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茗心脏怦怦的跳,看着对面的白猫移不开眼,晕乎乎的喝下大半杯酒。
沙漠玫瑰,是橙红色的调酒,里面含了一丝一缕淡淡的粉色,看着非常漂亮,喝在嘴里也是甜丝丝的,味道有点像水蜜桃。因为含水果酒,因此酒精含量不算高,但后劲极大。
“嗯……你能喝酒吗?”席幕问。
“为什么不能喝?”杜茗奇怪的看了对面的猫一眼,耳朵……真的很可爱,脸上有些发红,一口把剩下的都喝掉了。
“嗯,没事……”白猫也招手叫了一杯。
冰冰站在角落里,偷偷的看向吧台处。
坐在那里的两只猫,一黑一白,一美一俊。不知道黑猫说了什么而咧嘴笑起来,坐在他对面的白猫眼神柔和的看着,一只手肘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拨了拨黑猫额前的碎发。这个动作,在暧昧的灯光下显得异常亲昵,似乎带着微微的暖光,冰冰悄悄的红了眼。
两只猫在酒吧里勾搭完毕,相携离开。
走之前,杜茗不忘对冰冰招手,吩咐道:“等会儿跟你们老板说一声……”
冰冰低着头,只应了一声。
杜茗一笑,揉揉小猫的软软的耳朵,声音低沉。
冰冰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眉眼都模糊在微弱的光线里,这是第一次……茗哥这样离开“烟火”,拳头握的紧紧地,骨节苍白,尖利的指甲几乎陷进柔软的掌心。
跟着席幕走出烟火的大门的途中,杜茗一直盯着那条白色的一晃一晃的尾巴,眼睛冒着绿光,真……可爱,比那两只耳朵还要可爱,呼呼。
席幕说:“等一下,我去取车。”
杜茗站在路灯橙色的光下,答应一声,看着那条尾巴消失,而后听见悠远的钟声传来。
乐城的夜空,是一片苍茫的混沌的黑幕,只有探照灯一晃一晃的滑过,没有星星,连月亮的影子也很淡薄。
已经是凌晨的风吹来,带着深夜的寒气。杜茗忍不住缩了缩肩膀……酒吧里动物多,二氧化碳含量高温度也比较高,杜茗一直是晕乎乎的,走出来才发现,呼,没穿外套真是有些冷。
那只叫席幕的白猫去取车了,不知道是什么牌的车。看他衣着,应该是很有钱吧,但是年纪明明不大,估计是什么什么富二代,这白猫话真的很少,一直都是自己在说,似乎很孤僻,嗯……长得……实实在在美猫一只,声音也很好听……
话说,自己居然要跟这只白猫去419?杜茗甩甩脑袋,自己不算吃亏吧,应该。
就在杜茗缩着身体胡思乱想时,一件蓝色的外套被披到他肩上。侧头,异色的瞳孔泛着光,幽幽暗暗,真的是非常漂亮。
杜茗立着耳朵,想要说谢谢,但那双漂亮眼睛只是没有表情的看了看他,马上就飞快的移开了视线:“走吧……”
身上是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杜茗侧头看看,忍不住撇嘴,心里嫌弃白猫披外套的动作僵硬。想必这只猫其实是很少这么玩。不过,能把蓝色穿的这么好看的,不管男猫女猫,杜茗就只见了这么一只而已。
坐上车副驾驶,一直低着头的杜茗看见自己的影子消失,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杜茗心里有些打鼓,这席幕,不会在床上也是这样不为所动吧??忽然又开始发晕了……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杜茗也不再说话,无聊的揪过自己的尾巴玩。
窗外各种灯光飞快的过去,像一场场华丽的梦,倏忽而逝,醒来之后便什么也看不清。
耳朵里只听得汽车带动空气的风声,单调枯燥乏味。杜茗幽幽的看了席幕一眼,低声说:“你的尾巴……借我玩一下。”
明显也不是一心在开车上面的席幕沉默半晌,飞快的打方向盘拐过一个弯,尾巴甩了甩,搭在杜茗腿上。
斜着眼睛看杜茗一眼,席幕依旧沉默,尾巴是一些动物的敏感点之一,不巧他就是一个。杜茗是无意所为还是在故意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