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5
“嗯。”因为有不知内幕的鹿丸在,苏摩不便告诉我爱罗他要探望的人是谁,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
“奈良君,多谢关照我爱罗。谢谢。”虽然惊奇我爱罗首先和鹿丸成为朋友,但是苏摩还是很开心他家弟弟的人际圈子扩大。
“啊,没什么……”
鹿丸被苏摩郑重其事的鞠躬惊吓到退后三步连连摆手,作为淘汰赛时亲眼目睹苏摩暴走变身的人员之一,鹿丸即使不知道世上有「弟控」这个名词的存在,也能感觉到在事关我爱罗时苏摩的那种不同寻常的气场(……),再看看我爱罗亲亲热热挽着苏摩胳膊,表情也丰富了声音里也有感情起伏了……懒洋洋地抬头看天,鹿丸总觉得自己看到了很麻烦很麻烦的事情。
“奈良君、”
“呃,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鹿丸小小打个哆嗦,听到这个称呼总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宁次脸色一冷,‘奈良君……’
苏摩痛快的点头欣然同意,和迪达拉他们混在一起随意惯了,这种正正经经的交流还真累啊。
既然都要去往木叶医院,所以三个人就结伴同行——名义上是这样的,而实际是我爱罗一手帮苏摩抱着鲜花一手和他哥手牵手走在前边,而鹿丸很自觉的慢吞吞的落后好几步远走在后边。抬抬手里那一大捧东西遮遮视线鹿丸叹气,宁次啊你怎么就不在呢,好歹你那浩然冷气可以帮我挡一挡前边那俩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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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木叶医院,在前台接待处的护士小姐笑容可掬的帮助他们查询相应的病房号,在等候的时候又遇见了熟人。
“哦,是你们!”苏摩正在表格上签名,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他的手轻轻颤了两颤,小李你还真是青春热血啊。
“哟。真巧。”鹿丸回头和陪着李来拆夹板的宁次打招呼。
“我下次可不会输了!”小李用那只自由的胳膊冲着苏摩比出大拇指,“绝对会赢!”
“所以……你认错人了?”苏摩看看我爱罗,明明这才是小李决赛的对手。唔、如果到时候他还敢打我爱罗脸的话……看着李上着夹板绑着绷带的手臂,弟控的某人磨磨牙,哼哼……
“诶?两个人长的一样……”小李眼睛中熊熊燃烧的小火苗降低了些,看看苏摩看看我爱罗,“没认错,让我手臂受伤的人是你。这可是我的野兽直觉!”说完咧嘴一笑,牙齿反光程度可比苏摩兽化时的獠牙。
“李,该走了。”宁次淡淡的说道,声音不温不火但让热血沸腾的同伴瞬间老实下来,乖乖跟去复诊。
“啊……气场……”鹿丸目送那个白衣黑发的背影离开,然后对苏摩和我爱罗道,“我去探望丁次,回见。”
“……”我爱罗也目送小李离开,他在淘汰赛时不还手是有原因的,而决赛……“哼。”
“赢的当然是我爱罗。”拍拍他弟肩膀,苏摩语气很坚定。
“嗯。”我爱罗对苏摩大力点点头,笑的开心。
背对他们上楼梯的鹿丸脚步微顿,啊,这也是气场,明明自己都看不到却能感觉到,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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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疾风的病房里,穿着宽松病号服的病弱青年更显得消瘦。对于砂隐的人,脸色苍白的疾风一边咳嗽着一边表示不会记仇。
倒是坐在一边削苹果的不知火玄间耍个漂亮的刀花,叼着千本的嘴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笑道,“砂隐的风刃,名不虚传。”
……,客气的接过不知火递过来的苹果,苏摩在心里给马基拜了拜,马基老师,如果你被打闷棍这就是一号嫌疑人。
*又看到可以学习的对象,不过还是奈良鹿丸更适合一些。by在某些事上十分火眼金睛的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完成。下一更是12.4日,决赛开始蛇叔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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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ACT.29 决赛风云(上) ...
望穿秋水的等啊等,决赛日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迎着东升的旭日,苏摩张开五指举在眼前,锋利的指甲被朝阳镀上浅金色的流光最后在末端化为雪亮的一线。转头看着站在身边陪自己一起看日出的我爱罗,苏摩笑着露出两枚尖利的虎牙,“终于要围殴大蛇丸了啊。”这是一种刷BOSS的兴奋感。
把苏摩举过头顶的手拉下来握紧,我爱罗与苏摩面对面站着,很认真的叮嘱,“哥哥绝对不可以受伤。”
“嗯。”点点头,苏摩和以前一样的踮起脚揉揉我爱罗柔软的红发,“我爱罗也是……还有,不许踩在门槛上,你已经比我高了。”原本五厘米的差距直接扩大到十五厘米,仅仅脚尖点地的苏摩很想把旅店门槛给锉平。
踩着门槛的小熊猫双臂环在苏摩腰侧,埋头在他家哥哥颈窝里蹭蹭,然后浅浅的在苏摩颈侧亲吻一下。嗯,这个角度刚刚好。
“啊、”暖暖的温度贴在脖子上,随即晨风吹过泛起丝丝凉意,苏摩反手按住那一小块皮肤瞪了一眼我爱罗,“不要找这么奇怪的地方。”
歪歪头,依旧踩着门槛所以居高临下的我爱罗抬起双手捧住苏摩的脸颊,低头在对方额角刺青处再亲一口,“好。”
“苏摩我爱罗别亲来亲去了,快点。嗯!”迪达拉难得一大早起床还神采奕奕,想到能名正言顺和宇智波家的写轮眼相抗衡,小迪就无比激动。
苏摩因为迪达拉那个‘亲来亲去’的用词而微微脸红,倒是我爱罗小脸一板,对着迪达拉撇嘴,“迪达拉你在羡慕吧。”
“口胡!”迪达拉额角蹦青筋,“谁像你们这么磨叽,嗯!”
