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痕一回头,知道余哲动了真功夫,不由得感到庆幸刚才的机敏。
“停下,都过来。”余玉生气了大声喊道。风无痕走了过来;余哲站在那里不敢动。
“过来,难道还让本座请你不成。”余玉的声音一向威严而可怕。
“爹,你快劝劝干爹吧。”风无痕知道余玉又要打余哲,连忙求父亲风云寒说话,却被父亲甩开了手。
余哲一步三挪的走到余玉的面前,余玉很凌厉的两个巴掌扇过去:“跪下。”
余哲跪在了地上,嘴角已经开始流血,低着头一言不发。
“说话啊,你辩解啊?本座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一言不发的样子!表面上看着老实却在肚子里思考些肮脏的想法。满脑子都是嫉妒和阴险。”余玉咆哮着。
余哲知道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更不敢说话了。
余玉一脚踢过去,余哲侧身扑到在地,余玉又抬腿向他脸踢去,余哲惯性的抬手挡住脸,脚一下子踩在手上。脸紧紧的贴在地上,手又重重的贴在脸上,手和脸都被踩的变了形,余哲痛苦极了,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干爹,你干什么。别打了!快别打了!”风无痕费劲的拉着余玉,无奈余玉的力气太大,他怎么也拉不开。
“啊。”余玉忽然一下子叫了起来。原来是风无痕狠狠的咬着他的胳膊,已经初夏了,单薄的衣服怎么抵得住风无痕恶狠狠的嘴。
余玉将脚挪开,放过了余哲。用手猛的一拉风无痕的颈部,风无痕感到从脖子到腰一片发麻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嘴。
余玉举手要打风无痕,却被风云寒挡在了前面:“玉哥哥,你何必和孩子一般见识。”
余玉虽然气急败坏却也知道风云寒护犊子护的厉害,也不好多说什么。
“跪下,都跪好了。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准起来。”余玉总要找回一点面子的。
风无痕似乎要辩解什么,被父亲用目光制止了,痕知道在想让余玉让步也难了,无奈的撅了嘴跪在地上。余玉冷冷的转身离去。看着余玉的背影渐行渐远,风云寒叹了一口气对儿子说:
“你这个傻小子啊,干爹是看哲暗算你,为你出头,你居然还敢咬他!你可真够不知好歹的。”
“爹,哲哥哥和痕不一样的,他只是想在盟主面前证明自己,这还不都是因为盟主对他不好。他只是太想赢得这场比武了。”
“你个傻小子噢。”风云寒敲了一下儿子的脑壳,意味深长的对哲说:“痕是个傻小子,是不是啊?”
哲低了头不敢答话,风云寒也起身走了。
时间一刻一刻的过去了,太阳也越升越高,地也开始发烫了。跪在地上的风无痕感到口干舌燥,膝盖也发酸,他算是知道了这罚跪的厉害了。
“来人,来人啊。”风无痕大声喊道,不由得咳嗽了两声,确实是嗓子干的冒火。
喊了几句,也没人答应,风无痕气坏了,腾的站了起来,痛苦的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痕弟弟,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走。”余哲劝他说。
“知道了,但是痕真的很渴,我要去找点水喝。”风无痕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刚走到大门口,看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晃了进来。
“海,你来了。”风无痕惊喜的说。
“少主,主人让属下把垫子,水和扇子都拿来了。”海说,风无痕激动极了,拉着海走了过来停在哲的身边。
“哲哥哥,你喝点水吧。”接过海倒好的水,风无痕先递给余哲。
“不必了,盟主不让喝水的,受罚就是受罚,怎么能吃饭喝水。”余哲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干干的嘴上已经起了一层皮。
“好死板啊,哥哥就这么听话。”风无痕无趣的说。
海将一个软垫铺到地上,风无痕一屁股坐了上去,接过水就喝了起来,海恭敬跪的在一边打扇。
“少主,主人让属下来送水和垫子,他去求盟主去了,也许盟主一会就能让你们起来了。”海安慰风无痕说。
“啐,干嘛要求他,难道会让我们跪死不成。”风无痕一脸的无所谓。
“少主你还是跪好吧,万一一会盟主来了,看到你坐在这里会不高兴的。”海极力哄着风无痕。
正喝着水说着话,忽然听到风云寒的声音:“盟主您先请。”
余玉来了,风无痕知道父亲在给自己递暗号,赶忙扔下杯子,可是这垫子和茶壶怎么办?还有扇子该扔到哪里?
海和痕不知所措起来,眼睁睁得看着门就要被推开了!
渺无音讯
风云寒推开门,余玉率先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余哲端正跪在地上,海正忙乱的收拾东西。四下望去风无痕已经不见了踪影。
余玉快步走过去,风云寒也在暗自纳闷:“儿子去哪里了呢?”
