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火影同人)无尾小熊猫》作者:漠洲【完结】 > [火影]无尾小熊猫.txt

  “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13

想来也是,虽然当初瞒着岩隐方面把迪达拉留在了砂隐,为此还硬着头皮和风影爸爸谈判来着,但是以岩隐的情报能力获悉迪达拉的动向也是正常的。不过土影大爷您这突然冒一句很吓人啊喂,拿眼神飞了老神在在的土影几记眼刀,苏摩大踏步离开狐狸窝。

-

顺着京墨留的口信,苏摩一路摸到岩隐村的小吃街,只见临街的小吃店里京墨和鹿丸啃着肉串聊天。嗯,京墨吐槽,鹿丸听。

“我说,味道都很不错来着,苏摩你什么口味的?”京墨很积极的把菜单推给苏摩看,公款报销就是好。喂,花的是风影的钱,对尼桑来说不是公款的说(……)

作者有话要说:“狐狸肉吧。”拉开凳子,苏摩微露出的虎牙很尖很锋利。

“……”京墨默了,苏摩大人您要求太高了。

“该庆幸你要的不是鹿肉么。”鹿丸大抵能猜出苏摩心情不爽的原因是因为什么,小声念叨着麻烦替苏摩点了几串烤肉。

吃饱喝足,让鹿丸不放心的‘风影家哥哥的报复’并没有开始,之前从苏摩身上感觉到的‘阴谋’气场早就烟消云散。关于这点,苏摩的答案是——

*和土影比起来,鹿丸真是太无害太环保了,需要保护严谨摧残。by在对比中看到真相的苏摩

不指考据党,就说一般看漫画时候,我是觉得男生关注的和女生不同。我高中同桌曾列出一串数字跟我讨论斩魄刀的问题,然后我十分惭愧的告诉他我不懂。

掩面,我就关注人刀CP能成立几对的问题了。咳,鄙视我这个伪宅吧。

头有点晕,貌似要感冒。嗯,大家多注意保暖,好像这茬感冒挺严重的。

62

62、ACT.53 出行岩隐(下) ...

位于内陆西北位置的土之国岩隐村并没有多少自然景观值得观光的,所以在用当地食物填饱肚子之后,苏摩和鹿丸都没有多少逛街的兴致。倒是京墨同学举手要求自由活动,然后京墨奔出去的时候苏摩隐约听到‘岩隐的女性忍者好多啊’的句子。

看着京墨那欢快奔走的背影,从朋友的角度出发苏摩由衷希望晚上的时候不会见到一只被殴打至毁容的猪头,岩隐的女性忍者那都是御姐流呐。

“鹿丸不去买些纪念品带回家吗?”从烤肉摊子挪到隔壁的甜食店,各自点了一份便宜的饮料后苏摩和鹿丸就开始长久的占位,如果不是店铺里客人不多的话,这两个人绝对会接受到老板的白眼的。

“啊,背着赶路麻烦死了。”鹿丸把胳膊支在桌子上撑着脸,顺口回答,“而且也没有特别需要的,老妈会埋怨我乱花钱,至于宁次……他绝对不会把零碎小玩意挂到身上的。”

在听到鹿丸提及宁次的时候,苏摩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只见无聊之极开始用细柄勺子搅拌杯中饮料的鹿丸脸上还是平平淡淡的表情,没有别扭或者炫耀,只是用最平常略带抱怨以及包容的口吻说着同性别的交往对象。当初由我爱罗那里知道鹿丸和宁次之间的关系时,苏摩是有些惊讶的。难以想象向来怕麻烦的鹿丸会选择这种必然会遭到阻力的道路,也诧异于克己守理深受古老家族文化熏陶的日向宁次会完全无视世俗的眼光……不过,如果是这两个人的话,却也让人觉得很般配。

从自我思维中脱离出来,苏摩掩饰的低头去喝已经凉了的‘热饮’,同时唾弃自己内心的八卦情怀。可是因为有这俩人在前面比着,苏摩莫名的就有冲动拽上我爱罗过这种生活。

喝冷水已经没法降温了,熟透的熊猫兄在内心悲催的呻吟一声,头低的快要埋到桌子下面去。这都是在想什么啊想什么,为毛会在冬天感受到春天的情怀啊。

“嗯?”长久的沉默让鹿丸脑袋一沉一沉的打瞌睡,朦朦胧胧间仿佛看到一向面目表情的我爱罗坐在对面羞涩而脸红,受到惊吓的小鹿丸子急忙坐直揉眼睛。

“怎么了?”面部表情调整的太快,苏摩只觉得脸有点抽筋。

“没有。”把对方的‘抽筋’看成‘狰狞’意味的鹿丸摇摇头,本来已经放松的神经又戒备了起来,苏摩你是真的真的在酝酿什么阴谋的吧。抬手掩住呵欠,鹿丸再次觉得即使在木叶被纲手大人压榨也比到岩隐被苏摩惊吓好些。

