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不着急,晃晃悠悠的在海上飘了一天半,四人才回到了德斯科大监狱所在的岛屿,还没放下踏板,第一就从船上跳了下去,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司翰平看到这一幕不禁轻笑,他可不可以理解成,那家伙实在害羞呢?
罢了,先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让他先处理完这次的事情,在这个监狱之中,任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这次的收获其实很不少,虽然资料中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但从那里搜刮出来的财宝也够自己挥霍一阵子的了,更别说还有联合政府给出的高额奖励,司翰平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不用为了没钱买游戏装备,发展帮派发愁了。
只是那伙人的背景让他不能不介意,自己虽然不是什么隐藏人物,却也没有照片什么的流传在外,更鲜少有人知道自己也是司家的嫡系,那个负责人竟然能够一眼认出自己的身份,那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了,按理说真不该这样简单就杀了他的,怪只怪他触动了自己心中的那片逆鳞。
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将收获仔仔细细的清理一遍,然后登陆游戏,在帮派里发派了查询那伙人背景和查杀第一那个哥哥的任务,司翰平这才清闲下来,接下来他只需要等消息就好了,他喜欢用这一套班底,一来是他对于司家家主分配给他的这帮下属的能力非常的有信心,二来这也是他向家主表示忠诚的意愿,他不想和那位家主大人产生任何的冲突,所以宁愿将自己的一切置于他的掌控之下。
忙完这一些,他才有空闲下来抽支烟,才刚深吸一口,吐了个漂亮的烟圈,就想起自己忘了的某件事,急忙吩咐警卫员准备,没过多久,警卫就托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司翰平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接过托盘,大步踏出,目标是他家宠物满月居住的花园。
打开厚重的铁门,司翰平就看到他的宠物四肢着地的站立在大门的不远处,看到他进来做出一个想要扑上来的动作,却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把脑袋转向其他的方向,装作看不到的样子,司翰平无语的叹了口气,他家满月生气的姿态,还真是幼稚到可爱的地步啊。
满月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一见到他,司翰平就能将那些各种各样的事情抛到脑后去,心中总有一种止不住的清新快乐。
走到满月身前,温柔的抚摸他的脑袋,感受他微硬的发质触碰掌心,司翰平勾起唇角,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做作,“呐,我的小满月,是我错了,以后不会再忘掉你了!”对满月司翰平的保证里不含半点的敷衍。
这个花园,虽然是仿丛林的设计,但和真正的丛林却有一个绝对的不同点,这里,除了满月并不存在任何的动物,就连那条小河里都没有鱼,而这个地方是他一个人的禁区,除了他谁都不允许进入的,也就是说,他这一趟出门前后三天的时间里,满月一直是饿着的。
满月经过这番温柔抚慰,本来没多少的气也就散了,偏着脑袋,在司翰平的掌心蹭着,随后扬起脖颈伸出小小的香舌,欢快的舔着,那种一眼可见的依恋,让司翰平都生出了一丝愧疚,以往他如果要外出,必定会事先为满月准备好食物的,可是这次,他一心扑在第一身上,将满月的问题完全忘记了。
“好了,我的小家伙,还是先来想用你的美餐吧。”
将手上的托盘放到地上,打开盖子,一大份新鲜的肉,满月立刻就扑了上去,小家伙真的是饿坏了,一只爪子按住肉块,使劲的撕扯起来,司翰平坐倒在他身侧的草地上,一脸满足的看着他进食,一手还玩着满月脖颈边垂下的一缕红色发丝,他的满月很乖呢,即使这几天没见到他也有按照他要求好好洗澡呢,而且,也没有任何试图跑出去的举动,满月这么乖,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些奖励呢,司翰平认真的考虑着。
几斤沉的鲜肉迅速的消失在满月的牙口之中,看来小家伙还真是饿坏了,吃完之后,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声,懒洋洋的用前爪将托盘推到一边,趴在草地上不动了,司翰平知道,这是他吃的十分满意了,再次感叹这家伙被他养的越来越懒。
温柔的用手顺着他的脊梁,从后颈到尾骨慢慢滑过,惹得满月一阵舒服的呜咽,司翰平总是十分的奇怪,完全肉食性,又整天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的满月究竟是如何能够让皮肤保持如此的顺滑细腻呢,果然自然的清新才是最好的护肤品吗?
