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病房都弥漫着一种压抑过的湿润气压……
突然刷一声,病房的门被用力拉开了。
“怎么回事?”进来的许潼一见这狗血一般琼阿姨的情景,有些懵了,咋咪个事?
“许潼!”第一次,秦厦在众目睽睽之下扑进了许潼的怀里……
厄……
这个……
喂!上一章不还在搞温情煽情大放送的吗?你到底哪个星球来的?转的也太他奶奶的快了吧!
咳咳,表鸡冻嘛!
俺这个坑可不是搞虐的,俺啊搞小白的!知道木!
我去!
“你发什么疯?”虽然嘴上不留情,可是许潼并没有一掌拍飞他,反而单手拥着他往里边走。
“许潼,唐宁他……他失忆了!55555555”几乎是挂在许潼身上的秦厦把眼泪鼻涕都往人家衣服上蹭……
“啥?”许潼一脸被雷击中的焦炭。
“是的,许潼……”一旁的郑玔回答说。
“啥?!”这下子,他的反应更激烈了,看向唐宁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
被抱了个严实的唐宁冲着许潼可爱一笑,许潼顿时就魂飞魄散,指着他的手抖的不能再抖……
“怎么了,许潼?”
“他他他他……”手里拎了个保温壶的许潼他了半天都没他出个所以然来。
“他怎么了?”
众人不解,围观……
“你这么快过来干什么?”
“啊?!”
这这这……
刚才谁说话来着?
“唐宁!”许潼几乎是蹦起来的,就差没蹦上天花板当的吊灯。
“许潼,你发什么疯?”几人一下子就按住了朝唐宁奔去的许潼……
“宁宁?”
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宁宁说的?
看着哭成了泪人的钟谦,唐宁爱怜地叹了口气,老爸对儿子一般摸摸他的头,突然得意洋洋地对着他黠笑:“乖,胖子。”
“啊?!”
“你你你你……”
“他他他他……”
“我我我我……”
“到底怎么回事?!”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关东大声吼道。
看着又惊又怒的众人,唐宁突然开怀一笑,说:“没有啊,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这样不好吗?”
“唐宁?!你真的有失忆吗?”
“失忆?”许潼不敢置信,“他是这么告诉你们?我去!唐宁,有你的!”
想这几天,他每天都按时按候过来送饭,哪天他是不记得让自己别忘了过来的?
如果不是今天临时停课他也不会这么早就出来,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他把众人唬的团团转的境况……
其实唐宁在被救回的当天就醒来了,不过那时他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也因此戏剧性地导致了只有他一个人得知事实的原因【他以为别人都知道,事实上并不是】。而这几天来,唐宁都是安排的他定时过来,那时整个病房都只有他一个人……其实他也挺纳闷的,这么多天里竟然愣是没有遇到哪怕是秦厦那个不要脸的……
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有点被耍了的气恼!
他他他……他奶奶个熊的,真是气死人了!
“宁宁?你真的……没有失忆?”钟谦不敢置信地捧着他的脸焦急地问。
覆上钟谦的手,唐宁原本还笑靥如花的脸瞬间就变的狰狞起来,“你很想我失忆吗?”
“哎呀我去!”
关东恨得牙痒痒,一脚踹了把一旁的沙发,说:“好了,这个模样错不了的,唐宁有你的!”
其他几个人也都一脸活火山的郁闷,都大口大口地呼着气,要不然,他们大概会忍不住跑过去揍人!不过……算了!
他们到底还是有些理解唐宁的用心良苦……
“宁宁……”
钟谦有些痴愣地盯着唐宁的脸看,本来被吓回去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滑落……然而——
一巴掌拍过去,唐宁恨铁不成钢地骂咧:“你哭个毛啊?我还没死呢!”
然而,他不说还好,一说,人家更是耍赖一般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
人们无声地拉上门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一些空间。
看着像个孩子一般哭着的钟谦,唐宁嗤笑了半天才安抚而温柔地把人拥进怀里轻抚着。
钟谦依偎在他怀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他这一辈子没在几个人面前哭过,也没为几个人哭过,这次……他为他自己而哭……
疼爱一般任由他哭着,唐宁莞尔说:“哭完这次,我可不会再由着你了,知道吗?”
怀里的人没有做声,只是伸手紧紧圈住了他……
回应地回拥住他,唐宁轻柔地在他脸上亲吻了下……
然后,立马就上演了一处干柴烈火一般的热吻拥抱……
被吻软在床榻上的唐宁仰看着眼前哭红了眼睛的男孩,几近深情地拂上他的眉眼,轻喃道:“胖子,你已经不欠我什么了,知道吗?”