嘛,世界总是因误会而精彩。

相对而坐的俩人好像相亲却互不合心意的陌生人一样陷入了小小的尴尬之中,不过好在就用别的话题打破了。在谈及近三年前那次合作的佐助追回行动,作为当时的小队长,鹿丸稍微拧起眉毛,“那还是第一个带队任务呢,失败了真是不甘心。佐助那小子也真是的……”扒了扒头发,鹿丸嘟囔道。

“嗯。”配合的点点头,苏摩自然不会告诉鹿丸那时候鸣人都追上佐助了而且就算鸣人打不过佐助我爱罗也能把人绑回来但是自家弟弟却积极的把人忽悠去音忍了,就让真相永远的湮没于历史的洪流中吧。

“啧,鸣人因为这件事也跟着自来也大人去游历修行了,小樱痛定思痛反思过头把纲手大人的派头学的十足,发誓要把佐助捉回来揍一顿,可是也不用拿别人练手吧,井野呢就偏和小樱比也越来越野蛮了唉……”

呃,淡定鹿开始吐槽了,需要义务开解一下么?苏摩从小鹿丸子的碎碎念中感觉到了深深的怨念,不过话说回来,木叶那些同伴从表面看鲜少有靠谱的哎。比如那逢赌必输没事翘班的那惯性迟到热爱小书的那怪力的娇蛮的热血的青春的,嗯,鹿丸少年确实辛苦了自己就当一回树洞接收倾述好了。

“对了,鸣人有寄信给你们说他什么时候回去吗?”在小鹿丸子停下来喝水润喉的时候,苏摩问道。

“没有,不过也快了吧,当初自来也大人说是只离开三年的。怎么了吗?”

“也没什么,想来有自来也前辈在不会出纰漏,也就是「晓」组织针对各个人柱力的行动又开始了,之前土影告诉我,岩隐的无尾人柱力受到了暗中的窥探。”

“啊,又有得麻烦了。我会和纲手大人汇报的。”鹿丸撇撇嘴,“这么说我爱罗和你也很危险了,话说你从岩隐返回砂隐时候多加小心些。”

“嗯。谢谢。”

苏摩感谢的笑笑,如果按照原著的发展明年开春的时候「晓」之青玉组就会闯入砂隐了,随即是将将回到木叶的鸣人和卡卡西他们援助砂隐营救风影,以蝎的死亡还有千代婆婆的牺牲拉开疾风传的序幕。而现在的话……青玉会换成朱南+玉?不过蝎埋在砂隐那个棋子——上忍由良已经被拔除了,应该不会被突袭。还有,就算要救人也用不到千代婆婆牺牲,天辰凛的涅槃重生术比千代的转生术实用,这点君麻吕可以做保证。

不过在参考了从守鹤和土影那里要来的信息之后,苏摩确定了自己不仅仅是要被动防守「晓」的进攻,也需要主动布局让「晓」为己所用一次,守鹤那条尾巴是个遗留问题。

手指沿着杯口画着圈,苏摩叹气,虽然设想是这样没错可是自己既没有土影爷爷的阅历也没有眼前鹿丸同学那200的IQ,实施起来会很困难呐。

“哟,可别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消磨了一下午啊。”在鹿丸再次被苏摩盯的微微发毛的之前,观景(or观御姐)回来的京墨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真是,太没有活力了!”

“看到你安全无恙,我甚为高兴。”苏摩上下打量一下京墨,嗯,没有被殴打的痕迹看样子京墨对岩忍的御姐们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哦,你说也有可能是御姐们被京墨的美色所打动所以手下留情了么?可是黑头发黑眼睛五官平凡扔人堆里找不到的京墨距离‘颜’这项指标很远。

纵观砂隐能靠一张脸就通杀四方的只有天辰凛一人而已,大漠的恶劣环境也没把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毁容,对于这点砂隐的兄弟姐妹们都十分嫉妒,女性是因为那张脸的质量,男性因为那张脸的竞争力。苏摩曾戏言天辰凛是四面树敌保不住哪一天就被套麻袋敲闷棍了,而凛少年半掩了脸甩京剧腔,“小生如今是有保镖的人了,岂容登徒浪子近身。”喂,论起猥琐等级你才是大神吧。还有君麻吕,不要天辰说什么就听什么,他还用得着你保镖么。

“嘛嘛,虽然岩隐和砂隐在外交上一般般但是对方也不会公然打劫的,就是砍价受到影响了。”对于苏摩的调侃,京墨同学粗神经的忽略了,兴冲冲拿出买来的东西给苏摩和鹿丸展示,顺便自夸砍价水平。

“所以我早说了宁次肯定不会把它们带身上的,而送井野反而会被说审美不过关。”鹿丸看了看堆在桌子上的小饰品,喃喃说道。

“我觉得手鞠姐也会这么说。”苏摩理理头发,附和到。

这俩在EQ上突然短路的孩子就没想过如果是亲人同伴送的礼物,接受者不论嘴上怎么说心里都是高兴的。

京墨就表达了以上观点,摩挲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鄙视这俩太过现实的家伙,“表达心意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你们太朽木不可雕了。”

“哦。热恋总会让人感性的。”苏摩瞥见京墨手腕上那根手链,通常来说都是成对出售那种,看样子他们和家有女友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

