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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水涸湘 当前章节:1513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5:21

司翰平喜欢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处理传送来的文件,满月自然是乖乖的趴在他的脚下,偶尔直起身子舔一舔他的主人争取点注意力,让司翰平腾出手来抚摸他,只是他也知道司翰平要处理正事,并不经常捣乱,被海上的阳光一晒两只都变得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对于司翰平来说也是难得如此的休闲。

黄昏时温暖的阳光照着,脚边趴着的满月好久没了动静,起身一看原来已经进入了梦想,俯身将他抱起,睡梦中的满月一接触他的怀抱就本能的往里拱了拱,小心的将他放在躺椅上,让他侧躺着,一放手满月就皱起了眉头,扭了扭身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响,司翰平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背脊安抚着,他才从新陷入沉睡。

算来这个时候第一应该在厨房准备晚餐吧,叼起一支烟,司翰平朝着厨房走去,站在厨房门口看第一熟练的处理这食材,司翰平觉得自己开始明白幸福的含义,忽然第一发出一声低呼,司翰平立刻上前两步,“怎么了?”

“没什么的,只是不小心,切到手了。”第一抬起头笑着面对司翰平的关心,左手纤细的中指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滑出赤色的液体。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掐掉烟,司翰平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品,小心的为第一包扎,其实第一这些天来的失神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爱着司铭朗的事折磨着第一的心,不然以第一的身手别说切菜切到手了,就是自己站在门口那么长时间他也早该察觉。

“真的没关系的,阁下,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看到司翰平紧皱的眉头,第一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如此的安慰道。

“第一,我必不负你。”即使明知眼前人的不安,司翰平所能给予的也不过是这样一句简单的承诺罢了。

可是对于第一来说,这样的承诺已经足够了,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承诺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自己毁掉,眼角滑出一滴泪,第一忘情的环上司翰平的脖颈,亲吻他的唇,将身体的重量整个交给这个深爱着的男人,“抱我。”

“遵命。”再没有比这更好的要求了。

作者有话要说:祝各位同胞节日快乐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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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合作 ...

司翰祥在房间中专心的玩着游戏,自从和第一好上,司翰平除给个手下的人下命令就很少上游戏了,他又不好意思给司翰平的手下要装备和钱,以至于日子过得紧巴巴,只能靠勤奋来弥补了,所以这些日子几乎都把时间耗费在了游戏上,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出门,也算的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可是这日他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来通知他开饭,肚子却已经饿的咕噜噜的响了,忍了忍终于还是起身向外面走去,先到厨房瞄了一眼,整洁的厨房里还残留着准备了一半的食材,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虽然也有些吃的,但是吃惯了美食将嘴养叼了小少爷根本看不到眼内去,想了想决定去找不负责任的厨师第一去。

第一的房间自然就是司翰平的房间,司翰祥显然不是个讲礼貌的好孩子,到了房间门前,随意的抬脚一踹,本来就没锁好的房门应声而开,房间的大床上,两个人正拥抱在一起互相亲吻顿时愣住,司翰祥仿佛没看见一般,丝毫不觉的尴尬,掠过上方的司翰平,直盯着已经满脸通红的第一,“喂,我饿了,怎么还不做饭啊!”

“出去!”司翰平大声的呵斥道,拽起一床薄被,首先盖住第一的身体,也怪他们刚刚太激动连门都忘了锁,可谁能竟然会有人不敲门就往别人卧房里跑,而且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还不知道立刻回避。

“呦,哥哥们这是在做什么呀?”司翰祥丝毫不把司翰平的怒吼放在心上,看到二人窘迫的样子倒觉得十分有趣,连肚子饿的事都忘掉不少,装作一副天真纯良的样子闪着大眼睛无辜的问道,“怎么什么都不穿睡在一起呢,真是羞死人了,莫非哥哥们这么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不成。”

丫的装什么蒜啊,你都十六岁了不是六岁啊!司翰平和第一刚刚燃起来的欲望这下子已经消退的干干净净了,看着司翰祥一脸无辜的样子怒火那是蹭蹭的往上冒,但终究两人谁也没脸皮厚到跟他说,他们这时在做 爱的,别人不能看的,让他出去吧,司翰祥也是算准了两人都拉不下这个脸来才装的一脸无辜纯真不懂这情爱之事的样子。

“第一哥哥别玩了,晚饭时间早就过去了,我还等吃饭呢。”司翰祥一脸委屈哀求的样子,似乎真的是饿惨了,可是第一埋首在司翰平怀中此刻哪敢抬头啊,刚刚司翰祥进来的时候,他还正容纳着司翰平的下 体呢,这让他如何敢抬头回话,要是这人不是司翰平的弟弟,他肯定已经出手杀人灭口了。

“要吃饭自己做去,快出去!”司翰平再次要求,对这个弟弟他可真的是头疼的了不得了,可又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只是口气严厉的驱逐他。

