告诉你,痕公子可是盟主大人看上的人。我韩刚都不敢打他的主意,你这个小奴才死心了吧!”
江寰中抬起头,斜眼向上看他!恶狠狠的眼睛透出了杀气。
“妈的,你还敢瞪爷。”韩刚伸手拿过藤条,把江寰中翻过来,对着大腿内侧就是两藤条。
“啊!”“啊”江寰中忍无可忍的叫喊着。
“不服是不是!老子就喜欢驯服奴才,哈哈。”韩刚肆虐的暴打着大腿内侧,江寰中木纳的接受他的殴打,不发一言。
过了一会,韩刚打累了,坐在一边一面休息,一面看着江寰中冷漠的表情。
“风无痕这个臭小子现在说不定和你一样呢,中。”
江寰中抬起头看着韩刚,显然不明白韩刚的意思。
“盟主喜欢他,这次又单独带他出去,呵呵,一定是这样了。那个风无痕楚楚动人的,可是比你有味道多了。”
“盟主会这样对待痕吗?盟主会像你一样无耻吗?”江寰中桀骜的看着韩刚,他已经不怕死了。
“啪”一个耳光甩过来。江寰中的嘴角留下了血痕。
“风无痕那样的人,那才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这样绝色的人盟主怎么能放过。中,你和你的心上人也算是同病相怜吧。哈哈。”
“想想当时他在我的车上,唉,想在回想起来也后悔啊,美色当前的我居然不敢,可惜是痕是余玉看上的人,不然我决不放过。”
“现在想想他那娇弱的身体被我们伟大的盟主压在身下,啧啧,真是可怜的孩子。”
韩刚明显休息够了,“来,我们继续。”
藤条飞驰而来,大腿上一朵朵鲜花盛开,在这血花中,韩刚的□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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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黎明,岳麓山顶。
“干爹,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天黑黑的好可怕。”风无痕睡意朦胧的说。
“看日出,我们早饭后就要离开了。岳麓山的日出是很美的,不看就是大遗憾。”余玉说到“痕你怕黑吗?干爹背着你有什么好怕的,天一会就亮了。”。
轻轻的放下痕,余玉拿出准备好的衣服铺在石头上,让痕坐在上面。
“干爹,痕看您也是很细心的人,怎么哲哥哥这么怕你啊?”痕天真问道。
余玉抬头望着远方说:“这是本座的家务事,你不要管。哲怕也是应该。”
“为什么啊,路不平就有人踩,你对哲哥哥不好,痕当然要问问了。”
“不许问,再问就把你从山上踢下去。”余玉的语气忽然变得严厉。
“霸道,你真霸道,怎么就不能问了。”痕骄纵的还嘴。
“本座霸道!!本座比你爹好多了,你那个老子下棋输了还不承认,说他耍赖他就拿起棋盘一下子翻过来打人。他才叫霸道,你这小孩和你老子一样不讲理。”
风无痕惊讶的看着余玉:“谁这么命苦和我爹下棋?”
余玉也不理会,依然看着远方。
“说啊,哪个倒霉孩子被我爹用棋盘打?”
“痕,快看。”余玉伸手指向东方。
只见一轮红日在云中冉冉升起,云也成了红色,天际之间出来一个美丽的圆圈,比月亮热情,比白日柔情。整个山顶都变成一红色,这暖暖的红让人呢安心和欣慰。
“好美啊。岳麓山的日出好美啊。”风无痕感慨着。眼睛依然看着天空。
“痕,你许愿了吗?”余玉问。
“许愿,这么美的日出眼睛都不够用的了,还许什么愿。”风无痕调皮的回答。“干爹许愿了,说来听听。”
“嗯,愿望和痕有关,但是保密。”余玉笑着说。
“保密,痕要知道,痕要知道,你都告诉我,还有我爹打人的事。”
余玉已经向树林里走了,风无痕追在后面猛的跳上余玉的后背。用手抱住余玉的脖子说:“说吗,都告诉痕。”
“哈哈哈,偏不告诉你。”余玉抬头向天,笑脸上充满了狭促的表情,背着风无痕回到了木屋。
羞见却相逢
江寰中悄悄溜出韩家的院子,在往市场上狂奔。
那天被韩刚羞辱后,他一天一夜都躺在床上,今天中午刚刚能动了,勉强吃了些东西,韩刚就安排他晚上去伺寝,想到前天的遭遇还有身上未愈的伤痕,江寰中害怕了,事到如今他只能逃跑。
本来他以为逃到闹市就会安全了,堂堂大明,朗朗乾坤的,岂能容他们闹市抓人不成!但是出门之后面对后面的狂追,江寰中知道自己想错了!他们是什么事情都敢做的!
