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7
“那就满足小生最后的遗愿吧。”脸上还是满不在乎的微笑,天辰抽刀抢攻君麻吕。
“天辰凛你这个白痴!”见天辰又不要命的冲上去,苏摩额角爆青筋,这个世界太崩溃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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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之谷
我爱罗站在高处抱臂看着长着翅膀的佐助和爆了九尾查克拉的鸣人二度冲撞到一起,干干净净不见打斗痕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说,你真不去帮忙?”受九尾影响而睡醒过来的守鹤闷闷的和我爱罗聊天。
“漩涡鸣人说了这是他和宇智波佐助两个人的事。”小熊猫履行之前‘不插手’的承诺,真就在一边淡定旁观。
“唉、真想和九尾过过招啊。”守鹤叹气。话说,这才是守鹤你真正的愿望吧,帮着佐助打鸣人。
“据说上古之战时候你输了。”我爱罗口吻淡淡的陈述。
“球!谁说的,那不是……”大狸猫跳脚,挥舞着短短的小前爪张牙舞爪,“我爱罗你给我冲上去,我要用事实证明!”
我爱罗点点头,真就从一直站着的岩石上跳到地面上,不过没等守鹤欢呼‘我爱罗你总算听我话一次了’,我爱罗就拦在一手雷遁电光闪烁的佐助和被打趴的鸣人之间,“我答应鸣人不插手但是我也要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佐助冷哼一声,“你以为你拦得住我?”
我爱罗摇头,“我的任务是支援木叶小队对战音忍众,和你没关系。”
佐助梗了一下,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追着他跑,很少有被被当面给无视掉的经历。收起手里的雷遁千鸟,瞥一眼无力躺在地上的鸣人,佐助扔下护额,“那你完成你的任务好了,不要妨碍我。”
“宇智波……”
佐助以为是在叫自己名字而头也不回往前走,却听到我爱罗还是那副没什么感情的声音,慢悠悠吐出一个单词。
“Itachi、宇智波鼬。”
“你是因为你的哥哥才这样的。”我爱罗看着‘霍’地回头瞪住自己的佐助,无表情陈述句。
*唔,苏摩哥哥讲过的宇智波家杯具史都有什么来着?by表面瘫里腹黑准备忽悠人的我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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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ACT.35 追捕行动(下) ...
“你说了什么?”佐助强作镇定的反问我爱罗,不过略显苍白的脸色与紧绷却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而与佐助相比,我爱罗是标准的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在此情此景的渲染下更显得高深莫测。嗯,不得不说砂之铠甲能有效无死角的掩饰面部表情,实在是忽悠唬人之必备良品。
“宇智波鼬,你的哥哥。”我爱罗声音平静的重复一遍,随之看到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宇智波佐助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不要再提到那个男人,他不是我哥哥!”有些歇斯底里的吼着,佐助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泛起血腥的红色,“他是我这辈子的仇人!我要杀了他!”
五年前的那个被鲜血与眼泪染透的夜晚不休不止的在眼前回闪,如同没有尽头的月读世界。这让刚刚融合了咒印激发出心底负面情绪的佐助十分暴躁,不受主观控制的散发出暗紫色的查克拉环绕在身体周围。
受到外界威胁的刺激,自动防御的沙盾在我爱罗身前形成一面沙墙挡住他半面身体,细小的沙粒也不安稳的飘动着。不过我爱罗却没有战斗的打算,在听了佐助话之后他垂眸思考了片刻,然后抬眼直视佐助,语气间总算有了情绪起伏,“你现在这副样子,你哥哥看到了会难过的。”
“宇智波鼬,他会难过?哈哈,他会难过!”佐助不再计较我爱罗依旧不改口的称呼鼬为‘你的哥哥’,抬起手遮住脸庞大笑着,半晌后放下手,用黑如子夜的眼睛盯着我爱罗嘲笑道,“我爱罗,你以为谁的哥哥都像你的一样吗。你这个傻瓜!”
中忍考试期间,佐助因为种种意外原因并没有见过苏摩和我爱罗几次,可是从短暂的接触中就可以感觉到砂隐的双生子之间的深厚感情,那种独属于两人之间的羁绊感觉可以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表情中表达出来。佐助从第一次见面时就本能并且毫无理由的排斥那种让他不舒服气氛,这次更是直接表达出了自己的厌恶,“不要总是‘哥哥、哥哥’的,你这个被苏摩宠的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
我爱罗倒也不生气被佐助言语上的刻薄,手臂环抱在胸前用一种俯视的眼神打量佐助——明明从身高上来说他才是矮一点的那个,淡淡回复,“你难道不是吗?一直惦记着宇智波鼬、你的哥哥。”咬着最后那个词的尾音,我爱罗还特地加上了重音强调。
“根本就不一样,你到底懂不懂啊!”佐助涨红了脸——气的,指着我爱罗大吼。早之前环绕于周身的肃杀凛然气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的宇智波家二少爷更像一只被踩到尾巴所以开始炸毛的猫。嗯,还是那种带着奶香味的幼猫。
“问题一,你觉得你哥哥以前对你很好是伪装的吗?”我爱罗慢慢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再比出一根,“问题二,单凭他一己之力就能灭族吗?”