闻言,钟谦又觉得鼻子一酸,可他这次忍住了没有落下眼泪,只是无限珍爱地在面前这个天使一般的人儿额上,烙下了深情一吻……
Cut!
好,收工!
哎?!
完结了吗?
厄……
不会吧?!就这样?
不然呢?
挖了个区!我抗议!不带这样的!
厄……
重新开机!我加大投资!
这个不是钱~的问题!别侮辱我高尚的职业道德!
那那那……你想怎样?我以身相许?
我去!
那……你想怎么样?怎样才肯接着拍?
你说个毛啊?谁说就这样完结了?
啊?
白痴,跟你没共同语言,滚!
我滚!滚到天涯海角都滚!
大结局
4年后Las Vegas[拉斯维加斯]“喂,好了吗?”
“等一下,这衣服可不是容易穿的!”
“不就是婚纱吗?!”
“我去,你来穿穿看!来,吸气!”
“来接新娘的人已经在外面叫嚣个没停了,还要多久?”
“让他们等着!催什么催,结婚就一次,等等会死啊!”
“囧……”
“没事,你让他们等一下,很快就好。”被众人围住的人儿微笑道。
“那……那好吧。”
“头纱在哪里?”
“这里这里!”
“这个夹不住,换一个。”
“哦,马上就来。”
暴躁的服装设计师抬眼对上穿着婚纱的人儿问:“怎样,感觉还好吧?”
“挺好的。”
“你真美……”一旁的几人由衷地赞叹。
“说什么呢!”设计师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说,“好了,你走两步看看。”
穿着美丽婚纱的绝美新娘依言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着紧张地关注着自己的人说:“秦厦,你用不着这么紧张。”
摸了把额上的汗,秦厦瞪向新娘,“怎么能不紧张,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新娘笑,“我也是。”
“好了,他们应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走吧!”
说着,一把撩起人家跩地的裙摆就催促着往外走,一旁撑着伞的人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出室内,外头是灿烂的不能再灿烂的蓝天白云阳光熙风,真是个结婚的好日子啊!
在外头等了半天的人远远就看到来人,连忙甩掉手中的烟头就迎上去……
“傻了吧你们?!”秦厦没好气地瞪了眼面前呆掉的几人。
“……”
“你……太他大爷的漂亮了……”
“谢谢!”新娘笑的比那太阳还要耀眼,差点没刺瞎他们。
“好了,别傻了,时间差不多了。”
上了车,光是新娘的婚纱就霸了整整一圈的加长房车,秦厦只能缩在角落里蹲着……
“他们那边准备好了吗?”
“放心,大伙他们都在那边。”秦厦现在唯一担心还是新娘身上的婚纱……
“那就好……”
看到新娘似乎突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秦厦忍不住笑:“怎么,你也会紧张?”
新娘听罢,晒笑道:“是啊,紧张得很。”
听到新娘这么诚实的回答,秦厦反而严肃了起来,只见他突然跨越重重婚纱,一把抓住人家的手,郑重其事地说:“放心,你们会幸福的。”
闻言,新娘莞尔微笑:“谢谢。”
另一边“喂,好了没?”
新郎的不耐烦让大伙都忍不住汗如雨下。
“快了,您再稍等一下,礼花呢?”
“这里这里!”
“那边已经出发了没?”
“您放心,刚才已经来过电话说已经出发了,很快就会到……”
“那你们还不快点!”真是急死人了!
“喂喂,气质气质!”从外头进来的关东笑骂。
“靠,我这不是紧张吗?”
“那倒也是。”主动过去帮他理了下头发,然后笑道,“你今天真像个男人。”
“我去!你是过来捣乱的吗?赶紧儿给我滚出去!”
“啧啧,新娘要看到你这模样可会被吓到。”
“切,要你管!外面都准备好了吗?”
关东也不再跟他掰,正经地回答:“嗯,人基本都到齐了,就等你那位美丽动人的新娘子了。啊~~~真想赶紧儿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动人法……”
“收起你色迷迷的眼,要看也只能我看!”
“是是是,待到洞房花烛夜你留着自个慢慢看,不过,前提是,你没有醉死过去!”
