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18
连日的奔波造就的劳顿以及对鼬的紧张和担忧情绪在一切都安稳之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翻涌,坐在沙发一角的佐助不禁有些疲惫的向后仰去,习惯挺直的背脊契合着椅背的弧度放松下来。低头凝视着恬静安睡的婴儿,佐助怔怔出了一会神,脑海中那个鼬咳着血倒在自己眼前一次次重复闪现的画面总算可以消失了。眼帘渐渐垂落,很久没有合眼的佐助很想就蜷缩在沙发上睡过去。
但显然有人很乐意打扰佐助的休息,从背后传来的夹杂着挑衅意味的气息让把戒备化为本能的佐助立刻从沙发跳起来,浮现出三勾玉的眼睛一扫之前的困倦,眼神锐利的紧盯对方。
“哼,写轮眼……”目光不偏不移的和佐助对视着,蝎环在迪达拉腰上的手臂不由得又紧了一紧。对于把‘写轮眼’或者‘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这几个单词假想成情敌很多年的蝎子来说,没有比见到本尊更郁闷的事,哪怕迪达拉已经和他生饭煮成熟饭很久了。
“你是……?”佐助看着紧紧搂着迪达拉脸色不愉的少年——蝎子的脸比凛的还具有欺骗性,后者最多是让观众对优雅美少年的幻想破灭而蝎是真正意义上的装嫩呐——感觉有那么一丝熟悉感但又不确定。佐助以前确实见过以本体形象出现的蝎,就是三年前在叶之国「晓」之朱南玉设计围捕一尾那一次,不过那时候二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鼬身上,对蝎没印象是正常的。
“你是我爱罗的堂兄弟?”在检索记忆库无果之后,佐助凭着对蝎五官样貌的分析得出一个自认比较靠谱的结论。
“旦那他不是我爱罗的堂兄,是堂叔。嗯。”迪达拉抢在蝎之前开口,同时试图掰开蝎锁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我腰还在疼喂,旦那你太用力了嗯。”
“嗯?”蝎轻轻向上挑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曲解迪达拉的话,“我昨晚很用力么?”
堂叔……佐助看着蝎那张脸,难得怀疑自己的听力。至于小迪那分外暧昧的后一句话和蝎明显要向N18方向滑落的句子,连《亲热天堂》这种比较清水的入门书都没看过的二少尚还不能理解,倒没有多想。
不过佐助没领悟不代表随后走出来的我爱罗没听懂,抱着重新梳洗干净的豆丁苏摩,我爱罗轻咳了两声打断蝎和迪达拉的对话,简单的给接下来将成为同居密友的几人做了相互介绍,“赤砂之蝎,迪达拉,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风影大人这番简洁过头的相互介绍还是很起作用的,至少迪达拉在愣住半秒之后提高声音惊讶道,“宇智波鼬?”湛蓝的眼睛扫描一周,小迪有点不确定的指着佐助怀里的小包子,“鼬,嗯?”
虽然没有迪达拉这么吃惊,但蝎在普一听到鼬的名字时还是微微睁大了眼睛,不过显然蝎不会像迪达拉这么粗神经,稍一思考就明白了。“涅槃重生……”蝎看向我爱罗,得到一个点头的确定。
“嗤、”蝎笑的让人不太放心,“还真是没想到……”曾经的假想情敌一号,相互挑衅多年(其实是蝎子单方面找茬)的对手,「晓」里首屈一指的冷面冰山也有变包子的时候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到蝎开始觉得未来十个月内生活会充满了乐趣。
“你以前认识鼬?”佐助戒备的打量着蝎,对方脸上的笑容太阴险了,让二少不期然的想起了大蛇丸那个扭曲的变态。
“这些事情稍后再讨论。”我爱罗端起户主气场介入佐助和蝎的对话,“佐助你需要先休息一下,蝎打扫一间屋子做客房,迪达拉出门帮忙买回来佐助和鼬的日用品……”
“麻烦了。”佐助确实很累了,在确认蝎的挑衅气息没有杀意之后重新躺回沙发,小心的把鼬圈在臂弯中后合眼小憩。
“不干。”蝎扬下巴,一副你耐我何的表情。不论是‘被我爱罗使唤了’还是给‘敌人’打扫房间,都不是蝎子可以接受的。
“……”我爱罗用浅青色的眼睛和蝎对视了片刻,语气平静的指出,“你一直没交房租水电伙食费。”言下之意,没有钱就用劳动偿还吧。
“旦那,冷静。”迪达拉扯扯脸色开始变黑的蝎的袖子,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如果蝎和我爱罗‘切磋’起来了等会收拾房间卫生的是他迪达拉。
“我爱罗你呢?”迪达拉再问另一个。
“办公室还有两叠文件。”中途翘班去救人的风影还需要回去加班,我爱罗见再没有什么异议了,就冲苏摩招招手,“走了。”
“我今天留在家里,嗯……照顾小宝宝。”苏摩用特别单纯特别的无辜的表情笑眯眯的说,“我也要帮忙。”
苏摩哥哥你确定不是趁机报复么?想起苏摩之前啃在鼬脸上的那一口,我爱罗一面感动于自家哥哥对自己的心意(……)一面又担心苏摩留在家里闯出什么祸来。
