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层楼高的象牙红树上摔下来,杜茗倒是没受伤,只是很郁闷。
都说猫有九条命嘛,这虽然是不可能的,但是猫身体柔软,从高空掉下时会本能的调节下落的姿势……
卫小华对此很内疚,丁觅则是幸灾乐祸的嘲笑了杜茗一番。
晚上洗澡时,杜茗发现小腿红了一些,皱了皱眉。
换上睡衣后突然想起那管消炎去肿的软膏,记得屁股不痛后就扔在抽屉里了,杜茗翻翻找找拿出来,低头耷耳在小腿上涂了厚厚一层抹开。
窗外影影梭梭的,象牙红被夜风吹得枝叶摇曳,杜茗拉上窗帘,盖上被子,迷迷糊糊将睡未睡时,手机叮叮咚咚的响起来。
“TMD,是谁,有什么事快点说,不说老子挂了……”伸出爪子从床头摸到电话,没睁开眼就是一顿骂,对打扰自己睡觉的家伙,杜茗向来没好脸色。
“喂,杜茗吗?我是族长……”
“族NM个头,你这家伙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子睡觉……”杜茗愤怒,这家伙,每次都罗里罗嗦半天讲不到正题。
“哎……别对老人家这么没礼貌嘛,你虽然从小就离开爸爸妈妈但也……”杜茗额上青筋猛跳,几乎想一把摔了这电话。
“老个头,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说……唔……小语……我在……讲电话……”那边明显被骚扰了,杜茗忍耐,确定这不正常的族长被放开后会马上说清楚了……
“最近席家有只猫刚从学校毕业要实习,我和他们族长商议了,为了联系两家感情,你就带一下他……也不需要太认真,就让他住你那里就行……好了,挂了……”啪,杜茗仍开电话,没来得及睡下,又听叽叽咕咕想起来。
“喂,这次又是哪个神经病半夜不睡骚扰要不要老子帮忙拨莲花山(上有座精神病院)电话叫来接啊……”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就在杜茗准备挂掉时,“是我……”
入耳声音优雅低沉,和主人一般华丽,却有些期期艾艾,杜茗一下子清醒了大半,疑问道,“席幕?”
“是,我以为你忘了我了……”声音明显兴奋许多,杜茗几乎可以看到那只白猫异色眼睛发亮的样子。
如果不是下午偶然想起,那确实是忘了……杜茗在心里朝自己吐吐舌头,盘腿抱住尾巴,一副无赖口吻的说:“说吧,你有什么事,居然这么晚打扰本大爷睡觉?”
“呃,我想你了嘛……”居然有点撒娇的口气,杜茗不说话,表现出难得良好的耐心。
床头灯光幽幽的,整个房间都有些暧昧,连短暂的静默也是。
“那个……我今天已经正式毕业了,明天来找你好不好?”那边有些期待了问。
杜茗撇撇嘴,捻捻尾巴尖,想到白猫又长又暖的毛,说,“我管你,就这样了吗?我要睡了……”
“哦,好吧,晚安……啵~”杜茗摁断电话,龇牙,有些怀疑的看向手里的小小电器,他是不是听错了,最后那个“啵~”……
一夜安眠,虽然除去猫形时,杜茗睡觉很少老老实实,但质量一向都很高,
早晨起来神清气爽,和丁觅在浴室互相瞪眼半晌后,杜茗一甩尾巴,抱着牙刷毛巾回自己房间附带的小浴室打扫清洁。
今天也不老实的穿了背心,露出光洁的手臂,杜茗一向不是公安菊的乖孩子,总是最让包包局长头疼的动物。
吃过小华狗狗做的早餐,黑猫杜茗和花猫席幕正式开始一天。
自从丁觅和卫小华同住后,杜茗就很少骑机车去公安菊了,因为不载丁觅太不够义气,但是杜茗又实在不喜欢机车背后坐了只动物。
爸爸说,自行车后面只能载自己喜欢的动物,机车和自行车同类。
半个上午过去,杜茗打着哈欠逗弄那珠生姜时,想起昨晚那个电话,“那只白猫不是说今天要来找我,现在也没个电话,他是要到鬼地方去找吗?希望他别来,可恶,没这么容易吃了几完事了……居然还敢说来见我……”
“老大,包包局长叫你去一下……”陈明传话,看见自己喜欢的猫对着棵生姜嘀嘀咕咕喃喃自语,嘟着嘴,抱着尾巴,陈明真是恨不得冲过去,抱住黑猫……
用脚踢踢门,里面传来一阵笑声,包包局长的声音……还真是刺耳。
“杜茗吗?进来吧……”包包局长明显很高兴,声音里在笑。
杜茗踢开门,挥着爪子:“局长,有什么事吗?”
包包局长比大部分动物都大的身躯少见的没坐在办公桌后面,而是坐在杜茗右前方的一根椅子上。
“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只猫刚从学校毕业来咱们这里实习,你带一下,不用太认真,人家很能干,只要让他和你暂时住一起就好……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包包局长热情的拉着杜茗转身。
杜茗觉得这话非常耳熟,忍不住抖了两下耳朵。
身后的猫腼腆的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向杜茗露出一个微笑,“小茗……”
“是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才念叨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家伙赫然就出现了,真是准过头了……
“我不是来实习嘛……”白猫有些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