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有些发热,杜茗连忙仰头揉了两下,呼……流鼻血就丢脸了。
还好还好……杜茗抬头,瞬间脸红了。
席幕正看着他,眼里有淡淡的疑惑:“你怎么了?”
“没什么……”眨眨眼睛,杜茗将尾巴缠在腰上,一步跨进浴缸躺下来吗,尽情舒展开身体。
云来客栈考虑挺周详,双人房的浴缸都特别大,别说两只猫,两只大象——只要不是兽身,大概都能装下。
横躺在水里的身体光裸无鉴,腰间半挺不挺的小肉虫是粉色的。
席幕松口气,根据从钙片里看到的,杜茗怎么也不会是一只身经百战的猫,也进去躺下来。
水的温度不高不低,并排挨着的肌肤柔腻平滑,席幕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上面有漂亮的雕花,峰峦迭起山水隽永。
杜茗偏头,挨着席幕脸颊蹭了蹭,又舔了一口,手也不老实的摸上席幕身体,触手肌肤温润。
“杜茗……”席幕开口,声音沉沉的有些僵,“你以前有过多少次?”
这只白猫的声音原本是华丽的,像冰泉抽丝,冰冷而优美;杜茗的声线则是清亮的,仿佛带着朝露气息般。
“嗯……”揉了两把席幕白色的柔软耳朵,杜茗嘿嘿笑两声,想了想:“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席幕顿了顿,说:“实话。”
“唔……那也就几次吧。怎么了……?”杜茗眯眼,看着席幕漂亮的眼睛。
“没什么……”其实也大概猜到了,但是并没有一点轻松下来,反而心里憋的气慢慢鼓胀起来。
静默一会儿,席幕翻身伏在杜茗上方,抓下在自己身上揉揉捏捏的爪子,并拢单手压在黑猫头顶。
突来的动作让浴室里水花四溅。
“呃你……”杜茗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头顶上方的白猫,有些怔楞。
席幕整个压住杜茗,侵入的唇舌狂暴而粗鲁。
“喵呜……唔唔……”觉察白猫的不对,杜茗大力扭动着想要挣脱。
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接吻,席幕在杜茗嘴里狠狠扫过两圈,留下自己的味道才松开,但也仅限于嘴。
“你干什么啊?我可没兴趣玩SM……”杜茗张大嘴吸两口气,气急败坏的说。
席幕微微撑起身体,死死盯住杜茗,眼里像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半晌,等到杜茗几乎毛骨悚然才说:“你是我的。”
没有起伏,纯粹是陈述的语气,让杜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由自主的抖了几下,杜茗用像看稀有动物一般的眼神看着席幕:“你没毛病吧,放开……”
我头上没长角,席幕有些委屈,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松手。
还以为自己捡到了,结果是个神经病,杜茗干脆的就要出去浴室,却被拉住,白猫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渴望。
斜眼瞄瞄席幕下腹微微起立的口望,杜茗扯起嘴角微笑:“你先洗澡,等出来再说。”
“那好……你不会走吧?”
杜茗在心里翻个白眼,说:“是,不走,这么晚了我走去哪里。”
席幕放手,看杜茗出去,转身放掉浴缸的水开始速战速决。
肯定要快一些,如果杜茗想通走了,那就必须等到两个以后了。两个月,那太难捱了,就是刚刚入春不过这么一段时间,席幕都很难受了……
说起来,大多数猫都是不喜欢洗澡的。特别是他们本体时,毛沾水湿掉就很不容易干,那样会很冷,变成人时就会好很多,所以猫咪洗澡都很注意这点。
杜茗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望着窗外发呆。
这是五楼,不高,但在乐城也不算太矮。因为除去能飞的禽鸟类,没有几种动物是喜欢高的。五楼能够看到夜晚黑黔黔的天空,没有几颗星星,就是纯净的黑。
春天的夜晚不算冷,抽抽鼻子仔细闻,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花香,还有草木蓬勃生长的清爽味道。
即使闻不到,这股气息也会不知不觉侵入神经,让身体变得兴奋容易冲动,这就是发情期了。如果在加上喜欢的动物的味道,那么会更容易进入状态。
就像刚才,即使只是第一次见面,自己和席幕那只白猫亲亲摸摸不过几下,席幕就有了冲动。
杜茗叹气,低头看看自己腿间。从浴室出来,也没穿上浴袍什么的,那个小东西也是抬头挺胸精神奕奕跃跃欲试的……
翻身趴在枕头上,杜茗拉过自己的尾巴,愣愣的揉了几下,上面还是湿润润的。黑猫毛不算长,干的算是比较快了。白猫才慢,毛那么长……
席幕,那只白猫虽然奇奇怪怪的,还不爱说话,但是真的长得非常漂亮啊,身上肥皂的味道也很熟悉好闻(那只是天歌军校每个学生都有的肥皂……=
=|||)……
真的挺喜欢这只白猫啊,但是,他为什么会那么说呢?
你是我的……杜茗脑袋有些糊,脸上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