满月回过头,棕红色的眼眸流露出不满,那么舒服的触碰怎么能只一下就停了下来呢,他抬高腰胯,蹭了蹭身边的司翰平,粗催他继续动作,好让自己更加的舒服。
嘛,吃饭之后做做运动也好,就当作对小家伙听话的奖励好了。
司翰平手指在满月敏 感的身体上游走,小家伙立刻忍耐不住了,转了个身,扑进了司翰平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个人类的触碰下变得奇怪,却早就知道靠近这个人,就会变得更加的舒服。
将满月抱近怀里对于司翰平来说也同样是种享受,即使靠近时还能清楚的闻到满月口中腥气的血腥味,也丝毫不能影响这种喜悦,从这只小狼身上散发出的天然的青草香气,正是这种在现实世界早就无法寻觅的自然气息,让司翰平觉得怀中的小人如此的独一无二,如此的珍贵,让他爱不释手,宁肯将他囚困在这一方伪造的自然里。
为此,司翰平确信自己罪大恶极。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终于超过一百了~~可喜可贺~~瓦加更一章~~~
把瓦家满月拉出来溜溜~~
ps:下一章不会是H的~~等肉吃的各位还得继续等等
14
14、婚姻 ...
一心想要补偿满月的司翰平终究还是没那个机会,把满月伺候的情动之时,身上的紧急通讯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让他不得不放弃了香艳的想法,老老实实的走出这片自然之地,他的紧急通讯器只有在司家家主找他时才会开启,也只有那个人的呼唤,让他无论身处何时也绝对不会耽搁。
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拨通那个号码,“喂?”清冷的声音通过电话前传来,司翰平的心尖跟着一颤,随即将一切情绪掩埋,笑的颓唐痞气,“呦,今天有什么事啊,我尊敬的典狱长阁下。”
“我似乎告诉过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事以你的生命为第一位,你倒是一点儿也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男子一向清冷的话语中难得的也带出了一丝愤怒的情绪,让司翰平忍不住轻笑出声,只有这种惹他生气的难得时刻,才能让司翰平觉得他有了人类的感觉,不是那么的不能接近,那人似乎听到了那声轻笑,继续训斥道,“居然以身犯险,你就没想过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将蒙受多么大的损失。”
“哎呀,那种级别的对手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呢?典狱长阁下未免太过多虑了吧。”司翰平用满不在乎的语调回答,他当然知道,自己只是那个男人一件用来获取利益的武器,却还总是欣喜于对于那个男人自己还是有用的,这样的心情连司翰平都觉得有些可悲,那种让他完全无可奈何的悲哀。
“狂妄。”电话那头的男人不会知道司翰平的心情,清冷声音里的愤怒愈加的明显了。
“我不会死的,在为司家贡献出最后一丝力量之前。”司翰平如此回答,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两口,眉峰紧紧皱起,又缓缓舒展开来,恢复他一贯的轻佻神态,那个男人永远远离一切人间感情,高高在上宛若神祗,司翰平却舍不得将他扯下神坛,他吐出一阵烟雾,用那种被第一看做有味道的表情,带着笑意重复,“我是不会死的。”在对你还有用的时候。
“记住你的话。”短暂的沉默之后,男人的回答传来,清冷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的情绪,司翰平勾起唇角,无声的苦笑,“遵命,阁下。”
又是沉默,在司翰平以为他快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声音再次响起,“在过两个月,你过完生日,也就二十九岁了,婚姻之事也该要考虑一下了,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这是要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做文章了,幸好他对于这样的政治联姻也并非全无准备,但是这种被心中的那个人设计婚姻的感觉,真的让他很不舒服,“我这样的浪荡子,哪里会有什么喜欢的人,全凭叔叔做主好了。”
头一次,他在监狱这种工作场合,称他为叔叔,自他进入监狱的这几年来,他总是喜欢按上下级的关系将那个男人称作典狱长阁下,只有偶尔回家的时候才用叔叔这个称呼,他总是下意识的逃避他们那层亲属关系,只是终究还是逃不掉。
过了一阵,话筒中出现了忙音,司翰平随手挂掉了电话,依靠在座椅上,吞吐着烟雾,直到一支烟只剩烟蒂,才掐息在烟灰缸里,打开电脑,进入游戏,一边开始玩着游戏,一边处理着这些天积累下的文件,副监狱长其实真的是个文职工作,对于司翰平这种军人出身的人来说,很多时候都需要无比的耐心。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真的需要自己忙碌一点,如果心空下来,也许真的会觉得伤心也说不定。
将处理好的文件关闭,分别传送出去,司翰平开始考虑自己在这场婚姻如何才能为司家争取更多的利益,现在距离自己的生日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司家家主的意思是让他生日时就定下来,那么自己还能持有这个单身的身份两个月时间,这段时间内,首先一定要把第一攻克才行,不然一旦挂上一个已婚的头衔,难度大概会呈几何倍增加。
可是,那个鼎鼎有名的杀手又哪里是这么容易搞定的,司翰平觉得十分的头疼,随手打开监控查找第一所在的位置,很快的,就找到了第一有些纤细的身影,这家伙还真不愧是爱美一族,这时候正呆在药品实验室,和一帮科学狂人套近乎,带着一脸欢欣的笑容,拜托他们帮忙研究更好的护发产品。
这家伙在某些方面也是很执拗的啊,他真的有点开始嫉妒了呢,那个让第一如此的为之付出的人,想起第一长发划过指尖的触感,司翰平的心砰然心动,身体自然的有了感觉,司翰平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无耻了,有时候他真的会想,如果不曾那么固执的喜欢上那个永远不会动心的人,现在的自己是不是会幸福很多。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如果。
他早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心。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司家家主司铭朗是他甩脱不掉的魔障。
显示屏中第一笑颜如花,顾盼生姿,那般巧笑嫣然的模样总会让司翰平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总觉得在记忆的深处,曾有个小小的孩子,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在一片废墟之中对着他笑的那般干净明亮。
只是那画面总是一闪而过,让人觉得如此的虚假。
关上画面,司翰平再一次整理记忆,证明那种图像不存在于他记忆的任何角落,并且肯定他的记忆没有缺失。
或许在这次回家的时候,他应该问一问叔叔。
这样想着,他退出游戏,关上电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短枪插入靴筒,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不带防身的器具,检查好一切,才大步踏出房间,在回家之前他还是要先搞定第一才行,毕竟,即使司铭朗真的对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连命都卖给他了,还在乎其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今天的正常更新~~亲们都少BW瓦一点~~评论多了瓦就给乃们加更撒~~~~
15
15、生活 ...