“不许欺负别人。”考虑到没有苏摩缠着批阅文件的速度可以加快,也就可以尽快下班回来镇场子,我爱罗还是同意了苏摩的要求。三岁的小豆丁欢欢喜喜的在我爱罗脸上‘mua~’了一大口,挺起胸膛保证,“我会乖的。”
尽管我爱罗对苏摩的保证存有很大疑虑——包子版的苏摩咱就不提了,就算追溯到以前,嘴里答应着弟弟‘我不冒险’转头就把自己送出去抽尾兽的苏摩也让我爱罗不怎么相信他家哥哥的保证了。不过心存疑虑归心存疑虑,我爱罗还是把苏摩留在家里,自己则赶回去处理公务了。
嘛,既当奶爸又当风影,家庭事业(……)两手抓两手都很硬的我爱罗比他那个四代风影爸爸强太多了。青出于蓝啊出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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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苏摩真的没欺负婴儿鼬么?这个小心眼爱记小账的豆丁能轻易放过‘让我爱罗那么辛苦’的对象么?当然不能,哪怕弟控现在缩水了没有以前记忆了但他骨子里还是个弟控!而一个弟控为了弟弟能做出些什么,最直观的看宇智波大少的表现就成了,首席弟控可不是凭空来的名号。
当然,苏摩不论是缩水前还是缩水后都不会有鼬的气场的,充其量就是小小恶作剧一下。因为答应了我爱罗‘不欺负人’,苏摩在排除了啃一口,捏脸蛋,戳额头,揪鼻子等等手段之后,哒哒跑上楼翻出了自己的签名笔,左手墨盘右手毛笔,在婴儿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涂鸦出一副抽象作品。
“哟,做的不错么。”蝎拎着笤帚抹布水桶从刚刚打扫好的房间中晃出来,见到正在偷笑的苏摩和新鲜出炉的作品,不怀好意的挑起一侧嘴角,“等等,我去把照相机拿出来。鼬君,多么值得纪念。”
如果蝎真的把鼬现在这副模样照了下来,不说别的,无良作者首先就得被围殴成照片。所以,幸好火影里的照相机不是‘举起受姬像素就可以很好’的机器,类似天朝清末时期的照相设备导致蝎还没把架子搭起来,佐助就醒了。
“嗯……”佐助刚睁眼就看到一个案犯和一个作案未遂的,在擦了擦鼬的脸发现墨迹已经干了之后,已经皱起眉头准备掀桌暴走的佐助却出人意料的冷静下来。一个脾气倔强又傲气的兄控能忍下来,确实是出人意料的。
“苏摩。”佐助声音有些刚睡醒的沙哑慵懒但是很郑重,低头和显然被唬住的小孩对视,佐助慢慢开口,“我很抱歉为了救鼬让我爱罗受伤了,但是不要迁怒鼬,拜托了。”
苏摩把手背到身后,低着头,两只脚不安的蹭着地板不答话。
“蝎君,我还不知道你和哥哥之前有什么恩怨。不过你可以冲着我来。”佐助看向蝎,“鼬失去的由我夺回来,而他所要经受的,也由我承担。”
“无聊。”蝎看着佐助那双眼神锋利的眼睛,低哼一声,径自转身离开。现在的蝎自然不会真的对鼬如何,而面对这种状态的宇智波佐助,蝎也没有让鼬出糗的兴致,和严肃的面瘫较劲那不是自讨没趣么。蝎不禁有些怨念,宇智波鼬是个面瘫就算了,怎么他那个原本一点就着的炸毛弟弟也开始面瘫了呢……虽然蝎的年纪绝对是叔了,但可能是充当伪正太时间久了,蝎偶尔也会幼|龄化一把。
伪正太离开了,还有个真正太杵在佐助面前。苏摩同学,那就是一战斗力不足五以为自己是老虎其实就是2011年生肖的小朋友。知道自己做错了吧却还不好意思认错,忸怩了半天才蚊子哼哼似的指着楼上,“浴室是走廊最里面那个门,热水器里有热水……嗯。”说完也不看佐助,低着头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眼前再度空无一人,佐助垂下眼睛看着已经醒了的小婴儿,轻轻牵动嘴角微笑,“哥哥,换我照顾你了。”心理的成长往往只要一个诱因,而肩负了养娃重任的宇智波二少,就这么中二(暂时)毕业,成熟了(……)
去浴室用温水把鼬被画的乱七八糟的脸擦干净,佐助抱着小婴儿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放着个篮子,里面是奶瓶奶嘴等等小婴儿用的物品,至于送东西的那个豆丁,因为腿短的原因逃跑不够迅速还能看到那红毛乱翘的小脑袋。
俯身拿起篮子,佐助嘴边的微笑在三秒之后变成苦笑——因为这些东西,他不会用……
*宇智波佐助,这还只是开始呢,哼哼……by认识到主动出手不如旁观看热闹有趣的蝎
晋江抽啊抽,更新和看文都无比痛苦。咱们互相安慰吧,抹泪。
PS.本章为2月13日更新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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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ACT.71 君子报仇(下) ...