“该出发了。”马基神情肃穆的打断迪达拉和我爱罗的斗嘴大业,“都准备好了吧。”
“我怎么觉得马基老师的表情很壮烈?”苏摩看着马基的背影莫名的就想起‘风萧萧兮易水寒……’。那什么,那首诗后半句很不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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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瞩目的决赛正式开始,因为苏摩和勘九郎不是比赛选手所以留在了观众席上,而今年的优胜选手则在比赛场站成一排和观众见面。
看见是叼着千本的不知火领队,苏摩用胳膊肘捣捣勘九郎,“你说砂隐会不会被吹黑哨啊?”
虽然苏摩相信作为裁判员,不知火玄间筒子会秉承公平原则。但是回忆起之前在月光疾风病房里,玄间握着水果刀挽着各种刀花反射着白晃晃的寒光削苹果皮,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这种黑暗想法。
“啊?苏摩你刚才说什么?”勘九郎被观众席上响起的巨大掌声欢呼声吵的想捂耳朵。真不知道木叶怎么想的,放这么多人进来等着被砍么。勘九郎少年深深鄙视做出这个决定的人。
“没什么,等下卯足劲儿殴打大蛇丸吧……为了你的钱包。”
勘九郎脸上的彩绘图案一阵扭曲,抓着缠在乌鸦身上的绷带的手用力握紧,“当然。”
苏摩同情的拍拍勘九郎肩膀,慢慢扭头向最高处的看台,三代火影和盗版的四代风影在排排坐。嘛,鼓舞士气还是要找准要点戳才有效果。
“我说你们几个啊,都把脸面向观众站好。”玄间拍拍手,让那几个溜号走神左顾右盼的小孩们回过神来,“今天的比赛场是你们的舞台,好好表现吧。”
“哦!我会的!”只有小李双手握拳激动的流下两行海带宽泪,“天天,宁次,让我们挥洒青春吧!”
“李。”梳着包包头的女生一脸无奈,“你冷静一点。”
宁次压根不理会周身燃烧着热血小火苗的同伴,面沉似水沉默无语的打量着他的对手,砂隐的天辰凛。因为在淘汰赛时天辰一记手刀秒杀与他对战的小樱,所以宁次无法准确估量对方的实力,而这场比赛他必须要赢。
眼角的余光掠过观众席,扫过坐在那里的与他有着同样瞳色的人,宗家的族长大人。宁次垂在体侧的拳头紧紧收拢,日向日足的样貌,总会勾起他更多无法忘怀的伤痛。
“唉……”鹿丸耷拉着眼睛老头子似的叹气,双手抄在裤兜里,背微弯双肩向里扣着一副斗志全无的模样。看看宁次一副肃杀的表情,鹿丸越发觉得比赛什么的太麻烦了。
我爱罗收回关注着看台上他家哥哥的目光,对站在他旁边的鹿丸说,“我会提醒手鞠一下,不要用扇子拍死你。”
“这个不是重点……不过还是多谢了。”拧着眉头,鹿丸皱皱鼻子嘟囔,“比赛真是好麻烦,好想弃权啊……”
“宇智波家那个小子呢?”原本兴冲冲等待比赛的迪达拉把在场的人头数了又数,除了被木叶收监的托斯,现在也还少了两个人——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前者不在迪达拉关注范围内,但是缺了后者这比赛还有什么可玩的啊。
“那么,在比赛之前,”不知火玄间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纸,“参赛顺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意外状况打断。
随着地表轻微的震动,一个橘黄色的物体在轰隆隆的巨响中划着一条漂亮的抛物线‘咻’一声掉到选手中间。能被一群牛顶着飞进考场,鸣人也算赚足了眼球。
我爱罗看着脸朝下砸向地面的鸣人,本着都是同为人柱力的共患难阶级战友情谊,好心的用沙子帮鸣人垫了一下作为缓冲。
“噗、噗、”鸣人吐着嘴里的沙子爬起来,对挥手把沙砾收回葫芦里的我爱罗道,“谢谢你啊我爱罗,不过这个味道真不怎么样。”说着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鹿丸觉得还是不要提醒鸣人我爱罗的沙子里都掺杂过些什么的好,而曾亲眼目睹过我爱罗砂瀑送葬的志乃少年则把脸隐没在竖起的衣领之后,轻轻咳了几声。
“参赛的顺序做了调整,请重新看一下你的参赛顺序和对战选手。”玄间继续之前被打断的句子,打开手里的纸把对战表展示给众人看。因为托斯退出比赛,所以原本对战他的鸣人轮空被安排到我爱罗VS李洛克这组中,再就是因为佐助暂时未到而把迪达拉和佐助的比赛延后。
虽然修正版的对战名单变动不大,不过玄间免不了被存有疑问的考生询问一番,比如鸣人,或者听到几句抱怨,比如迪达拉。
怎么到我主持个考试就这么麻烦呢……明明看疾风主持淘汰赛时候进行的顺利么,想到那个还在卧床休养,然后捧着个杯子小口小口啜饮着止咳水的青年,玄间叼着千本在心里默默感慨。
“日向宁次,天辰凛,上前。”打手势示意除了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外,其余人到看台上等待,不知火玄间宣布决赛正式开始。