“哎呀,像我这种尊贵的少爷,哪里会做做饭这种事啊。”司翰祥嗤笑着,微微昂头带着那种世家子弟被娇宠出的难看的傲慢,“那可是下等人的工作。”

“司翰祥!”司翰平这次真是彻底的怒了,拿过床边上的枪支,瞬间射出一枪,正好擦着司翰祥的耳垂过去,打在半开的门上,那一刹那他真的产生了杀死这个小鬼,和司铭朗决裂的念头,可在开枪的那一刻,司铭朗冷漠到不似人类的的神态出现在眼前,他的枪就这么射歪了,“滚出去!”他再次大喝。

“哼!”毕竟年纪幼小没经历过死亡阵仗的司翰祥被吓得一脸苍白,但还是冷哼了一声,才转头离开了房间,狠狠的甩上了门,到了外面他才一下子蹲在了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明明不住的激怒司翰平不就是在求一死吗,怎么此刻当死亡真的离自己这么近的时候,还会感到害怕呢,那明明是他一直求而不得的事啊。

他蹲在地上一边骂着自己胆小,一边骂司翰平没种,都到这地步了居然还不杀他,他当然知道以司翰平奥运冠军级别的枪法,不可能打一个人都打不中,擦着他的耳垂过去,半边耳朵都火辣辣的疼却又没什么真正的伤害。

房间内司翰平和第一也没了心情做那种事了,第一从司翰平怀中探出脑袋,苦笑的看着抱紧自己的男人,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脸上却带上了淡淡的伤感,看到司翰平一阵心疼,“那小子就是这么不懂事,说话不经大脑,你别跟他计较。”

第一摇了摇头,带起一抹笑容,“没关系的,我早过了会为这种事情难过的年纪,何况你这么护着我,我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我啊,就是喜欢做菜,尤其喜欢啊,做菜给我心爱的男人的吃。”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啊,做第一杀手的心上人。”看出第一是真的不怎么在意,司翰平也就放下了心,也跟着调笑着,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牵扯到第一他竟然会爆发出那么大的火气,但是为了第一,总是值得的,俯□亲吻第一的脖颈,唇边的胡渣弄的第一不停的躲闪,两人的身体不断摩擦,刚刚熄灭的火花又开始燃烧了。

第一却伸手将他推开了,手臂撑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靠近,“好了,真的要到吃饭的时间了,我先去做饭,饿到别人不打紧,可别委屈了你家小满月。”从司翰平的身下滑出来,捡起床边的衣服穿上,恢复成那个总是笑的灿烂的杀手,回过头看司翰平窝,不知什么时候他又叼起了烟,半躺的倚靠在床头上,一脸无奈的模样,于是第一俯□,亲吻司翰平的唇角,笑着安慰道,“等晚上,我们再继续好了,到时候,怎么都随你。”

“算了,你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司翰平当然看得出,第一这时候离开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做饭,不过他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欲望,既然第一能尊重他的情感,那么他当然也应该容忍第一的秘密,他们是两个个体,即使互相吸引爱慕,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更何况第一从来不是弱者,他是世界上有数的强者。

虽然在这种时候,他确实是有些不甘愿的,伸手将第一的脑袋扯向自己,咬着他的唇来了个深吻,将一口烟顺进第一的口中,惹得不沾烟草的杀手小脸都皱了起来,才放开手,随他去忙了。

被一口烟呛的难受的第一,撅着嘴离开了房间,在推门走出的同时脸上生动的表情就已经退却,他侧着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还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司翰祥,眼中却没有杀气和恶念,反而带了些亲近,“你似乎在求死,为什么呢,莫非你也是知道的,不该啊,当初你还只是刚出生的婴儿呢,你是怎么知道的,司铭朗的真面目。”

“你在说什么,我的父亲,司家家主司铭朗可是天下公认的完美之人。”司翰祥身子一震,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用一贯傲慢的态度面对第一,语气中似乎还有发自内心的骄傲,为他完美的父亲感到骄傲。

“原来你真的是知道的,这些年你必定也活的很辛苦吧。”可是他骄傲隐含的些许无奈何慌张还是逃不脱第一的眼睛,有些事情即使再聪明也做不到完美无瑕,对于第一来说司翰祥实在是太年轻了,“喂,我们合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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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色诱 ...

“什么合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翰祥这样回答着,站起身扭头走开。

“与其求死,为什么不求生呢?”

