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一行本来是要去吃饭的,可是后来不知咋滴就改为去唱歌了。
那时的KTV还没有现在这么普遍,也没有现在这么便宜,关键的还是没有现在这么安全。
KTV的前柜服务生把他们一行20来人带到了一个超大的包厢,然后掏出笔和纸,问他们要吃什么喝什么。
“有什么吃的?”新学生会成员里大半都是没有来过KTV的,都新鲜着。
服务生瞥了问话的人一眼,然后递过去了一份菜单,接着问刚才出声要包厢的方凉:“先生,请下单。”
“那就先来十瓶可乐啊什么的吧!”
“不好意思,除了酒,本店不提供任何饮料。”
“什么?”
“规矩就是这样。”
“那我们不点了。”可不能让这些个未成年小孩喝酒。
“对不起先生,这样不符合规矩。”
“靠,谁定的规矩!”方凉一听怒了,可是那服务生却面不改色地等着他们下单。
“最低数量是多少?”郑玔瞥了眼方凉,问。
“按包厢大小以及人数,最低3打【大概36支】。”
“那就上吧。”郑玔也不跟他啰嗦,然后转头问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在闹得不亦乐乎的会员们,“吃的决定好了吗?”
“哦,好了!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些……”
等那服务生出去了,郑玔对仍旧一脸不爽的方凉低声说:“凉,这家店不简单,要闹,也等咱出了店门再说。”
这么一听,方凉眉头一皱,问:“就凭那个不怕死的服务生?”
“就凭他!”怒目。
“哦,好吧。”投降。
“哎,会长,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点了龙的传人,要不要唱?”关东在那边跟一班师弟们打成了一片。
“去去去,老子一出马,你们哪还有脸唱下去!”
“哟,不亏是会长,自信爆棚啊!兄弟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会长为我们高唱一曲青藏高原好不好?”
“好!”
“会长会长!”
“会长会长!”
凸,方凉在心里把关东折弯了又拉直了还搓扁了。
于是,大家在前会长一曲惊天动地的青藏高原歌声中开始热火朝天地玩起来了……
唱歌,会口干;吃东西,会口渴;口干口渴,就会想喝水,而没有水的情况下,谁也没闲着去想那液体到底是酒还是什么玩意,拿起来仰头就灌……
“会长,恭喜你上任,兄弟们敬你的!”
这酒一敬起来就没完没了,末了他们竟然又追加了两打酒,要不是郑玔给阻止了,怕是他们还得接着喝。十来岁的少年,有几个经历过那么大一支差不多7°啤酒的锻炼?两瓶下去,醉,倒不至于醉,就是high上了。
“喂,待会可别让他们出去发疯了。”郑玔是滴酒不沾的,“管他呢,高兴就好。”方凉连着郑玔那份倒也喝掉差不多四五瓶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也是,他家就是开的酒厂,从小就泡在酒坛子里长大的,别人醉了八百回,他还清醒得紧。
“要出事了,回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玔儿,别这样嘛!你该放松点放松点,出来玩嘛,别想那么多,啊?”
“啊你的死人头!”怕是这家伙也喝high了,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算了!”就随他们高兴去。
一伙人玩到差不多7点都纷纷表示要回家了,不然家里老子非断腿伺候不成。
于是,方凉就让他们先走,他结完帐就走。学生会一干人等就一个个排着队跟前会长以及其伉俪道过谢后,吵吵闹闹地离开了。
可当方凉他们结完帐出来却被外面的混战给唬住了,怎么回事?不是都回去了吗?怎么在门口打起来了?
“妈的,老子你也敢惹!去死吧!”关东似乎有些喝醉的样子,揪住人就一顿暴打。
“靠!”噼里啪啦……
“你大爷的!”哎呦哇咧……
“Cao!”
二话不说,方凉和郑玔也加入了战圈……
这一架打到最后,几乎可说是两败俱伤……
对方是社会上的小混混,因为学生会的人不小心冲撞了下,就闹了起来,本来就有点喝high了的少年们个个都张牙舞爪的跋扈不羁,对方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了,一来二往就打起来了呗。
“草泥马的!有种别走!”对方仍旧不甘心地叫嚣。
“挖了个区,谁怕谁!”
关东哪受得了这样的挑衅,掏出电话就要找兄弟抄家伙,对方也不甘落后。
郑玔也很懊恼,刚才没在里边挑事,不料出来就发生这么一出事儿,心里头憋屈,也没有阻止关东的作为。
不一会,支援的到来了,可却是对方的人马,只见他们都是抄着家伙过来的……
“挖了个区!跑!”
方凉一看,顿觉不妙。
“关东,你丫的还不快跑!”其他人在听到方凉一声喊后都撒了腿跑起来了,可关东却愣是站在原地不动,最后还是被回头的方凉给抓走的。
其实,关东只是不甘心,他妈的凭什么他的人来这么快?
“啊!气死我了!”边跑关东边嚎叫。
而唐宁那边,从开战以来,钟谦就是挡在的唐宁身前,所以他根本没什么损伤,反而有种难掩的兴奋。直到看到那群抄着家伙气势汹涌而来的敌人,以及方凉那声不应战的叫喊,才有些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他转头去找苏舞,却意外地看到钟谦抓起苏舞就疯了似的跑起来……
这……
容不得他多想,就被从后赶来的郑玔揪着往前飞奔了起来。
一瞬间,20多个人,七上八落地消失在了已然暗下来的天色中……
拉着人躲进了一窄巷,钟谦尽量不发出响声地调整着呼吸,抱住同样气喘吁吁的人儿,低声问:“宁宁,没事吧?”
“宁宁?你叫谁?”
“??!!”震惊!
惊愣过后,钟谦触电般地松开的手,背靠到身后的墙壁上,满心的懊恼,脸上却雷打不动的面不改色。可是从他刚才那无声的诅咒嘴形完全可以看出,他到底有多懊恼……他竟然会抓错人!
可是相对于他的懊恼,苏舞却很是高兴,主动靠过去,压在钟谦身上,低声说:“怎么?很失望吗?可你别忘了,唐宁是不知道你抓错人的,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呢?说不定已经被人给抓……你!你想去哪?”话没说完就被猛地推开,看着转身要走的钟谦,苏舞眼明手快地伸手抓住。
“放开。”
“你现在出去也无补于事!”
“放开。”明显可见的怒气升级。
“我就不放!”话音未落,手上使劲,紧紧地把钟谦给压在了狭窄的巷间。
“苏舞!”巷子本来就窄,现在被苏舞用一只脚给撑住,双手都被束缚的他根本动不了。
“原来你知道我叫苏舞啊?!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唐宁一个呢!”话语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你到底想怎样?”
“是你把我拉到这里来的,你当然得负责!”
深呼吸了下,钟谦压抑着心头的怒气,沉下声挤出一个字,“说。”
随着钟谦起伏的胸膛而微动了下的苏舞只觉胸腔里的一颗心脏都快要爆炸了,只见他仰首凑近钟谦微低下来的头,几乎与之鼻子对鼻子,然后听到他一字一顿地说:“钟谦,跟我交往。”
闻言,钟谦本就深凝的眉心,此刻更是纠结了。
半晌,他幽幽地说:“如果我说不呢?”
“你最好答应,唐宁现在可喜欢我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