竖起第三根手指,“问题三,除了仇恨你还能想想其他的……比如,怀疑?”说完,我爱罗弯腰扛起还在昏睡中的鸣人小狐狸,说完最后一句话,“总之,你和你哥就像苏摩哥哥说的那样,就是自我折腾与相互折腾相结合的模范代表。”
从终结之谷底部向顶部山崖跃进的我爱罗不用回头也不用特地感知查克拉就知道宇智波佐助是跟在自己后面的,微微摇头,小熊猫跟正在试图同九尾沟通交流的守鹤感慨,“为什么会有宇智波家这样的兄弟呢?”
“不,你应该好奇怎么会有你和苏摩这样的兄弟呢。” 伸爪搔搔耳朵,和原著不同的其实与我爱罗相处不错的守鹤自言自语 “话说你对苏摩产生那个什么之情我完全可以理解,你们这辈子早就注定捆绑搭售了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见我爱罗停下来,佐助立刻追问,丝毫没注意他们正站在自家祖宗宇智波斑那巨大石雕的头上。
我爱罗先把掉到水潭里所以浑身湿漉漉的鸣人放到一边晾着,顺便确认小狐狸还要昏一会,才正视一脸不耐烦的小黑猫,“首先要说宇智波鼬,你的哥哥。”
“……,是,他确实是我哥,你不要总强调了。”佐助无力扶额,和我爱罗一起屈腿坐到地上,咳,客观说来说是斑太祖的头上。
闭了闭眼睛,佐助轻声问道,“关于那件事……鼬他,是被人逼迫的吗?”很轻的声音,一种抱有希望却又害怕接触真相的感觉。
不同于山谷下面光线昏暗的阴冷潮湿,现在坐在阳光充足的高处,总让佐助不自禁的想起儿时那些画面,鼬的清浅却真实的微笑,戳向自己额头的手指,声音温和的话语……为什么轻易相信我爱罗语焉不详的话,终究是因为内心深处的不舍吧。
“具体的不便多说,不过五年前的宇智波血案确实有内幕……总之,你不要恨宇智波鼬。如果想查明真相,需要自己努力。”我爱罗小脸一板,自动隔绝佐助充满了宇智波家火属性的眼神。
他确实不能说太多,苏摩当初讲宇智波家杯具史是把重点落在‘兄弟要如何相处’上面的。另外因为记不太清剧情添油加醋自我改编之后有八成是野史传说,两分比较靠木叶档案记录的谱。于是我爱罗从木叶砂隐的政治联盟上出发,不能泄露木叶政治秘闻;从这次要说的重点考虑,不能把他家哥哥那些‘我爱罗你看这就是反面教材啊……’的句子拎出来。虽然我爱罗凭借野兽般的直觉感应到宇智波佐助和自己有着相类似的属性——兄控,从而很想教导一下佐助少年一个合格的弟弟要怎么做,不过苏摩哥哥的句子还是不能共享的。
“……”听完我爱罗讲和没讲差别不大的话,佐助把下颌压在支起的那条腿上,扬眉嗤笑,“我爱罗,你一开始是在忽悠我的吧。”不过虽然这么说着,却不见被骗的恼火。
“不过,我还是不能回木叶。”斜飞上挑已经初现英气的眉毛皱起,“这件事,和木叶也脱不掉关系吧。”不再被仇恨蒙蔽以至于中二严重的佐助,脑子确实很够用。
“你继续去音忍比较好。”我爱罗点点头,“说起来,我们这算结盟了,我希望你能帮我们留意音忍的情报消息。”
“为你们砂隐村?”佐助不快,隐约察觉宇智波案件内幕暗潮让他反感政治。
“不是。”小熊猫摇头,一脸严肃,“私人的,因为我哥发誓和大蛇丸死磕到底,所以要用尽手段抓大蛇丸把柄。”
“……”佐二少用很微妙的眼神看我爱罗,“就为了苏摩?”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爱罗反问佐助,“听说中忍考试之后你又和你哥见面了?”