第一带着蛊惑和真诚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司翰祥一愣,还是走开了,可是第一却并不感到失望,毕竟这样的事,没有人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或者即使答应了也不会表达出来,至少他已经知道,司翰祥可以成为助力,只要防备着,别让他伤害到司翰平就好了,对于今天这一场意外,第一是极为满意的。

到了晚餐时间,聚集在餐桌旁的人却少了一个,嚷嚷着要吃饭的司翰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死活不出来,第一体贴的让司翰平给他送过去,自觉做的有些过分吓到小朋友的司翰平也没有推拒,端起盛满食物的托盘敲响了司翰祥的房门。

里面没有一点儿声音,“呀啦,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那小子不像承受能力低的样子啊。”叼着烟蒂的司翰平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口气中可全没有一点儿焦急的样子,一手托着托盘,另一手随意的插在裤子口袋里舍不得拿出来,面对没人应答的房门,司翰平想也不想抬脚就踹了过去,所以在某些方面他们兄弟还是很有共通性的。

司翰平志得意满的踹开门,然而他宁愿自己没有那么做。

正对着大门的柔软的床上,少年退掉繁琐稀奇的衣裳显得分外娇小纤细,侧躺在床上似乎睡的正香,只有一条薄毯横在腰间,站在司翰平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孩子下 身的重点部位以及身后粉嫩的小 穴,原来这孩子傲慢的包裹下是这样一幅已经十分成熟了的美景吗,司翰平似乎被诱惑了,甚至忘记了这个时候应该退出。

司翰祥幽幽醒来,双眸迷茫的张开,这一刻他才像一个孩子,天真而无邪,而然当他完全睁开双眼看到门口的司翰平时,周身那种甜美的气息就瞬间散去,满满的都是尖锐和傲慢,“干嘛,吃饭不让吃,我连睡觉都不行了吗?”

他抬了抬头,却丝毫没有遮掩身子的意图,斜视着司翰平语带讽刺的说道,翻了个身,稍稍抬起身子依靠在床头上,正对着司翰平无措的眼,胸前两点诱人的红落到司翰平眼中蜿蜒成一种神奇的冲动,他的双腿交叠着盘起,微微的摩擦着,那美妙之处若隐若现,让司翰平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弟弟,究竟是怎么成长为这样一种尤物的。

猛的上前两步,在司翰祥的眼中闪过戏谑之意时,拽起旁边的一床被子,将那孩子让人无限遐想的身体浙的个严严实实的,寸肤不露,在司翰祥变得诧异愤怒的眼光中勾起一贯的痞子式的笑意,“既然睡醒了,就起来吃饭吧,别等下又嚷嚷着饿死了。”说完将手中盛满食物的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离去,还有礼貌的带好房门。

“司翰平,你混蛋!”房间里传出司翰祥愤怒的吼声和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司翰平只当听不见,叼着烟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的四平八稳,他司翰平确实是个混蛋,但谁也没规定混蛋就必须经不起诱惑,以为用这招就能让他出丑,司翰祥终归还是小孩子,实在是太嫩了,施施然的往回走,将刚才看到的场面抛之脑后,开始幻想今晚上怎样和第一翻云覆雨了,只是有些东西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你还真有一套,竟然相处色诱这种招来。”他刚离开司翰祥的房间,第一就出现在那里,一手掩唇遮住唇边的笑意,用一种看不懂事孩子的眼光看着司翰祥,乌黑的瞳仁里也渗满了笑意,这种眼光简直比赤 裸裸的嘲笑更让司翰祥难堪。

“你怎么会在这里?”但他此刻却没有和第一吵架的兴趣,门窗明明都关的好好的,这个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合作。”第一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可从来没答应什么合作,别忘记,我可是司铭朗唯一的孩子,司家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司翰祥一手摸着自己耳边闪闪发亮的耳钉,微垂着眼睑如此说道,只是话语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情绪,他相信第一听的出来,不管他们会怎么做,第一合作者这个名头他是坚决不会往自己头上戴的。

“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第一感叹,应该说不愧是天才的司铭朗的儿子吗,还是大家族出身的人总会如此的早熟和狡诈,知道别想把这孩子绑在自己的战车上了,第一免不了有些失意,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本来就准备独子面对的,如今能有这么一个人暗中给自己创作些机会已经是难得的好事了,于是逆转了心情,只是看着那孩子被单下露出的漂亮的肩膀,还是忍不住调笑,“但毕竟还是只小狐狸来着,色诱,哼!”

“你怎么知道色诱就没有效果呢。”司翰祥一定儿都不在意第一的评价,一旦离开司翰平的视线,似乎他身上的那些傲慢、任性、不懂事的缺点也跟着无影无踪了,此刻跟第一说话那里还有当着司翰平面的那种蔑视和高高在上。

对于自己精心准备的色诱,司翰祥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这么多年来,司铭朗唯一认真严厉的要求他掌握的学问就是这个了,司翰祥无不得意的回想着司翰平离开时的样子,别以为能这样就将刚才绮丽的画面忘掉,这可是他的专业来着。

第一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似乎对于司翰平是否沉浸于别人的诱惑丝毫不在意,抓起身边的窗帘一把扬起遮住自己的身形,当窗帘落下的时候,那里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司翰祥心中一动,如果是这个杀手的话,或许真能成功也说不定。

当司翰平回到房间的时候,第一已经在房内等他了,见他进来温柔的走过去,挂在他身上来了个深深的长吻,本就被司翰祥勾搭的欲火中烧的司翰平哪里还受的了,打横抱起美人就往床上走去,明天就要到达陆地了吧,等他订婚之后,他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呢,近日来,记忆有问题的感觉越发明显了,已经到了他无法忽视的地步,还有他的弟弟司翰祥,那玉体横陈的样子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究竟想干什么呢,司翰平被种种事端弄得头疼,似乎只有怀中杀手能让他的心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阿祥也开始有所动作了撒~~~下一章就回到司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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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主宅 ...

