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10
*在说及宇智波鼬的时候情绪还是会这么激动吗?不是已经知道是有内幕的了么。by因为佐助积极冲上去对战所以变成观众的我爱罗
新年第一天,大家兔年愉快。这是新的开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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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ACT.43 夜间行动(下) ...
用鲛肌拦下佐助的草雉剑,鬼鲛借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双手交握着剑柄一副狠厉神色的佐助,少年血色的眼睛中黑色的三勾玉缓慢的转动着,颇有几分慑人的感觉。不过比起他的哥哥来却还不够,鬼鲛想起那个即使是战斗也有种平静如水冷漠淡然感觉的搭档,手下微一用力,鲛肌撞开了草雉剑而鬼鲛顺势退后几步同佐助拉开距离。鼬君的弟弟还是交给他自己处理为好,鬼鲛大叔很明智不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
“宇智波鼬,他也在这里是吧!”佐助狠狠的盯住鬼鲛,幸而在杀气四溢的同时还保持了理智,看来之前我爱罗在终结之谷那一番半虚半实的话对佐助还是有影响的。不过每次面对和鼬扯上联系的事佐助就不受控制的暴走一时还没办法扭转,毕竟之前被鼬潜移默化的太严重。从这上面来说,同样身为兄长,宇智波鼬的教育成果显然比苏摩成功太多了。
鬼鲛没有直接回答,因为他还不确定在这次行动中鼬是否把佐助考虑在内,和上次去木叶捕获九尾人柱力的行动不同,那次小组内默认的领导者是鼬而这一次设计针对一尾人柱力是蝎总负责。佐助显然不在蝎的布局之内,如果贸然的让宇智波家的两个兄弟对上而破坏了蝎的计划,少不得要听蝎一顿嘲讽。鬼鲛对于因为和鼬不对盘连带着对自己也看不顺眼的蝎比较头疼,捕获九尾失败时已经被蝎毒舌过了目前还不想经历第二回。
“他在哪。”正所谓沉默等同于承认,见鬼鲛没有回应佐助咬紧牙关再次逼问。
其实佐助如此执着的想要见到鼬,并非为了复仇,更多的是那种想要证明的心情。在音忍这几个月,被大蛇丸阴测测如同狩猎猎物般盯着,同时还要不时接受药师兜不怀好意的问候,若非这份执念的支撑佐助早就受不了了。所以对于宇智波鼬,佐助的执着非同一般。
面对这种情况,鬼鲛还是有那么点为难的,计划中的目标正一副路人模式的站在一边,而意外中的佐助却表现出不死不休的执着,而面对‘鼬君的弟弟’鬼鲛不太好下杀手。别看鼬表现出一副想要自家弟弟性命的样子,实际上他家弟弟是他的性命吧……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鬼鲛就是冥冥中有这种预感,俗称第六感。
我爱罗虽然没有加入鬼鲛和佐助之间的战斗,但他也不会真的搬板凳喝茶嗑瓜子淡定围观,「晓」已经正式的露面那么就表明在来叶之国路上遇到鼬与鬼鲛也是必然的了,有很大的可能他和苏摩的伪装在那时就被识破,而没被揭穿的原因只能是在叶之国有一张更大的网等待他们。我爱罗迅速感知一下周围环境确定没有其他的伏兵而鬼鲛似乎也不打算动手拦截自己的样子,我爱罗决定立即回到别馆与苏摩汇合。
“是要回去和同伴汇合了?”鬼鲛见我爱罗有结印使用瞬身术的念头,裂口笑了一下,白森森的利牙在夜色中颇为狰狞,“不过,你认为苏摩君还会在原地吗。”
鬼鲛的话成功的让我爱罗停了下来,鬼鲛出现在这里,那么一直两人搭档行动的宇智波鼬……目光灼灼直视样貌怖人的对手,细小的沙粒在我爱罗身边盘旋。
“你们没有打算在这里动手,带路吧。”我爱罗向鬼鲛冷声说到。
跟踪着前面鬼鲛的查克拉前进,我爱罗紧紧的握拳,无法不担心苏摩的安危。而同样疾行中的佐助也一脸肃杀,握紧了腰畔的草雉剑,这次绝对不会狼狈的倒在鼬手下。
而全神贯注追踪鬼鲛的两人都没有发现在他们经过一棵树时,有一只赤眼黑羽的乌鸦停息在树枝上。敛翅的乌鸦一直在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等附加于身上的查克拉消散后,恢复正常的鸟类才声音沙哑的鸣叫着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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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空旷的寺庙主殿,插在烛台上的蜡烛发出昏暗的光亮,从角落吹来的冷风把本就飘摇的火苗吹的摇摇欲坠。起伏不定的阴影在蝎脸上掠过,映衬着人偶精致的五官越发鬼魅。没有穿着防御力强的绯流琥傀儡外壳,蝎以本体的样子出现,身旁站着三代风影的傀儡。
“嗯?”见一直闭目凝神的鼬睁开眼,蝎投以询问的眼神。
“鬼鲛那边,很顺利。”通过乌鸦观察情况的鼬淡声回复道。
“那就好,剩下的就不用你们插手了。”蝎轻哼一声语带讽刺,“一尾人柱力由我来解决,当然……不会犯捕获九尾时的错误。”
对于蝎的挑衅找茬鼬平静以对,被蝎看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尤其在捕获尾兽的任务中蝎加入朱南组一同行动,鼬更是受到了升级版关照。虽然依旧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蝎,但鼬已经从之前的会本能与蝎的冷气对抗形成冷气流变成万事淡定以对,这也让蝎子更为郁闷嘴巴更加毒舌无辜的鬼鲛更是深受其害。