在岩隐的公务(相当于度假般的存在)结束之后,苏摩精神疲劳得到缓解的返回砂隐村,意料之中的看到前来迎接自己的小熊猫脸上的眼圈又深了一层。

“难道文件就没有冬眠期吗!”直接把我爱罗塞进被子里补眠,苏摩一边解决文件一边抱怨。

“呃?药师难得来信……”解决了风影的任务苏摩又去处理自己桌上那些堆了厚厚一摞的纸,分门别类的放好之后发现同为穿越ET的老乡寄来了私人信件。

阴郁技术宅竟然结婚了……该替他高兴再不用担心窝在实验室里发霉也没人知道了么。这封信也不是请帖,实际上人家压根就没举办什么宴席,寄信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告诉”结婚这一事实的。然后让苏摩感到惊讶的是药师嫂名字叫做‘悦’,如果重名率不高的话既有可能是当年那位侍女姐姐,被蝎的手下中岛弑掳走之后就失去消息的女子。那个队伍中的其他人都因为药物变成咒印化的怪物后来又被抹杀掉,反而是悦逃过了一劫。

苏摩重新回忆起那次任务,不禁有些唏嘘。

-

新一年开始,因为是一月份的生日,所以苏摩和我爱罗比其他同龄人更早的买入十六岁的大关,这一年是坎年啊一道坎,至少苏摩心头的鸭梨就又胖了一圈。

“苏摩啊,你过生日时候我出任务了还是你签的文件,天寒地冻啊……所以就算你问我要礼物我也不会补的。”京墨同学打开门迎接登门拜访的苏摩。

“我没有那么小气吧。”苏摩站在椅子边没有坐下,看着桌子上的物品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京墨君,总是带隐形眼镜很难受吧。”

作者有话要说:“红眸黑发,比起你的哥哥来样貌平凡些,当然也有可能他是被蝎改造了……比起中岛墨来,我倒是觉得京墨顺口多了。”

“……”黑发黑眼的青年长长叹气,“确实呐,很不舒服。”

“你倒坦白。”

“伪装太久反而是被戳穿时候轻松,不过苏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可是,我一直希望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的……by苏摩

唔,中岛弑筒子在ACT43出场,结尾处台词为——

【“你的弟弟,已经去那里了。”

弑说完这句话后急速前行,这次完全不担心对方会不会逃离。这样的羁绊是最牢固的锁呢……弑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废柴如我是埋了伏笔并且尽力的自圆其说,不过经不起什么推敲下一章的阐述部分大家看看就好表较真。掩面、

63

63、ACT.54 苏摩失踪(上) ...

见到苏摩的沉默,京墨扯扯嘴角淡淡的笑开,一直以来这个看起来总比实际年龄小上几岁的更适合‘少年’这个词汇的青年总是表现的开朗略显脱线,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别担心,我只是单纯好奇你是如何察觉的而已,没有拖延时间打算逃走的想法。”轻轻耸了耸肩,京墨脸上是不同与往日的精明,“而且,苏摩你独自来找我也是另有计划的吧,不然现在不会这么安静,风遁砂遁尸骨脉不早就冲我来了。”

“他们都还不知道。”苏摩稍稍偏头,灯光顺着他的头发滑落,额角处的刺青艳色过份的艳丽,“而且你的猜测也没错,我是另有目的的。”

“既然这样就坐下来聊天好了,对了,是要喝酒还是凉开水,单身宿舍没有太多的零食。”抬手指了指苏摩左手侧的椅子,京墨表现得全无防备的样子转身从柜子中拿出酒瓶来。

“给我白水就好了。”苏摩拒绝了对方准备往自己杯子中倒酒,倒不是担心对方暗中动什么手脚,他只是不习惯喝酒。

“给。”从善如流的把白水递给苏摩,京墨自己则拎着酒瓶也不用杯子了直接就着瓶口喝了一口,“不过啊,是男人就应该学会喝酒。”

对于这句苏摩不可置否,如果你家里面有个吃了放了料酒的熏鱼都会醉的弟弟,而且一醉还醉两个——守鹤醉了会踩着猫步四处暴力拆迁——那么你是绝对不会把酒这种东西放在家里的,不习惯喝酒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刚才你问我是如何察觉你的身份的吧,说起来还是从它身上发现的突破口。”苏摩看向京墨的手腕,有些磨损的手链还系在上面。

“最开始因为你和我调侃女生的事情让我以为你在砂隐村有女朋友,于是便下意识的以为那是你们互送对方的信物,而且莫名的就认定了这种手链是成双的,就像在见到你的之前就见过另一条了。不过回到砂隐村之后,我发现你虽然和村里的女忍者们关系不错但却没有真正的交往对象。呃,那时候我还没有怀疑你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认识一下朋友的女朋友。”在说及‘朋友’这个词时,苏摩的声音有细微的停顿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那些友情已经是曾经的了。

“是我失误了,应该找个前·女友做掩护的。”用手指抚摸着那条旧了的细绳,“我果然不适合做忍者的,不够果断啊。明知这些东西没有意义却还是抓着不放。”