“呐呐,我爱罗,就算你刚才帮忙了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让着你的。”鸣人快走几步我爱罗身侧,双手扣在脑后笑的灿烂,“我的目标可是要成为火影呢。”
“我爱罗,这次就让我们决出胜负吧!”小李也过来发表宣言。
“哦呵呵,真是阔别多年了,九尾。”守鹤用前爪搔着耳朵,作为好战分子它也兴奋。
这么多人同时说话感觉上真的很吵,我爱罗先屏蔽掉鸣人和李热血沸腾的宣言,再平静的告诉一跳一跳的守鹤,“我不会使用假寐之术的。”
“呜……”失望的大狸猫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用前爪按住额头,“我爱罗你剥夺我的出场镜头。”
“嗯,难得看到天辰这么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啊。”苏摩从观众席溜到参赛选手的专用看台上,站到我爱罗旁边说到。
“日向宁次是个值得一战的人,不过这个表情的天辰确实看起来怪怪的。”我爱罗同意他家哥哥的观点,在大狸猫的愤慨声中‘苏摩那个臭强盗,抢了我尾巴还抢走我的陪聊!’结束了和守鹤的内部交流转而去和苏摩悄声低语。
于是见惯了凛少年无赖笑猥琐笑拖着懒散长音没个正经的苏摩和我爱罗毫无意外的达成一致,话说天辰凛你不会具有人格分裂倾向吧。
和宁次对峙中的天辰感觉到耳朵莫名发烫,喂喂,谁在背后念叨我,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要来打岔喂!凛少年等这一场比赛很久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正式的打一场呢。
见宁次摆出八卦六十四掌的起手式,双目两侧也浮起经络的纹路,凛抽出在背后的长刀,几乎等身高的巨大长刀划破空气发出锐利的响声。
单手抡起长刀,凛微眯起碧色眼睛对宁次笑道,“很遗憾,我不是近身格斗的类型呢。”说罢,高速逼近宁次,身后带起飘忽的残影。
“说起来,我也没见过天辰正经八百的战斗呢。”苏摩微微偏头会身后的我爱罗说到,好像是淘汰赛时养成的习惯,我爱罗现在更喜欢从背后把苏摩整个人搂住,然后把下巴压在苏摩肩膀上。
对于这个我爱罗新养成的习惯,在经历了之前不时被抱抱蹭蹭亲亲咬咬(……)苏摩倒也就很快适应了,不过唯一不太习惯的一点就是……
*我爱罗不要总冲着我脖子后边吹气,很痒的。by体质敏感的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留言里有筒子问到不知火玄间,所以放一下图。玄间和他家那口子疾风同学
话说看着不知火这张脸,你们相信他比卡卡西大四岁么orz30岁的玄间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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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ACT.30 决赛风云(中) ...
比赛场上宁次与天辰凛已经你来我往交手多招,同样都是极具实力的少年,高水准的对决引得观众席上不时喝彩又或者紧张得屏息。
而相对比天辰凛抡着砍刀一味抢攻外加一脸想把对手腰斩的狠戾神情,宁次虽然也面若严霜一掌比一掌狠,但是从视觉效果上来说,灵活的游走于刀锋之间长发翩然的宁次显然更受观众支持,尤其是女性观众。
“可惜啊……这就是天辰的本质啊……”苏摩替天辰那张美人脸可惜,靠在我爱罗怀里抒发感想,“这大概就是大漠悍匪与翩翩公子之间的差距吧。”
“就像戚少商和顾惜朝?”苏摩讲过的故事我爱罗向来是过耳不忘的,哪怕对他来说纯天朝语发音的人物名字读起来有些绕口。
“不……正常来说戚大当家不会这么、嗯,癫狂。”苏摩用纠结的眼神看看好像电锯杀人狂似的天辰凛,“不过,宁次君确实有着顾公子的风姿。”
“哦。”点点头,我爱罗提醒苏摩,“哥哥,你昨天晚上讲的决战紫禁之巅还没完呢。”
对于二十四小时全天无睡眠的苏摩和我爱罗来说,晚上那就是盖着棉被纯聊天,也可以称为苏摩的故事会。而昨夜出于大战之前的兴奋感,苏摩选择了剑神们的故事。
苏摩和我爱罗的对话只是闲聊没什么涉及机密的事情,所以就没有对其他人屏蔽声音,于是凑在我爱罗旁边‘收集对手情报’的鸣人和小李听了半天,最后相顾无言只余四只蚊香圈圈眼。
“呐呐,浓眉毛,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鸣人两手食指对着点来点去,眯眼嘟嘴的表情像极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小动物。
“太深奥了!”小李一脸坚毅的握拳发誓,“我还要继续修行啊!”
