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王旭安抱着新得的翠奴,怎么都要不够。就这样,两个人躲在阁楼间,常整天整夜什么也不穿,厮磨一处。十几个白天黑夜指缝间溜过。
这天晌午,风和日丽,门窗都开了,新鲜的空气和着草木花香飘进来。
翠奴窝着身子卷在被窝里,躲着阳光睡。
王旭安不时揪揪他耳朵,拍拍他屁股,手指四处爬行,存心逗弄。兴来了,用力一扯被子扔地上,翠奴白晃晃的身子便震落在桃红丝绸的床单上,蜷缩着,似刚剖了壳的鸡蛋,滑不溜手。王旭安细细打量,翠奴小小的身子在他的目光下微微颤动,也许因为阳光太明亮,白匹练似的颜色竟有些发旧的黄,皮肤燥得发干,黯淡憔悴,不是印象中有吸力般让人不忍释手的绝妙。是因为纵欲过度吗?察觉自己也精力稍欠,王旭安抛开念头不做细想。
“醒醒,怎么一到白天就没精神。”拍拍浑圆的臀,使劲拧。王旭安如意看到某人眼皮跳了跳,蹦出句话:“爷让人安生睡了吗?”话说得轻佻,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王旭安的手顺着翠奴的臀缝按压,轻轻刮搔,开心地说:“洗澡吃饭都是爷伺候着,就算累到你,昨天到今天,睡了十几个时辰有吧?还不够?起来,我想到个新奇的玩法。”
翠奴转个身,不理,阳光照得他全身散了架一般麻痛,恨不得扒下那身皮,躲到楼前林荫下清静。
王旭安宠爱地笑笑,扛起翠奴在肩,直奔书房的大桌。
暗香的书房没有主屋那间大,却别有趣味。此刻,也是门窗大开,四面敞风,阳光热烈得像王旭安脑袋里奔腾的畅想。雕花窗前放着一张小床般大的檀木桌。
王旭安在桌上小心铺好白色棉布,放赤裸的翠奴在上头。
翠奴不明所以瞪他。
王旭安忙着把一应笔墨颜料在四周摆好,兴致高昂地对翠奴讲:“我喜欢做画,平生却只碰过一张好纸,细滑如脂,柔软如棉……”
王旭安叹息,眼中神采飞扬:“那纸的触感……就像摸着你肌肤。初见你时,你颜色如画,就叫我迷了心智。纸一张,只能作画一次,我刚才想,翠奴你的身体,岂不是最好画布?既可以着油彩,又可以清洗如新……”
王旭安忍不住笑,雪白的牙齿噬人般锋利,晃着头道:“翠奴,你说爷的想法是不是很好?”
翠奴的黑色双瞳里镜子般映出王旭安得意的脸孔,深潭无波。安静张开四肢躺下,随王旭安摆弄。
几天了呢?皮肤有点干,这么晒着不会燥得自燃吧……念头在脑中闪过,唇边勾起抹笑意,翠奴闭上被阳光刺得慌的眼睛。
描眉涂脂,连全身也细细扑了粉,一支支画笔变换着在脸上、胸前、背部、臀间、腿侧一处处落,麻痒似抚触,轻喘娇吟压抑般从翠奴齿缝漏出来。待画毕,王旭安一身的汗,薄衣粘在身上,衬得下身的帐篷异常突兀。
王旭安拿簪子挽了翠奴的发,双眼发直,拉着翠奴走到落地的大铜镜前。镜子里的人,面上是浓艳的女子妆容,入鬓黛眉,眉心贴着金做的花箔,艳红樱唇,晕霞粉脸,脚踝长出的梅枝纠结着在胸腹开出大片的花,引着锁骨处栩栩如生的蝶。
“梅?”翠奴指尖轻触自己身体。
“嗯,美吗?”王旭安吻上他的后背,迷乱地说,“后面的更好看,是我和你赤身交合的图,可惜你看不见。”
把翠奴按到镜前,王旭安探入菊穴的手突张,摸索着,看着镜里翠奴面上痛苦的神色,王旭安面容狰狞,抽出手,换进肿胀的性器,深埋。
“翠奴,翠奴,你说爷动起来,你背上的图是不是也会动?”王旭安青筋突出的手一只按翠奴头,一只抓翠奴腰,身下使力,每次齐头而出末根而入,牢牢钉锲在翠奴的屁股里。边干边癫笑,哑着声音不住念:“太美了,太美了,太美了……翠奴,这特殊的颜料不用药剂洗是清不掉的,我们慢慢来。”
被顶得厉害,翠奴忍受不住,娇软绵香的呻吟变作了啊啊高叫。即使这楼里楼外早清了人,飞过的林鸟也被惊得翅膀发软摔个嘴啃泥。
一时间屋里充满肉体拍打的声音,精水散发的腥臊之气和着干净的阳光四散流淌。
……再后来,阁楼里用颜料越发耗损起来。王旭安购来白绒细毯,把卧房书室的地都铺了个遍,赤脚来去,尽做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