“确实。”苏摩这么回应道,仿佛带上些怜悯的意味。

“唔,接着说回手链的事情。本来你没有女朋友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你也没有直说链子是谁送的。可是我总是觉得我应该在哪里见过另一条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总有点在意。

之后因为二三结婚了,我抽空去给同乡道贺,见到之前任务中的熟人。悦在那天晚上被掳走又被打昏扔在了巷子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在清醒之后就留在了异乡生活,至于她和二三是怎么回事就和我们要说的没有关系了。

那次见面之后解释清楚了一些事情,悦知道了真相也没有太过惊讶。不过她告诉我她那时候因为紧张害怕而一直死死抓着对方的袖子,在被丢下的时候因为手里攥住了什么而让对方不得不削断了才脱身。悦出于谨慎一直留着,认为或许就是一条线索,虽然那只是一段普通的细绳。”

说道这里,一些事情也不言而喻,不必苏摩继续赘述下去。从一个细微的切口深入挖掘,随后便有很多事情浮出水面,一旦信任有了裂隙,怀疑就能够肆意的蔓延成片。

但是京墨所在意的却不是这点,他安静了片刻低声叹息,“是他的风格呢,可以毫不迟疑的舍弃造成妨碍的东西。”

拭去嘴边的酒渍,京墨用一种回忆般的表情叙述着往昔,“弑确实是我的哥哥,不过我们不姓中岛的,哥哥之前也不叫弑,这大概是赤砂之蝎给哥哥起的名字吧。

小时候我们生活在很普通的村子里,那里有些闭塞却也宁静,村民只在传奇故事里听说过忍者,大家都以为现实生活里是没有这种人存在的。后来有个流浪的忍者到那里隐居,但是那个大叔只会体术,并没有使用过需要查克拉的忍术,但是村里的孩子仍旧很崇拜他,我们都和他学过些招式。大叔说我和我哥都是有些天赋的,如果到忍者学校跟着老师系统的学习,以后的成就会远超过他。不过忍村在什么地方,忍者学校又是什么我们一点都不了解,自然也不会离开村子到外面去。再后来……哥哥上山打猎的时候失踪了,有人说他是被野兽吃掉了,也有说他掉到悬崖下面被河水冲走了,反正在我八岁的时候哥哥就这样‘没有了’。

又过了几年,一直教导我基本体术的大叔再次问我要不要到村子以外的地方去看看,男孩子总是有闯一闯的理想的,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和大叔一起出发,出了村子后知道距离我们最近的国家是风之国,可惜横穿沙漠的时候出了事故,大叔不知所踪,我则被捡回砂隐接受训练成为真正的忍者。唔,说起来我那时候还是红眼睛的,不过好像大家对这种瞳色不是很喜欢,我也不想被异样的眼神围观于是带了隐形眼镜改变了瞳色。和我哥没关系,那时候我都快忘记了还有个和我容貌相似的兄弟。

是三年前吧,就是你们去支援木叶追回宇智波佐助那段时间,蝎带着我哥哥,哦,应该叫他中岛弑了,蝎带着中岛弑找到了我,他要求我成为他插在砂隐的棋子。好歹我在村子里长这么大,自然不会答应蝎这种要求,可惜,当你有兄弟在别人手上时,就没有选择权了。”

“中岛弑还记得你吗?”苏摩插口问道,对比这两个兄弟,中岛明显是一种傀儡状态的存在,过于精致的五官和淡漠稀薄的感情,已经是被蝎改造过了吧。

“记得。可是也只是‘记得’而已,他对我没什么兄弟感情了。”京墨叹口气,“他那时候确实是掉下山被河水冲到不知哪里去了,你知道蝎喜欢收集尸体做出傀儡么,他捡到我哥时本来是想洗洗刷刷风干了当木头人的,至于为什么又改了主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哥那时候估计也是就剩一口气吧,脸和四肢也摔得很惨,蝎给他修补了脸和身体,想必也改造了不少地方吧,然后就那么抚养下去了,唔,结果就是把我哥养成现在这种样子。”京墨摊摊手,看不出是失落还是生气。

“我答应蝎做间谍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做出出卖砂隐村的事情,不过就算这样心理压力就很大了,所以说在你拆穿我的时候反而轻松下来。”

“我哥对我没什么亲情了,但是我还是把他当做哥哥的,我希望能从赤砂之蝎身边带走他。我说过我性格上很优柔寡断吧,手链是那次见面时我送给我哥的,希望……算了,总之全部事情就是这些,我都说完了。”

“比我想象中的更好处理一些。”苏摩脸上的表情松动了些,“这样一来,我们的合作会更容易。”

“合作?”

“你可以向蝎提供第一个情报了——『你能够让一尾人柱力离开戒备森严的砂隐村,协助他完成捕获尾兽的行动』。”

“捕获?苏摩你!”京墨吃了一惊,随即睁大了眼睛,“苏摩,你不是打算……”

“嗯。我需要把封印在我身体中的属于一尾的查克拉抽离出来。除了「晓」组织,我目前找不到第二个能完成这件事的人。”

“风影不会同意的!”

