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绝代少主耀中原》作者:阿波罗妹妹【完结】 > 绝代少主耀中原(书生受) BY 阿波罗妹妹@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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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波罗妹妹 当前章节:1482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39

“大胆!你怎么能直呼我母亲的名讳。”德川靖暴跳如雷,拔了一个侍卫的佩刀就对准韩刚。

韩刚怒目以视,两个人可谓剑拔弩张。

“放肆!靖儿把刀放下!扰乱了寿宴仔细你的皮。”德川将军说到,高高在上的人自然是威风八面。

德川靖无奈的放下了刀,乖乖的退到父亲身后,一副恭顺的样子。

拜寿大典继续举行,德川将军左手拉着德川靖,右手拉着风无痕,高兴的向众位高贵的客人致谢。

风无痕看到下面的山本义才明白,当初在余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山本义就向自己磕头;还有抢书的时候自己一出现山本义就让出了书并且拒绝和自己打斗;去日本会馆刺杀他的时候,当山本义拉开自己的面巾看到自己的脸就不再交手;还有前来拜寿的路上东瀛百姓纷纷对自己下跪磕头,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长的像德川靖,因为相似的外表引起大家的误会。风无痕想来越发觉得可笑。

拜寿结束后寿宴开始了,宴会很盛大,众人对德川靖和风无痕大加吹捧和夸赞,纷纷围在他们周围,犹如群星拱月一般。

江寰中抬头看看风无痕,眼睛里充满了羡慕,嫉妒,仰慕,江寰中开始感叹命运的不同,自己就从来没有这样被重视过,从来没有这样辉煌的时刻。

其实仔细想来,江寰中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也还不错,幸运的被凤无痕救下来,又把上好的补药给自己用,那可是盟主送给痕的好药。

江寰中又想到最近几天,风无痕开始安排人教自己武功,却奇怪的发现自己的内力增强了!痕和大家都认为是补药的作用,真的更该感激痕了,都是痕救了自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如果依然在韩刚手下,那是多么可悲啊。江寰中正沉思着,偶然看到韩刚看着自己,慌忙的低下头。

韩刚显然看到江寰中的表情,他知道江寰中对风无痕的羡慕,他现在已经不敢打江寰中的主意了。想到那天晚上,就是要把江寰中扔到海里没有成功的那天晚上,风无痕忽然冲到自己房间里大发雷霆说:“江寰中如果出了事就是你韩刚做的,痕一定要杀了你这个恶魔,如果江寰中失踪了那更是你韩刚做的,痕绝对饶不了你!”要不是余哲来了,真不知道风无痕还会说什么,其实韩刚并不怕风无痕,只是不愿意惹盟主不高兴,所以只能客气的对待江寰中,不再打他的主意。现在看到上面两个公子,风无痕和德川靖,真是绝代的美男子啊,遗憾他们的身份太尊贵对自己来说是可望而不可求啊,韩刚只能偷偷的咽口水了。

寿宴结束,大家都回到住地,风无痕被将军夫妻留在府里聊天。

第二天,风无痕回到入住的的地方搬东西,说是要搬到将军府里去,姨妈想让他过去住几天。

风无痕优雅的喝着茶,海和辉指挥着下人搬动。

忽然韩刚走了近来,满头的血迹说:“少主,风少主,有人欺负属下,你可要替属下出气啊。”

“护法大人怎么了!你的功夫不是很好吗?”风无痕奇怪的说。

“少主,你可要给属下出气啊,大明的人不能在外面被人欺负。不能被倭人小瞧了。”韩刚哀求的说,眼泪险些没流出来。

风无痕更奇怪了,韩刚的武功很好,怎么会被打的这样惨??

惹是生非

经过韩刚细心的解释,风无痕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韩刚昨天晚上觉得新鲜无聊就去东瀛的妓馆找小倌,不曾想他看上的那小倌偏偏是倭人武士田中绅二看上的人,说是已经被包养了不再接客。韩刚在中原霸道惯了,自然不肯轻易让步,非要那小倌不可,碰巧田中绅二还带了朋友来,结果两个人就交上手,那田中武功居然在韩刚之上所以韩刚吃了亏。昨天是打败以后被人家从妓馆门口给仍出来的。

风无痕一听火冒三丈:“谁让你去那种肮脏的地方,活该!真是丢人丢到外边来了!大明王朝怎么有你这样的败类。”

韩刚一听就急了,哀求的说:“少主息怒,虽然属下做错了事情,可是他们这样欺负属下,少主脸上也无光啊。本来昨天属下就想和哲少主去讨回公道。无奈他们人多,我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大。还请少主帮忙了。”

风无痕气愤的说:“护法大人这么高的功夫都打不赢人家,痕的武艺在护法之下怎么能替护法出气了。”痕忽然坏坏的笑着说:“我看韩护法还是回去请盟主帮忙吧。”