不过这次在必要交流结束之后,鼬抿了一下淡色的嘴唇,主动和蝎说话——这倒不是鼬和蝎之间矛盾多深连话都不说,而是鼬不想无故就被毒舌一下。
“佐助也在,是你计划的吗。”通过乌鸦分|身的视角看到佐助,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几个月,那个孩子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十三岁之前他以为他可以保护着佐助,让弟弟永远快乐无忧无虑的长大,可最后终究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他成长。现在佐助在依照自己的安排变强变得足够独立生存,可是看到佐助那仿佛沉积着很多不符合年龄的沧桑的眼睛,鼬却莫名的心痛。
“我没有那个无聊心思安排你们兄弟见面。说起来,鼬君下手不够果断呐,还能让弟弟君活蹦乱跳的到处跑。嗯?”蝎笑吟吟的挑眉看向鼬,他可还记得在捕获九尾时候鼬把佐助打的多惨。
“佐助交给我。”鼬静静的同蝎对视,血色的眼眸宁静却也凄厉。
“随便。”蝎勾起一侧嘴角,旁人的家务事他何必操心。撇一眼被丢在大殿一角,用查克拉线绑住生死不明的叶之国大名,蝎知道部署了许久的局该收盘了。
其实以S级的叛忍实力来说,单独消灭一个小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绝对的‘力’面前,‘智’有时候并不是必要的。换句话说,蝎完全可以大大方方闯进砂隐绑架人柱力,而无需控制了叶之国的大名向茶之国发出威胁,再安排安插在茶之国的棋子怂恿大名选择‘嫁出公主为幌子暗中雇佣忍者暗杀叶之国大名趁对方混乱出兵攻城’的方案计划。砂隐的力量在木叶中忍考试那一战中大受创伤,而且也没有如自来也那样的高手贴身保护人柱力,绕这样一个大圈子把苏摩和我爱罗引出砂隐村的范围再动手,平心而论是有些不必要的大费周章了。
在鬼鲛对此产生‘麻烦’的想法时,蝎自然是以“行动失败的人没有反对权”毒舌打击,可是只有口出辛辣句子的傀儡师自己知道,他是下意识的不愿意走进风沙苍茫的大漠。并不是因为那里是故乡,他只是刻意的回避在战斗中与那人对战的可能性。因为在成为没有生命没有心跳甚至没有心的傀儡之后,那个活泼跳脱的少年是感情里唯一柔软的部分,还不想这么快就彻底毁掉。
已经控制着叶之国的大名下了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来寺庙附近查看,所以就让这里成为战场好了。蝎摆弄一会身边的傀儡,转而问鼬,“中岛那边呢?”
鼬查看另一边的乌鸦分|身,“已经把人引出了别馆。”
“那就好,再等一会就可以结束了。”
随即两人都沉默下来,那所谓的‘结束’不过是让心中柔软的部分又少掉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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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英雄救美,晚上就踏月采花了。中岛君真是身兼数职啊。”加快速度拦住把自己引出来的人,苏摩顾忌对方手中的人质不敢贸然出手,“哪边的人?目的?”
在我爱罗换装潜出去之后,苏摩留在屋子里防止悦突然进来导致穿帮。佯装主人已经睡着的卧室里没有点灯,苏摩只好靠在窗户前看天数星星,随后目击采花作案一出。受害者是目前的贴身侍女悦,作案者乃是之前英勇击退山贼的好人君——中岛弑。虽然那时候坐在车厢里没有见到中岛弑的脸,但是对忍者来说记忆查克拉特性远比记忆一张很有可能是易容的脸有用的多,于是苏摩现在可以一口道破对方身份。
被揭穿身份后中岛弑也没有什么反应,浅淡的月色下脸色苍白的青年黑发红眸五官精致不似活人。苏摩心念微动,“赤砂之蝎的人?”
“是。”低低的嗓音,坦然承认。
……应该说这是蝎的审美在作祟么,不用傀儡也要用酷似人偶的人?这么想的苏摩全然忘记木叶的兜和砂隐的由良的脸。不过或许是中岛没有杀意,即使打昏了悦为诱饵引苏摩出来也没有做出伤害的行为,而且对于美好的事物总会下意识的温和一些,苏摩倒也心平气和的同对方谈条件。
“把悦留在这里,我会和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中岛抬眼看了一下还是一身宫衣打扮的苏摩,对方正锐化了指甲把长襟宽袖的衣服割短,摆明会正面战斗的样子。于是弯腰把悦放到地上,示意苏摩跟进。
“你的弟弟,已经去那里了。”弑说完这句话后急速前行,这次完全不担心对方会不会逃离。这样的羁绊是最牢固的锁呢……弑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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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回到五年之前,同样是在寺庙的大殿中,同样是「晓」的这三人,再次开始的战斗。苏摩和我爱罗并肩而立同蝎对峙,鬼鲛扛着鲛肌站在一边,而另一边……
*宇智波鼬你这是家暴啊。by现场观看了团扇恩仇录的苏摩感慨
【无责任抽风剧场】
鼬和佐助打扑克。一局……一局……一局……之后。
佐助(总输给鼬,于是愤而摔牌):宇智波鼬你太过分了!
