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看守》作者:水涸湘【完结】 > 看守.txt

文章简介

作者:水涸湘 当前章节:153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熊大】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 │*^_^*熊大  │  ┃

┃ │ 发书专用章 │ ┃

┃ ╚──────㊣╝ ┃

┗━━━━━━━━━━━━━━━━━━━━━━━━━━━━┛

1

1、监狱 ...

宽大的办公桌上,摆放着这一摞摞厚重的档案,桌上的电脑是政府最新研发的新款,运算速度几可和巨型科研用计算机相媲美,要不是因为此处工作的重要性,是无论如何也弄不到的,这里因为是联合政府最不能忽视的部门之一,总是能够率先得到一些最先进的科技成果,这是其他部门求也求不来的福利,此刻一个男子正趴在这台先进的电脑前,聚精会神的玩着时下流行的网络游戏,时而发出一声低笑。

男子看起来早就不是少年了,看着电脑屏幕的眼神却很专注,微微古铜色的肌肤,带着棱角的脸型,对于一个黄种人来说略微有些高的鼻梁,额角有一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痕,这让他看起来像个自律的军人,再仔细一点儿,会发现他嘴唇嘴唇上部有些坚硬细小的胡渣,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却不失于整洁,宽大的办公桌更是一尘不染,于是我们可以知道,这个男人似乎有些不修边幅,却并不缺少细心的人照顾。

他叫做司翰平,现年二十九岁,任职德斯科大监狱副典狱长,未婚,没有子女。

德斯科大监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地点之一,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存在,但是知道的人都明白它有多重要。来自世界各地的最顶级的犯罪者,全部被关押在此,他们包括顶级的暴力犯罪者,智力犯罪者以及曾权倾一时的政治犯,毫不夸张的说,如果这些人能被组成某种势力重回世界,他们足以颠覆一个中等国家。

他们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罪大恶极,但是他们的能力已经让他们不容于世,联合政府不放心他们出来,却更舍不得让他们死,于是他们注定在这做孤悬海外的大监狱中直到老死,说起来倒不如一个枪决痛快,特别是对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强人来说,所以很多人都会选择在押送到这里的路上自杀,因为一旦到了目的地,那么德斯科大监狱严谨的防卫体系,别说越狱这种事,就是超预料的死亡都不曾有过。

此刻司翰平正在进行一场对他来说很重要的PK,对方实力非常不错,操作上也很熟练,但是机器配置上吃了亏,正被司翰平的武士压着打,眼见就要取得胜利了,司翰平两眼放光,那一位一身的极品装备,要是掉上那么两件就赚大发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司翰平随手接起电话的空挡,目标人物已经逃之夭夭了。“操!”盯着电脑屏幕,司翰平发出一声强烈的不满,搞什么,就差那么一点点了,逮这么一个大户容易吗他,就这么飞了!

“你在说什么,副典狱长。”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波动。

“厄。”司翰平这才意识到手里还提着听筒,打了个哈哈,眼看煮熟的鸭子已经飞了,索性关了游戏,身子后仰两腿的随意的翘在办公桌上,“我说了什么了吗,您肯定是听错了,尊敬的典狱长阁下。”

典狱长叹了口气,他显然是对自己下属的个性有些了解,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迅速的进入正题,“再过一个小时,有一名犯人会被押送到监狱,需要你亲自接收,他身份特殊,非常危险,不能出丝毫的差错。”

“哦,是什么人这么大本事,能劳动尊敬的典狱长大人亲自交代啊。”司翰平这下来着兴致,整日里守着这座大监狱他都快无聊死了,希望这次的犯人足够有趣,让他能好好的娱乐娱乐,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笑着喝了一口。

“第一杀手。”电话听筒中仍旧清冷的声音传来,司翰平一口咖啡呛在了嗓子里。“您在说谁,典狱长大人,那个无往不利的世界第一杀手,他居然被抓了,天啊,真让人伤心,要知道那可是我的偶像来着。”

“不要说出这种不符合你政府要员身份的话,司翰平副典狱长。”典狱长似乎有些无奈的强调,这种论调让他们的政敌听到只怕又是一场风波,他虽然不怕,却也实在是麻烦。

“是,是。”司翰平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心思还在那个第一杀手身上,那可是个能让世界上所有知道他的人闻之色变的角色,出手从来没有失败的,即使知道自己被瞄上了,把安全措施折腾的再完备,他要杀之人也会变成一具失去心脏的尸体。“谁这么有本事捉了他,而且这样的人物,那些大佬们疯了吗,不直接枪决了事。”

“他是在犯罪现场被抓了现行没错,可是被害人并没有死,他以前的案件就又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证据,只能算个谋杀未遂,还没有前科,法律上来说也判不了死刑,何况还有不少人想着能把他收为己用。”典狱长的耐心一向很好,对于下属的疑问从来都是认真的解答的。