接下来的日子里,司翰平一心扑在了第一身上,使出了无敌的黏功,在大监狱的无死角监控之下,第一完全失去了躲避的机会,何况他心里也不是真的希望躲避,日渐相处下来,两个人的关系倒是日渐融洽,对于司翰平偶尔的小接触,第一倒也没有表现出十分的抵触,这让司翰平信心大增。
另一方面,司翰平也开始觉得第一怎么看怎么符合他伴侣的标准,挥手间能夺人性命于无形,洗手还能作羹汤,细心谨慎又不失果断,为人姿态优雅,内心中却对那种虚伪的贵族风范嗤之以鼻,只对自己的力量保持至高的信心,真是处处符合自己的审美观,更别提那一袭绝世的长发了,要不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人,此刻定然已经爱上了这个风华绝代的杀手。
即使是怀着目的接近,司翰平也觉得和第一相处是很舒心的,他们的兴趣爱好如此的一致,共同喜欢的菜肴,共同欣赏的音乐,司翰平一手滑过第一柔顺的长发,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将这个人留在身边的念头,只是如今这年头已经不全是为了利益,他抵抗不了那一头长发的诱惑,也无法忽视看到第一真心笑颜的时候心中的喜悦。
那种心动的感觉,已经不容他错认,可是,那也仅仅是心动而已。
这几日和第一相处融洽,让他在满月那边待的时间急剧减少,想起今天离开时小满月闪闪的目光和喉咙里发出的不满的呜咽,正在处理文件的司翰平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是该抽个时间好好的陪那家伙去玩玩了,整天待在那个虚假的丛林里,一直一个人,满月会不满也是应该的吧,这时听到脚步声,司翰平抬起头,第一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来。
“又在处理公事了?在监狱工作原来也这么辛苦啊,还不如我这当杀手的呢,用几年时间去做一个任务也属平常。”放下一杯冲泡好的饮品,第一打趣的说道,他倒是真没想到,做领导的也会这么辛苦。
“是啊,我早就盼着退休了,可惜我那弟弟正值叛逆期,什么都干就是不学习家族管理,想等他接我的班只怕还要等些时候呢。”司翰平在转椅上微微侧身,牵起第一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蹭了蹭,对于这种亲密的接触第一已经不再反对了。
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绿茶,司翰平有些幽怨的瞥了第一一眼,自从第一好心的接过给他冲泡饮品的工作,他就再也没喝到过心爱的苦咖啡,第一似乎对对那种对身体没什么好处的黑咖啡没有好感,幸好第一的茶艺相当的不错,大监狱里的茶叶也不是绝对的佳品,反对无效的情况下,司翰平虽然有点不习惯,却也慢慢接受了。
或许是因为在第一手中接过茶杯,饮一口之后,固然是唇齿留香感觉不错,抬起头看到第一带点得以的目光更会让他心情极好,他们如此相处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让司翰平产生一种已经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一辈子的感觉,他家的第一杀手,似乎很有当贤妻良母的潜质。
“所以说你们这种大家族最麻烦了。”这样说着,自然的为司翰平的茶杯续上水,又将茶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才转身去一边的茶几上上网看杂志了,虽然司翰平办公从来也不避着他,他还是很每次都会躲开,这一点,司翰平心中还是很满意的,尤其是第一的那个目标到现在仍然不明的时候,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司翰平一边笑着批改文件,一边对自己的两面三刀鄙视不已。
等他处理好全部的文件,第一也已经将壶中的茶叶冲泡了五次之多了,今天的工作尤其的多,以至于等他从办公桌上抬起头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司翰平抬头看向沙发的位置,哪里却早已没有了人,整理好桌上的东西,关上电脑,司翰平走出办公室,这个时候,第一应该会在厨房。
司翰平至今还难以忘怀第一次看到空荡荡的厨房里有人忙绿时心中的那种感动,第一系着围裙挥舞着锅铲在烟雾弥漫的厨房中忙绿,不必平常美丽,不若战斗时的英姿飒爽,可是分明的让司翰平品尝出了家的味道。
他一站到厨房门口,第一就有了察觉,于是回过头,赠送给司翰平一个灿烂的笑容,“稍等一会儿吧,很快就好了!”
