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
“切,我才不好奇呢。嗯!”仰泳漂在水面上,迪达拉遗憾,要是那个小鬼也在就好了。嘛,写信的时候故意气气他吧~
从温汤出来,我爱罗亲自动手把苏摩浴衣的衣襟拢好腰带系好,毫不走光,甚至比从女汤出来的手鞠还保守。这时候马基老师也回来了,先把报名表每人一张分好,道,“虽然有别的目的,但是考试还是不能大意,这体现了砂隐村的精神面貌。”
马基老师,你到底是砂隐特别上忍还是砂忍政治处的啊,这官方发言一套一套的,苏摩腹诽一句。看来,也该开始发动反大蛇丸计划了,看看我爱罗和迪达拉,嗯,需要先把真相告诉这两人。
在分三人小组的时候,勘九郎把笔尖对准喉咙以死明志:绝对不和苏摩我爱罗一路了!马基老师淡定的摆摆手,“本来就打算你们一队,实力上有差距不好配合。”
勘九郎在榻榻米上软软铺平,马基老师你可以换个理由没关系的。
砂隐六人,手鞠勘九郎天辰凛负责和大部队配合协作,苏摩我爱罗迪达拉负责战斗时候主攻。用苏摩话说,咱仨就是冲锋在前撤退在后要死你上功劳没有的真·炮灰。
部署好之后,马基老师告诉大家行动听上面命令,没有命令时就像正常参加中忍考试一样,不要让人察觉异样。然后又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在木叶期间的一切花销公费报销,所以你们趁机好好玩不要闯祸。勘九郎少年饱受摧残的心终于被稍微的治愈了。
“啊,真难得。”凛少年碧色的猫眼笑得眯起来。
“确实。”我爱罗、迪达拉点头,风影向来小气,连出任务时饮食住宿费都不给报销呢,因为风影说“可以野外露宿和吃兵粮丸”。
大蛇丸筒子为了让砂隐这帮人给他卖命,还是花血本啊。不对,这是花砂隐的钱啊……苏摩觉得必须尽快展开行动了,不然等我爱罗接手五代风影位置时会面对财政赤字的。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苏摩伙同我爱罗流窜到隔壁绑架了迪达拉。
“在我说完之前不许提问不许打断不许出声不许呼吸……”苏摩一脸严肃,“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是吗。”迪达拉凉凉地反问。
坐在我爱罗全封闭的沙之蛋壳里,三个人围着个白蜡烛,怎么看怎么像讲百鬼夜行。
苏摩不理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话。最后一个字落地,蜡烛上的火苗‘咻’的灭了,黑暗之中三人沉默无语,只剩苏摩喘气声,刚才讲话太急,呼吸没跟上。
“嗯,我相信苏摩哥哥。”我爱罗首先打破沉默。
“比起风影老头或者那个什么大蛇丸,还是苏摩靠点谱。”迪达拉给出评语。
“OK,谢谢你们支持哈。”苏摩示意我爱罗把沙之蛋壳打开,盯着黑漆漆的屋子一角问,“天辰的意见呢?”
*我了个叉,两个人柱力一个天才叛忍,竟然没一个发现有人偷听!BY感觉颜面无存的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在写完马列主义的论文之后紧接着码小熊猫,落差的感觉很微妙。
17
17、ACT.16 无间反计(下) ...
天辰凛被我爱罗用砂缚柩包成个茧蛹状,还有迪达拉的炸弹蜈蚣缠在外面,大蜈蚣晃动着头上的须子亲亲热热往天辰脸上凑。不过就算被白色的大蜈蚣蹭脸吃豆腐,凛少年也能特别淡定的说,“冷静,咱们算是一伙的。”
苏摩也特别淡定的看着一条黏土蜈蚣耍流氓,虽然天辰凛和他们三个是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还不好说,但是对方对他们没有恶意倒是可以确定,不然刚才天辰也不会主动的解除忍术出现在他们面前了。还有,天辰的忍术也很有特点,可以针对不同目标逐一设定,这也是刚才为什么我爱罗和迪达拉没有发现屋里还有第四个人的原因。
“我说……实在不行换个不色的吧。”在苏摩沉吟期间,天辰凛艰难的说。
天辰他全身被沙子固定住只露了张脸在外边,而现在这张脸也难保清白,那只大蜈蚣啃啃蹭蹭的马上就要剥夺凛少年的初吻了。
“我爱罗,先把沙子撤了吧。”苏摩点亮屋里的壁灯,准备三堂会审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双手恢复自由的凛少年第一件事就是把在眼前摇头晃脑的大蜈蚣推到一边去,同时埋怨迪达拉,“凉子兄,你自己单身也不能让宠物陪你光棍啊,看看它都饥渴成什么样了。”
……天辰凛,既然你顶着一张文弱美少年的脸,就别说这么猥琐的话啊喂!