晚上身为户主的风影大人下班回家,很欣慰的发现家里气氛融洽关系和睦绝对走在了社会主义河蟹社会的前沿,玩傀儡的玩傀儡蛋炒饭的蛋炒饭,苏摩正如保证的那样‘帮忙照顾小宝宝’,跪坐在沙发上教导佐助怎么调整奶瓶的角度不至于在喂牛奶的时候呛到鼬。
“我爱罗,你回来啦!”苏摩转头间看到我爱罗,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助跑,张开手臂,两脚蹬地,飞扑,‘啪’贴我爱罗身上了。
轻车熟路的把粘上来的豆丁抱好,我爱罗走到动作依旧有些不自然僵硬的佐助旁边,看了一会冷不防开口,“要让他打出奶嗝。”
“哈?”正在小心的给鼬擦去嘴角奶渍的佐助稍显茫然的抬头,显然不知道‘打奶嗝’具体步骤是什么。
我爱罗略一沉默,直接用怀里的苏摩做了次示范,然后见佐助表情谨慎到紧张,便安慰了一句,“等下我会把相关的书拿给你,照顾小孩并不是很难。”
但风影大人语调起伏不太明显的口吻没有起到多大作用,佐助在接过我爱罗友情提供的诸如《育儿三千问》之类的书后,神情间的紧张已经升级到类似于不成功便成仁的凛然表情了。看着眼前这十来本书籍,佐助突然想起自己在忍者学校第一年的期末考试,为了考第一名的成绩而偷偷复习着厚厚的文字资料和到树林里锻炼体术。而如今鼬显然比每科满分重要无数倍,于是二少稍稍抿紧了唇,暗暗下定决心一夜看完所有的书。
“佐助你不要被我爱罗骗到了嗯。”结束了蛋炒饭工作的迪达拉擦干净了手过来凑热闹,从沙发背后面探出身,颇感兴趣的观察着婴儿鼬,顺手拍着佐助肩膀说道,“我爱罗他自己都没看完嗯。”
“我看完了。”被‘污蔑’的风影大人当即证明自己的诚信度。
“苏摩都长到三岁了我爱罗你才看完根本没用,”迪达拉甩甩手,“再说他们根本就不是正常小孩,成长速度这么快嗯。”
“所以与其担心怎么养小孩……”修补傀儡的蝎也适时插口,接过迪达拉的话,“不如考虑什么时候把涅槃之术的原理对他们讲明白,尤其是我爱罗,你真把苏摩当儿子养了吗。”
“……哥哥现在还小,等再大些。”我爱罗看着一脸天真单纯的苏摩,表情淡淡的说道。
且不说以苏摩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跟他说涅槃之术造成的年纪变化他能不能听懂,就算理解了又如何呢,他依旧要等待十个月后的苏摩回来。我爱罗并没有把‘从前’与‘现在’的苏摩看做两个不同的人,他喜欢宠爱现在的小豆丁,隐隐也有一种‘这次换做我来照顾你’的回报之意。可是有些感情是要给予对的时间中对的那个人,那些生为双子的他们,一同经历过的所有。
“这么说,鼬很快就可以长大了?”在一旁听了我爱罗几人的对话,佐助一脸‘原来如此’的如释负重。
这次换成我爱罗对佐助投以带着些微诧异的眼神,“天辰不是已经把涅槃之术讲给你听了吗。按照鼬的年龄,会平均一个月长大两岁,在明年三月份时候会彻底恢复,但是血继限界的遗传问题无法解决,如果鼬君执意过度使用写轮眼还是会生病的……”我爱罗索性从头给佐助补了一次课,最后以目光表示这么重要的事你都不听的责备意思。说起来自从在终结之谷把佐助拐进了兄控同盟后,我爱罗对盟友一直挺上心的。
忸怩一下,佐助颇不好意思的解释,“那时候只担心鼬了,没有留意天辰说了些什么……”
“……”其他三人一起无语,纷纷表示在宇智波佐助这种兄控精神下,鼬能平安无事真是上天眷顾外挂大开。一旦,你说一旦有个图谋不轨的反派拿‘鼬’当关键词来坑蒙拐骗,佐助你肯定会往里跳吧。不用狡辩了,绝对会跳的!
被大家鄙视的目光盯的发毛,二少梗着脖子想反驳但最后还是乖乖沉默是金了,其中原因除了咱是当爹(……)的人之外,更重要的是一直乖乖睡觉乖乖吃饭除了被苏摩啃了一口时候小声抽泣了两下的鼬君现在无缘无故的哭了起来,声音不算刺耳,挥着小小拳头咿呀咿呀的小包子更像是在提醒什么。
见习奶爸一时手足无措,没有受伤没有饿肚子,为什么会哭啊?在测量了鼬心跳平稳体温正常之后,兄上最高的佐助也不计较对面那八道鄙视的目光——苏摩有样学样跟着捣乱——向我爱罗投以求援眼神。
“他应该是尿床了,所以需要换尿布,最好洗个澡。”经验丰富的风影大人都不用动手检查,用眼睛观察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
“呃、好的。”听了我爱罗的话,佐助急忙把抱在臂弯中的小婴儿放到沙发上,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给鼬宽衣解带……好吧,是解开襁褓。
“等、”我爱罗急忙阻拦,手边又没有新的尿布来替换解开襁褓也是白费功夫,而且一楼起居室比卧室冷,很容易让小婴儿着凉。而不等我爱罗把话说完,就见佐助用比解开襁褓更快的速度把鼬重新包裹起来,而且比之前还严实。
“我的房间可以用了吧?”脸颊泛起诡异的红晕,佐助的强作镇定在在场的三个精英忍者眼中十分蹩脚。
“……,跟我来吧。二楼的浴室一直有热水,还有之前苏摩的东西都能用上。”我爱罗冲佐助示意一下,率先上楼。
“真可惜。”蝎看着一前一后都抱着娃上楼的两人,幽幽叹口气。就算不能照相,围观一下也不错么。
“可惜?旦那也想养小孩么嗯?”迪达拉趴在蝎肩上,好奇的问。
“你究竟是怎么联想到养小孩那里的?”蝎侧过脸,和迪达拉脸颊相贴,“何况我本来就在养,我的小孩……”末尾几个音是以温暖的气息吹入迪达拉耳中的,让金发的少年红了脸,匆匆从蝎身上跳开。
“明明是我做饭养你们的嗯!”操控着查克拉流给自己脸降温的迪达拉冲蝎大声说道,然后面向二楼方向吼,“我爱罗,快点下来,不然最后一个吃饭的人洗碗嗯!”
