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16
见对方脸上连个红印都没有,迪达拉恨恨松手,没事就在身上套个防护壳子的做法和我爱罗一样,不可爱极了。“我们先去哪里,要不扔硬币决定方向吧!嗯!”
“我真不想提醒你,旅行的话要带上地图。”从袖子里拿出个卷轴,蝎扔给迪达拉,“你莫名掉到阳台上就是因为迷路吧。”
“那是因为沙尘暴!”
“我比你小的时候也没在沙尘暴里迷路。”
口头(or笔头)辩论金毛猎犬从来没赢过腹黑蝎子,至于直接扑上去扭打成一团,两方则各有胜负,毕竟他们最擅长的都不是体术。等摘掉身上和头上的草叶树枝,总算在赢得人说的算的法则下由蝎制定了简易行程计划,开始他们为期近乎三年之久的游历生涯。
蝎子是一个合格的导游——迪达拉心服口不服的承认,可以用性价比很高的方法把自己想去的、分散在地图上各个角落的地区串到一起。
蝎子是一个差劲的同伴——此句专门用在迪达拉泡温泉蝎在一边看,迪达拉吃当地小吃蝎在一边看、迪达拉就穿条沙滩裤晒太阳蝎在一边看、迪达拉……蝎在一边看等等时刻,要知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太难为一个傀儡(……)。
“总是说不耐烦等人,但是……”
“与其对着木匣子说还不如对着它说。”消失了一会又重新回来的天辰把手里的东西塞给迪达拉,“不要再用哀怨的方式崩毁你的形象了。”
“这个……我爱罗?”看着眼前这个做工还算精巧的傀儡,迪达拉问把东西递过来的人,“和我爱罗有什么关系?”
“不,我是说你可以在这个傀儡胸口掏个洞,然后把木匣里的心脏塞进去,让蝎可以和你交流。”天辰无奈,他原本想借用勘九郎的乌鸦或者山椒鱼但转念一想,在谈心中谈话对象的‘颜’也很重要,于是逛了半个砂隐村借来崇拜五代风影大人的下忍小孩的人偶,因为据说蝎和我爱罗挺像的?
“……好吧好吧,小生今天一条龙服务。”见迪达拉还犹犹豫豫,天辰一把扯开人偶的衣服,挖洞,夺过小迪怀里的木匣子,开盖,拿,塞,整理好人偶衣服,“交给你了,至少不要让迪达拉再对着我家窗户站山头了。”拍拍眼珠已经开始活动的人偶,凛拜托道。
“对于被关在黑盒子里听絮絮叨叨的忏悔,我不是很满意。”人偶很人性化的撇撇嘴,抬手挑起金发少年的下颌打量一番,“怨灵附体?”
“……”石化住的迪达拉毫无反应。
“我觉得比起揍你一顿复仇,其他方法更解气一些……”人偶把脸逼近迪达拉,随后看清对方湛蓝眼睛中的倒也,小声的咒骂了一句迅速松开手,“关于这件事,等我把身体换回来再讨论。”
“哈?”
“啧,真不愿意去找千代老太婆。”蝎一脸厌恶的表情。
“啊?”
“你先回家把黑圆圈睡掉吧,我过一阵子再去找你。”蝎顶着五代风影的脸从山顶直接跳下去。
还是永远都不要见面吧。以为一颗心脏状态的蝎感知不到外界所以说了很多除了自己绝对不会说给第二个人听的话的迪达拉很想跳下悬崖,一了百了。实际上他真跳了,结果如天辰所言,顶多衣服上沾点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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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景观总是过于彪悍过于嚣张,但也会带来更多的震撼和惊叹。比如整个大漠阴风哭号黄沙漫天仿佛末日时刻,然而等太阳从地平线之后升起时,磅礴的金色压过一切暗色调,几乎让人不敢正视。
作者有话要说:“原来是这样一幅景色啊,住了这么多年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嗯!”
“一般说来,这时候你都在被窝里吧。”打趣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迪达拉后背僵硬了一下,似乎很想跳崖跑掉。
“我们,可以比他们做的更好。”低低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迪达拉被人从背后圈住,带着正常体温的手轻轻扳过他的头示意他看向一个方向,带着微型望远镜的左眼自动的调节焦距,镜头后面出现一张半开半掩的窗户,和之后缠绵到一起的黑发银发。小小惊呼一声,某个单纯小孩紧紧闭眼。
“蝎子……”
“其实,我比较希望你换个称呼,比如、旦那。”把怀抱中的人转过来,蝎低头,这次他可以用嘴唇来感觉温度与滋味了。
*旦那,だんな,〔夫〕[自分の]老爷;[他人の]丈夫/爱人。by○度×科
茶叶之恋 end.
