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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师》绿水涟漪
1.傀儡师
「嗯!…啊…啊…」少年口中不断的呻吟,只不住的求饶声「将哥轻一点啊…啊…」。
「你这淫荡的家伙,看你这儿不停流着口水,分明是在说谎,看我不惩罚你。」将哥一脸淫笑又猥亵的表情,捉着少年完美的分身,残忍地用力一捏。
少年吃痛的大叫「啊…,将哥快放开呀!」他急忙要拨开将哥的手,好痛阿!
将哥一把打掉少年伸过来的手,顺势在床头柜上拿起一条领带,那是他刚才脱衣时甩在上面的。
少年一看将哥拿起领带脸色一变大喊:「不要…将哥!」他知道将哥的癖好,拿起道具不整死他才怪。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那条领带已缠上他的分身,渐渐赌住少年的欲望,接着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手一脚被缠绑在一起紧接着他的双眼一黑,眼也被蒙上。
将哥看着床上卷缩成一团的少年淫笑着,抬起少年未被绑起的腿,看着那菊穴不停的收缩着「贱人,你想要谁的,这淫荡的小口缩收个不停,这麽贱,看看…都流出来了…」。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平时掩盖在衣物下的菊穴,不断地提醒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又被将哥这样羞辱提醒,骇的他肾脏线素提高,爱液从菊穴中缓缓流出,其中混合着将哥的精液,看起来十分暧昧。
「嗯…啊!我要,快给我…嗯…将哥…」少年忍不羞耻和体内骚动哀求起来。
「给你?给你什麽?你不说,将哥怎麽知道?」将哥故意用手刺入少年的菊穴,不断地朝内挤压、抽动,口中不停执问着少年。
再也不能忍受的少年,不停的扭动身躯高叫:「我要你的,将哥!快给我…啊…」。
…
…
一阵声响,门外传来话语「小刚!我来拿这一期的稿件。」
谢福安还未进门就喊着。
谢福安口中小刚是『今夜性未央』这本同性色情小说杂志的主力作家,平均一周发行一次的杂志。
『今夜性未央』在同性色情小说界算是呼声最高,而林擎刚则是以刚老师的笔名在同业界闯出相当高的知名度。
谢福安就是出版社配给给林擎刚的责任编辑。
「进来!」房内的人说着。
林擎刚放下笔和烟回头不奈的说:「你行,你来写!别时间一到就死摧活摧的,烦死人了!」
谢福安一翻白眼,知道眼前的人又闹小孩脾气,忙安抚道:「老师你可是我们出版社台柱呀,别为难我这小小的编辑。求你了!」
林擎刚见状心中暗喜但他未曾表现出来,口中仍叫着:「每次都写一样的,我都麻木了,不写了!我要封笔!」
深知对方习性的谢福安怒道:「可恶!你又给我看那本日本漫画或小说?跟我有样学样?你可是我发觉出来实力最坚强、辞藻最华丽丰富、鬼点子最多的作家,一天到晚跟我哭没点子要封笔,是嫌我太闲是吧?」
「被你发现了!」林擎刚从坐垫下拉出一本日本漫画,随手一扔,皮皮地挤眉弄眼。
「拿来!」谢福安伸手。
眨眨眼,林擎刚装傻说:「什麽?」
忍住怒气谢福安说:「你的稿件!」
「那可不行!」林擎刚可不愿给。
谢福安心中一沉「想干什麽?」他已经开始冒汗了。
「哪!就那本!」林擎刚指着他刚才丢在谢福安脚下的那一本日本漫画说:「照做!」
白了白脸,谢福安说道:「不干!」看那封面的姿势,照做他会少半条命。
林擎刚一摊手「那没有稿件!」他可是吃定对方今天非拿到稿件。
「你别太过份了!」谢福安不想妥协,想走人。
「好…好…,给你另一选择!」林擎刚退一步海阔天空地说,他可不想到嘴的鱼肉跑了!
「怎麽说?」谢福安问着。
指着漫画说着:「一是照做,另一个是照那个做。」林擎刚指向桌案上的稿件,那是他的原稿。
谢福安想了想,刚老师的连载小说这一期激情文字应该不会很多,算是激情中的清水文。
咬咬下唇,他点头答应照林擎刚的稿件做。
林擎刚大喜说:「你等一下我准备道具。」
谢福安愕然:「道具?什麽道具?」
「你看一下稿阿!」林擎刚的声音从远方飘来。
谢福安一头雾水,坐在椅上观赏大作。
不用两分钟谢福安一副大难临头地跳了起来,再不走他今天就不必走了,可恶!老是骗他,他要要求换编辑。
「小安,走这麽急做什麽?」林擎刚正好一把拉住谢福安的胳臂将他拉回原地,将手中准备的细绳缠上谢福安的手臂,固定好确认对方不会挣脱後,把谢福安的衣物剥除,再用多馀的细绳缠起对方的脚,才把人抱上床。
谢福安痛的大叫:「好痛!你又骗我!」被绑成相菱角形状一样呈现非人体能弯曲的程度。
「我那骗你是你要求的嘛!放轻松!接着我要把你吊起来哦!」林擎刚好心提醒,将人吊上後林擎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双手和双脚分开绑紧呈U字型,身前的两抹珠红则用另一条绳索分别上下缠住使得那两点十分突显。当然双腿间的分身也没忘了照顾,屌袋顺着双球向前套着至铃口拉紧,使谢福安看起来既艺术又淫媚。