“海,少主跑到哪里去了?”余玉问。
“啊?”海一愣神,指着余哲茫然的说:“少主,少主不是跪在这里吗。”
“本座问你的是,痕现在去哪里了?”余玉高声说到。
“我们少主—现在--”海有点不知所措了,回话都结巴,他左右看了看说:“属下不知道啊。”
“海,你真得没看到痕去哪里吗?不要骗我们。”风云寒说到。
海赶紧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回禀主人,属下确实没看到少主去哪里了。听到盟主和主人来到,海就忙乱了。”
“废物。”余玉喝斥海,接着问哲说:“你也没看到痕去哪里吗?”
哲不敢抬头慢慢的回答说:“痕听到盟主来了,就从西边的院墙上飞出去了。”
“哼哼,居然被吓跑了。”余玉冷笑着嘲讽到:“儿子,什么叫儿子?所谓儿子就是要纵横武林,接掌家业,就是要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江湖上养儿子,要的不是承欢膝下而是扬名立万!风云寒,你怕是也太娇纵儿子了。”
余玉说完踢了一下地上的软垫同时目视着海袖子里露出来的扇坠子,海慌忙的把坠子往袖口里掖了又掖。
风云寒知道余玉的见解和自己不同,也不好辩驳,只是暗自担心儿子,本来已经劝说余玉赦免他们,偏偏又节外生枝了。
“哲,你回去抄50遍家法,抄不完不准吃饭。”余玉吩咐了余哲,却连停也不停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伟岸高大的背影。
余哲站了起来,“哎呦。”忍不住一声哀号,他的腿已经麻木肿胀的动弹不得了,无奈的坐在地上用手把两条腿搬开,一条条的揉腿。
海见状连忙伸手要去帮忙。
“海,你有闲了是不是,还不快去把少主找回来。”风云寒厉声命令到,海满口答应了,连忙去喊人。
风云寒看了看余哲,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当年的选择了?当年要是跟你父亲走了……”
“风世叔不要这么说,盟主虽然当时说是要把哲当成出气筒,然而事实上他的每一次惩罚都有原因。一切都是哲的错,是哲总是不能让盟主满意。”余哲打断了风云寒的话。
风云寒怔怔的看了余哲一眼说:“也好,磨杵成针也是有可能的,你的心机虽然不如余玉却也不失是个聪明孩子。或许有一天他会喜欢你。应该说是会被你的爱感动。”
风云寒把地上的垫子踢到余哲背后,一把将余哲推倒在垫子上。
“世叔,您要干什么?”余哲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想到了韩刚,连忙挣扎着。
“别乱动。”风云寒强硬的制住余哲。
只见风云寒把两只手分别放在余哲右腿的大腿两侧,用力的按压着并且用手向下拉,大腿两侧,膝盖,小腿,手掌顺着这个方向一直拉到余哲的脚踝。
“啊。”半躺半靠在地上的余哲疼的大声喊叫着。
接着,风云寒又把手移到余哲的左腿,一样的按着大腿向下拉到脚踝。
“啊。”又是一阵剧痛。风云寒起身离开了。
稍后,余哲忽然发现疼痛过后自己的腿居然轻灵了很多,起身走几步,感到腿舒适如初,麻木肿胀的感觉居然全都没了?余哲明白是风云寒运功用手拉开了自己腿上的经络。这样能让自己少受很多苦。余哲捡起地上的软垫,然后绕到树后端起茶盘子,看着上面的茶杯,不由得感叹命运的不同。风无痕,这是个和自己同样的出身名门却又截然不同的备受宠爱,对于他自己是该嫉妒还是该羡慕,是该仇恨还是该喜欢呢?品味着盟主刚才说过的话,“江湖上养儿子,要的不是承欢膝下而是扬名立万!”也许这就是盟主对自己的期待吧!这样想的话,就不该羡慕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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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了,又是一天过去了,整整两天风无痕渺无音讯。风云寒派遣了很多人去找,都没有找到。唐森父女也帮忙找了,却也没有任何线索。
余玉急了,本来他以为风无痕也就是出去散散心,躲一段时间,但是这两天他们也问了孙天逸姐弟,还找了章剑等人,大家却都不知道风无痕的下落。
这下余玉慌了神了,既怕痕出了什么意外,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找人,担心泄露了痕走失的消息会招来对手的注意。只得派了人暗自查访,家里能动用的下人全都动用了,不敢说找痕,只能说是余家丢了贵重的物品,四处查访。也只有章剑,韩刚,余哲等人知道真正的目的。
孙家姐弟也满街去找,知道风无痕没有带钱的习惯,更怕他会流落街头,这小子虽然功夫不错,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也不敢保证不出事。