“哟系,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鸣人也给自己鼓劲。不过小狐狸啊,除非你穿了,不然成为火影也听不懂他们在说啥。
“切,你们都怎么想的啊!”比赛被延后甚至有可能取消的迪达拉倚着看台上的柱子,把手里捏好的黏土塑像抛起来,一只白色小鸟跌跌撞撞的扑向苏摩。
拢住迪达拉独家出品的外面是白色里面是白痴的小笨鸟,苏摩给手里的小动物顺毛,“凉子兄,你觉得隔着三步远玩千里传书有意思么……怎么地也要鸿雁传书给你笔友才叫浪漫。”
“那是送给你的代表物。”蓝眼睛的少年握拳,“你那哪是预言,根本是乌鸦嘴。嗯!”对于早上苏摩路过自己身边时一脸叹息神秘兮兮的‘预言’宇智波佐助会迟到这件事,迪达拉记忆犹新。
“你想打架吗?”我爱罗不愿意了,背后葫芦的塞子飘起来,一束沙砾变成巴掌拍向迪达拉。
“who怕who啊!”迪达拉立刻还击,眼看着看台上要上演一出和比赛场相媲美的对决了。
“啊——”看台上响起的惊呼声打断了我爱罗VS迪达拉,溜号的几人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宁次和天辰凛的对战上,只见天辰手里的长刀斜斜飞出,扎入地面溅起细碎的泥土和石块。
“嗯?”听着观众给宁次的叫好声,苏摩挑眉,“从天辰的实力说,会犯这种错误吗?”
“他是自己把兵器扔出去的。”一直专注看比赛的手鞠给暂时结束斗嘴掐架的苏摩我爱罗迪达拉解答。
“所以说……他从开始到刚才,都是在抡刀过瘾么……”苏摩无力扶额,很想做一下兔斯基‘瘫倒’的动作。
“应该是。”我爱罗扶住苏摩,“苏摩哥哥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低估了凛少年的BT程度,原来丫还有暴力因子……
比赛场上打的痛快的天辰凛自然不知道自己在某人心里的危险等级又升了一级,反手擦擦额角的汗水,天辰碧色的猫眼因为兴奋而颜色越发明亮。因为一直以来所接受的任务原因,天辰更多时候是潜伏暗杀或者隐匿行踪刺探消息,所以他所钟爱的无比嚣张的兵器很少能派上用场。
“你终究还是要选择近身战。”宁次看着弃用武器的天辰道,“而失败,就是你既定的命运。”
“嘛,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宿命论嘛。”过瘾痛快了的凛少年恢复到正常模式,无视掉自己也就只比宁次大两岁的事实,甩甩手,“「命运」这东西全是浮云。”
“哼。”宁次不再多话近身抢攻。
“而且、我依旧不是近身战的类型。”甩手放出无形的风刃,天辰眯起眼笑的狡黠,“小心哟,白眼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看透的。”
……,宁次突然很怀念之前那个杀伐之意凛然的对手,比现在这个贫嘴不正经的好太多了!说到底,宁次不擅长对付天辰这种性格的人。
风刃从宁次脸侧擦过,几丝头发被割断,宁次脸色更冷了一分,使出回天在身边形成屏障反弹回天辰的攻击。抓抓头发,凛停止风刃的攻击。客观来说日向宁次是值得一战的对手,无论是他的实力还是他的天赋,都不得不让凛拼尽全力来进行这场比赛。但是,天辰所接受的教育并非‘战胜’对手,而是‘消灭’目标,如果拼尽全力那后果会十分惨烈。
好吧,反正自己不是真来考试的,不必为了胜利而不择手段。天辰抬手结印,鲜少见到的手势,而随着他结印完毕,宁次则面露疑惑的停止了回天。
“类似……幻术。”迪达拉趴在看台的栏杆上调整着左眼的微型望远镜,“给对手造成假象。”
“上次他能够隐没行迹探听我们说话。”我爱罗也想起之前的‘蛋壳会议’,“似乎更像对思想意识的干扰,他传达出 ‘感应不到天辰凛存在’的信息,那么就算感应到他查克拉的存在大脑也不会传递这个信号。”
“唔……天辰是隶属风之国大名编制下的吧,能挖角吗?”苏摩考虑这个更为实际的问题,“不能放过这个人才呐。”
“把他绑回砂隐就行了。”我爱罗给他哥解决烦恼,“砂缚柩绑人很方便。”
迪达拉和苏摩都没意见,旁听他们对话的手鞠想了想也没意见,毕竟在砂隐遭遇变动时期很需要有能力的忍者加入。手鞠姐姐,你终于被潜移默化了,苏摩他们果然毁人不倦。
天辰的这个能力确实如迪达拉和我爱罗分析的那样,不过这个术用起来也很麻烦,之前需要和目标长时间接触,而且植入的意识不能是控制类的,比如操控对方做出什么动作来就不可以。然后如果接触被施术的目标,那么幻术就自动解除,当然,如果一刀刺入对方心脏那幻术解除的同时对方也挂了,可是暗杀术多的是压根不用这么麻烦。
所以用天辰的话来说,大概就捉迷藏时候好用点,可以告诉对方“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而因为这个能力总被上级派去潜伏窃听也让凛少年不爽,他更喜欢战场厮杀。嗯,天辰少年本质上是粗犷彪悍型选手。
被告知‘天辰凛不存在’这个信息的宁次虽然本能的感觉不对劲,但是忍术的力量控制了思维,宁次无法感觉到天辰的存在,直到束起的头发散开才惊觉到对手站在身后。
手指挑着宁次束发的头绳,凛用拂过宁次被风吹起的长发,“我认输。少年,加油吧。”
“……他在调戏宁次?”
