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决定回家乡去看一看。
我去公司请了三天的假。
然后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故意旁敲侧击的告诉晓东萧澜雨身上发生的事情。
晓东当时的反应淡淡的,他哦了一声,低着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
我说,晓东。
我放下碗,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抬起头,望着我,用那双黑亮的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
被那双眼睛望着我突然有些心虚,我说,我明天要去出差。
最后我还是说谎了,因为那一刻,当我望见晓东那双漆黑的眼睛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害怕。
我有所顾虑,我知道晓东不喜欢我和萧澜雨再有所纠缠,我不想他知道了我回去是因为萧澜雨而不开心,所以最后我还是违心的说了谎。
但是我们不知道,当你说一个谎的时候你需要用无数个慌去圆第一个谎,这样慌话越说越多,就如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反而会造成无法收复的后果。
晓东当时望着我,他说,哦,出差啊,去哪里?
我说,去上海。
我们公司的总部是在上海,当晓东问我的那一刻,我突然脱口而出了那个地方。
晓东说,哦。
我以为晓东不相信,严肃而认真的说,是这样的,公司这一次对所有的技术人员有一个培训,培训设在总部,今年进入公司的所有技术人员都会去参加这次培训的,这是一个机会。
晓东望着我,突然笑了,他说,你紧张什么,我又没说不相信你。
我突然哑口。
他望着我的窘样,突然笑了出来,他问,去几天啊?
我说,三天。
吃了饭,我去洗了澡,当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晓东正在收拾我的衣服。
我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他,我说,在干什么呢?
晓东头也不回,继续低头忙活,嘴上说,你明天不是要出差吗?我帮你准备衣服呢,现在上海那边不冷,不需要带太厚的衣服,可是那边说不定会有海风,还是带一件厚衣服好了。
他边收拾边念叨,我心里闪过一丝暖流,眼睛一酸,伸手揽住了晓东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晓东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悦子,你干嘛呢?
我说,你怎么这么贤惠呢?贤惠的让我感动了,媳妇。
晓东听了那两个字,伸手拍开我揽着他的手,回头瞪我,说什么呢?
我嘿嘿笑,然后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间,鼻间扑进晓东身上特有的某种香味。
然后我的手突然开始不安分起来。
晓东无奈,悦子,你放手,我还没洗澡呢。
他皱眉,我却不依不饶,完全没有一丝放过他的意思。
我说,洗什么,反正待会又会弄脏的。
然后我突然有些贼贼地笑,晓东无奈,然后瞪着我。
最后我还是放开了他,他瞪我一眼,说,你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说完,不待我反应,便溜进了浴室。
晓东在浴室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大概有一个小时。
我开始在收拾衣物,然后躺在床上边抽烟边看电视。
电视上放着各种新闻,无非就是今天这里又发生了什么奇闻异事,现在的电视新闻水平越来越下了,放的新闻无非就是今天谁又怎么样了,明天又怎么样了。
然后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段消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突然一愣。
电视上,衣衫光亮的主持人机械的重复着台词,我原本是无精打采的听着,可是当听到“……警方突击了地处阮街巷的一间酒吧,抓获涉嫌吸毒人员数名,其中不乏未成年少年……”
我之所以震惊,是因为当镜头扫过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混淆在一群青少年之中。
那是一张少年消瘦的脸。
少年蹲在地上,被手电筒的光芒照射着,他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是,他的眼窝深陷,先来又瘦了很多,比上次见到的时候要瘦太多。
我没有想到知道贺陵的消息居然是通过这样一种方式。
后来新闻结束,主持人僵硬地说着,节目结束,稍后更精彩之类的话。
我抬起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晓东还没有出来,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晓东。
晓东在里面应了一声,那一声有些奇怪,打算敲门,却发现门却反锁着,忍不住皱眉道,晓东,你搞什么呢?
晓东应了一声,说,我洗澡呢。
一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说,你烫猪呢?都一个小时了,再说了,哪儿那么多泥让你洗啊,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晕倒在里面了呢。
下一刻,门突然开了,晓东湿着身子站在门内,瞪我,他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朝着他,嘿嘿笑,说,你吐一个给我看看。
晓东听了,气结的瞪我,最后不得不说,李京悦,你就会耍嘴皮子。
我笑,从旁边拿过一张干毛巾擦着晓东头上的水珠,说,我悄悄这猪洗干净没。
晓东伸手在我腰上捏了一下,被我躲开,然后我故作严肃的说,别闹,小心走火了。
晓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他还更加变本加厉的捏我的腰,手上的力道时重时轻,挑逗的意味在明显不过。
我忍不住在心里咬牙道,林晓东,这可是你自找的。
然后我扔掉了手上的毛巾,从后面将晓东抱起来,晓东一惊,说,悦子,你干嘛?
我瞪眼,说,干嘛?干你!
晓东开始笑,然后我将他放在床上。
那天晚上晓东显得特别热情,和往日完全不同。
那样的晓东简直反常的厉害,可是那时候我却没有去注意。
晓东搂着我的脖子,然后我们就那样热吻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晓东没有拒绝我,那是我们和好之后第一次那么深入的交流。虽然进入之前晓东还是颤抖的厉害,原本瞧着他那摸样,我都想放弃了。可是晓东却半眯着眼睛,手上握着我的,带着调谑以为的说,怎么,不行了。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再何况,那样半眯着眼帘的晓东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还如何把持着住。
那天使我们和好之后第一次那样权利的释放自己的激情。
我可以明显的感受到开始晓东的紧张,我几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用作前戏,知道他那里可以容纳我才进去。
晓东抱着我,抱得很紧。
那天晚上做的太累,后来我就直接倒下去睡着了。
所以我没有看到晓东半夜起来,走进了浴室。
自然我也不知道晓东当初在浴室里带了那么长时间都是在吸粉。
他需要借助外在的东西来让自己麻痹,兴奋,让自己配合我,也让自己忘记那些不好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