佐助脸色一阵难看,和鼬见一次面真是隆重啊,手腕骨裂肋骨骨折外加月读精神攻击。咬住下唇,佐助无法理解鼬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此决绝的迫使自己去恨他。
“因为你实力太弱了吧。”我爱罗平铺直叙一针见血,正中标靶佐助君的红心,“身为弟弟,你不应该躲在哥哥背后,而是要并肩作战,在危险的时候挡在哥哥身前。”
“我……”佐助确实被戳中要害,从小开始他就一直仰慕鼬以鼬为榜样努力,但似乎心中总是认定了自己无法超越兄长。于是沮丧,自卑,甚至是怨恨鼬,抱着那样想法的自己,到底是如何想的……
佐助虽然看起来冷漠不可接近,其实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小酷孩,在玩面瘫隐藏心事上绝对比不过如他这般年龄时的鼬,唔,就连不用砂之铠甲牌面具的我爱罗也比不上。我爱罗除了在他哥苏摩面前各种撒娇之外,对谁都是面瘫脸,区分是温和面瘫掐架面瘫冷漠面瘫……以对应亲人朋友敌人之类的。
比如我爱罗现在就对佐助脸色各种颜色变来变去COS霓虹灯镇定以待,继续潜移默化佐助,“所以,去音忍好好学习,变得更强一些在回来找你的哥哥吧。这样见面时他也会比较高兴的。”
“真的?”佐助回想了一下,就算没发生那件事前,鼬也是一天比一天不开心的样子。
“我哥就是。”我爱罗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管怎么样,我确实是要变得更强啊。”拍拍衣服,佐助站起来微微仰头,“必须站到他旁边才可以。”
站到鼬的身旁才能证明自己的成长,才能询问他的隐瞒,也才能伸出手对鼬说,‘可以交给我……’风吹动略长的黑发,佐助勾起嘴角微笑。
“那么,在音忍多加小心。苏摩哥哥说过,大蛇丸很扭曲BT……”我爱罗叮嘱佐助,因为于公这是砂隐的在音忍的内应,于私这是兄控同盟的队友加需要自己教导的后辈(……)
“谢谢。”佐助犹豫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爱罗,你……肯定恋兄的吧?嗯?”对于我爱罗三句不离‘苏摩哥哥’这一点,佐助少年鸭梨很大。
“我很喜欢苏摩。”我爱罗正经八百的坦率回答,在佐助拖长音很意味深长的‘哦——’中说完下半句,“你是因为哥哥不在身边才这么在意这件事吗?”
“咳咳、”佐助呛咳,“才不是!”小黑猫脸红着持续炸毛。
“咳、把鸣人那个笨蛋送回去吧,真是的,总是莽莽撞撞也不管危险。”脸色平静下来,佐助看看还躺在一边的朋友,微微叹气,“可以的话,向鹿丸他们说声抱歉吧。”
“我会的。”我爱罗顺着佐助的目光看过去,“我会转告鸣人努力修行的,这样才不会连累朋友。而且……”
“而且作为九尾人柱力,这小鬼他实在丢脸啊,我都替九尾感到悲催……”守鹤抬起前爪挡脸表达那种惨不忍睹的效果。
“再见。”
“再见,到时候可以来砂隐村找我。”
‘啪’响亮清脆的击掌声在阳光下响起,这是属于青春年少时的热血与执着。以及、在当事人还不知情状况下,兄控同盟的结成(……)
目送宇智波佐助离开,成功处理好事情的我爱罗在背着葫芦的情况下尝试了几个姿势,最后还是觉得用扛大米的姿势背着鸣人最方便。
结印,砂瞬身,用最快的速度去和苏摩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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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我爱罗。”
我爱罗回到之前和君麻吕相遇的地点,发现战斗已经结束,。鹿丸和牙上前把鸣人接过去,牙还在小声念叨着“果然双生子连习惯都一样都是用扛的……”,而苏摩见到我爱罗没事也松了一口气。
把快醒过来的鸣人交到牙手上,我爱罗快步走到苏摩身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没发现明显伤口但能看出苏摩精神不太好,很疲惫的样子。
“哥哥没事吧?”用指尖蹭去苏摩手背上已经凝固的血点,我爱罗小声问,“对不起,我来晚了。”
“还好,就是查克拉消耗有些多。”苏摩靠在我爱罗身上休息,因为不能尾兽化,所以在对抗君麻吕的尸骨脉时比较费力,即使天辰在主攻而苏摩是辅助。在沙遁防御方面,虽然我爱罗会的沙遁苏摩也都会用,毕竟身为一尾人柱力查克拉是同源的。但是在使用熟练程度以及顺手程度上来说,苏摩远比不上我爱罗。
“天辰怎么样了?”我爱罗这时发现天辰查克拉微弱到很难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很不幸运的,他还没死。”提起天辰凛,苏摩就一阵气结,“而且他还做了一件BT程度不亚于大蛇丸的事。”
“嗯。”走到躺在草堆里昏睡的凛少年旁边,我爱罗大概知道他家哥哥指的是什么了。
脸色惨白一身是伤的天辰的怀抱里搂着一个大约一岁的小婴儿,银白头发碧绿眼睛,眉毛上方还点着两点红色。虽然这个缩水了,虽然之前对放大版的也只是匆匆一瞥,但我爱罗十分肯定这个乖乖含着手指不哭不闹的小婴儿名叫君、麻、吕。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这句是不是很欠揍?嗯,你们都去揍天辰凛吧全是他闹的妖。by需要缓一缓再继续讲的苏摩
※※※
【无责任抽风剧场】
几年之后,宇智波家二少踢开风影办公室的门。
佐助(拍桌):我爱罗,你确定没耍我?!
苏摩(正在帮他弟批文件茫然抬头):啊?
佐助(咬牙):我照你说的方法做,怎么还是我被鼬……
苏摩(思索三秒,恍然):首先,我是苏摩。其次,我不是宇智波鼬,懂?