余玉成日里也担心风无痕,更是怀念他在家里时候的快乐,以前他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嫌他不听话,现在他不见了,眼前却总是浮现他的笑颜。
“痕,你到底去哪里了?”余玉越发的后悔自己的举动,要是那天不让他罚跪,也许痕就不会离开吧。痕和哲毕竟不一样,哲习惯了自己的粗暴而痕却是风云寒的心头肉,千娇百宠的养这么大,也许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惩罚,他真的是害怕自己才会跑掉的,余玉想到这里心头一紧。风云寒这两天满街的去找儿子,连饭也不好好吃,已然消瘦了很多。现在寒和自己更是无话可说了。唉,与其这样胡思乱想的担心,还不如去街头找找看。
余玉喝令属下备马,打马出门去找风无痕。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玩失踪哦
惩罚
出的门来,余玉茫然了,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能找到地方,估计风云寒他们都去找了。
骑了马在街头寻觅,总是期待能看到风无痕的样子。可是每一次希望过后都是失望。大名府是国之首府,自然是人多而热闹繁华的,遗憾的是这茫茫人海里却没有自己想找的那个人。余玉打马走走停停,左顾右盼着,希望能忽然看到风无痕。希望痕能在某个路口闪现。
痕离开的时候也没带什么钱财,他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啊?他该不会真的逃回风城了吧,这路途遥远的,路上能安全吗。
余玉坐在马上思绪万千,眼前浮想起风无痕五岁时候的样子。浮想起那个在自己肩头撒尿的小孩,那时候的痕是多么的放肆和无畏,如今呢?他真的是让自己给吓跑了吗?
当时费尽心机的把痕弄到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怎么会这样恐惧自己。余玉也在不停的问自己。
找了许久,很快的两个时辰也过去了,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余玉却没有感到一点饿意。
随意的找了个酒楼,点了两个菜,虽然不想喝酒却鬼使神差的要了一壶。
胡乱吃了几口菜,自斟自饮起来。
心里面担心着痕的安危,也生气他的任性,怎么能这样不服管教,走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让家里人担心。就算真的是害怕自己,也该去唐家或者去找孙家姐弟,怎么能这样玩失踪,风云寒这几天急得不成样子,茶饭不思的,不全都是因为这个儿子,痕大凡有一点孝心,就不该让父亲这样担心。
余玉正沉思着,一个灵巧的身影在面前显现。
这人停在眼前请安说:“拜见盟主。”
余玉抬头一看,孙嫣,原来是孙天逸的姐姐孙嫣。
“孙嫣啊,你们可找到了痕的下落?”余玉随口问道,已经看到韩刚和孙天逸等人从雅间出来,后面还跟着江寰中和王雋。
“我们一直在找,可是没找到。”孙嫣说到,她心里对余玉很有成见,却不敢表现。
“噢,本座也在找痕,正因为找不到而焦急。见了个人都想打听一下。孙小姐莫怪。”余玉知道孙嫣想得多,解释到。
孙天逸和韩刚过来见礼,余玉一一应承了,扫了一眼江寰中,江寰中刚想过来见礼,余玉已经起身走了,随手放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算是饭钱了。
江寰中知道盟主看不起自己,也就不过来凑热闹了。
余玉出门上马离开,韩刚连忙追出来。
两个人一路找着,余玉越找越急,打马也越发的频繁,韩刚看出盟主的焦躁,一个劲的劝慰着。
“风少主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余玉也不说什么,只是焦急的找,似乎要把大名府掘地三尺一样,韩刚也不敢再劝,只能随着一起找。
时间过得很快,天渐渐黑了起来,经过韩刚几次三番的劝说,余玉才同意先回家去,明天再出来找。
恍惚的回到家,余玉感到失落极了,也不知道痕现在怎么样了。
刚停下马,就有两个小厮过来牵马,一个下人过来回禀:“盟主,少主已经回来了。”
余玉心里一惊,高兴极了:“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约回来一个时辰了吧。”小厮估算着。
余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痕回来他很高兴,也放心了,但是想到痕的任性他又火冒三丈,这几天闹得家里一点都不安生。
余玉下了马,命小厮牵马去喂,却没有放下手里的马鞭,直奔大厅走去。