“你才是单身小屁孩。”迪达拉愤愤的把被美色迷惑的蜈蚣重新揉成粘土团塞回兜里,坐回椅子中喝水压住火气。
把脸上的蜈蚣口水擦干净,天辰凛看着沾在手指上的乳白色粘土颗粒,神色又是一阵古怪。苏摩上辈子好歹活到十八,悟了的同时只想以头抢地,难得暗部的纯洁指数为负吗,天辰凛你真是知道的太多了!
“苏摩哥哥,”我爱罗就看到苏摩嘴角微抽的盯着自己,于是问,“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事了。”把我爱罗抓到自己身边看好,苏摩靠在小熊猫耳边悄声叮嘱,“以后一定一定距离天辰凛远一点。”他家弟弟现在还是单纯小朋友千万不能被污染了。
“他很危险?”
“嗯。”其实是很猥琐啊。
“那还是绑起来比较保险。”绝对不能让哥哥受到任何威胁。
折腾了大半天,从斗地主三人组扩充成搓麻将四人帮的小团伙终于把前因后果理顺了一遍。苏摩这边揭露风影是盗版的事情天辰已经偷听的很完整了,这次换做他给苏摩三人解释他的任务。
原来天辰虽然是以暗部成员身份参与这次行动,但实际上他连砂隐暗部的门都没进过,这只是个掩护而已。天辰凛隶属风之国大名手下,原本是前来调查“四代风影疑似贪污”的事情的。因为不久之前砂隐向上级申请了大笔款项用于购买武器,还有各项大手笔的资金支出,与风影之前的作风很不同。而从砂隐的账目上看,短短十几天内财政竟然濒临赤字。
当然,在知道风影被人冒充之后,这“疑似贪污”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凛少年表示会立即通报上级并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说明了真实身份的凛少年立马从片警变身成FBI,产生了质的飞跃。苏摩先是松了一口气,原来砂隐暗部还没有被猥琐流侵略,不过再想到不花自己钱不知道心疼的大蛇丸,苏摩额角就一阵蹦青筋。混账大蛇丸,给我爱罗造成多大麻烦啊,挣个钱容易吗!
“苏摩哥哥不要担心,谁敢克扣我们工资试试。”我爱罗特别体贴。
“苏摩你放心,钱不是问题。”迪达拉拍胸脯保证,他可不想让伙食质量下降。
“你们别只看到这点呀……”苏摩叹气,“快想想怎么把大蛇丸解决掉,能让他还钱是最好的。”
“对了,天辰凉子——我是说留在砂隐的那位,真是你哥么?”苏摩问正在奋笔疾书写报告的凛。
“是啊,不过他也不知道我真实身份来着。”……是,你是FBI么。
“好吧,其实我临走前还提醒过他没事多到沙漠里看看,别有什么异样,其实是想着最好能找到风影的遗体。”苏摩拧紧眉头,制定计划真不是个轻松活。难怪中忍考试到最后唯一晋级的是奈良鹿丸,这真是甭管哪个世纪,都是人才最贵。
“现在大蛇丸还在砂隐,所以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一旦他拿整个村子做人质呢。”说到这里苏摩忍不住看了迪达拉一眼,貌似原著里他就拿这个威胁我爱罗的说。
“具体的计划还要听上面的部署,我想这种状况他们动作也会迅速一些的。”天辰倒是了解上面那些官僚主义。
得,最后商量大半夜得出的结论就是按兵不动,不过事关一整个村子还有国与国之间的事务,苏摩我爱罗迪达拉他们几个身份尴尬——不是人柱力就是叛忍——也不好多说什么。
“散会”的时候苏摩突然道,“手鞠和勘九郎,还是先
18
18、ACT.17 考试预铃 ...