“收为己用吗?您也是这么想的?”电话那头这次没有了回答,司翰平放下咖啡杯,已然明了了其中的关键,能做到大监狱的副典狱长这种职位不算高,却很敏感的位置,他自然不是个傻子,这个第一杀手没直接被枪决,而是被判处到的斯卡大监狱,只怕自己的顶头上司出力不少,“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招待这位大名人的,典狱长大人。”

“如此最好,还有,他是第一杀手。”电话那头似乎考虑了一会儿,才接着说,“你要小心,没有其他事情了,那么,再见,副典狱长。”

“是,多谢大人关心,我一定会注意自身安全的,以便更好的为联合政府效劳,那么,再见,典狱长大人。”司翰平信誓旦旦的说着,思量着一会儿该以怎样的形象去面对那个第一杀手,顺便等待典狱长挂电话,大概三分钟的沉默之后,听筒里终于出现了忙音,司翰平一直不知道他上司这种挂电话前一定要沉默三分钟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幸好他已经习惯了。

站起身子,走到宽衣镜前整理好仪表,他看着镜中自己的形象觉得十分满意,还特意剃了胡渣,“第一杀手吗?希望能有趣一点。”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叹了口气,“最近的日子也忒无聊了点,为什么就不能向别的监狱一样搞点暴动什么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开坑写新文撒~~~~

各位多捧场哈~~~~

2

2、狱医 ...

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司翰平终于满意了,门口适时的传来警卫员的报告声,“长官,新一批的犯人已经押送到了,请问您是否亲自前去接收。”

“去,当然要去。”司翰平爽快的答应,当即迈步朝门口走去,弄得他的警卫员都有点措手不及了,要知道他的这位长官可不是什么敬业的人,平时遇到这种事大多都是不去的,要去也要磨蹭半天,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立刻意识到此举超乎本分,赶紧重新站好,一丝不苟的跟在他家长官身后。

踏出办公室的房门,立刻又有一名警卫员跟上,一左一右的,三人全都是一身的军装,长筒的皮鞋敲在地上乒乓作响,也不见三个怎么注意,自然的走着,脚步声竟然全是一致的,由此看来司翰平此人虽说懒散顽劣了一点,其内地里还是保有着一个合格军人的优秀品质,这和他早些年艰苦卓绝的军旅生活是分不开的。

顺着长长的走道向外,新来的犯人入狱前先要经过一次体检的程序,而体检室就几乎就在监狱的最外围了,转过最后一个弯,还没见到体检室的大门,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就先传入了耳内,“呦,今天怎么这么早啊,莫不是我听错了不成。”

“美丽的安贝拉哪里有错的时候啊!”司翰平打趣道,说话间转过了弯,首先映在眼中的是门前那团灿烂的金色,紧身的白大褂将她完美的身体衬托成一种欲火。安贝拉·范·埃尔里克,荷兰人,没落贵族出身,医学天才,擅长外科手术以及,解剖,一把手术刀玩的炉火纯青,别说救人了,想来就算是杀人也不会有半点问题。

四年前,年仅十九岁的安贝拉涉嫌擅自解剖病人尸体被捕入狱,因而结识了当时在当地出差的司翰平,被司翰平利用职权移调到了自己的管辖地,明面上的身份还是服刑,其实是担任着监狱医生的职责。

安贝拉是个美人,几年中和司翰平当过床伴,做过情人,最后又退回到了朋友兼工作同事的关系,分手的原因,是经过相处司翰平认识到自己的心理其实是很正常的,而安贝拉拥有一张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以及疯子的心,天才大多都是疯子,担任大监狱副典狱长的职位后,司翰平对这点深表认同,和安贝拉上床是种痛苦的诱惑,因为你必须在最痛快或最劳累的时候提防着,不会被突然兴起的美人医生当做尸体解剖掉。

看到司翰平,安贝拉显得极为高兴,一纵身扑进了他怀里,笑眯眯的用自己胸前的柔软磨蹭着司翰平的身体,“啊,副典狱长阁下,几日不见,你变得更帅了,奇怪了,整天电脑前打游戏的宅男生活,为什么你还能拥有如此迷人的古铜色肌肤呢,呐,真让人想要打开来看看啊!手术刀划过这皮肤的感觉,一定棒极了。”说着惊悚的话语,并不妨碍安贝拉的声音香甜诱人。

“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安贝拉。”对于美女医生的话语司翰平早就已经很习惯了,知道以他们两个的关系安贝拉还不至于会为了解剖他的尸体谋害他的性命,而如果自己那天死掉了,也绝对不介意自己的尸体被解剖成什么样子。

