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绝代少主耀中原》作者:阿波罗妹妹【完结】 > 绝代少主耀中原(书生受) BY 阿波罗妹妹@txtnovel.com.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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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波罗妹妹 当前章节:148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39

“痕少主,你知道吗,我们两家的人丁虽然不算兴旺却也有四五十人的样子,当时这么多人一起脱了裤子跪在那里,排着队的挨板子,而在几天之前还是让人仰视的官宦人家,一下子就成了人人羞辱嘲笑的犯人,这种落差和感觉不是别人能够理解。板子是两个人两个人的一起进行的,男人还好一些按在条案上直接就打。女眷,他们故意要羞辱女眷,非说裤子碍事,不利于打板子,全都把裤子脱了下来,说上衣也碍事,把上衣也撕碎了,整个人就光着身子趴在那里挨板子,哀嚎的生意此起彼伏,景象惨烈而羞辱。受了板子之后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全身都疼。很多人都站不起来,屁股上全都是血,一连串的就像穿线饺子一样,穿了我们走,不让提裤子,女眷们的衣服全都烂了就光着身子走路。路上的人像看耍猴一样看着我们,好几个混混还用手摸啊,捏啊的,羞辱那些女眷。当时我疼的跟本走不动路,因为走得慢还挨了不少打,是哥哥拉着我,扶着我才走到了监狱。回到监狱,母亲就上吊了,我知道出身名门的她根本受不了脱光了打的惩罚,家里好几个女子也都碰墙死了。人生有时侯就是这样无奈。当时的情况说不出的惨烈。”

韩刚的泪水流了下来,风无痕递给他一方手帕。韩刚接过来却没有用,把手帕放到手里揉搓着,缓缓的说:“回到监狱里等着宣判,最后的结果是三十岁以上女眷和十六岁以上男子发配边疆,其他的官卖为奴,就这样,我和十五岁的哥哥被卖到了逍遥阁做小倌。

“啊,小倌,这是什么职务?”风无痕显然沉浸在悲哀中,痴痴傻傻的说。

“小倌就是男妓,那里是一个妓院,是官家的妓院,里面很多小倌都是官卖的。”韩刚瞟了风无痕一眼直接说了出来。

往事,故事

“本来我们家就已经够惨的了,严嵩这个老奸臣还是不罢休,又整死了我哥哥。”韩刚显得很忧伤,打开的话匣子仿佛关不上了,话语倾巢泻出。

“啊,他怎么这么过分,严嵩这个老奸贼真是可恶。”风无痕听到这里伤心起来,没想到韩刚曾经经历过这些悲惨的往事。

“我们已经落魄到那个地步,任何人都可以整死我们了,再说了妓院里死个小倌是再正常不过的,没人会调查,更何况逍遥馆里面的多是官妓是用身子抵罪的人。死了更没人会问。他们接口哥哥伺候客人伺候的不好,就成天打他,说起来我也就是长得丑些,加上年纪小,因此没有接客。但是我目睹了哥哥的惨死。他们就那样打啊!打啊!重重的棍子落到哥哥身上,我哥哥蜷曲在地上抽搐,我在旁边哀求,可是那棍子从来没有停下过,一直就打个不停,最后哥哥就没有爬起来,躺在地上全身是血的,他们说他死了,我不信就让他们叫医生来看看。没人理我,我拉着他们的腿一个个的哀求,哭泣,没有任何人理会我,最后我大吼了一声倒在地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那最后呢?”风无痕急不可耐的问。

“后来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就已经睡到干净整洁的床上了,面前坐了个俊秀的少年。”

“干爹,是吧,一定是干爹。”风无痕庆幸的说:“是他救了你。”

“不是,你干爹当时才七岁的哪里救的了我,应该说是师父救了我。他老人家在深山砍材的时候见到了我和哥哥被仍在山里。他摸了一下发现哥哥已经死了,我还有救,就把我给带了回来,让你干爹去把我哥哥给埋了。后来师傅教我武功,虽然我年龄呢比你干爹大一些,但是入门比他晚,所以我是师弟。”

“哦,就是说你和干爹是师兄弟!”风无痕惊奇的说。

“只能说曾经是师兄弟吧,现在不是了,师傅把我赶出师门了。”

“啊?因为什么?--男风吗?”

