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幕吞吞口水,向来自豪的自制力有些崩溃,面前的黑猫整个散发出诱猫的味道。
撑起身体,席幕抬起一条修长柔腻的腿,一个个湿濡的亲吻从小腿向上蔓延,在腿根处将两条一起推开。
挺立的分身形状颜色都很漂亮,席幕在蘑菇状的头部亲了亲。
“咪……”发出低低的呻吟,杜茗飘走的神思慢慢拉回来,睁眼看向下方。
一个覆盖着长长头发的白色头颅埋在自己腿间。
“喵呜……你做什么啊?”声音低哑,问出的话没有什么力度,连语气都是软绵绵的。
席幕鼻息咻咻,喷出的热气落在敏感的分身上,让杜茗又是一阵颤抖。
“气味真好闻……”席幕伸舌舔了一下昂首挺胸的小东西,看它尖端冒出些透明的好像泪珠的液体,抬头对杜茗一笑。
眉目如画,笑容纯粹,更反衬着现在景况。
杜茗呻吟一声,翻身将席幕压在下面,眼睛里水雾氲酝。
笑着在席幕毛茸茸的白耳朵上亲了亲,杜茗说:“我要在上面。”
席幕顿了顿,干脆的点头说好。
身下的大餐绝对是美味的,皮肤不是纯粹的白,而是带了些透明的晶莹,一吮,便是一个红红的印子。
杜茗摇着尾巴伏趴在席幕结实的胸口,一边舔一边吸,锁骨平直,沿到漂亮的肩膀,手臂有微微隆起的肌肉,捏一捏,柔软而有弹性。
席幕仰头,胸口湿濡濡的有怪异的违和感,微微侧头,拉开床头的抽屉。
那个床头柜是深棕色木头纹理的,里面一定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席幕胸口有一些疤痕,浅浅的粉色,纵横交错。欲望冲顶的杜茗知道,这是学校训练时留下的,特训班比普通班会辛苦很多,这些痕迹再过一年两年就会淡去至消失,天歌军校的医务室绝对是称职的,而且,他们不是单纯的人类,恢复能力好的多。尽管如此,曾经血液沸腾的感觉,却会烙印在骨头血液里,再也无法消磨殆尽。
鲜红的液体流出身体时才会知道,原来真的热的。
曾经,自己身上也是这样,那些留在肌肤表面的东西,也不过才淡到难以看见。
紧紧纠缠住席幕光裸的身体,杜茗手底嘴下力气加大,唇舌路过的地方甚至渗出血丝。
席幕咪呜咪呜抽口气,伴随疼痛袭来的是灭顶的欲望,下身肿胀到发疼,两只手沿着尾椎,揉捏着杜茗圆润的臀,掰开,探索着神秘的地方。
褶皱一缩,又缓缓放松,席幕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按了按,指尖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在穴口已经完全濡湿后,才以极缓的速度慢慢侵入。
杜茗现在是精虫上脑,席幕另一只手正握住它下身欲望上下滑动,间或指甲戳戳顶端的小孔,反应迟缓的脑袋摆了摆,便又沉浸在前面传来的快感中。
今天是星期六,席幕在一星期前就特意问过关系较好的同学,那只猥琐色狼听说席幕要去见喜欢的猫,通过宿舍的网络,收集了大量文字影片资料,并仔仔细细语言指导,解决了白猫方方面面的疑惑。这些疑惑内容甚广,最直接的例如,怎样能最有效的给予对方快感……
所谓临阵磨枪不亮也光,席幕除去是第一次手法青涩外,一些技巧是深深装在脑子里。
经验也不甚丰富且间隔时间太长的杜茗,被席幕几下找到最敏感的地方,伺候的舒舒服服混混沌沌。
挺立的小东西已经被自身分泌的粘液沾染的滑腻无比,席幕的手稍稍收紧。后面的小穴也软化到足够第二根手指进入……
杜茗无意识的扭腰,黑色的尾巴随之摇摇摆摆。
好像开车,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风声呼啸在耳边挥之不去,楼房树木都飞快的后退,模糊成一片混杂的光影;又好像在海上冲浪,或者狂风暴雨的夜晚,巨浪一个个接连不断的打来,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觉察杜茗将要发泄,席幕用尖尖的牙齿咬咬嘴里的樱果,原本让黑猫舒爽无比的手也突然收紧。
“嗷唔……嗯……”迎头一个巨浪翻来,杜茗猛的绷紧身体,被遏住的欲望翻涌回来,含泣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你啊……放开……”
席幕抽回手指,一直得不到抚慰的分身抵上去,想到即将到来的紧热柔软,又跳动着长大两分。
杜茗满头大汗,抖动着耳朵挣扎,被席幕用手臂紧紧箍住腰。
臀间一个滚烫的东西磨蹭着抵在小小的禁地,杜茗抖了下,蓦然惊觉。
亟待发泄的欲望和不知不觉被扮猪吃老虎的惶恐,让黑猫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汗水急迫的冒出来。