“这个,这个,少主还是不愿意帮属下,只要少主出手,我们一定能讨回这个面子的。”

“我出手,护法不要开玩笑了。”风无痕苦笑一下无奈的说。

“痕弟弟,你出手的话他们不敢打你的,你和德川靖长的这么像,他们怎么敢跟你动手。”余哲走进来说。

“可是,哲哥哥你也看的出来,德川将军的家教也是很严格的,如果这样做痕怕害了靖。毕竟他也是我哥哥。”

“我们只是去讨个说法,争回一些面子,痕你不愿意吗?其实这不会害了德川靖,只要他一问三不知的,大家也就知道认错人了。再说他们怎么敢到将军府去质问靖。”哲慢慢的说。

“哼,最大的面子就是根本不要去那种地方,现在吃亏了想到面子了,丢人!”风无痕愤愤的说起来就要往外走。韩刚连忙拉住他。

“韩护法,你别吓到小孩子,痕弟弟不喜欢打架的,也是怕因为这个被姨丈打屁股吧!你别拉他了。拉他到害了他。”余哲的话里有了几分刻薄。

痕回过头说:“去就去!哲哥哥何必这样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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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刚带了一些下人,海和辉想跟着,风无痕不愿意太兴师动众所以拒绝了。

一会功夫一行人就在韩刚的带领下来到妓馆。“就是这家。”韩刚说。

风无痕抬眼一看确实是很豪华很温馨的地方,虽然才傍晚时分,这里的灯笼却全都亮了,显得很是另类。痕内心鄙视这里却不得不进去闹事,想着就觉得无奈,虽然在家也是娇生惯养无法无天的,却总还有些个家规,父亲是不许自己到这种肮脏之地来的,自己也一直鄙视这些地方,不想今天却违反了家规,要是父亲知道了少不得要责骂,干爹知道也会生气的,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总不能现在逃跑吧,他可不想让哲哥哥和韩护法他们笑话。

走进门来,迎上来一个满面笑容的中年妇女,她穿了一身漂亮的和服轻轻的挪了过来。看到痕的一霎那,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结结巴巴的说:“少---少将军!”

风无痕惭愧的红了脸低了头,用脚尖在地上划着。背后的韩刚忽然冲上去,抓住妇人就是两记耳光,大声喊着:“砸,弟兄们给我砸。”倭人听不懂韩刚说什么,却也知道不是好意思,但是看到风无痕的样子他们也就不敢还手了,都站在那里不动。

韩刚的手下显然是早有准备,冲上来乱砸一通。余哲拉着痕到大厅中间的正座上坐着。两位少主犹如看玩偶剧一样欣赏着打砸的样子。这些倭人都站在那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风无痕一脸的惊慌,余哲却稳稳的坐在那里品茶。

“痕弟弟,你来杯吧。”余哲端起一杯茶给递给痕。痕接过来握在手里不喝。

“行了,韩护法,别打了。”风无痕说。

“少主您稍等,属下去抓昨天打我的那个人。”韩刚说着就望后院冲,忽然和一个人迎面遇到。

“你!”韩刚震惊的回头喊:“少主,就是这个家伙。”

风无痕扭头一看这个人一身武士装,腰里一把配刀,刀鞘很特别,虽然不算高大却很威武。走路步伐很重,貌似力量很足的样子。那人明显也看到了风无痕,脸上显出惊讶和尴尬。

韩刚伸手想抓那人的脖子却被那人挣扎开来。

“痕弟弟,这个田中绅二。看起来武功很高啊。”余哲担心的说。

田中绅二忽然说了一句话,余哲和韩刚听不懂只能茫然而疑惑的看着风无痕。

风无痕却吓坏了,他听的懂这句话,他对余哲说:“田中绅二说的是‘靖,看到师父怎么不过来请安,将军知道你来这里必然会大为震怒。’”

风无痕一翻译,韩刚和余哲都楞了,他们也没想到田中绅二居然是德川靖的老师。

田中绅二步步进逼,疾步走到风无痕面前,风无痕知道最终还是要连累德川靖,就想往后退,忽然田中绅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拎了起来!

风无痕努力的争脱说:“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回头看时发现韩刚和余哲等人早就跑的没影子了!!!