鼬(淡定抬头):我愚蠢的弟弟啊,你还是太弱小了。
苏摩(路过围观):鼬,斯巴达教育是不正确的,教育弟弟应该细心耐心么。
鼬(安静听完苏摩讲座,平静的开口):所以你被吃掉了。
新年伊始,系统再崩,本子半残废中。傲娇也不带这样的啊,一月一次你以为是月X么!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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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ACT.44 逃亡之旅(上) ...
蝎站在主殿供奉着神像的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的苏摩和我爱罗,而两个少年也不甘示弱的眼神坚定的回瞪着蝎。两壁烛火飘摇,明明灭灭的火光照在那三张颇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上,让气氛在肃杀紧张之余还掺杂了一丝诡谲暧昧的意味。
而与这种静默中蛰伏着危机不同,沦为战场的主殿的另一边是杀气四溢的战斗,在查克拉的压力下梁柱与墙壁不断裂开裂纹,细碎的木屑石块四处迸溅。幽蓝色的雷遁在有些昏暗的背景中仿若幽冥鬼火,千鸟尖锐的鸣叫声里中还包含着佐助愤怒的嘶喊,不过回应他的只有鼬冰冷淡漠的不屑话语。只扫了那边一眼,苏摩就已经认定这是家庭暴力,还是身体与精神上双重虐待的那种。与此同时苏摩也充分了解了鼬影帝的成就不仅仅是一尊小金人就可以代表的,要让一个弟控下狠手殴打自己的亲弟弟这需要多么敬业的精神呀!
宇智波鼬,可以为了所谓的‘大多数人的幸福’而果断的牺牲自己,可以把自己当做棋子用一种残酷的方式保护着所重视的人,这种‘无我’的信念究竟是伟大还是恐怖呢?再次听到佐助骨头断掉的声音,苏摩不得不庆幸他穿成了我爱罗的哥哥而不是鼬君的弟弟。
机括启动的声音打断苏摩的胡思乱想,也打破了场中那仿佛连时间都静止的沉默对峙,蝎操纵着手中的傀儡率先发起了进攻。苏摩双臂交叉挡在身前,锐化的指甲抵在乌黑的铁钩上,带着倒刺的钩子好像毒蝎的尾巴。明明没有套着绯流琥的傀儡壳子,这条尾巴是从哪里出来的啊,猝然见到意料之外的武器,苏摩不由得腹诽了一下。见到苏摩受到攻击,我爱罗立刻控制着沙束向蝎席卷而去,因为砂之葫芦没有随身携带所以我爱罗是临时从地下提取的沙子,一时间铺在地上的石板尽数裂开,整个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沙化。
战斗,正式开始。房子,离塌不远。
打架的同时兼职房屋拆迁已经是忍界的传统习俗,蝎早就控制着叶之国大名向军队下达了‘不论发生什么状况都不得靠近干扰’的命令,所以在鼬与佐助,苏摩我爱罗与蝎的共同‘努力’下,有一定年头算得上古迹的寺庙比预计中还要快一些的轰然倒下了。一时间尘土飞扬瓦砾纷飞,胶着缠斗的双方不得不一边过招一边躲避掉落的木头石块,逐渐的从近战拉开距离。而趁着对战双方视线都受到遮蔽的瞬间,苏摩当机立断的拽住我爱罗的胳膊开始撤退。是的,是撤退,不是后退,孙子兵法里它是三十六计的上计,通俗点说这种行为叫做——逃跑。
说起“逃跑”,在火影世界里是鲜少存在的。因为通常大家都毁选择死磕到底,用行动表达什么是‘踩着我的尸体才可以走过去’。就算四肢折断也会用牙齿咬杀对手,就算面临绝境也会毅然的同归于尽,所以苏摩这种做法确实的让蝎微愣了一瞬,而这一瞬间已经足够使用瞬身术拉开一定的距离了。
“呵……”蝎看着苏摩遁逃的方向冷笑一声,调整一下手中的查克拉线,蝎收起浮在半空的三代风影傀儡准备追上去。
“啧啧,没想到竟然这么胆小。”一直恪守诺言扛着鲛肌在一旁旁观的鬼鲛摇摇头,脸上浮起鄙夷的表情,“真是没有对战的价值,追上去就直接绑走吧。”
而另一边鼬从碎石块下面把佐助拽出来甩到一边,拍去袖子上的灰尘后看向半面还有倒的墙,“绝,是要通知消息?”
