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守则,第一章第一则……”凛少年在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绝不好奇。”.4
宁次也翻白眼,呃,可惜别人看不出来。
所以,连形影不离的木叶同伴都看不出的事情,这个才到木叶没几天更没见上几面的我爱罗是如何看出来的喂!鹿丸皱眉,从我爱罗的实力来说,‘灭口’还是不用想了,那就把对方变成同伙吧,瞬间决定好方案的鹿丸用眼神询问宁次。
长发及腰君子如玉的宁次少爷临风负手而立,风姿卓越,看都不看鹿丸,好吧,这就是在表示‘交给你忽悠了’。叹口气,在心里念叨了无数句麻烦的鹿丸少年迎着麻烦而上。
我爱罗旁观鹿丸宁次的无声交流,越发确定这就是自己的学习对象,他们与自己和苏摩哥哥的状况多么像,比如心有灵犀这点。
“哎、真是麻烦……我大概知道你要问什么了……”鹿丸曲腿坐在还好没被宁次拍碎的台子上,“那在此之前,先说一下你是如何知道的吧。”
苏摩也教过我爱罗“等价交换”——比如哥哥给你讲故事就让哥哥捏脸这种的(……),我爱罗便回忆了一下开始回答鹿丸的问题。
*下次把沙之眼开发出哥哥说过的那个乌尔奇奥拉那种带有记忆重放功能的眼珠吧。by开始回忆要说很多话的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宁次鹿丸,我算是倾向鹿攻的互攻党……默默穿好防弹衣。
我去看火影然后写火影同人,最初是因为看了步尘的《把握》。尘君的文我极喜欢,她把鹿丸宁次塑造的让我感觉那就是真实的鹿丸和宁次,再然后,对我来说鹿宁就变成可逆不可拆的存在。
鹿丸和宁次,不执著于他们谁上谁下,而是被他们之间那种君子如水的默契所折服。我文艺了orz
我自己是写不出这种感觉来,于是番外里少爷和丸子在崩毁崩毁……血泪脸。关于这块,想拍的同学就表大意的来吧。
看天,我的火影道路就是从控冷CP开始的,鹿宁之后是四卡,玄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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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 [鹿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下) ...
我爱罗到底是如何挖掘出鹿丸同学和宁次少爷之间的真相的,大概要先用‘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无心栽柳柳成荫’这两句话来概括总结。
回想起预赛选拔时,我爱罗因为苏摩与剑三角一战担心出一手心冷汗,在哥哥面前觉得十分不好意思的我爱罗就借口去洗手间冷静一下,然后走的太过匆忙的砂隐未来风影,很不华丽的迷路了。关于这点,要怪就怪这座塔楼里面的格局都所差无几吧,左右拐弯稍微一失误就能和目的地十年生死两茫茫。
没找到洗手间的我爱罗站在第三个岔路口上很冷静的思考了一下,拆墙虽然很方便快捷但是毁坏公物需要赔款,自家哥哥在获悉大蛇丸挪用砂隐公款之后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节约是美德’,于是在身边没有勘九郎或者马基老师代为付款时,遵循家兄至上原则的我爱罗理智的摒弃了‘拆迁’这条方案。而这时候位于通风口位置的我爱罗也被风干凉透,手心和鬓角的汗水早已消失甚至觉得有点冷了,开始想念苏摩温暖体温的我爱罗抬起手结印,准备直接沙瞬身回到哥哥身边。
“那毕竟是你妹妹。”
在太过安静的回廊里突然间听到声音,出于忍者本能的,我爱罗第一个反应是闪到拐角隐匿了自身存在感,然后想了一下,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叫……奈良鹿丸?想起在死亡森林里组队到自己这边蹭饭的小胖小瘦小瘦,我爱罗有一瞬间产生了去收饭钱的冲动。
“哼。”回应鹿丸的是温度很低的冷哼,“宗家的大小姐怎么能屈尊降贵做我的妹妹。”
这个声音也颇为耳熟,我爱罗回忆一下,嗯,木叶另一个修习瞳术的家伙——日向宁次。
如果这时候使用瞬身术的话,肯定会引起查克拉波动让对方察觉,不小心听到别人私事的我爱罗犹豫一下,觉得还是等奈良鹿丸和日向宁次离开之后再回去,这样总好过察觉到彼此的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十分尴尬。
塔楼里面的回廊曲折幽深,但是过道并不是很宽,鹿丸和宁次各靠着一面墙壁面对面站着,我爱罗抱着手臂在拐角看着,这种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够和谐。只要稍一探头就能和木叶的两位打照面的我爱罗在鹿丸和宁次相对无语唯有沉默的时候很不耐烦,你们赶紧说说完了赶紧走,我还要回去找苏摩哥哥……独自站在拐角处的小熊猫没有人陪着,现在很孤单。
我爱罗内心的抱怨鹿丸和宁次自然感应不到,双手揣在裤兜里,鹿丸脸上没有一贯的不耐烦,表情淡然宁和的凝视着站在他对面黑发白衣的少年。宁次背脊挺的笔直,头微微的垂下,黑色的长发从脸颊两侧滑落遮挡住脸上的表情。明明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很秀气的少年从来都不会脆弱到哭泣,可是鹿丸在那时还是觉得,宁次,你是在哭吗?
