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伤的人是自己,自己最亲的家人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往他头上扣屎盆子。他在国内确实放浪过一阵子,但这次回国,他并没打算跟父亲起正面冲突,也著实有了改邪归正的念头。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饶是他,心下也是一片凄凉。被整得要死的他真的很无辜,什麽都没做,只是遇上了个有权有势的变态啊…变态!想起那个空张一副好皮囊的混血男人,池城已经没有那麽愤怒,却还是有些情绪的变动。泡饭敏感地发现了他的不适,用小脑袋去蹭他的手,故技重施的撒娇方法,千篇一律却让池城的心里好受了一些,还好他有泡饭。虽然说一个人只有一只狗狗对他不离不弃,有些悲哀,但总比谁都没得依靠好吧。他宠溺地揉了揉狗狗的脑袋。泡饭亮晶晶圆溜溜的小眼睛直盯著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著池城的手指。
“你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池天大怒不止,指著池城的鼻子“你这个不肖子!你给老子滚!滚出这个家!”这麽大的动静,池母自然站不住了,只得上来劝。
好在池城已经懒得和他吵,自顾自地继续逗泡饭,倒是泡饭算是识趣,蹦躂到池城身边,扭动著日渐圆胖的身子,钻进了被窝里,乖乖地睡著,不动了。
“我自然会走,用不著你赶。”池城看泡饭这个样子,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你说的什麽傻话!这是你的家!你能去哪!”池母急了,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真不知道如何取舍。
池城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这些天却仍旧在床上不肯起来。“妈,我没说现在要走。”说他怯懦也好胆乏也罢,出租屋已经被那个男人盯上,除了家,他现在无处可去。要滚至少也等他体力恢复了之後,他是这麽安慰自己的,却不去想背後的深层意义,他在借用家的力量来庇护自己,小心翼翼地躲避著自己所惧怕的东西,哪怕这样的行径看起来孬到了极点。
“哼!光说不做!”池天却像是抓到了池城的把柄冷嘲热讽道:“你就只会靠这张嘴逞能!”语罢便摔门而去。
池母直跺脚,池城面上不说,心里却不由有些难过。当年离家是因为自己性向问题,现在问题却确实不在自己身上,他满腹的委屈没地方发泄。
“小城,你别在意,你爸那个古董,嘴上不说,其实可心疼你了!”池母观察了池城的面色,见无太大变化,又继续劝道:“我和你爸爸老了,这个家太需要你了。你知道的,池氏虽然不是什麽大企业,却也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许韵这孩子确实挺能干,但到底是外人,你爸爸现在表面上把事情交给了他,可实际却仍是握权不放这为了什麽?他不说,你妈我也不糊涂,这麽些年了,什麽心结都该化了,父子间哪有隔夜仇?”池母说得在理。那句他们都老了,说得池城心间突然一阵酸楚。
池母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这些年你不在家,你妹妹又嫁了出去,我们两人在家里寂寞无聊得很,你爸爸平日里忙工作,但一到空闲就总念叨你。不说你好,总说你坏,可却还是日日惦记著…”
“妈,你别说了。”池城实在听不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抱著眼前比五年前要苍老一些的母亲哭诉。告诉他自己在美国以及近日的遭遇。
池母叹了口气,“我让厨房准备晚饭,晚上,你下来吃饭吧。总待在床上捂著掖著也不是办法,下来走动走动。今天池芸和许韵也来,你们年轻人也可以好好谈谈。”说罢也出了房门。
池城盯著房门直发愣,池母的那番话似乎触到了他内心的软档。
泡饭在他身旁又蹭了一下,“汪”了一声,打了个滚,却不慎跌下床,发出一声呜咽。之後又像没事似的到处玩闹去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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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下楼的时候,池芸和许韵已经到了。一大家子人正围著饭厅里那张圆桌谈天。池天看上去心情颇佳,正眉飞色舞地说著什麽。
看到池城从楼上下来,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引得众人回头侧目。
池城原本想悄悄地加入他们,如今却成了焦点,不由有些尴尬。
池芸出来打了圆场,招呼他坐,池天却不说话了。场面有些冷。
池芸在桌底下直掐许韵大腿,许韵吃痛地皱眉看她,却看她朝自己挤眉弄眼,摆明是想自己来打破这沈默。
许韵愣了一愣,却是不负池芸所望地开了口:“我和池城其实是高中同学。”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刚入座的池城也不由呆了。他看了许韵一眼,却见许韵眼里有笑,看不出来有什麽遮掩,他也不好矫做。接下话茬:“是啊,我记得当时还前後桌。”
“嗯,当年你的体育就特别好。”池城主动接话让许韵有些忐忑的心稍稍平复,毕竟当年被告白时,自己曾毫不掩饰内心的鄙视。同性恋这个概念在那时的自己心里等同於变态。伤到池城,他一直是内疚的。好在现在池城似乎并不是特别在意当年自己的出言不逊。
“呵呵,真的啊,你们竟然是同学,当时机场怎麽没说?”池芸来了兴致,打算挖出一些池城的旧事好好嘲笑。
池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大概是变化太大了,没认出来,事後想想才想起的。倒是你,结了婚没电话不说,连封电邮都没有!”