写出来的和想象中的感觉不一致,总之就、就这样吧,粉色少女气场神马的无视掉吧【转头】
蝎从傀儡变成人的问题,原著中千代婆婆曾说‘复活之术本来是为她的孙子准备的(大概意思)’,然后保留下心脏的蝎不算完全死亡,所以千代也不需要一命换命,最多实力大减。所以我就这么写了。
以及:
[旦那] 【だんな】
(1)〈仏〉施主,檀越。
(2)〔あるじ〕主人,老爷。
(3)〔夫〕[自分の]老爷;[他人の]丈夫/爱人。
(4)〔商売での得意先〕先生。
(5)〔尊敬する男性などに〕老爷。
(6)一流的艺妓和一般女性一样,可能会有唯一一个的爱人,称为“旦那(丈夫之意)”,甚至委身于他,而“旦那”也会提供金钱等实质援助,照料艺妓的生活所需。
【名】施主;(雇用者称男主人)主人;老爷;(妻妾称丈夫)老爷;(俗称比自己地位高的男人或警察)老爷。老板;爱人/丈夫。(来源)
蝎子的意图,不言而喻╭(╯3╰)╮
73
73、ACT.63 养娃辛苦(上) ...
正所谓八卦代有精品出各领风骚两三天,在风影私生子凛君第三者蝎迪苦情恋等等绯闻八卦平息下来之后,砂隐内部的最新hot贴已经是‘风影大人晚上要在哪里过夜。’比起之前那些仅作娱乐大多是普通居民津津乐道的资谈不同,目前的这条最新热点更被众多下忍中忍乃至上忍所关注。
“我爱罗大人,您今晚要去哪里过夜?”这句话已经入选本年度‘最想对风影说的十句话’排行榜第一位——鉴于新的一年才走到四月份。不过虽然这句话有很多人想问,但是真能问出口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北林远野,今年才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下忍的应届毕业生,年纪尚幼的少年目前受到了把之前十二年加起来都比不上的关注。因为他是风影大人的新任秘书,也是除了手鞠勘九郎迪达拉三人——天辰凛在木叶还没回来——之外唯一能问这句话的下属。
放下手里的毛笔,北林把新整理好的文件放到那一摞纸的最上方,反手捶了捶略显酸痛的肩膀并且前后活动活动脖子,再一次感叹工作的辛苦,他仅仅做最基本的工作就这样了,不知道以前苏摩大人是怎么胜任这一职的。
抬头看看左手上方办公桌后面一手抱着小婴儿一手执笔批阅文件的风影大人,北林正在犹豫要怎么开口,就见风影大人已经把视线从文件移到了他的脸上。
“嗯、嗯……风影大人今晚还是留宿办公室吗?”北林低头,两只手交叉而握十根手指绞来绞去。
“……”我爱罗稍作思考,但是还没等回答就被怀抱中的小婴儿夺去了注意力。
“乖,不要咬这个。”风影大人和自家幼化的哥哥一人拽着单页报告书的一角,目前也就五六个月大的小包子正两只小手一起用力试图把报告书塞进自己嘴里,白纸的一角已经沾上透明的口水了。
我爱罗不敢和小婴儿硬抢,生怕纸边把苏摩的手划破。于是先示意北林少年过来帮忙扯住报告书不要让苏摩真塞进嘴里了,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掰开小婴儿软软嫩嫩的手,在小包子松手之际北林快速的把纸拿的远远的。
“哪个,风影大人……”北林还记得各位前辈拜托自己的事情——打听风影大人晚上住哪里。
看着到手的果实——哪怕它不是用来吃的——被无情的夺走了,目前还不会说话的小包子一瘪嘴,深吸一口气,“啊哇哇——哇哇!”中气十足激昂嘹亮的哭声以风影办公室为中心,传向四面八方。
“额滴神啊……”旁边一壁之隔的办公室里哀鸿遍野,“我爱罗大人今天不会还留宿办公室吧,我今晚可是值夜班啊。”
“知足吧,我已经是连续三天的夜班了,而且我爱罗大人连续三天在办公室留宿。”旁边座位的同事急忙从抽屉里拿出耳塞,一边带到耳朵上一边赌咒发誓,“老子这辈子都不要养孩子了!”
“这是比较天赋异禀……吧,一般小孩会这么哭吗?”也有人愣愣抬头看天花板,使劲回忆自己见过的小孩都是啥状态的。
“我们来咬这个好不好,不哭啊不哭。”和被声波武器秒杀到的人不同,我爱罗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开始安抚工作。抄起放在手边的奶瓶,不能直接把奶嘴放进小包子嘴里,得先把小包子哄安静下来不然会呛到的。风影大人臂力日益见长,单臂牢牢圈住襁褓中的小婴儿轻轻摇晃着,另一只手拿着奶瓶还能单手结印,查克拉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实体,在我爱罗指尖变幻着各种形状。
“咕唧,咯咯。”被亮色的光团吸引了注意力,包子苏摩渐渐停下干嚎,挥舞着小爪子想去抓那些一团团的东西。
我爱罗趁机把光团后的奶瓶靠近苏摩的手,果然小包子抓到了实物就开开心心的往嘴里送,‘啊呜’一下咬住。胶皮做的奶嘴被苏摩嘴里刚刚长出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小包子抱着奶瓶很有成就感般的眉开眼笑。
“每天都这么有活力啊。”轻轻戳戳小包子胖乎乎的脸蛋,五代风影大人满脸的人父爱。如果被知情者比如手鞠勘九郎见到必然会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可惜现在的现场目击者是对风影有着崇拜之情的北林少年,眼神亮晶晶的对我爱罗行注目礼。
“对了,把这些文件分发给各个办公室,远野你就可以下班了。”我爱罗抱着小孩腾不出手来,只好用下巴点点办公桌上的稍矮的一摞文件,“至于这一张……”看着被苏摩口水污染的那张纸,我爱罗沉吟着。打回去让相关人员重新写一遍有些麻烦了。
“属下可以现在就重新誊写一遍的。”北林急忙举手说道。
“那就拜托远野你了。那么我就留下来等你整理完签字。”我爱罗陪着秘书一起加班。
“定不负风影大人所托!”
