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宁是跟柠檬们去上的学。
敏锐的柠檬们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要不然,老大干嘛连瞅一眼钟谦也懒得瞅地就招呼他们走人?
“喂,怎么了?”
“你问我那我问谁去?别多管闲事,不是有说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吗?过两天就没事了呗。”
“好像是哦?”
“不过看现在这情形,我们还是少惹老大为妙,不然当了炮灰都还不知道自己怎么点着的老虎尾巴。”
“我们要不要跟钟谦聊聊?”
听到某柠檬如此惊人之提议,所有人都敬佩地看着他,反应一致地问:“谈什么?”
“厄……就是谈谈啊!”
“靠,要去你去!”
“为什么?”
“兄弟,你是后来人,你不知道,钟谦那家伙眼睛长额头上,心则长在老大身上,他比老大爹娘都还偏心于老大,你这要敢过去跟他聊老大的事,他不用眼神把你冻死才怪!你没看见他昨天擂台赛时那模样吗?简直,吓死人啊!所以,兄弟,你要想去捋老虎须的话,我建议你先回家买好保险,然后上面最好写我的名字……”
“有这么严重吗?”
“我们也不知道,说不定没,说不好更牛B,这就靠你了,你上!”
“那那那我不去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我还没娶老婆!”
“看你龟毛的!谁又娶老婆了,真是的!”
“喂,你们说那苏舞到底什么来历?昨天竟然当众啵了老大一口,老大看上去也不生气的样子。”
“谁知道!不过,听说那苏舞家里可牛掰了,他老子还是谁好像是什么军区的什么什么司令。”
“司令很厉害的吗?”
“听着就威风,应该挺了不滴的吧!”
“也是,再怎么都比钟谦家强呢!”
“靠,你小子别给乱说,钟谦他姥姥可也不是好惹的主,这话要给钟谦听去了,你非死即伤。”
“囧,我怎么觉得有种入错帮会的毛骨悚然?”
“没事没事,人都有更年期嘛,等老大回到青春期,我们就可以跟着吃香喝辣了。”
“那什么时候才会回到青春期?是每个人都会从更年期回到青春期的吗?我妈最近好像也更年期了。”
“厄……这个,貌似不好说,哎呀,甭管了,总之死不了人就是了!”
“囧,我怎么听着这么敷衍的样子……”
这上学的一路很快就在柠檬们的八卦档中过去了,由于唐宁跟柠檬们不在一处上课,所以停好单车后,挥一挥衣袖,各自上课去了。
回到学生会专用的教室,先到的童鞋们都过来跟他叨唠,说昨晚有没有怎样或是昨天真他妈的刺激云云。唐宁不咸不淡地应着,然后直接到后面的更衣室去换运动服。
当他出来时,他看到苏舞正踏入教室,还热情地跟自己打招呼:“小宁,怎样,昨天有跑掉吧?”
“嗯。”他今天,不,应该说从昨天开始心情就不爽,今天似乎有增无减罢了。
“怎么了?怎么好像没精打采的?”
“我今天不想说话。”说了这么句,他越过苏舞直接走出的教室。出门时,钟谦正好过来,不等钟谦开口唤他,他瞥了他一眼就走了,不过光从那惊鸿一瞥中就不难觉察出他到底有多不妥人家了。
“呵呵,唐宁好像很不爽你呢!你没向他解释?”走过来的苏舞看好戏地抬头看向盯着唐宁背影的钟谦。
钟谦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转身进的教室,童鞋们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都热络地给打着招呼,钟谦也不咸不淡地应了下就去更衣了。
“怎么就你们几个?”过来给上文化课的郑玔问。
“师兄,他们都跑去体育馆上体育课了。”
“小子有种啊!”郑玔眉心一皱,手中的书啪一声扣在桌面上,顿时惊起一行白鹭,“现在开始上课。”
至于郑玔口中的有种小子不就是那陷在三角关系中的ABC嘛!
学生会专用的体育馆里,唐宁一个人在篮球场上一个接一个地练习着三分球。
明明心不在那上面,球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球球都穿针而过。真不知道该说他基础好呢,还是说他精于一心二用?
其实,他现在心里很烦,那种感觉就好像一捆被打乱得不堪入目的线团一样复杂的无法寻找那所谓的线头。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烦意乱,甚至连话也不想说……就因为胖子昨天的行为吗?为什么他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生气?想不通,因为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他完全没有过类似的经历。过去6年里,不,应该说过去差不多20多年里,都不曾发生过这样的事。从来只有他惹的胖子,胖子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毫无怨言……可是他昨天竟然……
哐当一声,球撞到了篮框,下坠,着地,反弹,如此反复,直到静止,不动……
昨晚他已经想了一晚上,可始终无法理清其中的缘由……胖子会那么做的意思是……
那意思是不是,胖子要背叛自己了【唐老大,你到底怎么得出的结论】?
背叛?
背叛?!
光是想到这个词,胸腔里便瞬间惊涛骇浪……
胖子竟然敢背叛他?!
不敢置信!
那么他昨晚丢下自己抓住别人跑掉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解释?唐宁,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越想,越是心惊。
越心惊,越烦躁。
最后,郁闷无处发泄,只好狠狠地砸掉手中的篮球,愤然地转身离去。
二楼拳击室里,边打着沙包边观察着唐宁的钟谦看到他愤然离去的身影,也停下了那一下重于一下的拳头,转身要离开。
在一旁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的苏舞微微眯起眼睛,心下对他更是欣赏,就连在心不在焉之下都能打出如此漂亮拳法的人怕是没有几个,所以……钟谦,你休想轻易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