话匣子一旦开了就关不住,池芸立刻反驳,谁说我没发!我明明发了好几封!”
“我可没收到。”池城矢口否认。“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什麽时候结的婚。”他是真没收到,当然也不排除可能那些天忙训练,没空看,之後电邮又被广告垃圾邮件覆盖淹没掉了。
“什麽!你可别赖我见色忘哥!”池芸却较真起来,“现在就验证看看!”
“好,你说怎麽验证!”两兄妹自小便喜欢斗嘴,只要一碰到一块儿,就没个消停。池母在一旁看得直乐呵。
池天也仿佛回到多年前,一之时间也就没有阻止两个人。
“滴”,回国後就没登陆过邮箱。一开电脑,一联网,一封邮件就自动弹跳出来。是加急的邮件。
池城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池芸正看著自己,硬著头皮点开。
亲爱的池先生,我是和您有过比赛的麦尔。我想提醒您一句,派瑞希尔先生不是那麽好钓的金主。不必为攀上他而沾沾自喜,我向您保证,您很快便会被厌倦的。
署名是克洛德•麦尔。
见到金主二字,池城不由齿冷,对於麦尔信中所提及的金主,他惟恐躲避不及,从来就没有“攀附”之意。对方是颗大树,他他妈地高攀不上!操他娘的。
好容易才平复下的心,又起了涟漪。
池芸从小到大见到英文便头疼,那些单词认识她,她不认识这些单词。见池城迟迟不关闭这封邮件做“正事”,不由狐疑地问:“怎麽了?”
池城这才回过神,打著哈哈,“没什麽。”
翻了数页,最终找到了那封还没来得及看的结婚通知。池芸得意极了,摊手问池城要精神损失费和诽谤赔偿费。
池城连声讨饶,兄妹俩玩得不亦乐乎。
池母一颗悬著的心,也放了下来,偷偷看了看池天的脸色,他面上不做表露。却在晚餐时喝了不少啤酒,说明这老爷子心情也不错。
儿子回来了,这其实比什麽都好。他嘴上面上抱怨责骂,心里却比谁都踏实。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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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饱酒足後,一家人围在一起继续谈天。池天也顺便问了问公司的事情。笑眯眯听著池芸和池城斗嘴的许韵才想起来有重要的事情没说。
“派瑞集团中国分部找了舒总,说有兴趣和我们合作生意。”
听到了不得了的名字,池芸也顾不上和池城斗气了,回头看向许韵,池城脸上的笑淡了一些,也看著许韵。
许韵等听池天的意思。派瑞希尔是掌控欧洲经济命脉的跨国集团。在中国也有不小的势力,这次主动来谈合作简直和天上掉馅饼无异。
池天沈吟了一阵子。最终开了口:“好是好,可我池氏的生意大都是和国营企业合作的,不知派瑞希尔那边是打得什麽算盘。”自己一个普通的民营企业实在也没什麽油水。
打得什麽算盘?
池城通体生寒,却不敢多想,只得坐在原处不停地给自己灌热茶。
池天最後还是没打算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除了叮嘱许韵签合约前要多看看之外,也就没说其他的。
池城听了一颗心却冷了下去,他几次想开口打断,却没想好恰当的理由借口,蛮横地阻止肯定行不通,那老头有多固执他不是不知道。他脸上一片惨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池芸都发现了他的不寻常,“哥,你怎麽了?”
池母也发觉了池城的差脸色。“小城?”
池城又喝了口水,才觉得自己有力气说话,摇摇手,“我不太舒服,我先回房了。”他逃一样地离开了饭桌。
那个男人究竟想做什麽!
回房躺下却没有开灯,很多事情困扰著他。
美国拳坛对於他而言在此刻,仿佛只是一场梦,遥不可及。
那个男人的出现一直到现在,他都弄不清楚,若只是报复他的狂妄叫板,这一系列的事情早该在他宣布退时就结束。如果不是为了报复,又是为了什麽?