北林少年郑重其事的样子让我爱罗微微一笑,“不着急,你先把其他文件发回去,顺便告诉那帮人我今天不在办公室留宿。”
“啊,风影大人您、您都知道啊……”被揭穿私下小动作的少年瞬间脸红。
“没事,去吧。”摆摆手,我爱罗抱着小包子走向办公室中自带的休息室中,快到让小包子嘘嘘的时间了。
“连哥哥的哭声都受不了,砂隐的忍者素质还有待提高……”一边手法熟练的解开小包子的襁褓和尿布,我爱罗一边在心里说道。
“哼哼,哼哼。”‘听’到这句话的守鹤抖抖耷拉下来的耳朵,“说实在的,下次和「晓」的人遇上你可以考虑让苏摩哭一个试试,无死角超声波攻击。”
“「晓」?嗯?”我爱罗的声音立马降温到零下,这笔账还要慢慢算呢。
“我开玩笑的。” 皮毛厚实的狸猫甩甩终于回归祖国的尾巴,估计在苏摩彻底恢复之前,「晓」都是会让我爱罗暴走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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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爱罗大人他今天……”
北林抱着一摞文件,向落户在风影办公楼中的办公室挨个分发,而每每的,当他站到关着的门前不等敲门就会被一只大手拽进屋内,然后一屋子比他资历高出太多的前辈都眼神热切的盯着他。
“呃、风影大人今天回家。”即使已经经历了多次,北林依旧被盯得发毛,咽了咽口水回答到。
“做得好,少年你是我们的希望啊!”总算听到‘解放喜讯’的众人大力拍着北林的肩膀,“继续努力。”
“……”又不是我把风影大人劝回家的,要怎么‘继续努力’啊?北林少年揉揉耳朵,他只是因为擅长可以凸显微弱的声音或者减弱噪音这种在窃听中很有用(仅作用于施术者自身)的忍术,而胜任了近距离接触风影大人的工作。
送完了要分发的文件,北林快步返回风影办公室,他还有一份誊写文件的任务呢,风影大人一定等的着急了吧。小跑着赶回去,在门口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推门进去,“让您久等了,十分抱歉!”
“嗯,不必在意。”我爱罗背对着北林站着,在摆弄着加热器加热牛奶,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包子则从他臂弯里探出小脑袋,对着北林撅嘴吹泡泡。
对着那张单纯的包子脸笑了笑,北林急忙坐回自己的桌子后面誊写那份被小包子糟蹋的文件。字迹流畅且快速的誊写好那份一页的文件,北林冲着纸吹气好让墨水快点干掉。
“啧,这小鬼和苏摩一个习惯。”因为苏摩没哭,所以守鹤一时半会不着急掐断和我爱罗的视听联系。
我爱罗闻言抬眼扫了一下,不可置否,其实对他来说,没有人可以‘像’苏摩。重新低头看着吮吸着大拇指的小包子,我爱罗把加热过又降温了的牛奶瓶拿了起来,先挤出几滴牛奶到手背上,感觉一下温度是否适宜,然后才放到苏摩嘴边,看着小婴儿干劲十足的吮吸着奶嘴,胃口很好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北林不禁想为什么不见五代风影夫人,如果有妈妈照顾小孩,风影大人就不会这么辛苦了吧。想起之前听到的八卦消息,北林少年不禁为那个没眼光的‘抛弃’了风影大人和儿子的女人感到可惜。风影大人是多好的人啊,如果自己的女生的话,一定会想嫁给风影大人的吧。
“诶诶,我发现那小鬼又看着你脸红了哎。”守鹤抖抖毛,精神抖擞的开始八卦。
“啊哇,呜哇!”喝牛奶中的小婴儿突然停下来,似乎是要打断守鹤的八卦。
“……,我还是继续睡觉好了。”守鹤生怕这个只会哭,哦,具体说来是干嚎的小祖宗亮嗓子,为了自己和其他人的耳朵着想还是乖乖回去睡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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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小孩走回家,路上遇到普通的砂隐居民,接收到很热情的招呼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对于我爱罗从惧怕变成了敬畏现在又变成了爱戴,但这真的是个很好的征兆。我爱罗停下来耐心的听着大妈大婶关于如何照顾小孩的诀窍,偶尔婉拒‘给孩子找个新妈妈’的建议。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等到了家,却受到一声十分不欢迎的问候。蝎瞪着我爱罗怀中的小婴儿表情不愉,眼睛底下的黑眼圈分外明显——看起来和我爱罗的样子更相似了。
蝎恢复了人类身体之后就留在了砂隐,不愿意面对千代婆婆于是选择和迪达拉住在一起,但问题是小迪属于没房没车的三无一族,他是和我爱罗苏摩一起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这原本也没什么问题,二层小楼四个人住空间绰绰有余,可是好容易重温‘睡眠’这种事的蝎频频被小包子的嚎哭惊醒,睡眠缺乏导致脾气暴躁,于是巴不得我爱罗扎根办公室别回来了。又及,当房子里只有蝎和迪达拉时候,这样那样的事……咳咳,理解吧?