“啊……真是麻烦啊,调戏。”
看着天辰扛着刀悠闲的走向休息席,苏摩面无表情的问,另一边的鹿丸从栏杆扶手上直起身,无奈的低语。
“……”宁次抿住嘴唇,虽然获得胜利但是却心有不甘。
“第二场,奈良鹿丸,砂瀑·手鞠。”不知火继续主持比赛,同时告知宁次先不要回看台,有人请他单独叙话。
目光下意识的掠过看台,果然那个人已经离开坐席,宁次微微垂首,失去束缚的黑色长发从肩侧滑落遮住表情,“我知道了。谢谢您。”向不知火道谢,宁次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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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虽然一直念叨着麻烦,但是在被鸣人推下去之后也只得打叠精神对付手鞠。如果说上一场比赛除了结果之外,精彩的战斗过程给人以视觉上享受,那么这一战是无声无息的斗智,看不懂的人会觉得无聊而理解的人则会被鹿丸的才智折服。
“可惜啊,这是木叶的人……”苏摩连叹可惜。
我爱罗也在考虑等他回到砂隐时要怎么找鹿丸提问,看到被苏摩放到另一侧肩膀的白乌鸦——迪达拉出品,小熊猫决定绑架一只迪达拉的通讯信鸽。
“你确实不错,我爱罗的眼光很好。”手鞠在艰难取胜之后豪爽的拍拍鹿丸肩膀,难怪之前我爱罗还特地跟她商量不要把鹿丸拍傻了。
脸上脏脏的鹿丸咧嘴,哎呦砂隐的大姐你的手劲轻点,还有‘我爱罗的眼光很好’这句话怎么听着别扭呢。腹诽中鹿丸捡回临时充当降落伞的外套,拖着步子晃去医务室,手鞠的风刃可不是花架子,细小的伤口被汗水浸的很疼。
“砂隐今年人才辈出。呵呵。”
高坐在影的专用席位上,三代火影笑呵呵的跟风影唠嗑。而盗版风影大蛇丸敷衍的回应了一句,隐在斗笠阴影下的眼神稍显复杂。
第三场比赛是志乃对战天天,乌压压的小虫子用飞的爬的跳的呼啦啦涌向天天,就算天天不是娇气的女生也禁不住密密麻麻瘆人的虫子大军。更何况志乃的寄怀虫不单单从视觉上给人冲击,还有吞噬对手查克拉的能力。
“苏摩,我要是不战胜就是你乌鸦嘴的功劳。嗯!”见自己的对手迟迟未到,迪达拉捶着栏杆冲苏摩生气。
“如果我有这能力我就诅咒大蛇丸了。”逗弄着肩膀上随着查克拉消耗而没精打采的黏土乌鸦,苏摩微微阖眼,“来了。”
“到了。”我爱罗在同一时间说道。
大概是身为人柱力有野兽直觉或者尾兽直觉,苏摩和我爱罗在察觉感知查克拉上还是比较敏锐的,当然不能和感知型忍者比。
风起、风止,漫空飘舞的绿叶缓缓坠落,比赛场上徒然多了两个人。一身黑衣,头发半长遮住侧脸的少年平静的站在那里。
“佐助!”同样担心的鸣人小樱等人都惊喜的欢呼起来。
“哟,我们迟到了。”卡卡西一点都没有‘迟到’的感觉,笑眯眯的对不知火说到。
“很帅吗。嗯?”迪达拉撇嘴,做出黏土飞鸟站在白鸟背上缓缓飞下去。
苏摩叹气,才二层楼的高度,迪达拉你要用多慢的速度才能飞出气势来啊喂!虽然这么腹诽着,但是看着清秀的少年在金色的阳光下乘着雪白的飞鸟徐徐飞来,并且配合着纷纷扬扬的白色羽毛,确实有一种艺术美。
嗯?羽毛?
作者有话要说:“涅槃精舍之术。”被卸去伪装的大蛇丸挟持着,三代火影看着观众席叹气,“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大蛇丸。”而叫出这个名字的,却是从之前站在三代背后的陌生忍者嘴里说出的。同样解除伪装,自来也不再是好色仙人的吊儿郎当模样。
“自来也,好久不见。”大蛇丸沉下声音道。
*守鹤说没能和九尾交战很遗憾,但我觉得建设养蛇生产线更重要。by牢记苏摩哥哥爱吃蛇肉的我爱罗
上面黑字部分为正文。放到这里算是防盗文,虽然觉得不太有效= =
仍旧感谢大家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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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ACT.31 决赛风云(下) ...