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派瑞希尔…慕凡煞费苦心。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还开了灯。是池母。
她见池城连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不由有些担心。“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来瞧瞧?”
池城连忙拒绝了。他身体还好,就是心里烦得很。
池母见他失神落魄又不肯说发生了什麽事,只能又叹了口气:“睡吧。”
“妈。”池城却在她出门前叫住她。
“怎麽了?”池母面露喜色以为儿子终於卸下心防要跟她谈谈了。
“我明天就搬出去。”池城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小城,你没必要这麽做,你看你爸在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什麽。”池母急了,不知道儿子怎麽又生了这个念头。
“不,不关他的事,这次是我有点事。放心,事情一解决,我就搬回来,呵呵,我也老大不小了,有工作,可能作息也不太正常,住在家里会打扰到你们。”池城扯开嘴笑了笑,笑得不算好看,却是给池母吃了颗定心丸。这时她才发现儿子似乎比原来成熟太多。“哪里会打扰,呵呵,你别多想了,睡吧。”
池母出门时顺手关了灯,房里又陷入一片漆黑。
池城用力咬著下唇。父母已经老了,经不起拖累,他的事情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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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样?”睡觉前有习惯泡脚的池天拿著晚报在看,憋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池城脸色差,餐桌上瞎子都看出来了,他也知道儿子身体不太好,虽然一再告诉自己那个儿子不管也罢,但父子天性却让他不得不管。池母却冷淡得很,对池天的询问表现的爱理不理。池天脸上挂不住,只能尴尬地干咳了几声。
“我说你关心,你自己怎麽不去问?”池母和池天生活了这麽些年,对他的脾气了解得很,对子女,这个曾单靠自己在商界闯出一片天的男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我这不是…”池天戴了副眼镜,池城的五官随他刚毅大气。看著池母一时语塞。
“哼,我看你还是死要面子!儿子说他明天要搬出去了,你这下满意了吧!”池母不理他,洗洗就钻进了被窝,屁股朝著他睡了。
池天更加尴尬,合了报纸关了灯也睡了。
第二天大清早,等池母起来时,池城已经走了,留下了他的那只宝贝狗,让他们代为照顾。池天的脸色不止一点难看。泡饭找不到主人直叫。但叫了一会儿又不叫了,因为面前摆了盆看上去美味极了的狗粮。
它开始还是相当有骨气的,盯著狗粮看不吃,但实在饿得惨了也只能投降了。
池城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麽样的心思回到这里的。面前这栋别墅不算大,但外观却精致得很,看得出设计者用了不少心思。别墅门口站著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统统戴著眼镜,双手交叠摆在身前,站姿挺拔,双脚成外八而立。
池城握紧了行李箱的托杆往别墅方向走去。──他去出租屋收拾了一下,把他为数不多的几件行李都带来了。必要的心理准备和台词他都准备好了。
要怎麽整他全由派瑞希尔先生决定,他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只要这个该死下作的男人不动他的家人。
对池城的拜访,慕凡显得最是平静。但他波澜不惊的蓝眸里闪过一丝玩弄意味十足的光彩。
池城没想到慕凡会这样做。不,实际上他什麽也没做,只是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他开口。
就是这样的情状才更令他手足无措。
他有过无数次设想,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状况。因此他犹豫踯躅,不知道如何开场比较合适。
慕凡倒也不急,只是盯著他,等他开口,陪他耗著时间。
此时慕凡身边没留一个保镖。凭他的外貌与身材,理应看上去娇小。
但他交叠著修长的细腿,双臂打开,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看山去慵懒而霸气,丝毫没有弱小的感觉。
令池城万分尴尬的沈默,到底还是由他自己亲自打破的。他硬著头皮,看著慕凡的眼睛说:“我…”
慕凡眼里的嘲讽玩弄出现了一丝裂痕,带著笑意,鼓励他进一步说下去。
池城却被他盯得手足发冷,似乎没了说下去的勇气。
慕凡仍旧看著他,不多说一句,他在等,在等他的猎物主动迎来。而无声则是他费尽心思织的一张网。
“我回来了…”池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他深吸了一口气,“派瑞希尔先生,我回来了。”
慕凡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所以,你不要再为难我的家里人了。”他的心里再明显不过。
但慕凡却突然对他这种极其被迫的姿态产生了不悦的情绪。“这是你拜托别人的态度麽?”看见池城脸上勉强极了的表情他就不爽到了极点。
“求求你,派瑞希尔先生,放过我的家人吧。”低眉顺眼池城做得还不是这麽自如,但这却足够让慕凡感到满足。
“欢迎你回来,我的池。”慕凡解颐,笑让他出色的相貌更加柔和了一些,或许是因为眸色的关系,他看上去,总让人觉得冷冷冰冰,对什麽都不是特别真心。但这次笑容却似乎达到了眼眸深处般的有生命力,看得池城也不由有些发呆。
但随即私下又有些愤意,难道捉弄自己真的这麽好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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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够了…不要了…”身体被摆弄成夸张的交叠姿势,池城抱住自己的双腿以方便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进一步的掠夺,嘴上却不断喊停。他的腰像是要断掉了一样,从他住进这里已经约莫过了一个星期,慕凡对他的索取度却只增未减。每日都要应付慕凡异於常人的好精力,他比在美国每日接受严酷训练时更吃力。
“不够!不够!怎麽会够。”慕凡把池城贴得更近了一些,抽出自己硕大的分身,拍了拍池城的臀部,示意他重摆个姿势。
池城气得差点背过去,咬牙切齿道:“你别欺人太甚!”