“需要我帮忙?”把相关东西找齐递到佐助手里,我爱罗询问到。关于给婴儿时期的苏摩洗个澡有多闹腾多费力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作为过来人我爱罗认为自己深刻理解佐助脸上的踌躇与苦恼之色。
“不、不用了。”佐助飞快的摇头,逃跑似的拿着东西蹿进已经去了一次的浴室。
“佐助一个人能行么?”苏摩扯扯我爱罗袖子,仰起头看着对方,努力表演出深沉的口吻,“毛毛躁躁,真让人不放心。”
揉揉那有些翘的柔软红发,我爱罗牵着苏摩下楼去吃饭,“没关系,面对必须保护的人,就一定能做好了。”
“哦……”点点头,苏摩继续提问,“刚刚我爱罗说‘他还小……’是指我吗?我不小了!”小豆丁有些不服气。
“……”我爱罗继续用摸头这招回避问题,让苏摩好不甘心。鼓着脸颊想啊想,豆丁眼睛一亮,“难道必须长到蝎子和迪达拉那么大才行?可是亲亲什么的我们现在也能做呀。”
“不是。”我爱罗的面瘫表情终于产生龟裂,戳戳小孩嫩嫩的脸,“不要学蝎,嗯,还有天辰凛。”
“不要学我什么,嗯?”蝎的声音从饭桌边传来,楼梯就那么几层,我爱罗边下楼边说,蝎自然听到后面这句。
“亲——唔、”苏摩抢答到一半被捂住嘴,我爱罗再次开启户主+风影的气场,入座,开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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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着浴室的门,佐助和虽然不再哭,但是皱着痕迹淡淡的眉毛瘪着嘴看起来不舒服的婴儿鼬对视,感觉就算是面对大蛇丸舔着嘴唇一脸狞笑‘佐助君,我看好你的身体’时候也没有现在紧张和如临大敌。
「给鼬换尿布/洗澡=看到鼬的身体=莫名紧张=脸红手抖」的等式在佐助脑袋里走马灯式旋转播放,佐助把鼬放到浴室配置的婴儿床上,解开裹住鼬的衣物时催眠般的安慰自己不要紧张,可是在为鼬仔细擦洗时脸颊还是会不断的升温。而乖乖任摆弄的小婴儿一直睁着圆圆黑黑的眼睛,不声不响的看着佐助,也会因为被碰到什么痒的地方而清脆的笑,每每让佐助怔住。鼬,也有这样的一面呐。重新给鼬换上干净的衣物,佐助把额头轻轻抵在对方额头上,“哥哥……”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伸手拽住佐助垂下的头发,很轻的扯了扯,似乎在做某种回应。
等佐助收拾完毕去吃迪达拉亲制蛋炒饭时,其他人已经捧着茶杯闲话聊天了,见到脸上还残留着一抹粉红的佐助走进来,目光一同集中过去。
“我以为你被卷进下水道冲走了。”蝎开始毒舌,虽然主要针对目标现在连话都不会说。
“嗯嗯,还想要去把佐助捞过来呢。”苏摩举手帮腔。
“不要用过热的水,对婴儿身体不好。”我爱罗打量佐助一下,提醒到——当然二少脸红的‘热’不是源于热水就是了。
“嗯。”佐助拿起筷子默默扒饭,一点都不在意蛋炒饭中还夹杂着炭炒饭。嘛,佐助只是突然想到,大自己五岁的鼬,在小时候也给自己洗过澡什么的吧……于是,我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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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佐助这个奶爸没有我爱罗十分之一称职,但是鼬比苏摩好照顾不止一万倍,而且成长速度也比苏摩快一些,以至于两个月后,四岁多的鼬和六岁多的苏摩一比,前者更像后者的哥。而貌似同龄人(……)之间友谊更深的关系,苏摩除了我爱罗之外,次之亲近的就是鼬了。
或许,这也跟鼬的服装受小孩欢迎有关系。因为成长速度的原因,他们的衣服更换频率很快,偶尔也会买不到适合的衣服。这时候心灵手巧(……)可以一手包办人偶发型面妆服装配置的蝎就会出手当裁缝。
而蝎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所以给鼬的衣服往好里说叫‘萌’往坏里说,叫‘幼稚’。什么帽子上面有猫耳,衣服后面有兔子尾巴前面绣小熊的事蝎都干过,而且敢不穿?不穿就等着果奔吧。同时,在家长佐助君某种微妙的心情中,对于蝎友情赞助的衣服他会一边在心里犹豫一边在手上给鼬换上。
于是造成的情况是,穿着胸口绣小猫图案的短袖衫,头顶还带着缝猫耳帽子的鼬严肃的表情用孩童时期的软糯声音向佐助打招呼,“佐助,我带苏摩去练习体术了。”
然后小小的鼬牵着小小苏摩的手,奔向门外的大沙漠了,帽子上的耳朵还一晃一晃的。
“呃……”被兄上萌住,佐助‘路上小心’的句子还出口,鼬就不见了。
“兄控晚期。”蝎溜溜达达的走过来,往佐助怀里扔一件做好的衣服,“比我爱罗严重,他至少……”
佐助疑惑的看向蝎,对方正因为七月份的炎热天气扯衣领,露出颈下一枚咬痕,“我爱罗至少能……而你,就如迪达拉……嗯?”