新郎狠狠地瞪着眼前满脸毫不掩饰坏主意的关东,半天没有搭理他。
“好了吗?”郑玔的声音响起,紧跟着进来的就是寸步不离的方凉。
“哇,小子,帅!”方凉笑着称赞。
“呵呵。”新郎傻笑ing。
“待会别这样傻笑,多丢人。”走过来帮忙顺了下一点皱褶都没有的衣肩,郑玔微笑道。
“傻笑也没啥,一辈子就这么一次,随他傻笑吧。”
新郎也不恼,随他们笑话自己……
“新娘到!”
一声响彻天际的声音顿时让所有人都紧张兮兮地手忙脚乱起来。
站在红地毯尽头的新郎礼服风姿卓越地越过嘉宾席,越过所有的千山万水,直达到站在由鲜花编成的拱门前,踩在红地毯开头的新娘身上,眼里……
白色的婚纱在微风的吹拂下,曼妙地在空中飞扬,盖在头上的轻纱若有似无地轻拂过新娘绝美的脸颊,隐约可见那娇美脸上幸福满满的笑容……
黑色燕尾服下的新郎出神地凝望着他的新娘,仿佛那段相隔他们的距离压根就不存在一般的深情而温柔……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美妙的婚礼曲随风而起,所有的人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红地毯那头的新娘,都满心温润地等着新娘一步一脚走向台上的新郎……
在唐妈妈的带领下,新娘迈开了踏向幸福的第一步,第二步……
终于,在万众期待之下,新娘终于来到了等待自己已久的新郎面前……
郑重其事地把新娘的手交到新郎的手中,唐妈妈热泪盈眶地对着新郎说:“孩子,我把人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人家。”
“妈,我知道了,谢谢您。”
原本一直站在新郎身旁的唐爸爸也是泪盈盈地走过去拥住的妻子……
于是,一对新人并排站到了牧师的面前……
有没有想过?
到底要几多自信又要几多勇敢,才敢请求另外一个人把未来交付?
慈祥的牧师满脸祝福地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慢慢翻开了他手中的誓词……
“现在让我们一同在神面前进行结婚的誓约。我要分别问两人同样的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才回答——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新娘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牧师虔诚而祈许地看向新郎,等待着他的回复……
“咳咳,我先等等,你先问新娘。”
“啊?”架在牧师大人鼻梁上的眼镜差点没跌破,嘉宾席上的众人却都忍不住晒笑。
“没事,牧师,您就先问我吧!”
咳咳,既然人家新娘都不介意了,那就这样吧!
清了下嗓子,牧师接着念:“新娘,你是否愿意嫁新郎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听罢,新娘深情款款地看向一旁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新郎,幸福满满地看着他的眼睛,许诺:“我原意!”
“……那,新郎呢?”牧师多害怕连新娘都玩儿他啊!
新郎不动声色地哼了声,把目光从新娘脸上移开,无限真诚地对神许诺:“我愿意!”
闻言,牧师总算放下一块心头大石,接着说:“那么,现在要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新郎听说,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
“戒指是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交给对方。黄金永不生锈、永不退色,代表你们的爱持久到永远。是圆的,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
“新娘【牧师也学聪明了,先问的新娘】,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妻子。”
新娘是用着腻死人不偿命的目光纠缠着新郎给说完的上面那段话,然后,轻轻地稳稳地把戒指套进的新郎左手的无名指上……
台下众人脸上的笑容似乎更大了。
“新郎,请你一句一句跟着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新郎笑眯眯地看着新娘,一字一顿地把誓言说完,然后郑重无比地为新娘戴上了戒指。
暗地里摸了把汗的牧师紧接着说:“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着我说——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凝视着眼前异口同声的二位新人,牧师突然有些感慨。
最后,牧师轻轻地合上他的圣经,对着新郎新娘说:“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喂,牧师,不用问有没有人反对的吗?”不等牧师说完,新郎突然开口问。
台下顿时乐成了一片大笑的海洋,紧接着,只听下面如雷贯耳地传来一声声的叫喊:“没人反对,绝对的赞成,你们赶紧儿来定情一吻吧!”
“牧师大人,请别介意。”一旁的新娘满脸宠溺地看着搞怪的新郎,然后笑着对牧师说。
黑了满额线头的牧师于是接着说:“那么,接下来,请新娘亲吻新郎。”
其实是应该新郎吻新娘的,不过,牧师也腹黑啊!
“喂,你又在傻笑什么?”
“看我们婚礼的MV。”
“真无聊,你都看几遍了?”
一把抱住摸上床的人儿,笑着亲吻:“怎么会无聊?你那时候多帅啊!”