慕凡一笑露齿,看上去无辜极了,蹭蹭池城的脸。
池城一愣,这撒娇意味十足的举动让他惊得呆住。
慕凡狐疑地看著僵住身体的池城。亲自动手帮他翻身。
池城这才缓过神来,脸色有点奇怪。
慕凡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莫名其妙地看著池城问:“怎麽了?”
池城尴尬地撇过脸,硬著头皮答:“没什麽。”
慕凡不喜欢池城有事情瞒著他,坏心眼地啮吻著池城的颈部,灵巧的舌头描摹著颈部漂亮的曲线,流连於肩头,留下一串湿濡的吻痕。
池城觉得温热的气息喷入自己的耳蜗,无法抑制地一颤。
“让你有时间出神,是我不好。”抬高池城的臀部,一举捣入他身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後穴之中。
“啊…”池城跪趴著紧紧握住床单,指关节因用力过度呈现惨然的一片白色。
慕凡没有深究池城出神的理由,若是深究下去,定会得到一个令他哭笑不得的事情。
那麽一瞬间,池城竟然觉得他和泡饭很像,连撒娇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池城咬著牙承受身後人的掠夺。心里却有了一种很玄乎的感觉,他有些懊恼地用摇头,试图把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
池城一直以为被囚禁的生活应该是很乏味的,但慕凡却让他的生活著实有趣起来。
知道他喜欢拳击,二楼最後那个房间俨然就是专业的拳击培训场。池城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呆在里面,试沙袋。
池城搬进来的第二周,慕凡又给他了个大惊喜。曾被拳坛称为“神兽”的约翰杰尼竟然出现在这里。
约翰杰尼退役已久,就连美国强大的狗仔队都很难再找到他的消息。
池城有点手足无策的感觉,约翰几乎是当代所有拳击手的偶像,池城也不例外,高中时期看了约翰的一场比赛,便下定决心要在拳坛闯出一番天地。
坐在客厅沙发上竟然不太敢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约翰。池城紧张地
低头看著地面。
约翰已经年近五十了,但是身体还是像年轻时一样的强健有力,脸上的皱纹也掩盖不了他的精神。
“小夥子,我知道你。”约翰的主动搭话更让池城受宠若惊地看著他。“你在赛季表现得非常好。”
“哪…哪里…”池城有些不好意思,“您过奖了,您的赛事才是完美无缺的。”
“哈哈,现在的小夥子真会说话。我就直说了,派瑞希尔先生这次请我来是委任我做你的专人教练。好好干啊!我可不会因为你会说话而对你手下留情。”
池城更是吃惊。“约翰先生你…”竟然能请约翰杰尼来,慕凡…真是…真是。
惊讶激动感动,多味感情揪杂在一起,漫上心头,说不出的感触。
约翰又“哈哈”笑了起来:“派瑞希尔那孩子也说了,你一定会高兴的,呵呵,看来你真的挺开心的,那我也算好去交差了。”
突然收敛了笑容,挡住嘴神秘兮兮地凑上来。“小子,你到底是那孩子的什麽人,竟然值得他亲自打电话拜托我。”说罢又挤眉弄眼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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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显然没想到他是这麽八卦的人,不由再次愕住。
试图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他和慕凡的关系。
威胁和被威胁,强迫和被强迫…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约翰坐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後就走了。说正式训练下个星期正式开始。
池城捧著热茶坐在客厅发呆,有很多事情再次困扰他,他原本以为,他来这里不过是一场暗中的交易。他任由摆弄,而慕凡保证不动他的家人。但是似乎很多事情不如他想象中这样的简单。
慕凡没有剥夺他的自由权,他可以随时进出这里。两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冲突。现在慕凡甚至给他请来了前世界级拳手做教练。他到底打得什麽算盘。
自己身上也没有什麽值得去骗的东西。慕凡的好,让池城後知後觉地不安起来。
慕凡回来的点也是比较准的,大概在九点左右。晚餐一般都在外面吃,若是应酬也太早了结束了吧。
这天慕凡回来,又像往常一样打发保镖离开,自己一个人进房。
仔细想起来偌大的别墅,似乎只有一个保姆住在一楼。
他连保镖都不带回来,这…这种相处模式似乎在过平易。就像…见鬼,池城大骂自己的迟钝,这种相处模式压根就是…就是恋人。
妈的,这个男的到底搞什麽鬼!呆坐了一个下午,考虑这个问题,连晚餐都没心思吃,池城才分析出了这个结论。
妈的,什麽东西啊!!