“因为我是房主。”我爱罗淡淡回应,对于眼前这位据说和自己有亲戚关系貌似是堂叔的人,小熊猫没有对长辈的尊敬之意——换做谁面对看起来更像堂弟的‘长辈’一时半会儿都尊老不起来的。
“蝎旦那。”迪达拉急忙把蝎拉走,这是经验之谈,如果蝎和我爱罗针尖对麦芒了,明明不懂事但是对外界感应又很敏感的包子苏摩就会张嘴大哭,让所有人的耳朵都遭殃。
*我对苏摩的印象,已经彻底颠覆了。嗯!by迪达拉
过节真累,趴桌。
详细说明一下涅槃之术,本来是想穿插到文章中的但是因为水平不足没办法写的自然,感觉生硬而且占字数,所以放到这里了。
关于成长速度:10个月等比例换算本人年纪匀速成长。比如苏摩就是16岁除以10,平均一个月长大一岁半。
关于记忆:10月内和新生儿一样,从记忆空白到经历十个月内的事情。恢复正常年纪时之前记忆随之恢复正常。而10月内发生的事情,能记住的部分也会记得,所以苏摩会比较尴尬的= =|||
关于感情:记忆无损但是感情不同,之前的感情会记住但是没有了那份热情,例如君麻吕对大蛇丸。不过关于我爱罗和苏摩不会这么杯具,深切的羁绊可以跨越一切【喂作者你文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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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ACT.64 养娃辛苦(下) ...
快要转职成消防员的迪达拉及时扑灭了蝎和我爱罗之间那几点小火星,拯救大家的耳膜于嚎哭之间。然后翻看着我爱罗买回来的食材,有些苦恼的抬头征求另两人意见,“晚饭是蛋炒饭还是番茄蛋炒饭,要不我们试试黄瓜鸡蛋炒饭?”
掌管着厨房生杀大权的苏摩一时半会儿不能回归,而同住一个屋檐下那三个有自主行为能力的人里,蝎就不用说了,当了二十多年的傀儡目前还在适应‘吃饭’这件技能。至于‘煮饭’,恢复了肉身的蝎显然更擅长在卧室里煮饭。剩下迪达拉和我爱罗两人的厨艺水平算是半斤八两,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说尚能下咽,然后因为我爱罗要照顾苏摩小包子,于是迪达拉又十分无奈的兼职了厨师的职业,这让小迪十分期盼两个月后长到三岁的苏摩能如传说中那样踩着板凳掂炒勺。
“随便。”我爱罗正在计算下一次给苏摩喂牛奶的时间,对于迪达拉那本质上都一样的菜谱不甚关注。
“又是炒饭?”蝎皱眉,突然有些怀念无需进食的日子。
“不满意旦那你自己动手啊嗯!”这次换成小迪和蝎子之间的PK。
“我会自己动手做宵夜的。”蝎一脸高深莫测,用表面意思十分正直的话秒杀迪达拉,让瞬间脸红丢盔弃甲的金毛猎犬逃窜进厨房。
“呵……”勾起嘴角目送迪达拉狼狈跑掉,蝎转头看着表情十分淡定的我爱罗和他怀里的小包子轻声说道,“十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和傀儡时期模样一致的精致脸上明明白白写了‘挑衅’两个大字。
虽然至今没和苏摩打上本垒的小熊猫没有理解‘宵夜’和‘忍忍’的内在含义,但是蝎的挑衅意味是不言而喻的。我爱罗抿了一下嘴唇正要开口,却见包子苏摩小嘴一张,小婴儿特有的尖利嗓音气势如虹绕梁三日真真正正的此曲只应天上有,凡人扛不住啊扛不住。
“蝎、旦、那!”迪达拉拎着炒勺从厨房冲了出来,试图用饭勺敲死蝎这个引爆音源的罪魁祸首。
“我怎么知道这样都能让他哭。”蝎被钢制炒勺敲中两下,眼看着要来第三次,本来有些理亏所以不还手的蝎手指微动,纤细的查克拉线缠上迪达拉握住炒勺的那只手。
“迪达拉,饭要糊掉了。蝎,弄乱的地方你要负责打扫。”我爱罗嘴里说着,然后低头看着兴高采烈飙高音飙到小脸通红的小包子,隔着襁褓拍拍小孩的后背,“乖啦,没有人欺负我的。”
眼神亮晶晶的小包子一脸无辜,莲藕般的小胖胳膊从襁褓里伸出来随着高音节奏挥舞着。我爱罗担心再这样对苏摩的嗓子有损伤,只好拍拍小包子的屁股表示警告。
“咕。”苏摩慢慢停下来,小小的打了两个嗝,扁扁嘴似乎有点委屈。
“好啦好啦,哥哥最乖了,一点都没有错哦……”无视了已经停下PK开始围观的迪达拉和蝎,我爱罗哄着小包子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
“虽然看了好多次,但还是觉得这个世界太科幻了……”拾起掉在地上的炒勺,迪达拉一脸凌乱的飘回厨房,把焦炭版番茄炒饭倒掉,尝试黄瓜鸡蛋胡萝卜丁炒饭。
“啧,这算恋兄还是恋婴?”曾经拥有父控母控属性的蝎冷哼一声,转去厨房‘骚扰’迪达拉,可以预见小迪的新版炒饭又要以失败告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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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又长大了一点啊。”我爱罗把怀里的小包子放到床上仔细打量着,目前苏摩正在以‘2天=1个月’的速度成长,变化尤其明显。