“是的,我受刺激后留下了心理障碍,师傅一直想帮我消除,但是我还是喜欢上了男风,师傅说他可以接受男风但是不能接受我这样暴虐的男风,师傅曾经想废了我的武功,是师兄苦苦的哀求,最后师傅把我赶下山来。”

“哦,这样啊,你的故事确实够曲折的。”风无痕已经泪湿前襟了,却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痕你这个小孩啊,你干爹打你几下你就记仇,去当官有什么好,一朝是位极人臣一朝是家破人亡,这种日子不过也罢。你干爹打你,你还觉得委屈。殊不知被陌生人打就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哼。”风无痕撅了嘴。

“还赌气,你擅自离家,知不知道家里被你给弄得人人担心,个个自危,多少人出门去找你,多少人替你担惊受怕的。你小子还不该教训一下吗?啊?”韩刚轻轻的敲了风无痕的脑袋一下说:“你呀,该打。就因为你去找了阁老大人,说要当官,你干爹费了多大劲才摆平。”

“干爹怎么让张居正改变主意的?痕对这个挺感兴趣的。”风无痕嬉着问。

“还问,都是因为你,盟主才会去求阁老,结果太岳先生不给面子啊。唉,盟主无奈就绑了个人质,这才逼得阁老大人改了主意。但是张居正不甘心,临走还捅了他一剑,直插在心口。”

“怎么回事?干爹的伤居然是张居正给捅的?那个文人?”

“你干爹摆过他当恩师,不能还手的,就哀乐一剑,这样他阁老大人也能找回些面子。”韩刚解释了:“不过,痕啊,最深的那剑是你爹捅的,因为你。”

“因为我!!??”风无痕震惊了,呆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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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余家餐厅。

“哇,老爷爷,痕刚才还念叨你呢,你就来了。”风无痕和余哲刚走进门来,韩刚跟在后面,痕就忙的和山涧老者打招呼。

“痕,过来坐。”老人拉他坐下。

余玉和韩刚对视了一下,各自坐好,老者高坐上座,余玉和韩刚分别坐在左侧,痕和哲就坐在了右边。

“老爷爷,您吃这个。”风无痕欣喜若狂的给老者夹菜。

“痕,叫爷爷就行了,别叫老爷爷,我有这么老吗?”山涧老者客气的开着玩笑。

“不是老,是德高望重哦。”风无痕嬉笑如常。

“你小子可真会说话。怪不得盟主这么宠你。”韩刚奚落的说。

“切,敢笑话我,赶明还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风无痕咬牙切齿威胁的说,说完了,还吐了吐舌头,弄得韩刚哭笑不得。

山涧老者和余玉都在给风无痕夹菜,韩刚怕余哲多想,也殷勤的招呼余哲多吃些。

这顿饭大家都挺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新年快乐,哈哈

任性胡为

两天后的清晨,余玉来到风无痕居住的小院外面,因为师父山涧老者的到来,风无痕搬回了这里,本来余玉想叫痕住侧房,正房给师父住,师父偏偏说什么山野粗人不习惯住在豪华的地方,非要住在侧房,余玉本来想给师父开个院子,师父不同意非要和痕挤在一起,师命难为,余玉不好再多说。

“盟主早安。”亲兵们过来见礼,毕竟是年轻人恢复的快,他们现在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嗯。嗯。”余玉含糊的答应了,轻步走到风无痕的卧室。

“盟主。”辉过来行礼。

“嗯,少主昨天晚上去哪里了,现在还没醒。”余玉朗声问道。

“这个,少主就是去看歌舞,玩的晚了一点。”辉战战兢兢的说。

“痕。起床了,吃饭了。”余玉坐在风无痕的床边,轻声的呼唤风无痕。

辉连忙叫人准备清水,余玉一眼看到了枕边上的萧,是了这是自己回赠给风无痕的礼物。

风无痕翻了一下身体,背对着余玉接着睡了起来。

“痕,起床了啊,该吃早饭了。”余玉轻轻的搬动这风无痕的身体,让他起床。

“啊!”风无痕大叫起来,把身前的薄被抱成一团:“讨厌啊,讨厌死了。痕还没睡醒呢。”

余玉刚想要说话,枕头被子就飞了过来,余玉站起来一个个的接住。

“痕。你怎么了?不想起就不起生什么气。”

“讨厌,没砸到!!人家还没睡醒呢,你怎么这么讨厌,晚起一点怕什么,困都困死了还吃什么饭啊。讨厌,讨厌!”风无痕看来是没醒透或者是真的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居然发起少爷脾气来,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好好好,你睡吧,接着睡。”余玉哄着风无痕说,接着把枕头放好,风无痕迷迷怔怔的躺在上面接着睡了,辉过来伺候少主盖上薄薄的被子。

余玉离开了风无痕的卧房,心里暗自好笑,小孩子贪睡的样子确实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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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韩刚邀请师父去街上看看,余玉知道韩刚是要讨好师父,也就劝了师父同意了.

