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那陈明不是去带那骚扰和被骚扰的动物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老大?我说,你们别这么……行不行?”陈明在说话,语气很无奈,似乎又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阴沉的声音,杜茗听着有些耳熟。
然后,还有个“呜……汪呜……”低低的,像要哭出来的声音。
“杜茗……”比较少见的狐狸秦菲菲一脸惨不忍睹,拿一本资料夹遮了遮脸,“你可一定要挺住……”
杜茗挠挠耳朵,摸不着头脑,“你是什么意思?”
女猫李纯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马上你就知道了。”
不用李纯说,杜茗已经看到了跟在陈明后面的两只,顿时头疼起来,因为……那只大狗,他果然认识。
卫小华其实比丁觅要高上几公分,但是现在这大狗哭兮兮的缩着肩膀,而丁觅脸色沈得像冬日寒冰。
杜茗心脏一抽,木着脸感觉很无力:“小华……”
卫小华下意识猛摇尾巴,竖起耳朵左右张望。
“这里……”杜茗无力的挥爪。
“哇啊……老大……”大狗突然就冲过去了,把陈明等一干动物惊得目瞠口呆。
“别别……小华……”杜茗也受惊了。
卫小华停下来,站在杜茗面前期期艾艾的扭着手指,不时偷瞄杜茗两眼。
壮壮的卫小华,头上耳朵上的毛乱蓬蓬的,大大的耳朵耷拉着,仿佛昭示自己的无辜,虽然一脸憨傻的站在,圆溜溜的乌黑眼睛里却掩饰不住的惊喜。
站在卫小华后面的丁觅,看着杜茗神色冷硬,且满是防备。
杜茗心里冒出些可笑的沧桑感,伸手摸摸大狗的耳朵:过了两年,卫小华狗狗还是这么没神经啊。
“杜茗……”丁觅沉着脸,卫小华狗狗被摸后一脸感动的样子,让他心里瞬间有微微的刺痛感,像被一根针忽如其来戳了一下,一闪即逝,却又鲜明不可忽略。
为什么,卫小华就是这么讨厌他,明明自己……一直陪着他这么多年,眼睛有些怪异难受的发热发胀,丁觅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嫉妒。
“唔,你们是因为那个……”杜茗看看办公室里装作各司其职,其实一脸八卦的众动物,额头滑下几根黑线,瞪了那三只一眼,咳两声,无奈的挠挠耳朵说:“我们换个地方吧?”
丁觅扫过四周,点头。
卫小华怯懦的看看丁觅,拉着杜茗衣袖走另一边。
审讯室里四面是墙,只有头顶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中间的桌子质地沉重结实,不知道是什么木材的,常年使用下,厚实的桌面泛着圆润熟透的光泽。
“那个,丁觅……”杜茗拉张椅子坐下,又拍拍旁边一根示意卫小华坐,眨眨眼睛坦言,“我想你是喜欢小华的是吧?”
丁觅沉着脸看了忐忑不安的卫小华一眼,没答话。
杜茗撇撇嘴,心想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那才怪。
刚才,杜茗看大狗狗委委屈屈小心翼翼一直看丁觅而丁觅也脸色难看,又想到这两只为何会在这里,便将这一猫一狗的关系弄了八分清。
憨憨傻傻的卫小华是绝对不知道丁觅想法的,他这傻瓜脑袋,任由想上一年半载,只要丁觅抹不下面子不说透,可能还是僵持现今这局面。
杜茗转转碧绿的眼珠,拉过卫小华问:“小华,你很讨厌丁觅吗?”
这话一出口,整个审讯室气氛越加僵硬,丁觅死盯着自己凶狠冰冷的目光有若实质,杜茗马上寒毛倒竖,搓搓一身鸡皮咳一声又问一遍。
卫小华僵硬的转动乌溜溜的眼睛,缩臀夹着大尾巴,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气沈丹田般大声说:“讨厌死了。”
丁觅看着被自己一瞪马上又缩回杜茗身后的卫小华,又愤恨又心痛,几乎连眼圈都红了。
“那小华……”杜茗嘻嘻笑着拍拍丁觅肩膀表示安慰,被丁觅一爪子拍开也毫不介意,接着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丁觅呢?”
“我……我……”狗狗也红了眼睛,湿润润的泛着水汽,嗫嚅着说,“他他总是用把我当母的和我交配,每次都好痛……”单纯的狗狗好像也意识到这不是个大众的话题,搭着耳朵红了脸。
杜茗愣了好一会儿,觉得自己耳朵都发烫了,同情的来回看着两只,问丁觅:“你很粗暴?”
丁觅气的耳朵直抖,额头快爆青筋了,脸色阴的能扭出水,却说不出话来,站起来急促的喘气,最终还是一脚踹翻一根椅子。
不可否认,他和卫小华的欢爱中,他常常失控到将大狗弄出血,那温软紧致的小穴,狗狗忍耐不住带着浓浓鼻音的啜泣声,总是让他欲罢不能连做好几次。
铁青着脸来回踱步,他从来没想过问题是出在这里,为什么卫小华好像越来越怕他?终于明白了,TM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