矛盾又起

“逸哥哥,多谢出手相助。”风无痕对着后面作揖,身前闪出一位俊朗浮浪的少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孙天逸!八大家族之孙家的少主,前任武林盟主孙群的儿子。孙群从4年多以前败给余玉丢了武林盟主之位后就整日闭关练功,对这个宝贝儿子也无暇管教。孙天逸学的一身的坏毛病,他老子也不管不问,看样子逸哥哥现在是跑到东瀛来风流享乐来了。

“逸哥哥。”风无痕亲切的喊了一声,小脸红红的说:“今天真是感谢你。”

“别谢哥哥,还是谢谢保护我的王雋师兄吧。痕弟弟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不长进的东西了,可别像哥哥这样荒唐啊。”孙天逸眼睛看着天说到。

“谢谢王师兄。”风无痕连忙向王雋道谢,王雋也抱拳施礼。痕接着说:“哥哥乱说什么,痕可是来找事的,哈哈。”

“唉,就你这小武功还找事,也就是你长得像德川靖,他们不敢打你罢了!”孙天逸嬉笑着说。

“不过,这样也好。让德川靖那小子也吃点亏,哈哈,让他狂。居然把哥哥我关到监狱里去。”

风无痕一听来劲了:“真的,哥哥什么时候被关到监狱里去了?”

三个人一路前行,孙天逸才慢慢的说:“妈的,哥哥不就是认错人了吗,把德川靖看成你了,亲密的过去给他打招呼,这小王八蛋就说我调戏他,叫人把哥哥我暴打一顿关进监狱。妈的,要不是王雋师兄花了钱托了人,哥哥还要多受苦呢,真倒霉!”

“哈哈哈。”风无痕笑的腰都弯了。

“好弟弟,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找人给你舒坦舒坦好不好。但是你不要告诉你老子哦,他要是知道我带着他的宝贝儿子。恩……。哈哈。”孙天逸奸笑的比划着。

“切,痕怕你不怀好意,还是算了吧,我要回去休息。”

“好,再见。哥哥去逍遥,弟弟不要嫉妒哦。”孙天逸就是改不了的纨绔子弟模样,完全忘了去年就是因为这样说话被父亲风云寒怀疑是轻薄儿子,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顿鞭子,想来孙天逸这点还是不错的--————不记仇。

“逍遥去吧。别染了一身脏病就好。”

“痕,咒哥哥是不是,当心哥哥把你绑架了,先奸后杀,哈哈。”

“滚远点!别招我骂你。”风无痕恶狠狠的说,他心里明白和逸哥哥经常开玩笑习惯了。

“行,行啊,过河拆桥了。”孙天逸依然嬉笑着,渐渐走远了。

风无痕回到居住的地方,也没理韩刚和余哲,冷冷的招呼下人把东西搬出来,就到将军府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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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风无痕起来的比较早,就到花园里散步,居然看到家丁下人们都往前院跑,痕感到奇怪就跟了过去。

远远看见大家围成一个圈。冲进去就看到德川靖跪在地上,两腮红红的,显然是被扇了耳光。

“靖儿,你还不认错吗!!”德川将军的声音。夫人站在将军身后并不言语。

德川靖端端正正的跪着说:“父亲大人,儿子做错的事情自然是会 承认的,没做的事情怎么能冒认。”

德川将军一脚踢过来,靖向后倒了一下,立刻挺身跪直。

“出入肮脏之地,德川家族列祖列宗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还不承认,你师傅还冤枉你不成!”将军怒斥着。

“靖哥哥!”风无痕害怕靖再挨踢,跑出来挡在靖的面前说:“将军,昨天去闹事的那个人是痕不是靖。您冤枉靖哥哥了。”

“痕!”德川将军明白了大家的误会。田中绅二却是一脸的惊慌,他在寿宴那天没赶到,虽然听说过痕和靖很像,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可以相像到这种地步,连长期相处的师傅也会误会。

“靖,你告诉痕家规!”将军说到。

德川靖依然跪在地上,他看了痕一眼说:“德川府严禁出入肮脏之地□之所,凡家族人擅入者鞭笞四十,属下家奴擅入者鞭笞二十。”

“什么,主子罚的反而比奴才重!”风无痕惊讶了,在家里他犯错都是下人替他受罚的。

“那他呢。他该怎么罚!”风无痕指着田中绅二说。

“师傅是属下,在家里鞭笞二十;也是军人,他回到军队要受八十军棍的。”德川靖说。

“楞着干什么,执行家法。”将军说到。几个人过来拉风无痕。

“将军阁下。”将军夫人眼泪汪汪的注视着丈夫,德川将军面不改色。

“打多少,你打算打多少?”风无痕倔强的问。

“你是夫人的侄儿也就是这里的家人,鞭四十。”将军一字一句的说。

“不要,我是你的客人不是家人!你不能打我,我做错的事情自然有亲生父亲来管教,你算什么!”风无痕争辩着。

“我算什么?哼,我算你的姨丈,怎么说也是长辈吧,打不得你吗。”

“哼,姨丈,你派人给我下毒的时候怎么没说是姨丈!9年来我受尽你的折麼,还姨丈,有你这种姨丈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风无痕怒骂着。

“放肆!我什么时候派人下毒了!”将军愤恨的说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放心,哲的戏份绝不会少的,哈哈,偶要虐的,哈哈