从倚着的墙壁上起身,鹿丸上前几步来到宁次身旁,用自己不算大的手掌覆盖上宁次垂在体侧握紧成拳的左手。对方常年研习柔拳的手修韧有力,只是偏低的温度还是需要另一只手掌来温暖一下吧。
宁次顺着鹿丸的力道把手指张开,感觉着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手心擦过,有些粗糙、带着体温和隐约的汗意。不过稍微有些洁癖的宁次并没有觉得任何不愉快,任由鹿丸握住自己的手,宁次缓缓闭上眼睛。
“我不会原谅宗家。”再次睁开眼睛的少年雪白的瞳孔里蕴藏着瞬息万变的风起云涌,反手握紧鹿丸的手,宁次和那双淡然无为的墨色眼睛对视着,“但或许,确实可以放下一些什么。”
“嗯、”鹿丸抬起被宁次握住的手,把两人的手一同覆到宁次戴着的护额上,金属质感特有的凉意从手心传来。他可以感觉到宁次的手指有一瞬间不自然的颤抖,然后隔着自己的手掌慢慢用力按住额头。鹿丸夹在中间的手更清晰的感觉到宁次护额上那枚漩涡的螺纹,以及在螺纹之后刻印在皮肤上的莹绿色咒印。
宁次的护额永远都端端正正戴在额头上,极少会拿下来,鹿丸也只见过一次。摘下护额、摘下黑色的发带,长久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上,绿色的咒印妖异不祥。「笼中鸟」,给想飞的羽翼束缚了重重枷锁。
把宁次向他背后的墙壁压去,鹿丸的嘴唇印在他们相交叠的手上,“我知道,有一天看云的时候也会看到一只飞翔在天际的鸟。”
松开相握的手,宁次把鹿丸推开,站直,莹白如玉的脸颊上有很浅的红,给总是带着冷清感觉的少年增添了份柔和。摸摸嘴唇,亲到对方手背的小鹿丸子冒了点冷汗,同时庆幸自己一时的不冷静没换来一顿八卦六十四掌。啊,真是麻烦,每次在宁次面自己都会有些不淡定啊……
抓抓头发,鹿丸看看除了有点脸红之外再没任何反应的宁次,“那个回去吧,也不知道迟到会不会被取消资格,考试还真是麻烦啊……”小小声嘀咕着,冲天辫少年一点都不着急的拖拉着步子向回走去。
“谢谢……”宁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
“唔……”鹿丸发出没意义的音节,细长的眉挑了一下,总是一副没所谓神情的眼睛中闪过符合年龄的神采来。
因为等的烦躁不知道那俩人到底要相对于无言到什么时候的我爱罗在中途从拐角探头看了一眼,然后这就变成了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眼,决定历史的一眼(……喂)。
在我爱罗看来那些很平常的牵手,对话,亲昵动作似乎有着不同的气场与含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面萌芽成长起来,有什么一直模糊的感觉慢慢变得清晰。所以说,生理上的成长必须按部就班踩过时间的阶梯,但是心理上的成长却可以瞬间发生质的变化,我爱罗同学的变质、咳、质变就是发生在这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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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段记忆我爱罗是记得很清楚的,虽然觉得复述一遍比较麻烦,但是既然奈良鹿丸问了,遵循‘等价交换、有问必答’原则的我爱罗还是诚实的回答了, “预赛时候你们俩个在走廊里……”
“我知道了!”听到开头第一句的鹿丸急忙打断我爱罗,觑觑宁次从深秋转严冬的脸色,鹿丸只觉得今天是大凶日。
对宁次来说拥抱和亲吻——哪怕是吻在手上——这都是极为私人的事情,而现在这本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无第三人知道的事情被我爱罗完完整整见证去了还准备给当事人重现一遍说不定还要加个观后感,日向家的少爷绝对会瞪起白眼抡起八卦掌暴走的。
“两位慢聊。”宁次脸色本来就白现在更像罩了层霜,“奈良君,我先告辞了。”一甩手,少爷克制着自己把某个罪魁祸首拍上天去和他最喜欢的云彩相亲相爱的冲动,宁次声音不温不火恪守礼节的和鹿丸、我爱罗告辞。
“啊……墓志铭要写什么呢?”等宁次走得不见踪影之后,鹿丸重现躺倒在宽敞的平台上,宁次最后那句怎么听怎么都像‘奈良君,我会慢慢和你算账’,真是越来越麻烦了……鹿丸晒着正午的太阳,一点都不想动弹。
温暖的阳光再次被挡住了,我爱罗站在鹿丸旁边低头俯视他,“我回答完了,该你了。”
“……该我了?”鹿丸眯着眼和我爱罗对视,瞳色太浅的眼睛总会让人觉得诡异,但因为习惯了宁次的眼睛,鹿丸倒也没觉得我爱罗浅青色眼睛可怕到哪里,“嗯嗯、我知道了……”
鹿丸从我爱罗这几天锲而不舍风雨无阻的执着精神就知道自己逃避问题是不会成功的,那还是感觉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吧,不然等宁次也开始和自己‘算账’就更麻烦了。
“我觉得……在和对方告白之前要先弄清楚对方的心意。”奈良老师开始给学生上课。
“嗯。”我爱罗同学点头,等‘老师’继续说下去。
“呵……”抬手掩住哈欠,鹿丸揉揉眼睛,“然后就靠自己了。”
……鹿丸,你太敷衍了。显然我爱罗也觉得鹿丸筒子太不敬业,于是一言不发的单用眼神在鹿丸脸上扫射。
鹿丸躺在平台上岿然不动,“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异的,我的方法不一定适合你……”所以说了也白说还麻烦。