虽然大蛇丸提前发动了进攻,但因为之前已经做好了防范部署,木叶这边并没有慌乱,在信号弹发出之后就轰轰烈烈地打响了木叶保卫战——勘九郎称呼这场战役为‘钱包的复仇’。
是单挑还是群殴,是下战书还是敲闷棍,混战时刻选择总是多样的,必有一款适合你。
砂隐的少年们拎扇子背傀儡扛砍刀……纷纷冲了出去,而木叶方面还留在选手专用看台上的志乃、天天和小李也都听从各自老师的安排展开了行动。苏摩慢了一拍,在他好心的把中了催眠术睡到流口水的鸣人拽到一边去后,再转头就发现他家弟弟不见了,远目眺望一下,看到一个等身高的大葫芦正朝着最高那个房顶快速移动。
我爱罗啊,你想单刷大蛇丸没关系可是那个房顶一会就会变成木叶历代火影的联欢会现场,很危险的。这么想着,苏摩亮出爪子磨了磨,直接奔着我爱罗的方向而去。
原本苏摩的实力和我爱罗相比就稍微差了一层,现在又耽搁了一阵子所以想赶上我爱罗把人拦下来是不可能了,苏摩的目标就是在音忍那几个人架起四紫炎阵之前抵达房顶去跟各位历史人物打招呼,嗯,更重要的是把我爱罗照顾好不要被大蛇丸拐走。
“迪达拉,载我飞过去。”在房顶上穿梭跳跃的苏摩看到站在黏土飞鸟上往下一把把扔炸弹蜘蛛的迪达拉,立刻纵身跳到‘专机’上示意小迪飞往目的地。
“喂,苏摩。”指挥着白鸟掉转方向,迪达拉语重心长的对苏摩说,“乌鸦嘴这份职业也挺有前途的,你好好修行一下吧。嗯!”
在能够和宇智波佐助对战的前一秒与机会失之交臂这种事迪达拉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上次在死亡森林里也是如此。迪达拉少年失望之余想起那句古语——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长叹一口气,小迪有种看破红尘的沧桑感,也许……自己不应该找‘代替品’而是应该去找正版的宇智波鼬吧。反正现在没有四代风影剥削劳动力还不给加工资,似乎该给自己放个长假去旅行一次,嗯!
“迪达拉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走神!”明显感觉到黏土白鸟的速度慢了一瞬,眼看着我爱罗已经踏上房顶和大蛇丸正面PK了,而音忍四人众也分别占据房檐四角开始结印,火从心头起的苏摩差点把迪达拉扔下去。
“来得及,苏摩你把指甲缩回去!”迪达拉举起被抓了四道红印儿的手结印提速,向着目的地俯冲下去。
几乎是同时的,在迪达拉控制白鸟疾驰过来的时候,音忍四人也堪堪结好四紫炎阵的外层结界。刹那间,黏土飞鸟雪白的羽翼在暗紫色的薄膜形成之前划过空气进入结界内部,随后火苗从双翅边沿燃烧起来黏土白鸟从腹部位置被四紫炎阵一分为二。
脚下借力半空后空翻,苏摩从失去平衡的尾翼位置跳了下去,还没有落地先解决掉两个准备偷袭的音忍忍者。而这时候在鬼童丸的主持下,音忍四人已经把第二重结界张开,如此一来从内部也无法突破。所以等在橘色的琉璃瓦上站稳时,苏摩只能隔着那层半透明结界和里面的迪达拉我爱罗六目相对。
——现在,忧愁是一片薄薄的结界,我弟在那头,我在这头。
一秒钟的价值有多少,现在问问苏摩就知道了,哪怕当时再快一点黏土白鸟也就能整个儿飞进去了。两次尝试打破四紫炎阵的都宣告失败的苏摩甩落指甲尖上的火苗,很想骂人。可惜这个破结界不但分割了空间,还屏蔽了内部与外部的声音传播,苏摩只好在冲我爱罗和迪达拉比划了几个手势之后匆匆离开房顶。
“我爱罗,苏摩比划的你看懂了吗?”迪达拉拨拨垂在额前的头发问苏摩,反正他只看到苏摩双手翻动时那十根寒光闪闪的指甲了。摸摸手背上还在火辣辣疼的红道道,迪达拉再次认定苏摩是野兽派的。
“嗯。哥哥说让你别管C1C2还是C3C4统统拿出来炸结界,就算炸不破也不能让他们安稳。然后哥哥去试试有没有别的方法进来。”其实苏摩那几个非正规手势我爱罗也看不太懂,不过这不妨碍小熊猫和他哥之间的心有灵犀,双子星电波可以跨越一切障碍。
“这样啊……那你退退后,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艺术。嗯!”迪达拉拿出黏土放到摊平手掌,掌心上的嘴巴裂开红色的舌头欢快的伸出来舔着粘土团。
我爱罗明智的退后了几步,而且在迪达拉往结界上扔炸弹的时候架起一层沙墙挡住炸弹产生的冲击波。
如果四紫炎阵能这么容易被打破,那么原著里木叶那一帮人也不会眼看着三代殉职,所以现在迪达拉扔炸弹造成的效果不过是产生噪音污染外加硝烟阵阵,然后就是让那边忆往昔顾今朝马上要展望未来的三代自来也大蛇丸师徒三人停下来向这边行注目礼。
“砂隐果真是倒戈了。”大蛇丸表情不见什么惊讶,用好像蛇类般的金色眼睛看看迪达拉又看看我爱罗,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阴森森的笑,“呵……都是不错的材料呢。”
“这是个BT。嗯!”迪达拉抖掉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啪’地一声给大蛇丸贴上标签。被那种冷血动物一般的湿冷目光盯上,真是太不自在了。
“他确实是个养蛇的。”我爱罗在砂之铠甲的贴身保护下也有一种皮肤被黏黏湿湿的舌头舔过感觉,而且在大蛇丸说话时,还能捕捉到好像蛇吐信子的声音,这使我爱罗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大蛇丸没有理会迪达拉和我爱罗的低声交流,收回视线再次看看三代和自来也,“闲话刚才说的也够多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大蛇丸,你认为你的音忍可以敌得过木叶与砂隐的联盟吗?放弃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认输吧。”自来也抢在三代前面向前迈了一步,对着曾经的同门师弟说道,“上次你叛离木叶时我没有拦下你,这次由我承担这个后果。”