作者有话要说:意味深长的说完,蝎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开,徒留佐助在愣神——思索——顿悟——冒烟……的道路上轮回着。和蝎、迪达拉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个多月,再加上不时看到凛带着君麻吕到处晃,以二少的智商不理解才有问题。
*……,…………。by脸红死机中的佐助
【无责任抽风剧场】
一.情人节&恋爱去死去死节
玄间(与疾风双手交握):祝我们、节日快乐。
疾风(垂眸脸微红):咳咳,嗯、节日快乐。
——美青年们过节去了→玄间都是美叔了喂
丸子(摆棋谱小声嘟囔):情人节啊麻烦死了……
丸子(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宁次。
宁次(放下手里的书):嗯。
——一切尽在不言中,话说少爷和丸子你们太淡定了orz
天辰凛(微笑招手):来来,小君,和我出门。
君麻吕(在街上走了好久终于对不时使用后宫术变身的凛投以不解目光)
天辰凛(脸上纯洁笑):如果小君你肯学后宫术,我们就能分别上三个最登对情侣榜榜首了。
——(PS三个榜:BGBLGL)凛叔,你的下限哟喂
蝎(轻挑小迪下颌,眼神妖孽):陪我过节。
迪达拉:喂喂旦那你不是要过节怎么还不起床啊。嗯。嗯嗯……
——蝎子你不要步上凛的后路啊以及小迪你被煮饭这么久了多少有点警觉性吖
我爱罗(怀抱三岁豆丁苏摩,沉默)
佐助(怀抱不满一岁的大少,沉默)
——他们不需要过情人节,需要过的是儿童节或者母亲(父亲?)节(……)。
——去死团忠实团员无良作者表示看到我爱罗和佐助之后心理十分平衡了【被围殴】
二.关于婴儿时候洗澡,重生之后圈叉
我爱罗:哥哥你的身体我都看过摸过了所以不要不好意思了。[此条油菜花源于seraph同学的留言,注明一下。]
鼬(邪魅鬼畜化):佐助睁开眼,我的身体你看过摸过现在还会害羞?→这就是攻的气场呐。
我……算是维持了日更= =||2.14的章节更新完成。
乃们都喊大少萌,可是在俺心中大少是攻是鬼畜,写萌元素俺会崩坏如2012哟喂。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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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ACT.72 风雨前夕 ...
七月过了八月来了,天更热了事儿更多了,「晓」组织在人口拐卖征途上越走越远,搞得忍界都有了统一口号——晓进村了,快把人柱力藏好!而且还嫌不够乱似的,在二尾至七尾人柱力陆续被「晓」掳走之后,忍界二号恐怖组织音忍村也传出了新的消息:大蛇丸重伤被俘身在木叶,药师兜叛出行踪不定,尼库塔解散音忍另立门户。
消息传到砂隐,正围坐一圈啃西瓜的众人吐了西瓜子,齐齐把目光看向佐助,“没想到佐助你的叛变影响这么深远啊佩服佩服。”正所谓敌人的痛苦就是咱们的快乐,大家确实是诚心佩服佐助的。
放下手里的西瓜皮,佐助有点无奈,他是三月份脱离音忍虽然出走前闹的动静大了点比如重伤了大蛇丸半拆毁了音忍村,但是时隔五个月才变成目前这种局面只能说是音忍内部矛盾激化严重的问题吧。虽然叛了木叶叛音忍为了哥哥无所谓,但是这种克死(……)上任东家的功劳佐助才不要担当。
“那个老变态,切!”水月当初是被强行绑架到音忍然后被锁紧水池子的,听到这个消息显得格外解气,大口啃第二块西瓜,貌似把它当成大蛇丸了。香磷虽然没有多恨大蛇丸但是叛逃时期总担心被抓回去,于是也不禁松了一口气。而作为叛逃小队成员之一,重吾关心的重点则不在音忍上,抬眼望向挚友,果不然见到君麻吕神色有些怔然。
“大蛇丸大人被俘虏了么……”君麻吕轻声低语,尽管在情感上已经对曾经誓死效忠的对象淡漠了,可还记得这位大人有多么强大,不禁有些感叹。
“小君想去探监咱可以抽空去木叶转转,没关系的。”用水果刀挑了片西瓜喂到君麻吕嘴边,凛安抚的拍拍君麻吕的背,“小生也想去见见三忍中唯一没见过的这位呢。”确实想见识一下让曾经让君麻吕死心塌地誓死不渝的人物呢——嘛,即使是凛这种性格的人偶尔也是会吃醋的。
而砂隐这方的重点又是不同,手鞠和勘九郎同时对我爱罗投以担忧的目光,目前仅存的人柱力只剩下一尾、八尾和九尾。据蝎的说法,「晓」在抽离尾兽时候都是从低到高这样才不会打乱查克拉的平衡。就算苏摩的设计让佩恩相信了一尾已经获取了一半,但「晓」迟早还是会俘虏我爱罗来抽取另一半的。
“我爱罗,身为风影,你的危险比其他人更严重啊。云隐村的八尾基本没有信息流传在外,鸣人更是被木叶小心的保护,但是我爱罗你却……”手鞠无意识的摩挲着三星扇的扇骨,忧心忡忡。苏摩目前才是八岁的状态,而且比起以前的八岁时候变化很大也不知是好是坏,再加上我爱罗鼬面临着「晓」的危机,身为长姊手鞠甚是忧心。