饭后一个时辰,余玉正和夫人、余哲在小厅聊天,风无痕过来请安。

“干爹早安,干娘早安。”风无痕规规矩矩的磕头请安。

“早啊,睡醒了,这回不发癔症了,刚才你还真吓人。”余玉嘲讽的说。

“干爹。”风无痕红了脸,低下头。

“好了,小孩子吗,难免任性,或许痕在家里就是起床比较晚,这也是好事情,说明痕啊真的把这里当家了。”夫人替风无痕说情,余哲在旁边撇了撇嘴。

“夫人就是惯着他。”余玉自嘲的说了声,看了看跪在地上满面委屈的风无痕说:“起来吧,先点吃饭。”

风无痕站起来:“痕今天也不用谢干爹了,只谢干娘好了,还是干娘疼痕。”

说完风无痕就坐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吃着早点,辉在一边伺候。

余玉向夫人和余哲叙述了刚才的情景开嘲笑风无痕,逗的夫人笑个不停,余哲和旁边的丫鬟也陪着笑了起来。

风无痕面无愧色,一边吃着饭一边说说:“干爹做的本来就不对。痕困的要命非要痕起来吃饭。”

“不吃就饿死你。以后起晚了就没饭吃。”余玉恶狠狠的说。

“哼,那就到干娘这里蹭饭吃。”风无痕狡辩着,无理之极。

“启禀盟主。冯公公求见。”

“唔?本座和这个阉人一向没有往来。他来干什么。”余玉沉吟了一下说:“让他到大厅等候,本座去更衣。”

风无痕脸上稍微有些不自然,呆呆的看着余玉。

余玉转身进屋去更衣,少顷出了门去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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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公公,真是稀客。”余玉客套着说。

“咱家知道玉郎一向看不起宦官,轻易是不敢登你的贵地,只是这次……。”冯保一副欲说还止的样子。

“说吧。”余玉一脸的冷笑:“冯公公既然来了,有什么指教就说吧。”

冯保走进前来,轻轻得把手按在余玉的肩头,定定神用他那太监特有的嗓音说:“玉郎啊,咱家本不敢找你的麻烦,你绑架了今上,咱家不是也没敢怎么样吗?今天嘛,皇命在身,只要您交出一个人,咱家立马走人,绝不弄脏您的贵地。”

“欧!本座这里怎么会有你要的人?”余玉高傲的回问。

“风无痕风少主昨天夜里带人砸了逍遥阁,打伤了多名朝廷官员还烧了卖奴的契约劫走了许多官奴。这个罪名不小,咱家来就是请盟主大人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畜生交与东厂查办。”冯保的嗓子让余玉听起来格外的刺耳,这个消息就更加刺耳了。

作者有话要说:痕,要倒霉了,偶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

百万黄金

“冯公公,你说让本座交人本座就该把人交给你吗?你们两厂的人也太猖狂了吧?”余玉说到。

冯保微微一笑说:“咱家知道您余盟主目下无尘,一向看不起奴才们,老怒轻易也不敢上门叨扰您啊。只是,只是当时很多人都在场,画影图形也错不了。”

说着,冯保从袖子里掏出一卷轴画,递给余玉,余玉漫不经心的抬手接了,随意地打开扫了一眼,脸色没有一点的变化,冷冷得说:“画像也可以造假,本座怀疑是有人故意陷害风少主。”

“盟主阿,要不这样,请风无痕风少主到老奴那里去和证人当堂对质,到时候是非曲直一辨即知。盟主以为如何?”冯保笑容满面,这笑容却不可亲反而是特别人阴森。

余玉当然知道当堂对质的结果,自然不肯同意:“冯公公,您应该知道,本座不可能让痕去两厂,毕竟他是本座的客人而不是家人,更不是奴才。冯公公应该有个解决的方案吧。”

“风无痕当然不是家人奴才,但是这个客人怕是应该称为质子吧。哎呀,解决的方案嘛,这个这个……。”冯保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轻声说:“粉面含春俏玉郎,哈哈,当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今天你若从了咱家,这案子到好了解。”

“冯保。”余玉低头靠近冯保恶狠狠地说:“你可别忘了你是个太监。”

“所以阿,你从了咱家,你也不会吃亏,吃亏的是咱家才对。再说了痕到了我的东厂也不见得会吃亏,就是看你玉郎的面子,咱家也不敢委屈他啊.”