“放心,我不会死的。不然就不会这么做了。”

“别让我‘放心’又没有我的事,你还笑,信不信我变成三面间谍投靠我爱罗出卖你!”京墨用酒瓶把桌面砸的哐哐响,这真是有对比才有优越感。他以为自己为了老哥玩背叛当奸细就够纠结了,没想到还有一个为了弟弟主动去死的!唔,如果京墨知道宇智波家从太祖起兄弟爱都深沉到扭曲的话,就不会因为苏摩而暴躁了。

“那样你就带不走你哥哥了。”苏摩快速说到。

“这一战之后,赤砂之蝎会死,如果你和你哥能活下来,就自由了。”

“我……”

“你除了答应就是答应,没有第三个选择。”

“靠!”

-

根据守鹤所说,只要那条尾巴脱离了苏摩身体的封印,它就可以重新恢复一条尾巴的查克拉。而目前所知,除了「晓」通过集合多位S级忍者的能力的封印术·幻龙九封尽抽离封印在人柱力体内的尾兽之外,再无第二个方法。

苏摩思忖按照他体内尾兽查克拉量来看,尾兽离体之后应该是不会死亡的,而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天辰凛的涅槃重生之术就可以把他救回来。虽说涅槃重生术施术人一生只能用一次天辰的使用资格已经用在君麻吕身上,但是学会这个术没有特殊条件,苏摩之前从凛少年那里打劫来了口诀,拽着自家弟弟学会了。而关于我爱罗在学重生术的过程中稍显疑惑以及担忧的表情,苏摩在感叹‘不愧是野兽般的直觉啊’也及时编好了理由,‘反正技多不压身,又没有副作用,除了养小孩会麻烦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在苏摩被蝎带走之前,他安排部署好营救方案——自然是暗地里来的不能让大家尤其是我爱罗知道,接下来的步骤参考原著里风影夺还行动,同时在剧透的情况下,应该能够把苏摩从死神家抢回来。

客观说,苏摩是在赌,可是他再想不出更妥善的方案。

而事关我爱罗,他甘愿以性命做筹码。

-

三月中旬,大漠的夜晚依旧寒风凛冽。苏摩身上那件白色的外衫被吹得猎猎作响,耳畔全是风声的呜咽。在他对面十来米远的地方,以绯流琥形象出现的蝎蛰伏不动,静待一击。

之前被强行塞进被子补眠的我爱罗在模糊的梦中蹙紧眉头。

*苏摩哥哥,你答应过一直陪在我身边……by我爱罗

总之,漏洞BUG狗血雷都齐全了。泪目。可是我确实想这么写,很想写接下来的剧情。

如果你们觉得写的太幼稚了请一定提出来让我改。鞠躬。

PS.修改了苏摩建议大家学涅槃重生之术的段落。从周围人都学了变为只是苏摩和我爱罗学了。

感谢鼻涕君的意见,谢谢。

64

64、ACT.55 苏摩失踪(下) ...

天光渐亮,笼罩着大漠的阴影被阳光侵略了领土一寸寸后退着,直至彻底败落四散着隐匿到暗处。没有风暴的大漠早晨别是一番景色,天空是大片不掺杂质的蓝,雪白的云絮飘在上面缱绻而慵懒。连绵起伏的沙丘,细小的沙粒反射着晶莹的光芒,为从远处走来的那些个人影勾勒出一道纯白的沿边。

蝎扯了扯火云袍的衣领,竖起的宽大领口遮住了人偶小半张脸孔,只余那双无机质眼睛平静不带情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犹如他定格了时间般,这些年过去,大漠中的景色一如往昔。走在蝎身侧的是由查克拉线操控着行动的绯流琥,披在它身上的火云袍已经有些破烂了,露出下面的木制结构,从几处被打坏的缺口中隐隐可以见到半片白色的袖子或是红色的发丝。苏摩被以一种看起来就不太舒服的姿势塞在绯流琥中,不过昏迷中的他没有任何办法来反抗。

昨晚苏摩与蝎的战斗结果不言自明。

跟在蝎和绯流琥后面是披着一袭黑色斗篷中的中岛弑,被宽大的兜帽遮住脸庞的青年手搭在腰侧的剑柄上,全身都笼罩着沉默的气氛,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名死灵骑士。而和失散多年的哥哥并肩而行,同样也是披着可以遮住全身的斗篷的京墨却全身上下写着‘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字样。

“我们是不是再走快点?”在频频回头之后,京墨终于忍不住出声,不意外的得到蝎冷眼一记。

被傀儡那没有生命波动的眼睛瞪着真的很不舒服,京墨庆幸有个帽子挡住了他的脸也挡住了他的白眼。肩负着无间任务以及拯救尼桑使命的京墨君现在完全可以摆个摊子卖鸭梨,在完成了蝎‘把人柱力引出来’的任务之后,他还需要跟着蝎返回晓封印尾兽的集合地点,计算好时间和路程之后传信回砂隐,以及最重要任务是的要在双方混战的时候敲昏身在敌营的哥哥仔细藏好,别一不小心让尼桑一身殉主了(……)时间很紧张,速度要加快呐!