“切,我什么时候不帅了?倒是你,胖子,你可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新娘!娶你,我幸啊!”
钟谦笑:“真的?”
“假的。”
“假的?”把人扑倒,鼻尖相对。
“嗯。”唐宁微一嘟嘴就亲吻到了那等着他的薄唇,然后对上他的眉眼笑,“真的啦!”
“宁宁……”
“等等!今天我在上面!”
“真的?”
“难道还有假?”
“嗯……我考虑一下!”
“我说胖子,你找死?”
“怎么会,要死,我们也要一起……”
“……真的?”
“嗯,真。”
——正文完——
番外一
人与人之间,大多时候都是用语言来互通心意的。
不过,更多的时候,心意,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因为——
有些心里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虽然有时更应该让对方知道……
唐宁:——胖子,——这次换我来追逐你,——你放心地跑吧!
——我追得上!
【这是钟谦不在的年华里,唐宁默默念了无数遍的自言自语。】钟谦:——宁宁,——我一直希望你自由自在地活着,——随心所欲地……
——我从未想过用自己的爱束缚你——我只奢求——你累了时——会记得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一声:——“胖子,背我回家”!
——这样——我就会觉得,自己活着是多么的幸运!
【这是当年那个只会默默守候的孩子,默默许的承诺。】姥姥:——谦谦,——姥姥这辈子没曾想要你如何能耐,——只希望你健康平安,——你喜欢宁宁,——姥姥一直都知道——可是谦谦啊!
——你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好——你凭什么去守护人家?
——所以,——别为了姥姥伤心——如果你真的喜欢宁宁,——就听姥姥一回,——离了他——等你足够强大了——再回来!
——答应姥姥——好吗?
【这是当年姥姥病重临终时对钟谦说的话,是啊,是终于说出来的话……】唐妈妈&他爸:——他爸,我们走吧!
——去哪?
——散播时代的爱!
——啊?
——在我们还能走得动的时候,多为宁宁打出一片更广阔的天空——望天半晌,笑着拥过孩子他妈,一同到世界各地散播时代的爱去了!
【这是唐宁跟钟谦生活在一起后,他爸他妈之间的一段对话。】秦厦:——唐宁,——你要幸福!
——我一直这么祈祷着,——自从你为了我打架起,——我便每天祈求上天,——如果可以,——我援用我余下生命里的每一天——为你积福!
——所以,——唐宁啊!
——请你肆无忌惮地笑吧!
——就像从前——我们初时在普中相识时一样的——少年无忧!
【这是唐宁深陷困局的4年里,秦厦双手合十对上天祈祷时都会在心里默念的话。】郑玔&方凉:——钟谦,该怎么昆还是怎么捆了唐宁这家伙吧!别轻饶了他!他小子从来都是欠揍!
——玔儿宝贝,那我呢?
——啧,滚远点儿!
——已经很远了!远到都够不着你甜美的小嘴……
——你要不滚,这辈子都休想再滚开!
——玔儿!!!
——滚!
——不滚了!
【这是之前被唐宁骗失忆后,他二人跟钟谦之间的一段腻歪对话……】柠檬们:——老大!!!
——没事,你打吧!
——你要心里堵得慌就使劲打吧!
——千万别憋着!
——还有!
——小心别打痛手了!
——用这个吧!
——这个不伤手!
——老大!
——你要相信!
——我们永远爱你!
【至于这段乱七八糟的告白就甭管他啥时说的了,因为这个好像是永远生效的说。】
番外二
【特别娱乐新闻报道】主持人:“大家还记得当年勇救数十位被拐儿童的那位可爱叮当猫的小奶娃——唐宁童鞋吗?
不记得?木要紧,从头再看一遍本文就会记得的了!
好,那下面就进入今天的娱乐头条!
在今年阳光灿烂的六月里,唐宁童鞋终于在他20岁的时候踏入了婚姻的殿堂,其实也算是爱情的坟墓啦!而他的新娘据说是一位米裔华人,通过可靠的渠道我们得知新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妙人儿,不出所料应该是郎才女貌的绝妙搭配!
不过婚礼当天,我们的记者挤破头都没能拍下一张婚礼的照片,唉!实在太遗憾了!
不过!
各位,先别急着撞墙,我们今天就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而来的!
大家是不是很好奇,我们到底要如何弥补这个遗憾呢?
没错!
你猜对了!
就是直接请到我们两位主角,出镜我们今天这期节目的嘉宾!
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唐宁和他的新娘!”
主持人:厄……【看到钟谦】请问这位帅哥是?”
