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茗龇龇牙,拉过那条白色的中意很久的尾巴,又问:“有音乐吗?”
席幕伸手,不知道在哪里摸出一张CD,递给杜茗,指尖平稳似水,心里却如巨浪滔天。杜茗捏着他的尾巴尖端,揉捏揉捏,一会儿顺毛,一会儿又故意将柔软的白色毛毛弄乱,还将黑白两条尾巴绕在一起……
大提琴低沉的声音在车里缭绕。
杜茗抱着两条尾巴蜷在座椅上,开始觉得身上发热,将席幕的外套脱下来挂到椅背上,低低笑两声,说:“白猫猫……我喝醉了。”
杜茗知道自己是不能喝酒的,所以在席幕问“你能喝酒吗?”时就有些疑惑,这只白猫认识自己?
席幕瞟了杜茗一眼,每只动物喝醉后都是不同的,看来杜茗没有理智全无,还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杜茗翻个身,拉拉手里白色的尾巴:“席幕,你是不是认识我?”
车外满是流光溢彩,车里开了顶灯。
席幕尾椎处紧了紧,身体僵了一下,没回答杜茗的话,只说:“杜茗,我在开车。”
杜茗嘻嘻一笑,将长长的白毛在手指上绕来绕去:“默认了,想不到我还挺有名的。”
席幕握着方向盘,沉默。
天歌军校这几届的大大小小动物们,哪个会不知道杜茗,拉帮结派,横行霸道,课业全都是险险没挂红灯的,偏偏极得动物缘,与师长教官相处也极好,甚至现在,杜茗毕业两年后到学校随便一问,即便不是真正认识这只黑猫,那大名也是如雷贯耳。
和他动物缘相对的是他的酒量,传说是沾酒即倒。席幕听说过,但也亲眼所见……
CD机声音开得不大,大提琴音色低沉浑厚,彷如上好的丝缎,柔软平滑,又好像巧克力,入口即溶。
杜茗一边玩着两根尾巴,一边嘀嘀咕咕的说话,席幕很少开口,只偶尔搭两句。
路程不算太长,席幕将车停下来时,杜茗整个摊开在座位上。他醉酒不会大哭大笑胡言乱语,只是发热,像感冒动物一般体温升高,这时闭着眼睛,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衬衫只余下两颗扣子,露出蜜色的肌肤,光滑柔腻。
席幕闪了闪神,伸手探了探杜茗额头,“很热,杜茗,能走吗?”
杜茗睁开眼睛,碧色的瞳孔闪着光,看的席幕愣了愣。“当然能走……”杜茗伸爪在席幕胸膛摸了一把,咧嘴一笑,两颗虎牙白生生的。
云来客栈,是乐城数一数二的优质酒店,大门是玻璃的,色泽图案就像天空的云朵一般。服务当然也是一流的,不说其他,至少个个都是美人。
带两只上楼的长耳兔脸蛋红扑扑的,耳朵有一只软软的折下一半,看着可爱,他好奇的张望敞着衬衣的杜茗。
杜茗大大方方朝长耳兔一笑,眨眨眼睛,让小兔子的脸愈发红。
“先去洗澡?”杜茗脱下衬衣,扔到铺着白色床单的2米宽大床上。
“嗯……”席幕答应,摸摸杜茗胸膛,揪住一粒淡红的果实,捏了捏。
杜茗皮肤光滑,在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蜜色光泽,因为喝了酒发热而带着些微汗意。
杜茗嘻嘻一笑,任由席幕调戏,解开皮带,利落的脱下长裤,随手又扔到地上。
杜茗态度太过坦然,席幕眯了眯眼,脱下衬衣问:“你不是第一次?”声音有些僵硬。
看着席幕白皙的胸膛咽口水,杜茗也不客气的伸掌贴上去,感受着薄嫩肌肤下的热度,舒服的眯起碧绿的猫眼:“难道你是第一次?”
席幕是一直记着杜茗的,虽然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那双少见的碧绿眼睛幽幽的像两颗漂亮的宝石,让白猫从此倾心。
细节是记不清了,反正两只小猫见面,席幕大受蹂躏。还有就是,那天两家哥哥高兴,让未成年小黑猫喝了一小杯酒,结果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