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爱着自己的,嗜血的修罗」夜叉丸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回响。
不、他不是一个人!一张无比熟悉脸庞浮现在眼前,也让我爱罗一直处于混乱状态的神志清醒了不少。要去找到苏摩哥哥!
想到这里,我爱罗立即站起身准备向回跑去。苏摩哥哥会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会安慰自己,也会、保护自己。我爱罗终于在黑暗里抓住了一线光亮,绷紧到要断开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
“我爱罗大人,我等……”
这种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我爱罗的脚步被一队砂隐忍者所阻挡。
前来寻找另一个人柱力的特别小队被眼前尸体横陈鲜血四溅的场面所惊到,原本决定强制捉拿人柱力的队长心惊之下改变了策略。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爱罗打断了。
“你们,也是来杀我的吗?”我爱罗看着面前众人的神情,冷漠的问道。
“不、我等只是,”带头的队长急忙否认,“只是风影大人他……”
“苏摩哥哥以前告诉我,说谎是要受到惩罚的。”我爱罗慢慢抬起一臂,一道沙雾也随之而起,“所以,去死吧。”
黄沙扬起,然后温热的血液从沙层缝隙间透出,撒落四处。风吹过带起腥甜的味道,名副其实的腥风血雨。
剩余的几名暗部在惊恐之余立即向我爱罗发起了进攻,而在数声惨叫之后再无声息。我爱罗看着一地残骸,心中的杀意再也抑制不住,这样的杀戮所带来的快|感让他很舒服。在心底沉睡许久的负面情绪悄然的萌芽蔓延,未等我爱罗惊觉,他的意识就被另一个狂暴的意识所覆盖。
苏摩的脸庞消失在黑暗之中,我爱罗在追逐的同时迷失在那片黑色里。
巨大的狸猫渐渐成形,兴奋地环顾一周,它向着生命力最充足的村子中心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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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摩赶到时,只看到数名忍者在徒劳的抵挡着一只巨大的狸猫,可是那只怪兽的脚步并没有因此停滞片刻,它一步又一步的前进着。
苏摩抬起头,半兽化的眼睛夜视力很好,可以清楚的看到立于守鹤头顶的我爱罗。弱弱小小的孩子,半身陷在黄沙之中,露在外边的上半身无力的歪斜着,苍白的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爱罗。”心脏绞痛着,苏摩冲到最前边去阻止一尾守鹤。
他不是为了保护砂隐,只是为了我爱罗,他的弟弟。
面对完全尾兽化的我爱罗,苏摩不得不也完全的兽化。身体被淡黄色带黑色花纹的查克拉层所包裹,渐渐的查克拉变成实体,而苏摩彻底成为四肢着地面目狰狞的野兽。根据苏摩以往经验,只要让守鹤打得尽兴了,它也就会老老实实的回到我爱罗体内,一切也就会平静下来。曾经他们也是利用这一点才有了几次难能可贵的安稳睡眠。
只是这次不同于以往的是,我爱罗不是主动召唤出尾兽的,所以当苏摩从完全兽化中恢复时发现事情和他想象中的有所出入。
一尾守鹤是消失了,可是我爱罗却相当的暴躁,周身的砂瀑呼啸盘旋毫不留情的绞杀每一个意图靠近的人。被我爱罗抓在身边,透过沙层看到外边的血腥场面,苏摩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风影在此战中也因为试图靠我爱罗和苏摩而受了伤,最后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命令众人撤退,以我爱罗和苏摩为中心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地带。
“我爱罗,我爱罗,我爱罗……”这时候苏摩也只能一遍遍在我爱罗耳边大喊着他的名字,因为说别的对方在这种状态下也感知不到。
“夜叉丸说我是只爱自己的修罗,不会爱别人也没有人会爱我。”良久之后我爱罗终于有了反应,把脸转向苏摩低低的说着。
“不会的,还有我。”
到底是因为那句话吗?苏摩一边安慰着我爱罗,一边怀疑,明明还有双生的自己,夜叉丸怎么得出我爱罗是一个人这种结论的。
“真的吗?”
“真的。我爱罗,还有我爱你。”
“真好……”说着,细细的束直奔苏摩而去。
这孩子根本没清醒啊!苏摩躲闪不及,只觉得额头刺痛,温热的血流严重眉骨流下。
“哥哥是爱我的啊……”
仿佛耗尽最后的力气,我爱罗终于让砂瀑停止下来。苏摩捂着额头看去,只看到表情木然的孩子一脸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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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一月二十九日的砂忍惊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在那夜被毁坏的建筑也依旧修好,可是还是有很多无法修补的东西。
风影因为在那次巨变中组织不利使砂忍损失严重而被长老层指责,各方势力也因为砂隐的动荡而蠢蠢欲动,因为各种事情而忙碌的风影也暂不提及尾兽拼合的事情。事实上,他也知道这个计划是无法实现了。
苏摩和我爱罗因为身为人柱力的原因,长老层也只是软禁幽闭而无法再做出什么惩罚性决定。对于这点,苏摩感觉十分讽刺。
苏摩额头左侧被我爱罗用沙子刺青出一个「爱」字,而之后我爱罗无比愧疚的抱着苏摩大哭好几次,然后在自己额头上刺了相同刺青。
所以,即使别人不爱他们,还有他们爱着彼此。
*我不是只爱自己的修罗,因为还有苏摩哥哥。BY我爱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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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ACT.09 天降来客(上) ...