逃跑,拼命的逃跑。
跑,在闹市上拼命的跑,后面一群家奴在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慢慢的江寰中觉得自己步履蹒跚起来,全身的伤口在痛。
后面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自己却跑不动了。忽然一个棍子扔过来,江寰中一下子扑倒,一口血喷在地上!
几个家奴蜂拥而至,棍子如雨水一样劈头盖脸的打了下来,江寰中痛苦的抱着头,他觉得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
“住手!不要打了。”这声音属于风无痕,江寰中疑惑了,难道是自己的幻觉,怎么可能是痕的声音,怎么会在最悲惨的时候见到自己最想见而又羞与见的人。
“啊!”“啊”“唉呦”几声惨叫,韩家的家奴纷纷跪在地上哀号着。
江寰中抬头看,只见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一辆马车,车辕上站着一个人,这人一身赫色绣金花的袍子系了黑色的腰带,腰上插着一根竹萧。五官俊朗非凡,双目炯炯有神,身材高大英武,气质威严过人,看起来浑如天神一般。“余盟主。”江寰中连忙爬过去,心里回忆着刚才的声音,难道真的又是痕救了自己。
“启禀盟主,小人是韩护法的家丁,是韩护法派小人来抓回逃跑的奴才。”一个家奴磕头说到,心里也暗自揣测盟主为谁架车。
“对不听话的奴才带回去教训就是了,当街殴打成何体统!”余玉厉声说。
“盟主恕罪,是小人一时糊涂。小人这就把人带回府上管教。”
“盟主。”江寰中爬到马车前,伸手去抱余玉的腿:“盟主救命,小人愿为盟主牵马坠蹬,求盟主救我。求您了。”
“哼,韩刚的人多是肮脏不堪的,怎配的上为本座牵马坠蹬!你还是回去吧。”余玉一脚踢开江寰中的手。余玉的高傲是江寰中没有料到的,估计刚才如果没有风无痕的叫喊,余玉是断然不肯出手的,救自己这样的奴才真的是脏了他盟主大人的手,想到前天夜里的事情,江寰中感到自己的卑微和肮脏,他失落的低下头。
“干爹,韩刚要是对下人好,他的奴才就不会逃跑了!干爹还是救他一救吧,反正府里也要用下人。”车帘掀起,风无痕伸出头说,白净俊俏的脸蛋引的路人称叹。
“滚回车里去!什么都不懂不要乱说!韩刚用过的人本座是决不会留他在手下的!”余玉厉声呵斥。“你!”风无痕顿时语塞,眼里含着泪,气鼓鼓的拉上帘子坐回车里,痕知道余玉爱面子,不敢当众顶撞他。
马车绝尘而去,韩家的奴才过来拉起江寰中捆了起来。
………………………………………………
余家,余玉和风无痕一前一后步入后堂,丫鬟下人们纷纷见礼。
内宅正堂,夫人和余哲正在聊天,见到他们进来连忙起身迎接。
“痕,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夫人显然很惊讶。
“娘,老爷爷说痕中的毒没救拉!”风无痕以下子扑到夫人怀里“呜呜”哭泣说,其实心里明白是自己刚才在车里为江寰中流下了同情的泪。
“好了孩子,别哭了,你爹会用内力给你逼毒,你不会有事。”夫人关爱的哄着痕。
