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里好像是有一条叫“过桥拆河”的神招……
厄……
你在哪里听说的?
竟然过了桥就把河拆掉?!
挖了个区,牛叉!
额……其实我只是想说,唐宁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为了保证除了他以外再也无人能登上那条桥,他索性把河给填了,那么那桥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了,是不?
嗯,很有道理……
歪理!
咳咳,不管怎样,安全至上。
另外,葵花宝典好像也有记载,要套住一个人的心,特别是一个男人的心,绝对不能让他得到!要吊着他,像是钓萝卜赶驴子一样,让他看得着吃不着,才能让他心痒难耐,才能让他一直追着你跑,任由你蹂躏!
啥?
葵花宝典是说这个的吗?
厄……其实我也不知道,呵呵。
总之啊,你不能把自己当菜市场的白菜一样廉价,让人随便就能带回家煮了吃,你必须把自己弄进高级的餐厅里,再不济也得进个大排档吧!总之,不能让人唾手可得,要来点神秘感,让人觉得——wow,得你,我幸;失之,我靠!才算的上是一个成功的垂钓者……
唐宁听着这些个歪理,越听额头的黑线就越多,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了才会跑来跟秦厦讨论这些个钓马子留男人的话题!
“我走了,你自己慢慢说!”
“哎,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你要不爱听古代的名着,我们可以讨论一下近现代的,比如阿Q正传里的男人都是贱骨头……”
“去死!你要再给我多说一个字,我就当场把你给毙了!”
秦厦猛地捂住嘴,很是无辜地看着他走了……
有些气呼呼地往学校走,中途突然接到老头子【就是那个美术大师】的电话让他到他办公室去,问他什么事,那老家伙却非要当面说不可,他奶奶的!
“老头子!”一脚踹开老头子办公室虚掩着的门,唐宁的不爽已经到了无法掩饰的级别。
“臭小子,我们家的门惹着你啦?过来!”蹲在书架前找着什么的老头子回头对站在门口的唐宁骂了声。
“干嘛?”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唐宁居高临下地站定在人家老人家面前。
“帮我找份资料,不知道放哪里去了。”
“什么?你不知道让你那些个助手给找啊?不是有很多仰慕你的学生么,你随便喊一声一把就过来了,为什么非要把我老大远给叫回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其实唐宁的怒气来自很多方面,最主要的还是他自己的,他恨他自己为什么脑袋被门挤了地去找秦厦,找了也就算了,还听了那么多无厘头的“真理”,好了,等他终于决定滚了,老头子竟然老大远找他过来找什么鸟资料,不是玩儿他吗?早知道就直接放他鸽子算了。
要不是老头子功力深厚,现在怕也已经被唐宁给气吐血了,只见他站起来一副要掐死唐宁的模样瞪着他说:“你小子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最近很闲是不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画室的吗?你从哪里过来的?嗯?”
被老头子这样一责问,唐宁顿时有些心虚:“我出去找灵感了。”
“你放屁!”
“老头,请注意文明用语!”
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他引以为傲的爱徒,老头子可说是又爱又恨。这小子真的很有本事,在外人那里他能笑的像个无害的天使,回个头面对自己时却会让你恨不得掐死他算了!呀,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看上的他!
“算了,别废话,立马给我把资料给找出来,很重要的。”压下怒气,老头子说。
微蹙眉心,唐宁问:“长什么样的?”
“墨绿色封面上是梵高的自画像。”
“要那个干什么?”唐宁边快速浏览过滤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边眯眼锁定目标。
“里边有一张报名表,是梵高世界美术比赛的。”
“啊?”听罢,唐宁的眼睛也停顿了下来,而这一停顿竟然刚好落到了一份墨绿的文件上,拿出来一看——bingo!
“好小子!”
“你要参赛?”
“我早八百年就参加过了。”边翻看资料,边说。
“那你要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将会参赛。”
“啊?谁说的?”
“我说的。”
“靠,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闻言,老头子挑眉斜眼看他,语气故意轻蔑而挑衅地说:“怎么,你怕会输的很惨?”
“我会怕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不想参加。”
“理由。”
“就是没有参赛的理由才不想参加,要参加你让别人去!”
“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参加这个比赛吗?你知道我通过多少关系才弄到这么一张报名表吗?你竟然跟我说你不想参加?身为一个艺术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
听罢,唐宁沉下眼,盯着面前有些激动的老头子说:“老头,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带着目的性进的美院,可是,对于画画,我从来都是因为兴趣,喜欢就画,不高兴了就不画,我没有想靠画画活一辈子。”
看着眼前目光坚毅的唐宁,老头子也自觉自己有些过火。是啊,面对唐宁这样一个天赋的孩子,他总想着让他走的更高跑的更远飞的更自由,他大概真的有些自私了,还堂而皇之地以“我是为你好”为借口试图掩饰并说服他……
“你说的不错,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还是先拿着这份资料,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就填上吧,离报名截止还有一个星期。”
“老头……”
“别急着拒绝,既然你当初来这里是有目的的,那么你还记得这个目的吗?你认为自己已经达到那个目的了吗?还是说,你只是自以为是自己已经达到了那个目的?回去好好想想,不急。”
不等他回答,唐宁已经被赶出了老头子的办公室。
什么跟什么丫!
瞪着紧闭的木门,唐宁拧深眉心捏了捏手中的资料,半晌才转身离开。
仰躺在树荫下,那份报名资料就放在身下的草地上,跟他一同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要参加吗?
为什么?
那为什么不参加?
……
参加,没有理由。
但也没有理由不参加。
妈的,怎么就这么烦……
“唐宁。”
就在唐宁烦躁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缓缓张开眼循声看去,那一瞬他几乎被眼前的画面给憾住——头顶上逆光而站的人就像是一尊混合了美好和邪美的矛盾体一般的雕塑,唯美的不似人间所有……
“你也要参赛吗?”
“啊?”当唐宁回过神来时,雕塑已经不见了,反而是洛弦出现在了身旁。
捡起他放在身旁的资料,洛弦说:“这个,不是你的吗?”
“哦,这个……”
“唐宁!”突然,洛弦抬起他从未见过的犀利目光望进唐宁的眼里,一字一顿地对他说,“我们来一决高下吧!”
“啊?”唐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跟不上洛弦的思维,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谦谦的,我陪在他身边度过了他人生最困难的时光,而你当时又是在哪里?我不相信谦谦他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所以,唐宁,来比赛吧!如果我赢了,我就正式追求谦谦;如果你赢了,我会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