一杯茶早已见了底,他还是捧在手里。
慕凡进门就发现他在发呆,也没叫他,站在他侧面,看著他,觉得他这副样子,可爱到了极点,不会是因为杰尼的关系乐傻了吧。
呵呵,早知道他会开心的。慕凡心情也不由地好起来。──他实在不喜欢池城一副被逼无奈才和他在一起的样子。
是他看中的人,理所当然就应该兴高采烈地和他在一起。但是池城却和以往的男男女女不同,总是要等自己用了强制手段才肯低头。
一开始觉得很新鲜没错,但时间长了却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他哪里配不上这个男人。被选作繁殖器皿也是他荣幸啊!
池城知道慕凡站在他身边,缓缓回头对他一抬下巴,“坐。”他似乎要把话说清楚,他不是被包养的男宠,更不可能成为这个变态的恋人什麽的。
慕凡一挑眉,二话没说地坐了下来,这架势看样子有事情要和自己谈。
“派瑞希尔先生。”池城开场白很正式,却听得慕凡不太舒服,他还是比较喜欢池城用中文叫他“慕凡”,毕竟他第一眼看到池城当下就决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对子,给自己孕育下一代,这样情有独锺的情深意切对方似乎却不领情。
“我不知道你打得什麽算盘,但是我明确告诉你,别在暗地里耍花招。”他恨透了不知内幕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我身上也没什麽你没得到的东西了吧,别浪费心思了,也别试探我的态度,我说过,我退出拳坛,再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负面影响了。”
慕凡一时气结,难道自己的示好一定是有目的性的麽,在池城的心里他就真得坏到了这个地步?脸色变了变,却压著怒气没有开口,等池城的下文。
“你这样,不断地对我好,我都快疯了,我不想自己误会什麽,更不想因为这些无聊的误解,给自己的以後带来影响。我们在一起,只是因为“性”,除此之外,再没其他的什麽,等你玩厌了,这种无聊的囚禁戏码,我就离开,然後干干净净,互不相欠。”池城沈著脸,说得很客套,他的胆子还没大到对慕凡说,这都是你强迫我的,等你厌了,我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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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东西?慕凡的脸色更差了,却又立刻体悟到了池城的弦外之音。
不想误会什麽,这个在感情上迟钝得很的男人似乎也不是这麽笨。
慕凡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我是什麽意图,似乎你猜到了,但却不想承认呢。”他说得很慢,但池城却好像还是没能理解,只是盯著他直看。
“我想让你爱上我,不可以麽?”慕凡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看上去绅士极了,用的却是这样孩子气的方式说话。
“啊?”池城一头雾水,若是要用漫画效果表达此刻心情,他想他该是满头黑线。──一个强奸你的男人,用威胁伤害你家人的方法逼你就范,然後突然对你好,之後再告诉你,他想要你爱上他…
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完全无语了,慕凡却像是理所当然地靠过来,自然地搂住他的肩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要你。”
池城反应地很快,一把推开他却未果,因为慕凡再一次黏过来,他的脸突然和自己的贴的很近很近。池城面上一红,心跳突然加速,暗骂了句该死的,撇过脸去。
不可否认,这个变态长得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看,如果不是自己被压,他还是可以考虑和他在一起试试的。
呸呸!现在似乎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慕凡心情大好,池城没再推开他。於是他偷偷地嗅著男人颈间淡淡的烟草味道。池城抽烟,但抽得不多,所以烟草味很淡,但很好闻。
闲暇的时光过得特别快,池城已经开始接受约翰的训练。鉴於他已经很久没接受正式的练习,训练强度是由弱到强的。但池城却仍旧表现得有些吃力。不满一小时的热身训练就让池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约翰对他的表现也不太满意。站在擂台一角迟迟不进攻,最後干脆解掉了拳套。“你身体不舒服麽?”脚步虚浮,出拳速度也很一般。不到自己接受聘请时看得那个录像里的一半水准。
“还好,腰有点不舒服。”热身训练一般都穿著衣服,只是为了热身也没必要赤裸著身体。拖这样的制度习惯的福,池城才能不让这具晚上被慕凡好好“疼爱”过的身子曝光在自己的偶像面前。
“身体不舒服就别硬著头皮,要在训练中把身体整垮了,太不划算了。”约翰让池城好好休息一下。自己打了通电话给慕凡,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慕凡却笑了起来,声音很大,连坐在一旁的池城都听到了,脸色很难看,赌气似的喝了口水。那头该死的种马,有什麽好笑的!