过了许久,痕才恢复正常的神色,余玉冷眼看着他,眼睛仿佛在说:“装,你小子还真会装。”
“对了,痕,你托娘做的事情娘已经做好了。”夫人说。
“真的,太好了,还是娘好,比爹好多了,他老骂我。”风无痕调皮的说, 同时对着余玉做了个鬼脸。
余玉好奇的问夫人:“痕托你办什么事了,可不能这样纵容他。”
“好了,这分寸老身还是有的。”夫人笑吟吟的说。
“娘一点都不老,很年轻美丽呢。”痕调皮的趴在夫人的背上说。
“玉郎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痕也回去洗澡换衣服,一会过来吃晚饭。”夫人吩咐说。
…………………………………………………………………………
“啊!啊……”江寰中痛苦的叫着,鞭子在身上飞舞。韩家院子里站满了家丁和丫鬟。
鞭子,沾了盐水的鞭子打人是最疼的,生生要撕裂皮肤一样。盐水和血水混杂着四处飞溅,江寰中疼的满地打滚,下人们密切的关注着这个逃跑者的下场,有木衲接受的,有切切私语的,还有幸灾乐祸的…………。
过了许久鞭子终于停了,江寰中如释重负的抬起头,挣扎着要起来。
“啊。”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他的脚。
韩刚把江寰中按在圆形的石桌上,分开他的两腿分别跪在两个石凳上,“不会吧,在这么多下人面前。”江寰中感到了巨大的耻辱,他用力扭动身体想要离开石桌子,鞭子重重的落在后背上,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江寰中趴在上面动弹不得。
抽打的破烂不堪的衣服是很容易脱落的,江寰中很快就□了身体。
“啊!啊……”下面已经被强行进入,江寰中知道自己已经是待宰羔羊,无能为力了。
“哈哈哈,臭小子,当众被上的滋味怎么样啊!”韩刚得意的笑着,无情的折磨着江寰中………………
欲赴东瀛
第二天清晨,余家众人刚刚吃过早饭,就有人递上帖子要求拜访。
余玉一看帖子知道来人正是倭人山本义,也就安排他到前院小厅等候。
余玉起身去会客,风无痕悄悄的跟在后面去了小厅。
山本义见礼后恭敬却严肃的说到:“盟主大人要是看小使不顺眼大可出手杀了小使。堂堂中原的武林盟主搞出暗杀的举动来,真是大失风范。”
余玉冷冷一笑:“本座可不是喜欢暗杀的人,贵使何出此言!”
“昨夜有人刺杀小使,幸得手下防护深严,鄙人才得以活命,今日来此别无他意,若盟主不要小使活命,可请贵盟主亲自动手,暗杀之举实在有损泱泱中华的武学。”
“你。”余玉愤慨了,一掌拍在桌子上:“贵使何必血口喷人,本座要杀你意如反掌,用不到什么暗字。”
“盟主恕罪。”山本义鞠躬说:“刺杀小使得就是那日在这里见到的公子。盟主可以问他一问。”
“去叫余哲过来。”余玉命令属下。下人领命刚要出门,
啪的一声,风无痕推门进来:“倭狗,不要装好人了,就是爷爷要杀你,昨天算你命大,今天看谁来护你。”说着一拳打去,山本义闪身躲开,并不与他交手。
“住手!”余玉厉声喝道。风无痕听到命令站在原地不敢动,气呼呼的说:“你个倭狗还真是命大啊。”
“痕你过来!”余玉命令着,风无痕极不情愿的慢慢走过去,基本上是一步一挪。“啊。”风无痕的胳膊一下子被余玉抓住,余玉猛的一拉,痕扑倒在凳子上,脸对着坐垫,胳膊架在扶手上,屁股翘了起来。