可是今天司翰平却不想再等了,男人之间的感情很多时候并不需要那么长时间来酝酿,他相信,近一个月以来,第一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并且他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并不是对他无意的,既然两情相悦,他们之间就只差一个质的飞跃了,虽然至今没有查到第一那个哥哥的任何消息,司翰平还是认为,已经是时候了。
凑上前,从背后环住第一的腰肢,将下巴放在他的肩头,两个人亲密的姿势让第一拿着锅铲的手一颤,他虽然已经习惯了司翰平不是的亲近,但是能清楚听到彼此呼吸的距离,对于第一来说,实在是太近了。
“第一,今晚,让我们一起。”
司翰平口中吐出的热气,侵袭着第一的耳根,以至于他一时间竟没听清楚他在说着什么,中性化的脸颊上升起一片胭脂色,第一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表情异常灿烂,“你这是想跟我上 床?”
“是,我在向你求欢。”司翰平的脸皮厚度绝对过关,“不知道美人是否应允呢。”
他环在第一腰间的手臂更紧了,第一觉得自己的腿有些软,不禁暗骂自己没用,那人还什么也没做呢,“我要是不答应呢?”
“呵呵,已经晚了,本狱长已经认定了你,你一个囚犯还能逃得掉吗?”说着一弯腰,将第一横抱而起,离开了厨房,向着他房间里那张大床走去,他一向认为在爱情里,先得到身体,那么心也就不远了。
“你这可是以权谋私啊,我可是会举报的哦。”第一轻笑着说,身子却窝在那人怀里半点不挣扎,他当然不会跑掉,辛辛苦苦百方安排才算是不着痕迹的进了这所监狱,为的不就是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即使这个人现在并不记得自己,但是这个怀抱却是他多年来奋斗的最终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把第一亲吃掉了哦~~~~不过两个人要真正走在一起,还要很长的一段路捏~~~
16
16、结合 ...
将第一轻柔的放置于柔软的床上,司翰平的心跳快的好像他的第一次,慢慢的俯□压在那人略显单薄的身体上,先是一个倾情的长吻,他吻的那么用心,身下人的每一丝回应都让他欣喜,心里满满的充斥着感情,好像戏剧里美妙的初恋,他本来认为自己已经逝去很久的初恋。
原来当心里想着那个人时,连亲吻这种事都会变的如此美妙。
双唇分离,司翰平才稍稍找回了一点神志,原来他也会有如此意乱神迷的时候,身下的那个骄傲强大的杀手此刻带着笑靥,带着波光的眼眸称得上风情万种,微微红肿的双唇又让他显出一丝的柔弱,那种让人想将他揽进怀中尽情疼爱的弱。
司翰平觉得自己已经忍不住了,撕扯起第一身上并不繁琐的衣物,第一也不甘示弱的抬起手,对付起他身上那套笔挺的军装,没一会儿两个人已经是坦诚相见,他们的脸颊都带了些红色,并不是羞耻,面对对方的无遮,更多的是无可抑制的兴奋,那种让他们想将对方揉进身体的兴奋。
“原来大少爷也并不是娇生惯养的嘛。”第一伸手触碰着司翰平古铜色的肌肤上一道道的伤口,用很意外的语气调笑着,微垂的眼睑遮住了他眼中满满的心疼,摸到他肩头的刀伤时更是多了些怀念的意味,他还记得小时候就是这个人为了保护自己,在肩头留下了一条长长的伤口,也是这个人明明痛的满头冒汗,还总是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指着身上包扎的甚为滑稽的绷带,炫耀的对那帮小弟说,这个啊,就是爱着我们一一的证据啊,然后惹得小弟们纷纷起哄,更会惹自己不住的掉眼泪,一边心疼一边喜悦。
可是如今,那些带着笑和泪水的记忆,只剩下自己还在怀念。
伸手环住司翰平的肩膀,锐利的指甲在他肩上留下浅淡的红色,司翰平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甚为痴迷的目光在第一毫无瑕疵的身体上徘徊,这不是他头一次看到第一的身体了,可是仍旧为他的完美震惊,当然,他并没有忘记,这具看似无暇的身体,是身下这个人付出了多少的痛苦换来的。
越是看到他的完美,就越能体会他受到的痛苦。让一个身手超绝,能轻易杀人于无形的杀手,躺在手术台上,冒着可能丧命的危险,将身上的皮肤一层层的换掉,只为了遮住可能微小的毫不足道的伤痕,究竟需要怎样的执念。
膜拜似的亲吻身下杀手漂亮的锁骨、娇艳的乳首,司翰平突然无比庆幸,第一似乎已经放弃了寻找他的那个哥哥,也庆幸在那个不知如今是生是死的男人出现之前,他已经将这个只该用完美两个字形容的男人揽进了怀里。
第一这种人,一旦放下心就轻易不会动摇,司翰平还是头一次为自己能够拥抱一个人感到如此的满足。
抬眼望进第一波光潋滟的眼,司翰平略带小心的问着,“可以吗,第一?”