“也是。”我爱罗对比一下苏摩和宁次,这差异也太多了,哥哥才不会这么别扭呢。不过我爱罗是打定主意要从鹿丸这里学点什么了,小熊猫虽然单纯但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去问他家哥哥,所以只能咬定鹿丸不放松。
“这种事真的不是让人教就可以的……”鹿丸就快把头发抓成鸟巢,“注重实践,嗯,实践。”
“我以后还会来问你的。”我爱罗也觉得先实践一下比较重要,于是丢下一句话沙瞬身离开。
“……,…………。”鹿丸看天,突然发现自己未来的命运不是被八卦掌拍扁就是被八卦掌拍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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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摩发现自己家弟弟最近越发喜欢跟自己抱抱蹭蹭亲亲咬咬(?),虽然猫耳朵已经消失了但是被我爱罗咬住耳垂的苏摩还是一个激灵从小熊猫怀抱里蹿出去,捂着耳朵满脸烟霞,“我、我、我爱罗!”
眨眨眼睛,我爱罗表面一脸无辜,内心暗暗感慨,唔、果然是需要多多实践。
*到底是哪个混蛋教会我爱罗这些的!把我家单纯的弟弟还给我!by被自家弟弟‘调戏’了的苏摩
*此人已死有事烧纸。by躲麻烦中的鹿丸
*奈良君、我准备掘你的坟。by表面淡定内心翻小账的宁次
※※※
【无责任抽风剧场 】
我爱罗:哥哥哥哥,我们来回答一下调查问卷吧。
苏摩:好的。
第一题,你的名字是?第二题,你的性别是?第三题,你……
苏摩:我爱罗,这问卷好多废话啊。
第四题……第五题……第十题,你与对方的相性好吗?
苏摩(抬头):我爱罗,这到底是什么问卷啊,好奇怪。
我爱罗(淡定):测试兄弟感情的。
苏摩:哦……可是,第三十二题,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嗯?
苏摩(把折过去的页首打开):夫妻相性100问?我爱罗?
我爱罗(淡定微笑):哥哥继续答吧,都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漠洲的抽风剧场和正文无关……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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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ACT.26 午夜凶案 ...
一个月的假期,啊不,是一个月的特训准备期开始了,继续在温泉旅店里占山为王的砂隐众人也依旧忙碌着。有比赛的忙着训练,没比赛的忙着陪练——苏摩被迫忙着陪他家弟弟体验“实践出真知”。
在我爱罗锲而不舍坚持不懈被拒九十九次也要申请第一百次的精神下,终究不忍心让我爱罗失落的弟控终于妥协,从一开始被我爱罗‘挑逗’一下就一蹦三尺高的炸毛变成只要不太出格就随便吧。好吧好吧,作为哥哥就是要关爱弟弟给弟弟温暖么……苏摩如此这般告诉自己。
而不小心撞见两个红发小熊猫卿卿我我、你侬我侬场面的其他人也从最初的一脸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竟然……”的表情转变成目不斜视耳不旁听,无视无视!
所以说,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月挂中天,庭院里虫鸣细语,窗户内灯火昏黄,投映在窗帘上纠缠翻滚的一双人影在夜色的渲染下也平添暧昧,当然这只是表象而已。
好容易从被子底下翻出来,苏摩双颊泛红气喘吁吁颤着音反压到我爱罗身上,“不、不许再咬我耳朵了!”用力把在被子里折腾的小熊猫按牢靠了,苏摩隔着被子给他弟一顿闷拳,“不然咬一次揍一次!噗哈哈哈……我爱罗你够狠。”被沙束搔到痒处的苏摩笑得力气不够,再次被他弟从身上掀下去。
以下克上的小熊猫头发蓬乱的从棉被底下钻出来,我爱罗小脸在被子底下闷的通红,“哥哥输了。”
“明明是你作弊。”苏摩摸摸闹腾到发热的脸,总觉得他和我爱罗退回迪达拉没加入时的状态了——俩人对战。因为等迪达拉加入变成同居密友之后,往往是‘我爱罗VS迪达拉’,苏摩在一边吹黑哨。
“好久都没和哥哥这样玩了,”趴在苏摩旁边,我爱罗枕着他哥一条胳膊,“很怀念。”
揉揉我爱罗有点汗湿的头发,苏摩哼哼两声,“很怀念你能‘欺负’哥哥我么……”不得不说从以前到现在,苏摩基本都是以被我爱罗压倒告败(……)
“没有。”我爱罗在苏摩颈窝蹭蹭,“我最喜欢哥哥了,不会欺负你的。”
就在好像两只毛茸茸小动物一样挤成一团的苏摩和我爱罗之间气氛正好,兄友弟恭之际,‘刷拉’一声苏摩和我爱罗房间的门被拉开,迪达拉一身血腥味踏进来。
瞄一眼在床上滚做一团的两只,迪达拉淡定,“你们继续继续。嗯!”边说着边把抗在肩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物体放到空闲的那张单人床上。
……,能继续才有鬼了。站起来擦擦额头的汗梳理头发整理衣服,苏摩和我爱罗从屋子这边的床上挪到另一边,“这个是……音忍……那个托斯。”苏摩把手放到对方鼻子下探探,貌似还有气儿。
“迪达拉又你持械行凶了……不过你没必要把人带回来分尸啊。”苏摩看着那床被血迹污染的被褥,“更过分的是你还跑到我们房间来!”