将近三年没有在厨房和炒锅案板各色厨具做斗争,苏摩再次站到久违的灶台前时很是生疏。在折腾了良久之后两道菜才出锅,试探着夹了一口尝了尝,苏摩不得不感慨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于是安乐了三年的苏摩需要面对厨艺退步这个严峻的忧患问题。
看了看一旁柜子里摞的整齐的泡面,苏摩十分想继续他们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月的泡面生涯。可是看看我爱罗站在阳台上的背影,苏摩又觉得他得为我爱罗的健康负责。嗯,自己现在的手艺虽然差强人意但也毒不死人,好歹也是绿色安全的家常菜,你看我爱罗连一个月的泡面生活都熬过来了也会接受现在这种口味的菜吧……
在心里碎碎念了一番,苏摩把饭菜摆上桌子然后冲阳台那边道,“我爱罗,吃饭。”
……
很久没动静,苏摩揉揉太阳穴推开通向露台的门站到我爱罗身边,果然,这小孩又在进行淹死仙人球的谋杀活动了。伸手在我爱罗明显走神的茫然眼睛前摇了摇,苏摩从弟弟手里接过水壶放到一边,牵过我爱罗有些发凉的手,苏摩领着他走回屋内。看看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我爱罗又想起什么似的站在那里开始发愣了。
左额角上的刺青也开始隐隐作痛了,苏摩无奈的把头磕在桌面上怨念。夜叉丸舅舅,你虽然不适合物理作战但你的心理作战真的很成功。
距离人柱力暴走之夜过去一个多月,苏摩总算从萎靡颓废中振作起来,毕竟心理年纪比较成熟而且作为一个‘穿’来的,思考回路终究有些不同,或者说更看得开一些。但显然我爱罗小朋友不能像他哥一样解开心结,被所信赖的人背叛,对单纯的小孩打击太大。苏摩认为我爱罗现在没像原本那样产生“只有杀戮才能找到存在价值”的中二想法已经不错不错了,至少目前我爱罗的忧郁低沉是无害的。
可是看着那个垂着小脑袋,额头上挂着爱字,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般的我爱罗,苏摩依然会难受的想咬人。
“我爱罗啊,我们先……”原本沮丧的在桌上摊成片的苏摩慢慢支起身来,拍拍脸颊继续他不太成功的心理辅导大业。
“咕咚,啪!哗啦啦、”一连串的声音让苏摩想起了暴力拆迁,哦漏,谁这么大胆敢跑到这里来哟。要知道现在以这幢小楼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渺无人烟啊,连监视的人柱力的暗部都撤离到危险范围之外了。
看看冒烟的阳台,苏摩在想那些没被淹死的仙人球大概会被压扁,而被声音惊动从走神中归位的我爱罗也想到了他的仙人掌,三步两步的跑了过去。担心情绪不稳的的小熊猫发飙,苏摩也紧跟着过去了,他动作没我爱罗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我爱罗手里拖着什么东西走了回来。嗯、那个“什么东西”很像个人啊……
“我爱罗,你把他怎么了?”蹲下来研究地上一脸黑灰昏迷不醒身上还扎着好几根仙人刺的小孩,苏摩问面无表情但明显在生气的我爱罗。
“我等他醒了再把他怎么样。”扁嘴,我爱罗伤心那一排精心照料了好久但现在无辜遇难的仙人球。
见到我爱罗露出除了茫然忧郁之外的表情,苏摩心下也是一阵高兴,不管怎么样能让我爱罗注意力转移一下不要一直纠结于过去总是好的。
我爱罗蹲到苏摩旁边一起研究地上的不明来客,对方是一位看起来比他们大一些的男孩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了,脸上也脏脏的看不出原本样貌,就那一头束起的金发即使落了灰尘也光彩流转。
“先把他弄醒吧。”苏摩看了半天,没在对方身上发现可以确认身份的线索,对于不明身份的人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好。”我爱罗同苏摩一起把躺在厨房地上的人抬去卧室。
看看四周,再看看一身灰的昏迷少年,不想洗床单的苏摩很不厚道的把人放地板上了。嘛,有一块地毯垫着,不会着凉吧。
指挥小熊猫去那块湿毛巾来,苏摩先把少年身上的仙人刺拔|出来,看到对方因为疼痛而颤抖了几下却没睁开眼,似乎很虚弱的样子啊。支着下巴,苏摩突然有点担心这孩子能不能经得起我爱罗“摧残”。
正想着,我爱罗手里拿着浸湿的毛巾走了过来,在看到苏摩随手放在地上的仙人刺时,小熊猫眨眨浅青色的眼睛看向地上不明少年的眼神明显意味深长起来。
擦干净少年的一脸黑灰,苏摩看着面前这张清秀白皙的脸,总觉得很有熟悉感。抓着头发,苏摩使劲回忆火影剧情,无果。
也许是感受到了水的清凉,昏迷中的少年下意识的抿住干裂的嘴唇汲取沾在上面的那一点水,细长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似乎有苏醒的迹象。半抬起他的上身,苏摩和我爱罗合力喂给少年水喝。