佐助(愣,脸红):我、我……
苏摩(无害微笑):小佐助,作者是坚定的鼬佐派,你死心吧。
这章的中心就是一个兄控在教唆另一个兄控= =||
在他们背后作者立了两块牌子:「剧情已崩」和「人物已崩」。因为如果我不胡编一下然后扭一下二少的性格,鼬佐就会被我不受控制的写成杯具orz
关于君麻吕被凛少年领养的前因后果下章说明,因为视角转变成凛的,所以标题定为番外。
内容上接之前的战斗+如何让小君吐AB后爹发的便当+无良作者怎么把凛君凑一块的。不买番外的同学看这条主线就能接上正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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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番外 [凛君]一剑钟情(上) ...
当天辰凛还隶属于风之国大名掌控的机密行动队时,但凡接到需要伪装成歌姬舞女潜入贵族商贾府邸的任务,他那个胡子拉碴好像怪蜀黍般的队长都会殷切交代化妆师,“一定要把咱被上帝亲过的花魁打扮漂的亮点。”
十五个字的句子中包含了两个典故,其一:「天辰君有一张被上帝亲吻过的脸」出自文艺情怀爆表的姑娘对凛的评价,其粉色气场坚不可摧。其二:在那本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行动队之《万绿丛中一点红》花名册中,当之无愧榜首是——天辰凛。
自然,凛少年被同样是大叔的化妆师一脸猥琐笑拖进化妆室时,不会一跺脚一扭头说队长你欺负人然后掩面泪奔。事实上每次从化妆室出来,伪装到连他哥都不认识的凛少年当先调戏的就是自家队长,涂着艳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顺着大叔那长着一巴掌胸毛的胸口往滑下,带着胭脂甜腻味道的声音暧昧低语,“小女子只卖身不卖艺呐……”每每让队长热泪盈眶,能看到我徒弟青出于蓝的脸皮无极限猥琐更出众,我心甚慰啊甚慰。
擅长无声无色风刃暗杀,会幻术忍术体术都不错并且有着足以迷惑目标淹死鲤鱼摔死大雁的脸,天辰在行动队里时任务不曾失手,可谓少年天才前途光明。
可是抱着心爱长刀的凛少年冲天竖中指,“TMD谁还记得老子最擅长用刀啊!”可以抡着战刀在战场上轰轰烈烈厮杀是隐性战斗狂天辰凛同学的毕生志愿,可惜天妒红颜,啊不,天嫉英才至今没能如愿。摆不和谐造型三十秒,拿起擦刀布当手绢擦眼角的凛哀怨,“小生擦的不是刀是寂寞~”
直到十五岁末十六岁初,像一片生鱼片被涂满了芥末的凛少年终于如伯牙遇见子期般邂逅了自己的知音。辉夜君麻吕,你太对我胃口了!在看到竹取族尸骨脉唯一传人的时候,天辰碧绿色的眼睛鲜亮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就差发绿光冲天狼嚎以表达内心的激动之情。
彼时,十五岁的君麻吕发丝飞扬衣袂蹁跹,用一曲山茶之舞灭杀鸣人无数影分|身正准备给予本体致命一击。但刺向金发少年咽喉的骨剑被宽大的刀刃隔开,一双明亮到仿佛汇集了整个春天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自己,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笑的风华无双,“少年,我好喜欢你。”
凛少年的本意是:少年,我好喜欢你的实力,请不要大意的和我打一场吧。因为限于情况紧急凛少年把句子缩写了,可在这个时候,他的目的还是非常纯洁的。可是,当在场的IQ200的鹿丸都不能由表象戳本质参悟透这句话时,你还指望谁不想歪呢?
霎时全场安静,爆了九尾查克拉的鸣人张大嘴抓头发,双眼从血红恢复到湛蓝,告、告白了……收回救援鸣人的沙遁,我爱罗摸摸脸,觉得砂之铠甲很实用。负责看管多由也的鹿丸遥想中忍考试时天辰与宁次的一战,缓缓吐了一口气,唔、还好没被看上不然麻烦死了。而还被密封在桶里等待发酵的佐助,嘛,正在回忆中和他哥相爱相杀不受外界影响。至于我们被‘告白’的当事人……
君麻吕认真的同那双同自己一样颜色却满是生命力的眼眸对视,声音平静而冷静,“对不起,我不喜欢你。我是大蛇丸大人的。”
石化的鸣人我爱罗鹿丸裂缝开始沙化了,而两位始作俑者则平静如水旁若无人问答融洽。
“啊……”好像很苦恼的叹口气,天辰咧嘴眯眼,瞬间从美人变成痞子,“那个长舌男有什么好,你跟他没前途的。现在他要的是宇智波佐助哦~”
银发碧眸病入膏肓的少年蹙紧眉头,“确实……我已经失去了价值,但是阻挡住你们,是我可以为大蛇丸大人做的最后一件事……只有这样来报恩了……”
“自古多情空余恨呐……”不赞同愚忠的凛少年挑眉给他看好的对象灌输新思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那棵歪脖树上。”
“大蛇丸大人是我的信仰。”立场坚定的君麻吕不为所动。