“你的心情不是也很好吗,我想我们的理由是一致的,为了新来到的那个名人。”安贝拉碧色的眼眸闪着光,“那可是第一杀手啊!我解剖过死在他手下人的尸体,从此就迷上他了,还专门的费精力研究过他,你知道吗,他的杀人手法简直是最高尚的艺术,每具尸体上都只有一个伤口,一个绝对能够致命的伤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好致人死命。”

司翰平赞同的点头,干他这一行的肯定少不了接触尸体,可是没有多少凶杀案的尸体能够像第一杀手手下的那样美丽,一瞬间的死亡,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惊恐,由此想来,那位杀人无数的杀手,说不定是个极温柔的人呢。

“那样完美的手法,如此看来他定然对于人体构造熟悉到了惊人的程度!”安贝拉虽然还挂在司翰平身上,但显然精神已经被那个第一杀手完全吸引了,“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好好的探讨一番人体的奥秘了。”

“相信我,你有的是机会。”司翰平轻笑的低下头,凑到安贝拉闪亮的金发里蹭了蹭,他喜欢美人,尤其是长发的美人,似乎天生就对这种类型缺乏抵抗力,身后的两个警卫员对于他们亲密举动视而不见,跟随这位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对于自己顶头上司的了解也差不多足够了,这种类型的当众亲热实在已经引不起他们的情绪。

“那到是,进了这个地方,那么下半生的时间我们都要一起生活了。”安贝拉嘻嘻而笑,妖媚挑逗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对于自己处境的不满。

“你喜欢就好。”司翰平微笑的回答,用手指专注的卷着安贝拉的长发,他对于长发的喜爱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这般在指尖宁绕的触感,“我倒是真不愿意见到有朝一日你会因此怨恨我呢,毕竟是我将你带进了这里,剥夺了你一生的自由。”

安贝拉退开两步,也不管自己还挂在司翰平手指上的发丝被拉扯的生疼,深情带了些忧郁消沉,“什么才是自由呢,我啊,在这座世界最坚实的监狱中,觉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自由。”安贝拉并没有说谎,对于她这种超出人类整体水平太多的天才来说,生活在德斯科大监狱这个多数人都是天才的地方,远比生活在处处都会接受到怀疑,大量甚至恐惧眼光的平凡人的世界要好得多,相比灵魂上的自由,身体上的约束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微不足道的。

“呵呵,看我说着说着又跑题了,我看啊,我们还是快进去把,人家可是第一杀手啊,那可是偶像级的人物啊,让人家久等总是不好的。”司翰平笑着打了个哈哈,上前两步,拽着安贝拉推开了体检室的大门。

3

3、入狱 ...

推开体检室的大门,司翰平和安贝拉同时迈进,然后一齐愣住,眼神直勾勾的停在了房间中央站得笔直的那人身上。

司翰平真的是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房间之中除了这个人就是警卫了,那么他应该就是第一杀手了,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应该隐藏在人群中伺机而动的杀手,竟然如此的招摇时尚,看起来简直是个大荧幕上肆意张扬的偶像了。

远远的紧身的运动休闲装包裹下纤长的身体,和身后披散着的极到腿弯的长发,司翰平眼睛一亮,他最喜欢的长发啊,何况还保养的那么好呢。

“你你你,你莫非是超级名模卓一?”司翰平还在痴迷的巡视着那一头秀发,一旁的安贝拉已经忍不住惊呼出声,沉迷于网络游戏从来不看电视的司翰平十分疑惑的看着安贝拉寻求一个说明,美女狱医回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也不搭理他,十分兴奋的看着房间中央的第一杀手,“这幅样貌,举世无双的长发,你一定就是卓一了!”

“啊恩!卓一确实是我做模特时用的名字!”抬起头一张充满偶像气息中性化的脸孔,男子咧开嘴笑的灿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无限闪亮,“怎么想要我的签名吗?”

这个男人是真的不了解自己的处境还是自信到对此不屑一顾?司翰平真的很不明白这个全身上下都和杀手这两个字无关的人怎么会就是世界第一的杀手!初次相见,司翰平确实是有些失望了,其实换做其他什么人长的这副样子他都会很感兴趣,可是眼前这个人实在是和他心中的形象差太多了,除了那一头长发,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司翰平产生好感。

可是更为荒唐的是,他信赖的美女医生安贝拉竟然果真捧了个小本本跑上去要签名了!“哇!好漂亮的长发啊,我还以为电视上的都是特技呢,原来这么好的头发真实存在啊!我也有用你做代言的那个洗发水品牌啊,为什么发质差你那么多,下面仍然有干枯和分叉。”即使安贝拉的智商是一般女人的三倍,这时候的表现也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一脸羡慕的瞅着那个男人柔滑的长发不放。

听了安贝拉的夸奖男子的笑容更是阳光到了骚包的程度,甩给安贝拉一个蔑视的眼神,“广告哪里能信啊,我可是从来不让那些洗发水之类的沾我宝贝的头发,每天都要巴拉巴拉巴拉(省略五千字),还要巴拉巴拉巴拉(再省五千字),才能呈现如此柔软顺滑有光泽的样子啊!”