“啊。啊呦……”余玉的巴掌打到痕的屁股上,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风无痕知道盟主在演戏,他只能配合了,演戏总比真打要好受些。
“盟主,盟主手下留情,别打坏了孩子。”山本义在旁边劝说。
“滚,还不快滚,就是你这个倭狗害我倒霉。”风无痕愤恨的说。
“盟主处理家务事,小使就不方便打扰了,小使告退。”山本义躬身退下,余玉也不理会他。
听着山本义已经走远了,余玉扶起风无痕。痕淡淡的看着他,余玉问道:“为什么要去刺杀山本义。你要想杀他可以先禀明本座的。”
风无痕轻声回答:“他,山本义就是9年前给痕喂毒的人。当时痕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什么!”余玉显然很吃惊也很愤慨:“痕你等着,本座这就去找他要毒药。”
“干爹!”风无痕一把拉住余玉说:“痕不想向他讨要解药,那样就好像求他一样。本来想把他抓到手里折磨他,然后逼他交出解药,结果发现他功夫很好,昨天被他挑落了面巾。他看到痕的时候楞了一下就收手了。他的功夫比痕好,痕以后再找机会吧,干爹千万不要要去讨要解药,我们不求他。”
“这个……,好……,好吧。以后再找机会吧。”余玉只能默许风无痕的想法。
“干爹,痕要出去一下,这次要出去好几天呢。”
“又上哪疯去!你要快点回来,10天内必须回来。”
“放心吧,痕九天就回来。”
……………………………………
二月初八,风无痕离开余家,九日后,农历二月十七。
风无痕在一个清秀男子的陪伴下返回余家。
“小弟就住在这里,有请天逸兄进门一叙。”风无痕说。这个叫天逸兄的男子清秀非常,一张鹅蛋脸很是美丽,双目勾魂的迷人,虽然身穿男装却分明就是个女人。
“痕贤弟不必客气了,为兄还要回家处理些事务,改日在来打扰了。”
“哈哈,那就不留兄台了,只是兄台你这样清秀的男子,出门还是小心些好。别让人看了本相。哈哈。”
“痕贤弟还是管好自己吧,露了馅你也会倒霉的。”天逸兄转身离去,风无痕一蹦一跳的跑进门来。
大厅内,余玉在向余哲和韩刚吩咐着什么。痕看了一眼,打算悄悄绕的后宅去。
“滚进来。”余玉的声音,风无痕吐了吐舌头,慢慢挪进屋里。
“干爹好,痕看您正和哲哥哥,韩护法商量事情,所以不敢进来打扰。”痕低低的声音,抬眼看着余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碎。
“本座说你什么了,就吓成这样。这几天上哪疯去了!”
风无痕走过去拉住余玉的胳膊,左右摇晃着说:“痕出门的时候干爹是答应的,怎么现在又生气了。”
“哼。”余玉严肃的脸也绷不住了,笑着说:“不是生气了,是想你了,你个小家伙不在家,干爹无趣的很。”
痕一下抱住余玉的脖子说:“痕在外面也想干爹……。痕现在去后面看娘,一会干爹商量完事情要来哦。痕想娘了,先去看他。”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启程去东瀛。”余玉笑着说,轻轻了拍了下痕的肩膀。
“痕一个人去吗?”
