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他那死皮赖脸的样子,那只不过是行内一种特殊的沟通方法,我就知道,大高个跟那个摊贩也没有仇,而且他也不是那种无赖混混的人品。
凭借这一番眼力见儿,愣给我们找到了27颗一千多年的棺材钉,这事儿办的确实漂亮!
在格尔木又待了两天,期间我们仨又去了一趟拉布拉多寺,这次是对于格桑大活佛送我们黑石表示感谢,买了不少礼物,又捐了一笔香油钱。
我们现在这情况,身上资金也不多了,虽然捐的香油钱也没多少,但也能聊表一番心意。
石老爹那边已经快要完工,之后大高个开着车,又到了一趟康夫拉山。
我们还是爬到最开始的山顶上,也就是二叔消失时候的地方,我冲着这死气沉沉的黑山喊了几声,叫他们放心,一定从仙地神山活着回来,同时也还他们自由之身,摆脱化魔的厄运。
我相信他们都听到我说的话了,其实从我们第一脚踏进黑山开始,她们肯定知道我的行踪。
讲完这些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在石老爹家,我们拿到了黑石做成的护身符,以及几件武器,灵哥背上她的特殊石箭,收拾整理完毕,我们的下一站目标,就是进入昆仑山口。
由于前一次康夫拉山的时候,我们的高原反应剧烈,又在格尔木修养了几天,终于有所适应。
可即使是这样,体能还是受到了影响。
这次准备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不得已,只好减轻背包的重量。
灵哥自己装了五十根石箭,再加上三十根弩箭,以及一张强弩,这些东西强加在身上,已经超过八十斤。
大高个光是一杆工兵铲都好几十斤重,那是他特制的,又背着五十根石箭,带着棉衣、睡袋,那剩下的食物、帐.篷,以及其他药品、求生工具,就只能由我来背,加上杂七杂八的一些其余物品,我肩膀上的东西也超过了九十斤重。
还没有真正进入昆仑山中,我就已经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由于公路的修通,到达昆仑山口只需要驾车三小时就到了,这比鬼吹灯里胡八一他们八十年代上昆仑山,的确轻松了不少。
到达昆仑山口时,这里气温跟格尔木相比,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个季节除了几座常年积雪的雪山外,其余的山脉上都长出了一层绿油油的草场出来,这就一下让我放松了警惕,觉得传说中的昆仑山也不过如此,跟康夫拉山好像相差不大。
而正是这种错觉,却让我们在后来的路程上,几乎生不如死。
绕过昆仑山口以后,往前再开不远的路,公路就消失殆尽了,所剩下的,就是泥泞的土路。
听当地人说,这些土路都是七十年代初,解放军开辟昆仑山战线的时候留下来的。
当时苏联逼的很紧,差点和我们打起来,秉持着国家“深挖洞、广积粮”的口号,解放军在昆仑山中挖了很多的洞,存储武器和兵力,做好了长期艰苦和苏联斗争的准备。
这些通往深山内部的土路,都是在那些年,战士们豁出命修出来的。
尽管我们早有准备,可这里的路况却并不好,租来的越野车仅仅在越过昆仑山口四十公里的地方,就出了问题,差点抛锚。
天空也在这时,突然间变了一张脸,从原本的风和日丽,变得黑蒙蒙一片,无数云朵叠加在一起,发出道道闷雷声,随即大风一刮,看起来是要下大雪了。
我们面临两个问题,越过昆仑山口后,人烟已经极其稀少,这地方已经很接近可可西里无人区的范围,我们几乎得不到任何救援。
另一方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昆仑山的中段,距离现在的所在位置,至少都还要走四百公里,车子现在就已经出问题,我们这不仅要来,还得要回呢,现在这辆越野车能否撑那么久,把我们送到大天龙雪山,首先就是个问题。
大高个骂骂咧咧的,大骂租车行的老板是牲口,为了赚黑心钱,连顾客的生命安危都不顾。
再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逐渐失去了信号,这时候三个人心里都在打鼓,我们三个同一时间,可都有了返回格尔木,再换一辆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