钟谦【笑】:我就是唐太太。
【全国观众下巴一瞬间全掉到了地上】!
主持人【从地上捡起下巴,按回去,傻笑】:唐宁,这是真的吗?
唐宁【搂住唐太太的腰,鬼魅一笑】:还有假的?
主持人【清了半天的嗓子】:咳咳,好了,那欢迎二位,请坐【说这话其实很废,因为人家早就坐下来了】。
酝酿了老半天,主持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两位都是无限养眼的帅锅,可是……
喂喂,你要不行就赶紧儿下岗,多的是人接任啊!
最后,主持人咬咬牙把人皮一扯,露出了原来的真面目——好一头耽美狼!
【主持人】:好了,下面我们开始今天的访谈节目。两位好,我是今天的主持,姓耽美,单名一个狼字。
【唐宁抽搐了下嘴唇】:幸会。
【钟谦温柔地笑笑】:你好。
【主持人眼露凶光】:那二位请听题。
【导演】:这个不是有奖竞猜节目吧?
【场务】:厄……
【主持人】:请问二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如何认识?
【唐宁瞥了把搂住自己的钟谦,笑】:你问他。
【钟谦低头与之十指紧扣】:也没怎么认识,我们从小就住一起,算是青梅竹马吧!
【主持人暗骂,谁给的这么没营养的问题】:那么是谁先开口表白的?是谁先喜欢上谁的?
【唐宁越发地慵懒】:胖子,你告她。
【主持人⊙﹏⊙b汗ing】……
【钟谦】:是我先喜欢的他,不过,不大记得谁先表白了,宁宁,你还记得吗?
【唐宁瞪他】:当然是你,难道是我?
【钟谦宠溺一笑】:那就一定是我了。
【主持人又汗】:这么看来,你们家是唐宁当家做主咯?
【唐宁无语】:……
【钟谦】:可以这么说,平时我都听他的,不过,在床上……
【唐宁】:你想说什么?
【钟谦笑】:没有,你在床上最棒了,不是?
【唐宁冷哼一声】:那是!
【主持人差点没喷鼻血】:咳咳,既然说到这床上的大事,那你们是谁上谁下?
【唐宁歪头看钟谦】:这么白痴的问题你有要回答的意思吗?
【钟谦摇摇头】:嗯,的确,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回答了也白搭。
【唐宁满意】:来,奖励你一个!
【钟谦俯头吻上唐宁的小嘴……】:1分钟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10分钟……
【主持人对着镜头】:咳咳,各位观众,请千万要镇定,这个绝对不是色情节目!虽然那二位已经有点干柴烈火欲火焚身……咳咳,请各位再耐心一点,他们都吻了这么久了,大概也没气了吧……
【导演】:喂,这头耽美狼真的行吗?
【场务抹汗】:厄……她今天才蜕变上岗的,再给她点时间?
【导演】:……
【好不容易,那两位终于分开了!】【耽美狼主持人有些头昏目眩】:二位,可以继续了吗?
【钟谦轻抚着怀里人儿的红唇】:请问。
【主持人暗骂:丫的,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全国直播?玩儿什么18禁?!】:呵呵,请问,对方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一件事是什么?
【钟谦】:是他为我出头的那次。
【唐宁】:我啥时为你出过头了?
【钟谦】:你应该不记得了吧!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大概还在小学的时候,那时你不是成天跟柠檬们混一起吗?后来的某一天,突然有人跟你说我出卖了你,你一拳就把人家给捋倒,还大声骂他说“胖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出卖我,你要再敢说他坏话我就揍死你!”
【主持人感动】:唐宁,没想到你这么man!
【唐宁黑线】:你就编!
【钟谦笑】:没,你不记得没关系,我记住就好了。
【说着,眼看又要干柴烈火上……】【主持人连忙阻止】:那那唐宁你呢?你太太做过什么让你感动的事吗?
【回过神来,唐宁凝眉想了半天……】【主持人】:有这么难想吗?随便说一件也可以的。
【钟谦也不说话,光笑着看他苦思冥想。主持人腹黑:笑笑笑,帅锅也不带这样花痴的!】【唐宁】:真没想起来,喂,胖子,你做过什么让我感动的事吗?
【主持人狂汗】:这能问对方的吗?
【唐宁】:又没问你,废话真多!
【主持人】:囧,算我嘴贱。唐太太,你可想到什么了?
【钟谦】:应该是当他的模特吧!
【主持人】:这有啥好感动的?