缩紧了臀想要拒绝侵入,杜茗咬牙切齿怒瞪着下面的白猫,“你……混蛋……”
“茗……杜茗……”。临门却不得入,硕大的东西在沁润的滑溜的入口几次滑开,席幕苦恼的用头不停在杜茗汗湿的胸口磨蹭,秀丽的眉皱得能夹死苍蝇。
“松……开……松开啊……咪嗷……”短促的低叫,杜茗狠狠揪住席幕头顶的耳朵,咬牙说出的话抖成几段。
“呃唔……好吧……”僵持一会儿,席幕放开禁锢住杜茗分身根部的手,围在杜茗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松。
被放开的小东西已经憋成紫红色,跳动两下,白浊的液体全都喷在席幕腰腹间。
杜茗眼前全是呼啸的白光,车到急速失去控制,力气随着发泄的欲望流走,身体软软的摊在席幕身上。
“呼……呜……”席幕满头大汗的喘息,将杜茗扶了扶,两手都伸到杜茗后方,拨开黑色的尾巴,捏住两篇臀掰开,戳戳小孔,又将两指探进去松了松,硕大的分身终于将头部挤了进去。
“嗯……”发泄后软软的鼻音,脸上都是红晕,杜茗睁着有些茫然的碧绿眼睛,皱皱眉。
席幕扶住杜茗身体停下来,似乎在等杜茗适应。
又是一会儿,回过神的杜茗僵直着尾巴,却不再吭声,有心挣扎心知只是徒劳。
身体绵软,灼烫的东西缓缓地深入,内壁被强迫撑开,有些像拉不出便便的感觉,但比那强烈的多,火辣细微的疼痛,更多是被填满的胀痛。
“够了没……”杜茗张大嘴,大口大口缓解违和的异物感。
塞进大半截时像是到了尽头,里面柔软湿热,又紧。席幕亲亲黑猫湿漉漉的鼻尖,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这只猫……终于是自己的了。
都肚子里滚烫滚烫的硬物,杜茗耐不住的收缩小腹。
“唔……”席幕被刺激的扬起洁白的脖颈,脸上泛起一抹红,挺腰向上。
“呜呜……”杜茗眼角控制不住的沁出两滴泪水,低低的呜咽出声。
“对不起……”黑猫这般眼角含泪,耳朵都可怜到发抖的样子让席幕有些心疼,但要此时放弃是绝对不可能的,只好含含糊糊的道歉。
“你要做就做,说什么废话!”杜茗在席幕粉嫩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把,怒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白猫。
杜茗一动,下面就忍不住的收缩,席幕又是舒服又是痛苦,听这话不管不顾抓住黑猫有些细的腰身,大力挺进。
“咪呜……”杜茗仰起头,又是痛苦又是刺激,后庭收缩着绞紧席幕欲望,坐在腰间的姿势让他方便的又抓住眼前的耳朵。
席幕甩头始终甩不掉那两只手,于是闷头狠狠冲撞。
柔软内壁上被凶蛮的撞击,杜茗的尖叫冲口而出,马上咬紧嘴唇,只发出闷闷的呼噜,分身颤颤的抬起头来。
席幕盯住被泪水湿透的碧绿眼睛,伸舌舔去眼角的泪水,下身的动作毫不停歇。
被快感追逐着,早就忘掉那些类似“九浅一深”的技巧,只凭着本能,白猫坚硬滚烫的凶器一下下进的又重又深。
隐晦的敏感处被间歇的刺激,不知道已经泄了几次,被快感打击的神智昏沈间,被翻来趴在床上,腰被提起来,灼热的口器再次从后面侵入,杜茗咬住枕头,能够感觉到股间已经是湿滑一片,连尾巴上的毛也黏黏乎乎的。
终于贯入最深处把种子播下,席幕到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将满身情口痕迹的黑猫抱入浴室。那猥琐色狼说过,这个必须清理掉,席幕将两根修长白嫩的手指放进去,看见白浊的液体弥散在水中。
这是……自己的……这个认识让白猫异常激动,头脑发昏,忍不住扑上去又做了一次。
杜茗根本无力反抗,苦中作乐的想:这只白猫还真TM勇猛啊,还好明天是星期日,现在警察也有休息日,明天,明天谁TM也别想打扰我睡觉……
再回到床上已经凌晨三点过了,席幕小心翼翼将昏昏欲睡的杜茗放在床上,躺在旁边,拉过被子盖上。
痛苦的翻个舒服些的姿势,听到白猫轻声问:“要不要变成猫,会好睡一些……”
明明是说给自己听的,却像是怕惊扰到自己,杜茗眯眼勾起一抹笑,说:“那我睡你胸口行不行……”
“嗯……”白猫干脆的答应。
杜茗缩起来,眨眼变成一只黑猫,被席幕抱到胸口。
被子盖下来,在黑暗的空间里,心跳声有些大,让耳朵很舒服,杜茗很快沉入睡眠。
猫喜欢睡人胸口,但被压住的肯定会特别不舒服,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何况,自己的猫身其实真的不轻……这只白猫,还真有点莫名其妙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