“我房间两张床都要睡人的。”迪达拉顺手在床单上把手蹭干净,“还有这个人不是我伤的,小爷我不会没水平到杀人杀不死。嗯!”
“给你自我辩护时间,要知道我们房间的床不睡人但也不要血淋淋像个命案现场。”苏摩呲牙冷笑,“你解释清楚什么都好说,解释不清,哼哼。”
三股沙束从我爱罗背后飘起,剪刀石头布依次排开,无言地威慑迪达拉。
“切,我今天修行完了顺道在木叶逛了一圈,,宇智波家那小鬼还不在……”迪达拉一开口就离题万里,典型流水账叙述法,“……,然后碰见天辰凛,对了,他说砂隐上层的命令书下达了。”
“你怎么不先说这个重点。”苏摩很无力的一头歪向我爱罗,“那天辰人呢?”
“去找马基老师回来商量来着……”迪达拉指指门外,“回来了。”
这个距离,苏摩和我爱罗同样也察觉到马基和天辰的查克拉,与之同时存在的还有一阵新鲜的血液味外加一个很微弱的查克拉存在。
“苏摩大人,借张床,我那屋得睡人……”凛少年先马基一步拉开门,看清房内情况,“呀咧,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看着马基把昏迷中同样一身是血的月光疾风放到另一张床上,苏摩冷静了平静了淡定了,“没办法,今晚我和我爱罗就去你们屋挤挤吧,放心我们不抢床,就坐一边给你们守夜。”
“雅蠛蝶!”凛少年坚贞不屈,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小生我……”
“你们几个!”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马基老师在灭亡几次之后终于爆发了,“都给我说正事!”
马基老师一声吼,大家集体抖三抖(……)老实下来的斗嘴四人组加上匆匆赶来的手鞠和勘九郎,砂隐七人挤在不大的充满血味的小屋子里开始开会。
正事很简短,一会儿就说清楚了。
就是大蛇丸的手下药师兜偷摸的和马基接头被月光疾风听到了,随即疾风行踪暴|露,药师兜就把马基推出去杀人灭口自己溜走,溜一半时候被找上门的托斯质问“大蛇丸是什么意思”,赶时间的兜直接让托斯去问死神,然后迪达拉撞见半死不活的托斯觉得这人对砂隐情报有点用就把人给抗回来了,而那边马基正要使出风刃给疾风致命一击时被天辰拦下,而要是直接把疾风送到木叶医院那是找抽,所以马基就先把没有生命危险的月光疾风抬回砂隐根据地了。
正事说完了,马基也把砂隐上层和风之国大名的信函看了,在得知正版的四代风影已经去死神家喝茶时,对砂隐忠心不二的马基老师难掩悲痛。不过忍者所受到的教育就是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以任务为先,所以压抑住情绪的马基打叠精神给砂隐小队开会安排接下来的事情,风之国大名和砂隐上层的命令是和木叶合作,加强结盟,击退音忍。
“我先去面见火影。”马基换掉沾了血迹的衣服,收拾利落连夜去敲三代火影的窗。
“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半夜被拖来开会的手鞠控制着声音,起身离开从满是血味的房间,步子很稳,握紧的拳头关节处绷的惨白一片。
“我也回去了。”勘九郎看看盯着自己的苏摩和我爱罗,勉强扯出个笑容,虽然看起来让他画在脸上的花纹更扭曲了,“凡事、任务第一。”
“你们两个别‘回去休息一下了’”苏摩看看天辰凛和迪达拉,“音忍这个对情报有用,还能当苦力,木叶的考官更不能死,你们就当一回男版南丁格尔照顾病人吧。”
说着苏摩跟着手鞠和勘九郎出去,我爱罗紧随他苏摩哥哥而去。无论那个爹是什么样的,作为亲兄弟姐妹在这时候总是要去陪伴并且保护对方。
苏摩先去和手鞠交代前因后果,之前天辰和迪达拉都转告过他手鞠说‘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去问’,所以现在也该去主动‘自首’了。摸摸胳膊,苏摩做好被手鞠用扇子招呼的准备。我爱罗守在苏摩身边,做好用沙盾保护他哥不被扇进墙里的准备。