终于到达大陆,转乘飞机再倒换汽车来到位于深山老林中的司家大宅,虽说是位于深山老林之中,司家本身又是传承过百代的古老世家,司家的大宅却和陈旧古老扯不上关系,司家人似乎从来不懂得怀旧,与时俱进的精神好的没话说,多年以来,司家的大宅不知道翻新过多少次,虽然一直位于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建筑风格和内部设计却是一直走在时间建筑时尚界的前沿。

司翰平带着情人第一,弟弟司翰祥外加宠物满月一只回到本家,司翰祥进门就消失无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第一有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满月被司翰平硬套了一身运动衫并且硬逼着用他十分不喜欢的直立着的方式行走,一手拽着司翰平的袖口不肯放手,似乎随时都可能跌倒,一手不停的扯着自己的领口喉咙里不是的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可见对于穿衣服这种事他是非常的不满,而然司翰平再大度也不会让他赤身走在大众场合受众人围观的,虽然满月本身并不觉得那样不好。

司家家住司铭朗并不在家,这里是司家的大本营,有什么重要庆典家族聚会什么的都会在这里举办,但是平日里司家仅存的三位成员都没有在这里常住的意思,以至于常年都只有仆佣之流打扫维护。

上千年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司家的人丁似乎就从来没有旺盛过,每一代都是只有两个男丁,司翰平一直很好奇在封建社会大家大族动不动就上千口人的大环境下,人丁稀少的司家究竟是怎么传承下来的,还挣出一份不算差的家业。

而且司家也不和一般大家族似得喜欢养家族性的,世代为家族服务以至忠心有保障的仆人,仆从们都是用过就换,包括历代的大管家在内还从没有哪代能为司家服务超过十年的就被辞退,其中原因司翰平想来也就只有司家本身存在不可告人秘密这一条了,只是究竟是什么秘密,他虽然是司家直系又对此充满好奇却始终未寻得一点痕迹,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了,既然叔叔不让他知道,那也就是他不需要也不应该知道的。

众人都没有带几件行李,随手丢给一边常年见不到主子而显得异常紧张的仆从,任由他们忙乎去了,司翰平首先回过头亲亲紧贴在自己身后不肯存离的满月,“好了,知道你这样不舒服,就按你喜欢的来吧,不过说好哦,可不许这样出门。”

满月高频率的点着小脑袋,火红色的长发越发显得凌乱了,却丝毫不让人觉得难看反而充满野性,让在场的几个女性仆人都瞪直了眼,暗道果然是富贵人家,本身都长的那么帅气有型不说,连结交的朋友也都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可随即发生的一幕让他们不禁吃惊的低呼出声。

早就被这种状态弄的极不舒服的满月得到了准许,哪里还会犹豫松开司翰平的袖口就矮下了身子,变成四肢着地着站立的姿势,前爪上露出锋利的指甲没几下就将身上的衣服划的支离破碎。

让满月穿衣服就已经废了很多事了,以至于只是给他套了一层外衣,内衣什么的是不存在,满月一将衣服褪下,露出的就是光洁细腻、美如图画的肌肤已经丝毫没有掩盖的重点部位,一众女仆都羞的别过头去,男仆也都正襟垂首一副什么也看不见的样子,他们虽然不是那种终身制一当一个合格的仆人为毕生追求的类型也知道不该看的不看,尤其是满月解除了身上的舒服,窝在司翰平脚下欢快的蹭着主人的裤腿,他们就是再不精明也该知道满月和司翰平之间的关系了,又怎么敢对衣食父母的禁 脔多付出一点儿眼光,要知道现在像这种高薪又清闲的工作可不好找。

司翰平和满月这两个当事人都对众人的反映还不在意,安抚了一下满月司翰平开始安排几人的住宿问题,按他的想法是安排第一照旧住自己的房间,却被第一似笑非笑的拒绝了,“那可不行呢,赶着阁下新婚了,这不是在阁下和那位妻子大人之间制造麻烦嘛,我啊,就随便弄的个房间住就行了。”看着司翰平一脸苦相却又笑着挑了挑眉,眉目中尽是诱人的风情“反正,在哪里不都还是一样的。”话说到这个地步司翰平也无法说不了,毕竟第一为了他是在处处为难委屈着自己,情人贤惠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了啦,你不用操心我的,刚回来你想必也有事要做吧,呐,放心去吧,满月我来照顾就好,一定会好好的。”第一攀上司翰平的脖颈,两个人鼻尖相触满是温馨的样子,如此劝慰道,丝毫不理旁边仆人诧异的眼光,这样说着还小小的看了满月一眼,可爱的小满月觉得背后一寒,乖乖的离开司翰平身边走到第一身后,一众仆从似乎在第一身上看到了当家主夫四个金灿灿的大字。