马基老师看看眼前这一桌孩子,脸色凝重的道,“明天,中忍选拔考试正式开始。”
……,还以为您老人家怎么了呢。被马基老师脸色镇住的大家齐齐松了口气,转头各干各的去了。冷场帝老马筒子长叹一口气,“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老师,放轻松。”挂着暗部身份名义上是马基下属的凛少年安慰长官,“反正咱们也是考试为辅,淡定,淡定。”
看着聚堆研究今天是去泡温汤还是购物还是享受美食的小鬼们,马基老师不想蛋腚,他很蛋疼。
第二天早上,马基老师淡定了,看破红尘的一摆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随他们去吧。但是一波平了一波又起,苏摩同学他考前综合症了。
“准考证,报名表。”在大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苏摩拦路打劫似的对大家伸出手,“还有马基老师你的工作人员证件。”
“苏摩他又CHOU……咳咳、又怎么了?”勘九郎硬生生把感叹句扭成疑问句。
“抽风抽风,嗯!”在我爱罗的必杀死眼神下,迪达拉烈士坚定的为勘九郎解惑,而后附赠一个阳光灿烂的欠揍笑容。
沙子飞炸弹飘,今天真是热闹的一天。
不受影响的检查完大家的考试证件,苏摩对面部扭曲的马基老师解释,“咱们要避免准考证忘带不得不警车开道的囧事。”
“啊?”马基不是我爱罗,对苏摩的异次元句子理解不能。
苏摩看天远目,天朝的高考啊,十二年过去了依旧记忆犹新呐……
-
虽然递交报名表的地方一样,但是木叶本村的人和其他忍村的考生走的通道不一样,所以苏摩他们也就没必要通过钢子铁和神月出云设的那个“二楼变三楼”的幻术关卡。
其实这挺幸运的,对木叶来说。不然想象一下风遁清场,炸弹爆破,沙遁铺路这种壮阔场面,也不知道木叶的楼禁不禁得住折腾。嘛,也许三代火影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只让出云和子铁吓唬吓唬木叶的小孩吧。唯一可惜的大概就是迪达拉错过了目标——宇智波佐助。
交了报名表,砂隐的两支队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了第一场考试的阶梯教室。推开门,砂隐六人组和教室内的其他忍者先进行了一番“深情”的目光交流,半眯起湛蓝的眼睛,迪达拉有点小兴奋的道,“我似乎看到了爆炸的火星。让它再灿烂一点吧,嗯!”说着,就想伸手到口袋里掏黏土。
“凉子兄,千万淡定啊!”凛少年眼疾手快的按住迪达拉的手。天辰可算知道他正版大哥的口头禅是怎么炼成的了,因为马上就将有“淡定”和他哥的“习惯就好”配套。
“切,今年的小鬼真多。浪费资源。”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一脸褶子十分沧桑的“叔”嘲讽的说,另两个也是叔的人点头附和。
随着这句话,整个教室安静了一瞬,大家都饶有兴致的看砂隐的队伍会作何反应。
天辰凛碧色眼睛一眯,笑的好不灿烂,“被看不起了。”
“所以赶紧松手,我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艺术。嗯!”迪达拉的手在凛少年的阻止下不屈不挠的伸向口袋里。
手鞠解下扇子靠在一边休息,听到挑衅的话时冷哼一声,顺便看向我爱罗,有苏摩在应该不会闹太大乱子吧。勘九郎当然也很不满,不过在我爱罗放杀气的时候,勘九郎就知道不用自己动手了。
“炮灰的话就是浮云。”苏摩抓紧我爱罗的手,以防小熊猫直接沙葬了那三个“叔叔”,省的他们浪费资源。
“你看他们都是大叔的年纪了还在下忍线上挣扎,我们就体谅一下大龄考生的压力,就当尊老爱幼了。”
“突然觉得苏摩大人……”天辰抬眼看着迪达拉道,“口才不错。”
“哼,不用这么隐晦的表达苏摩毒舌这层意思。”迪达拉撇嘴,看来大家都只看到我爱罗不好惹而忽略了苏摩。切,那俩没一个省油灯。嗯!作为砂隐双子的同居密友,迪达拉少年完全可以出书——《岩隐叛忍与砂隐人柱力不得不说的故事》,绝对不是标题党。
不像蜀黍辈的下忍说一句话可以让在场的人都听到,苏摩跟我爱罗低语时候用了查克拉干扰其他不相干人的听觉,让对方无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过显然炮灰蜀黍没想到这点,一脸鄙视的表情,“哟,那个小弟弟吓的快躲到哥哥怀里了,说话怎么像蚊子哼哼一样啊。”
“那个小萝卜头,考试一开场就会被捏死吧。”
‘刷——’苏摩背后的墙上多了五条爪印,指甲锐化的哥哥大人呲牙,两枚也犬齿有变尖的趋势,“我是小弟弟?小萝卜头?”
“你是苏摩哥哥。”我爱罗双手扣紧苏摩的腰,防止他哥冲上去咬人,那些人一看就很不卫生。
“我要做了他们。”苏摩磨牙,最近身高问题是他的痛脚,一点就着。
“嗯。我等会就沙葬了他们。”我爱罗看了惹苏摩生气的三个人一眼,打上死亡标签。
“我们先谋划一下。”苏摩把指甲和尖牙收回去。
……,中忍考试,确实挺危险的。
过了一会人渐渐多起来,砂隐的队伍就找了个不显眼但可以很好观察每一个入场考生的位置坐下,点评了几个入场考生之后,迪达拉突然沉吟着说,“看了这些人,我对勘九郎充满信心。”大家看看兽耳控脸谱妆的视觉系勘九郎少年,心有戚戚焉。
握拳手背爆青筋的勘九郎捶地,“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打击了一颗少年的玻璃心,罪魁祸首迪达拉继续巡视考场,“啧,终于有小鬼了。”
双手揣兜左脸写着麻右脸写着烦的小瘦子,咔嚓咔嚓大吃薯片的小胖子,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垂在背后的女孩。木叶的队伍登场了。
“哎,你们觉不觉的那个小胖子那么戴着护额,很像把内[吡——]扣在头上啊。”勘九郎突然找到了自我治愈的方法。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么!”手鞠一巴掌拍勘九郎头上,把那两只耳朵打的垂下去。在女士面前说这个,真是该好好教育一下了。
和我爱罗商讨完暗杀方案的苏摩也插话进来,“宇智波佐助也参加这次考试。所以小三继续看好你哥。”
“不公平!凭什么你能做了那几个废渣而我就不能拿宇智波佐助试试反写轮眼战术啊。嗯!”