去了手鞠房间,发现勘九郎也在。手鞠坐在床头,勘九郎靠着窗台,都沉默无声。拖着脚步,苏摩站在手鞠眼前,左右两只手相互拧来拧去。看苏摩几乎要掰断自己的手指头,我爱罗伸手握住苏摩,然后瞪着眼睛看着手鞠,一副“不许欺负苏摩哥哥”的表情,可是眼神却不见砂隐人形兵器的凶狠,只是小孩子式的倔强和固执。
看着两个小孩小心翼翼的模样,手鞠忍不住弯弯嘴角笑了一下,“我没有怪你们。”
“嗯、”苏摩低头小小应了一声,在这件事情上,他到底没有照顾好手鞠和勘九郎的情绪。也可以说,被四代风影那样对待的苏摩和我爱罗,没有办法去理解手鞠与勘九郎。
“我们现在要做的……”手鞠深深吸气,慢慢说道,“把任务完成,击败音忍,打败大蛇丸……这样的话,也对得起砂隐牺牲的人,和风影……爸爸。”
“嗯。”被手鞠牵住手带到身边坐下,苏摩空出来的那只手抬了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反复几次终于下定决心放到手鞠背上,从侧面抱着手鞠,“手鞠姐姐,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啊。”摸摸苏摩的头发,手鞠看看一旁的勘九郎和我爱罗,“我们是家人,对吧。”
“那要住到一起吗?”我爱罗想了想问,他倒也不介意手鞠和勘九郎住进家里,只要苏摩哥哥别总是抱着手鞠姐姐就好。
“住一起?”平息了一些悲伤情绪的勘九郎脸部肌肉一阵扭曲,这相当于天天晚上都要和一双不睡觉的熊猫碰面,回想起来木叶路上的悲催生活,勘九郎同想申明观点然后一个激动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我爱罗看看咳嗽中的勘九郎,看看姐弟情深的手鞠苏摩,嗯,自己也要表现点什么,于是去倒了杯水送给勘九郎。
“勘九郎……哥、哥。”扁扁嘴,我爱罗把水杯递到勘九郎眼前,“喝水。”
……,我爱罗你不要用‘勘九郎,喝毒药不喝你试试’这种口吻说话嗷嗷……双手捧着水杯的勘九郎好险再次被凉水噎住。
苏摩冲我爱罗招招手,等对方走过来时笑着戳戳小熊猫稍显郁闷的脸,“我爱罗,我们的「家人」又增多了呐。”
用脸蹭蹭苏摩的手,我爱罗觉得虽然家人增多了苏摩哥哥被更多人喜欢的几率也就增多了,但是人多一些热闹起来的感觉,确实不坏。
-
连夜和三代火影的见面的马基老师回来时还带着木叶的忍者,医疗部的人用担架抬走月光疾风和音忍的托斯,托斯的担架旁边还有刑讯部的忍者随行,估计等人醒了就直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送走木叶的人,马基老师再次召集大家开会,关于如何与木叶合作。这次一行人换了地方,不再挤在苏摩和我爱罗好似分尸作案现场的屋子里,全都呼啦啦去了马基老师的房间。
回头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房间,苏摩眯眼,距离决赛还有一阵子呢这房间也要继续住下去,你们不住这间屋所以就放心大胆的祸害么,收拾卫生很麻烦的知不知道啊喂!
“呐、在开会之前,我先说一句。”坐下来,苏摩赶在马基之前举手。
“砂隐账本赤字了,以后我们要节约。”看看似乎回味过什么的勘九郎,苏摩严肃正直,“公费报销什么的,都当是大蛇丸放了个[哔——],忘了吧。”
“……嗷——”
*看到勘九郎痛不欲生的样子,突然有点小抱歉。by当初敲诈勘九郎N碗一乐拉面的我爱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到周四时候有一万五的更新任务,所以明天也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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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ACT.27 木石同盟(上) ...