“是啊。”勘九郎皱着脸,这让他脸上的脸谱更加抽象了。拧着眉苦想了一会,勘九郎把目光投向蝎的位置,怎么说身为「晓」的前成员蝎能够提供些有效情报吧,“蝎……人呢?”
“蝎君和迪达拉君到二楼去了。”一直安静聆听没有插口的鼬看了一下墙上的挂表,“在话题开始的一分十二秒时候。”目前六岁左右的小正太姿势端正的跪坐在垫子上,穿着白色短裤和白色兔子样的背心——兔子长长的耳朵正好是两个肩带兔子脸是背心前幅——看起来格外可爱,可是配合上那副严肃的表情,总让人有囧的想法,服装和气场太违和了啊喂!
“「晓」这个问题暂时不做考虑。”我爱罗抬手必出手势示意想要反驳的手鞠勘九郎稍等,“除了晓组织与音忍,还有第三条消息,来自木叶的。”
说着,我爱罗拿出盖着印信的文件递给手鞠,“五代火影亲自来信,这是木叶从大蛇丸出问出的情报,有关秽土转生术。”
“这、这竟然?”通读一遍,手鞠有些震惊的抬头和我爱罗对视,“涉及到四代风影大人的遗体?”
“嗯。”双肘支在桌面上,我爱罗点了点头,“需要同长老顾问们开会讨论了,我想他们……”
“放心,我们会站在你这边的。”手鞠把书信递回给我爱罗,郑重说道。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手鞠勘九郎跟我来,苏摩留在家里。”我爱罗叮嘱依偎在身边的小孩一句,结束这次从吃西瓜消暑演变为内部会议的‘聚餐’。
见户主发话了,其他人都各自散了,水月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没切开的那只圆滚滚的西瓜。夏天到了砂隐又缺水,水月少年日子过的确实比较辛苦。“我去修行手里剑。”去房间换了练功服,鼬丝毫不畏惧外面的大太阳,佐助自然奉命培训。不一会儿热热闹闹的房子里就剩下苏摩一个人,原本他也想跟着鼬去修行体术的,可是当我爱罗不在身边然后再看着鼬和佐助之间的互动,苏摩总会莫名的别扭。
“哼,哼哼!”把西瓜皮收拾干净,苏摩在返回自己和我爱罗的卧室途中路过蝎和迪达拉的房间,冲着紧闭的房门使劲哼了两声,长大了不少的正太撇撇嘴嘀咕,“一对一对的有什么了不起。”
推开自己的方面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打了两个滚,苏摩一边祈祷我爱罗快点结束无聊的会议一边在有着两人气息的被褥间慢慢睡着。半长的红发垂在脸颊颈间,衬着肤色格外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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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那是在生气么嗯?”迪达拉盘着腿坐在床上,歪着头看向对着窗户站着的蝎。
“没有。”蝎没有回头,语气间很平淡不见情绪起伏。于是迪达拉知道蝎确实在生气,蝎安排在音忍的两枚暗棋——药师兜和尼库塔——双双叛变,尤其是尼库塔,在五月份时蝎还因为我爱罗的拜托而联络过一次。那时候那个长发凤眼看起来分外邪气的青年还一副誓死效忠的模样,而短短几个月之后关于音忍的情报蝎却是从第三方出得知。
“旦那明明是在想药师兜和尼库塔的事情嗯!”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迪达拉不服气的拽着蝎的胳膊把对方转过来面对面,“不然旦那就不会放下西瓜就走,一口都没吃嗯。”
“……”蝎无奈的看着迪达拉,这孩子到底是在意那块没吃成的西瓜还是关心自己呐。抬手帮迪达拉把散落下来的头发别回去,蝎扯扯嘴角似笑非笑,“我确实很厌恶背叛呢。”
“他们是很可恶下次见面我帮旦那把药师兜和尼库塔都炸掉吧嗯!”金发少年一脸的同仇敌该,“再说旦那都决定不理会在晓组织时候的事情了,就不要在意了嗯。”
“唔。”蝎不可置否的应了一声,神情间还有一丝沉郁。
“我是绝对不会背叛旦那的嗯。”迪达拉话刚出口就后悔了,当初营救苏摩的时候是谁在和蝎套近乎的时候把蜘蛛炸弹放人家身上的又是谁把蝎的本体傀儡炸掉的啊!身体僵了一僵,小迪低下头稍稍拉开和蝎的距离,在这件事上迪达拉自认一辈子愧对蝎。
“不要再想那件事了。”蝎自然一眼看穿迪达拉的想法,一只手圈住迪达拉的腰,一手从他背后绕过环上肩头把人锁在怀中,蝎下颌压住迪达拉的瘦削的肩膀,“那是身为晓之玉女时候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迪达拉把头发都扎了起来缠在脑后,露出修长姣好的脖颈,蝎说话间用嘴唇轻轻触碰着近在咫尺的皮肤。清楚的感受到被抱住的少年紧张的绷紧了身体,光滑的皮肤上也因为颤栗而浮起细小的颗粒,蝎半眯起眼,坏心眼的伸出舌尖沿着迪达拉的肩颈部位向上舔去,一直抵达耳朵后面。