“因为宇智波佐助是我的(目标)。”我爱罗冷笑。
苏摩以手扶额,那是开挂的主角你们往上凑什么,受伤很好玩么。迪达拉你对上佐助自爆了,我爱罗你也没好到哪去,都半兽化了。
“嗯?突然觉得凉子兄应该像他学习。”天辰微微扬起下颌,冲着白衣翩翩长发飘飘走进教室的少年点了点。
“日向……那个,宁次。”苏摩从那双白眼认出是谁。
“凉子兄可以向他学习一下头发护理。”凛少年从自己身上捏起几跟黑色长发,“不然以后会秃顶的。”
“口胡,你是黑头发。”迪达拉抓抓毛毛躁躁的头发,“我可是金发。嗯!”……你忘了你染头发的事了么,迪达拉。
“看长度,长度。”凛少年把头发放到迪达拉手里,一脸苦恼,“小生还是清白之身——虽然和凉子兄同寝一室,但是身上不时出现不属于自己的头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迪达拉小朋友尚在懵懂之中,苏摩默默把我爱罗拉到旁边,远离天辰杜绝猥琐。哦也!
虽然被下了禁令不许骚扰宇智波佐助,但是过过眼瘾也是好的么,所以在最后一支队伍进门时,大家的视线都集中了过去。迪达拉被天辰按着,我爱罗被苏摩抱着,勘九郎跳起来了,“是那个小子!吃了十碗拉面,好贵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砂隐的孩子们,记小账的习惯真是如出一辙啊。
显然木叶第七班也被整个教室的注目礼所震精,一时间就站在门口那个地方展览。其实苏摩也挺同情他们的,要面对各种非主流的COSPlay,鸭梨真的很大。
“诶?宇智波佐助嘴角有伤哎~”迪达拉调整隐没在刘海下的微型望远镜,侦察他的目标。
“你真是够了,不知道还以为……”苏摩吐槽。
“你爱上宇智波佐助了。”我爱罗面无表情接了下句,然后在苏摩赞同的点头中蹭蹭他哥。
一对二,小迪完败。
木叶的今年的新生们聚到一起认亲加相互挑衅谁也不服谁,说话的声音对在场耳力聪敏的忍者来说真是太清晰了。还真是青春活力的小鬼们啊,内心沧桑的苏摩筒子微笑。看看我爱罗,苏摩还是有点遗憾,他家弟弟的同伴还是太少了,而且也没有人敢在我爱罗面前这样嬉闹,幸好当初拐了迪达拉,某人贩子想自己还是明智的。
而看着苏摩的表情,我爱罗也在想,原来哥哥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吗,虽然不愿意让别人靠近苏摩,但是如果是哥哥希望的……也是可以让步呐。
所以说,兄控和弟控的心,我们永远不懂。
“啊。”在看到扎着小辫子戴眼镜的青少年时,苏摩也激动了。
“药师兜。”欠砂隐大笔钱的大蛇丸的秘书,苏摩想反正砂隐和音忍的合作泡汤的几率很大,干脆到时候把药师兜绑了让他卖身还债算了。
所以当药师兜得瑟大发劲被音忍的托斯殴了一拳时,苏摩还小小担心一下可千万别打死了。
白色烟雾在教室前方弥散,然后是把忍者服饰穿出军服气势的伊比喜大叔隆重登场,把找茬的不忿的惹事的……全都震慑住。
“帅。”苏摩同学赞许的点点头。
我爱罗听到他哥的低语,仔细看看脸上伤疤狰狞的伊比喜,又摸摸自己的脸,这个有难度……
排好位置,和我爱罗分开的苏摩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考试要求的什么的不用听,反正最后交白卷都行。苏摩能把这块剧情记得这么深刻的原因是,当初作为一名战斗在大考小考中的天朝学子,是多么羡慕考试能作弊和能交白卷啊。
*你说我是作弊好呢还是交白卷好呢?BY犹豫不决中的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是有意吐槽丁次的护额的,捂脸退散。
19
19、ACT.18 考场涂鸦 ...
中忍第一场考试竟然是笔试,这已经让一大半考生掉了下巴,而等铃声响起大家提笔准备硬着头皮作答时,另一半考生脸也绿了。
这真的是考卷而不是人间凶器么?广大考生把目光从卷面移到伊比喜大叔的脸上,真心实意的唱:算你狠!
