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天气晴好,太阳早早的露了脸。
头天晚上,两只猫一进门便脱衣服进浴室,没谁想起来拉上窗帘。
五楼视线绝佳,阳光踱步迈向房间中央的柔软大床。
在军校习惯早起的席幕耳朵颤了颤,薄薄的眼皮下眼珠滚动,想要坐起来时感受到胸口沉重,几乎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抱了喜爱的黑猫半晚,将积压多年的欲念狠狠发泄了,又美美睡过一觉,席幕神清气爽的迎来新的一天。
杜茗还蜷在他胸口,抱着尾巴和后腿睡的挺香。
席幕小心的将黑猫移下来,放在白色的床单上。
房间衣橱里有新的床单被套,席幕昨晚是换过才将杜茗抱回来的。现在上面也没有什么怪味,想来黑猫这样睡着应该不会不舒服……
席幕心情很好,穿上衣服,看看表,八点半……唔……为了杜茗不被打扰,再续房一天吧。
席幕趴在床上,脸正对着黑猫,眼睛闪亮满是笑意。
真的……好可爱,耳朵和尾巴都好可爱,还有圆圆的肚皮,毛茸茸的爪子。
席幕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抱着脑袋的黑乎乎小爪子,摸摸露在外面的滚滚肚皮,再摸摸小脑袋……
黑猫的毛虽然较短,其实是最细最绒的,席幕爱不释手,抓抓尖尖的三角形耳朵……
黑猫终于不堪其扰,抖抖耳朵,细细的“咪呜……”一声,翻个身,脑袋埋进两条后腿中。
席幕连忙退开,走到门边,又依依不舍的看看床上小小一团。
那里正被窗外进来的阳光照着,黑色的毛尖端闪着一点点光,空气里细微的灰尘飘舞着。
席幕着迷的看,却突然想起一件事,皱了皱眉。
杜茗真的被累的惨了,席幕轻轻拉开他的尾巴,依旧没醒。
尾巴下风景诱猫,席幕咽咽口水,强自镇定心神。
昨晚承受自己的地方,现在又红又肿,肿起来的地方肉肉的凸出来,原本应该是粉嫩嫩的颜色。
席幕伸出指尖小心的触碰,睡梦中的黑猫抽了抽身体。
里面现在一定是又热又紧,不行不行……席幕甩甩脑袋尾巴,眨眨异色的瞳孔,强迫自己转开头。
现在,必须要上药……
可是,要用什么药呢?应该是消炎祛瘀的软膏吧?
不太确定,席幕挠挠耳朵,决定打电话问……哥哥好了。
电话很快接通,响了良久却无人接听,最后自动挂断,席幕再拨一次,听着“嘟……嘟……嘟……”有些着急。
“喂……”终于被接起来时,席幕未语脸先红。
电话里席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微微的喘息,那边还有另一个隐忍的低泣呻吟声。
席幕想起杜茗昨晚的声音,也是低低的,偶尔抽泣两声,像是哭道噎住一般,被刺激过度逼到极致时,还会惊叫,声音清亮婉转。
“席幕,你到底有什么事?……啊……别夹……放松放松……”席煜抽气的问,气急败坏。
席幕收回放到身后床上的心,支吾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这样……要XXXXX……OK挂了……”对自己的弟弟,席煜已经是少有的耐心,打扰他和亲亲亲热的动物,下场一般都很惨。
即便这样,席幕还是瞪着电话两秒,才下楼去买药。
轻轻关上门,竖直的瞳孔变成椭圆,床上的黑猫睡着,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
外面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就像席幕的心情,他几乎想对着圆圆的太阳傻笑几声。
动作轻柔的给黑猫换了个姿势,席幕掀起那条黑色的尾巴。
将药膏涂抹在指尖后,才探过去,一切动作都求轻快。
猫咪那么比指尖还小的地方时绝对进不去的,何况还肿着,心里垂涎欲滴,席幕还是规规矩矩的只在外面抹上一层。
昨晚没看到有流血,里面应该是没受伤。
清凉的药膏沾上私处时,杜茗就醒了,不过没动。
僵硬的脑袋慢慢想起了昨晚的失足,心里不是不愤怒的,但是已经发生了有什么办法。
失足在这只白猫身上,还勉强凑合,既不歪瓜裂枣,还对自己万分小心。
但是不报复不代表有下一次,听到席幕低声说“……这只药膏是消炎消肿的,放在你旁边,应该能看到吧……我要两个月踩能见你了……房间续了一天,你可以安心睡……”罗罗嗦嗦拉拉杂杂没玩完了说了一大堆,杜茗真想跳起来咬他两口,狠狠给他两爪子。
TMD还想着两个月后呢?老子决定不报复已经够可以了,还想怎么样?
放轻的脚步声离去,关门的动作也很轻。
杜茗趴在床上捂住脑袋,那白猫……他知道自己醒了吧?天歌军校特训班的怎么可能警觉性这么低?
警局那帮动物,或者以前的哥们知道自己被做了,TMD不知道什么反应,估计犬牙都会笑掉了。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天气很好,白猫的心情很好,黑猫却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