“那,就拜托你了,无论怎样,我都不希望你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不顺心的放心去做就好,杀人放火什么的我也不怪你。”轻吻第一的唇角,司翰平如此承诺,他是真的有事要做,也只得先将第一和满月留在这里,这件事一时搞不清楚,他一时都不能安心。

第一主动的将那个浅吻化为缠绵的舌吻,才松开手,转身带着满月跟随仆人们去为他们安排好的房间了,司翰平摸摸有些红肿起来的双唇感觉非常的好。

吩咐仆人准备直升机,司翰平拿起客厅里的电话打了起来,挂下电话的时候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司翰平满意的向一旁的仆人点头致意,带着他的两个警卫员走出了家门。

司翰平此人虽然很少社交,称得上好朋友的人却不少,他的朋友有些个共同点,一是无论多久不相见也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交情,一是全部都算不上什么正常人,比如喜欢解剖的美女医生安贝拉,比如咒家现任家住咒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还是回家了啊~~~差不多也该让瓦家阿司知道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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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咒家 ...

咒家和司家一样是流传甚久大古老家族,也一样的人丁单薄,但是他比司家更加的隐蔽并且不为人知,也不像一般家族那样在社会上有广泛的经济来源,司翰平一直很奇怪他们家究竟是怎么养活自己的。

大概是自给自足吧,这是司翰平思考良久给出的答案,并经常愉快的脑补咒白下地种菜或者下水捞鱼的场面,每次都异常的愉悦。

直升机在群山外围降落,司翰平吩咐驾驶员和警卫原地等候待命,独自走下飞机往那片深山老林里走去,穿越一望无际的树海,小心的避过危险的肉食生物,司翰平来到坐落在群山深处的咒家宅院,和司家的先进建筑不同,咒家着眼之处尽是一边荒凉和腐朽,寂静的仿佛坟场一般。

一个个陈旧的小房屋不规则的坐落着,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挂件系在手腕上后,司翰平熟门熟路的对准一件房子走了过去,推开门,大步走进,屋内却和外面的表现完全不同,奢侈华丽的令人发指,司翰平一直很好奇,这些价值连城的布置究竟是家族长的特权还是咒家人共有的嗜好。

“呦,真是稀客啊。”屋内一身大红的丝绸长袍侧躺在华贵沙发上的美貌男子,用不正经的语调,欢快的调笑着,他一手托着下巴,用诱人的姿势看着刚进门的司翰平,一双墨绿色的眼睛里宛若深潭,看不到底,“为什么像你这种混蛋到现在还有死掉呢?”即使说着这样的话语,咒白的声音也美妙婉转,每一个音符的好似在调情一般。

“这完全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有你存在的世界啊。”司翰平熟练的接话,毫不客气的走到一侧的小沙发上坐下,如果不是早就深知此人的底细,他一定会以为他是某家夜店的头牌,然而他知道了,所以明白对于咒白来说比他的美丽妖娆更醒目的,是他的狠毒。

司翰平以为也曾打过咒白的注意,对于他这种风流人物来说咒白就仿佛是一种人形的春药一般,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个打咒白主意的贵族男子死后的惨状,那连他这个久经杀戮之人看到都觉得恶心的尸体,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动手的,而且他相信,即使他们是朋友,他的下场最好也就是留具全尸而已。

“说吧,找我什么事。”咒白十分直白的询问,以他对司翰平的了解,自然不会相信他只是想念自己这个老朋友,又觉得很久没问候有愧于心才跑来找人的,何况即使司翰平是他承认的朋友,对于他不愿意和人接触的秉性来说,还是有赶紧解决赶紧将人撵走的想法,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朋友只有在有用的时候才有价值。

“呵呵,我想你给我检查一下,我的记忆有没有被人用迷魂术篡改的迹象。”司翰平也不客气,直接的说出要求,他并不是请求只是要求咒白,作为代价以后如果咒白有事找到他,只要是他能做到的,他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而他找到咒白的原因在于咒家千年以来以无人能及的迷魂术闻名于各个世家,迷魂术这种能力就如同一种基因传承一般成为咒家族人特有的一种能力,他们不用修炼不用学习,一出生这种能力就伴随着他们,只是每个人的能力高低不同罢了,而家主就是全家能力最高的人,咒家自有一种判断能力高低的方法,每个咒家人出生的时候都要经过一个仪式测量能力高低,如果这个婴儿的能力超过了当代家主,那么这个婴儿就会立即成为新的家主,而如果一直没有人超越家主,在家主死后将有诅咒能力最高的人成为家主。