苏摩坐在我爱罗斜后方隔两排的座位上,撑着下巴看小熊猫的侧脸。虽然因为有沙之铠甲挡着,我爱罗脸上是面无表情式的淡定,但是浅青色的眼睛中却隐约流露出不知所措的苦恼神情。看着我爱罗抿紧嘴唇,认认真真拿着笔计算,苏摩不禁感叹他家弟弟真是太正直了,都不想着作弊呢。
突然就想起小时候教我爱罗读书写字时,我爱罗也是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前写作业,然后拿着本子跑到自己身边等夸奖,挂着大大笑容的包子脸让人看着就想捏一把。说起来,不戴沙之铠甲的我爱罗,脸真的很嫩啊,那个手感……陷入回忆的某人趴到桌面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偷笑,肩膀微微耸动。
这可苦了坐在苏摩同学两侧的考生,左边的擦擦冷汗,哎哟,这孩子是被卷子折磨抽抽了吧。右边的着急,小鬼你要哭也别趴着挡着老子抄答案视线了!
我爱罗专心答题的同时也在耳听一路——苏摩,眼观一方——苏摩,这时看他家哥哥不动笔趴桌了,不禁有点担心。
想了想,我爱罗右手握笔继续验算,左手单手结印,细小的沙粒汇集成一线贴这地面蜿蜒向后爬行,在抵达苏摩的位置时顺着桌子脚缠绕向上,在桌面上堆成小小的沙丘。
感觉了一下查克拉动向,我爱罗手指变动印法,堆在苏摩面前的沙粒变成绒绒草的形状,飘浮起来去搔苏摩露在胳膊外的半只耳朵。
整个人抖一下,苏摩触电似的坐直。大概是拟兽状态过于频繁的原因,苏摩同学有部分特性十分接近小动物,比如被搔搔耳朵会抖毛,被捏住后脖颈会张牙舞爪,被拽尾巴——虽然只有三岁时一次——会全身无力酥麻酸软。看着在手掌心那又变回沙粒形态的一小撮,苏摩给他弟一个特无奈的眼神。
我爱罗正大光明的在考场上回头和他哥对视,无视趁机偷看他卷子的左邻右舍和沿墙角坐一溜的监考官。对我爱罗来说,不作弊是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而考试规矩什么的在关心哥哥这件事面前那都是浮云。
在我爱罗关切的目光注视下,苏摩也不好意思公然在考场上睡觉最后交白卷,虽然这么做会很舒爽。对我爱罗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苏摩也拿起笔低头阅卷。
第一道题,破译密码。
啧,这不是暗号班的事吗,铅笔在指间转个笔花,苏摩看向第二题。
问,距离目标XX米,风速OO,标记出可击中目标的全部角度。
要用到物理知识么?纯理科生表示上辈子太遥远,记不太清了。
第三题……第四题……第五题……第九题……苏摩突然很钦佩在场的考生们的心理素质,虽然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但是没有昏厥大哭撕考卷骂老师,就已经是真的勇士了。
这时候有人领悟到这场考试的真正含义,开始名正言顺的作弊。苏摩看到我爱罗已经放弃演算,手指按在左眼上准备使用沙之眼。嗯,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大概是发现这场考试根本不需要认真答题了吧。用笔杆点着下巴,苏摩揣摩着我爱罗的心思。
苦无在教室上空飞来飞去,作弊水平不达标的都被刷了下来,不一会儿苏摩的前后左右都英勇地成为了烈士。右边被苏摩挡了打小抄视线的大哥临走前特鄙视的瞪了苏摩一眼,竟然胆小的连作弊都不会,卷子比脸都干净。
被不屑的眼神扫描过,苏摩也郁闷,他现在倒是想作弊来着,但是周围一圈空白,转个头就能和监考官你看我我看你,根本没有作弊的气氛么。
白色的黏土小蜘蛛爬到面前,苏摩知道是迪达拉给自己传答案了。用笔尖捅捅蜘蛛肚子,团成一小球的纸条被蜘蛛吐了出来。苏摩和监考他这一排现在相当于监考他一个的考官视线相汇,对方不但没扣分还给了赞许的眼神,意思是这弊做的有水平。愤慨,所以说根本没有作弊的激情啊!