“现在流行无神论。”天辰凛化身成反封建迷信的斗士。
……
……
就算在对话的同时天辰凛和君麻吕手下也不停的过招,巨大的长刀和惨白色的骨剑激烈撞击僵持不下,但旁边被语言打击到风中凌乱的一众人还是觉得他们已经从战场穿越到了异次元,那两个人太诡异了,那种融洽交流的气场真的是太诡异了!不得不说,很正经的君麻吕与很不正经的天辰凛,意外的搭调。
补好脸上砂之铠甲的细小裂纹,三人中心理素质最高的我爱罗当机立断决定不能再被天辰凛和君麻吕影响了,完成任务才最重要。
“宇智波佐助,就在那个桶里吧。”我爱罗控制着沙束卷住木桶的底部,“让他们两个继续打,我们……”
话未说完,束缚住木桶的沙束突然被外力冲散,贴在桶沿的封印自燃成灰烬,散发出厚重而不详暗紫色查克拉的木桶破碎成一片片,随着黑雾逐渐的消散,背对鸣人他们几个站在那里的宇智波佐助陌生到让人不敢确认。紫灰色的及肩长发,灰暗的肤色和异样的查克拉感觉。
“佐助?是佐助吧。”不顾我爱罗和鹿丸的阻拦,鸣人抢上前几步,看着头发缩短整个人慢慢恢复正常的佐助,咧嘴开心的笑起来,“快和我们回去吧。”
把手举在眼前感受着强大力量的佐助根本不理会鸣人,只是为得到新的力量而欣喜的大笑着。
“佐助!你到底听没听到!”鸣人大声吼起来,身体往前倾就想跃到佐助身边一拳敲醒他。
‘咔、’用骨剑在天辰刀上砍出缺痕,然后让骨剑脱手飞出直接刺向天辰眉心,君麻吕借这一击之力纵身后撤,摆脱天辰的纠缠。
“宇智波佐助,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吧。我会替你拦住这些人。”说完这句,君麻吕拉下衣服的拉链露出一侧肩膀,从肩头重新抽出一支新的白骨剑,“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大蛇丸大人做的了。”
没有回应君麻吕,佐助直接向前出发,在树林中几个闪身就消失了身影。
“佐助!佐助!”鸣人立即跟进,君麻吕想阻拦但被天辰挡了下来。
“你一个人能应付过来吗?”我爱罗问天辰凛,因为他对宇智波佐助另有考虑,是准备追踪佐助和鸣人而去的。但是君麻吕实力强劲,单独留天辰凛一个人应战很危险。或者……等苏摩哥哥赶来的时候自己再去找宇智波佐助?可是我爱罗又担心鸣人拖不住佐助多少时间,对于九尾小狐狸,我爱罗还真没多少信心。至于还站在一边的奈良鹿丸,我爱罗没去考虑,很有自知之明的小鹿丸子也很自觉的不用我爱罗去考虑。
“当然。”肃杀之色染在眼角眉梢,侧头避开寒意凛然的骨剑,天辰手指拂过有了缺口的刀刃,“这一战,可死、不可败。”声音中带着之前所有战斗中都没有的金石之音。
“我可不会抬着你的棺材回村子。”看一眼天辰,我爱罗说道,“不要死了。”然后抬手结印,砂瞬身离开。
“奈良鹿丸,你站到一边看守好俘虏就行,不要插手。”天辰握紧刀柄,直视君麻吕,“砂隐,天辰凛。你的对手。”
“辉夜…君麻吕。”君麻吕迟疑了一下,慢慢回答。
有很久了,不曾提及辉夜这个姓氏,在被大蛇丸收养的那天辉夜君麻吕就变成君麻吕,成为附属于大蛇丸的存在。不过,被那双眼睛看着的时候,君麻吕就莫名又突然的感觉,自己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君麻吕说不上是厌恶还是向往,只是当这种想法产生时,他有一种想要坦率表达出来的感觉,于是他认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即使知道的人很快就会死于自己手上。
“我记住了。”说罢,天辰挥刀上前,凌厉绝然。
然后在很久很久之后,君麻吕已经不是被大蛇丸洗脑样子时,他看着凛一如往昔的那双眼睛说,“那时候,总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会让他有一种看到另一个,命运不同的自己的感觉。
“君呐,对小生一见钟情可以直说,真的。”依旧欠抽不减当年风采的天辰揽住君麻吕的肩膀,“咱们谁跟谁。嗯~”
“但是完全被误导了。”君麻吕一本正经的回答,而且还准备细数都有哪些方面,不过被线条优美的双唇以吻封缄,没了阐述观点警示后人的机会。
当然这都是甜到可以蛀牙的番外篇般的美好未来了,暂不多提,说回凛君初次见面那场没有相爱只有相杀的战斗。
天辰凛纵然实力很强,但是只限定于‘正常人’范围,没有尾兽巨大的查克拉没有血继限界没有金手指外挂没有AB御笔钦点,想要战胜君麻吕的概率大概是一,百分之一的一。
君麻吕的尸骨脉不必使出太多,柳之舞、山茶之舞、唐松之舞,仅到唐松之舞就可以让天辰连连负伤,只是即使浸染了鲜血,那双让君麻吕感觉熟悉的眼睛也依旧明亮如初。君麻吕一直觉得那双眼睛同他自己很相像,并且有着他一直追逐的东西,‘信念’。或者说,‘活着的意义’。
于是在下杀手之前,在某些方面很单纯也很执着的君麻吕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人之所以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个是一直困扰着的他的问题,而现在,他很想听一听眼前这个人的回答。