灰扑扑的墙面上凸起一块露出绿色叶子,待闭合的叶子张开,先是白绝用一副感慨的语气说道,“鼬君还是这么敏锐啊。”
“是你想让人察觉而已。”鼬不动声色,绝的隐蔽能力之强即使是写轮眼也不会看透,他刚才可以察觉不过是绝故意泄露了踪迹而已。
“蝎,不用追了。”黑绝没有参与闲聊,他先拦下准备追踪苏摩和我爱罗的蝎,“零有命令,即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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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塌掉的寺庙里蹿出来的时候顾不得辨别方向,等停下来时发现正置身于陌生的街巷中。环顾一下四周,虽然环境很陌生但可以确认脱离危险范围了。往墙上一靠,苏摩有些疲惫的微微合眼,和蝎他们对战不仅使查克拉消耗剧烈更有一部分的心理压力。原著中我爱罗被掳走抽离尾兽的结局一直是他心里摆脱不去的阴影,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选择逃跑。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埋头猛跑是有些丢脸,但是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一个勇敢的男人可以为了理想无惧的死去,而一个成熟的男人却可以为了目标而卑微的活着。
于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别人眼里已经跌价到惨不忍睹的苏摩现在颇有一些沾沾自喜,哦哈哈,咱这是成熟的表现啊。想通这点后,某个不但脸嫩而且心理年龄也有逆生长趋势的小朋友爽快的挥散‘逃跑很跌份’的浮云,自诩成熟的自我肯定——这才不是逃跑,这叫战略性撤退~没看先辈们都留下教诲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么。
可惜,被天朝文化熏陶的只有苏摩少年一个人,别说是「晓」组织成员,就连被苏摩抓着胳膊拽着跑了半天的我爱罗也不是很赞同自己哥哥的做法。
“苏摩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我们不一定会输,为什么要逃跑?” 作为一个兄控,鲜少质疑苏摩决定的我爱罗迟疑再三还是开口问了。
他一开始以为苏摩是有什么计划才会佯装逃跑,但是没想到这就是货真价实的不战而退。虽然不会看不起自己的哥哥,但是我爱罗心里还是有些微的芥蒂的,逃跑是一种懦弱的表现,他不想苏摩背负这样的污点,也不想苏摩是那种人。
“诶?”苏摩正闭目调整身体状态同时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突然听到自家弟弟这么问便分神随口回答,“因为不想被抓去放进抽水机里么……”
“苏摩哥哥。”我爱罗口吻有点硬,这个回答明显是在敷衍么。
“嗯?”睁开眼看到严肃板起的小脸,两双轮廓一样的浅青色眼睛对视了半晌,苏摩脸上的表情从轻松变为凝重,最后又温和的笑起来,反问道,“我爱罗觉得这样逃跑很难看?”
抿了抿嘴唇,我爱罗还是诚实的点头,然后又不想苏摩伤心的辩白,“但是哥哥这么做了我也不会生气讨厌你的,可是,我相信我可以保护好哥哥的。”
“嗯。我也相信。”拍拍小熊猫握紧的手,苏摩示意继续行动,“我们不能再留在叶之国了,先回别馆取回藏在箱子中的砂之葫芦,然后直接返回砂隐村。”
对此我爱罗没有异议,在那么明目张胆的战斗之后,他们在叶之国的任务就等于宣告失败,趁着砂隐忍者的身份还没有泄露即使脱身是明智的选择。跟上苏摩的速度,我爱罗刻意保持先于自己哥哥半步的状态,如果需要战斗他便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看着自家小孩那保护性的姿态,苏摩唇边浮起笑窝没有反对。不过……“如果可以让我爱罗没有危险的话,再为人所不齿的事情,我也会做的……”
因为这是,比生命还重要的存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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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蝎引往寺庙已经是下半夜了,然后战斗逃跑折腾了很久,现在已经快天亮了。而趁着朦胧晨雾赶路的苏摩和我爱罗发现,街道上比往日戒严了很多,街上不时出现身着铠甲手拿武器的巡逻队伍,普通居民都躲在屋里不露面,早市的摊铺更是没有一家开张。
想来也是,好端端的寺庙塌了不说现场更是战斗造成的杂乱残破,大名也失踪了,再联系起那个‘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接近’的命令,察觉不到异样才奇怪吧。
低头查看一下各自的打扮,我爱罗还好说,擦去伪装易容之后的他就是那一身有了破损的女子服饰稍显奇特。苏摩却杯具了,他被蝎的属下引出来的时候依旧穿着那一身繁琐的服装,之后为了行动方便直接用手里剑割去了宽大的衣摆袖摆,现在这一身露胳膊露腿的已经看不出原本华丽样子的衣服基本上是在直接告诉别人‘我很可疑来抓我吧’。
隐在屋檐阴影里等一队士兵走过,苏摩有些苦恼的拽拽自己的衣服,再等下去天完全亮了就更不利于隐蔽了,可是脱了这身衣服果奔的他同样会引人注意。那么去哪户人家‘借’一件衣服来?可是这附近虽然有住户却没有谁家把衣服晾在外边。自己的RP,还真是低啊……
捕捉到木门开启时那微弱的声响,苏摩不由得眼睛一亮,准备敲闷棍下黑手只扒衣服不劫色。潜伏到门侧,苏摩掌握好力道提醒自己别把没有防御力的普通人敲成重伤。
“哇、唔唔、”明明隐蔽了气息,但是那个从门后走出的女孩却分毫不差的发现了苏摩,在面露惊慌之色的时候又自己捂住嘴巴把叫声挡了回去。
“别、别、杀、”似乎是被苏摩和我爱罗的杀气吓到,样貌平平的少女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小声恳求。
“嘘——”竖起食指放于嘴唇前,苏摩收起杀气示意对方不要出声。虽然不想,但如果对方不受控制的话,苏摩也不得不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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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小熊猫对不起这章你没有留言签名了。by思维迟缓的无良作者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抓头发,进入考试周,比想象中的更悲惨。尽力保证更新,或许会请假……吧……
咳,可以单挑无良作者但是不许围殴啊喂,抱头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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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ACT.45 逃亡之旅(下) ...