“干爹。”风无痕居然已经站在院子里等候了,看到余玉就跑过来说:“干爹,痕好想你啊,痕还给你带了……”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余玉冷冷的脸色给吓住了。
“干爹,痕再也不敢乱跑了。痕知道错了。”风无痕机敏的道歉,偷眼看着余玉的表情,小模样显得委屈而可爱。
余玉看着他,心里一软,知道他就是这样一副样子最讨人喜欢,也偏偏就是这个样子让大家惯他,也就惯坏了他,这次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就是以前对他纵容的太多了,今天觉不能这样放过他。
“跪下!”余玉严肃的说。
“干爹,痕已经知错了。干爹您刚回来,一定累坏了吧。您还是吃点饭休息一下再罚痕。啊,啊——。”风无痕大声叫着,他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左脸颊像火烧一样。
脸和嘴一下肿了起来,风无痕不敢再顶撞,跪了下来。
余玉垂下眼睛看他,之间风无痕泪流满面,嘤嘤的哭个不停。捂着脸颊的手上有红色的水流了下来,看来是血水和泪水和在一起了。
余玉绕到风无痕背后,猛地推了他一下,命令风无痕用手撑着身体,双腿分开。
风无痕不敢抗命,机械的依样摆了出来,整个身体成了一个几字的形状。
“干爹,你饶了痕吧,求你了,干爹。”风无痕知道要挨鞭子了,他虽然没挨过打却也见过这样的场景,他回头哀求却亲眼看着马鞭落了下来。
“啊,好疼啊!.呜呜呜……。”风无痕感到屁股上重重的一击,火辣辣的疼痛。身体一松,一下子趴在了地上。痛疼,羞辱,恐惧和伤心这些感觉全都涌了出来。
“哎呦,哎呦,好痛啊。痛。”风无痕趴在地上嚎叫,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了。
“起来,现在装熊了。你闯祸时候的胆量都哪里去了。子孙应将仁义二字铭记在心;见长者不得嬉笑对语;晨昏蒙训当恭身而退;这家法你不是背过吗?怎么做不到?到处乱跑,不能晨昏蒙训,该打;见长者嬉笑对语也该打;擅自离家,闹得家宅不宁,更改打。”余玉咆哮着。
“干爹,痕再也不敢了,你饶了痕吧。”风无痕哀求着,赖在地上不起来。
“起来。”余玉拉着风无痕腰上的玉带,把他拽了起来,还是摆成几字形。
风无痕,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余玉又一鞭子轮下去。
“啊!!!!!爹救我啊,爹。”风无痕大声叫着,只觉得肚子一紧喉咙里一阵恶心,从嘴里吐出很多东西。眼前一阵发黑,风无痕知道那是自己刚吃进去的晚饭。剧烈的疼痛让自己全身都冒虚汗了,风无痕连死的心都有了,从小到大,爹都把他捧在手掌心里,15年来,何曾受过一点委屈,别说打了,父亲连骂都没骂过自己。
风无痕趴在地上,回头看着余玉伟岸的身躯,觉得他像宝塔一样高大,自己却如此的弱小。
“起来,才两鞭子就受不了了。你闯的祸你自己来承担,这些天这么多人替你担惊受怕的,你怎么算。”余玉训斥着,伸手去拉风无痕的腰带。
“啪。”的一声,那玉带断成了两节。
“起来。跪好,推分开。”余玉拉着衣服把风无痕拉起来,摆好姿势。
余玉扫了一眼,只见风无痕裤子向后向下滑,上衣向前滑,就这样露出白皙的屁股和大腿。屁股上两道血棱子,高高的肿了起来。向前看去,风无痕的小脸可够好看的了,白嫩嫩的皮肤好像画纸,上面画了精美的泼墨画,显得云山雾绕的。可惜这墨却是红色的血水,风无痕俊秀的五官已经全然看不到了。
风无痕战战兢兢的浑身颤抖着,想要勇敢一点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和颤抖。裤子掉下来了,因为外面腰带已经断了再加上余玉刚才一拉里面的腰带居然也断了。丝绸的衣服本来也滑,如今全都脱落下来。
“呜呜呜,真丢人。”风无痕心里暗想着。回头看去余玉的鞭子又举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偶还是不会写啊,555……
悔不当初
风云寒正庆幸儿子的平安归来,却得到了不幸的消息,急切的飞奔而来。
从后院来到前厅的大院,远远的看到他的宝贝儿子风无痕衣冠不整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腰带被扔在了一边,玉牌玉珠撒了一地,满脸是血的风无痕低着头回望余玉,一脸的哀求,他弯着腰,屁股高高的翘着正无助上的大声哭泣。
余玉把鞭子一甩,风云寒过来想抓住鞭子却差了一点距离,没有碰到。
“啊呦!!!”风无痕绝望的大叫一声,噗通一下栽倒在地。
“痕!”风云寒扑过去叫喊着儿子的名字,却见风无痕已然昏死过去。
“痕。”余玉显然也慌了,拉过风无痕的手为他诊脉。
风云寒一下子打开余玉的手,带着哭腔怒吼:“别碰他,不准你碰他!”