咒白听了司翰平的要求,也不询问原由,拿起桌上的长烟杆填进些烟草,点燃深吸了一口,才支起身子坐在靠近司翰平的那一侧,墨绿色的眼睛看进司翰平的眼中,“放松,把你的身体和精神全都交给我,放心我的宝贝,我会对你很温柔很温柔的,我会带你体会你不曾遭遇过的至上快乐。”

司翰平一头黑线的将咒白的废话忽略过去,将精神放松看着那双墨绿色的瞳仁,然后失去了知觉。

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咒白奢侈的大床上,用了零点零一秒的时间回想自己的情况,然后坐起身,扭头看向混入无骨般依靠在沙发上抽着旱烟的咒白,“怎么样?”他一边从床上站起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制服,一边直接的询问结果。

“啊,我从你的记忆中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咒白故作兴奋的眨了眨眼,笑容里添了份戏谑,“原来第一杀手是那个样的人啊,真是很出乎意料呢,那么的漂亮温柔,那具身体真是极品啊,还有他高 潮时迷醉的表情,真是棒极了。”

咒白陶醉的描述着,似乎是刚看完一部拍摄唯美,主人公优秀的三级片,只是他也不敢太过分,尤其是司翰平已经抽出枪指着他的情况下,他虽然不怕,却担心他房间内装饰有点什么损伤,所以话题一转,进入司翰平关心的问题,至于那些非常棒的画面,他完全可以等司翰平走后再慢慢回想,“至于你说的记忆被篡改的事,我没看出来。”

“就是说没有了。”听到这个结论,司翰平也不清楚自己心中是高兴还是难过。

“我可没这么说哦,我检查不出来当然可能是根本没被篡改过,但也可能篡改你记忆的那个人能力在我至上呢,你要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能力低的那一方根本不可能看出能力高的人做的手脚。”

“比你能力高的人根本部存在,咒白。”司翰平平静的下结论。

“啊,这倒是。”咒白如此回答,他是咒家的家主理所当然的能力最高者,当然世界之大也不缺乏有咒家之外的人自己学习和钻研迷魂术,可是他们刻苦修炼一生,也比不过咒家最差的族人。“呐,事情办完了,好走不送。”

无奈的给那个已经合上眼进入自己世界的男人一个大大的白眼,司翰平再不停留直接离开了咒家,在外围找到等候的直升机,回到本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没再去打扰第一回到一年也不一定会在这睡一晚的自己的房间,才刚躺下,房门就被踹开了,他一回来就不见踪影的小弟站在门口一脸的傲慢表情。

“你去哪了,找也找不到人,父亲有命,要你负责将宅院做好举办订婚宴会的准备,这次的联姻很重要,不能有一点儿差池。”

“我只是去见个朋友罢了,宴会的事我知道了,会准备好的。”司翰平有气无力的回答,提起那个订婚他就浑身不舒服。

“你的朋友,那个叫咒白的?”司翰祥又问,然而还不等回答他的眼底就浮起一丝了然,接着蜕变为纯然的恶意,“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的母亲就是咒家的人呢,而且,似乎还是家主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阿祥开始反他老爸的水了撒~~~~

30

30、见面 ...

司翰平无法理解他的弟弟告诉他这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对于所有人来说,司翰祥的母亲都是很神秘的,至少甚为司家长子的司翰平从来没有见到,或者通过任何途径知道过那个令他产生过羡慕感情的女人,司铭朗固然从来没有提起过是什么样的女子为自己生了孩子,司翰祥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关于母亲的话题,小时候的他看到别人都有母亲也不觉得奇怪,似乎认为自己没有母亲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渐渐的,司翰平也已经忘了这回事,可是为什么司翰祥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自己的母亲,或者说特意的提到自己的母亲是咒家人的事呢,司翰平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的心思真的很难搞懂。

其实这本来是个简单的问题,不过是司翰祥想要勾起司翰平对于司铭朗的怀疑罢了,可是在司翰平心中,他的叔叔是那么的完美,让他如此的不能自拔,那么怎么会有人对他如此完美的叔叔心怀恶意,更别说那个人是叔叔的孩子了,他几乎是不能控制自己思维的,一牵扯的司铭朗,脑海中就全是他的好,即使偶尔发现了什么问题也会很快的忘却,下意识的不愿意去想,司翰平将这种事情归咎于他对司铭朗的爱。

尽管司翰祥的话对他来说并不是不起作用的。

自从来到司家第一就好像沉寂了一般,既不再带着欢快的表情下厨为他准备菜肴,也不再经常的呆在他身边,反而更喜欢呆在客房里和满月做伴,教满月直立的行走,了解一个人类的生活方式,甚至读书写字已经战斗的技巧。