“冯保,下面没了,上面你还要不要!”余玉的话里有威胁。

冯保淡淡一笑:“死在你手里是我这个阉人的福气了,就怕脏了玉郎的手。”

“纳银赎罪,是有这个规矩吧,那就请冯公公开个价。”余玉冷着脸,他的声音显得特别的公事公办。

“余盟主不喜欢开玩笑那就算了,好,这个价格嘛,当然要公道,这样下次才好交往是不是,那个风少主可是很会闯祸的哦。一百万如何?”冯保也收起了他的笑脸。

“好,就一百万两白银。”

“不不不。盟主阿,是一百万两黄金。”

“好,公公走好,本座不送了。”余玉也不顾及冯保的脸色,起身离开了大厅。

“哎,你……”冯保显然觉得很难堪,抬眼望着余玉远走的方向,痴痴的看了一阵,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冯保转身对手下人说:“走,回去。”

“公公。”出了余府的大门,一个亲信太监根在冯保身边说:“听妈妈说,这个风无痕漂亮勾人得很,逍遥阁里的小倌绑到一起也比不过他。公公怎么就把他给放了。要是带到逍遥阁……”

“哼,这些妈妈懂什么,风无痕不过就是漂亮可爱的小孩罢了,真正的男人是余玉这样的,伟岸潇洒,目空一切。这样的人他敢要吗 !”

“是是是,公公指教的是。”小太监连忙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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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后院,余夫人正在小亭子的回廊里品茶,风无痕坐在旁边静静的看书,丫环们在一旁打扇子伺候,一切都显得安静而和谐。

“盟主万安。”小厮们先看到了余玉,连忙见礼。众丫环也纷纷见礼。

“玉郎,我们和宫里一向没有往来,冯保来做什么。”夫人柔柔的问道。

“哼,这一切还不是拜风少主所赐,痕你过来!”余玉厉声一喝,风无痕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娘,娘就痕啊,痕没做错什么!”风无痕放下书本向余夫人求救。

“玉郎,痕做错什么了。”

“夫人请回去休息吧。春艳扶夫人回去休息。”

“是,盟主。”

丫鬟们领命而去,夫人也知道余玉的性格,只能暗自嘱咐痕要听话,别任性。

风无痕无奈的跟在余玉后面,跟到了书房。

“跪下。”刚进书房的门就听到了余玉的喝令,风无痕顿了一下然后一脸的无奈跪了下来。

“干爹,痕以后再也不敢任性了,不敢赖床了。你饶了痕这回吧。”风无痕哀求道。

“去,把藤条捧过来。”余玉吩咐。

风无痕环忙爬起来去拿藤条。

“唉呦,好疼啊。”没有堤防余玉在他屁股后面揣了一脚,风无痕一个踉跄趴到地上,手捂着疼痛的屁股。

“膝行过去,然后把藤条高高举着拿过来,跪好了说‘请盟主教训!’听到了吗?这是规矩。”

“去你妈的狗屁规矩,想打你就打阿,本少爷没这么贱,跪着求着的找打。”风无痕对对峙着说,并不畏惧。

“你还敢骂人。”余玉恼了,纠起风无痕扔到卧榻上!

点了风无痕的穴道,余玉慢悠悠的拿来了棍子,通过这慢,他即想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也想给风无痕增添一些恐惧。

成长的教训

“啊。”风无痕大叫起来他以为余玉是要打他,结果发现自己只是被解开了穴道。

风无痕挣扎了想要站起来,却被余玉抵住了腰,嗖的一下子拉下了风无痕的裤子。

“别,不要啊!”风无痕挣扎的更厉害了,抬脚飞踹余玉,被余玉闪身躲过了。

“小子,你还敢踢我。”余玉显然更生气了。

“啊!哎呦!啊呦……”藤条一下下的落在风无痕的□屁股上,这疼痛是结结实实的,痕左右闪动着,双腿使劲向空中蹬着,却怎么也躲不开。

“唉呦~~!啊……,好疼啊!呜呜呜……。”连续打了十来下,风无痕疼的忍受不住了,低声的呻吟哭泣起来。

藤条并没有因为这哭泣而停止,一直打了二十下才罢休,风无痕无力的瘫到在卧榻上,一不注意摔了下来滚落到地上。

余玉后退两步坐在一边的小圆凳上,静静的看着风无痕。

只见风无痕满脸的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是了夏天的衣服薄确实很容易湿透。他抓住卧榻的一角,努力的想爬起来,却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痕。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说!”余玉把藤条握在右手,往左手的手心一下下的敲着。

“不就是早晨赖床吗,您老人家至于这么生气?痕现在很疼哎。”风无痕无限委屈的说。

“哼!”藤条一下子飞了过来,砸到了痕后背。

“哎呀。”风无痕惨叫了一声。

眼看着余玉走了过来,一把拎起痕的衣领子说:“出去跪着,不认错就不要回来。”

“啊,我不去,不去。干爹您饶了痕吧!痕在也不敢任性了。”

“出去。”余玉拉着风无痕胳膊就往外拖!

“干爹你等等啊,让痕先穿好衣服。”

“穿什么穿,就这样去罚跪,再闹就把你衣服全脱光了!”