“哲和韩护法也一起去,你多带些人伺候就行了。”
“痕不想走,痕想和干爹和娘在一起。嘻嘻。”
“装,别装了,心里早想出去玩了吧。”余玉说到,风无痕轻盈的离开前厅向后院跑去。
“韩护法,你的那些毛病全都收起来,不要带坏了痕,听到没有!你知道本座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余玉说
“是是,小人绝不敢带坏风少主。”韩刚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余哲代表本座,痕代表风云寒,韩护法你要负责他们两个人的安全,尤其是痕,他和山本义有些过节。路上你要善待痕,尊重痕,要是让本座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你知道本座会怎么做。”余玉说到,他把尊重二字咬得很重,韩刚知道盟主的担心,连忙点头称是。
远行东瀛
第二天,风无痕和余哲,韩刚带了大批的随从登上了去东瀛的船,余玉和夫人亲自来给他们送行。
“痕。”余玉叫住风无痕并将一个小盒子交到他手里:“里面有三粒药丸,是上好的补药,万一你的毒性发作了,等用的上。”
“谢谢干爹。痕和哲哥哥不在身边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生气。”风无痕笑着说。
“痕不在身边,本座会少生不少气的。不过也少了不少开心。”余玉也笑了。
“哲,你是哥哥,要好好照顾痕知道吗。”余玉拉着余哲的手,余哲顿时受宠若惊的颤抖了一下,这是父子两个少有的温情。
携手登上船,远远的离去,眼看着岸上的人越来越小。
韩刚带了二十多个俊美的少年,江寰中也在其中,他们一上船就注视着高贵骄傲而英俊的风少主,眼睛里充满了羡慕,韩刚的表情不自然起来。
风无痕优雅的靠在栏杆上,抬眼望天,余哲和韩刚陪着他,下人们各自去收拾主人的房间。
山本义对痕一直都很关注,不停的和痕交谈,风无痕似乎也不再讨厌他,反而客气的谈论起来。韩刚心惊胆战的,总怕痕出事,还好山本的情绪也不错,两人算是相谈甚欢。
船上有个大餐厅,中午大家都去那里吃饭。风无痕,余哲,韩刚和山本义四个人坐在上面的雅座上,凳子上铺了厚厚的垫子,菜色也很多。
其他人都坐在下面的普通桌椅上吃饭,饭菜相对简单些。
第一次吃日餐大家都很新鲜,都好奇的吃着。风无痕却很不适应,吃了一口寿司就吐了出来,山本义连忙端上海鲜汤,风无痕喝了一口又吐了。山本义只能嘱咐厨房去做中餐。痕觉得无趣就起身回房休息,海和辉也跟随着回房去。
看着风少主离开,大家窃窃私语起来。韩刚很不高兴,站起来说:“不想吃的就滚回去,都嘀咕什么呢。”大家不敢在说话。
江寰中看到韩刚的脸色不好,不由暗暗的担心。
饭后,众少年跟随护法大人回到房间。
“最后进来的把门关上。”韩刚命令到。江寰中心底一沉,自己的担心成真了!
咣的一声,门被关上了!!!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全都跪下,十二个人一组背靠背跪成圆圈。”韩刚打破了沉默。
二十四个人分开跪成了两个圆圈。
“羽,你去拿藤条来。”韩刚又下命令了。叫羽的少年不敢违令,起身拿了藤条,跪在韩刚面前,将藤条高高举起。
“啊!啊!……”韩刚站在第一个圈中间,对着少年们的后背抽打起来,他转着圈一个个的打。哀号声响了起来。
韩刚一面打一面说:“打脊的贱人,你们一上船就看着那个小白脸!咋了,喜欢他是不是!我叫你看,打死你们!”