“我要是说不呢?”中性化的脸庞勾起柔和的棱角,那个杀手的问话让人听不出其中究竟有多少认真。
“呵呵,现在这种情况,是男人的,怎么可能停下来呢。”一手穿过第一的腰肢,从来没少过锻炼的男人拥有虽然看起来纤细却绝对结实的肌肉,即使他此刻眉目中尽是柔弱,也绝不会让人忽略他所拥有的绝对的力量,手上用力,让两人的身体相贴,司翰平不怀好意的让身下人感受到此刻他的身体上已经被男性的本能左右部位。
“第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着怎样的魅力,我绝不会停下了。”吻着杀手微红的耳垂,司翰平吐着暧昧的情话,随即扭头让第一看着他的眼睛,痞子式的笑容浮上唇边。“你可以选择,要么就趁现在杀了我,这对于你而言轻而易举,或者,从此刻开始彻底的,完全的属于,无论是身体还心。”
看似温柔的话语却是最坚决的逼迫,第一苦笑,然后仰起头,首次主动的亲吻司翰平,“我永远不会真的伤害你的,绝对。”
第一的回答,让司翰平非常的高兴,他大声的欢呼了一声,在第一的惊叫声中将他紧紧抱紧,紧的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身体,融入血肉一般,即使他并不真的相信那个杀手口中的永远,他认为像他和第一都不是恋爱中昏了头的少年,永远这样幼稚的词汇对他们来说太过美丽飘渺了。
当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之后,对于当时的不信任,司翰平经常会后悔,可是人总会经历过什么才会真的成长,那时候的司翰平回首往昔才知道当时的自己其实被保护的太好,根本不成熟,即使拥抱在一起他也无法真正看清第一灿烂笑容下的真实,不只是第一,在他生命里留下了重要痕迹的那几个人,他其实全都不曾了解过。
此刻的司翰平完全无法想的太多,他全部的思想都已经用来膜拜眼前的神奇,细碎的顺着无暇的雪肤从肩头的坚实到小腹的柔软,他已经沉溺于其中了,第一的身体好像一汪沼泽,更靠近,就更沉沦。
慢慢的向下,滑到第一微微抬头的小家伙旁边,司翰平凑近了仔细的观察,两根手指放在上面慢慢摩擦,感受其中血脉的流动,那小家伙微颤颤的站立着,青涩的不可思议,却又像是坚决的向司翰平展现着自己的美丽,让司翰平忍不住出口调笑,“第一,你的宝贝青涩的不像你这个年龄的男人呢,莫非你当真连自 慰都没有过?”
虽然早有准备,但从没经历过这般阵仗的第一早就被弄的浑身酥软,一直清晰的眼光也迷离了起来,他迷迷糊糊的听到司翰平的话,于是由着本心迷迷糊糊的回答,“一一要把最好的都留给哥哥呀。”
带着情意的话语,对于此刻的司翰平来说却像是一根刺直直的,狠狠的扎进了心里,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也会为床伴心中念着别人而如此的愤怒,十分粗暴的拉高第一修长的双腿,从床上摸索出一直润滑液涂在手上,对着第一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草草的扩张了几下,毫无温柔的动作让第一难受的蹙着眉,发出轻微的呼喊。
司翰平强迫般的让第一于自己对视,强迫他在欲 望中脱出眼神转为清明,司翰平才仿佛失去理智般的嘶吼起来,“看清楚,我要你记得,拥有你的人是我,只有我!”然后狠狠的扎进了第一温软的身体里。
揽着司翰平的肩头,第一没有回答,也没有因被突然进入而带来的疼痛而有丝毫的抗拒,他并没有将那些痛苦放在心上,为了这个时刻,他付出的痛早已太多太多,多的连这撕裂般的痛苦也毫不足道,他只是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用温柔爱恋的眼光注视着他,然后扬起灿烂的笑容,将心中的苦涩牢牢掩埋。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把第一吃掉鸟 ~~~
瓦已经尽量写的很文艺、很清淡、很收敛了~~
希望不会被锁~~~希望不会被锁~~~~
请各位走过路过的亲跟瓦一起祈祷撒~~~千万不要被锁~~~
17
17、反常 ...