被苏摩困在墙角的布衣少女很听话的牢牢捂紧自己的嘴巴不发出声音来,在惊吓与憋气的双重作用下把脸涨的通红,圆圆的杏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笼罩住其中的哀求惶恐之意,这样看起来这个容貌最多称得上清秀的普通女孩倒是多了份楚楚动人的感觉。再从他们两人的姿势来看,那叫一个典型的新闻报纸社会版标题,比如‘流氓逃犯欲图不轨坚贞少女誓死不从’这类的……总之,很容易被和谐啊和谐。
“不许喊不许乱动,就放开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河蟹钳子边缘的苏摩把抓在对方肩膀上的手上移,沾了干涸血迹的手指圈住少女纤细的脖颈一根根收拢,不轻不重虚虚扣着,“求救的话会死哟。”
感觉到贴的极近的柔软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发现“大魔王”这个身份其实也很有趣更难得有人配合的苏摩兴致更浓,有种想继续欺负弱小的冲动,嗯,这种心理也可以理解为由于之前吃瘪了所以现在纾解一下不爽?
“哥,你不是要换衣服吗。”我爱罗适时的打断他家哥哥意图非礼人家小姑娘的行为,至于原因么,大概是因为不高兴自家哥哥和别人贴的那么近吧。
“诶?”苏摩扯扯自家身上越来越像漏洞抹布的衣服再看看被控制住的女孩的衣服,迟疑了一下,虽然自己不介意穿女装但是扒小姑娘的衣服不太好吧,尤其对方还不是忍者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小孩,如果对方是个男的早就打昏抢劫了——从这点就能看出在COS大魔王的苏摩同学还是画虎画皮难画骨未得精髓呐。
见苏摩没有动手,对自己哥哥还是很了解的我爱罗上前一步准备替他哥分忧,不像苏摩还残留着上辈子的一些观念有时候会不合时宜的散发汤姆苏气场,在小熊猫眼里男女性别那都是浮云,至于人家小姑娘的‘清白’问题更是没考虑过。
“我可、可以带你们走小路,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抓紧了领口,小北飞快的说完这句话,急促的喘了口气她咬着嘴唇目光坚定的看着眼前两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陌生人。这个十三岁的少女一直过着平凡生活没有见过任何战斗杀戮,对她来说处理食材杀鸡拔毛就算是‘血腥事件’了,所以和‘恶人’谈条件这真是逆境中的爆发,似乎耗费掉所有的勇气。
“带路?”我爱罗眼睛一眯,“你知道我们是谁?”他们还没有表示要去哪里,对方就提出带路条件不免可疑了些。
“出、出城……”被两双冷冷的浅青色眼睛审视着,小北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你们、们、不不、要伤害……”心里一着急,原本在说话上就有些结巴的女孩愈发不利索,又害怕声音太大惹怒了‘恶人’,只好用目光示意自己的家,无声恳求苏摩和我爱罗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
在这里我们要解释一下,小北姑娘之所以这么害怕,除了被刚刚打完架身上又是灰又是血的苏摩和我爱罗唬住了之外,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被小说误导太多。那些描写剑士浪客的书里,不都是会发生反派恶人会杀人灭口血洗满门先[吡——]再[吡——]么。而实际上,被标记了‘炮灰反派’标签的苏摩和我爱罗很无辜,他们只想‘借’件衣服让苏摩不那么引人注意然后避开街上巡逻士兵,然后潜回别馆带出必要物品再离开叶之国就好。又不是灭族任务,除了丧心病狂的歹徒没有忍者会无端杀害不相干的人,尤其是与忍界没有联系的普通人。
可惜小北不了解忍界传统,只能一误会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于是就在这样的误会下,小北少女咬牙摆出大义凛然牺牲我自己幸福我全家的表情,倒让苏摩小小反省了一下自己之前吓唬人是不是过火了。 而关于对方能说出‘带路’并且还一语道破苏摩和我爱罗确实要离开叶之国国都,则是因为小北自身那奇妙的‘直觉’。不善言辞的少女意外的有着这样的能力,尤其是在危险关头准确率更是莫名其妙的就提高了。
“招待其他国家人的别馆位置你也知道吗?”随着时间的推移,街道上的巡视队伍更加多了,气氛也逐渐紧张起来。虽然那些人的武力值对苏摩和我爱罗构不成威胁,不过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的麻烦,让熟悉环境的本地人带路也是不错的选择。
“知、知……”
“你只要点头摇头,指路的时候用手势就行了。”苏摩急忙说道,听对方说话太让人着急了。
苏摩正准备背起人形指南针上路却被我爱罗抢先一步,在少女因为突然间的位置变化而发出的轻微惊呼声中再次赶路。
小北的直觉力很争气,没有出现临时掉链子这种悲催事件,一路上有效的避开了巡逻的队伍。在街道拐角上停下,再拐个弯就是别馆后院的围墙,只要带走我爱罗的葫芦就能够脱身了。幸好这个区域人烟稀少,非但没有平民连官方的士兵都没有出现,和对我爱罗视了一眼,苏摩转头被放下了扶着墙壁的小北说道,“抱歉了。”手刀劈昏少女把她靠着墙壁摆好,尽管不至于杀人灭口但是也不能放任她就这样跑回去,还是等被人发现送回家吧,毕竟那时候已经离开叶之国的范围不需要顾虑太多。
