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幕走后,杜茗爬起来去了厕所。
猫形跳上马桶,拉直了尾巴站着尿尿时,后面被进入过的地方依旧一抽一抽、火辣辣的疼。真是……TMD……死盯着看了那管软膏半晌,还是垂头丧气的决定用。
死撑不是杜茗奉行的,见风使舵自我安慰神马的才是,反正不为难自己。
拉上窗帘,变成人形小心翼翼面红耳赤的给自己上了药,最后出来一身虚汗。
浑身酸软无力又翻到在床上,杜茗心里乱七八糟,渐渐有谁过去。
杜茗再醒过来是下午两点了,天花板很高,因为有些动物不管人形还是怎样,总是很高。慢慢清醒,觉得脑袋有点重,昏沉沉的。
打起精神,杜茗将自己收拾收拾,回去哥哥酒吧自己常驻的房间继续睡。
估计哥哥和江风也在睡觉,猫总是喜欢昼伏夜出的,更何况是开酒吧。
悄悄进去,又安静的关上门。
“小悠,你看他什么时候会醒?”江风看着床上的杜茗,懒洋洋靠在杜悠身上,把玩杜悠黑色的尾巴。
“不知道……”杜悠上下审视睡着还皱着眉的弟弟,在心里估计盘算一番,“我们先出去……反正给包局打过电话了,没什么事让他多睡一会儿。”
“这么体贴?”江风嘟嘴,拉着杜悠尾巴扯了扯,一边出去还是抱怨,“当初我发烧可没见你怎样?”
“小风……”杜悠揉揉额角,恋猫其实只比自己小两岁,很多时候,却觉得对方像只小猫,特别是给自己找麻烦时,真是可爱又可恶,“我那时不是一直照顾你吗?”
“有吗?”江风眨眼,歪头看向恋猫,猫眼圆圆的,“我忘了。”
明显的推脱,杜悠任由恋猫抓着自己尾巴不放,揉揉两只尖耳朵,默契的结束这个话题。
一觉睡醒,浑身大汗,冲进浴室洗个澡后,杜茗揉着肚子找吃的。
在冰箱里抱了一盒牛奶,又在客厅沙发后拿出小鱼干,一边嘀嘀咕咕:“怎么这么饿?感觉有两天没吃东西似地。”
“没有两天也接近了,我看你今晚怎么睡得着?”“唰”的拉开窗帘,江风就站在窗台边。
“哇……小风……”杜茗吓了一大跳,跳上沙发,“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
“你不是一样?”白了杜茗一眼,江风坐到黑猫旁边,笑眯眯的说:“小茗,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了。”
“一天……”吸口牛奶,杜茗算了算,蓦然瞪大眼睛,“见鬼了,老子居然无故旷班一天……”
“没事,我们帮你请假了。”江风坐近了些,拍拍小舅子肩膀,凑过脑袋,“小茗,告诉我吧,你为什么会发烧?”
“发烧?”杜茗噎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发烧了?”
“都不知道自己被做到发烧了……小茗,你真可怜耶!”摸摸杜茗耳朵,江风笑嘻嘻的说。
“根本就知道嘛……”杜茗翻个白眼,知道自己肯定说不过,这面子里子丢了就只有丢了,脸上有发红,转而打开电视。
“喂,是哪只动物啊?这么狠?”又捅捅杜茗,江风问。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啊!你这个落井下石的!!”愤怒的炸了毛,僵直了尾巴弓起背脊,杜茗真觉得有些委屈了。
莫名其妙被那只白猫上了不算,回家还要被嘲笑奚落,那只动物有他倒霉。
“喂喂……别这样嘛,虽然你在下面有些委屈,但那只白猫不是挺好的吗?”江风忙忙顺毛,这只有些蛮横又有些暴躁的猫儿,逗逗就是,弄哭了可难收拾。
“你知道?”杜茗反问,灯光下脸色有些阴沉。
终于觉察事情有些不对,那只白猫认识自己,现在,明显江风也知道他,说不定……连哥哥都知道……难道就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是江风惊奇了,揉揉自己尾巴尖,说“小茗……你不会不认识他吧?人家追了你几年耶?你哥哥都是通过的哦……”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见过他!”杜茗支起耳朵,怒了,又糊涂了。
“呵呵……那你去问你哥哥,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趁杜茗发呆的一瞬,江风干净拖着尾巴溜之大吉。
转回头,却对杜悠说:“小悠,你不知道,刚才小茗说他不认识席幕耶?”
“是吗……”杜悠很淡定,“这也不是没可能,他没和我们一起去过席家。”
“这倒也是……”江风挠挠耳朵,突然惊叫:“我忘了和小茗说他警局下属要来看望他……”
杜悠斜睨恋猫一眼,拍拍小小的头颅,“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嘿……被你识破了……”江风吐舌。
杜茗坐在沙发上,混乱无比,心里憋屈,想要发火却没有对象。
“可恶可恶……”挠着沙发,在上面磨爪子,杜茗想,总有翻身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