第二日日头高升,司翰平从沉睡中醒来,眼睛紧闭着神志却已经清醒,他觉得自己那一晚根本是疯了。
丝毫不关注身下人的情况,只是粗暴的,自私的,尖锐的索取,昨晚究竟是怎么结束的呢,司翰平已经没有一点儿印象了,他只隐约的记得自己的腰劳累的好像要断掉了,怀中的那个人身子软的好像一滩泥,他记得自己发出一声声欢愉的嘶吼,身下那人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及其偶尔的发出一两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现在的自己应该是躺在床上的,司翰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凭着感受察觉身边的一切,他其实是有些害怕的,经历过那样粗暴的对待,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会用怎样的目光看自己呢,身下的被褥很温暖,被子好好的盖在身上,身体也没用经历过激情运动的粘稠汗渍,而身边,没有人。
没有人!
猛的睁开眼睛,司翰平从床上坐起身,他熟悉的房间十分整洁,落地窗微微敞开,渗进阳光的清新味道,身下的床单整洁干净,除了他再无别人了,就好像几个小时之前,这里不曾发生过一场可以称之为惨烈的情事。
司翰平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无法思考现在那个名为第一的杀手在哪里,有些慌乱的摸向床头橱,那里放着他从不离身的东西,烟。
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他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除了司铭朗这还是头一次,有个人让他有这种不可割舍的感觉,可是,第一不是司铭朗,他司翰平不准备在第二个人身上品尝这种失去的无力感,第一此人,他势在必得,谁让那人带着他最爱的长发诱惑他,谁让那人总是那样的切合他的心,所以即使逃掉了,他也必将那人带回来,带到他的监牢中,德斯科大监狱中没有逃犯,也没人能逃脱他司翰平的看守。
下床,为自己穿上一身军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不管事情发展到何种地步,他总要面对解决。
司翰平认为,遭遇了那样的对待,第一会生气,会逃离,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他,或许还要诚恳的向他道歉,可是第一此人从两人相见起,就在不停的颠覆着他的观念,一身整齐的制式军装,踏着标准的步伐走出房门的司翰平,打开门就看到餐桌旁忙忙碌碌的长发佳人,系着托着餐盘,神采飞扬的男人意识到他的出现,优雅的转身,及膝的长发甩出完美的弧度,中性化的脸庞上,笑容如同阳光灿烂。
原来他所有的计划与决心都没有意义,他应该不快的,然而看到那个飞扬的身影,温暖却止不住的充满了心。走上前两步,将第一轻柔的搂进怀里,在他颈侧暧昧的磨蹭着,第一看起来没有一丝不妥,好像昨晚并不曾遭遇过粗暴的对待,如果不是那感觉太过清晰,司翰平甚至会觉得,昨晚的一切不过是自己欲 求不满造成的幻觉罢了。
“怎么着,昨晚还没折腾够,大清早的就发 情。”第一笑着调侃道,脸颊上的红晕让他此刻看起来分外的美丽。
“我可不慌,以后还有很长的日子尽可以让我用来好好的爱你。”将脑袋埋进那绝世的秀发之中,司翰平隔着长发传出的话语有些模糊了,却能清楚的听懂其中的欢愉,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这个人,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个人,司翰平在心里暗下决心。
“以后吗?”第一反问,眼睑垂下遮住所有的情绪,“阁下要记得今日的话才好啊。”司翰平的爱对于此刻的第一来说是一种美丽的奢望,在他的心中,他总是带点绝望的乞求着,日后,至少不被这个人仇恨,唯独不愿意被这个人仇恨。
在那天过后的日子里,司翰平果然做起了居家好男人,而本就带些人妻属性的第一更是温柔娴淑,两个人就像蜜月里的小夫妻,关怀着对方,注视着对方,并在黑夜里将对方紧紧的拥抱。
对于司翰平来说,这段日子平静安详的好像不可能出现在他的多事的生命里一样,当然即使这样的平静也还是有一些小风波的。
满月在闹脾气。
时间总是有限的,当司翰平沉溺于和第一相亲相爱的时候,自然的对家里养的小狼有所疏忽了,满月丝毫不懂得人情世故,可那双属于大自然的眼睛能够很轻易的看透真相,何况他感觉的出司翰平的身上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而这些日子以来,他来看满月的时间也实在是太少了。
满月不是没在司翰平身上发觉过属于别人的气息,可是每次都维持不了多长的时间,一开始满月还有所不满,慢慢的却也习惯了,对于信奉自然法则的满月来说,强壮的雄性多拥有几个伴侣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不能容许,有别的什么动摇自己的位置,特别是在他认为那一个定然及不上自己强大的情况下。
然而最让满月无法接受的事,他无法获得一个凭实力夺回伴侣注意的机会,他不能出去,尽管他并不是无法走出这片伪造的丛林,但是司翰平不允许,在刚进入这里的时候,司翰平用了各种手段和惩罚让他记住了,他必须呆在这片没有其他动物的丛林。
司翰平是个从来都是个自私的人,对于缺乏利益和兴趣的东西报以的关注会小的可怜,所有即使仍然每天的喂食也只是匆匆来匆匆去,有了第一的抚慰他顾不上和满月嬉戏,总是丢下食物就走,第二天来换盘子罢了,于是,即使天天能看见,他也是过了半月之久才发现满月的状况,这还是因为去换盘子的时候,发现前一日托盘里的食物并没有动过仍然原原本本的放在那里。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司翰平也发觉了些许的不妥,何况他已经站在这里好一会儿了,按说满月早就该出现了,怎么到现在还是静悄悄的?这么难的宠物,可别出什么事才好,司翰平带着担心将盛满食物的托盘放在地上,向着丛林深处寻去。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左拥右抱也不是容易的事啊~~~瓦家阿司还是太嫩了
18
18、丛林 ...