“自来也,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样子。”大蛇丸声音沙哑的笑起来,“自以为是的笨蛋。”
“看起来,我这边人数好像太少了一些。嗯?”大蛇丸说罢快速结印,“秽土转生。”
标记着『初』、『二』字样的两具棺木从琉璃瓦下缓缓升起,失了机会没来得及阻拦的自来也与猿飞三代都面色凝重的紧盯着大蛇丸接下来的动作,第三具棺椁绝对要压制回去。不过出人意料的,大蛇丸似乎并没有召唤出四代火影来的打算。
打开身前竖着的棺木的盖子,在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脑中植入控制的符咒,大蛇丸抬眼盯住自来也,“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办呢?自来也、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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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摩跳下屋顶,既然四紫炎阵四壁和顶盖都没有死角,那他只能考虑进入屋子打破房顶从底下突破结界。想起之前在经过鬼童丸的时候,对方在维持结界之余还特别不屑的用闲着的手比出个鄙视的手势,小苏同学就一阵气结,你有六只手了不起么!别让我抓住你的,不然非把你的蜘蛛腿都掰折打断!还有木叶那个几个暗部,你们站在房顶上是准备当石化的丰碑顺便不买票围观看戏最后给火影收尸么。
嗯,被迫和他家弟弟分居两地牛郎织女天人相隔(……)的模范弟控现在很暴躁,一路毫不留情的秒杀挡在眼前的音忍忍者。
‘叮’的一声,锋利的手里剑与同样锋利的坚硬指甲相撞击迸溅出细小的火星,向后跃了一步,苏摩平静一下情绪看向握着手里剑架住自己攻击的人,斗篷和面具,一副木叶暗部的打扮。稍稍疑惑一下,难道是自己太激动无差别攻击了么?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是想必苏摩君还不认识我。”药师兜摘下面具,笑的温文尔雅。
不,我太认识你了!苏摩用变成暗金色的眼睛狠狠盯住药师兜,阴险狡诈的眼镜男,师从大蛇丸然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BT家伙。
兜扶扶眼镜,也不知道他带着面具是怎么同时戴眼镜的,“其实大蛇丸大人早已察觉到你们砂隐的叛变……”
“叛你妹!”苏摩懒得和兜废话,既然对方特地来拦截他,那就说能明房顶确实是一个薄弱环节,所以苏摩争分夺秒去和我爱罗汇合。
“还真是冲动的少年啊。”兜拿出自己更擅长的手术刀迎战。
苏摩擅长近身战,而药师兜作为进攻型医疗忍者尤其是他所拿手的查克拉手术刀,在近身格斗中同样占据优势,所以一时间两人交战很是激烈。着急去砸房顶闯结界的苏摩在被兜死缠烂打数次并且无法摆脱时动作渐渐变得凶狠有余而防备不足,被兜趁机切断左脚肌腱。
一时间重心不稳,苏摩单膝重重跪到地上,虽然作为人柱力在尾兽查克拉的作用下恢复速度会比较快,但是在伤口没有愈合前动作还是受影响的。就在苏摩单脚使力不太灵活时,兜的查克拉手术刀又擦过他的右臂,霎时右边胳膊便无法活动。按住明明没有伤口却很疼的手臂,苏摩慢慢调整着查克拉,他不喜欢变成完全兽化的样子,失去理智与人性的感觉很难受。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垂头弓背,苏摩的样子随着骨骼的变形越发狰狞。
兜收起一直挂在嘴角的那一丝很具有狡诈意味的微笑, “和人柱力对决么,有趣。我还……”停下句子,兜好像很惋惜的叹气,“可惜,没机会了。”不再理会苏摩,兜结印使用瞬身术离开。
苏摩这时候也感觉到四紫炎阵的查克拉突然消失,来不及等待脚踝和手臂处肌腱的愈合,他就纵身跃了上去。因为冲力踉跄了几步,等站稳之后扫过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苏摩发现大蛇丸已经带着手下离开,木叶这边三代也没有牺牲。总得说来,这一战是木叶胜利了。
作者有话要说:只是,在蹲下来紧紧抱住半兽化的我爱罗时,苏摩一点都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倒在我爱罗面前的那具尸体还隐约残留着可以辨认的特点,被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出的夜叉丸,再次给了我爱罗一次重击——心理上的。
*大蛇丸你个混蛋!我今后绝对和你死磕到底!by指天发誓的苏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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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番外 [蝎迪]茶叶之恋② ...