翻墙进入院子,发现安静的有些怪异,茶之国的队伍人数是不多,可是也不至于一点声音都没有,何况别馆中还有专门的护卫,每班轮值。提高了警觉性,苏摩和我爱罗先直奔卧室,一个要拿回藏于箱子中的葫芦,一个准备换掉身上的渔网。
“对了,不知道悦怎么样了。”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红色簪花,苏摩想起被掳走又被在半途被放下的女子。悦回到别馆是不可能的,不然悦回来报信之后不会这么安静,只希望她没有生命危险吧。苏摩打开装衣服的箱子,从叠的整齐的衣服下拽出个背包,里面是正常的忍者服饰。看着被弄乱的物品,再次想到一路上照顾他们的侍女,苏摩只能在心里抱歉,无法去寻找她了。
“不、等等。”刚把葫芦背到背后,我爱罗伸手拦住准备换衣服的苏摩,“外面,不对劲。”
诡异的安静,已经到了早晨洗漱更衣吃早餐的时间,悦是不在,可是别馆里的其他人难道不应该正常的按部就班到岗吗?
“尽快离开吧。”苏摩也感觉到空气中那种凝滞的沉重,把从包里拉出一半的衣服重新塞回去,苏摩决定在离开别馆之后换衣服。
仿佛有什么东西快要苏醒,那种爆发之前的沉默压在心上,拉扯着本就绷紧的神经。我爱罗反手拔下葫芦的塞子,一撮沙子从瓶口飘了起来,苏摩的瞳色也开始变深,手掌更是直接化作兽爪,指甲锋利尖锐泛着冷光。这是刻入骨血的本能反应,在还没见到危机时变全神戒备起来。
‘吼——’暴躁的嘶吼声撕破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异样的查克拉感觉袭来。别馆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忍者,不,这种感觉好像,咒印状态的忍者。大蛇丸的咒印……想到佐助也是这时候出现在叶之国,难道大蛇丸也和叶之国中这个复杂纠结的网有关系?
房门被撞碎,闯进来的人揭示了答案。
褐色同时布满黑色花纹的皮肤,筋肉隆起骨骼变形的人体,看不出人类理性的眼睛……在躲开劈下来的爪子后,苏摩看着那个说不准是咒印第一阶段还是第二阶段的怪物,看着挂在‘它’身上的零碎布片,是留在别馆中侍女所穿的衣服料子。
“变异?”苏摩挡下另一个破窗而入的侍女?侍卫?完全变形的外表根本分辨不出那究竟是谁。
死寂的别馆复苏了,可是被变异的咒印化的人类所占据的别馆,比沉睡时更危险。无差别攻击,不仅仅局限在这幢建筑中,打烂大门闯入街道,叶之国陷入更混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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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永远都要多留一手,所谓的‘计划’,除了自己之外,别人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
比如,茶之国大名,对于叶之国,他送出的是公主、对于悦,他告之公主是伪装的要小心照顾、对于砂隐,他委托暗杀任务、而对于音忍,他则订购了可以把人变成不人不鬼异形般的药剂,完全失去理智的高攻击力野兽在消耗掉能量之后就会死亡。但是这没有关系,只要让叶之国陷入混乱就可以,茶之国的队伍确实没有作战力量,但是不代表不可以‘变化’。
从音忍方面接到药剂,再派死士把药剂注射到其他人体内,一支只有兽性只会杀戮的作战队伍就形成了,至于人命,生死……要知道——
棋子的价值,在于被利用。
所以,茶之国是这一‘局’中的最大赢家。
大蛇丸手下南方密所、北方密所两个实验场确实做出了成绩,比如现在,以苏摩和我爱罗的身手杀掉缠住他们两个的对手也花费了一些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突围到庭院里,看到大门和围墙已经碎掉了,别馆里这些‘人’已经分散到街上去了,等闯入人口密集区时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啊,那个女孩。”苏摩突然想起小北被他放在就隔着一堵墙的那个街道,会遇到攻击的吧。
“苏摩哥哥,你……”我爱罗不赞同去救人,话还没说完,却看到苏摩脸色一白,就那么倒了下去。
麻痹的感觉是从手指开始的,苏摩在失去意识前想起,挡住蝎的铁钩时,似乎被划破了皮肤表层。用毒呐……当时没注意到……那什么,原著勘九郎是怎么个结果来着?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苏摩彻底的思维断线。
*敢虐苏摩哥哥者,砂瀑送葬!by争取到留言签名权的我爱罗如此威胁作者语
预告:下章是鼬佐番外,意外见面的闷骚弟控和别扭兄控的心路历程。
本章NPC cast
小北>>>心雨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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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番外 [鼬佐]终是为你(上) ...