“我爱罗,你慢点,快呛死他了。”看着小熊猫把水杯一倾斜气势万钧的灌水,苏摩不由得提醒一句。
“好吧。”我爱罗点点头,把水杯竖起来一点,稍显“温柔”。
在一串嘶哑的咳嗽声里,昏迷中的人总算有了意识,睫毛抖了抖慢慢张开眼睛,“饿……”喃喃的声音极其微弱。
“我爱罗,去把桌上的菜端来。”苏摩盯着少年湛蓝如晴空的眼睛,心中的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了。
“那个……床前明月光?”灵光一现,苏摩记得穿的同志们如果遇到“老乡”都会有心电感应的,自己看这人如此熟悉而且他还正好空降在自己眼前,这个几率很大啊。如果遇到老乡,是不是也代表着自己能穿回去?不过我爱罗要怎么办?苏摩纠结了。
但显然苏摩属于杞人忧天型,想太多了——暗号发出去之后,躺在地上的少年只是茫然看着天花板,然后在我爱罗把饭菜端进来时深情的望着那两盘卖相不太好的菜。
“先吃饭。”魅力比不过粮食的苏摩抹把脸,手一挥决定先吃饭。人是铁饭是钢,后者为大啊。
这顿饭吃的……挺给苏摩面子的,因为大家很积极的抢菜抢饭抢水,侧面表达出苏摩的手艺不错这种信息。可是当这里的“大家”指我爱罗和不知名少年时,咳,一看就知道有内幕么。
饿的蓝眼睛快变成绿眼睛的不知名少年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我爱罗不甘示弱处处阻拦对方的筷子,在对方扔了筷子直接用手的时候,小熊猫更绝的把盘子夺走了。
“我再去做些吧。”见到我爱罗恢复精神可以活泼的耍赖了,苏摩很高兴,不介意再下厨为不算客人的空降者服务一把。
不知名少年很大方的点头,“我想吃肉。”
嘴角抽抽,苏摩想您还真不客气啊。我爱罗大眼睛一瞪,我哥哥才不给你使唤呢,“没有,不给。”
“切。哼!”不知名少年一扬脖,气势很好很嚣张。
在厨房挥锅铲的苏摩在心里果断拍板决定,这个人得留下来。你看我爱罗和他掐架掐的多欢快啊(……)
吃饱喝足,苏摩再次问对方的姓名。而此刻的不知名少年总算有精力回答了。
“我叫迪达拉,岩忍叛忍。”
喂,叛忍这种事你说的这么自豪做什么啊!
苏摩吐槽三秒之后跳了起来,在他面前出现了另一个选择题:杀还是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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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迪达拉啊,就算剧情基本就着饭吃了,但苏摩还记得劫走我爱罗抽离一尾让我爱罗面临死亡威胁的就是「晓」之迪达拉,这可个巨大的隐患。
因为生日之夜发生的事件,原本不在乎剧情的苏摩也开始在意这种东西了。
“苏摩哥哥?”感觉到苏摩的杀意,我爱罗一边站到苏摩这边,一边指挥着沙子盘旋起来。
“切!”迪达拉也察觉到了对方具有压迫感的气息,从兜里拿出所剩无几的黏土。
“先让我冷静冷静。”摆摆手,苏摩打断一触即发的战斗。
“这里是砂隐,你一岩隐叛忍很自豪么?”苏摩对迪达拉撇撇嘴,算是解释自己为什么产生杀意,总不能说未来你要打劫我弟弟所以我现在要先下手吧。
这个说法果然被迪达拉所接受,小迪看看地上还没收拾的盘子,低声说道,“那我立刻离开吧。”
“你还想跑?”我爱罗倒是不管外村“叛忍”出现在本村这种事,他在惦记着自己的仙人球呢。
“算了吧,就你现在这样走出这个范围就会被砂隐暗部抓住的。”苏摩现在反倒不想让迪达拉离开了,一是如果不杀迪达拉那么要把人放到自己眼睛下面才放心,二是,在这座如同监狱一样被监守的小楼里,苏摩希望有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陪我爱罗玩。
第三,苏摩想知道,自己是否能改变未来的命运。在经历生日之夜之后,作为一个“穿越者”的苏摩终于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至少,我想保护我爱罗。BY苏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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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ACT.10 天降来客(下) ...
听了迪达拉的翘家经过之后,苏摩越发不理解“影”的思维了,不管是风影还是土影,原来挖出代沟这种东西的不仅仅是年纪差还有身份地位差。嗯……这么说门当户对这个词还是很具有科学意义了?