“以后你们的眼睛只能看我韩刚,我就是你们的主子。”藤条狠狠的落下,哀号声连成一片,有几个少年哭喊起来。
“还有脸喊,你们这些贱奴才!我打死你们。”转了十圈,每个人打了二十藤条。
韩刚走到第二个圈里,啪,啪,也是打了十圈,每个人挨了二十下,忽然藤条落到江寰中身上,“啊。”江寰中奇怪怎么自己挨打比别人多。
“中,你喜欢痕对吗,看到你的心上人你找不到北了是不是!啊!”藤条重重的落下,江寰中却已经麻木了。他知道韩刚已经疯了,因为嫉妒,因为迷恋,因为………………反正他已经疯狂了。
风无痕本来在房间里等午餐,隐隐的听到了哭喊声,顺着哭声寻来。听到韩刚房间里哭声震天。
“海,叫门。”风无痕说。
海连忙去敲门,嘭嘭嘭:“韩护法,快开门啊,风少主来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风无痕潇洒的走了进来。眼前的情景令他感到震惊,二十多个少年跪成两个圆圈,每个人的后背上都有伤。这些少年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他,都怕韩刚再发飚,有的手上还有泪水的痕迹。
风无痕看了看韩刚说:“韩护法,下人们即使有什么错误也不能这样打吧,毕竟是在倭人的船上,大明王朝的脸面还是要顾的。”
“是是是,风少主说的是,我这就饶了他们。还是回去再教训。”
忽然,风无痕停在了江寰中的面前:“韩护法,痕那里缺少人手,这个下人还请护法割爱就送给痕了吧。”
“这个,韩刚的下人大都愚笨,怕是不能伺候少主。”
“哎,留下也是惹护法大人生气,少不得劳大人教训。他虽粗些,痕那里也有粗活让他做。”
“不是,风少主想要人属下本来不敢拒绝,只是这个下人很不听话,怕是难以伺候少主。”
“哦,护法不舍得。那好,痕让山本义把船掉头了,回去痕亲自向盟主要人,不知道护法意下如何?”痕知道韩刚不敢回去,故意这么说。
韩刚果然担心盟主震怒,只好应许说:“那就送给少主了。”
痕伸出手要拉江寰中,江寰中自惭形愧,拼着命爬了起来。痕转身离去,海扶着江寰中跟在后面,韩刚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船上惊魂
风无痕吃了午饭刚要休息,朦胧的听到哀嚎声,经过刚才的恐吓他更不敢怠慢,快步来到自己的下人房里。
踢开门才看到,江寰中趴在床上嚎叫,明正在给他上药。见到风无痕进来两个人连忙起身见礼。
风无痕走过去按住江寰中说:“快趴好,上了药就没事了。”
江寰中挣扎着要磕头说:“谢少主救命大恩,江寰中——”
话没说完就被风无痕制止了。明小心的上着药,风无痕担心的叫着:“明,轻点,轻点。”
“唉呦,明再轻一点。”“……”说着说着风无痕居然伤怀的哭泣起来,低低的抽搐着。
明连忙哄劝说:“少主别伤心了,上过药很快就好了。”
江寰中也说:“少主不要伤心了,您已经救江寰中出苦海了。小人感激不尽。”
风无痕好像没听见一样,呆呆的流着泪说:“谁不是父母生养的,居然打的这么厉害,你爹娘看见会多心疼啊。”
说完转身离开,明悄悄的对江寰中说:“等一会我锁上门给你涂下面的伤口,不要再叫了,免得把少主招来惹他伤心,我们少主心最善的。”
正说着,风无痕推门而入,一个小盒子拿在手里,取出一粒药丸说:“这是上好的补药,你先吃了吧,吃下去会好些。”
“少主。”明认得这是上船的时候余盟主亲手交给少主的救命药丸,他手里本来想说话却被风无痕喝止了,只得默默的看着江寰中吃下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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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江寰中身上的伤口已经大好,他觉得在屋里烦闷无聊,又不愿意打扰别人,就悄悄的出船舱活动筋骨。
想到多日没练功了,觉得自己很不争气。舒展一下四肢,慢慢的活动一下,想想风无痕确实是善良可爱。
正像练练拳,忽然听到一个可怕的声音:“江寰中,好惬意啊。你现在是飞上枝头了。”
是韩刚的声音,江寰中吓得一颤抖,看到韩刚在背后闪出。
江寰中低低的说:“韩护法。我现在是风少主的下人呢。”
