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慕凡没有回头,他七点要飞瑞士,那里有一笔利润不小的锺表生意。
“对方说是池先生的经理人,叫杰森。”恪尽职守的保镖发觉派瑞希儿的步子迈大了。只得加快步子跟紧。
“经理人还真是上心。”慕凡不知道自己在气什麽。只是本能讨厌关心池城的人。
“对方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意思是问池城先生什麽时候能回去,似乎後天有场比赛。”
有比赛啊?慕凡勾了勾嘴角,房里那个男人早已浑身是伤怕是没力气参加任何比赛了吧。
“对手定了麽?哪个公司旗下的?”慕凡对池城的下一场比赛,表现得异常有兴趣。
“是麦尔,我们公司旗下的。”
慕凡笑容更大了,他当然知道这个麦尔,是个很聪明很识趣的男人。不像池诚。脸色差了一点,嘴上却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帮我转告DUE的人,我很期待这场比赛。”
池城睡得迷迷糊糊,下半身又麻又痛。腿上的伤口更是痛得厉害。
他睡得自然不安稳,不到七点他就醒了。
头疼得像要裂开,宿醉不好,窃夜放纵的性事更是伤身。
池城试图坐起身,可臀间割裂般的痛让他完全没办法做到。他只能趴著。
侧头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座机,迟疑了一下,伸手去够。
麻烦帮我喂一下狗。钥匙在门口花盆底下。
池城是这麽说的,杰森想再多问些什麽,却被池城抢先一步挂了电话。
池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来觉得沙哑虚弱。
杰森不由地有些担心,池城打电话用的似乎是座机,他回拨过去池城却没有接。於是杰森更加担心了。
钥匙很容易就找到了,杰森看著钥匙无奈地笑笑。若是媒体知道池城家的钥匙放在这种地方,估计都会吃惊不止吧。
池城家里很干净,没有独居男人房间常见的混乱。他一开门就看见蜷缩在玄关里的一团棕黄色的小球。
可能是听见开门的声音,小家夥儿立刻起身,摇尾巴,看见来人不是池城,尾巴又立刻垂下去。摆出龇牙列齿的模样,发出几声警告意味十足的低咆。
波尔顿?杰西?他搜罗了所有的记忆,却也没想起来这只狗的名字。
只能硬著头皮喊:“波尔顿。”
泡饭明显不打算饶过他,他露出尖锐的犬牙,恶狠狠地瞪著陌生的拜访者。
杰森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像是被自己打败了。
不管怎样还是先找厨房吧。他饶过正在示威的“小黄”。
很快就找到了厨房,用微波炉热了点牛奶混了些狗粮一起倒在其实是“泡饭”的“小黄”的饭盆里。
前刻还不买杰森帐的泡饭,被食物吸引立刻屁颠屁颠地过去了。
开始还知道要吃几口,抬头看看陌生人的表情。到最後吃欢了,蒙头只顾著吃。看来是真的饿了。
而池城一直联系不上,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才露脸,急坏了助手和杰森。
池城到公司自己的休息室时,一干人都在那里等他。
“你怎麽回事?电话也不接,人又不出现,你不知道你自己有比赛麽?”杰森有些窝火。失踪了一天,害他以为池城受了GJ派瑞希尔的什麽好处,打算不出席比赛。
“手机断电了。”池城却显然不想过分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他云淡风轻地解释了自己的失踪。却瞥见了在沙发上自顾自玩得正欢的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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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坐下来,把泡饭抱在怀里。
泡饭玩得正高兴被这麽打断有些不买账地乱叫了几声,可又嗅到池城身上的味道,知道是主人回来了。呜了几声,装可怜,小脑袋蹭了蹭池城,又抬起脸来看池城。
池城摸了摸它的头,转脸问杰森:“什麽时候的比赛?”
杰森正看池城与泡饭间的互动,被这麽问,不由一愣。看了看表,才发觉事态的严重性,“还有一个小时。”
池城的脸色也一沈,却没有说什麽,抱著泡饭起身就走。
见杰森和助手仍旧呆在原处,顿下步子,口气不善道:“还不快来?是想毁掉我的第46场胜利麽?”
至此,助手们和杰西才松了口气。
他们心里都有清楚,GJ公司总裁亲自召见是什麽概念。
有两种可能,要麽挖角要麽收买。
这种手段虽称不上光彩也不是什麽卑劣的手段。拳坛里的潜规则罢了。挖角比较好解释,若是收买,说白了,就是公司塞钱给选手,让他们比赛放水之类的。
池城的话,打消了大家的顾虑,已经提心吊胆一天的众人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虽然池城说这将是他46场胜利,可这话未免说得过早。
这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