迪达拉是个天才——嘛,在火影里面扔块砖头砸十个有八个天才,还有一个是超级天才,还有一个开挂的主角……扯远了,说回小迪资质卓绝这点上。天才迪达拉走爱迪生的发明创造路线,九岁时私下研究出了把查克拉融合进黏土中,可以使艺术战斗两手都要抓都要硬的方法来,于是触犯了岩隐的禁忌要被捉拿审问。小孩一个叛逆干脆直接离家出走一心一意追求自己的艺术去了。
在各个国家游历的迪达拉心血来潮想到砂隐观赏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风景,偷渡进来的时候遭遇沙尘暴迷了路,操纵着黏土飞鸟四处乱飘最后疲劳饥饿之下坠‘鸟’失事砸到我爱罗和苏摩家的阳台上。
看着迪达拉慷慨激昂的说着周身弥漫着“为艺术献身”的气场,苏摩嘴角抽抽,然后想迪达拉是玩泥的我爱罗是用沙子的,这么说得教育好我爱罗千万别让他走上艺术家的道路。看看蝎、看看迪达拉,甚至看看脸谱抽象的勘九郎,就知道艺术家是多么毁人不倦啊。
“火影真是个神奇的世界。”嘴里喃喃的感慨一句,苏摩拍拍额头去厨房了。
“火影?这里不是砂隐么?不过我确实打算去木叶看看的,嗯!”迪达拉正在不遗余力的和我爱罗争夺电视遥控器,这时候一边和小熊猫拔河一边问,“苏摩怎么老是说奇怪的话。”
“你才奇怪。”我爱罗瞪眼,操纵着沙子把遥控器固定住不让迪达拉得逞。
“喂,不要以为就你有武器。嗯!”迪达拉不甘示弱掏出了黏土。
“哼,敢打坏家具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
彩色电视机在两个小朋友身后充当背景板,热血的主题曲响起,正好配乐了。
“啊,真热闹啊。”二号少年拎着菜篮子按时送货,听着隔壁的全武行感叹了一句。
因为苏摩和我爱罗被砂忍上级领导处以“闭门思过”的惩罚措施,甚至监守人员都留守在一定范围之外。所以他们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二号少年了,通报消息或者补给食物都由他承担。
“谢谢你。”接过对方手里的菜篮,苏摩很诚恳的道谢。
“诶?”二号少年不蒙脸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温和的大哥哥,“这是任务么,没什么。”
“不是这个。”在水池边洗着菜,苏摩把视线看向隔壁的位置,“这里多出了一个人的事情,你没有向上面报告。谢谢。”
“啊……”积极主动打下手的二号少年意义不明的发出一声,没有接话。在这件事上面,他确实的失职了而且是故意的,只是因为看到沉郁了那么久的我爱罗和苏摩变得开朗起来,在家里同样是大哥的二号少年就不自觉的怜惜这两个小小的孩子了。关于人柱力暴走事件的内幕他也隐约听前辈含糊的说了一点,于是心中的天平便微微的向这边倾斜。
苏摩不知道一旁的二号少年心中那些感性情怀,正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切菜切肉呢,经过这几天和厨房的重新磨合,苏摩的手艺基本上算是恢复正常水平,现在正争取更上一层楼。到时候说不定能靠食物把小迪诱拐回来(……)
苏摩这边在厨房一心走贤惠路线,那边我爱罗和迪达拉的格斗在动画片正式开始时候自动告一段落。卡通片滋润了迪达拉少年的想象力,一边看着屏幕里的小人,小迪手下也不闲着一会就捏出新的作品来。
“捏一个这个。”我爱罗尝试用沙子做沙雕但还没有成功,失望之余支使起现成劳动力。
“凭什么听你的啊。嗯!”迪达拉坚决的威武不能屈,要知道被一个小自己四岁的小孩压迫真的很丢脸啊。
“给不给?”我爱罗扬起沙子。
呃……我爱罗小朋友,你家哥哥给你讲过劫富济贫之类的故事吗?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迪达拉革命烈士般双手握住炸弹。
“轰——”不大不小的震动,房顶上微尘悠悠飘落。与此同时动画片的结尾曲响起,金毛猎犬和红发小熊猫的下半场格斗拉开帷幕。
“呃、不要紧吗?”二号少年盯着沾在鼻尖上的一点灰,问掂炒勺掂的极有节奏的苏摩。
“嗯,不要担心,房子不会塌,其他的东西他们闹完了就会收拾的。”苏摩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而且深刻的知道别看迪达拉今年十岁,其实在某方面是可以和六岁的我爱罗划等号的。看来,还是心理年龄重要啊……某人在柴米油盐间深沉叹气。
“收拾?”那些残骸还有回收利用的价值么?