代妻受过

“放开我。”风无痕一下子甩开抓住他的人,用手指着山本义说:“就是他,9年前就是他在森林里抱走痕,并且给痕喂了毒药!德川将军敢说自己不知道吗?”风无痕质问到。

“山本,这到底怎么回事?”将军说道。

“什么!”山本义也是一脸的惊讶:“当年我抱走的不是个小女孩吗,怎么会是风少主。这不可能啊。”

“女孩!你不会是老的呆掉了,痕不过是穿了女装,因为当时有个臭算命的说痕的命贵,按女孩打扮就好养活了。不光穿了女装,还扎了女孩子的头发呢。你笨的可以拉,男女都不分了!”风无痕一气说到,山本义越发的震惊了。

啪的一声,将军一脚踢翻了身边的小桌子,怒吼道:“山本你说到底是谁派你去毒杀痕?说!”

“将军,家事还是到内室谈吧。”夫人悄悄的对丈夫耳语,起身拉痕进屋。

德川将军号令下人带田中绅二去执行家法,吩咐下人各自解散,然后带着德川靖和山本义进了内室并传令不得打扰。

屋内有一张小桌子,将军,靖坐在一边,夫人和痕坐在一边,山本义站在下面。

“痕。”夫人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风无痕的额头说:“都是姨不好,当年姨听说你爹气死了你的母亲--我的孪生妹妹。姨一心想着报复你爹,就带了山本义偷偷的回到中原。因为路途遥远,消息闭塞,其实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你母亲死后两年了。等我们赶到风城,正巧唐森带女儿唐欣也来到风城。当时姨考虑风家的势力太庞大就没敢贸然出手。后来打听了风家的车队和唐家的人要出门游玩就,就……。”

夫人沉思了一下,好像要流泪的样子,接着说:“就想让山本义去抓了唐欣,然后喂她毒药,那毒药是山本家族特有的,估计唐森也很难解开。姨的本意挑拨风唐两家的感情,一旦唐欣中毒身死,死在风家的地盘上,风云寒就解释不清楚了,如果唐欣侥幸不死,以她中毒的身体,怕是爱子心切的风云寒一定不会要这个中毒的儿媳妇,定然会解除婚约的。唐森必然会不甘心,少不得要产生矛盾大战一场。没想到啊,当时真的没想到山本义这个混蛋,居然下毒下到痕的身上,姨真是后悔,后悔当时不该提前离开。”

德川夫人说着低下了头,擦拭着眼泪。

“姨,你别这样,都过去了,痕现在只要得到解药就能好了,你别伤心了。”风无痕乖巧的安慰姨娘。

“当时老将军身体不适,眼瞅着就要归西了,将军派人去找我回来,我一糊涂就先回来了,留下这个混蛋,他居然敢毒害我的痕。”

夫人哽咽着说道:“我怎么对得起可怜的妹妹啊,痕是她唯一的孩子啊。”

夫人伏案哭泣起来,将军伸手拍打她的后背,痕和靖也极尽安慰之词。

“山本义,你说到底怎们会抓错人?你不是也很精明的吗!”将军又质问山本。

“将军阁下”山本义跪在地上:“属下愚钝,当时看到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玩耍,属下事先打听了,风云寒有个比少主和唐小姐小两岁的女儿。所以认为那个个子矮小一点的是风家小姐,个子高些的是唐家小姐,所以属下就下手抓人,真的没想到是风少主穿了女装。后来没有听到风唐两家闹翻的事情,属下以为是他们自己解了毒。因为担心老将军的病情,属下也就回了东瀛,总之都是属下愚钝。请将军阁下责罚。”山本义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废物。”将军踢了山本义一脚说:“去把解药拿来。然后去领100军棍。”

山本义忙躬身下去。风无痕心里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他知道将军定然偏袒自己的属下。

次日痕体内的毒素全部清出,又在东瀛游玩多日,其间风无痕带着德川靖去见了孙天逸,化解了两个人的误会。

三月十五,风无痕,余哲等人要返回中原,孙天逸坚决要一同回来并声称要到大名府玩一段时间。于是大家一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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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六,一行人回到中原,余玉亲自带人到海边迎接。

“干爹!”风无痕一溜小跑下了船,一下子扑到余玉怀里:“痕想死你了。”

“哦,没人骂你的时候就想起本座了,是不是。”余玉笑着抱起痕,在沙滩上转了几个圈。

余哲和孙天逸走过来见礼,韩刚正安排下人搬东西,远远的向余玉做了个揖。

几辆马车已经备好,余玉,余哲,风无痕孙天逸四个人坐在一个车里要返回大名府。风无痕趴在余玉的腿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东瀛怎么样。好玩吗?”余玉问道。

“好玩什么啊,累死人了。”痕快速的接话说。

余哲忙回答:“其实还是不错的,虽然是番邦,却也别有民族特色,挺好玩。”