已经能够自己坐着的苏摩把裹在身上的薄被踢开,活动活动胳膊腿儿的在床上打了两个滚,然后不老实的爬来爬去,试图把够得到的东西都放到嘴里咬一咬。
“这个不可以。”我爱罗的动作太快了些,打磨光滑的木板从小包子手里被抽走时摩擦生热,在小婴儿过于娇嫩的皮肤上擦出一道红痕。懊恼的神色在我爱罗脸上一闪而过,握着苏摩的手,我爱罗不知道是冷敷还是上药还是怎么办。
这时候包子苏摩的眼睛里也浮起一层水雾,不过在抽噎了两下之后并没有放声大哭。小包子挣扎着把胳膊往回收,想把被握住的手缩回去,在没有成功之后直接动嘴啃过去,抹了我爱罗一手背口水。
抵不过包子苏摩的奋力反抗,我爱罗只得松手,只见获得行动自由的苏摩手脚并用在床上转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我爱罗,默默掉金豆,眼泪顺着肉肉的脸颊吧嗒吧嗒往下掉,很委屈很伤心的样子。
“对不起……”有些疲惫的坐到苏摩旁边,我爱罗对着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婴儿自言自语,“只有自己一个人,真的有些累啊。”
即使我爱罗知道眼前这个婴儿就是苏摩,但是有时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把曾经的苏摩和现在的婴儿分开看待,而最怀念的,还是那个温和包容的兄长。而他心里也隐隐恐惧着,重新长大的苏摩还会不会记得之前的所有。比如君麻吕和天辰凛的感情很好,而那之前他是忠心耿耿跟随大蛇丸的……我爱罗很怕重生后的苏摩会如君麻吕一样,用平静的口吻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说,‘我爱罗,我记得之前喜欢你,可是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很害怕会变得这样。
抬手摸摸背对着自己的小包子,我爱罗低声自语,“苏摩哥哥,你不会这样吧……”
像是被我爱罗的低落情绪感染,苏摩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一张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包子胡乱擦擦脸,再笨手笨脚的转过身来,忽闪着睫毛一脸天真,“呱啦……呱啦……”
“……”仔细分辨小婴儿口齿不清的单词,我爱罗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Gaara?”
“嗯呜,呱啦,呱啦。”小包子往前蹭了几蹭,爬到我爱罗腿上亲昵的打滚——自然,满手的鼻涕眼泪也都顺道抹到我爱罗衣服上了。
“除了Gaara,还会说什么呢?”我爱罗心里的担忧因为苏摩学会说自己的名字而消散,很感兴趣的追问。
大概是我爱罗的表情变化的太突然了,苏摩被惊吓的瑟缩一下,咬着手指嘟哝,“%&撒吗……”
“撒吗?sama?”我爱罗沉吟一下,猜测到,“是风影大人?”
“酥麻撒吗,酥麻。呱啦。”吸吸鼻涕,小包子把仅会的几个词儿翻来覆去咕哝了几遍,感觉没什么意思,于是转移了注意力,趴在我爱罗胸口小脑袋拱来拱去,让口水洇湿了我爱罗的衣服。
“故意的,嗯?”揪揪胸口那块颜色深了一层的布料,我爱罗没奈何的戳戳包子那张脏兮兮的脸。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两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再加上我爱罗这身衣服也得换下来洗了,于是从衣柜里拿出一大一小两套衣服,我爱罗抱着苏摩转战浴室。
没有什么想象中的旖旎风光,给小孩洗澡是世界上最累人的事之一,就跟打仗似的。或者,比战斗还麻烦吧?努力的让乱扑腾的小包子老实下来,我爱罗对比着以往经历的战斗。至少战斗时候不必对敌人手下留情只要想着胜利就好,可是现在却是既要把苏摩洗干净又要让他玩得尽兴,还得提防小婴儿呛到水,真真正正的要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一瞬间我爱罗几乎要解印出个砂分|身来帮忙。
把还想再玩会儿的苏摩抱出浴缸,我爱罗只围了条浴巾,身上胡乱披件浴衣头发也没来得及擦,直接投身到给小包子穿衣服的战斗中去。
把浴巾里扭麻花似的动来动去的小孩擦干净,因为砂隐气候干燥还要在穿衣服之前给小婴儿擦一层爽身粉。小孩对白白的香香的粉末很感兴趣,鼓起腮帮冲着粉末吹气,被飘起的粉尘迷了眼睛又委屈的红了眼圈。我爱罗只能先放下手里的衣服,把裹在宽大浴巾中的苏摩抱在胸前,一手固定住对方的脸,一手轻轻的翻起苏摩那只飘进灰的眼睛的眼皮,低下头准备把灰尘吹出来。
小包子还不懂‘忍耐’是什么意思,眼睛很不舒服让他一直扭来扭去,我爱罗又不敢固定的太用力弄疼了娇嫩的小孩。于是从我爱罗手掌中逃脱出的包子苏摩直接把脸埋进我爱罗胸口,以逃避那只大手的追踪。