“哼,风无痕的下人多了,少你一个又何妨,这月黑风高的,又在海上漂洋,消失一两个人应该不好找吧。”
“韩护法。”江寰中扭头就要跑,他怎么是韩刚的对手,韩刚一下子飞到他的前面。
一拳打来,江寰中倒在船上,砰砰又是两脚,江寰中觉得一口鲜血喷出。韩刚把江寰中拉起来要往海里仍。
江寰中比上眼睛,他认命了,自己也许就该死在这里。
忽然,韩刚的手一松,江寰中落在船舱的木板上。回头看时,一个山本义站在面前。
“韩护法,在大日本国的船上杀人不好吧。”山本义说。
“山本先生还是不要管我的家务事。”韩刚横横的说。
“山本义要保证船上人的生命,这关系到大日本的尊严和将军阁下的脸面。”山本义绝不让步。
“江寰中,江寰中。”“江寰中你在哪里。”……远处声音传来,韩刚知道是风无痕的人找过来了,连忙逃走。
“江寰中,你怎么受伤了。”风无痕显然看到了江寰中,江寰中刚要解释,风无痕却跑过来对着山本义的胸口就是一拳。
“你这个倭狗,你怎么能欺负一个负伤的人。”山本义也不做解释。
江寰中连忙劝解说:“少主,打小人的不是山本先生,是韩护法。”
“哦。”风无痕恍然大悟,对山本义说了句话,山本义也回了一句话,大家都听不懂。
风无痕忽然冲到韩刚的房间,大声的质问他,韩刚也不理会,气得风无痕暴跳如雷,幸亏余哲来到并且拉开。
回去的路上,海好奇的问:“少主刚才和那个倭寇说什么了?”
风无痕说:“我说的‘对不起,误会山本先生了’,他说的是‘关心则乱,无妨的。’我们说的是日文,你们听不懂。”
“哇,少主什么时候会说日文了!”辉吃惊的说。
“刚学的,到日本总要和别人说话,我就学了些。”大家一叠声的夸少主聪明过人。
回去后,江寰中又发起烧来,风无痕派人小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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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船到达日本,山本义安排他们住在了上等的客房里,告知三天后的三月初二是将军阁下的生日。
风无痕下船就能和日本人交谈,余哲和韩刚感到震惊,听说是在船上这几天学的,他们就更吃惊了。
三天时间很快就到了,大家骑了马一起去将军府拜寿。路上的人纷纷对风无痕行磕头大礼,风无痕和余哲等人都很奇怪。
将军府,因为是来至中原的贵宾,他们被安排了上座,对面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风无痕很是好奇。
少顷,将军和夫人出来了,众人举目观望。
“娘!”风无痕惊喜的叫着,向将军夫人冲过去。众人感到匪夷所思!有几个人想拉住他。
“娘,痕想法你。”风无痕依然奔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赞同大家的意见,把余哲弄成配角了,哈哈
他乡遇故知
风无痕飞奔到将军夫人的面前,依偎在她怀里,喃喃絮语说:“娘,很想你,你怎么不要痕了,也不来看痕。”
在场的人都惊讶奇怪起来,纷纷窃窃私语。
德川将军也是一脸的疑惑,他看着痕说:“奇怪,这孩子长得和靖儿太像了。”
风无痕抬起头来,德川靖也低头看他,双目对视恍如镜中一般。
众人才注意到德川将军身后的少将军德川靖居然和风无痕的外表非常相似。
他们简直像一个人一样,说是孪生兄弟也有人信。
他们二人只有眼神和下巴有些微的区别,风无痕的眼神是温柔多情的,德川靖的眼神更犀利些;风无痕的下巴圆润些,德川靖的下巴更瘦更尖。
整体看来风无痕更加可爱,德川靖更加硬朗些。这区别不仔细看根本分不出来。
“娘,娘。”风无痕撒娇的说,依然依偎在夫人的怀里。
将军夫人慈爱的抚摸着风无痕的后颈,柔柔的说:“痕,其实我不是你的亲娘,我是你的姨娘啊,你娘是我的孪生妹妹。”
“姨娘,我姨娘不是早死了吗。”风无痕哽咽着说,白净的小脸上依然挂着晶莹的泪珠,看着很是可怜。
夫人和蔼的说:“乖孩子,姨娘不是死了,是离开家里了,因为远嫁东瀛,他们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什么,白瑞英,你就是白瑞芬的姐姐。”韩刚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