昨天自己实在按捺不住几天要接受训练的激动,晚餐後就跑到训练房换了身行头,练了会儿拳头,谁知被那个变态看到,当场压倒了自己,要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在训练场上干这种事,妈的!亏那个变态还做得兴致勃勃,说什麽这样的自己性感极了!去他妈的性感,要知道自己的腰痛得都快断掉了。
昨晚的窃夜放纵明显影响了今日的发挥,这样的表现让约翰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
妈的那个四处发情的变态还嘲笑他!他愤愤地又灌了口水。
慕凡知道池城在生气,他也大概知道男人生气的原因。可昨天突然失控也不能怪自己,谁叫他穿得这麽少诱惑自己。
说真的,慕凡觉得自己也真是有点奇怪,这麽多年,什麽样的人没遇上过,池城的身体却对他有最大的吸引力。怎麽也要不够。看他挥挥拳头自己就发情,简直像是初经人事的小毛头。紧致的後穴,独属於男人的体香,对他而言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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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远一些。”池城背对著他,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绝对不让这个变态有可乘之机,明天还有训练,他可不想像今天一样,丢脸极了!
慕凡见他这样觉得有意思到了极点,池城鲜少对他发孩子气,如今看来,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在慕凡眼里这样的举止无疑是可爱到了极点。
池城可不觉得自己是在赌气,他是真的非常生气,这个变态压根没考虑过他的感受,腰痛得要死却还要硬著头皮挥拳头,这感觉超级难受。
慕凡似乎真的被池城唬住了,洗了澡也像往常一样钻进被子里对池城动手动脚,只是坐在离床不远的小桌前,看最新的电邮简讯。
是亚人类生理专家发来的讯息,大意就是载体的身体情况很适合繁衍,现在已经只剩最後一部DNA检验了。专家的意思是要池城的DNA样本。
这个简单,慕凡心情好极了,只要把DNA样本送过去,如果没问题,他就可以放心大胆地用池城来繁衍後代了。他已经二十二了,早想要自己的後代。合了笔记本,才钻入被窝里。
心情极佳的慕凡搂著池城的腰身,感觉到池城的身子一僵,安抚道:“今天不动你,睡吧。”
池城“哼”了一声,果然睡了。
慕凡被他的单纯逗乐了,存心要逗逗他,手指借著这样的体位搓捏著池城胸前的两点。池城扭著身子,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慕凡借机吻了一下他的唇角,距离太近,池城甚至能听到慕凡的心跳。
脸上突然一红,立马转头,拿後脑勺对著慕凡。见鬼,差点又著了这小子的道。暗骂一声,不理身後人的骚扰,埋头就睡。
慕凡自讨没趣却也兴致勃勃地继续非礼。
结果第二天池城的是顶著黑眼圈硬逼著自己起了床。恨不得把始作俑者闷死在床上,拎起了枕头却没能下得了手。慕凡很少有毫无戒备的时候,现在睡得却极香。呼吸平和,可能是因为混血的关系,他的睫毛非常长,遮得眼下出现一圈小块阴影,像是个娃娃,看上去漂亮极了,睡著的时候怎麽看也不会想到这个漂亮的年轻人会是个性格恶劣不折手段满脑子黄色思想的变态。池城再一次看呆,蹲著身子,更仔细地看。时间久了,不由伸出手。刚碰到慕凡光洁白皙的脸庞就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来。
自己又在干什麽!崩溃地揉乱一头黑发,最近总被眼前这个人的外貌所蛊惑,情不由衷地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可是个变态啊!他这麽跟自己说!这是个强奸你的变态!他提醒自己。可洗漱出房门前却还是不由地多看了慕凡两眼。这种感觉挺好的,感觉有人和自己在一起,不再是自己一个人。
虽然精神状态不佳,但经一夜的调息,身体机能却基本恢复。池城的表现让约翰比较满意,末了还称赞了几句,池城不是容易骄傲的人,但是毕竟是被偶像称赞,心里还是有些自喜,却又想到,自己已经退出拳坛,不由有些气馁,一时间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约翰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拍著他的肩膀让他好好干。他心里却是有些憋屈。