“对好玩。我认为还是很好玩的。”孙天逸嬉笑着说。

“只要离开了本座,哲都会认为好玩的。他成天巴望着离开本座的眼。”余玉冷冷的说,哲低下头不敢说话。

“干爹你干什么,一见面就骂哲哥哥,哲哥哥还是痕孝顺的,都不敢辩解。要是换了痕……”

“换了你怎么样,你就是欠教训。累了就睡觉,哪这么多废话!”余玉嘴上责骂风无痕,眼睛却瞪着余哲。

“吃他们的饭吃的我浑身难受,今天吃饭一定要多吃,好长时间没吃大名府的饭菜了,哈哈。”看到气氛不太好,孙天逸连忙换话题。

“干爹。”痕翻了个身,起来俯在余玉耳边说了几句。

“太好了。”余玉一把拦住痕的腰,激动的说:“毒解了,真是太好了。早就知道痕是有福气的孩子。”

“痕今天想吃什么。”余玉接了孙天逸的话问。

“恩,上次在岳麓山吃的那个莲藕豆腐还不错,当然是干爹的手艺好,痕还想吃。”风无痕想了一下说。

“那个今天不行,要等几天。”

“为什么不行啊?等什么等!讨厌。”风无痕不满的说。

“那个是岳麓山的特产,必须用岳麓山的豆腐和水,现在府里没有,要专门去运来才行,知道吗。”余玉笑着说。却伸手去抓风无痕的咯吱窝,风无痕被抓的哈哈笑着。

“哇,盟主自己会做饭,真了不起。不知道逸有没有这个福气尝一下。”孙天逸惊奇的说,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逸想吃就要沾痕的光了,哈哈。”风无痕被抓的痒痒,嘴上却不饶人。没有注意余哲正一脸失落的看着自己。

“痕,你可不老实哦,到处闯祸,本座这几天正等着和你算帐呢!你小子小心点!”

余玉忽然话锋一转,大家都惊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发现小哲同学的人气不错,偶可劲的虐,哈哈

疯狂的断桥

“怎么了干爹,痕做错什么事了?”风无痕一脸的讨好的摇着余玉的胳膊说。

“你临走的时候做了什么错事心里不明白吗?还有脸问。”

风无痕笑笑说:“第几啊?干爹快说痕考了第几名?”

“哼,冒名进科场考出会试第一名的会元公,却缺席了殿试,阁老大人都找到门上来了。”

“哈哈,第一名会元,太好了,我就说我一定能考第一。”风无痕得意的笑着,显的调皮而可爱,却弄的余哲和孙天逸一头雾水,不明就里。

“对了,干爹,有个叫孙天逸他考了第几名啊?”风无痕嬉笑着问。

孙天逸一下子就急了摆出要踢人的样子:“去你个小东西!痕,你戏弄哥哥玩是不是!明知道考试的时候我人在东瀛,明知道哥哥我不喜欢读书,你居然开这样的玩笑。当心我打你哦。”

“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气氛变的很好。

余玉缓缓的说:“孙天逸,会试第三名,殿试也是第三名,钦点的探花郎。她会试时留的是酒楼的地址,殿试时却说住在本座家里。阁老大人上门追问吴痕和孙天逸的下落,可是让本座大伤脑筋啊。”

“什么,我是探花郎。”孙天逸的表情疑惑而惊喜。

痕把事情娓娓道来,大家才听明白,原来今年是大考年,痕托盟主夫人帮他弄了个秀才的文凭。然后去考试,本来就是想开个玩笑,在考场上认识了“孙天逸”,哈哈这个天逸兄也是冒名的,他们相间甚欢很谈的来。痕就让天逸兄把地址改成了余家。

忽然痕话锋一转说:“她的原名叫孙嫣,哈哈,逸哥哥应该认识吧,估计她在大名府等痕回来一叙呢,哈哈。”

“孙嫣,我姐姐。”孙天逸不再惊奇:“她中探花也正常,我本来以为她是个女状元呢。”

“嫣姐姐这么厉害,这么有文才,逸哥哥你怎么这么笨呢。”风无痕嘲笑着。

“人的爱好不一样吗,我也很厉害啊。什么好玩的我都会玩。”孙天逸说

大家一路谈笑着回到府里。当天的晚饭热闹非常,风无痕和孙天逸两个插科打诨的让严肃枯燥的余府变的活力四射。余玉和夫人被哄的哈哈大笑。痕还分发了礼物,府里每个下人都有礼物,本来痕想乘机见到被自己戏弄的姑娘,然后向她道歉,可是很遗憾没见到她,问了当时和她一起玩游戏的姑娘,也没问出什么了,痕感到很失落,总觉得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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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风无痕和孙天逸甩了王雋师兄和下人们,一起到酒楼找孙嫣。正庆幸甩掉了尾巴,忽然一个女的喊到:“风少主来了!”