开会,又是开会。在重新部署了任务之后,马基又拿出一叠纸给大家念报告。苏摩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大神哟,这已经是下半夜了。
不过作为不睡觉星人,苏摩是无所谓,大家熊猫眼才是真的熊猫眼,就是有点无聊。胳膊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头听木叶的官方声明,和砂隐报告书相差无几的冗长沉闷,散发着浓浓的官僚味。
明明知道大蛇丸要趁着中忍选拔考试决赛时进攻木叶,却还是要如期正常进行比赛,真不知道是用「打肿脸充胖子」还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来加以标注——显然这两句揭示真相的话都不够文雅。
我爱罗也撇撇嘴,一句话能说完的偏偏要用十句话,显摆你有文化么。不耐烦的小熊猫扭头看看同样不耐烦的苏摩,戳戳他哥的手摆口型,“我们来猜拳玩吧。”
唔……苏摩看看马基老师手里还剩三四张的纸,点头,毕竟打扑克什么的动作太大太嚣张,而且没有道具——最后这个是重点。
见有人带头“揭竿起义”了,剩下的那几个也不甘寂寞。除了手鞠坐姿端正闭眼小憩之外,勘九郎迪达拉天辰凛行动一致的用打呵欠来表达不满,那‘啊’的尾音还耍着漂亮的花腔。仔细听,勘九郎走的是美声路线,迪达拉在飙海豚音,凛少年如果捏起一个兰花指那就是活生生的小花旦。
……,你们根本就不困,是吧!马基瞪着对面这几个声唱俱佳极具艺术天赋‘啊’来‘啊’去的臭小子,突然觉得大半夜的从卧房中传出这种声音,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脸皮一红,而立之年的好男人马基筒子为自己想到如此不和谐的东西而自拍。
嘛,恭喜马基老师您终于被这群问题儿童给扭曲了,或者说您终于适应环境了。
怕被别人看出端倪的马基心虚的往两边瞅瞅,还好这些个观察力出众的小鬼都各自溜号没有注意到自己失态的场面,不……他们走神这种事值得庆幸么!捏着报告书的手指收紧,在平整的纸面上留下褶皱,马基加快语速把潦草把最后几句读完,掏出笔‘啪’地拍到桌子上,“这是同盟协议,作为砂隐代表都过来签字。”
说话太多口干舌燥的马基端起茶杯一气儿灌下去,要不是因为怕这几个小屁孩糊里糊涂就签了字,你当我愿意当复读机么。
“就算被上面给卖了,不想当叛忍的话还能反对吗。”凛少年龙飞凤舞的狂草完,给马基续杯,“不过老师您还是辛苦了……读了这么多页呢。”
马基举着杯子,叹气,果然这群小鬼心里都很明白啊,一扬脖把白水当白酒喝了。
“大概老师是想让我们到时候死的明白点,冤有头债有主托梦诅咒的时候目标明确吧。”苏摩写上自己的名字,把笔递给我爱罗,“啧,真想带我爱罗跑路……TMD什么叫‘双方达成协议,在特殊情况下可出动非本村人柱力’?”
“……,每次见苏摩你爆粗口,感觉都很微妙。”天辰凛说出了大家的感想。
“那……他母亲的?要不,He mother’s?”每当苏摩同学大脑短路开始抽风时,就代表他心情很暴躁,观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端端正正在苏摩名字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我爱罗转身牵住他家哥哥的手用力握了握,无声的安抚炸毛的苏摩。咬了咬嘴唇收起一脸痞相,苏摩不得不感慨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不是逆天王霸男,就得听领导的命令安排。虽然,真的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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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好名卖好身(……)大家也都散了,该补眠的补眠,该失眠的失眠。
“两位客官,要来歇息一晚吗?”估计天辰唱戏唱出感情来了,在苏摩和我爱罗路过的时候站在门后,门扉半掩地问道。
我爱罗等苏摩的意见,他们的那间屋整个像一凶杀现场,就算把被血渍污染的寝具换了,血腥味一时半会也散不掉。不过就算和哥哥在房顶上待一晚也不是什么难事。嗯,前提,和哥哥。
“劳烦少爷您还记得把我们的房间祸害成什么样。”苏摩给凛少年演示了典型性微笑之一的‘皮笑肉不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好好养精蓄锐明天给我打扫卫生善后去!”
两名红头发的小孩手牵手走了,天辰站在门口目送直到苏摩我爱罗,等看不到人影时摸摸下颌道,“看来最近要珍爱生命少惹苏摩呐……”
“从我多年经验来说,你的判断很正确。”迪达拉拿着木梳跟自己的头发搏斗,不时自己揪疼自己一下,呲牙咧嘴的给天辰凛普及‘常识’,“但凡和我爱罗挂钩的事,苏摩的易爆点就直线降低,反过来,和苏摩挂钩的事我爱罗也是一点就炸。嗯!”
“呵呵……能看出来。”天辰笑笑,“他们感情真好呢,我哥哥之前就跟我说过。”
“你哥?”迪达拉反问一句之后想起远在砂隐被自己冒名了的‘二号少年’,也许从年龄上来说,该叫‘青年’才对。
“说起来你哥适应力没你好,他刚开始害怕我爱罗和苏摩。”
“啊、大概是我不在砂隐没看过实况吧,总之不太觉得苏摩大人和我爱罗大人多么可怕。”抓抓头发,天辰想起我爱罗对战李的时候,苏摩整个人完全兽化时候的形象,常人确实一时接受不了呢。
总算把头发梳理顺了,迪达拉看看还站在门边的凛,“你是要当门神吗?”
“当然……不。”天辰挑眉,按灭了顶灯,回到床上躺好,“凉子兄晚安,明天、呃、今天早晨早点起,要打扫卫生。”
“口胡,苏摩明明只叫了你。嗯!”
“当时把托斯扛过去的可是你啊……凉子兄,作为兄弟,我们在这种时候要有难同当。”
“边儿去!”迪达拉瞪眼,当然在黑暗里面天辰是看不到的,“你让二号从砂隐飞过来跟你同当么。”
“嘛,这个无所谓啦啦啦~”
……!都是些不可爱的混蛋。迪达拉哼了哼,想起某个笔友,还要算上这个,写封信有三分之一在辩论永恒艺术与瞬间艺术哪个才是真正的艺术。“切,爆炸才是艺术。嗯!”