晚餐时期,池城力邀约翰留下来吃晚饭却被婉拒了。约翰说要回家陪夫人,池城不由大吃一惊,约翰结婚了媒体竟然没有爆料。
约翰拦住他的肩头,朝他一挤眼,“新婚。”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
约翰的真性情让池城也不由地低声笑出来。新婚燕尔,自然不好再多说什麽。
不过,当池城坐下来刚准备动筷子,慕凡就回来了。
慕凡一般都是晚餐後才回来,这次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张妈也有些吃惊,连忙张罗著再出去买几个菜。却被慕凡制止了。
“你现在跟我走。”慕凡是回来接池城的,似乎打算和他一起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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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事?”池城不太高兴,空著肚子被拉出来,还试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衣服。
“去吃饭。”慕凡回答地飞快,并示意导购小姐把刚刚那套燕尾服改一下腰身。
去吃饭,干嘛拉著他来试衣服,是很重要的饭局?那关他什麽事啊!
满肚子的疑惑在他看到来赴约的人时,就迎刃而解了。
池天看到坐在派瑞希尔身边的池城脸色不由变了变。池城的脸色也不算自然。父子两人始终还是有心结的,在这种双方都没预料的情况下见了面自己,都有尴尬。
慕凡也不是迟钝的人,况且他是做了一番功夫才决定带著池城亲自来这场饭局的。否则,一共八位数的合作案,哪用得著他出面。
池天碍於派瑞希尔的关系强忍著没有发作。还是坐在池城对面的许韵起了缓冲的效果。
他堆起笑,向慕凡介绍池天,“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池天先生。”他原本以为来赴约的会是中国总部的地域总裁,却在赴约前被提前告知,总公司的总裁会亲自来谈,受宠若惊之余也不由稍稍揣测了一下原因。却看见一脸不情愿的池城,虽然吃惊却还是稍稍明白了一些。素闻派瑞集团旗下的GJ公司在北美拳坛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池城是拳击手可能与派瑞的负责人有私交也不一定。
此时的池城隐忍到了极点,在看到池天的进门那刻,他就有点坐不住,却被慕凡强按下。
“这次的合作案,是池向我提的建议,我们公司正好需要大量的电缆,池说他的家族是专营电缆生意的,我派人考察了一下池氏的实力,觉得贵公司确实有这个能力来承接这笔生意。”是派瑞希尔开的口。他用的是纯正的英语。
池城不知道他又打算做什麽,中文明明赞到了极点,却装模做样地耍起洋腔。
许韵的英语也不错,反应极快地应了一些客套话,却偷空看了一眼池城。
池城不理他,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应付慕凡那只该死的淫爪上头。
慕凡一手持匙子极其优雅地搅拌著眼前的餐前热饮。但另一只手却放在了桌下。
池城只觉得有一只冰冷的手撩起餐桌桌布,攀上自己的大腿,又缓缓游弋在鼠蹊部,更大胆地妄图解开他的西装皮带。
他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现在更差了,池天以为池城是针对自己,也没给什麽好脸色。
虽然竭力阻止,但怕被发现,池城的动作幅度始终不太大。那只该被剁掉的手竟然就这麽进了裤子。池城下面一般不穿内裤,慕凡是知道的。疲软的性器就这麽被拿捏在慕凡手里。
池城猛地转眸看慕凡,此举有警告的意思,却被慕凡罔顾。慕凡就料定池城不会反击,似的,脸上笑容都一点没变。正儿八经地和许韵谈合作案。
池城看到池天收敛了怒容,脸上一片淡然,还颇有绅士风度的给了笑脸。
正生闷气的池天见儿子的脸上的笑意,也不知是什麽意思,只能快速移开眼,假装在听许韵同派瑞希尔先生的谈话内容。
见池天不再盯著自己,池城这才大胆放心起来。
他偷偷抽出一只手溜到桌子底下。放在慕凡的大腿上。
慕凡在把玩池城已经微勃的欲望的手稍稍迟缓了一下,池城在心里窃笑,小样的他妈的玩弄老子!