趁着君麻吕动作稍缓的瞬间,天辰把要害从从骨剑下避开,任由锋利的剑尖擦过脸颊带起细小的血珠。重新跑位站好,冷不防听到对手提出一个飘渺的哲学问题,实用主义者天辰凛同学不过大脑的张口就来,“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
请原谅一个自小就混在机密行动队受一群怪蜀黍影响并且被自家队长悉心‘培养’的凛少年吧,就算他战斗时表情可以换台到正经模式,萦绕周身的斗魂会散发出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但思想这种源远流长的深奥存在是不会瞬间升级的。
作者有话要说:“……”思索片刻,君麻吕翡翠绿的眼睛中闪过不解的神情。只是看天辰凛说的这么自然而坚定(大雾啊……),君麻吕隐隐为对方高兴,因为这样活着不会如他这般迷茫。
“如果你不与大蛇丸大人作对,我不想杀你。”骨剑挥出,而这句话对君麻吕来说,是他认同接受一个人的最高程度,与天平重吾相差无几。
“荣幸之极。”伸出舌头舔掉滑到嘴边的血液,天辰凛笑着答复,“我也不想杀你,因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对手。”
颜色惨白的骨剑凌厉的撕破空气劈斩下来,天辰不闪不避从容举刀格挡,手臂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而迸裂,尖锐的疼痛与兴奋的感觉一起传递给大脑。
*这才是我所追求的战斗,与战斗对手……辉夜君麻吕。by其实有着一颗标准热血心的天辰凛
君麻吕少年……其实很单纯,于是遇到天辰这样的人,杯具了。
天辰脸长的受了点,但本质最重要,所以他是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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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番外 [凛君]一剑钟情(下) ...
森然苍白的骨剑再次同巨大的战刀相碰撞,产生的巨大冲力让执着武器的两人同时向后撤步。君麻吕脚下虚点,擦过纤细的草叶轻盈落地,红色的发绳也随着这一动作划过一道弧线自眼前掠过残影。抬手把飘在脸颊边的发丝理顺,君麻吕看着他的对手慢慢说道,“你没有杀意。”
只有热烈燃烧的斗魂却没有致敌死地的杀意的对手,他还是首次见到。这让君麻吕一直冷漠到死寂的声音不由得表现出一点不理解的情绪来,“你不想杀死我?这样的话,你会死的更快一些。”
长刀扎入地面,天辰凛双手握着刀柄把身体重心偏移过去,以战刀作为支点节省体力。同君麻吕相比,身上带着数道深浅不一伤痕的他看起来处境十分不妙。但是听到君麻吕的话,凛扬起脸却还是最初风华无双的摸样,节奏放缓的清朗声音自然就带上不属于战斗应有的悠然感觉,“因为舍不得就这么失去你呐。”
对于在机密行动队学了一堆杂七杂八东西的天辰凛来说,即使是在实力不敌的情况下杀死目标的方法也有很多,有十多种忍术都可以让他与目标同归于尽来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任务。可是能够酣畅淋漓的对战一场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凛希望多维持片刻‘战斗’的感觉。尤其是对于眼前这个对手,不论是实力还是本身,都很有趣,就那么死掉了会很可惜的……天辰半眯起碧色的眼睛想着。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时间不多了。”君麻吕自然能感觉到自身的状况,这具已经支撑不了多久的身体。
说着,君麻吕把原本就领口大开的上衣直接脱掉,因为系在腰间的麻绳的固定,淡紫色的衣服就那样挂在身后。抬手按住印在锁骨下方的咒印,原本仅是小巧三勾玉形状的咒印迅速向外扩展,好像一片相互缠绕的黑色蔓藤。惨白的骨头刺破君麻吕的胸前的皮肤泛着阴郁的色泽,同样的,右前臂也突出者一根根骨剑,“这已经是我能为大蛇丸大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说罢,君麻吕俯身冲向天辰的方向。
“真是嫉妒那个长舌扭曲男呐。”天辰低声叹气,微微垂下的碧眸,细长的眉眼衬着眼角处凝固那层薄薄血红,竟似有着无限哀戚的意味。
不过真的很遗憾,这样的对手毕生难求了。天辰双手举刀正面迎敌,默默计算着还可以对战多少招然后弃刀改用忍术。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和竹取族尸骨脉硬碰硬啊!”