【唐宁偷笑】:他是当的裸体模特。
【钟谦也跟着笑】:是啊,光着屁股让他看了整整一个礼拜呢!
【主持人下巴摇摇欲坠】:为毛?
【钟谦蹭蹭他的脸】:我答应过他。
【主持人瞥到场务给的提示板】:就是唐宁得奖的那幅名叫《相思河里的鱼》作品的模特?
【唐宁】:不错啊,还以为你孤陋寡闻呢!
【其实她真的孤陋寡闻了……主持人暗咬牙:这唐宁怎么这么讨厌!】:哦呵呵,那是那是。可以形容一下那幅画吗?
【钟谦】:宁宁说,那是他最得意的画,是不是?
【唐宁】:那是!
【主持人瞥到场务举起的复印品】:可以讲解一下那画吗?我怎么没见到唐太太的脸呢?
【钟谦晒笑】:他画的本来就不是我的脸。
【主持人不解】:那是画的哪里?
【唐宁鄙视】:白痴,裸体你说画的哪里?
【主持人啊一声,下一刻,喷血而亡。啧啧,想到什么23禁的画面了?】【唐宁】:喂,主持人都挂了,节目还继续吗?
【导演】:场务,赶紧安排另一个主持人!
【场务】:导演,整个剧组就我跟你两人……
【导演】:啥?
【场务】:那导演是你上还是我上?
【导演】:当然是你!
【唐宁悠闲无比地看着台下两人】:胖子,他们好像也是一对儿呢!
【钟谦】:嗯,好像是,都在讨论位置问题了。
【唐宁】:现在的人真不得了。
【钟谦】:嗯?
【唐宁不答反问】:那是你上还是我上?
【钟谦微楞了下】:你觉得?
【唐宁哈哈一笑】:当然是你上!
番外三:最后的晚餐
好吧,下面出场的排名不分先后!
【某蓝】:喂,苏舞君,乃现在过的咋样?
【苏舞】:就那样呗!你呢?
【某蓝】:我?没想到你会问我,哈哈。
【苏】:切!
【某蓝】:喂,你啥态度?
【苏】:你还好意思说!我就是活该当的炮灰吗?给我一个男人就那么难为你吗?
【某蓝汗】:厄……没有啦!
【苏】:什么没有?你竟然敢说没有?
【某蓝】:我对天发誓,在我这里,你连炮灰也算不上!你最多就一龙套!
【苏暴怒】:你你你……凭什么?我不是长的比唐宁还秀色可餐的吗?凭什么他是主角我连当炮灰都不配?!
【某蓝】:厄……你表鸡冻嘛!你也出场过不少集呢!比你一闪而过的妈强多了不是?人家连句台词都没有!
【苏】:我能跟我妈比吗?啊?!
【某蓝无视某人的吼叫】:对了,你妈最近怎样?
【苏】:关你毛事?你别掰开话题。
【某蓝】:苏舞,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妈也是钟谦他妈。
【苏石化】:你说什么?
【某蓝】:啊!看来我是没说过了,那算了,当我没说过!
【苏】:你别走!不许走!
【某蓝】:来人,拖出去炮灰了!
【……】【某蓝】:下一位【代号XX】:你好。
【某蓝】:厄……请问你哪位?
【XX】:我们应该没有见过,我叫XX。
【某蓝】:XX?X个毛啊?
【XX】:你应该不知道我。
【某蓝没好气】:那你来这里干嘛?
【XX】:没有,我就想过来瞻仰一下您的风姿……
【某蓝】:多谢了,我还活着,不需要你X的瞻仰,来人,拖出去扔了!下一位!
【……】【洛弦】:轮到我了吗?
【某蓝】:囧,情敌也是扎堆出现的……
【洛】:请问你说什么?
【某蓝假笑】:没,就想问你吃饭了吗?
【洛】:吃了,谢谢。
【某蓝】:那你最近过的咋样?有没有得个忧郁症啊,妒忌病啊之类的?
【洛】:为什么?
【某蓝】:你不是跟我儿子抢男人的吗?失忆啦?
【洛】:哦!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
【某蓝惊】:这么快?当初你不还要死要活的吗?
【洛】:没有吧?
【某蓝】:切,也差不多,说吧,哪个男人把你勾走了?
【洛】:你不认识的,是米国人。
【某蓝鄙视】:哟,勾人勾到国外去了?
【秘书】:大人,人家本来就是外国来的。
【某蓝】:哦,好像是哦。那好吧,你继续回你的米国吧!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