面对第一有意无意的躲闪,司翰平心中虽然难受又舍不得却并没有主动找他,毕竟在他订婚的前夕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第一,虽然第一已经明确的说过不介意这件事,但是他最近的表现简直就像在昭告他对于此如何的不满似地。

何况即使他想要和第一好好谈谈或者亲密接触一下也是需要时间的,而现在的他忙的脚不沾地完全抽不出空来,司家的大宅已经很久没有举办过大型的宴会了,仆人们全都没有此类的经验,而司铭朗的要求总是完美,这就让司翰平不得不耗费更多的时间在宅邸装饰和仆人们的训练上,本来想再去一次咒家了解一下关于司翰祥母亲的事,也是抽不出空来,至于电话和网络这种联系方式一向是咒白最不喜欢的,司翰平可不想因为这个惹他不快。

准备一场盛大的宴会也许不是一件了不起的工程,但是当司翰平因为某种原因认真到吹毛求疵地步的时候就截然不同了,司翰平的生日和订婚宴的前一天,经历了无数次的整改,终于让司翰平满意的仆人们已经累的恨不得就此长眠了,可是为了他们厚重的薪金不得不强打精神站在宅邸的门口,因为在这个傍晚,司家家主司铭朗终于回来了。

不单单是仆人们,司翰平和司翰祥兄弟更是早早的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第一和满月也出了房间跟随在门口,满月经过第一这些天的驯养终于开始习惯身上多一层在他看来难堪又累赘似的皮了,乖巧中带着些许畏缩的站在司翰平身后,和第一相处的直接后果就是让他的野性大为下降,一连接触的两个人,司翰平和第一都能够制服他,让他纯洁的心里对于人类升起了些许的惧怕,不再相信自己的实力。

第一看起来就要随意的多了,优雅的站在那里,带着灿烂的隐藏起一切情绪的笑容,绝世的长发垂在身后,柔顺美丽,似乎对于司铭朗此人的到来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他紧紧攥起的双手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他自己知道面对那个人对于他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幸好,在这样的场景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些微的失态。

晚上六点三十分,司铭朗准时踏入家门,即使是司家的仆人很多也从来没见过这位尊贵的家主大人以至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的相貌和司翰平兄弟有七分的相似,一眼看过去就能确定他们亲属关系,可是自然的踏进大门,所表现出来的魅力却不是两兄弟可以比拟的,不同于司翰祥带着邪恶气息的青春叛逆,司翰平似乎看尽事情的颓唐痞气,四十岁出头的司铭朗的气质是宛若空气一般能力包容一切的成熟和冷漠。

“叔叔。”

“父亲。”

司铭朗没有回答自己儿子和侄子的问候,淡漠的扫视了一下房间,没有波动的眼神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辛苦了。”他这才回答,似乎对他们这些日子的劳动成果还算得上满意,目光落到了第一和满月身上,满月他是知道,对于侄子养了只宠物狼的事情他早有耳闻并且毫不介意,第一他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凝视着第一,表示自己需要解释。

“我是第一,一个杀手,见到您十分的荣幸,司铭朗阁下。”第一笑着微微弯腰做着自我介绍,看不出一丝的不妥,司翰平心中却有些忐忑,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叔叔,第一的身份和能力都不是满月可以比拟的,他不知道对于他和第一的关系司铭朗会抱有什么样的态度。

“原来是你,久违了。”司铭朗用完美的礼仪向第一点头致意,话语中一副久仰大名的意思,只是落在第一的耳朵里却让他更加的紧张,他不知道司铭朗的话里是否有别的意思,虽然他已经和当时完全的不同,但是司铭朗毕竟是司铭朗,“欢迎来到司家,希望在这里能让你感到愉快,那么,请原谅我先失陪了。”

“您请随意。”第一回答,然后眼看着那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四十多岁的男人踏着完美的步子走上楼,离开他的视线,手心一阵冰凉,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孩子了,可是被司铭朗若无其事的看着,仍然让他恐惧到血液凝固,面对司铭朗,他的计划真的可能成功吗,第一突然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了,可是有些事实不能不做的。

第一挪动脚步,倚靠在司翰平身上,满是疲惫的合上了眼睛,司翰平有些心疼的环着第一的腰肢,如果不是为了他,这个骄傲的杀手怎么会甘愿受此委屈,想到明天就要举行的订婚,想要安慰第一的司翰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31

31、反抗 ...