“嗯……旦那你。”迪达拉小声低喃,双手扶着蝎的腰,却没有真的拒绝。
“我倒是喜欢这种安慰方式。”用牙齿咬啮着柔软的耳垂,蝎低声笑道,声音多了份别样的沙哑,环住迪达拉腰的手自对方衣摆下探进去,沿着光洁有力的身体线条游走。
迪达拉转过头去亲吻蝎的脸颊,蝎也会意的松开那被牙齿搓弄到嫣红的耳垂,把嘴唇覆上迪达拉的。唇齿纠缠的两人向床的位置移动,迪达拉的腿先磕在床沿边上,于是顺势向后仰倒,松软的被褥微微凹陷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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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有结印隔音结界嗯。”迪达拉推推压在身上的蝎,声音是与平常不同的慵懒味道,“旦那你结了么?”
“没有。”用手指缠绕着迪达拉汗湿的头发,蝎不甚在意的说道,“不想听见,让他们自己在屋子里结一个好了。”毕竟我爱罗和佐助为了保护自家纯洁儿童,防护措施定然会很到位的。
“唔。嗯旦那别再动了嗯……”
依旧没有设定隔音结界的两个人继续滚床单中,丝毫没注意整座房子中都没有使用忍术或者结界的查克拉痕迹以及整座房子里除了他们俩个就只有苏摩在。
*吵死了,扰民的蝎子和迪达拉!by被吵醒于是想举旗抗议的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部分: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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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低调YY低调吃肉。以及VIP章节福利请勿外传,谢谢配合。
新章节晚上更新。
感谢空晔亲的支持,九十度鞠躬。
83
83、ACT.73 同盟会议(上) ...
进行夏日消火有氧运动的蝎和迪达拉是嗨皮了,可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苏摩就不是那么愉快了,原因之前就提过,声音屏蔽结界很重要啊很重要。忍者的基本素质就要求耳聪目明身体好——当然特例如月光疾风咱就不包括了。关于‘身体好’这条确实是挺重要的,比如小迪和蝎就可以挑战各种姿势(……)但是耳清目明在某些时候就不太妙了,比如苏摩就在非自愿性的听N18 drama。
虽然目前八岁的正太还不理解那模糊暧昧的声音代表什么,不过‘天热’+‘噪音’这两条就足以让人心情不爽。苏摩捂着耳朵在床上滚了几圈,直到把自己和我爱罗的寝具都弄成一团乱才顶着鸟巢一样头发爬起来,鼓着脸不太情愿的双手结印,‘嘭’的轻响之后世界清静了。嗯,准确说来是清静过头了,房间内只有苏摩自己的呼吸心跳还有挂钟指针的走动声,外界的所有声音都被声音屏蔽结界隔绝在外。这也为什么苏摩之前宁可忍受噪音也不结印的原因,可惜,没忍过去。
“啊啊——”苏摩咕咚一声跳到地上,自己大喊了几声来打破这诡异的宁静。可是当他闭上嘴巴之后,沉闷的安静再次归来。好像变成密室的屋子又闷又热,和外面的沙漠有的一拼,苏摩擦去顺着额头滚落的汗水总算知道做点什么事来打发时间了。
三下两下扒掉身上的衣服扔到床上,只穿着一件小短裤的苏摩蹦进浴室,一边在蓬蓬头下面洗刷刷,一边哼着自编歌谣,“我爱罗,你快回来吧……快回来快回来……打败大魔王啦啦啦。”
轻快的水流声和诡异而走调的歌声交织在一起,然后从浴室门缝下钻出来飘荡在屋子中,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进苏摩和我爱罗的卧室就会发现这屋岂止凉快,都快阴风阵阵了口胡!好在有屏蔽声音的结界挡着,这诡异的声音才没有扩散出去造成大范围不良影响,比如干扰运动高|潮神马的(……)。蝎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会很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在天越来越热之际他把二楼的公用浴室改成每屋一间的独立卫浴,虽然蝎的主要目的不是服务大家而是服务自己和迪达拉。
于是洗刷刷的做运动的互不干扰,可是到底有被这走调到千里之外的神曲干扰到的人——坐在砂隐会议室里面对各位长老个顾问的我爱罗就莫名的觉得鼻子发痒,然后为了顾及眼下的严肃气氛硬生生把喷嚏转成了干咳。