司翰平一直都知道爱美的女人谈论起美容来很夸张,原来爱美的男人也是一样的,两个长发美人已经就着如何保养头发讨论了起来,男子洋洋得意的说,安贝拉拿了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小本本不停的记,司翰平觉得对于现在的这两个人来说,自己这个大活人和旁边的一圈警卫一样,根本就不存在。

“原来如此,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啊,你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怪不得拥有这么迷人的长发呢!”安贝拉感叹着,伸出手想去触碰一下那耀眼的黑色瀑布,笑的灿烂的男人不着痕迹的向后微退,避开安贝拉伸出的手,可是这样的动作怎么瞒得过眼神好的不了的美女医生,还不等安贝拉说话,男子就主动解释起来,“这头长发是为了一个我非常非常喜欢的人留起来的,除了他,我不喜欢让别人碰到。”

他微微低头十分的坚持又带着提到那个人时满心欣喜的样子,让一向高傲的容不得抵抗安贝拉变得如同那些看了言情剧就会掉眼泪的小姑娘一般,用怀着欣赏和认同的眼神看着男子,她大概已经完全忘了这个人真实的身份了。

一边的司翰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奋力的大声咳嗽了几声,该不容易换回了自己才存在感,然后两个人一齐用一种“有事吗”的疑问眼神看着他,司翰平第一次认为,长发也有不可爱的地方。“真是失礼了,还没自我介绍呢,本人是这个监狱的副典狱长,我认为在探讨保养头发的问题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现把正经工作做了呢?我亲爱的埃尔里克医师。”

投给男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被喊出姓氏的安贝拉乖乖的回到了她应该的座位上,拿起了一份资料,没办法虽然她是很想再聊一会儿的,可是谁让她实质上也是这个监狱的囚犯之一呢!

司翰平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做到了他的位置上,拿起那份资料,厚厚的一摞资料,上面详细的记载着有那些案件可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系,他明面上包括名模在内的几个身份,却对于他真实的个人资料完全等于无,甚至连姓名一栏里都写着不详。

人落在他们手中这么长时间,难道竟连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问出来吗!司翰平实在觉得司法机关实在浪费人民上缴的税款,再把视线转向神秘的囚犯,这人正好奇的四处张望,别说囚衣了,连一把手铐都没带,真是有够自由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来参加某个节目的甄选呢,“我是司翰平,德斯科大监狱副典狱长,鉴于我们以后大概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生活在同一个地方,而这份资料几乎没有任何的可参考性,我想先听你介绍一下自己。”

“啊,当然可以,其实我也挺奇怪的,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工作人员来问我要个人资料的。”男子不在意的回答,让司翰平有一种立刻去向上级反映整顿有关部门,“我叫第一,正式职业是个杀手,所以知道我的人都叫我第一杀手。”

众人默,原来第一杀手是这么解释的吗?

第一却仿佛看不到众人的神色,自顾自的介绍着自己,“身高一米七九,体重七十二公斤,三围,厄,这是不是该放到私底下说,兴趣是烹饪,业余时间多用于护发,喜欢的动物是猫,除了主要职业还做模特的兼职。”

司翰平已经确实的觉得偶像幻灭了,椅子向后一拉,修长的双腿翘到了桌子上,伸手扯开了系的整齐的衣领,“够了,我对于你的兴趣爱好不感兴趣,而你的身体情况我相信在体检结束后我会得到更准确详细的数据。”他顿了顿,似乎还在做着最后挣扎一般询问,“难道你并不是那个从来不失手,杀人手法宛若艺术的第一杀手吗?”大概能够这样解释吧,否则为什么从来没人能抓住痕迹的第一杀手会杀人未遂被抓呢。

“我确实从不失手呢,可是这个世界上从来不失手的杀手太多了,第一什么的不过是圈内的人在开我名字的玩笑罢了,然后也就传开了。”第一潇洒的耸耸肩,如此解释,“至于杀人的手法,对于杀手来说那根本就不重要啊,只要目标人物确实的死了,怎么死的难道还有什么差别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瓦家长发美人出场鸟~~~~

4

4、体检 ...