“干爹,痕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在不认错就要在人前丢丑了,风无痕慌了起来。

谢天谢地,余玉终于松开了那铁钳一样的手,风无痕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气。

静静的等了许久,风无痕哀哀的说:“干爹是因为昨天夜里的事情生气吧?那个太监找过来就是因为那件事?”

“痕,你不该这么莽撞!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江湖人该管。”

“可是那里的人好可怜,干爹你不知道他们多没人性,肆意的羞辱折磨别人,这些人要么会被整死,要么就变成心态不正常的人了,他们这样的地方本来就该砸,官家的妓院怎么了?痕为了救人也要砸了他,这样人世间也就少了很多变态。干爹您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惧怕官家的人啊?”

“痕。”余玉忽然蹲下身子和半趴半跪在地上的风无痕基本平视的说:“干爹打你,不是因为你去砸妓院,而是因为你做事太不谨慎,这样容易惹祸上身你知道吗?”

“恩,这个!”风无痕松了一口气说:“痕确实不太谨慎,被他们认出了身份,但是干爹的反应不该这么厉害吧。”

“痕,这种地方干爹也看不惯,但是这些官家曾经作恶多端的也不少。干爹认为这样的事情你要么不做,其实你也确实不该做,天下可怜人多了,你救的过来吗?如果非要做,就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样的举动容易惹祸上身,祸及家门你知道吗?没本事,做不周全的话就不要出去丢人。打你,不是因为你惹了官家,而是因为你受人于柄,救几个人还要害几个人!今天的事情干爹可以帮你遮隐下来,以后呢?你再这么莽撞,如何得了!!”

风无痕低下了头:“干爹教训的是,痕知道错了,痕确实是太不谨慎了。”

“知道错就好,趴到卧榻上去。”余玉嘴里说着,一下子把风无痕拉起来再度扔到卧榻上。

“干爹,痕知道错了,您别打了。痕不是认错了吗?”趴在卧榻上的风无痕拦腰抱住余玉哀求说。

“打你是让你记牢这次教训,知不知道!”余玉一脸认真的说。

“干爹,痕记牢了,痕真的记牢了,您饶了痕吧。”风无痕实在受不了了,刚才他就已经是强忍了,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承受了。

“痕。”余玉弯下身子靠近风无痕的脸说:“干爹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趴好让干爹打两下,要么就出去跪着!记住,是光着屁股跪,让来来往往的下人都看到你受到的教训。肌肤之痛或者羞愧之情,也许只有这两点能催促你改过,能让你牢记这个教训。”

“干爹。”风无痕知道余玉是拿定主意了,也不敢强硬顶撞,光着屁股去罚跪他是不愿意的,只能选择了挨打了。

风无痕松开了抱着余玉的手,静静的趴在了卧榻上,俊俏的小脸上显得特别的宁静。

余玉一眼看去,风无痕的屁股上一道道的血棱子鼓了起来,白嫩嫩的小屁股也变成了红色,晶莹剔亮的红肿皮肤,仿佛熟透了的葡萄一样一碰就会溃破。这样细嫩的皮肤已经受不了任何打击了,余玉不由心疼起来,有心放过痕这次,却又想让他长足教训,一狠心还是拿起了藤条。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没办法啊,偶是初学者,比较笨

心寒神伤

风无痕趴在柔软的卧榻上,全身皮肤肌肉绷的紧紧的,他心里默默的期待余玉能在最后关头手下留情,下手轻一些。

耳后的藤条呼啸声响过,嗖的一声,快速而凌厉。

“啊。”风无痕感到屁股上剧烈的疼痛,身体重重的向下一趴,他心底彻底绝望了,在这炎热的天气下他的心寒了,终于知道余玉的狠心和无情。

“腿分开!”余玉感觉不对劲,发现风无痕全身绷的紧紧,两条腿更是绷的直直的,紧闭在一起。风无痕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显的是那样的瘦弱文静。

“啊?”如梦初醒的风无痕蒙蒙怔怔的,仿佛听不懂余玉的话。

余玉急了,腿绷的这么紧,伤筋动骨怎么班?无奈亲自动手去搬住风无痕的腿,一下子分开痕的双腿。

“啊。”风无痕叫的更惨了,他不知道余玉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这样羞辱他!

“啊-——,啊——”

“唉呦,啊……,啊……。”

“啊,啊……,啊……!好疼啊,你让我死了吧,一次打死我好了!”