“他们不会打破东西的,不然……”晚饭取消。嘛,驯服小动物还是需要用这招呐。因为不小心被油烟呛到咳嗽起来,苏摩下面话没有说完。
不过看着着咳嗽的眼圈含泪两颊泛红的苏摩,二号少年在觉得可爱之前先本能的发觉,苏摩大人或许不像看起来那么无害啊。
厨房传来香味,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于是在地上扭成一团玩近身格斗的两只小动物默契的休战。把撞歪的家具摆放回原来的位置,拍掉身上的灰,迪达拉和我爱罗迅速蹿进厨房。
为了自身安全着想,二号少年在他们来之前离开。别看我爱罗和迪达拉打架打的欢快,但是当有人在他面前试图接近苏摩表现的亲昵的话,小熊猫会关门,放沙子。
桌上的菜都是三个人喜欢的口味,生活里原本就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总不能在可以做主的吃饭问题上亏待自己。这也是为什么苏摩可以轻易的用这点“威胁”那两只破坏力强大的小朋友。
等我爱罗和迪达拉从碗里抬头时,苏摩就趁着他们两个还消停的时候开始饭桌会议。
“迪达拉,要不要一直留下来?”苏摩发出正式的邀请,虽然二号少年没有把这件事上报,甚至说过如果需要帮忙他可以悄悄把人带出砂隐。不过苏摩想来想去,还是要把人留下来才放心,要知道「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绑架迪达拉强行拉他入伙了呢。
“诶?”咬着筷子,迪达拉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的问,“一直留下来?”
“迪达拉要走?”我爱罗看看苏摩看看迪达拉,抿起嘴唇声音变得有点冷,“你敢跑掉的话我会杀了你。”
夜叉丸对我爱罗的负面影响可谓“源远流长”,如果说“没有人爱你”这个问题可以由苏摩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是错误的,那么被所信任的视之为“家人”的人所背叛和伤害,则连苏摩也没有办法解决。所以现在我爱罗同学的这种“如果你背叛的话就杀掉你”的观念每每让他家哥哥看天忧伤,教育问题儿童的任重道远呐。
“切,才不怕~”迪达拉不知道这段原因,再加上和我爱罗闹腾久了,倒也没多想。
“成为一家人不好吗,就用不着到处流浪了,也没人阻拦你研究炸弹艺术,而且总会有个地方一直为你留着……”苏摩一边觉得这句话十分囧囧有神很具有人贩子风采,一边却想起以前也有个笑容温柔的大哥哥在他们出任务时说,我会等着你们回来的。可是如今……
拍拍脸颊,苏摩把心中两种南辕北辙的想法都放到一边,真是的,再这么下去会精神分裂吧。
“……”迪达拉倒是为那句话所感动,叛离岩隐在外流浪的一年,虽然依靠制作炸弹经济来源不成问题,但总是少了些什么的。人终究还是群居动物,总希望有个伴儿吧。在这里住的这些天,虽然经常和我爱罗打架,虽然苏摩比表面看起来“狡猾”了一些——比如把关东煮换成讨厌的拌饭以威胁自己不许破坏家内建筑(……)。不过,整体还是不错的吧,嗯……
“……好吧。”迪达拉小少年被两双带黑眼圈的浅青色大眼睛盯的发毛,一点头,迅速把自己卖了。
“真是太好了。”苏摩毫不掩饰喜悦之情,第一次“诱拐”就很成功嘛,浑然不觉得自己在向大蛇丸的道路上前进着。
“那下面我们来把口供对好吧。”苏摩一手扯一个,三人围在一起坐好。
“口供?”
“这件事总是要被砂隐上层知道,所以迪达拉岩隐叛忍的事情要保密,所以要编一个新的身份。”
……苏摩,公然教小孩说谎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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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影见到许久没见面的儿子们,脸上表情不变但是眼中已经瞬息万变。我爱罗倒还好,他那时候暴走更多是因为夜叉丸的原因,和风影爸爸没太大关系,不过向来不待见风影的我爱罗从来不会给他爸笑脸就是了。
而苏摩呢,不久前这个风影爸爸才一派BOSS气场坦言计划,杀意毫不掩饰。现在见面,多少有些尴尬——反正苏摩挺尴尬,至于风影咱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孩子是流浪中的忍者?没有隶属的组织?”风影用目光扫了一下迪达拉,不可置否。
因为岩隐方面,一手抚养迪达拉长大的土影对这个好像孙子一样的孩子感情不一般,虽然基于上面的压力不得不下那样的命令,但通缉令却没有公布于整个忍界,所以风影如果不刻意想岩隐方面调查的话,迪达拉的真实身份还是能稍微隐瞒的。
“也罢,以后就为砂忍战斗吧。”风影点点头,正是砂隐用人的时候,可以利用的资源没道理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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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什么叫‘为砂隐战斗’喂!”迪达拉很不满意。
“呐,欢迎。”
看着开心微笑的苏摩和我爱罗,金发少年一甩马尾,不再抱怨。
“监视目标,增加一个。”负手站在窗前,看着手牵手走回去的三个小孩,风影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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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管怎么样,迪达拉算是正式改了户籍,入住砂隐了。而这也使两年之后「晓」来抢人时遭到了阻碍,更使得六年之后我爱罗在木叶见到宇智波佐助时翻起了旧日账本——哥债弟还很正常么。
至于其中缘由,则这要从迪达拉十二岁,苏摩和我爱罗八岁时的夏天开始说起……
*会幻术很厉害吗,写轮眼很厉害么,哼!BY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在花开的帮助下,小熊猫的书封顺利诞生~嗯,花开大名一瞬花开,现在正扛着鼬哥总攻的大旗XDD
再次感谢花开的帮忙?