鼬没有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么快,快到有种猝不及防的无力感。隐在火云袍袖摆下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握紧成拳,他拿着一把双刃剑,伤人七分伤己依旧七分。现在伤口还没有愈合,却要别无选择的继续伤人伤己,最后留下的是用仇恨堆积起的回忆。不过这正是自己所要的,没有原谅或是悔恨,他只需用整个生命换取另一人的人生就好。
站在供奉着数座神佛的大殿里,鼬通过乌鸦的眼睛默默注视着,白衣的少年在深夜的街巷里疾奔着,背影单薄,松垮垮的衣衫在夜色里像是翩飞的蝶翼,仿佛不必多么用力就可以折断。几月之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在千鸟尖锐的嘶鸣中他看见对方眼中灼烧起的恨意,血色的火苗鲜艳刺目。可是还远远不够,那种程度的火只会灼伤自己而不是吞噬敌人,于是出言挑衅。那孩子和小时候一样,会因为一句话而炸毛,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冲上来。牙齿还没有长齐的小小幼兽,扯起了大旗张牙舞爪,曾经他会屈指弹红他的额头,看这扁嘴鼓腮的小猫崽软软撒娇。而如今,已经没有这样的资格。
他看着他,伸出手拍散那团蓝色的千鸟,钳住细瘦的手腕,用力,捏碎。骨骼碎裂的声音刺痛耳膜,他缓缓的收紧手指,凝视着少年因为疼痛稍显涣散的眼睛,“佐助,我愚蠢的弟弟,你还是这么弱……”太弱小,没有能力复仇没有能力自保,怎么能够让人放心。
而现在,佐助符合自己计划安排的那样,去追求更多的力量不断的变强,可是……鼬略垂下眼睛遮住其中的冷然杀气,竟然是投靠了大蛇丸么。大蛇丸对于写轮眼有怎样的觊觎鼬自然知道,晓之朱雀与空陈也曾搭档过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大蛇丸偷袭失败反而被鼬斩断了手臂才退出「晓」组织独自创建了音忍。以鼬对大蛇丸的了解,对方在佐助面前不会掩饰对写轮眼的夺取之意,同时也会切实的给出你想要的,譬如力量,譬如权势。这是一种危险的蛊惑,显然佐助是主动的选择了这个交易。该说是胆大妄为还是愚蠢无知呢?
鼬抬眼看着大殿正门,心里是有气愤的,他要的是一个留在木叶重振宇智波名声的宇智波佐助,而不是一个背上叛徒名声的弟弟。就好像见到不学好离家出走到外边厮混的弟弟,做哥哥的第一反应基本都是要好好教训一顿——不过显然这这个比喻用在鼬与佐助身上不太恰当,毕竟是鼬先‘叛逆’的而他家弟弟不过是紧跟榜样脚步而已。但是、作为一个在某些时候十分‘独断专行’无比固执的弟控,宇智波家大少很淡定的忽视了这个问题。好吧,也许有这样一个借口,待会对佐助动手时可以‘心安理得’一些?鼬略微勾起嘴角,这可真是自欺欺人呐。
虚掩的门被撞开,几道身影先后掠了进来,其中一个连停都不停直接冲着鼬的方向飞身跃进。金属交鸣,鼬轻松的用手里剑格挡开佐助甩出的苦无,看着在距离自己几步之外站定的少年,微眯起眼打量佐助一番,刚才通过乌鸦分|身观察情况时没有留意到,一来天色昏暗二来对方移动速度较快,现在才看清楚佐助的穿着打扮。
佐助身上那件白色单衣的衣领大开,露出一片单薄白皙的胸口,松散的衣襟在腰际被绳子束住,属于少年时期的身量还没有长开,纤细的腰身与粗糙的绳子形成鲜明微妙的对比,而悬在腰侧的长剑又徒增一份凛然。紧身的裤子勾勒出腿部的线条,长久的锻炼让肌肉匀称有力……总之,这身衣服充分体现了佐助少年的姣好身材,也充分考验了鼬——自家弟弟如此公然公开的秀身材给别人看,身为一个弟控,不吃味是不可能的。
而不等鼬压下心中的‘不满’情绪,佐助一开口又惹了祸,“鼬,当年的事情,是别人逼你做的吧!”疑问句式肯定语气,足够聪明但不懂掩饰,其实佐助一直都太单纯。
“你已经胆小得没有复仇的勇气了么……想用这样的理由来回避?”几种不同的情绪在心里纠缠着,最后化作冰冷的杀意。鼬淡色的薄唇轻启,毫不留情的吐出刻薄的句子,他不知道佐助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怀疑,可是在他的计划中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和鼬预料中的一样,佐助还是改不掉炸毛的习惯,被讥讽几句就开始气冲冲的进攻,实力有了些许的进步,不过还是不够看。交手几招之后,鼬突破佐助的防御,握住佐助执剑的手腕,那里曾被他亲手折断过。感觉到对方情不自禁的瑟缩了一下,果然,就算伤口愈合疼痛记忆也还会留着,那么,伤害仇恨怨怼……都一直铭记住吧。
鼬刻意的慢慢施加力气,不意外的看到佐助戒备的绷紧了身体,“佐助,现在的你连被杀死的价值都没有啊……”他这么低声说着,在少年蓦地瞪大眼睛时,再次折断了对方的手臂。
“宇智波鼬,你!”愤怒的质问没有说完,鼬在佐助防备削弱的时候使用了月读。
“你只需要恨我就可以了。”这么说着,鼬拎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扔出去。嗯,蝎和人柱力的战斗动辄拆墙揭瓦,那个位置在危险区域之外。垂眸拂去衣袖上的灰尘,鼬把刚刚行凶的手掩到袖子下面。
在苏摩拽着我爱罗逃跑时鼬确实微讶了一下,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自然看得出那对兄弟之间的情谊,只不过……竟然是逃跑而不是拼死一战么?