“风无痕”“风无痕”“风少主”“少主”“风无痕”一大群女人叫喊着追了上来。

痕疯狂的逃跑,逸也跟着逃跑。楼上的人也大喊“风无痕”“快看那个就是风无痕。好漂亮的。”

“痕,你怎么得罪这么多女人啊?”孙天逸边跑边问。

“我怎么知道她们干吗追我。”痕辩解着。

“切,你娃一定坏事干多了,多的都记不过来了。”孙天逸的嘴也不饶人。

两个人跑到桥上,忽然看到一条船,风无痕飞身过去,孙天逸快步跑到河边。

孙天逸追着痕的船说:“痕弟弟,快~快~过来,把船弄过来,哥哥要上去。”他已经是气喘吁吁。

“风少主小心。”“痕公子”…………,桥上停了很多女子,船夫控制船缓缓的划向河边,桥上群芳依然在喊:“风无痕。”……

忽然,桥上一阵剧响,乱成一团,桥上的人太多,桥居然被群芳给压塌了!轰的一声众多美女落到了水里。岸上的人纷纷下河捞人,船夫也跳了下去,风无痕和孙天逸也救了几个人。

风无痕和孙天逸的跟班也寻声过来,专门保护孙天逸的王雋师兄也来了。

骚乱了好久,终于安定下来,还好没出人命,只有几个受伤的姑娘。风无痕当即命令海一一给姑娘们养伤的钱,一再向众人道歉。

在众人的簇拥下,风无痕和孙天逸才安全离开。也没了去酒楼的心情,就商议着还是回余家吧。

正走着,一个小乞丐脏西西的走过来,向痕伸手要钱。

海取了钱仍到乞丐碗里说:“快走吧,饿了可以去城西的粥棚喝粥,不要钱的。”

那乞丐也不理会海的话,依然靠在风无痕身边,用脏手去摸痕的衣服。

“啊,你这个小乞丐怎么回事,要钱我们给钱,你手这么脏,摸少主的衣服干什么?”辉气愤的训着乞丐。

小乞丐跳了起来:“这么好看的衣服摸摸也不行!能摸坏怎么着!”

一看小乞丐挺冲的,辉上去要和她吵。风无痕制止辉说:“算了,她一个女孩子也是穷急了才会当乞丐,你何必计较这些,衣服脏了洗就是了,别仗势欺人。”

一群人离去了,小乞丐站到那里说:“风无痕!看着还不错,可惜太招蜂引蝶人了。辉,你等着,等少奶奶上门再收拾你!”

唐欣,十五岁,四川唐家的小姐,比风无痕小一个月是风无痕的未婚妻。

家法如天

孙天逸自己去了酒楼找姐姐。风无痕一行人嘻嘻哈哈的回到余家。

才迈进大门,一个家丁过来行礼说:“盟主吩咐了,请风少主一回来,立刻带江寰中到书房!”

风无痕感到不妙,只得带江寰中一起到书房。

刚进书斋的院子就看到情况不对,余玉坐在石桌边品茗,余哲和韩刚跪在一边,余哲的脸色还正常些,韩刚一脸的青紫,嘴角和胸口还在流血。

“干爹,痕来了。”风无痕规矩的作了揖。

“跪下回话。”余玉显然不买账。

风无痕看看余哲和韩刚知道这回余玉真的动怒了,虽然感到委屈却只能躬身跪下。

余玉审视着面前的风无痕,只见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小嘴撅得老高,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对眼睛像极了风云寒,想到这里不觉有些怜惜。

“来人,江寰中来历不明,心有不轨,立时杖毙!”余玉一声令下,几个家丁过来拉江寰中。

“就在这里执行。”余玉又命令到。

“干爹你干什么,江寰中没做错什么!你就饶了他吧。”风无痕祈求着,余玉却不予理睬。

两个人把江寰中推倒在地,朱漆的长棍一阵阵的轮下,江寰中在棍下打滚,惨叫声连连。

“干爹,你饶了他吧,要打就打痕好了,江寰中真的没做错什么。”“干爹,求你了。江寰中身上的旧伤还没愈合呢。”风无痕连声哀求,伸手抱住余玉的腿。

“痕。”余玉有心踢他一脚,却也怕踢出好歹来,低下头悄悄的对风无痕说:“他本是韩刚的人,肮脏无比的,你要他做什么?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他天天在你房里哀嚎,你们还要不要脸面。”

“干爹。”风无痕知道余玉误会了,回头一看江寰中已经叫声越来越小了,脸色也惨白的吓人。痕着急了:“痕和他真的没什么,他受了伤都是明给他敷药的,我们真的没什么。干爹,干爹你快让他们停啊,江寰中快被打死了。”