“罢了,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样的厉害,是真就这幅性情还是伪装,既然被抓了,就要有副囚犯的样子,进了这德斯科大监狱就要看我的意思行事。”刚刚那一番话第一故然是说的合情合理,司翰平却没有放过他眼中从头至尾的平静,这个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被关进这里说不定也是另有图谋,这样想着司翰平的兴致也好了起来,不管他是为什么会被抓的,到了他的地盘,他有无数的时间和方式能够好好的了解。

“是,我一定会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囚犯!”第一似笑非笑的大声回答,晶亮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司翰平,无双的长发无风自动,看的司翰平心头火起,也不知是怒是欲。

司翰平从来心高气傲对于自己的自控能力更是骄傲非常,却被第一轻松的挑动了情绪,心有不甘,“作为一个囚犯,你的头发似乎也太长了些,首先就处理这个问题吧,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也不过分,剪到齐肩就好了。”

然后他满意的看到,那个杀手的脸色瞬间的白了下去,司翰平心中半是得意,半是后悔,那一袭无双的秀发啊,想到要就此毁掉,他的心也跟着抽抽的疼起来,只是他堂堂副典狱长大人,说出去的话自然不能反悔。

“你不能这样!”第一坚决的反对。

“在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司翰平马上回答,立刻的,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直冲他而来,第一终于还是揭开了无害的的外皮,露出了狰狞的杀意,然而只是一瞬的又收的干干净净,一手卷着他无双的长发,可怜兮兮的说着,“日后第一定当严守规矩唯命是从,还请放了我这一遭吧。”

“也罢,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只是这样一来一会儿的体检步骤可就半点也不能免了!”司翰平解坡下台,轻轻松松的将剪发一事揭过,一来他本身就是喜爱长发的人,二来刚刚第一一瞬间爆发的杀气让他的后背腾起一层的冷汗,这样一个人第一杀手之名绝对不会如他所说来自于名字,他如此的委曲求全更让司翰平觉得可怕,只是越是难以掌控的东西经过他努力的调 教变的百依百顺,这种事情不管是过程和结果都让司翰平期待的热血沸腾。

满意的看到第一点头应承下来,司翰平转头对一直看热闹的安贝拉说,“准备体检,一级的。”

安贝拉了然的笑笑,心理清楚司翰平又打起了什么坏主意,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手镯,房间中央的屋顶正中,打开了一个通道,落下了一张体检台,待得台子完全着地,司翰平命令道,“脱掉衣服,到台子上躺好。”

第一咬了咬下唇,慢慢的伸手脱下上衣,将无暇的胸膛展露在众人眼底,手放到腰带上却下不去手,抬头正对上司翰平兴趣十足的眼神,狠了狠心解开了腰带,想他堂堂第一杀手何曾受过这种屈辱,要不是为了,他说不定已然大开杀戒了,扫了一眼房间周围的警卫,等他达成了目标,今日这帮看过他躯体的家伙,一个也别想活。

这时候司翰平倒是很贴心,挥手示意警卫员离开,警卫们听从命令离开房间,只有他身后的两个侍立在后,司翰平可没打算为了顾全美人的面子将自己的生命置于险境的。

第一半是感激半是委屈的朝司翰平笑了笑,知道今日自己不能武力反抗,这趟体检是怎么也免不了的了,索性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将身上剩余的衣物全部褪下,他弯下腰,本是及腰的长发滑落在地,依次抬起腿,将长裤拽下,秀发摇曳,司翰平呼吸一窒。

事已至此,第一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不屑于去玩含羞带怯,等人一再催促的那套,索性自然的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一干二净,然后他直起身,眼如秋波,笑如朝阳。司翰平和安贝拉对视一眼,不约的在心中赞叹此人的坚忍,他们都看得出,第一虽有着一副好面庞,却十有八九还是童身,按说这样的人赤身袒露在众多陌生的眼光中,必定会心声局促,可他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整好状态,做出一副饱经世事,不把这点场面看在眼里的模样将心中那口怒气忍下去,实在相当的了不起,可是两个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为何而忍。

“现在请平躺到台子上吧。”安贝拉命令道,第一杀手的身体对于她这种解剖狂来说同样是种诱惑,她带上手套,起身向前,“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她十指间若隐若现的闪光和亮的过分的眼睛,配上那句雷人的温柔,让第一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才坐到台子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平躺了下去,心中有一种自己此刻正在解剖台上的感觉。

“那就让本人来打个下手吧!”司翰平不知道从哪也掏出一副医用手套,戴在手上,示意身后的警卫原地候命,拖着懒散的脚步走近台子,安贝拉风情万种的瞟了他一眼,心道这家伙一贯的惜命这次怎么会主动身陷险地,台子上躺着的那个,看起来虽然如猫般可人,却实实在在的是一只尖牙厉爪的虎呢!