司铭朗先回到自己的房间,以惊人的快速换掉身上稍微沾染了灰尘的衣服,然后坐在宽大到不适合摆在私人房间的大型办公桌前召见了司翰平,听他对这些日子以来监狱的情况进行了汇报这段时间监狱内部的情况,司翰平早有准备,面对自己的直属上司家唯一长辈侃侃而谈,直看到司铭朗满意的颔首才止住。

“监狱里的事交给你,我很放心。”司铭朗难得的对于司翰平进行了肯定,靠在庄重的老板椅里笑的极浅,即使是极浅淡的笑,也看的司翰平说不出的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在司铭朗的脸上看到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可是看到这个表情时他心中的感觉竟然是恐惧远超该有兴奋和喜悦,背脊上仿佛有种寒流经过。

“第一杀手的问题,你处理的很好,你应该看好他,利用他,甚至可以爱上他,毕竟那是个如此优秀的男人,但是,翰平,不要忘记,你是司家的长子。”司铭朗用慰勉的语气说出的话语让司翰平无法反驳,他已经过了动不动就能为爱不顾一切的年纪,何况他对爱情所能付出的最为充盈的冲动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司铭朗的笑容依旧是似笑非笑的淡漠,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手雕琢出来的继承人,“这次和威特家族的联姻对于司家来说很重要,我知道你也许并不情愿,但是,你的身份决定了,你理应为了司家做出这种牺牲,何况这次的订婚对你来说也并非是没有好处的,首先,你的未婚亲爱娃?威特,是个很不错的女子,完全配的上你,然后,订婚之后按司家的规矩,你就是真正的大人了,到时候我会按规矩给你应得的东西。”

“应得的东西?那是什么?”司翰平似乎抓住了某种关键,有些急切的问道。

司铭朗并不回答,将身体重心后移,靠在椅背上,合上了漆黑到没有一丝光亮的眼,“我累了。”

忍住心中的好奇,司翰平站起身,退后两步,向似乎在座椅上进入浅眠的司铭朗微微躬身,眼中出现一点挣扎的神色,转身出门,这个以完美为座右铭的男人,他是如此的迷恋着,让他愿意为了他付出一切的代价,包括生命,自己的生命,但是如今他的生命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一切就变的不同了,他当然不会为了第一伤害或者违背司铭朗,但是当司铭朗威胁到了第一的存在,他想,他必须负起作为一个情人的责任了。

虽然这种威胁现在似乎并不存在,他却丝毫不能放心,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进入游戏,他以全区第一帮帮主的名义,向第二名的帮派发出了战书,做完这个简单的步骤,他很快的下线,关机,睡觉。

距离司家住宅千里之外的地方,某个坐在电脑前的人,接到消息,露出扭曲的笑容,“伙计们,期待已久的命令终于下来了,让我们干掉那些抢我们饭碗的家伙吧。”瞬间的宁静,然后居于黑暗中的人们发出了一阵疯狂的欢呼,终于到了他们发挥本领的时候,被白养了那么长时间,他们体内的血液都已经憋闷的难受了。

司翰平拥有的,以游戏为交流方式的那套系统,是司铭朗培养然后交给他的,他们的最终负责人是司铭朗,对此一心为叔叔的司翰平是不在意的,但是在几年前偶然的机会,他被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趋势,顺势建立了一套完全独立的系统,这套系统丝毫不比司铭朗给他的差,而且是绝对忠诚于他,连司铭朗都不知道,本来司翰平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有用到那批人的时候,对自己的转变司翰平不知道是喜是悲。

抛开心中的情绪,一觉睡到天亮,司翰平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登上游戏,几乎是他刚进入游戏,他的副帮主就给他发来一个胜利的标志,司翰平满意的笑了两声,关上电脑,然后才按照平时睡醒时的习惯给自己点上一支香烟,不需要太多的说明,那个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些曾经为他服务的下属如今已经被更忠于他的那些取代了,具体的效果还不好说,但是至少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全然是掌握在司铭朗手中的了,至于这种行为司铭朗会不会察觉,那也只能看运气了,毕竟不管他的人做的多谨慎,当对手是完美的司铭朗的时候任何自己都是没必要的,不过即使他知道了,现在联姻的关键时期,他家族利益至上的叔叔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全宅的仆人们都在积极认真的准备晚上的宴会时候,司翰平穿着他一年四季不变的军装跑去找第一聊天了,正在房间内看时尚杂志的第一看他进来十分的惊奇,某人也不啰嗦,直接扑上去环住第一纤细而用力的腰肢,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想要汲取一些这个人的气息,在他订婚的前一刻。

第一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突然的用力翻身坐上了司翰平的大腿,将手上的时尚杂志一丢抓上了司翰平的肩膀,忘情的吻了起来,司翰平被他的突然袭击搞的一愣,随即夺回主动权,两个人吻的忘记了呼吸,在窒息的前一刻才分开,第一中性的五官染上了一丝红潮,微肿的唇色说不出的诱人,然后吐出两个让司翰平无法自制的字眼,“抱我。”

“第一,我。”司翰平一愣,为难的回答,他知道第一的心思,他知道第一有多委屈,他会有一个妻子,也必须有一个妻子,现在,那个将成为他妻子的女人随时都可能出现在家门口,即使心疼,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乱来,如果被人发现他在订婚的当天,躺在另一个人的床上,那才真成了笑话,司家不允许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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