胡乱把答案抄到卷子上,苏摩无聊的观赏着用写轮眼的用白眼的用镜子反光的使狗驱虫的各种杂技,嘛,多少有点监考官的感觉了。
视线再次停留在我爱罗专心致志使用沙之眼的侧脸上,虽然还没彻底脱去稚气,但是可以看出英挺轮廓的影子了,想必将来一定会长成英俊少年。
从小开始抚养小熊猫,现在十分有成就感的哥哥大人很欣慰,顺手拿起笔在桌面上给我爱罗画素描。
先用铅笔描出痕迹很轻的轮廓,草稿线模模糊糊的杂乱无章,然后再一点点修改。反正是上漆的木头桌面,反复擦涂也破不了,嗯,这看似不起眼的橡皮擦挺给力的,嗯,不过铅笔还是2B的比较好,这个颜色有点浅啊……
苏摩终于从无聊中解脱出来,埋头在桌面巴掌大的地方上精雕细琢,一个“爱”字都设计三种字体挑着用。然后画着画着,从写实素描变成主观创作。
略圆的眼睛线条稍微拉长,轮廓勾勒的更有棱角一些变得深邃起来,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俊朗起来,眉目清朗。头发,嗯,再长一点,额头前面留点碎头发比较好……吹干净橡皮沫,苏摩满意点头,只要我爱罗照这形象发展下去,未来不愁娶不着美女当老婆。
开始给弟弟操心终身大事的兄长大人没留意到一颗圆圆的沙之眼悬在他头顶老半天了,三百六十度打着滚扫描苏摩画在桌面上的小人图。
白色的蜘蛛爬到我爱罗面前,迪达拉龙飞凤舞的字迹,‘我早把答案传给苏摩了,你晚了一步。嗯!’末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心情很好的屈指把小蜘蛛弹飞,我爱罗继续操控着沙之眼在苏摩头顶打转,看到苏摩在涂鸦旁边写上‘砂瀑我爱罗’时,小熊猫脸上笑的春暖花开,砂之铠甲都挡不住那种开心。
一边在心里策划好怎么把那块桌面拆了带回家,我爱罗一边期待的看着苏摩慢悠悠的勾勒出另一个轮廓来。
苏摩哥哥,加油。
特别孩子气的,小熊猫在心底给他哥大声加油,并且不时留意墙上钟表指针的方向。
-
“嘭!”拍桌子的声音在人数少了很多的大教室里回荡,苏摩手一颤,笔尖断了。
漩涡鸣人的大嗓门真是和传说中一样啊,抓抓耳朵,苏摩抬头看看时间,考试快结束了。果然专心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呐,看看桌面的涂鸦,苏摩一点都不反省自己破坏公物。真是不是自家的东西,就是不心疼么。
不过到底没想好什么样的姑娘能配得上他家弟弟呐,看着我爱罗半身像旁边画来画去还是个模糊影子的人形,苏摩干脆拿起橡皮擦把线条擦去。
滞留在苏摩头顶的沙之眼晃悠一下,似乎想去阻止苏摩的动作,但慢了一步,苏摩已经把寥寥几笔线条擦掉了。我爱罗沉吟一下,提醒自己记得等会把桌面裁的宽一点带走,然后亲手把苏摩哥哥画到旁边去。
伊比喜大叔站在讲台上出唬人的第十题,因为有鸣人的热血宣言倒没有多少考生弃权,不过在答案揭晓之后被坑了又坑的考生们终于爆了,坑爹呢这是!
而在伊比喜把头巾一摘露出伤痕累累的光头时,大家又被镇住了。面对经历了太多磨砺究竟生死考验的特别上忍,资历不够的下忍们还是心存敬畏的。
我爱罗也被镇住了,当然不是因为伊比喜气势这个问题,而是看着硬汉路线的大叔,小熊猫在计算有砂之铠甲保护的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攒够一身伤疤。苏摩哥哥,这真是难啊……
在御手洗红豆撞破玻璃窗忒拉风的出场之后,剩下的考生们就零零星星的离开教室,准备第二场考试。砂隐的六人也从各自座位上起身聚到一起。
“手鞠……你不是想学那个女的一样吧?”勘九郎用胃疼的表情问,因为在红豆出场之后手鞠就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想到姐姐弟弟都越来越彪悍,勘九郎少年就无比担忧自己未来的生活。
抿了抿嘴,手鞠没回应勘九郎的问题,不过脸上掠过的表情告诉勘九郎事实就是如此。作为女生,手鞠确实羡慕红豆的身材。
勘九郎显然不能理解女生的心思,他一脸悲痛为自己的未来哀悼,有一个我爱罗就很杯具了啊……抹把脸,勘九郎和红着眼睛的我爱罗面对面。
“我爱罗,眼睛怎么了?”苏摩也看到我爱罗左边的眼睛红红的,简直能COS兔子了。
“嗯,有点累。”我爱罗沙之眼使用的时间过长,沙砾对眼睛造成负荷。
“别用手揉。”拦住我爱罗想揉眼睛的手,苏摩带着弟弟去洗手间用清水洗眼睛。
“嗯。稍等一会。”洗完脸,我爱罗想起桌面还没拆下来,于是一个沙瞬身返回考场。
“真是麻烦,嗯!”迪达拉一脸不耐烦,但显然主导权不在他,还得乖乖等着。
-
伊比喜正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收考卷,正在为鸣人的大白卷失笑,就看到背着葫芦的砂隐小鬼旁若无人的推门进来。
“考卷不能外带。”伊比喜见我爱罗径自走向放有试卷的座位,提醒一句。
看看很有“难度”的大叔,我爱罗点点头,把苏摩的卷子往边上挪挪——那答案是迪达拉的,才不稀罕要呢。
立掌成刀,在手中聚集起查克拉,我爱罗动作果断的劈向桌面。‘咔,咔’两下拆掉苏摩涂鸦的部分,我爱罗镇定自若的在木叶上忍面前破坏木叶公物私带木叶财产,把木板往兜里一揣,沙瞬身离开。
*虽然不太愿意,但还是找勘九郎学下美术吧。BY决定学绘画的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某弟控的涂鸦作品
(PS度娘来的图,如有侵权请留言会第一时间撤图)
20
20、ACT.19 野外露营(上) ...