“真是无暇的身体啊!”司翰平微微勾起唇角,如此赞叹,即使是普通人也免不了身上会有不经意间弄出的伤痕,杀手第一的身上白玉无瑕,他带着手套的指尖划过平躺着的男人,发出沙沙的声响,搭配着第一无法平抑的呼吸回荡在寂静的体检室里,司翰平并非不惜命,更非胆大妄为不了解此人的危险程度,只是他曾经救了他无数次的感觉告诉他,杀手对他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于是他恶劣的想看看,此人能够隐忍到如何程度,顺便吃吃小豆腐。

这厢第一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被如此调戏,红着脸撇过头去,不敢对上司翰平火辣辣的眼光。

“是啊,真是完美的技术!”安贝拉同样感叹,只是她感叹的对象似乎和司翰平有一些微小的差距,她的手迅速的在第一身上游走起来,不带丝毫的□,“真是太完美了,竟然能将如此多的伤口掩盖为无!呐,这里应该受过贯穿整个身体的伤吧,如今竟然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险些连我都看走眼了,换过很多次皮吧,或者连骨带肉都是重新更换的吧,简直是太完美了!只是在这种地方做手术,可是稍微有点瑕疵就会送命的啊!”安贝拉的手停在了第一左胸心脏旁一点的位置,动情的抚摸着。

“能够看的出来?”第一红润的脸庞瞬间变了色,直盯着安贝拉,颤抖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慌张,该死的,居然还能看的出来,那个号称最好的整形医生明明说绝对无暇看不出来的,他一定要杀他全家,当初真不应该这么简单的杀了他,看了,摸了自己留给那人的身子,还没做到完全的无痕,真该活剐了他,第一双目呆滞的神游着,开始考虑鞭尸的可能。

沁凉的指尖划过身体,第一猛的惊醒,才发现现在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只是这件事对他来说太重要,让他忘了眼前的处境,“原来不是只有女人才会把美貌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啊。”司翰平带着他一贯的痞痞的笑容调笑道。

第一沉静下来,很是安静的看着他,缓缓的开口,“我看的比生命重要的从来不是美貌。”

作者有话要说:如今HX横行~话说只是体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5

5、野望 ...

进入状态的安贝拉可不容许有人在他的解剖台上不务正业,即便司翰平被展露在眼前的身体弄的心中瘙痒,也得正儿八经的先完成体检工作,偶尔揩点油也不敢太过分,倒是第一在两人不带什么□的手中浑身通红好像剥了皮的虾子。安贝拉机械般的叙说着这具身体的状况,司翰平不动声色的努力配合,心中却是升起了些许的敬佩,这个看似无暇的身子,是曾无数次的受伤,又无数次的接收可能危及生命的整形手术的结果。

“我或许真的有些羡慕这样的勇气。”体检结束,坐在舒适的办公室内喝着警卫研墨冲泡好的黑咖啡,司翰平这样对坐在对面的安贝拉说着,如果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勇气,说不定心中的那个梦想就不会只是梦想。

“所以呢,你决定尊重他的爱情,不打他的注意了?”安贝拉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对着眼前的咖啡杯皱皱眉,她实在不明白司翰平一个东方人为什么偏偏喜欢喝这种连自己这个欧洲人都喝不惯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恰恰相反。”司翰平高翘着制式军装的包裹下更显修长的双腿,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样一个有实力,又肯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家伙,如果爱上了我,那么对于我和我的家族来说,将是多么了不起的臂助啊!”

“那到时候事成了可别忘了分我一杯羹,人家也想尝尝第一杀手的味道呢。”想起第一那遍布全身的仿佛艺术的手术成果,安倍拉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湿了。

“那有什么问题。”喝着苦涩的黑咖啡,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真是个混蛋。”安倍拉满脸惊讶的感叹,幽幽的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喜上眉梢的表情,司翰平夸张的大笑了起来,看着安倍拉摇曳生姿的走出房间,笑声渐歇,他当然是个混蛋,因为他是这样的混蛋,才能坐在这里操纵别人的生活,而为了他的家族,他早就将他的良心丢到了最阴暗的地方,任它潮湿、发霉、泯灭。

一切为了家族,司家被束缚在这个监狱中已经够久了,享有各国无法控制的所有人才,却又因为协约不能使用他们,否则将受到所有国家的攻击,已经够了,几百年下来,司家已经受够这种看守的职位,而司翰平往往十分正确的感觉告诉他,第一杀手或许就是能使司家摆脱这种局面的突破点,而自己要做到的就是掌控他,绝对的掌控。

随手打开办公桌上的顶级电脑,进入游戏,随手发了一段混乱的信息给自己的副帮主,三分钟后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加密文件,打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装备有特质解码系统的掌上阅读器,将文件下载,硬盘上的原件删除覆盖,这才打开阅读器浏览器来,很快就读了个通透,挥手将阅读器丢出身后的窗子,漂亮的抛物线,别在腰上的左轮手枪瞬间到了手里,一连九发,崭新的阅读器已经找不出任何一个比指甲盖更大的碎片了,司翰平笑的越发灿烂了,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十分的满意,至于枪声会不会吵到小朋友,掉下去的东西会不会砸到花花草草之类的问题,不在司翰平的考虑范围之内,门口的警卫们也已经习惯司翰平偶尔的打飞碟游戏丝毫没有在意。

电脑音箱发出叮当的响声,提示某个好友上线了,司翰平打开好友列表,眼神一亮,“嗨,小弟上线了呀,要不要哥哥带你啊。”