“痕,乖孩子,爹带你回家,咱们回家。”风云寒看来是心疼到了极点,他抱起风无痕,小心的为儿子裹了衣服,既怕碰到伤口又要尽量把身体遮挡起来,风云寒把儿子的头靠在自己右肩上缓慢而沉重的向门外走去。
“寒!痕不会有事的,他……。”余玉似乎想安慰一下风云寒,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玉,余盟主!你好威风啊。”风云寒讥讽着余玉,消瘦的脸颊和深深凹下去的眼睛都说明了他这几日的操心、劳累。
“寒。还是先给痕上药吧。”
“余玉,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风云寒留下话就头也不回的去了。
余玉默默的注释着风家父子的影子,愤然的将鞭子扔在地上,扭头回了内室。
韩刚本来想离开却也担心余玉的心情郁闷,只能跟在身边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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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主万安。”下女们向余玉见礼。余玉点头示意她们起来。
“玉郎回来了。”正被一群丫鬟簇拥着玩牌的夫人招呼到。
“夫人,今天牌运怎么样啊。”余玉也强笑着问。
“打牌就是图个乐呵,哪在乎什么输赢,更何况这些小人儿都穷的很,我怎么好意思赢她们。”夫人乐呵呵的说:“倒是玉郎该高兴了,痕送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这会子该心花怒放了吧。”
“礼物。”余玉忽地一愣:“什么礼物?”
“额!玉郎还没看到!”夫人显然很吃惊:“就在大厅里啊,痕给你带来的,说是在外面买也买不到,是他诚心做的。”
“来人,去大厅把少主带回来的东西取来。”余玉命令着。
“唉,痕这孩子知道那天惹你生气了,他想送个礼物赔罪又觉得余家家财众多,你盟主大人更是什么好东西都有,一般的俗物他也拿不出手,就跑到官窑去学制瓷器去了,他啊亲手为你做了个雕像,看着倒是逼真的很。这孩子有心,他找了阁老大人把他送到官窑去学习,还要求张阁老为他保密。玉郎你是断断想不到他去了官窑,哈哈。”夫人絮叨的说着。
“痕去了的官窑?还做了瓷像?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我消气!!!!”余玉吃惊不小。他想起痕刚才在门口迎接自己,想起痕嬉笑着说:“干爹,痕好想你啊,痕还给你带了……”那没说出的话居然是礼物。
“怎么了,玉郎想不到吧,痕这孩子可是挺孝顺的,送的礼物也别出心裁。今天是阁老大人亲自送他回来的,阁老直夸这孩子孝顺、懂事。风云寒还训了他几句,说他不该到处乱跑让父亲担心。痕这孩子嘴确实乖巧,几句话就把风云寒给哄笑了。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确实让人喜欢。”夫人笑着说。
“呯。”余玉把一个花瓶仍在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刚进门的下人吓的噗通跪下,将手里的东西高高举起:“盟主,您看,这就是风少主带回来的东西。”
是一个锦盒,余玉一把夺过来打开看,看到一个精美的瓷像,大约一尺多长。做是自己站在石头上吹箫的样子,五官和衣服雕的都很细致,做工虽然和成品的瓷器比有一定差距,但想到风无痕娇生惯养的从来没做过这些事情,如今初学制窑就做成这样,足见真心诚意了。
余玉拿着瓷像,仔细的观摩着,眼睛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
“玉郎,您怎么了?”夫人看到余玉的样子感到很吃惊,连忙问道。
韩刚走过来悄悄的把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夫人。
“啊。”夫人一下子做到椅子上,愣了半响说:“本来我想把痕留下吃点饭说会话,可是痕说想见你,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去前厅等你了,说是着急要见到干爹,几天不见挺像的。这前厅后院离得远,也没个人来报信,方才的事情我真的是没想到。玉郎,难道痕没提到礼物吗?”