余玉又打了九下,加上刚才的二十下,前前后后共打了三十下。

风无痕数了又打的十下,暗暗担心到底余玉打算打多少,揣测着还有完没完了。

听着余玉好象离开了,到一边去拿什么东西,风无痕有意挣扎几下僵硬的骨头,却有不敢乱动,他怕招来更狠的责罚。

听着余玉又回来了,慢慢的靠近自己,风无痕更紧张了,把头埋在手臂之间,任凭汗水和泪水流下来,双脚交替着踢打卧榻。

“啊!”风无痕忽然感到有藤条再度靠近自己的皮肤了,慌忙喊叫起来。忽的又觉不太对,这次碰到自己的不是藤条而是余玉的手,冰凉凉的好象是散淤的药膏!是了,八岁那年自己因为调皮偷偷的独自出门打猎,结果从马上摔了下来,父亲给自己涂的就是这种药膏,后来自己感觉这凉凉的药膏涂在身上很舒服,天热的时候就把这药膏拿出来悄悄的涂抹来降温,因此还被父亲责骂,现在自己却沦为人质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父亲身边,想到这里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余玉看到了痕的表情,知道痕是真的记牢了这次教训。

余玉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为痕涂上药膏,轻轻的,仔细的涂满每一片红肿的皮肤,温和的按揉着。

许久,许久,仿佛时间凝固了一样,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一个趴在塌上,如死一般的寂静,一个默默上药又不愿意低头.

就这样过了好久,余玉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痕,干爹送你回去吧。好不好?”

………………

沉默,风无痕没有任何回答,余玉虽然用的是征求意见的口气,但是现在对痕来说这就是命令。

作为人质他只能服从命令。

余玉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抱起风无痕,把痕的衣服裹好并把他的头靠到了自己肩膀上,就这样抱着离开了书房。

风无痕依偎在余玉肩头,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他感觉自己就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余玉把脸轻轻的贴在痕的脸上,风无痕细嫩的皮肤湿淋淋,冰凉凉的,眼睛里更是透着寒光,仿佛绝望了一样。

“痕,别怕,别怕。以后啊,你只要乖一点不再胡闹,干爹是不会打你的!”

“…………”

沉默,回答余玉的只有沉默,这沉默让余玉感到难堪。

“痕……。你不知道干爹心里有多么疼你。”余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风无痕淡漠的表情堵住了他的嘴。

余玉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抬头往前走

忽然看到余哲正呆呆的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着余玉怀里抱着的风无痕,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哲,你这是干什么?”

哲居然没有任何回答,依然默默的看着余玉怀里的风无痕。

沉默的风无痕就让余玉心烦了,无声流泪的余哲更让他气愤了,厉声喝道。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没出息。”

沉默,余哲从来没有这样无视自己说的话。

“你——。”余玉有心训他几句,想着现在还抱着个风无痕。唉!两个小冤家,这些事情还是一件件的来吧。

余玉抱着痕从余哲身边离开,默然而去,余哲感觉着一过而去的气息,感觉着余玉的决尘而去,泪水,余哲任泪水横流,不愿意回头去这背影。

无论什么时候挨打,无论打的多么重,盟主父亲从来都不会亲自送自己回来!

默默的,泪止住了,背靠在树干上余哲低下了头!清秀的身影如同一尊优雅的悲情雕塑!

是非不断

已经接近黄昏了,夏日的傍晚天空依然明亮着,余玉一身黑衣坐在屋脊上,默默地望着余晖,心底满腹思绪。

抬眼望夕阳,低头忆时光,不由愁断肠,蓦然自神伤。

白天的情景在眼前回放,中午吃饭的时候,为了照顾痕的情绪,余玉派人另作了些痕喜欢吃的饭菜送了过去。结果痕居然赌气不吃。

无奈,余玉留下夫人和哲在餐厅吃饭,自己过去陪痕。

余玉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变成那个样子,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勺子,满脸笑容的哄着,劝着,费了半天的劲,累得满头是汗,总算哄了任性调皮的风无痕吃下了饭。

想到这里,余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这是成功的喜悦,回想着这样的情景,总觉得很有趣,恍惚间感觉痕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唔。”余玉忽然看到了余哲的身影,眼看着余哲跑了过来。

余玉飞身下了屋脊:“哲,你乱跑什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余玉想到中午余哲的样子就来气,声音不由得就高了起来。

“盟主。”余哲跪下说:“师祖生气了,叫您立刻过去呢,还……,还……”

“还什么?你说阿!”余玉一看哲的样子就来气,飞起一脚踢过去正中余哲的心口。

“师祖还让人去拿了家法杖子。”余哲说。

“不好。”余玉心里一惊,将衣服的前摆掖到腰带里,快步的赶去风无痕居住的小院子,余哲也紧随其后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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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内非常安静,宁静的有些冷清。

“师父,玉郎来了。”余玉恭敬的立在门前,低头请示。

“进来”听到师父的声音,辉打开帘子,余玉进了屋门。

“师父,今天和韩护法一起出门,玩得开心吗?”余玉客气的问,眼角扫到旁边的刑凳和刑杖.