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被打断的时间比预计中还要早一点,听着熟悉的查克拉熟悉的语气,天辰凛看着替自己挡住君麻吕一击的苏摩,很没良心想苏摩怎么不来的再晚一点。
“因为是此生难得的对手啊。”嘴唇轻触手臂上的殷红伤口,天辰居然能把这句话说的深情款款。
“你还可以再BT无下限一点吗?在这时候玩什么知音难觅惺惺相惜!”果然这句话换来苏摩大大的白眼,颜色纯正度不比日向家的血继差。
“苏摩,你很熟悉竹取族的尸骨脉吗?”天辰见苏摩在挡下君麻吕一招之后并没有使用他所擅长的近身战术而是换了防御性比较强同时适合中距离攻击的沙遁术,似乎很了解与尸骨脉对战时的方法。再联想到苏摩刚才那句吐槽,便问了一句。
“一般。”看着突破了沙墙的防御擦着自己脸飞过的雪白指骨,苏摩神色凝重起来。在君麻吕身上压根看不出“重病”的影子,很有可能等砂隐和木叶的小朋友们手拉手都去三途川旅游了,人家还好好地活着呢。对于君麻吕VS我爱罗一战还有点印象的苏摩不由得心下一沉,要知道他的沙遁术不比我爱罗,更没有可占据的优势。
“可是听你的口吻,对君麻吕很了解的样子喏。”因为一对一的战斗已经被打断了,天辰自动的切换到平时的‘正常’模式来,尾音挑起的句子听起来没有丝毫紧张感,在此刻更显的欠揍。比如苏摩就很想先给天辰一爪子,就算想八卦也看看时间场合喂!
“所谓攻心为上,君麻吕少年很适合被忽悠的……如果我们切口戳准的话。”天辰凛煞有其事的点着头,从对战过程中君麻吕每句不离‘大蛇丸大人’就能看出,这一定是小时候缺少爱所以对给予了一点温暖的人就能死心塌地的誓死追随。既然如此的话……天辰脑中迅速闪过一个计划。
听了天辰的话,饶是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苏摩还是情不自禁的对凛少年投以膜拜的眼神,天辰凛你行啊,真是人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主角专用的口遁战术你也要拎起来耍耍么?
“不是我打击你,这个被洗脑的太严重了,不是你能感化超度动的。”苏摩给见天辰一脸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坚定表情,十分无奈。
“嘛~嘛~要对小生我有信心。”
竖起一根手指晃晃,天辰凛笑的分外狡黠,苏摩恍然间觉得自己看到一只偷鸡成功的狐狸。行,让你不见棺材不掉泪!苏摩索性把还记得的关于君麻吕的生平事迹扔给凛少年,请自由的……吧。
“所以说……君麻吕已经病入膏肓了么……”而听完苏摩所说的,天辰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一点。
“你这种惋惜怜惜痛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从天辰语气中听出叹息的苏摩诧异的睁大眼睛,“天辰,在‘攻心为上’之前,你确定自己没有中美人计吗!”
举刀劈飞君麻吕的突破苏摩沙盾的十指穿弹,天辰眸色深沉,“也许吧。”
高山流水知己难求,天辰凛确实在为君麻吕遗憾,同时愈发坚定了挖大蛇丸墙角的念头。大蛇丸真实浪费啊,内心摇摇头,天辰凛迅速完善如何把君麻吕诱拐过来陪打陪连陪战斗的计划书。首先得解决生病问题,然后解决掉君麻吕少年心中根深蒂固的‘大蛇丸大人’。
“你真是够了!”苏摩对天辰一阵气结,同时咬住嘴唇戒备防范处于咒印第一阶段的君麻吕。
“决定了。”松手舍弃战刀,天辰注视着君麻吕声音干脆果断,“我要把他带回去。”
苏摩深呼吸,告诫自己敌人在对面,要冷静不要直接掐死身旁这个病人。可是‘病人’不依不饶,“苏摩,帮我一个忙。把君麻吕逼至极限一次,让他感觉到死亡。”
苏摩已经懒得对吐槽天辰凛了,管他要带一个活的还是死的君麻吕都随便吧。不过既然很有把握的样子,并且目前也没有其他可行的方法,就配合一次算了。
抬手迅速在胸前结印,苏摩双手按到地上,低声道,“流沙瀑流!”
充沛的查克拉以苏摩为中心扩散,如海浪一样的巨大沙浪涌向君麻吕,同时从十几米高的沙墙中分支出沙束向君麻吕席卷而去,让君麻吕不得不连连后退躲避沙浪。而另一边,天辰凛在这场对战中首次使用了远距离攻击的风刃。
君麻吕一时不防被干扰到,随即被汹涌而来的沙浪当头盖住,整个身体陷入沙砾之中,四肢被分支出来的沙束缠住,然后有更多的沙子填补了空隙。视野渐渐黑暗下来,仿佛回到遥远的过去,被囚禁在无光的地牢中。只是既然心脏还在跳动,就表明自己还有活着的意义吧,君麻吕抬手按住困住自己的沙墙。
看着彻底被沙砾包裹住的君麻吕,苏摩手臂向前端平五指收拢,沉下声音道,“砂瀑送葬。”
面无表情声音冷漠,浅青色的眼睛中沉寂的泛不起波澜,这时的苏摩与使用砂瀑送葬时的我爱罗别无二致,表情、声音、气息。
这让一直静悄悄旁观不惹事不添乱的鹿丸和牙突然间的不适应,因为一直以来苏摩给大家的感觉都是他比我爱罗更好相处。
“苏摩?”天辰也试探的叫了一声,“还好吧?”