慕凡觉得自己呼吸粗重,偏偏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还以为他做了什麽伟大的反击。真是头笨熊!在心里暗下结论。弄得现在自己欲火焚身,他以为他可以功成身退?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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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不知道慕凡在想什麽,他只知道,握住自己命根子的那只手松了,心里不由有些样样得意起来。也就想缩回手。
谁知一只体温偏低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池城面色一僵。
那只手牵引著他的手,附在慕凡鼠蹊部的高耸上,他几乎一瞬间就惨白了脸。
这头随处发情的种马!碰著手下已经硬起的蓬发,池城尴尬极了,又不好让许韵和池天发现他的异常,只得装模作样地低头喝了口茶。
还好,主餐之前的开胃菜已经陆陆续续地上来了。许韵池天已经开始动刀叉,没怎麽注意池城。
万幸的是慕凡还算帮忙,松开他的手,暗示性十足地冷瞥了他一眼。
碧蓝的眸中潜藏著池城熟悉无比的暗色风浪,池城心里咯!一下,直骂自己不知死活,做什麽要去挑逗一匹正值发情期的狼!
“池城你现在住在哪?”在饭局上,慕凡说了不少池城的好处,池天听在心里不是没有感触,自己的儿子还是相当优秀的。听著池城在美国拳坛的辉煌,面上虽然仍旧摆出事不关己不屑一顾的样子,心里却也是甜的。派瑞希尔何许人也,竟然对自己的儿子赞不绝口,当然或许只是客套,但池城的努力还是有目共睹的。
末了,派瑞希尔说池城是拳坛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这让池城有些坐不住。
吹牛吹大发了。若真是这麽可遇而不可求,当初你干嘛用尽手段逼我退出。
他偷偷地踢了踢慕凡,慕凡却在桌下伸手握住他的手。
池天脸上有光,脸色不由好看了很多,开口:“派瑞希尔先生过奖了,犬子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话是这麽讲,他的开心却能感觉得出来。
池城不知道自己是这麽易感的人,可是鼻子却直发酸。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在帮自己化解同家人的心结。
从来没人这样帮他,他嘴上不说,但这麽些年最让他耿耿的便是同父亲之间的芥蒂。不由自主地没有推开慕凡的手。
这餐或许不能改变什麽,但是却在潜移默化中,为他们父子和解铺了路。
饭後,池天看似无意的这句关心便直接证明了这一点。
“我住在…”池城想实话实说,却有觉得不妥,清了清嗓子来掩饰自己不寻常的迟疑,“我住在慕…派瑞希尔先生名下的房子里。他看好我的实力,想培养我。”谎言就这麽简单,几乎不假思索。
池天没再多问什麽,倒是许韵从头到尾都用质疑地眼神盯著池城,池城被盯得发毛,只得主动开口向许韵搭话。
许韵以为慕凡不懂中文,所以对他没有防范,压低声音,拉近自己同池城的距离,“你和这个派瑞希尔…”
“你什麽意思?”池城有些生气地打断他,看似动怒,但实际上是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这麽多年了,你还认为我是变态?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事,即使你是我的妹夫,似乎也无权过问。”他没有给许韵解释的机会,只是出於礼貌性质地同他握手,然後给了自己父亲一个拥抱。
池天蠕动了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自己照顾好自己。”
池城心里一阵酸,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慕凡先钻进了车,期间平静得很,连池城也没看。
饭店门口的侍者为池城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池城刚打算进去。
却听慕凡压低嗓音吩咐道:“你坐我身边。”
池城皱皱眉头,却没有异议,也钻入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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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慢点…”火热的蜜色胴体上附著一具同样炽热却白皙光洁的男性躯体。
下身敏感的男性象征被葱白细长的手指挑逗著,却又恶劣地压住铃口,迟迟不让他解放。
池城眼中已起了氤氲的水雾,又是一场极其欢愉的交欢,他却饱受折磨,正是性浓却不得解放,这对於男人而言,是最痛苦的事情了。
“让我射…让我射…”他意识不清地喃喃,扭动著身子,柔软的湿穴被反复侵入,体内敏感的那点也被不疾不徐地摩擦著。慕凡已经掌握了他全部的敏感点。他喘息连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要让慕凡这麽折磨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