“玉郎。”山涧老者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说:“师父以前对你如何?”

“师父待玉郎恩重如山。”余玉恭敬的回答。抬头望去,看到了几步之外,趴在内室暖阁上的风无痕,虽然隔着帘子,却依然能感到痕刚刚哭过,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师父可曾打骂过你?”山涧老者冷冷的问。

“玉郎虽然顽劣,却蒙师父垂爱,未曾加以责罚。”余玉端端正正的回答。

“哼。”老者忽然站了起来:“师父当年如何对你,你今日又如何对待子弟。你自幼跟随在老朽身边,我从未动你分毫,如今你如此专横,动愈责罚他人,对子弟部属多是暴以棍棒,你到底想做什么?痕就算有错,你就不能言词规劝?”

“师父,玉郎知道错了,愧对师父。”余玉双膝跪地,规规矩矩的说,他心里明白师父一向仁爱,自然看不惯自己的做法,因为哲的问题师父就多次震怒了,更何况这次是风无痕,想来是自己失策,居然忘了这层关系。

“知错!你说过多少次知错,可是你何曾改过?今日为师要以暴制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余玉闭上了眼睛,责打风无痕的时候他就该想到师父知道的后果。

“师祖,打不得啊!”余哲噗通跪倒地上,抱住老者的腿哀求着。

“哲,退下!”余玉一声喝令,余哲不敢在多说什么。

余玉的表情庄严肃穆,默默的解开了胸前的纽扣,随继伸手解开了腰带,扯下外套。因为夏日的衣衫单薄,只脱下外套就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丝绸衣裤。

余玉做这一切的动作很慢,却不失风度,既没有对师父的对抗,也没有把耻辱挂在脸上,到好似理所应当一样的坦然面对。

余玉俯下身子,趴在刑凳上,撩起上衣褪下裤子。缓缓的趴下,肚子贴到冰冷的刑凳上,不由的皱了一下眉。

“滚!滚!滚!全都滚出去1”在余玉脱衣的时候,韩刚轰走了一干下属,除去韩刚屋子里只留下了,老者、余玉,余哲三人,还有内室隔帘而望的风无痕。

“玉郎,你打了痕多少下?”老者抓起刑杖随口问道。

“三十藤条。”余玉凝重的回答。

“不对,他还扔藤条砸了痕一下呐!好疼的!”内室的风无痕抗议到。

“痕,你这个小畜生,你有完没完,还嫌不够乱是不是!”余哲暴怒起来,似乎要进屋去打风无痕一样,幸亏韩刚一把抱住余哲的腰死命的拉着。

“哲,你再闹就滚出去。”余玉威严的说,余哲不敢再吭声。

山涧老者说:“好,打了痕三十一下,还有上次的三鞭子,嗯,还有风云寒的二十棍子,今天就打你五十四杖,让你牢记过错。”

“谢师父教诲。”余玉回答。

“风无痕,你小子到底告了多少刁状子?”余哲气愤的说。

“痕没有告状,这些不是痕说的。”风无痕哭泣着辩解。

“你还有脸哭,这些事都是你挑起的。”余哲声音更高了。

“哲!”韩刚制止了哲的举动,说:“师父,盟主不就是管教一下子弟吗?您不至于这样责罚他吧。”

“哼,管教,就是这样的管教让老朽接受不了。今天你们谁也不要劝了。”

“师父,一切都是韩刚的错,韩刚不该告诉痕。”

“韩刚,你不要叫我师父,老朽没有你这样心智不正常的徒弟。”

一句话说的韩刚面红耳赤。

老者一转身,“啪啪。”连续两杖打到余玉的屁股上,余玉轮廓得体,身材有型,他健美的臀部居然没有一丝赘肉,棍子落在上面的声音更显得清脆响亮!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终极目标就是虐余玉,哈哈,这样的人虐起来才有感觉,大家期待哦。

晕死,终极目标不时说要封坑的意思,偶还打算写长篇呢。哈哈

亲情难泯

刑杖有条不稳的落了下来,显得沉重而缓慢。

帘内的风无痕回头看着外面,在心里默默的计数,他转过身努力的看着,试图看清楚余玉脸上的表情。

“啪啪……”的声音依然没有停息,风无痕终于看清了余玉的的脸色,他依然是那样的高贵不俗,面色凝重,仿佛挨打的理所应当一样,把着当作平常事。

他既不像父亲风云寒那样把挨打当作奇耻大辱也不像余哲那样脸上挂着认命的悲哀,更不像自己挨打时候那样鬼哭狼嚎,泪流满面的惨叫。余玉就是余玉,就是趴在地上挨打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庄严肃穆,高贵非凡,痕心里不由的敬佩起来。