这么想着,小迪同学到梦里和笔友争辩去了,艺术家动手不动嘴,没说三句就开始近身格斗。
听着对面床在迪达拉翻身掀被间‘吱嘎’作响似乎下一秒就得塌掉,突然失眠的凛少年借着朦胧月色盯着天花板,似乎申请调回砂隐做忍者也不错啊,都是些有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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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跟迪达拉天辰凛凑一桌麻将的苏摩和我爱罗也没有去房顶,就算想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也不至于跑房顶吹冷风。
回到一片‘血染的风采’的房间拿了相关用具,我爱罗和苏摩洗完白换上浴衣,拎着零食和饮料去温泉边上吃宵夜去了。坐在温泉边上,脚浸入池子中,一点都不会觉得冷,倒挺有情致的。其实清风朗月下比较适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什么的,但可惜,就算不提未成年不许饮酒这条规矩,我爱罗也不能喝酒,因为守鹤是只爱耍酒疯的大狸猫。
苏摩把鳗鱼寿司送进嘴里,一边舔着沾在手指上的酱汁一边回想起某次因为一盘料酒放多了的熏鱼召唤出守鹤,导致房子差点被拆,山体差点滑坡的事情来。啧,真是一盘熏鱼引发的血案……
“嗯?”我爱罗说了句什么,苏摩一时走神没听清楚。
“想吃哥哥做的饭了。”我爱罗用筷子戳戳眼前的食物,“想吃香辣牛舌,想吃咖喱饭,想吃……”
“对了,刚才猜拳时候我赢了哥哥好多次,就用这个当奖品吧。”我爱罗抬头期待的盯着苏摩看,睁的大大圆圆的眼睛神里采奕奕。
“哈?”苏摩咬着手指头,“可是当时也没有定赌注啊。”
“唔……”小熊猫眨眨眼,声音变得软软的,“可是、真的很想吃啊。”
“咳、我爱罗啊,”苏摩捏捏他弟的脸,“你小样的,撒娇越来越熟练了啊。”
不过,弟控的那谁谁就是吃这一套,尤其是长大之后越来越成熟的小熊猫突然变脸回到小时候粉嫩嫩的一团的样子,苏摩的背景色里就开满幸福的小花。
“那明天让迪达拉和天辰凛打扫卫生,我们去木叶的集市买材料吧。”苏摩点头答应,看着我爱罗不含一丝杂质的开心微笑,也笑的眉眼弯弯。
如果说在未来我爱罗所承担的责任会越来越重,那至少在自己面前他还可以放松下来吧。想到未来成为风影的我爱罗所要面对的问题,苏摩继续叹气。然后见我爱罗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苏摩摆摆手转移话题,“既然要下厨,就多做一些想吃的菜吧,列清单列清单。”
“好。明天我去把勘九郎的钱包借来。”我爱罗点头。
“呃、”苏摩看看兴致勃勃掰手指点菜的我爱罗,“那就去吧。”
原本就在哀悼自己无法公费报销的勘九郎,在噩梦里刚刚打倒一只小怪兽就又被另一只大怪兽追着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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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凉子兄,我们到底在有难同当了。”拿着刷子蹲在地上擦地的凛少年跟脸上沾了泡沫的迪达拉咧嘴,“该你去换水了。”
“小心我炸了你,嗯!”天一亮就被我爱罗从被子里拎出来的迪达拉起床气还残留着,一脸不爽。
和我爱罗去逛木叶集市的苏摩看着热热闹闹的街道,能够明白木叶的人们守护这座村子的心情。不过,如果为了保护木叶而让我爱罗如何,无论无何都不愿意吧……
*靠,我忧伤感慨个毛啊,到时候站到我爱罗前面不就行了么!by头顶弟控光环的苏摩
作者有话要说:断电断网断水……劳资可是按时交宿舍费交网费的喂!
最近濒临崩溃边缘。
32
32、ACT.28 木石同盟(下) ...