满月虽然不知人心变化,却自有一翻心思,动物的领土观念总是很强的,而司翰平在满月看来就相当于自己的领土,这份领土却被别人占据了,这让满月十分的气愤,可是却无能为力。
多年的圈养生活在司翰平的刻意之下并没有让满月去掉身上的野性,他的本能叫喧着冲出去,撕碎那个占据他领地的家伙,可是他必须和这种本能作战,他不能出去,他不能走到他的敌人面前,这让满月觉得无比的沮丧,他早就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个他了,他已经接受并且习惯了等待。
躺在小河边,满月觉得昏沉沉的,怎么也提不起精神来,明明食物就在那里,可是他不想吃。不想吃东西这种事情,对以前的满月来说根本是无法想象的,在丛林里生活的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别说这样的鲜肉了,有吃的就不错了,经常是吃一顿就能支撑几天,可是如今才一天没东西,他就已经确实的感觉到饥饿了,可就是这样,想起司翰平身上的味道,他还是不想吃东西。
侧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满月盯着河水中自己的倒影发呆,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以前的那些日子了,看,他确实已经变了,在丛林里是他可没有时间回想过去什么的,丛林里无数的新奇,每天都有不同的样貌,可是这个丛林不同,这个丛林从来都是千篇一律的,他每天的期待都已经变成了那个手持托盘走进来的男人。
每天早上他期待男人的到来,每天晚上他回忆男人到来时的快乐,虽然他们的相处不过是一天当中的极小的一段时间,满月还是会觉得很快乐,他感受的到,那个男人是极喜欢和他在一起的,这让满月的觉得一切的孤独都是可以忍耐的,但是如今不同了,男人刚来就想着要走,根本没心思在这里,在他身边停留半分。
满月焉答答的看着河水,水中的自己一头纷乱的红色长发,棕红色大眼睛,高高的鼻梁和艳红色的唇,他不知道人类的审美标准,却仍然能够感到自己很是美貌,加上身上肌肤无论如何暴晒也依然保持洁白,身上自然的青草香气,他记得司翰平曾不止一次夸耀过他的得天独厚,可是如今竟是不愿与他相处了,莫非他已经老了吗,满月回忆着丛林中动物衰老时孤单的样子,大大的眼睛中有晶莹凝聚,顺着精致的脸颊滚落。
司翰平来到的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形,看来自己还真是不合格的主人呢,司翰平如此想着。
抬步向着满月走去,脚步在草地上踏出一阵沙沙声,满月立刻就听见了,马上就要回身扑上去,又想起多日来的委屈,身子抖了抖却是躺在原地看着河水并不搭理,心中想道,你既已经不再喜欢这儿了,还来做什么?
虽然不回头,可是满月的耳朵却已经支了起来,司翰平没有错过他家宠物的小动作,心中不由发笑,小家伙这是在等他去哄呢,要是再以往,司翰平只怕已经上前安抚了,可是如今他踏上前两步将小家伙揽在怀里好好疼爱了。
可是此时他脑中却不能摆脱第一的温柔的为他布菜的样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司翰平停下来脚步,这还想着利用人家的力量呢,这会儿可连稍稍出轨都觉得有负罪感了,以后莫非真要做五好男人不成。
他这边停下思考,满月却忍耐不住了,以往只要自己做出委屈生气的模样,都会得到男人温柔的安抚,可是这一次,男人停在那里听起来并没有到他身边来的意思,满月的心里有些空荡荡的,莫非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吗?
满月确认自己此时的情绪是害怕,理由是这还当初他还幼小时在丛林里被一只野猪追逐时的感受还此时差不多,甚至还没此刻的强烈,他已经失去了能在野猪口下解救自己的母亲,也已经失去了能让他肆意奔跑的丛林,在被饲养在这个地方的时候起,他就只剩下这个男人而已,如果连这也失去了要怎么办呢?