啪啪的声音继续响着,刑杖重重的落着,余玉身边已经是血光四溅了。

韩刚和余哲跪在地上茫然的看着,余玉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挂着亮光。

啪啪啪,棍子不会停止,余玉的身体已经开始晃动了,显然他开始忍受不了这样的疼痛了。

三十下打完了,余玉臀部已经皮开肉绽了,周围也是血糊糊的一片,已经没了下杖的皮肤。

余哲痛哭流涕,几乎要昏死过去了。

山涧老者看到这样的情况知道臀部是不能再打了,抬头看了一下帘子里的风无痕。

这样的情况让痕感到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想到父亲被余玉责罚羞辱,想到自己前后两次被责打,想到自己哭泣无助的时候。对这些,风无痕感到了解气和如释重负的发泄。同时还有一丝不忍,毕竟余玉对自己也还是不错的,现在的样子自己似乎该说些什么。还有些担心,万一余玉报复自己怎么办?想到这里更担心起来。三种感觉纠缠在一起,风无痕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啪!!”重重的刑杖再次响起,风无痕抬头一看,这杖子已经转移了地方,重重的落到了余玉的大腿上,余玉依然是强忍着,却控制不住身体的晃动。

“师祖,你别打了,求您了。”余哲声音颤抖而哽咽的说。

“师傅,师傅。您手下留情啊。不要为这点小错把师兄打死。”韩刚也跪在地上抱着老者的腿求情说。

“滚,老朽可没有你这样的徒弟。”老者一脚踢开韩刚和余哲。

“啪,啪,啪,”杖子落的越发重了,

“啊。”余玉低声的呻吟着,他已经忍不住了。

“师父,您的眼力怎么只有别人呢,还在不在意自己的徒弟,师兄跟着您这么多年,您还不了解他吗?您就这么心疼风无痕这小子。”

“这和你无关。”老者冷冷的说。

“啪,啪,啪,”

“啪,啪,啪……”

余玉的呻吟声也有些大了,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啪~”

“啊!!!”一声惨叫声震云霄,显得悲壮无比。

风无痕大为吃惊,抬头一看,原来是余哲趴在了余玉的身上,这杖子确实够重,风无痕几次见到余哲挨打都没见他发出这样的惨叫。

“哲,你下去,滚下去。”余玉叫喊到。

“爹,哲固然不敢抗您的命令,可是更不敢放弃爹的性命。”余哲强忍疼痛说,他脸上也闪着晶莹的汗水。

“好一个父慈子孝的动人场景啊,玉郎你不后悔以前的行为吗?你配做一个父亲吗?”山涧老者奚落的说。

“余哲他是自找的,这与本座无关,他根本就是个出气筒,怎么配做本座的儿子,何谈什么父慈子孝。”余玉嘴硬的说。

“你!”老者无话可说,又将棍子落下。

“啪!”“啊!”

“啪!”“啊!”

“啪!”“啊!”

“哲,你个傻小子还不下来。你的好心是没人领情的。”山涧老者喊着,重重的杖子还是落了下来。

“咚。”轻轻的一声闷响,虽然比棍棒声和哲的惨叫声要小了很多,还是惊动了外面屋子的人。

“痕,你小心点。”老者仍下棍子,快步跑进内室,一下子抱住了风无痕。

仔细一看,原来是痕慌乱中把小桌子上的杯子给摔到了地上。

“爷爷……,别,打了,哲哥哥-他,他快受不了了。”风无痕极力哀求着。因为被抱的太紧,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费力的说了这句话。

无法释怀

“咚!!!”这个声音比刚才风无痕发出的声音要沉重了很多,也响亮了很多!

山涧老者和风无痕抬起头来一同望去,原来是余哲从余玉身上跌落下来,酸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哲,你还好吧。”韩刚扶起余哲,让他做起来靠在凳子上。

余玉依然俯在刑凳上,默默的等候着,似乎在等待另一轮责打。

“风无痕。你觉得你对得起盟主吗?”韩刚着急了,愤恨的说:“盟主为了你作出了些什么你根本不知道,风无痕,你这个坏小孩,笨小孩。你根本不知道盟主有多么关心你。”

“韩刚,你不要在说了。你闭嘴!”余玉命令到。

“师兄不要阻止我说心里话,风无痕,你爹捅了盟主一剑,这剑直插心脏,差点要了盟主的命,就这样盟主为难过你吗?就因为你小子要当官,你去找了张居正阁老,盟主为了逼阁老大人改变主意,进宫去挟制了小皇帝,因此被上百名大内高手围攻,这些还不都是因为你风无痕。”韩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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