而关于这个问题,是很久之后由当事人亲自回答的,苏摩看着我爱罗的方向笑的温和,“活着才可以陪着他啊。”同时,同样作为弟控,苏摩少年对鼬君发出了隐晦而含蓄的‘谴责’,“有鼬君这样的哥哥,佐助君其实挺辛苦的。”
——因为你所给予的‘好’,不一定是他想要的,你布下的局很复杂,其实他需求的很简单。
嘛,宇智波家从来都是自我折腾与相互折腾的典型代表,苏摩同学很明智的不去掺和。他家弟弟可以勇敢教导佐助少年‘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兄控’但苏摩自认和鼬君的气场比自己太弱小了,所以关于‘如何弟控’还是留给鼬君自我探索好了。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吧……说不定人家是周瑜黄盖愿打愿挨呢?
这是后话揭过不提,说回还留拆迁现场的「晓」组织一众。绝突然从地里长出来向另外三人宣布了老大的最新命令:暂停捕捉尾兽的任务,私人活动注意低调,集体活动另行通知——说白了就是「晓」开始了停薪留职的漫长假期。
绝在通知完消息之后就潜了,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无线电联络只涵盖半径五百米的年代,绝桑肩负着移动电话的重任。
“哼。”所布的局在最后功亏一篑,蝎的心情自然不太好,制作精良的傀儡壳子生动的表现了与之相对应的面部表情。而对于同伴的不爽,鼬还是瘫然着一张脸不为所动,鬼鲛更不去踩这颗雷招惹蝎的毒舌。
“先离开这里。鼬的目光一直看着陷在一堆瓦砾下的佐助,再次中了月读的少年还在幻境中与梦魇纠缠着。细长的眉皱起,紧闭的眼角有莹然的泪光,关于那段蒙着鲜血的回忆,无论平时表现多么坚强,在全然不防备时还是表达出了真实的感受。
“弑,叶之国的大名怎么样了?”蝎收起三代风影的傀儡,问在一旁待命的属下。
“还活着。”黑发红眸的青年从一堆杂物下拖出鼻青脸肿的叶之国大名。
“处理掉吧。”蝎看了一眼,抛弃无用的棋子。转而对鼬和鬼鲛道,“既然捕捉尾兽的任务暂停了,我也就不必和你们一起了。”
“嗯。”鼬表示知道了,然后迈步走到佐助旁边把人拎起来。是的,不是抱不是扛,就是抓着佐助腰上那条绳子用‘拎’的。
“嗤、干脆直接杀了。”蝎看了佐助一眼,对鼬挑衅。这句话蝎当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才不管宇智波家的爱恨情仇史呢。在鼬微微放杀气之前,蝎带着完成‘处理’工作的属下离开。
“鼬君。这个……”鬼鲛被鼬拎在手里看着晃晃悠悠的佐助,迟疑一下还是开口,“叶之国大名已死,留着弟弟君在这里不太好。”不得不说,别看鬼鲛长的凶神恶煞实质上是个好人啊好人,对敌人是食人鲨但对自己人就是海豚了。
鼬这次连个单音节都没浪费,沉默无声的当先走出看不出原貌的寺庙,鬼鲛也就跟在后面,被他抗灾肩上的鲛肌在绷带后面‘吱吱’叫了一声,有着生物智慧的“刀”现在在感叹,比较一下被扛着和被拎着,自己挺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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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白村,花见医馆。
老板娘花见透很高兴刚刚开门就有收入,而且对方还是质量颇高的美少年——至于买二送一彪悍粗犷型的那位老板娘自动过滤了。
“客人,欢迎光临。”妖媚的老板娘,艳色的和服露出大半肩膀,眼角眉梢俱是风情。若不是满室充盈着药草的清淡苦涩味道,鼬甚至错觉自己走入非正常场所。
“骨折。”终于从拎改抱,鼬撸起佐助的袖子出示伤处,虽然他已经避开了上次骨折的位置,但是同一范围内连续受伤,不及时处理的话对于灵活度还是有影响的。
“病人不仅仅是外伤,精神状态也不太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哦。”查看了一下病况,花见推开一边的门,里面是带床的休息室加医疗室。
鼬已经解除了佐助的月读,不过精神受损严重的佐助确实很需要休息,花见倒是一语中的。这使鼬注意了另外一件事,“你是医生?”他原本只以为花见的工作只是招待登门患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