满月有些失措,他还是回过头,棕红色的眼眸紧紧的盯着那个总喜欢揉乱他毛发的男人,男人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似乎在走神。
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满月的身体已经抢先做出了反应,四肢着地的站立起来,向着男人走去,他可是不会坐以待毙的,等待不过是为了占据更好的攻击时机,这是满月在丛林中学到的,可是当等待没有作用的时候,偶尔主动出击一下也不错。
司翰平看着满月站起身子向自己走来,四肢着地的姿势让他的身体看起来非常的诱人,摇摆的臀部和腰肢对于一个一贯好色的男人来说是种诱惑,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满月一步一步来到他的身前,抬起脑袋撒娇的在他腿上蹭了蹭,喉咙里发出诱人的低吼,一声声的宛若大自然的叹息。
眼前的男人只是看着他没有反应,满月更加的着急了,伸出香软的小舌头舔着司翰平垂在身侧的手,纯净的眼眸中热泪滚滚而下滴落在司翰平的手上,有一种灼烧的感觉,这本是一个风流浪子无法抵抗的诱惑,可是司翰平只得巍然叹息。
蹲□在,将满月揽进怀里,不动声色的吻掉小家伙脸上滑落的泪珠,小家伙的身体有些发凉,想来是近日来天气渐冷,虽然德斯科所处的小岛临近赤道小家伙又早已习惯,可他毕竟没有动物般温暖的毛皮,想来还是会觉得冷吧。小家伙的体重似乎也比以前轻了不少,想来这些日子根本没有好好吃东西,这个小东西也学会忧愁了呢,这本是不应该在他的生命里出现的情感,司翰平有些自责。
“满月,我的名字叫司翰平。”一双眼睛紧迫的盯近那棕红色的眸子,司翰平第一次做起了自我介绍,“来,满月,我知道你能够说话的,来,叫一声,我的名字,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司,司……。”满月趴在司翰平怀里已是满心欢喜,哪还会想为什么突然让自己说话了,只是拼命的想要说出宁绕在脑中的那三个字,可是他从来没有说过话,此时要说哪是那么简单的,转过来转过去也只是一个司字,后面两个字却是如何也说不周全了,急的他连连发出低低的嘶吼。
“好了,就叫我司就好,满月这样子可真是太可爱了。”司翰平勾起唇角,一向慵懒的笑容里多了些怀念的味道,“呐,满月也跟在我身边八年了吧,刚见面时你可不是这般乖巧的,总是一副择人而嗜的模样,总是想要离开这里,呐,满月,现在你还想不想回去那片残酷美丽的丛林呢?”
19
19、重要 ...
满月抬着头,红棕色的眸子带着疑惑,眨也不眨的看着将自己怀抱的人,他的思维不足以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想回丛林吗?当然不,那里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领地了,而如今娇生惯养的自己也已经失去了在丛林中生活的能力,凑上前,舌尖轻舔着司翰平的下巴,除了这个人的身边,他哪里还有其他地方可回。
“满月会不会恨我,将你囚禁在这狭小的地方?”司翰平低下头在满月不老实的小口旁轻啄了一口,脑中却思绪飞转,一心想和第一好好过日子,可是一想到要将满月送走,话还没出口,就已经满是不舍了,叹了口气,才轻描淡写的说道,“如果什么时候满月想离开我了,我定会放你离开的。”
满月哪里懂他的这些复杂心思,被司翰平亲了几下,刚刚那些不安,几日来的那些幽怨就都散的尽了,好像将那般被忽视的日子全部遗忘了似地,通透的红棕色眼眸紧盯着司翰平,一双带着尖锐指甲的前爪小心又坚定的抓着司翰平的手,他什么都不明白,不明白司翰平的话语,不明白司翰平的意思,只是知道他已经不能放开这个人了,既然驯养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别想将他甩开,狼的感情,是一生一世。
罢了,先这样瞒着第一罢,等到实在瞒不过了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司翰平如此无奈的想着,想来那些出轨的丈夫的心情就和此刻的自己差不多吧,现在如果让他丢掉这只小狼,他实在是做不到啊,可是即使第一如何的贤良,他也不敢想象他会容许自己脚踏两只船,相比以来满月这边就好办多了,即使他不高兴只要自己稍微一哄就会欢天喜地的,所以说养宠物和谈情人区别十分的大啊,可是,即便情人比宠物麻烦的多,他也更放不开第一呢,不知不觉中,那个杀手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呢。
所以只能委屈怀中这只小狼了,如果满月受不得这种委屈,那么他也只能说抱歉了。
司翰平其人从来是自私的理智,在他的心里,将每个人,每件事都根据心情和利益标上了一个数值,然后根据数值进行上下的排序,为了排位上面的,他可以放弃以下的所有,而第一此刻的排名无疑是最靠前的,那么为了第一他可以失去满月,或者其他的什么,当然并不包括并不在排名中的司铭朗,对于司翰平来说,司铭朗超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