脸颊和我爱罗的胸膛相贴,对方刚刚洗过澡带着温热体温的光滑皮肤的美好触感吸引了小包子,而对于小婴儿来说,他们首先是用嘴巴和牙齿来感知外物的,于是,啊呜一口,苏摩张嘴咬了上去。
‘嘶……’我爱罗轻轻吸口气,右侧胸口上那粒小小的凸起被咬住,微疼微麻的怪异感觉。被柔软的舌尖舔过,被使劲吮吸着……这让我爱罗在把苏摩抱开和任由他继续这两个选项之间犹豫来犹豫去。
“蝎说他在音忍的内应传来消息,我爱罗……你挺关注音忍……的……吧”迪达拉眨眨眼,再揉揉眼,“你先喂着,不打扰了。”金发少年一脸迷茫的原路返回。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罗小鬼怎么说?”蝎坐在饭桌前等迪达拉的消息,他原本是不想再理会还是晓之玉女时候的事情,这次也是顺便问问。
“他在喂奶……”小迪声音发飘,“旦那,这不应该是妈妈来吗嗯。”
“除非把迦楼罗从坟里召唤回来不然上哪里找‘妈妈’。”蝎撇撇嘴,表示对四代风影做的脑残事的不屑。
“可是,旦那……没有妈妈,就可以用自己的这里喂奶吗?”迪达拉指指自己胸口,很迷惑的样子。
“……不”蝎沉默一会,看着一脸单纯好奇的迪达拉,“关于这种情况,我晚上再告诉你吧。”
*我爱罗,我之前真是小看你了。by为大尺度所惊讶的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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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大家冒个泡安抚一下咱忧郁的心吧QAQ
谢谢鼻涕君还有夜色将离亲的支持,让乃们破费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会加油填好这个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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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ACT.65 晓之近况 ...
我爱罗因为迪达拉的突然出现以及话说了半截又莫名飘走的行为而一头雾水,在听到迪达拉的话之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追问‘蝎在音忍的内应传来什么消息’就被胸口前的刺痛分散了注意力,眼见着小婴儿已经从吮吸变成磨牙了。眉毛微微上扬,我爱罗暗自反思这就是自己在不正确的时间段对苏摩哥哥产生不正确想法的报应么。
把练习牙口的小包子从胸前抱开,在确认了苏摩那只吹进了粉末的眼睛已经无碍之后三下五除二的给小包子把衣服穿好,再把干净的软胶奶嘴塞给小包子磨牙。趁着有了新玩具的苏摩安安静静不闹人的时候,我爱罗抓紧时间简单的把自己收拾利索,在低头整理浴衣的衣襟和腰带时看了微微红肿右侧胸口两眼,小熊猫沉默片刻默默在心里了记上一笔。
等我爱罗穿戴整齐,抱着捧着奶瓶津津有味喝牛奶的包子苏摩来到餐桌前入座时,就见蝎和迪达拉都表情怪异的盯着自己。迪达拉是双颊泛红的同时还微显茫然,而蝎则是一脸类似天辰凛某种状态时的招牌微笑——就是那种用一张对男性来说太过精致漂亮的脸笑出‘你懂的……’的微妙含义来。
不过显然蝎也不想用人类的耳膜挑战苏摩的声波攻击,所以蝎子除了笑的高深莫测倒也没再说出什么挑衅的话,换了条胳膊支着桌面,用手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点点桌子上的三只碗,“挑一个。”
我爱罗看看那几个被空碗罩住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的瓷碗,随意的把中间那只拿到了自己面前,“这是什么?”
“那我要右边那只。”蝎没有立刻回答我爱罗,手指轻轻晃动两下,距离他较远的那只碗就自动移到了面前。嘛,傀儡师的傀儡线,在日常生活中的应用范围也是很广泛的。
“这是三碗糊掉的程度不同的蛋炒饭,抽中哪一碗就看你运气了。”蝎用筷子把自己碗里焦掉的饭粒拣出去,慢悠悠的说着,鉴于我爱罗那碗是一团黑色的碳状物,这句话总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我爱罗,你确定苏摩三岁就会做饭了吧!”迪达拉如同喝毒药一样吃着他亲手做出来的、因为蝎的干扰所以变得更加糟糕一些的‘碳炒饭’。数一数距离苏摩长到三岁还有四十来天的时间,小迪很想做一个倒计时牌挂在厨房门口天天膜拜。
用筷子搅了几下碗里的不明物体,我爱罗没有回应迪达拉的期待,这一次他怎么舍得让苏摩踩着板凳抱着菜刀‘砍’菜。怀中的小婴儿像是能感应到我爱罗心情般的,咧着嘴咿呀咿呀的笑,吐出还粘着奶沫的奶嘴,小包子把剩了半瓶的牛奶推向我爱罗。
“我现在还不饿,谢谢了哦。”戳戳小包子软软的脸蛋,我爱罗问蝎道,“关于你在音忍内应的事情,有什么消息?”