于是十分欢快的漠洲出来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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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ACT.11 劫道悍匪(上) ...
日落时分我爱罗一行四人抵达枫叶镇,趴在旅馆二楼的窗户上,向外探出半身的迪达拉很兴奋的指着不远处巍峨庄严的庙宇,“上次时间不够没来得及去,这次一定要去好好看看。嗯!”
背后的三人没有回应,苏摩领着我爱罗去洗漱,负责带队的二号少年靠在墙边休息,疾行半天风尘劳顿的几人可没迪达拉的精神。说起来要不是迪达拉执着于那间寺庙里的雕塑,他们也不会在完成委托任务之后绕道赶到枫叶镇,让原本宽裕时间变得紧迫起来。
“啧,一群没有艺术感的人。”摇摇头,迪达拉一脸知音难觅的遗憾。向后仰倒大字型平摊到床上,从散开的金色发丝间,迪达拉看着天花板感慨,“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迪达拉又怎么了?”洗干净了脸从小花猫变回小熊猫的我爱罗站在床边俯视迪达拉,然后伸手把迪达拉往一边推推,“苏摩哥哥,过来休息一会吧。”
“……,好。”看着迪达拉挣扎从地板上爬起来,苏摩毫不愧疚的揽着小熊猫躺到床上,“赶路也累了,休息一下。”
“你们两个混蛋!”额角爆青筋的迪达拉拿被子准备把床上的两个小鬼打包扔出去。
“你不要去看鬼脸吗,赶紧去吧。”从被子下边探出个脑袋,看着迪达拉握住被单近在眼前的手磨磨牙,“还有,赶紧放手……”
“靠,苏摩你就会咬人。”迪达拉松爪,见识过苏摩战斗时獠牙利爪的形象,迪达拉多少有点心理阴影。
“我是我爱罗。”红头发左额角刺着‘爱’字的小朋友说完,啊呜一口对着迪达拉的手去了。
“我除了战斗从来不咬人。”趁着小迪缩回手,被闷在被子下面的苏摩乱着一头短发冒出来,顺便教育弟弟,“我爱罗,随便咬人不卫生。”
“你们两个!”一对二落于下风,迪达拉一转身推门下楼到庙宇看雕塑去了,长及腰间松松束起的头发甩出漂亮的金色弧线。
“甩尾越来越漂亮了。”揉揉我爱罗柔软的短发,苏摩重新缩回被子里,带着一尾没办法睡眠但闭目养神也是好的么。我爱罗蹭蹭苏摩的侧脸,抱住他哥乖乖躺好。
至于一进屋就悄然无声的二号少年早已习惯成自然,即使三个小孩闹的鸡飞狗跳也能安然入睡——作为要看护三个危险物品的保管员,需要利用休息时间及时补充精力和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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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庙里面的空间广阔却昏暗阴沉,从天窗透下来被窗棂分割成几线的夕阳残红铺陈在地面方砖上,对应着残阳如血这个词语。沿着墙壁而排列的神像沉寂无声,面目狰狞的低头俯视着茫茫众生但又让人感觉到一种慈悲。
仰着头,迪达拉出神的看着那一座座神像,半晌之后微微阖起湛蓝色的眼睛,想象着如果这些雕像在瞬间爆炸升华,一定会达到最完美的境界吧。嘴角挑起笑容,迪达拉再次看着这些屹立了近百年的神像,它们只以为沉积了时间的那份厚重会让人敬畏,却不知道瞬间的灿烂才能带给人们永生难忘的震撼。
这些神像,也不过如此而已……想到这里,迪达拉干脆利落的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原本很向往的名胜古迹。而向前迈出的脚在落到地上之后又收了回来,再次回身的迪达拉看着正对大门那面墙壁上的神像,冷声喝道,“出来!”
铜铃空灵悠远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几声衣料簌簌摩擦的响声之后,三个人影从神像基座后面徐徐走出,都身着黑底红云的披风,手里拿着草编的斗笠,上面细小的铜铃正晃动着发出声响。
两方相互对视了一阵,对面那个高大男子笑了几声,然后对旁边的同伴道,“BOSS的眼光还是有水准啊,这也算不错了。鼬君觉得呢?”
“……”被称作‘鼬君’的少年一脸漠然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打量着迪达拉似乎在估量对方的实力。从他的稍显纤细的身形来看,应该还是个少年,只是脸上漠然的表情却看不出一丝“孩子”的感觉来。
“你们是什么人?”迪达拉看着对面那一色的黑底红云的袍子,皱眉,“来寻仇的?”