茶叶之恋,就是泡在茶杯里放到茶几上的恋爱。——无良作者
二.笔友
扑棱着翅膀的雪白信鸽在半空盘旋了几圈,看到目标之后翅膀一拍‘嗖’地向着蝎俯冲而去,很有种自杀式袭击的劲头。早有防备的红发少年向旁边错开一步,手臂横抬,宽大的袖摆一甩就当头兜住横冲直撞的小鸟。
把那只造型十分卡通一直蹬着爪子乱扑腾和袖子缠到一起的小鸟解下来,蝎伸出食指戳戳小信鸽的肚子,低声自言自语,“这次迟到了。”
收拢了双翅卧在蝎手心的上的小鸽子好像能听懂蝎的话一般,不满的扇扇翅膀,张大嘴巴吐出一个叠成小方块的信纸。
结印收回加注在黏土白鸽上的忍术,蝎把重新变回静止泥塑的鸽子放回架子上,然后把那个不知折了多少层的信纸展开。熟悉的字迹蹦跳着出现在纸上,迪达拉的字总是写的大大咧咧欢蹦乱跳,和他的性格一般。
[蝎子:]——好像幼圆字体的称呼后面还随手画着一只简笔卡通小蝎子,蝎不禁挑眉微微一笑。
说到这个‘蝎子’的假名问题,当初蝎还煞有其事的在纸上列出了一排参考词条,乃至被不经意撞见的白绝吐槽“蝎,你这样子很像为给儿子起名而苦恼的老爸啊。”
为此,经常图方便穿墙钻地来回穿梭的绝付出了很大代价,因为蝎把一瓶除草剂倒在了绝的必经之路上(……)。嘛,先不提险些遭遇秃顶灾难的绝,我们说回蝎给自己挑选假名的事情。
大概是雏鸟情结在作祟,蝎挑来捡去还是觉得自己本名听起来舒服,而且想象一下迪达拉明明在和自己通信却满纸写上别人的名字,这种事感觉上很不爽的。于是在写给迪达拉的第一封信上,蝎思索再三还是用了‘蝎子’的落款,并且想好了如果迪达拉回信问及这个名字怎么和想要绑架他的那个「晓」的老头很像的时候,用「重名」这种理由搪塞过去。
但是迪达拉并没有问及这件事,在通信时一直都蝎子蝎子的叫着,蝎在接到第一封回信时还很高兴,想着那个小鬼脱线也有脱线的好处。但第二封信送达的时候,蝎不欣慰了,他捏着迪达拉的信纸很想去隔壁把宇智波鼬揍一顿。迪达拉为什么不问名字相似这件事?原因根本就是他没记得「晓」组织三人中除了宇智波鼬之外的人的名字!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很糟糕。
于是那满纸的‘写轮眼’三个字,曾让蝎在一段时间之内但凡见到鼬就放冷气,也不知道他那傀儡壳子里是不是装了制冷系统。而不动如北极冰山的鼬自然也毫不相让的无声回敬,两股冷气流便经常在零开会时盘旋于大家头顶。对此角都同志很满意,因为锻炼好抗旱防冻能力冬天就可以省下取暖费……
好在随着时间流逝和通信次数的增多,迪达拉不再执着于和他的笔友‘蝎子小朋友’探讨宇智波家的血继,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瞬间艺术和永恒艺术这个辩题上去,顺便再抱怨抱怨家里那两个不可爱的小鬼。然后试图表达‘蝎子你还是回来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这种诱拐蝎成为同盟对抗苏摩我爱罗的意思——迪达拉到现在还以为蝎是和他一样翘家的砂隐小孩,嘛,某种程度上也是正确的。
关于‘诱拐’计划,迪达拉倒是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着,每封信的末尾都惯性的加上一句,以至于蝎养成从不时变化的句式中去了解迪达拉的文学素养是否有提高。嗯、似乎前景并不太乐观。
想到这里的蝎抖抖最新收到的信纸,原本想先看看最后那句是否有了创新,但视线扫过时见到了最不想看见的三个字——写轮眼。纤细的眉头皱紧,蝎压下不满,耐下心来从头开始阅读迪达拉的信。
[蝎子,你的来信已经收到了,我爱罗那个臭小子又把我的信鸽拦截了,太可恶了!还好鸽子这次没有迷路,砂隐外面那片沙漠真是个麻烦,沙尘暴也很讨厌,嗯!小气吧啦的四代风影竟然拨出公费给我们出任务,真是难得,虽然这个任务也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