远远就能看到被锈迹斑驳的铁网围住的森林,太过繁盛的植物遮蔽了阳光形成大片阴影,不知名生物在黑暗中沙哑的鸣叫摩擦着人的耳膜,阴森之气呼之欲出。在死亡森林的界限之外,考生们看着眼前阴沉的森林露出不安的神色。
“哟,小朋友你竟然还在啊。”之前嘲笑过苏摩是‘小萝卜头’的下忍倚着树干,见苏摩一行走过来时揶揄的说道,“小心点别在森林里迷路,会被怪物吃掉哟。哈哈……”
“我爱罗别冲动,哥哥我不生气,反正进了森林就能做掉他了。”苏摩抓住我爱罗的手腕,笑的云淡风轻。
“我说……如果苏摩你把指甲收回去我会比较相信你不生气,嗯!”被苏摩拽着的迪达拉一阵呲牙咧嘴,他可没有我爱罗的砂之铠甲做防护,苏摩尖锐的指甲直接扣进手背。
“啊,不好意思。”苏摩看着迪达拉手背上五道红印抱歉,“我这不是怕你直接冲过去挑衅宇智波佐助么。”
“切,我是那么没耐心的人么!”——几个脑袋同时大力点头。
“哼,你们太小看我了,嗯!”迪达拉甩甩眼前的刘海,“现在和宇智波佐助打还有考官在一边碍事,等进了森林,我想怎么样,那还不就怎么样么……”
苏摩松开抓着迪达拉的说,带着我爱罗后退三步指控,“凉子兄,你被天辰污染了,笑的好猥琐!”
“小生我是冤枉的……”几乎等身高的长刀立在地上,天辰凛挂在刀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第二场什么时候开始,快点让战斗安抚我倍受考卷折磨的心灵吧……”
不得不说凛少年白长了一张美人脸——还是看起来特别有文化那种的,真正能体现他本质的是那把粗犷彪悍的巨型大刀。
继续带着我爱罗后退,苏摩不禁感叹你说这身边都是什么人啊,一个赛着一个黑,还好我爱罗没被污染。
“苏摩哥哥,我们先研究一下暗杀那几个大叔的方案吧。”我爱罗看苏摩再后退就撞树上了,于是揽住他哥的肩膀把人带到一边去。
“好啊,谁欺我一寸我要让他还我一丈。”磨磨牙,苏摩欣然接受他弟的提议。
所以说,你们到底是谁黑啊!
“苏摩这种行为就是传说中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吧。”勘九郎一直在旁观,这时候肯定的下结语。没人回应他的话,手鞠在研究御手洗红豆(的身材),天辰在擦刀迪达拉在捏炸弹,还有俩在研讨完美暗杀。
沧桑的叹一口气,勘九郎少年看看那些惧怕死亡森林气息的考生们,很想告诉大家在我爱罗他们没进去之前这森林特别安全。
集合铃响起,红豆考官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给考生施加心理压力,“第二场考试场地,死亡森林。你们将在其中度过五天五夜,中途不允许退出,期间考官不会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想弃权的队伍现在站到我的左边。”
“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怎么可能害怕!”熟悉的吼声响了起来,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金发蓝眼的少年身上。
“真是个嚣张的小鬼,嗯!”迪达拉撇嘴。
“我记得上次他也是一边说‘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一边吃了十碗拉面的。”勘九郎喃喃的说。
“这种小朋友最容易受伤呢。”天辰眼睛一眯,“比如这样。”
御手洗红豆一手反剪了鸣人双臂把他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勒住鸣人脖子,手中锋利的手里剑慢慢在少年的脸上划出血痕,“大意的小孩会流出美味的鲜血死掉哟。”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引诱出弱者的恐惧情绪和强者的好战因子,苏摩和我爱罗手牵着手,都感觉到彼此查克拉中那份隐约的躁动。作为封印着凶兽的人柱力,他们无法彻底压抑住嗜血的一面。
“守鹤说,没想到九尾的人柱力这么挫。”我爱罗眨眨眼睛恢复了平静,“漩涡鸣人竟然也是人柱力啊。”
守鹤主体平息下来,苏摩这边也就不再受影响,“大器晚成,等鸣人爆SEED守鹤只有挨打的份儿。”
说话的功夫,场地中央也没有闲着,手里剑相撞击发出铿锵的金属音,一个带着草忍护额的女忍用舌头卷着手里剑地址红豆脸侧,而红豆则把手里剑架在对方的舌头上。
“哎呀,苏摩你的爪子!”被苏摩直接扯过来的迪达拉低声抱怨,而凛少年虽然没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表示他也很疼。
俩黑俩红的四只脑袋凑到一起,苏摩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就是大蛇丸啊!”