砂隐的那些任务中不泛各种杀人灭口打家劫舍的事情,偏偏迪达拉追求他的艺术,每次都把现场做的轰轰烈烈,嚣张过头结果就是被对方寻仇。这也使得风影在几次教训之后作出“虽然你接的是砂隐的任务,但迪达拉你出去时还是带着岩隐的护额吧。”——苏摩对此表示,风影爸爸“嫁祸江东”用的真顺手啊。
“之前几个月在渚之国接连制造了多起爆炸的人,是你?”这次说话的是三人当中那个弯腰驼背蒙着半张脸,声音嘶哑的老头子。
“是啊。”既然都寻上门来了也没什么可否认的,抓抓头发,迪达拉从系在腰侧的口袋里拿出黏土塑像,“怎么样,不论是炸弹还是爆炸都很艺术吧,看着线条,看它的立体视角……”像个孩子似的炫耀着自己的艺术,迪达拉说的兴高采烈,而对面三个似敌非敌摸不清来意的人也就耐心的听完迪达拉的长篇大论。
“啊……”肤色发青的高大男子掏掏耳朵,长叹一口气,“比飞段还啰嗦。”
“鬼鲛。”蒙脸的老人家似乎有些不满。
“对了对了,”鬼鲛也不以为意,咧嘴大笑,“蝎,这将是你的搭档啊,多多保重。哈哈……”利刃的寒光闪过,落在鬼鲛原来站的地方,青砖地面碎成几块。
“蝎,还真是个蝎子啊,动不动就甩尾巴。”鬼鲛对着迪达拉道,“小弟弟,今后可要多注意啊。”
“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是他搭档啊?”迪达拉撇嘴,“就你们这些没艺术感的人,我才不稀罕加入呢。”而且长的还不可爱,估计做饭什么的也不用指望了。既然不是来寻仇的,那自己还是走吧。迪达拉把炸弹玩偶放回去,摸到兜里还有点钱,那就去集市上买糖栗子吧,晚上吃饭时偷偷放到我爱罗碗里,哦呵呵……
“哎,小鬼,你听说过「晓」组织吗?”鬼鲛追问了一句。
“没有,大叔。”迪达拉瞅瞅对面三人的打扮,“一般般的艺术水平,不要来打扰我了。”
“既然这样……要我来解决?”鼬面无表情的问两个同伴,鬼鲛原本就是来凑热闹的,而蝎对于迪达拉这个既定中的搭档反应也挺奇怪。不过既然零下命令把迪达拉带回组织,那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你谁啊你!”被挑衅到,迪达拉快速的从腰兜里拿出黏土,准备和鼬较量一番。
鼬见鬼鲛和蝎两人都没有异议,便向前稍稍迈进一小步,原本黑色的眼睛在闭上又睁开之后变成如血的绯红色,“我赢了的话,你就加入「晓」。”
他看着迪达拉,声音一如之前的平静如水。
“切,你说的可真拽啊。”迪达拉把手中的黏土蜘蛛向鼬抛去,“开!”
鼬半空跃起躲过炸弹,在炸弹炸碎寺庙大殿的墙壁的同时落到迪达拉攻击范围之外,沙石纷飞中表情依旧漠然。
“哼,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迪达拉双手结印,之前同黏土蜘蛛一起扔出来的黏土蜈蚣自地下钻出,缠绕过鼬脚腕然后不断向上蜿蜒攀爬着,把鼬的手臂固定在身体两侧牢牢束缚住他。
“结束了。”迪达拉单手并指竖在眼前,“这个水平,就敢在我面前挑衅么。嗯!”手指翻动,准备结出命令炸弹爆炸的印法。
“你还是先看看自己身上比较好。”鼬眼睛中的勾玉微微转动,迪达拉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进那双眼睛中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被炸弹蜈蚣牢牢捆绑住的人是自己。
“还真是莽撞啊。”
“哎呀哎呀,差点就自爆了。”
围观的蝎个鬼鲛抒发着观后感,毫无“战斗”的紧张气氛。
“幻术?什么时候?”迪达拉冷静下来,指挥着紧紧缠绕在身上的炸弹蜈蚣松开,一边问道。
“从一开始哟,在你看到鼬君写轮眼的那一瞬间,就陷入幻术中了。”鬼鲛好心的解释。
“你!”迪达拉眼前浮现出宇智波鼬那双殷红如血的眼睛,心中泛起一阵恼火,不由得愤恨的抬头去瞪鼬。
宇智波鼬此刻正站立在之前被迪达拉炸破那面墙壁的洞口上俯视着下面,夕阳从洞口汹涌而入,不再是薄薄的血色而是灿烂的金色,鼬逆光的身影仿若一尊神像。
迎着刺目的光线,迪达拉抬头仰视着,一如之前他仰视大殿中的神像那样。灿金色中,鼬模糊了容貌只余下那双绯红的眼睛,不可磨灭的刻进迪达拉瞳孔中。
站在高处的身影,明亮到刺目的金色,还有即使是在黑暗中也不会消失的、如火如血的眼睛……那个人,此时宛若神祇。
“好美……”迪达拉情不自禁的喃喃低语。
“不、我怎么可以羡慕别人的艺术!”抬手捂住脸孔,迪达拉声音中透出痛苦的感情。
“你傻的啊!迎着光能看清什么,嫌死的不够慢么!”脑袋被狠狠拍了一巴掌,迪达拉看到自己被两个比自己还矮的小孩挡在身后。
“苏摩,我爱罗……”
“笨蛋迪达拉你先别说话了。”我爱罗扬手,沙砾在大殿中旋转飞舞,“等我先把敌人消灭完了再说。”
*「晓」你已经从拉拢叛忍变成挖人墙角了么,摔!BY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很想把题目命名为【抢亲大队】= =
蝎迪CP不会拆,他们之间的事情以后的剧情会提及,挺后面的所以表急。话说我觉得设定的很狗血= =|||
发现自从说要在晚上七点到八点之间更新之后就没一次准时的,悲愤捂脸
所以还是更新时间不定吧,但目前日更不变。抱头遁走。
12
12、ACT.12 劫道悍匪(下) ...