“不需要。”

隔了许久,屏幕上才出现了对方的回答,司翰平也不焦躁,又兴致勃勃的问道,“刚弄了一件超级装备哦,正好适合你,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啊。”

“多管闲事。”这次的回答倒是很快,四个字外加一个愤怒的表情,司翰平耐心的等待,过了三分钟,果然那人还是发了地址坐标来,小孩子终归是小孩子,司翰平奸诈的笑了两声,只是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过叛逆期啊,居然对他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儿都不亲,也懒得学习,这样子以后要怎么承担责任,这个司家终究是要传给他的呀。

心里这样想着,司翰平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慢,用最快的方法到达目的地,对方操纵的武士号正站在那里等待,把准备好的装备交易过去,司翰平刚想说些什么,对方的人物就利用传送符瞬间消失了,司翰平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后倒在座椅上,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这个弟弟究竟为什么如此的讨厌他,明明他根本不想要那个家主的位置,也从来没有资格的。

司翰平的笑容有些苦,关掉游戏,他倚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开始思考刚刚得到的资料,关于第一被捕的详细结果,一个纵横世界从不失手的杀手,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失手了,被抓了,那也未免太滑稽了。

那么这件事情究竟是第一中了别人设下的陷阱,还是他入狱本身就是他自己的安排呢,回想着那家伙从容到好像郊游的表现,司翰平相信是第二种可能。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司翰平微微皱眉,却很快又舒展开来,不管他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到这里来,只要进了这个监狱,就等于落到了他司翰平的手掌心里,待他好好调 教一番,定能让他乖乖听话,对此司翰平有着无比的信心,先不说他高超的手段,就是凭他本身的条件也足够吸引人了。

如果实在不行,底层牢房里那群老不死的总会有办法的,随便整点催眠术或者弄个影响思维的芯片种植到第一脑子里,那时候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司翰平是不会用这样的下作手段的,毕竟一个娇柔听话的美人可比唯命是从的奴隶有趣多了。

随手点了支烟,深吸一口,司翰平一脸的自在,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而此时被司翰平心心念念算计着的那人,一袭德斯科大监狱出产的简洁白大褂,被两个警卫押送着来到为他分配好的房间,当然虽说是押送,可是当事人显然没有这样的概念,两个警卫也是带路多过看管,送到门口就离开了,临走时居然还给了他房间的钥匙,第一接过钥匙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真是有够自由的监狱啊。

打开门,房间很正解,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一个书桌,桌上还有一部笔记本电脑,自配一个卫生间,看起来像旅馆房间多过监狱牢房,第一笑容动人,看起来对环境还是很满意的,首先走到梳妆台前,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极致华丽的梳子,专心致志的打理起他的长发来,虽然过程并不是那么的理想,但他终究还是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瓦终于也决定纠结一回~搞点阴谋啦~希望能成功撒

6

6、喂食 ...

司翰平一边玩游戏,一边抽着烟,在烟雾弥漫的房间里自得其乐,直到日头西斜,房间内的钟表发出叮当的声响,门口传来规矩的敲门声,司翰平将抽掉一半的香烟按息在烟灰缸里,将游戏关闭,才应了一声进来。

警卫员托着一个盖着的大盘子走了进来,对舒服的靠在座椅中的司翰平行了个礼,“已经到时间了,您打算现在就去吗?”

“嗯,可别让那小东西等急了。”司翰平这样应承着,站起身整了整衣角,率先走出了房间,警卫员尽职的紧跟其后,出门转弯,没过多远就看到一扇沉重的铁门,从腰带上摘下一个小巧的玉石挂件,嵌入铁门,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司翰平从警卫员手中接过铁盘,大步踏入开启的大门。

那扇大门之后,奇异的,不是大监狱特色的砖石铁壁,夕阳照耀下,带着芳草气息的空气让人浑身舒泰,大树野花自然摇曳让司翰平眼神为之一亮,唇边的笑容也趋于柔和,他托着大盘子慢慢的走着,柔软的草地没过他的脚踝,没走多久就听到从什么在草地上疾驰着向他奔来的声响,司翰平停下脚步顺着那家伙扑向自己的力道倒在有些潮湿的草地上,他显然是对这种遭遇十分习惯的,没有丝毫的不悦,手上的托盘都没有因此而摔落。

那家伙湿漉漉的舌头在他脖颈上一阵乱舔,司翰平发出愉悦的笑声,“好了好了,放过我的脖子吧。”略微责怪的话语用那种欢快的语气说出,没有一点说服力,那家伙将他压在身下,想要舔掉他一层皮似的。

于是司翰平不得不将托盘扔到地上,双手用力将那家伙掀翻在地避过他的袭击,“你还真是越来越热情啊,满月。”