苏摩现在很无聊,做好饭洗好碗监督迪达拉天辰凛扫卫生复习了忍术体术召唤术还研究了任务方案,甚至回忆了遥远到大气层以外的剧情……做完这些之后,依旧无聊的苏摩抱着个枕头盘膝坐在散发着洗衣粉味道的房间里唉声叹气,赶紧到决赛日吧赶紧围殴大蛇丸吧赶紧吧。
之所以只抱着枕头,是因为我爱罗不在旁边。即使被资深同居人迪达拉称作‘除了上洗手间之外形影不离’,但苏摩和我爱罗到底只是双生子而不是一机双卡的共同体,所以总有分开行动的时候。
唔……说起来自从到了木叶之后我爱罗单独出去的次数就多了呢,虽然很高兴我爱罗有了新朋友,但是苏摩还是不可抑制的产生了诸如‘弟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这种神经兮兮的巨囧想法。
自己囧到自己的苏摩把脸埋进枕头里蹭蹭,然后在浆洗干净的布料中闻到隐约的铁锈味儿,所以说有时候嗅觉太灵敏真不是什么好事。抬起头深深呼吸几次,让洗衣粉肥皂泡的味道冲散充盈在鼻腔中的血腥味,看着溅在墙上的一点点暗红色,苏摩一边在心里的小本子上给劳动不认真的迪达拉和天辰凛记上一笔,一边想起之前躺在这张床上面好险没去死神家追随木叶一二四代火影的月光疾风。
月光疾风本身就带着宿疾,又被马基的风刃攻击到,那道从左肩至右肋的伤口不但伤及了肺叶,还造成右侧肋骨轻微骨折,万幸最后天辰的阻拦让马基的攻击避开了心脏等要害不至于危害生命。但想象一下原本就能咳嗽到天昏地暗的月光疾风在伤了肺之后会咳成什么样子……马基老师,如果你哪天被人套麻袋打闷棍的话,我不会惊讶的,据说木叶有几个上忍很有男儿血性很重兄弟情义。
思索一下,苏摩把抱怀里被蹂躏良久的枕头扔到一边,怎么说马基也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同伴,而且兢兢业业鞠躬尽瘁死而……那么为了避免马基老师‘死而后己’这件事的发生,还是做点什么降低他被打闷棍的几率吧。
探望病人需要带点什么去呢?苏摩到其他屋子里看了一下都没人在,只好带上钱包自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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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啊……”难得没有躺在天台看云彩而是走在街道上的鹿丸对着突然沙瞬身出现的我爱罗叹气,“真是麻烦……又有什么问题了,你问吧。唉……”
在经历了几次一回头就能看到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情况之后,鹿丸也习惯了我爱罗的神出鬼没,而且约法三章:宁次在的时候不许提问,鹿丸回家的时候不许跟去,鹿丸看云的时候不许打扰。
对于前两点我爱罗表示理解,但是第三条,“你在‘外面’这个范围里,除了看云还剩什么?”
“还有和阿斯玛训练,和阿斯玛下棋,和丁次特训,被井野碎碎念决赛要胜利……”鹿丸撇撇嘴,拧着细长的眉毛嘟囔,“我当然想什么都不做……”
我爱罗这次没先提问,把手里的东西塞给鹿丸,板着脸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平的感情起伏不大,“这是谢礼。”
“啊,那真是谢谢了。”鹿丸把抱在胸前的东西拢拢,空出手接过我爱罗递过来的盒子。
我爱罗的‘感谢’之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小鹿丸子还是捕捉到了,虽然我爱罗实力很恐怖看起来也冷冰冰的挺吓人,但是接触多了就会发现我爱罗在他所认可的人面前,表现的还是很有礼貌的。
“以后请继续指教。”我爱罗见鹿丸收下东西,点点头声音频率不变的说道,“你很聪明。”
“啊、总觉得有种太聪明了要被灭口的感觉……”喃喃嘀咕着,鹿丸习惯性的想抓头发,不过现在一手拿着我爱罗送的盒子一手捧着花束和水果篮腾不出手,只好慢悠悠的叹口气。
“你、”我爱罗这次准备提问了。
“不是,花和水果都不是送给宁次的。”鹿丸知道我爱罗要问什么,直接开口回答,“虽然给对方送礼物表达心意也是必要的,但是一般来说要送对方喜欢的。”
我爱罗认真点头记下,同时回想他家苏摩哥哥喜欢什么,蛇肉?还有最近因为砂隐账本赤字,苏摩有喜欢勤俭节约爱钱的倾向。
「最喜欢的,当然是我爱罗啊……」
我爱罗回忆起以前苏摩抱着自己玩时候说过的话,红发小熊猫恍然大悟,就送自己了,而且还是现成的不像蛇肉或者钱,还需要准备还可能一时间找不到。
吐口气,鹿丸见总算解决了问题,就和我爱罗告别,“我要去医院看望丁次,下回见。”唔、虽然很希望‘下回’是在正常时间正常地点而不是突然从背后冒出来。
“再见。”我爱罗又想起什么,问道,“那个小胖子还没好么?”被手鞠扇了一扇子竟然住院这么多天,看来手鞠姐姐也很厉害啊。
“哦,丁次住院不是因为和令姐的比赛,他不过是烤肉吃多了。”想起阿斯玛因为“聘用”丁次给自己当陪练而荷包瘪了不少,鹿丸为自己的老师默哀一把。
“对了,丁次最讨厌别人说他胖了,你可不要在他面前说这个字。”鹿丸这是为自己的发小着想,丁次VS我爱罗,怎么看都是前者倒霉。
“嗯。”我爱罗虚心接受,因为苏摩哥哥也教导过不能做这种戳别人短处赢得胜利快|感的事情,那是很不道德的。
“我爱罗,奈良君。”同样捧着一束鲜花的苏摩对我爱罗、鹿丸这个组合表示稍微惊讶,因为总觉得按照我爱罗和鹿丸的性格来说,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不大。
“哥哥。”我爱罗一直波澜不惊的语气变得愉悦,很亲昵的挽住苏摩一直胳膊,“苏摩哥哥是要去探望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