“提到又怎么样,当时我就是一心想要教训他的。”余玉失落的说。
“唉,我只说老天看我可怜,送给我一个儿子,看他天真任性,活泼可爱的,一起烦心的事都没了。却没想到玉郎不喜欢这孩子。我当时真该留他在身边,不该让他去前厅等你啊。”夫人泪水纵横了,似乎比余玉更失落的样子。
余玉愤然起身离开了房间,出了门就大喊备马。
马很快就备好了,余玉快马加鞭的向四川会馆赶去,他猜到风云寒带孩子去找唐森了。
他一定要把痕给带回来。
夺子大战
四川会馆内,唐森正在和女儿嬉笑着,他告诉女儿说,风无痕回来了而且还是阁老大人亲自给送回来的。
唐欣终于松了一口气说:“痕回来了就好,这回爹你可以放心了。”
“哈哈。放心,爹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怕有人不放心啊。”唐森意味深长的说。
唐欣红了脸推了父亲一下说:“爹,你胡说什么。”
唐森笑得更爽朗了,说到:“爹是说孙嫣那丫头好像很担心痕呢,痕不回来她是不会放心的。”
“爹。”唐欣撅了嘴说:“孙嫣比痕年纪大的,您不要乱开玩笑。”
“大才有女人味吗。不像你,小女孩一个。”
“爹,不准说,你在乱说话欣儿生气了。”
唐家父女正说着话,却见佣人慌忙来报,说风家主人抱了少主来了,已经去了客房。
唐森连忙过去看,唐欣也想跟着过去被父亲给哄回房去了。
唐森步入客房,只见下人已经端了两盆冷水来。
风云寒把风无痕放到了床上,小心脱下痕身上的脏衣服然后狠狠的扔到一边。只见风无痕满脸是血,也看不出表情来了。屁股上有三道隆起的红棱子,白皙的皮肤上紫红的棱子特别显眼。
“寒,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风云寒无暇答话,焦急的忙碌着,还拿出了金创药,唐森也不再问,打发走了下人就过来帮忙。
风云寒坐在床上,让儿子趴在自己身上,唐森拿了湿毛巾为风无痕擦拭屁股上的伤,小心的擦了并敷上药。
同时,风云寒拿了一杯水往痕的嘴里冲洗,但是冲洗的效果一般,似乎不能够清理口中的污秽。风云寒急了喝口水含在嘴里,然后吐到儿子口中,接着吸出来吐到盥桶里,如此反复了6次,唐森被弄得不明就里,匪夷所思的看着寒的举动。
风云寒漱了口,湿了毛巾开始清理痕的脸,唐森这才看清痕的左脸已经肿了老高,红彤彤的样子。风云寒一边清理儿子的小脸为儿子上药,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唐森。
“痕虽然任性,余玉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真是欺人太甚。”风云寒嘟囔着。
唐森回头看看风无痕的伤口,三道红红的印子虽然肿胀却并未出血,心里知道余玉也是手下留情了,但是风无痕确实不经打,不吃疼,居然昏死过去,想到这里,唐森叹了一口气说:“余玉会这样罢休吗。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总不能放弃痕。”风云寒无奈的说。
看着风云寒爱子情深,唐森也是感慨万千,方才清理污物的举动就已经很让唐森感动了。
正商量着对策,下人来报说盟主来了。
唐森刚要出门迎接,余玉已经步入屋内,像唐森和风云寒一一打了招呼。
“痕。”余玉一眼看到床上的风无痕,惭愧的走了过来要拉痕的手。
“你滚开!余玉你不准在碰他。”风云寒激动的打掉了余玉伸出来的手。
“寒,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好,我知道自己太急躁了,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就让我看看痕吧,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余玉放弃了高傲,低声的哀求风云寒。
“照顾,我儿子可没这么大的福气,我可不敢让盟主大人你来照顾。你请回吧。”风云寒冷冷的拒绝了。
“寒,我真的会很疼爱痕,我一定会把他当亲生儿子宠爱的。你先让我给他把把脉。”余玉接着哀求。
“哈哈,天下间谁不知道余哲才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对他可真够‘宠爱’的。这样的宠爱,我们痕高攀不起,也没这个福气。”风云寒奚落到。
“这个。”余玉的脸色变了,语气却依然极力平静的说:“别人不知道,你是知道原因的。痕,我会对他很好地,你让我带他回去吧。”
“哼,您滚,余玉你就当我们从来不认识,我风云寒今天和你绝交,我的儿子就不要打他主意了。我会好好疼他的,他不缺你这一份疼爱。”风云寒立场显然坚定。
“玉弟弟,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寒的情绪不太好,你也体谅他一下。”唐森安慰余玉也想着保护风家父子。
“风云寒,你不要太过分了,本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余玉厉声说。
“到底是谁过分!谁欺人太甚。”风云寒咆哮了。
余玉猛地冲过去拉风无痕,站得更近的风云寒也机敏的拉住儿子。
就这样,余玉拉着痕的腿,风云寒抱了儿子的腰背,一场夺子大战真切的发生在眼前,弄得唐森不知如何是好。
余玉猛的一用力,风云寒却轻轻的松开了手,余玉抱腿拦腰的把风无痕放到自己的肩上,扭头出门去。
只听到背后摔打东西的声音和风云寒的大骂声。
余玉刚走到楼梯要下楼,一把剑从侧面面冲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心脏。