鼬眼睛微眯,侧头躲过向自己袭来的砂瀑,从墙壁上面空翻而下,火云袍在半空中划出黑色的残影。稳稳的落到地上,抬手理顺飘荡在眼前的发丝,宇智波鼬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
“你输了。”看着迪达拉,鼬平平淡淡的说道。
“我、”双手在身体两侧握紧,迪达拉很不甘心却又无法反驳。
“你输了。”苏摩把利爪化的手搭到迪达拉手臂上问,“所以把自己赔进去了么。”
“……”迪达拉张张嘴,总觉得苏摩这句话有歧义,刚想解释一下前因后果,却被鬼鲛抢先一步。
“小朋友刚才可是和鼬君说好的,输了就要加入「晓」。”
表示了解的点点头,苏摩呲牙一笑——交错的獠牙反射着白光,和鬼鲛那口利齿交相辉映,“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
“迪达拉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敢抢的人我会杀了他。”我爱罗指挥着砂瀑继续向鼬进攻,声音从沙幕中传出来。
脚步踉跄一下,这次是苏摩觉得我爱罗句子用的有点奇怪了,看来以后不能总给我爱罗讲天朝的武侠故事……劲风从耳边擦过,苏摩偏离轨道的思维被鬼鲛的攻击正了回去,兽化的爪子和鲛肌相碰撞发出让人牙酸的刺耳声音。
与此同时赤砂之蝎也操纵着绯流琥参与战斗之中,锋利的尾巴直向迪达拉身上划去,然后沙哑着嗓音道,“‘搭档’就由我负责好了”
霎时间供奉着神像的大殿中飞沙走石杀意凛然,沿壁面目狰狞的神像对发生在脚下的搏杀冷眼旁观。
“你要向哪里躲呢?”战斗中的我爱罗脸上挂着和年纪不相符的冷酷神色,控制着沙子向鼬包抄过去,“砂缚柩。”右手弓成爪状,我爱罗满意的看着对手被沙砾包裹住悬在半空,“你不会感觉到痛苦的……砂瀑送葬。”
我爱罗左手单手结印,右手随之用力握紧,就见原本像蚕茧一样把鼬包裹住的沙子向内收缩,然后四下溅开。
“嘎——嘎——扑棱棱、”沾了暗红血痕的黑羽纷纷坠落,还有几只侥幸生还的乌鸦惊惶的拍着翅膀飞走。
“乌鸦分|身术?还是第一次见到呢。”我爱罗霍然转身,看着转到自己身后想要偷袭却被沙之守护逼退的鼬,“你还是个不错的对手。”
砂瀑再次向鼬席卷而去,鼬脚下一点跃到半空,向后空翻躲过追踪而来的沙之触须,双手指间各扣住三枚苦无向我爱罗射去,系在苦无上的细钢丝相互交错,在半空折射出金属的冷光。
我爱罗的沙之守护自动在他面前形成沙墙,苦无锵锵几声钉入沙墙。鼬踩在大殿中的立柱上,头下脚上成俯冲姿势,一面扯紧手中的钢丝让其绷直,鼬一面迅速的结印,火遁顺着钢丝向我爱罗烧过去。而下一刻蜿蜒而去的火龙被沙子扑灭,一束沙子沿着钢丝逆向游走再次迫近宇智波鼬。不得已从半空跳下来,鼬刚一落地脚下原本坚实的青砖地面瞬间下陷,形成漩涡的沙流吞没鼬膝盖以下的位置。
“这次还能躲过去吗?”砂缚柩再次束缚住鼬,紧接着是砂瀑送葬。
“这是、这是……哥哥、”球形的沙子松散开,我爱罗惊恐的看到摔落在地上的残骸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脸,想喊却发现声音已经凝固住。
“不对!这是幻、”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一直不与鼬对视的我爱罗陷入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血红之中。
“手,也是可以施展幻术的。”看着我爱罗失去意识,鼬整理着袖口低声自语,因为指甲涂黑而略显苍白的手隐没在宽大的袖子下面。
“我爱罗!”正和鬼鲛近身厮杀的苏摩把沙盾聚集到身前,拼力与鲛肌相撞然后借着撞击产生的冲力脱离鬼鲛的攻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