“…咳、各位前辈的意见如何。”双手搭在桌面上,坐在属于风影位置的我爱罗身体稍稍前倾,依次看过坐在两侧的砂隐高层。低语的议论声在我爱罗问话之后停了下来,虽说我爱罗看似在征询众人的意见,但是在座的几位长老和顾问都清楚风影大人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是同他们相反的。
这次会议所商讨的内容就是之前我爱罗给手鞠看过的、那封从木叶寄来的纲手亲笔信件。纲手在信中只提到了一件事,也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关于由木叶二代火影所创,后又经过大蛇丸改进的秽土转生之术。作为秽土转生之术发源地,木叶方面有较为完善的资料,并且现在还有大蛇丸提供相关信息——虽然他不是自愿的。
秽土转生之术,能够把死者的亡灵从纯净之地再度召唤回污秽的世间,对施术者毫无副作用并且只要不破解忍术,成为人形兵器的亡者将不会消亡永无解脱。如果用于战争,将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虽说大蛇丸已经被自来也逮回木叶,并且在猿飞三代、纲手姬等人的联手下没有逃脱再掀波澜的可能性,但是音忍唯二会此术的药师兜在脱离音忍之后行踪不定,虽然不清楚兜是要与「晓」合作还是自立门户,可是不论药师兜选择哪一种方式,前提都必须是他有足够的筹码为上位资本。
因为秽土转生的施术的关键有二,一是‘所召唤的灵魂必须在纯净之地’,二是需要‘取得希望复活之人一定数量的身体组织’。忍界习俗通常是土葬,这会使药师兜收集足够的‘原材料’来召集战斗力,所以为了防患未然,木叶方面决定从根本上断绝兜实行计划的可能,即:在兜盗墓之前先一步清理亡者遗体
木叶在寄信到砂隐之前,已经火葬了千手初代、二代的遗体——这两位大人在近四年前音忍入侵木叶时已经被利用了一次,三代也因此而身受重伤即便在纲手的医疗下没有彻底痊愈。而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因为以灵魂为代价使用尸鬼封尽之术致使秽土转生的条件一无法达成,反而保证了遗体安眠不被惊动。
纲手寄信到砂隐则是希望砂隐方面对已故的四位风影以及已故但能力出众的忍者进行火葬,以确保亡者不会被秽土之术召唤回来,而我爱罗也正是因此召开了这次会议。鉴于砂隐三代风影遗体下落不明——被蝎做成傀儡然后从千代婆婆到我爱罗都帮蝎隐瞒着——所以砂隐高层需要考虑是其他三位风影大人的遗体安排。
我爱罗的选择自然是掘墓取棺集体火葬,供奉诸位亡灵的骨灰。虽说在情感道德上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但是从客观事实来说,这是永绝后患的最佳方式。但是显然,砂隐长老层与顾问室中的老一辈们不这么看,在死者为尊的观念下,尤其这些亡者的身份真的很尊贵,在这样的观念下绝大多数高层都不同意我爱罗的做法。不过现在的我爱罗并非当年那样权势不稳举步维艰,反对派再不能入从前那样强硬反对,转而走起了迂回路线。
“老夫不同意!”在沉默的眼神交流之后,一位从四代开始就在职的老人家率先发言,“这是对先人遗体的亵渎,怎能如此行为!若是担心敌人盗墓,可以加强巡逻警备来防范。”
“吾也如此观点。”见有人带头,另一个老人家也捋着颌下的胡子文绉绉的说道,“风影大人您思虑不周了,而且四代是您的亲身父亲,身为人子,怎可如此。”
“老头子我附议,……”
一时间,反对者们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试图说服我爱罗改变主意,言到激烈处,俨然变成不同派系间的互斗。这样的目的当然不是单纯的为亡者着想,更多是长老层与顾问室为了巩固自身的权力。在我爱罗的风影之位不断牢固,对村子的影响开始变得深远无可替代之后,一些人的地位受到威胁,于是政治上的勾心斗角会不时上演。这也是为什么蝎就算回到砂隐也总是宣称自己是‘叛忍’拒绝加入任何编制部门,就算帮我爱罗的忙也只以私人身份进行的原因。二十多年千代算得上砂隐政治体系中的重权人物,身为她的孙子,蝎早就受够这些东西了。
我爱罗看着在座的一众人侃侃而谈,眼神不惊表情不变,淡定而从容。偶尔有谁言辞太过逾越便扫个眼神过去,往往让互掐的双方同时闭嘴,或者虚伪假笑“风影大人您的意见呢?”
「坐在这个位子上,真的很辛苦呐,我爱罗。」
我爱罗想起苏摩话,很多时候批阅文件到头疼,苏摩就会站到他身后,略显寒凉的手指按上他的额角不轻不重的按摩着。
「可惜,作为哥哥,帮不上什么忙……没有主角的王霸之气啊,应该去投诉赞助商,竟然克扣外挂权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