“‘大舌丸’就是他啊,真像。嗯!”迪达拉看着大蛇丸卷着手里剑的舌头,“造型挺前卫的。”
“要动手么?”我爱罗永远直奔主题。
“上层的命令还没下来。”天辰凛陈述事实。
“算了,早知道‘上层’动作永远慢好几拍。”苏摩也没想现在就组队打BOSS,毕竟隶属砂隐村,还是要给领导面子,不然被穿小鞋就太得不偿失了,何况不久之后我爱罗就要竞选风影了,要保持良好形象。
大蛇丸伪装的草忍也只是挑衅了一下红豆就若无其事的退了回去,而红豆也放开鸣人换上笑眯眯的脸继续宣布考试的规则。只有鸣人倒霉的被凛冽的杀气两面夹击,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守鹤说九尾遇到个这样的人柱力真杯具。”我爱罗再次对苏摩低声说。
“……,我刚才就想问了,守鹤它今天这么活跃做毛!”苏摩不满意一只大狸猫不时在他和我爱罗之间插话。
“他说遇到老乡有点兴奋。”
“等下次守鹤出来提醒我抓花它的脸。”
“……”我爱罗沉默,等守鹤出来他自己就睡着了,没办法提醒苏摩。想了想,我爱罗跟守鹤沟通,“等下次你出来时提醒哥哥抓花你的脸吧。”
“我又考虑了一下,和九尾比还是我比较杯具,有你们这样的人柱力……”大狸猫瓮声瓮气的说完,窝回去睡觉了。
-
签订了生死协议书,每支队伍派代表到帘子后面领取了标记了「天之书」或者「地之书」的卷轴。
“我们是T——呜呜……”迪达拉的嘴苏摩捂住,但还是慢了一步。
我爱罗浅青色的眼睛扫过周围或暗中窥探或明目张胆的众人,冷笑,“有人敢来抢,哼!”
“我们要低调,太嚣张不太好吧。”苏摩同学遵循谨慎原则,但看我爱罗和迪达拉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现在低调不起来。算了,随便吧,反正真正目的也不是考试。
站在紧锁的铁门前,砂隐我爱罗这支队伍在等待考官开锁时轻松聊天,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对了,需要和手鞠他们会合一起赶往高塔么?”苏摩问那两位的意见。
我爱罗抿抿嘴,不太愿意,其实要不是必须三人一组,他都想把迪达拉踹出队伍。
“不用。”迪达拉摆摆手,“勘九郎特地问我咱们几号门入口,他好避开。”
“嗯?”
“他说看你和我爱罗都比较亢奋,让他肝颤。”
“我亢奋么?”苏摩指着自己问,“咱仨里面明明我最冷静好不好。”
“如果你把爪子收回去的话……啊,现在还有那个尖牙。”迪达拉这次庆幸自己没被苏摩掐,我爱罗么,他有砂之铠甲应该没事。
“呃、”苏摩看看不自觉伸出来的尖锐指甲,急忙松开和我爱罗相牵的那只手,“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到。”因为苏摩的兽化也属于守鹤的查克拉的同源,所以我爱罗的沙盾不会自动防御。
“没关系的,有砂之铠甲。”我爱罗重新把苏摩的手抓回来。
苏摩叹气,收起指甲用指尖戳戳我爱罗的皮肤,“哪里有砂之铠甲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我相接触的部位从来不覆盖沙铠。想起我爱罗有时候特意把脸上的沙铠卸了让自己捏脸,苏摩不由得感慨他家弟弟真贴心。
“反正也不疼。”我爱罗被他哥揭穿之后弯起眼笑,“而且哥哥的手很暖啊。”
“这样啊,那就牵着吧。”苏摩拿出医用绷带在手指尖缠了一圈,然后继续和他家弟弟手牵手。
“真受不了,太肉麻了……”迪达拉抱着胳膊哆嗦。
负责看守这道门的木叶考官心有戚戚焉,你们真是来考试而不是度假么。
-
“考试开始!”御手洗红豆的加注了查克拉的声音让每一道门前的考生都可以听得清楚。
铁链哗啦啦的落地,铁门在‘吱嘎’声响中被打开,等待在入口处的队伍都飞速前进,“先下手为强”的念头在每一个人心中闪过。
站在黏土飞鸟上俯瞰整个森林,苏摩不禁对迪达拉说,“飞太高了,全是树都看不到其他队伍了。”
“那是你眼力问题。嗯!”调整着微型望远镜,迪达拉巡视着地面。
“五点钟位置,地之书。”我爱罗收回沙之眼,对着迪达拉冷哼,“你眼力也不过如此。”
“信不信我踹你下去啊嗯!”
“你忘了我可以操纵砂云飞吗?迪达拉你记性也太差了。”我爱罗面无表情冷言冷语。
“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又·看见那几个大叔了。”苏摩在我爱罗和迪达拉斗嘴时辨别对手,他不担心我爱罗会输。
“降落。就算他们是「天之书」我也劫了。”
*哼哼,我要把他们咬的满地都是。BY某些时候十分小心眼的苏摩
21
21、ACT.20 野外露营(中) ...
粗哑的惊叫声十分具有穿透力,所跨越的音域之广力压死亡森林中的各种野兽,也让在森林中探索前进的队伍倍感压力,这到底是什么样凶猛的动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