“你敢发誓你们没做见不得人的事?”余玉问道。江寰中已经昏死过去,没了动静。

风无痕端正的跪好,伸出右手说:“我风无痕愿意对天盟誓,我和江寰中……”

“行了,别发誓了。”余玉厉声打断说:“即使没有什么,这样的人也不能留在身边,让他立刻滚出余家。”

“别打了!别打了。盟主说要留他不死了!”风无痕过去赶开那些行刑的人,正要去扶江寰中忽然被余玉拉住了手。

余玉命令属下:“把江寰中抬回去养伤,后天清晨离开余家,不得逗留。”两个家丁听命的拉走了江寰中。

风无痕认为事情过去了,担心江寰中没人照顾就想要一同离去,余玉大声喝道:“跪下。”

风无痕调皮的回头看着余玉说:“干爹,没事的话痕先回去了,跪在地上很咯人的,哲哥哥和韩护法也请各自回房吧。”

“不要嬉皮笑脸的,本座还有话要问你。”

风无痕只能跪下听命。

“痕,你还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余玉问。

风无痕看着余哲和韩刚知道他们是不敢隐瞒余盟主的,自己自然也要坦诚。

“痕不敢隐瞒干爹,我确实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因为他们欺负人,痕是去闹事的。”

“你!”余玉用手指着风无痕,忍不住的手颤抖着:“你好啊你。”

“干爹,痕是去闹事的,不是去找乐的。”风无痕辩解着,余玉举起手要似乎打他,四目相对,余玉终于还是放下了手。

“痕,你老实说‘是你自己想去闹事的,还是别人激将法激你去的’。”

风无痕害怕连累了余哲只能说:“是痕自愿去的,不是别人激的。”

“哲,真的不是激将法吗?”余玉瞪着哲的眼睛,哲不敢对视,低下了头。

余玉转过身看看痕又看看哲,忽然从家丁手里夺过了家法棍子,风无痕吓得也低下头。

“啪,啪。”棍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响起,风无痕抬头看去,只见余玉正轮着棍子打余哲,哲也不辩解也不挪动,任由棍子肆虐,身上的衣服已经裂开了,一条条的红印,还有的地方已经红成一片了。

“啪啪啪………………”连续的响声,大约打了20多下,余哲还是不动也不求饶,居然连哀叫声也没有。风无痕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来,身子夜一阵阵的抽搐,如同那一下下的棍子打在自己身上一样,啪啪啪的声音依然不停,风无痕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很奇怪哲哥哥怎么就能忍受着不叫出声来。

看着哲哥哥可怜的样子,风无痕觉得一切简直太可怕了,他一下子冲过去用力把余玉推到一面:“滚开,你这个魔鬼,不许你再打他!你这个魔鬼!”

风无痕满面的泪水,失态的狂叫着。余玉冷不防的被他一推,居然推了个趔趄!

矛盾升级

余玉注视着风无痕,眼睛里面充满了愤怒和不满,风无痕显然受到了惊吓已经不知所措了,他喃喃的说:“不要打,不要再打哲哥哥了,他好可怜。”

余玉一步步的逼近风无痕,他的步伐沉重而愤慨。握着木杖的手咯咯的响,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眼睛里冒火,仿佛要吃掉风无痕一样,走到面前,余玉一下子掀翻风无痕,举杖就要打,风无痕在地上滚了一下啊,想着要躲开棍子,爬起来就往外面跑,回头窥视才发现那棍子早已经停在了空中,根本不曾落下,余玉正失望的看着自己。

“干爹,你别生气了,都是痕不好,痕不该去那种地方,痕知道错了,你要打就打痕几下消消气吧,别打哲哥哥了,他好可怜的。”风无痕跪在地上哀求,泪水顺着脸颊和下巴流了下来,水汪汪而得大眼睛正秋波涌动的忽闪着,抬起头来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滚,全都滚!别让本座再看到你们!”余玉暴吼着转身进了书房。少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家人都明白,盟主一旦心情不好就会雕刻,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来调整自己的情绪。余玉膝行到书房门前说:“盟主不要生气了,都是哲不好。”

“滚,全都滚,本座上魔鬼你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等着被魔鬼吃了吗!”