“旦那的…唔、线人要求接头,地点是,咳咳……”迪达拉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的结果就算噎到了,在咳嗽声中拍着胸口顺气。
“你自己不想吃饭,就巴不得我们陪着你不吃?”蝎瞪了我爱罗一眼,起身去给迪达拉倒了杯水,“慢点喝,别再呛到了。明明是我在适应人类身体,可怎么出状况的总是你。”
迪达拉愤愤不平的想反驳蝎的‘总是你出状况’可惜咳出眼泪的蓝色眼睛威胁不足诱惑有余,于是蝎拍着迪达拉后背帮他顺气的动作慢慢变了味道,细长的手指顺着背脊那微微凹下的一道极慢的滑下,“都说了我正在适应人类的身体,所以不要总是考验我的控制力……”
“咳咳咳咳!蝎!”迪达拉几乎是以吐血的姿势喷出嘴里的水,气急败坏的怒声警告,“我爱罗还在看着呢!”
“他应该为十个月之后做准备。”蝎挑眉,看向沉默的旁观者,只见我爱罗早就把视线瞥向一边,一只手还挡在苏摩眼前,而小包子正百折不挠不遗余力的尝试把挡在眼前的手推开。
“每对情侣之间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相处方式。”我爱罗脸色很平静,“所以我不会仿制你们的。”
……为什么我爱罗你要用这种认真的语气说啊嗯!迪达拉再次一口水没咽好,在用袖子擦去下巴上的水渍之后小迪把水杯推的远远的,为了避免呛死这种糟糕的死法还是不要喝水好了。
“啧……真不像是你这种小鬼能有的观念。”蝎用查克拉线拽过架子上的毛巾扔给迪达拉,不再有什么暧昧动作。
“天辰凛对君麻吕说的,我觉得有道理。”
我爱罗坦然承认他这是借鉴来的,也是因为这句话小熊猫写信给鹿丸‘虚心学习’的次数大大减少,让小鹿丸子着实松了口气。要知道岩隐村和苏摩见面时,尼桑大人那‘亲切的微笑’总让鹿丸莫名心惊,回到木叶和自家那位探讨时IQ200的天才才被一语点醒,日向家的少爷语气淡淡,“定期和固定的对象通信探讨感情问题,理论上是不合适的。”宁次少爷用探讨忍术的口吻表达了‘吃醋’这层含义,又让杯具附体的丸子心惊了一次,同时倍感冤枉——又不是我自愿的啊!
“天辰凛……么。”蝎回想起那个给自己借了给傀儡壳子并且安装好插件的人,更加的好奇起来。
被装在匣子里的时,蝎是可以听到外界声音的,于是天辰那爱死爱慕自身复制体的‘光辉事迹’,在山头上‘安慰’迪达拉的事情,蝎都听的清楚,也产生了一定的好奇。不过之后等他恢复了正常身体,天辰凛和君麻吕又去了木叶,一直都没机会见上一面。
“旦那没见过天辰吗?”迪达拉似乎在斟酌词,偏头想了想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会感觉你们两个有相似的地方。嗯……”
“苏摩哥哥曾经说,凛的‘颜’和内心的猥琐程度是成正比的。”我爱罗突然插口道。
“欸?我似乎也听苏摩说过。嗯!”迪达拉附和着点头。
“……”蝎慢慢眯起眼,看看一个无表情下绊子的腹黑熊猫和一个单纯的自动跳坑帮忙的金毛猎犬,精致的脸上笑容妖孽带毒,“于是,我爱罗你是暗示这就是‘相似’的地方,嗯?”
“之前我们在讨论蝎你在音忍的内应问题。”我爱罗率先打破紧张的气氛,拍拍怀中小孩,“一会儿还要哄苏摩哥哥睡觉。”
我爱罗你是在用苏摩的哭声威胁我吧,绝对是吧。蝎冷哼一声,把这笔账先记下了等日后再算——唔,爱记小账这点从苏摩到我爱罗到蝎,充分证明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砂隐的血统遗传真神奇。
“近来音忍似乎发生了重大变故,「晓」也趁机掺杂进去,具体的情报需要当面交接,地点是天地桥。”蝎摸摸了左手拇指的位置,标记着‘玉’的戒指已经在那一战中随着碎掉的傀儡丢在了山洞之后,如果没有必要的话他并不是很想参与进那些纷争中去了。
迪达拉和我爱罗也看出了蝎心中所想,所以对于天地桥情报传递这件事积极性也不是很高,同伴之间本就不会强迫对方做任何事。
“音忍的变故多半和佐助的叛出有关,至于大蛇丸……”我爱罗想起苏摩在木叶一战之后对大蛇丸的意见很深,不过显然找大蛇丸麻烦需要在苏摩重生之后再说,现在可以放到一边去。
于是略作分析思考,我爱罗回复蝎道,“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处理吧,砂隐不参与其中。”这算是以影的身份代表砂隐做了回答。
“既然这样,那些暗棋的作用也不大了呢。”蝎沉吟着,也许是因为心境变了缘故,以往没用的属下蝎都会直接抹杀掉,但现在他却在考虑是不是放那些人自由。
“对了,苏摩那本攻略里没提天地桥之类的事情吗?”迪达拉对苏摩那本剧透满满的神棍手册还挺信任的,抬头问我爱罗。
“……”眼神偏了一偏,我爱罗回答准备借书参考的迪达拉,“和守鹤进行最后契约之战的时候,查克拉爆发的太激烈,震碎了。”
“暴殄天物啊嗯!”迪达拉痛心疾首。
“成语用的不错。”作为前笔友,蝎诚恳的表达了对迪达拉文学素养提高的欣慰之意,而作为同居密友,我爱罗也表达了钦佩之意,这让小迪愤而掀桌——未遂,扔炸弹又怕苏摩配音,最后只能摔门回卧室生闷气去了。
“现在吃宵夜有点早,可是晚饭不可口又很饿呐……”蝎摸着下颌,喃喃自语道。
“那就先洗碗吧。”我爱罗问心无愧的指使据说是‘堂叔’的蝎干活。
“为什么你不洗?”