“再废话,就把你做成傀儡。”蝎冷声说道,突然有些后悔把这枚已经作废的棋子留了下来,这种不受自己彻底掌控的存在是种隐患。

似乎是感受到蝎隐隐发出的杀意,京墨隐在兜帽后的脸紧绷起来,敛眸抿唇,手臂自然下垂,被袖子盖住的手心中躺着一枚手里剑。

“哦?”蝎微微眯起眼,傀儡的脸上浮起冷冷的笑意,“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变成我的收藏品了,虽然质量不是很好……”极细的查克拉线从蝎指尖甩出,京墨眼睁睁看着自己握住手里剑的右手被控制着横在自己咽喉上。

“咕、”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口水,京墨内心海带宽泪,间谍这份兼职好危险。哥哥呀,你真的忍心看你亲弟弟横死吗口胡!

这么想着的时候,京墨用眼角的余光看向站在一旁沉默无声的中岛弑,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中青年让人看不出一丝端倪。哥,如果你对我再无一丝感情,那我这些努力是不是好像闹剧般的徒劳?

粗神经的偶尔脱线经常吐槽的京墨难得的深沉一瞬,随即又笑了,没事,等把你领回家我还可以慢慢来么……呃,前提是我活下来啊啊啊!脖子处敏感的皮肤清晰的感觉到金属的寒凉,京墨试图用面部表情表达‘我很无害我很弱小’的信息,可惜,脸被帽子遮住大半效果不佳。耳边听到蝎阴森森的笑意,右手不以自己意志为转移的又前进了一分,脖子微微一痛,破皮流血了。

“蝎大人。”中岛弑突然单膝点地对着蝎跪下来,但依旧没有说什么。

“哼,弑…”蝎停下句子,手指微动收回了控制京墨的查克拉线,“看好他,别再让我生气。”说完,加快了速度前进。

“哥哥。”胡乱擦去脖子上的血痕,京墨开心的抓住站起来的青年的袖子,然后被对方好不客气的掰开了手抽走衣袖。

“呜……”像被抛弃的小动物般,京墨可怜兮兮的长叹一声。

“听话,别惹蝎大人生气。”冷冷清清的声音从兜帽后传出,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

雪白的大鸟从天上展翅飞过,站在白鸟背上的金发少年调整着戴在左眼上的卫星望远镜,看着降落地点越来越近。

“可恶,一个两个全都有什么急事,我还没玩够就得回来了。可恶,嗯!”迪达拉一边控制着飞行工具一边在嘴里小声念叨着。

在外边游历了将近三年,迪达拉和三年前比没什么太大变化,心理年龄依旧远远小于生理年龄,脾气跟个小孩似的。之前接到苏摩的来信,说有事情需要他回砂隐帮忙,而还没等和结伴旅游的笔友告别,就看到对方留的纸条说‘有急事,先行离开,忙完了会写信和你联络’。纸条上没有署名但是压着一只做工精致蝎子玩偶,Q版的胖嘟嘟戳一下还会甩尾巴。

可是小迪还是因为笔友蝎子的不告而别生了一阵子闷气,随后才收起礼物向砂隐村赶回去。

-

已经走出沙漠区,蝎回头看了眼来时的方向,黄沙苍茫天际空渺,天上隐隐有飞鸟的影子不知哪一个是载着迪达拉的。隐藏在火云袍下的手心中握着个圈形木球,透过上面的孔隙能听到细微的虫鸣。

定位虫,可以感觉到视线范围之外的目标。留个迪达拉的那个蝎子玩偶是定位目标,凭借着对迪达拉的了解,蝎知道留下的小东西会被对方戴在身上。

如果可以,他希望尽量迟一些的和那个阳光灿烂的小孩见面。

如果可以,确实希望还有‘再给你写信的机会……’

-

“喂,到底有毛急事,嗯!”从白鸟被上跳下来,迪达拉直接翻窗跳进风影办公室,对着办公桌后不知道是苏摩还是我爱罗只露出红头发的人说。

埋头吃甜甜圈的红毛熊猫抬头,黑色眼睛中竖起的金色瞳仁乍一看有些渗人。

“你是?!”迪达拉手腕一翻,粘土炸弹就出现在手掌上,“我爱罗怎么了!”从九岁开始成为两只熊猫同居密友的迪达拉几乎是立刻的察觉出异样来。

“淡定,淡定,如今的小鬼太不淡定了。”守鹤舔舔手指上的糖渣,指指自己身体道,“我爱罗先里面睡觉,苏摩么……去参加聚会了,咱们等他消息再组团去。”

“我不相信你这只尾兽。”迪达拉湛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守鹤的眼睛。

“爱信不信,切——”狸猫不耐烦的挥爪子,他能怎么办,苏摩这个破计划除了自己和京什么的小鬼再没告诉第第三个人,京什么小鬼和苏摩跑路了,自己还能找个人证来么。

“把我爱罗放出来。”迪达拉就要以为是守鹤控制了我爱罗的意识自己占据了这具身体。

“还不到时候。”狸猫瞪眼,把我爱罗放出来了,兄控严重的小鬼还不立刻去找哥哥啊。

“既然这样……”语言交流不成功,迪达拉准备使用更顺手的武力交流了。

“风影大人。”敲门声响起,然后是君麻吕没有多大语调起伏的声音。

迪达拉和守鹤僵持不动,没有人应声,于是过了一小会又一个声音传过来,“咳咳,里面的人听着,在圈圈叉叉的再给你们一分钟,不然小生就围观现场了哟。”