余玉猛的一躲并且拉住了持剑人的手,“嗖”的一下子把来人给扔了出去。
“啊。”余玉定睛一看,唐森抱了唐欣父女二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才知道刚才持剑想杀自己的人是唐欣,也就是风无痕的未婚妻。
很显然是唐森抱住了女儿,不然这一下子一定摔的很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谢谢大家支持。哈哈,感动中
拔剑相向
夜,朦胧的夜,夜色中有着幽静的尚德堂。
余玉,白衣飘飘的正坐在院子里的回廊上,默默的吹箫。
冷冷的风穿堂而过,吹拂着长发,月光下的余玉更加的飘逸柔和,全无了白日里的霸气,俨然是个精致绝伦的男人。。
萧优雅的响起,清冷的透着寒气,欲近还远的徘徊在院落里。
伴着清幽箫声的却是凌厉的剑锋和耀眼的寒光。
月光下,剑气纵横,一身黑衣的风云寒在猛烈的挥舞着宝剑,似乎发泄仇恨一般。
月光剑光一样的幽寒,柔和安宁的箫声也显得清冷了很多。
他们就这样一静一动的相对无言。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人物自然也别有一番景色。
吹着箫的余玉凝神的想着傍晚的事情。
一幕幕的场景浮想到眼前:想着痕挨打时候的哀号,想着痕衣衫不整的颤抖着跪在自己面前,想着痕昏倒的时候那无助的样子。
想着他抱痕离开的时候被唐欣袭击,想着唐欣忿恨的表情,和冷冷的眼神。想着他看在唐森的面子上才不与追究。想着唐欣不仅是好友的女儿毕竟还是风无痕的未婚妻。
想到刚要抱着风无痕离去的时候,风云寒却一下子冲了出来。将一条毯子扔到自己肩上怒气冲冲的说:“余玉你个王八蛋,这半夜五更的,你让我儿子出去挨冻是不是。你不心疼他,老子可心疼的很。”
自己才注意到痕光着身子。哎呀,真该打,更后悔自己的粗心,现在虽然已经是夏天了毕竟傍晚还是很凉,这个样子带痕出去也确实不好。于是就用毯子把风无痕裹起来,抱出了四川会馆。
思量着寒的举动才觉得感慨万千,风云寒的武功固然是在自己之下,却也不会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之所以松手放任自己把痕带走,是因为在风云寒的眼里痕是最最疼爱的儿子,不是一个可以拉拽的物件。自己只想着要得到痕,寒的放手却更显关心,他对痕的心疼和宠爱是自己永远无法比拟的。风云寒不愿意让痕受到任何伤害,自己只是盯着目标,风云寒却忧心痕的身体,怕这拉扯造成伤害。放弃,更是一种无言的爱。
还有寒的那句话,听起来像是疯言疯语,却蕴含着深意,半夜是约他三更天来,五更自然是练武的地方也就是尚德堂了,风云寒是约自己到这里来商量。
剑光飞舞,时近时远,余玉抬头凝视着风云寒,这张脸一如多年前的俊俏在月光下显得陌生而又熟悉。
回想起方才的事情,更觉得不敢相信。
多少年了,自己认识的风云寒一向是狂妄而霸道,嚣张而又不讲理的。
刚才,可是刚才风云寒真真切切的跪在自己面前极力的哀求着。
“玉哥哥,你把痕还给寒吧,如果你非的要一个人质的话,我风云寒愿意亲身为质,只求您能放痕回去。”
想到这里,余玉抬头望天,仿佛要止住眶中的泪水一样。
“不可能。本座绝不会放弃痕。他就是最好的质子,只要风无痕留在这里,你就不敢在反对本座了。”想到自己刚才的回答,余玉更觉得伤悲。
“玉哥哥,风云寒冒犯过你,自是该死。我!”跪在地下的风云寒起身拔出了一边的剑,尚德堂上配了很多武器,风云寒选择了剑。他把剑横在脖子上,说:“玉哥哥,风云寒登时死在你面前,只求你能放痕回去执掌家门。”
“寒,你要死了,本座就要你的宝贝儿子风无痕陪葬。到时候风家就是家破人亡了。”虽然为他心碎,却面不改色的说着。
“啊。”风云寒显然受不了了,愣了许久,就拿着剑乱砍起来。
自己就静静的坐在回廊上为他伴奏。也不说什么。
剑气纵横,心情澎湃,余玉的心里既有对寒的关心,也有对痕的宠爱,两个人目前是有些矛盾,因为毕竟不是亲父子,但是余玉有信心和痕把关系弄好。
风云寒一面舞剑,一面看着余玉,越看越来气。有心拿剑捅他,又怕打不过事与愿违。
忽近忽远的舞剑,多次虚晃的刺向余玉,以此来试探他的反映。
月光,冷风,箫声,剑气,一静一动得两个成熟而有魅力的人。
忽然,风云寒剑锋一转,直接像余玉的心脏刺去。
余玉依然在吹箫,面无表情,居然没有反击。
剑,深深的刺向胸口,泪水从余玉眼中飘然而下。
风云寒猛的一用力,剑从背后露了出来,看来是贯穿心脏了。
剑拔出,血飞溅出来,白色的衣服上多了大幅的红花,在月光下猩红的耀眼。风云寒不顾一脸的血迹。
试了一下余玉的呼吸,已经断气了。
看到余玉的脸色更加灰暗,风云寒转身离去,直奔痕住的小院,小心翼翼的抱走了儿子。
功亏一篑
清晨,风云寒和唐森一切准备完毕,他们忙碌了半夜,召集了几个亲信的属下,准备闯出城去。
风云寒盘算着,尚德堂是习武的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估计暂时不会发现余玉的尸体。除却余玉,余家功夫最好的就是章剑韩刚两个人了,这二人合力他孤身应付起来也许有些困难,但是如果和唐森联手,章韩二人自然不是对手。思量着余家必然大乱,别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感到没什么可怕的了,出城也许有些困难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时唐森走进来说:“寒,刚才下人来报,说门外来了很多余玉的家丁,已经把会馆团团围住了。”
“噢,是谁带头来的?”风云寒问。
“韩刚。”
“只有他一个吗?章剑没来?”