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没有节奏,扰的风无痕心烦意乱,他走过去拉余哲起来,余哲却猛的甩开他伸出的手。

“别碰我!风无痕,你这个不识抬举的笨蛋,盟主对你怎么样,你感觉不到吗?居然还这样说话伤他!!”余哲爬起来离开了。

韩刚痛苦的捂着前胸,一口血喷到地上,风无痕连忙去拉他起来。

“韩护法小心。”风无痕关切的说。

韩刚抬头看着风无痕天真善良的面孔,长叹了一口气说:“不劳风少主相扶,韩刚是个龌龊的人,别脏了您高贵的手。”

看到自己一片好心被人冷待,风无痕失落极了。只能失神的回到自己住的小院。

慢慢走进院子,风无痕感到萧杀的味道,豪华而典雅的小院仿佛变得凄凉无比。因为担心江寰中的伤势,风无痕决定先去了下人房看望。

信步走进去,长长的通铺上一溜趴着二十多个人,各个唉声连连。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带来的亲兵和江寰中,这二十九个人趴在床上,正互相上药。

“海,出了什么事了。”风无痕问道。

海咬着牙忍着痛说“少主,今天打满堂了,属下全都挨了打。盟主说我们伺候少主伺候的不好,每人杖责二十!少主啊,你少惹点事情属下也就少遭点殃。”

“少主,我们的伤到还好,毕竟都在屁股上,倒是江寰中全身都是伤,何况他的旧伤也未痊愈,这次打的又重,怕是不行了。”正在给江寰中上药的明说。

风无痕一看江寰中果然和别人不一样,他全身各处都有伤,身上淡淡的旧伤疤还没有消失,鲜红肿裂的新伤更显得狰狞。江寰中已经昏死过去,对明的上药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定很痛吧,不然不会昏死过去,哲哥哥怎么就不疼呢,也不说话。”风无痕自语着,想了一会忽然返回自己的房间。

“少主回来了。”一个姑娘的叫喊声。屋里出来四个小厮,两个丫鬟,他们一一给风无痕见礼“少主。”

“免礼。”风无痕嘴上说着,却急急慌慌的步入内室,打开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扫了一眼里面的一粒药丸。拿上小盒子就回了下人房。弄得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四个小厮不明就里。

“明,快把药给江寰中吃下去。”

“少主,这不行。这是您的药。”

“痕的毒已经解了,用不到的。”

“可是少主这个能增强功力啊,还是您留着。”

“人命要紧,我要这么高功力做什么。快把药给他喂下去。”

明把江寰中扶起来,把药含在自己嘴里,轻轻一吹,药丸进入江寰中体内,风无痕又一一安慰的大家,这才放心的回房。

晚饭,风无痕赌气没去吃。夜晚泡了澡,更了衣,风无痕慵懒的躺在床上,一个小厮正慢慢的给他捶腿,风无痕两目微闭,似睡非睡的样子。

“哎呦。”风无痕忽然感到腿痛,忍不住叫了出来。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啊。”小厮吓得跪倒地上,磕头如捣蒜。

风无痕知道他是一不留神用大了力气,其实自己也没说什么啊。看他磕头磕的厉害,赶忙叫他起来。

小厮战战兢兢的爬起来,继续为风无痕捶腿,额头上已经红肿的渗出血丝。四月的天气还比较冷,这小厮却已经是汗流浃背了

风无痕感到奇怪和委屈:“我没说你什么啊!你怎么吓得这么厉害?”

“少主饶命啊,小人弄痛你的事情千万不要让盟主他老人家知道了。”小厮又磕头说。

“盟主知道怎么了?”风无痕话一出口就想到了诚伯,他黯然伤神的说:“都是痕不好,一时任性断送了他的性命,诚伯死的太惨了,你放心吧,痕以后不会这么任性了。”

“少主。”小厮呜咽的说:“诚伯毕竟是故意往碗里仍沙子,袁姑娘却是无意的划破了少主的脸。她不是更冤枉吗。”

“什么,袁姑娘死了。”风无痕震惊了,他买好了礼物,还要当面赔罪呢,人却就这样死了。

“少主,府里人都知道,就单单瞒住少主你罢了,盟主不想让你知道,袁姑娘的事情您可千万别说是小人说的,求您了。”小厮一个头磕到地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风无痕愤怒的出了们,大家也不敢拦住他。

黑漆漆的夜晚,冷风阵阵,袁姑娘那天的笑声在耳畔回响,因为惊吓而大叫的样子,可是现在她却死了,仅仅就因为划破了自己的脸。风无痕回想着,诚伯的惨死,江寰中在棍下的哀嚎,哲哥哥被打时的无动于衷。一个个画面在闪现,江寰中觉得自己愤怒到了极点,他要替这些人讨回公道。

“少主,盟主已经睡了,你明天再来吧。”值夜的家丁劝风无痕回去,风无痕也不理会,直接闯到里面。

“余玉你出来,你这个魔鬼,你出来说话。”

“余玉你滚出来!”风无痕咆哮着!家丁们谁也拦不住他。

挑衅

卧室内,余玉披衣起身,出得门来看到了院子里暴躁的风无痕。

“你闹什么,有话明天说,快滚回去。”余玉强压怒火说。

“你这个魔鬼,你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等明天,诚伯死了,袁姑娘也被你杀了,他们做错了什么?还有哲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他?”风无痕大声说。

余玉脸上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痕,你现在回去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本座做的事情没有解释的必要,更不用你来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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