苏摩和我爱罗之间那点互动自然没逃过天辰凛的眼睛,于是猥琐系的损友经常口头调侃,以让脸皮日益增厚的苏摩脸红为奋斗目标——我爱罗早就不会脸红了没有挑战意义。

“天辰凛,进来帮忙!”迪达拉突然大声道。

踹门巨响之后,“村子东北方向三公里外发现战斗痕迹残留查克拉反应是苏摩的我爱罗你这边怎么了?”一口气说完,单手拎刀的天辰和抽出骨剑的君麻吕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这是一尾,不是我爱罗。”迪达拉指着风影办公桌后的人对天辰凛说道。

“啧,还以为怎么了呢,那什么等会告诉风影大人踹坏的门找迪达拉要赔款不要扣小生工资……”凛收回武器,看一眼工伤的门,然后和迪达拉解释,“你这阵子不在村里,这个是内部小圈子才知道的消息,我爱罗经过修行能和一尾合|体了……共用身体哟~”说着,凛碧色的眼睛中表现出‘你懂的……’暗示意味。

……什么话到了凛少年嘴里,通过他那微妙的表情和语气,总会达到猥琐的效果。而且随着年纪增长,功力日益深厚。

“不过,苏摩呢?话说那个战斗现场……”和迪达拉解释完,天辰说回这次前来风影办公室备报的正事上。

“我爱罗。”这次是手鞠在那扇坏掉的门上象征性的敲了敲,因为屋内人挡着没看清坐在风影办公位置上的人的脸,直接说道,“我爱罗你和宇智波佐助有联系?他正在村子入口处,因为没有证件进不来……”

“苏摩,你订的什么破计划,漏洞多的跟渔网似的。”小声叨咕了一句,守鹤苦恼的揉脸,粘在手上的糖粉全都抹到我爱罗脸上了,“咱先开会,嗯,把勘九郎也叫上,至于宇智波家的小鬼……也放进来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守鹤?”手鞠也是‘内部小圈子’一份子,知道我爱罗修行的事情。虽然最开始接受时候困难了一些,毕竟小时候见过人柱力暴走有那么些心理阴影。

*好麻烦,人类的事情好麻烦,要不是为了尾巴,大爷我、我早就罢工了!by占据着我爱罗身体的狸猫

修改了上一章苏摩建议大家学涅槃重生之术的那段。从周围人都学了变为只是苏摩和我爱罗学了。

感谢鼻涕君的意见,谢谢。

65

65、ACT.56 整装待发 ...

宇智波佐助在半个月前暴力拆迁了音忍村的一半建筑,同时把雷遁当防狼电棍使——胆敢觊觎自己身体者十万伏高压电伺候!

于是重创了大蛇丸并且掀了音忍半个基地的宇智波家二少趁着对方重整后方分|身泛术顾不上追杀的时候,带着以‘斩首大刀’为交易品,新勾搭、咳咳,新结盟的盟友水月先去了南秘所,香磷少女的能力很实用所以需要拉拢到己方小队中。说服香磷跳槽还是比较容易的,对颜控少女来说二少那张脸就很物有所值了——对于自己竟然使用了‘色|诱’这点佐助君保持沉默。随即一行人转而北上,据佐助在音忍时收集到的资料显示,北秘所的天枰重吾同学乃是防高血厚的战士一名,也需要收于麾下。

而导致了宇智波佐助少年做出以上行为是有原因的,在对自家尼桑用暴力手段避而不见逃避现实忍无可忍之后二少终于因爱生恨,如果得不到你那就亲手毁灭好了。

果然,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呐(……)

以上是YY出来的口胡,真的是口胡。真实原因是在蛰伏沉默了三年之后,宇智波佐助手中有足够的资料让他重新构建当年事件的真实内幕。

『鼬,你可以继续沉默。可是我会把我们失去的夺回来。』

带着这样的复仇念头,在离开北秘所途径砂隐村时,佐助想起一语点醒他的我爱罗,唔,去道谢一下吧。于是很凑巧的或者说很不凑巧的,曾经的鹰小队现在的复仇者小队也参与到了砂隐的‘苏摩计划’中。

在知道行动名称时,凛少年意味深长的微笑,“还好,苏摩没用缩写字母。”——在场的纯洁娃子们参悟不透,而有着上辈子‘知识’做铺垫可以领会的那个被绑架到了千里之外,于是华美容颜上的微笑变为落寞叹息,凛少年转身抱住君麻吕哀怨,“小君,小生的人生是多么的寂寞如雪,知音难求啊……”

大爷,你的下限到底在哪里?这是在场其他人的心声,哦,不包括君麻吕。君麻吕少年数年如一日的保持着无表情的面瘫脸,但是很温柔的伸手给自家不靠谱的家长顺毛,“凛,等我看完相关资料再和你讨论。”

大爷,你也差不多一点啊喂!