“是的,也太小看我们了,待我出去杀了他。”唐森说道。
“森,还是我先去问问看他们想做什么?”风云寒说着起身出门到了二楼的外廊。
“韩护法大驾光临,不胜荣幸,但不知清晨到此有何见教?”风云寒强装笑容,问道。
“哎呀呀!风门主。哈哈。”韩刚在马上作了个揖,恭敬的说:“盟主差我来请风门主和唐门主到府上做客。随便接回少主。要务缠身,韩刚自然不敢耽搁。”
“稍候。”风云寒说了一句,转身回去商议。
风云寒和唐森一合计,对方可能有阴谋,但是毕竟余玉已经死了,余家的人武艺都不如我们二人,只要小心点到不会怕他,但是痕还是不要带的好。
“森,我还是孤身去好了,留下哥哥照顾痕。”风云寒说道。
“不好,寒你还是不要孤身入险地的好,我们那还是杀出去吧,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高手了。”唐森这样看。
商议许久,总不能自己入瓮吧,他们最终决定还是杀出去好。但是不能硬闯,最好是擒贼先擒王,只要杀了韩刚对方必然大乱。
韩刚正在马上等候,也没人邀请他进去坐坐,正慢悠悠的观察着四川会馆各个窗口,不成想风云寒一剑刺来,韩刚闪身一躲,跳下马来。
风云寒剑锋一转,韩刚却飞身而逃,风云寒担心有计不敢追,却又不甘心这样失去目标,用内力猛的把剑向韩刚飞去。
眼看着韩刚要中剑而亡,却不料想一个人飞身而来接住了宝剑。
“余玉!”这高大伟岸的身影让风云寒吃惊不小,回头看看二楼窗口的唐森,显然他也一样的吃惊。
“你,你—-没――死。”风云寒结结巴巴的说。
“跪下。”余玉眉峰一挑,厉声喝叱。
风云寒回头看看唐森,依稀能看到唐森怀中的儿子,又转过身看着余玉。
他知道现在麻烦了,他一个人赢不了余玉,若和唐森联手倒是有赢的可能,却不得不提防韩刚去抢痕,要是痕落到余玉的手里,自己有不得不住手了。
风云寒知道这次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要是能多个人或许能救儿子,可是现在,府里没有能和韩刚相提并论的高手。
扑通,一声,风云寒跪在地上,深深的低着头。
余玉走到面前说:“韩护法你愣什么?还不快去接少主回家。”韩刚应声进了四川会馆。
余玉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风云寒,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愤慨,还有一丝哀怨。
半响,余玉都没有说话。韩刚已经抱了风无痕离开,风云寒抬头看了韩刚抱着的儿子,目光依依不舍的追着儿子的影子,眼看着韩刚把风无痕抱到马车上。
风云寒揣摩着自己的命运,难道就是当街罚跪吗?
“寒,你滚,今天午时之前就滚出大名府,以后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擅自回来。”余玉抛下一句话就要走。
“玉哥哥,玉哥哥!”风云寒一把拉住余玉的衣服:“寒愿意为哥哥牵马坠蹬,为奴为仆。求哥哥放了痕吧。”
“寒,本座那里可不缺什么奴仆,你死了这心吧。”余玉拽了一下被风云寒抓住的衣服说。
“那。那您缺什么?”风云寒有些傻了,茫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