“这个程度,还威胁不到君麻吕。”弓起的手指慢慢放松,苏摩垂下手臂,查克拉一时消耗过多脸色有些发白,“他还活着。”
“我知道。”天辰看着沙地慢慢凸起一块,随之是银白色的头发露出沙面,再然后是颜色苍白带着血痕的手臂,最后君麻吕整个重新回到地表。
在被砂瀑送葬巨大压力挤压之前君麻吕在皮肤底下形成一层坚硬骨质层来抵抗压力,不过还是受了伤,尤其是右侧脸颊皮肤破碎露出血肉白骨,在呼吸起伏间颇为狰狞。
“砂瀑·苏摩,只有这个程度而已吗?”君麻吕声音沙哑的说道,“看起来,我之前高估你了。”胸口的黑色咒印燃烧起火焰的颜色,君麻吕原本苍白的皮肤逐渐变为褐色,这是在向二阶咒印转换。
“辉夜君麻吕!”天辰毫无预兆的说话,在对方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刹那间抬手结印,迷惑神智的幻术,在对方意识中植入虚假的思维。
“现在呢?”看着一动不动站在那里的君麻吕,苏摩问天辰凛。这个幻术能做到也就是让君麻吕‘看不到’他们的存在吧?但是一攻击的话,术就自动破解了。
“等他死亡。”天辰眼神凝重,“我传递给君麻吕的思维是「已经死亡」。因为他本身就是在消耗着最后的生命力,在用意志支撑的身体行动。所以当意识有了死亡的概念,身体的机能就会迅速衰弱下去。说到底,幻术只是提前了他死亡的事实而已,真正的原因还在于,他确实……”
“然后?”苏摩被天辰最后的叹气惊的毛骨悚然,莫非这是因为活着得不到所以开始恋尸了么……神呐,天辰凛真能做出这种事来的。
碧绿的眼睛寒气森森像极了灵异故事中的黑猫,“然后?挖出内脏泡福尔马林做成标本扛回砂隐村……这是不可能的。”赶在苏摩亮爪子之前凛少年举手坦白,“然后我再把他救活。”
“转生之术?”苏摩脱口而出马上否定,“不对,你不会这么舍己为人的高尚。”不理会凛少年一副‘小生我好受伤’的表情,苏摩试探,“秽土转生……虽然是禁术但你要是会我也不惊讶不过祭品你准备用哪个?”目光指向鹿丸和牙看守着的左近和多由也。
“喂喂,我要个盗版做什么用啊。”凛少年抗议,“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不能蔑视我的格调。”
走到已经倒在地上气息逐渐微弱的君麻吕身边,天辰在自己手腕上找了个伤口比较少的地方割脉取血绕着君麻吕画图腾,同时给苏摩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个术与转生之术算是同宗,有个忒文艺的名叫涅槃重生,嘛,其实我觉得叫砍号重练比较恰当。”
“你游戏打太多了。”苏摩微微皱眉,“话说你这样放血不会死于失血过多吧。”
“嗯,死不了。”换个地方再划个口子,天辰继续之前的话题,“这个术呢,对施术者来说不会伤及生命,当然代价也会付出一点。然后被施术的呢,首先在施术时候需要有生命征兆,死透了就没办法了。然后他会退回到婴儿时期重新成长,大概十个月左右长大到之前的年纪。所以等会儿君麻吕变身了你们千万别惊讶哟~”
作者有话要说:“我懂了。”苏摩点点头,“我之前误会你恋尸了,原来你只是恋童爱好养成而已……”
“不……”舔过手腕上的伤口,天辰苦恼的抓头发,“我真不会养小孩。啊……等下我估计能晕一阵子,”观察一下君麻吕的状况,天辰准备施术。
结起繁复的印法,天辰身上的查克拉不正常的涌出,与画在地上的图腾融合在一起。咬住下唇依靠疼痛保持住清醒,天辰最后把手按到君麻吕心脏的位置,冰冷的手指与同样冰冷的身体相接触,然后好像所有的生命都被抽离。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君麻吕真的变小了被一堆衣服盖住,天辰放心的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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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麻吕走过一条漫长的回廊,很黑,好像曾经关着他的那间地牢,他一边走着一边回忆,可是每想起一件事,都会瞬间遗忘掉。或许,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他推开尽头的那扇门,是该结束的时间了吧……
迎接他的是一个黑发碧眸,看起来很漂亮的人,“总算把小君拐到手了哟~”那个大哥哥眯起眼睛笑的灿烂。
*……,…………。by出了蛇窟掉进狼窝重回婴儿时期无法开口的辉夜·真杯具·君麻吕
从四级考场出来,满脑子都是单词在飘orz留言我等下慢慢回复。
掰出一个忍术来收君麻吕的便当,木有考据以及推理价值,是真·豆腐渣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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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ACT.36 临时休整 ...
几个少年或坐或躺在柔软的草地上,头上碧空如洗身边绿草如茵,怎么看怎么是踏青郊游的氛围——如果忽略掉草原的另一半被整个掀掉草皮变成人工沙漠上面还散落着几根白森森的骨头,以及不论是坐是躺的少年们都状态不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