“守鹤,苏摩到底安排了什么?”手鞠大姐摘掉头顶的黑线,力挽狂澜地把话题扯回正轨。

“等宇智波家小鬼来了再说。”守鹤拆开手指饼干的包装,开始欢快的零食时间——作为查克拉集合体尾兽当然用不着依靠进食来补充能量,但是狸猫想磨牙,谁也拦不住。

于是手鞠也快撑不住了,不过强悍的大姐头不会像勘九郎少年低头摆弄傀儡逃避现实,张开三星扇,手鞠把锋利的扇沿逼近守鹤的脖子,“让我爱罗出来。”

“你忍心对我爱罗的身体做出什么来就下手吧。”守鹤用我爱罗的脸摆出类似‘无赖’的笑脸。

无色透明的弧形风刃在风影办公室里旋转一周半,才被勘九郎修好的门随着其他同病相怜的物品再次无辜丧命,被切成块的木板稀里哗啦的散了一地,没了遮挡之后屋内屋外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风影大人客人已经带到属下告退。”低头禀告的下忍看着自己那一小撮悠悠飘落的头发,迅速说完寻索瞬身离开,同时准备在楼梯口立块牌子,「禁区,勿入。」

“宇智波佐助!”迪达拉跳起来冲向佐助,小迪对于写轮眼的执念每每让蝎咬牙切齿。

侧头闪开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在本能促使下佐助迅速拔出草雉剑迎战。

“君、君麻吕!”不暴走时是五好少年的重吾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君麻吕你还活着。”分开挡在前面的人,重吾大踏步上前紧紧抱住挚友。

“重吾。”君麻吕任由激动的友人用能勒断骨头的力气抱住自己,很淡定,很理性,“我重生了。”

而原本趴在君麻吕肩上的无耻猥琐星人已经只留下一道残影的直奔鬼灯水月背着的那把刀,重型武器向来是凛少年的最爱。

“停!靠近者斩。”恋刀癖的水月义正言辞,用骑士精神保护着自家爱刀。

“如果小生以身相许的话,你会用刀当聘礼吗?”凛少年把美|色气场全开,凝碧般的绿色眼眸里温柔的可以溺死他人,至少香磷少女就企图敲水月的闷棍抢水月的刀来献给美人。

唯一不为外物所动的勘九郎表情朦胧的摸着自己傀儡的脸,“乌鸦,还是你好啊……”

在一片混乱中,这含情脉脉的告白是多么的,深井冰。

-

“唉,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啊。”守鹤环视着消停下来的少年们,唏嘘不已,“想当年,我们兄弟聚会时也没有你们如今的风采。”

“你兄弟?”迪达拉正在犹豫是把被草雉剑割破的袖子撕下来还是等会拜托谁给缝上。

“一二三四……的尾兽吧。话说你们凑一块时候尾巴不会打结系到一起吗?”天辰凛重新把君麻吕拽到自己身边,向重吾同学无声宣告所有权,关于打结这点是从偶尔那么几次君麻吕的头发缠上他的得出的结论。

“不记得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守鹤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天辰凛的问题,然后在手鞠已经快要大义灭亲的眼神下从抽屉中掏出一个装订起来的手册,“嗯,具体的事情苏摩都写在这里了。”

“疾风传……全攻略?”瞥到封皮上的字,凛少年突然有兴致勃勃的问,“苏摩也玩游戏,我怎么不记得。”

“啧,苏摩那小子连俄罗斯方块都玩不好。”守鹤不在意的撇撇嘴,话说鄙视尼桑的表情在我爱罗脸上出现真是太违和了。

“下面我先说,然后有疑问的举手提问。”翻开手册,守鹤清清嗓子,“我们要在和对方差两天左右时间动身出发,保证在尾兽查克拉抽离之后攻破障碍抢回苏摩尸、嗯,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会遭遇象转之术拦路小BOSS两人,分别是宇智波鼬,干柿鬼鲛。”

“鼬!”佐助‘蹭’的从三条腿的椅子——椅子负工伤了——上站起来,“这么说能见到鼬了。”

“不是本人,是附着在尸体上的精神体。嘛嘛,接下来具体解释象转之术的理论……嗯?”守鹤看到‘剧情模糊’的标注之后对攻略撰写人致以诚挚鄙视,“然后阻挡着山洞入口的岩石受到封印符咒的保护,需要分别并且同时的揭下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符咒才可以击碎岩石。在揭下符咒的时候……”

“THE END。接下来是自由提问时间。”合上落款为‘剧透被雷劈之苏摩’的手册,守鹤看着在座的人员,只见虽然二起来的时候很不着调但是正经起来还算可靠的那几个都在认真思索。而佐助已经决定了小队接下来的行动路线,协助砂隐,当然,最主要的是去见鼬一面。

“没有任务书,我们不可能全都离开村子的。”手鞠先说到,“风影更不可以随意离开村子,再者,需要有人留守维持局面。”

“如果走空中路线的话,不会有人发现。”迪达拉提供作案交通工具。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