“我洗的话,你帮忙抱着哥哥?”
“我、洗!”蝎狠狠瞪了一眼小包子,狠狠记小账,等苏摩长大了一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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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我爱罗算着时间给苏摩喂牛奶,因为没吃晚饭给顺道儿给自己热了一碗牛奶喝。
而在隔壁卧室,蝎在吃宵夜,迪达拉在被吃宵夜,在屏蔽声音的结界帮助下,虽然只隔着薄薄一层墙,却丝毫不打扰别人。所以说忍术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良品。
不过隔音效果太好也有小小的弊端,我爱罗拿着加急的信件站在迪达拉卧室门口,敲门对方是绝对听不见的,踹门?一旦蝎正在关键时刻,被打断了多不人道?
想了想,我爱罗解印沙之眼,先看看屋里的情况再说吧,小熊猫一脸严肃的走上了怪蜀黍偷窥的道路(……)
“我!爱!罗!”就在沙粒顺着门缝滑进去的瞬间,淡蓝色的查克拉线从门缝中蔓延出来,蝎在开了一线的门缝后面若严霜,赤|裸的上半身胡乱的披了件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开始?”我爱罗的面瘫技能越来越高,就算这种情况下也表情不变,“不打扰的话……”
“很打扰!”蝎没好气的回敬我爱罗。又不是只有[吡——]的时候才算打扰!
“天辰从木叶的来信,火之寺被灭,凶手疑似「晓」的成员,你或许能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我爱罗径自说下去,因为派出去调查的是木叶第十班鹿丸所在的队伍,于公木叶砂隐是同盟,于私——这也是我爱罗更为看重的,他和鹿丸是朋友,所以希望略尽绵薄之力。
*再也不想身边的人因为「晓」而受伤了。by我爱罗
【无责任抽风剧场】
—砂隐村
迪达拉:我爱罗,苏摩写的那本‘攻略’呢?
我爱罗:和守鹤战斗的时候被查克拉震碎了。
—静灵庭
石田:一护,夜一先生画给我们的地图呢?
草莓:啊!和剑八对砍的时候被灵压震碎了。
—友克鑫
奇牙:小杰,关于旅团成员的那份资料呢?
小杰:刚才和西索打架的时候被念力震碎了。
——以此纪念改了三回才把‘查·克·拉’写对的那一句话【咬牙】
天地桥剧情略过,佐助追尼桑去了,鸣人去了也是扑空。第十班VS晓之北三在时间上提前。
另外关于阿斯玛大叔,红美女都有娃了我真不想让把小包子的爹写死= =||【→作者又开始圣母了】
于是就让剧情继续崩坏下去吧,掩面奔……
谢谢白白君、路人甲君的地雷。对于大家的支持,我除了把文写好,真的不知还能如何回报了。
谢谢所有支持着我的你们,群亲一口。
76
76、ACT.66 晓之北三 ...
既然已经打扰了蝎,那么也就不差继续打扰下去,于是我爱罗在蝎那几乎可以让滴水成冰的眼神下把夜间活动的地点改到了起居室——开会。
作为‘弃暗投明’的前「晓」组织成员,蝎此刻就好比人形智能的圈度叉科,连角都和飞段的身高三围都能报出来——身为傀儡师,尤其是真的认真考虑过把零白朱南北三玄空都做成人偶可能性的傀儡师,蝎是仔细调查过同组织成员的身体数据的。
“他们就那么听话的让旦那你拿尺子量了嗯?”迪达拉蜷着腿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捧着牛奶,半睡半醒间还不忘好奇。
蝎忍了又忍,告诫自己不要和蔑视傀儡师职业素质的情人生气,虽然他十分想冷哼一句‘我用尺子在你身上量过么’但考虑到小迪此刻的脱线程度,睡迷糊的小孩十有八九会就事论事的回复‘是没用尺子但是用了[吡——]还有……’这种挑起旁人火气的话,各种意义上的火气。,想稍微普及一下傀儡师这种职业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