满月翻了个身,恢复成四肢撑地的姿势,喉咙发出一阵咕噜声,呲着牙,精致的五官皱皱着,似乎对于被推开十分的不满,红色的毛发垂下来,尖利的前爪扒拉着土地,修长健壮的身体不着寸缕,在夕阳的照射下仿佛闪着光芒。

司翰平朝他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脑袋,将他本就不顺滑的毛发弄得更加遭乱,满月凶暴的表情在他的触碰中慢慢平静下来,乖乖的趴伏在地,微昂着脑袋,伸出舌尖在司翰平的掌心轻舔着,带来阵阵瘙痒。

“这样才是乖宝宝呢。”司翰平笑着夸奖,然后拽过盘子,打开盖子,送到了满月的眼前。

一盘血淋淋的鲜肉。

满月发出一声似是欢呼的鸣叫,扑了上去,前爪按住肉块,大力的撕咬起来,没几下约有两公斤重的肉块就被他连吞带咽的填进肚子里去了,舔干净盘子里最后的一点肉沫血丝,他才蜷缩起身子,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司翰平漠然的看着满月的动作,无奈的感慨,这家伙是不是被他养的越来越懒了,似乎肚子上还有了点赘肉啊,司翰平伸出手,捏了捏满月的肚子,皱眉,果然有点松弛啊。满月却只觉得被司翰平触碰的十分舒服,翻了个身,四肢展开仰躺在地上,一双红棕色的眼眸冲着司翰平闪啊闪的。

黑线,“你可不是宠物狗啊!满月。”

挑剔的司翰平才不会养那种遍地都是的物种做宠物呢,他的满月是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物种,一个漂亮、健壮、凶狠的狼孩。

嘴上带着抱怨,却也没停下轻挠着满月肚皮让他发出舒坦的哼哼声的手,司翰平的心中其实是极为满意的,警惕心强的丛林生物做出这样暴露弱点的动作,不正好证明了他的调 教是多么的成功吗。

那双手摸着摸着就顺势滑到了满月的下腹上,满月一脸享受的哼哼唧唧着,司翰平勾起一抹坏笑,冲着满月两腿之间的事物一弹,那家伙立刻诚实的抬起了头,一手握住,某人熟练的挑逗起来。

风吹而过带起草地的沙沙声响,伴随着满月越来越大声的哼哼唧唧,司翰平似笑非笑的眯着眼,满心的愉悦。

刚见到满月的时候,司翰平还不是这种带着颓废气息的痞子男人,那时的他还没过二十岁的生日,半大的孩子,带着心中最尊敬的那个人的殷殷期待,离开家,加入了某个雇用军团,学习在战斗中生存,然后在一次和队友到非洲丛林出任务的时候,碰到了被当地土著当做是兽神使者的狼孩。

征服那个被狼养大的孩子只需要一样东西,力量。丛林法则,胜者为王,扔掉现代化的兵器,那时候颇有些血性的司翰平和完全把自己当做一只狼的满月战斗在了一起,付出了被咬下几口肉的代价,换取了筋疲力尽的满月趴伏在地的顺从。

每每想起那时候,司翰平都会对那是自己的冲动感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防弹衣的保护,他大概早就丧生在满月的尖牙厉爪之下了,想到当时受伤的痛苦,司翰平虽然没有后悔过当日的举动,却至今还些心有余悸,看了眼身边被拨弄的十分漂亮的小东西,现在倒是听话了,那时候可真的是差点要了他的命呢,这样想着,松开手,坏笑的看着失去慰籍的满月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却丝毫没有自己动手解决的意识,他果真调 教的十分成功啊。

刚把满月带回来的时候,他可不像现在这般乖巧听话,让他信任一个直立行走的人类,是个太过困难的事情,幸好司翰平有足够的耐心,那时的他也恰好拥有足够的时间,于是游走于丛林的野性狼孩,成了他的满月。

满月憋得难受,翻过身,凑到司翰平的身边急切的舔着他的下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扭着腰肢,将他难受的部位往司翰平手上蹭,丛林里长大的孩子可不会觉得遵从自己的感觉有什么不对,而只有眼前的这个生物能给他如此奇特的感觉。

被满月口中还带着血腥味的热气打在脸上,司翰平也隐隐有些冲动了,暗自盘算了一下这周的欢 爱次数,无奈的叹了口气,过于纵欲对他这个年龄的男人来说可没什么好处,再次握上满月的欲 望,熟练的□了几下就让不懂得的忍耐的小家伙攀上了快乐的顶峰,趁他无力的时候,司翰平起身,拾起散落在地的盘子,在满月微带失望的眼光中离去,呐,等他家小弟稳稳当当的成为家主,自己对司家再没作用的时候,他就带着满月到哪个丛林里当野人好了,或许是满月如此的美丽,或许是青草间的空气格外清新,此刻的司翰平突然就有了这样的念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