谢福安因被捆绑後庭不断的收缩,气息粗重,他快要支撑不住体内异样的情潮。
「小安你这个样子好美!」林擎刚称赞着谢福安。
而谢福安因绳索拉力的关系又听到林擎刚的称赞,轻轻地呻吟出声,听在林擎刚耳中,晃若是天籁十分诱惑。「喔!你这妖精,我真是爱死你,今天我会照稿上满足你的。」由於平常的谢福安很少发出呻吟声激的他也忘情的说出如此不知耻话语。
「放屁,你这浑帐快放开我,变态!」谢福安大叫。
「那可不成!」林擎刚戏嗫道:「谁是变态还不知道。」。
他不知道从那拿出两个钢夹,往谢福安身前茱萸夹去。
「阿…好痛…你稿上没这一段。」谢福安哀叫连连抗议着。
「现在有了。」林擎刚说着,他坏心肠地拉拉钢夹再说:「你是谁的?」
被吊绑的谢福安一点反抗能力也无,只能任由林擎刚虐着自己的乳头,硬气地不肯出声。
林擎刚见谢福安如此硬气也由得他,他笑着拿出一罐瓶子,那里面是浓稠的膏状物。
谢福安看到瓶子不由面色大变:「不要,不要那个!」
「这是嘴硬的处罚,你还有机会喔!」林擎刚等着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咬牙谢福安吼着:「你去死!变态!」。
「那就怪不得我了。」林擎刚总耸耸肩,手指沾了些膏药就往对方身後涂去,还不停地将油膏往内推挤直至油膏因体热变成油水从谢福安的後穴缓缓流出。
「嗯!阿…好热!嗯…」谢福安感到股後一阵湿热,後穴内渐渐热起直麻痒,他拼命挣动身体,但因全身被绑紧吊挂分毫动弹不得,也为此体内更为敏感:「嗯!阿……」。
「啧啧…我前面也为你服务一下吧!小安你看我对你多好,噢!你溢出来了哦!」林擎刚实况报导着谢福安身前状况。
「闭嘴!啊…」谢福安满面潮红,身体也不知道敏感几倍。
後穴与分身的刺激使他哭出声,泪水四溢。
「哭了呐!小安,你太高兴了吗?」林擎刚看着对方反应,更加刺激谢福安的分身。「小安你知道後来的剧情吗?」他顿了一下又说:「我要出门ㄡ!小安。但是我可以不出门,只要你告诉我你是谁的就不出。」
其实谢福安跟本不知道稿件剧情走向,他刚刚才瞄到捆绑二字就跳起身想走人,现在就算知道也来不及了。但是面对对方的威胁,他心中是有点甜蜜的感觉,知道林擎刚是在乎自己的不然他为何要一直强调自己是谁的。
可是眼前自己动弹得不得的副样,全身被捆绑甚至涂抹上春药,是男人都不能忍受的好吧。
他怒叫着:「要出去,就出去!我不会留你。」
林擎刚一愣,好一会才说:「这是你说的喔!」
他返身拿出一个男型振动器(由於他拿的太自然显然是准备好的),小心的插入谢福安已被开拓好的菊穴又说:「我没跟你说吗,我出门後是没锁门的,照稿件上写的是主人翁被他的主人吊绑插上振动器,蒙眼放口塞,主人出门後被不小心闯入空门的小偷大吃豆腐,甚至被对方吃掉哦!」
谢福安一听这还了得连忙要开口求饶,林擎刚却趁此机会将已预备好的口塞塞入对方口中(果然是预谋好的)。
谢福安只能呜呜出声,他怒瞪着林擎刚要他快拿掉口塞。
没想到眼一黑,他被蒙上眼罩,害他看不见也骂不出声。
听见林擎刚将房门带上谢福安只能暗恨在心中,於是只能心中祈望对方别忘锁上门(虽然明知不可能)。
咻的门一开,林擎刚探头说:「我忘了开振动器。」哔哔几声後他又说:「我只是将它设定在自动,放心啦!我走了,掰!」
谢福安心中一跳,随着关开门声心想:「这下完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谢福安的意识中已经过了很久),他忍受不住了。
「呜!好难受…」在随着时强时弱的振动器频率在穴内刮骚再加上春药的药性助长,更因眼睛被蒙上增添五感的敏感度。
下体一阵湿意「啊~」,被绑缚的身体加深他了自己对身前分身需求「好想射!」是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但他也只维持现在的姿势等着林擎刚回来。
蓦地,谢福安似乎听见了电梯移动的声响,心藏一缩暗想着:「小刚才刚出门不久,现在上来的是谁。」
回想林擎刚之前说的话『稿件上我设定的时间市一小时,那就一小时吧!』、『照稿件上写的是主人翁被他的主人吊绑插上振动器,蒙眼放口塞,主人出门後被不小心闯入空门的小偷大吃豆腐,甚至被对方吃掉哦!』
「是谁?会是小偷吗?」谢福安开始紧张了「小刚不会为了惩罚我真的找人来演小偷吧?」随着外面的脚步越近,谢福安心中越是害怕。十分清楚林擎刚说风是雨的个性,他万分害怕林擎刚真找人演小偷。
心跟着房外脚步声越近越是提心,再随着脚步声越远放心,身子的敏感度也就越高,後穴振动的快感冲击,却又射不出的无奈感觉,折磨他的心志。
谢福安哭了,他好喜欢这种感觉,好暧昧,但他又好恨这种莫名羞耻的感觉,啊!他好想高潮~~~
在蒙着眼听觉十分敏感的状态下又承受几次左右邻居关开门声响,谢福安耐不住地昏了过去。
事实上林擎刚出门不到一个小时,仅仅只是在楼下抽烟跟邻居聊个天就上楼了,他可不想他的宝贝等太久,会坏掉的。
一开房门见到的景像竟是「阿…高潮到昏倒了…小安你可真耐不住。」瞧着满地顺着谢福安分身流下的淫液,可见这一段时间内小安承受多大的羞耻压力。
放下被吊绑的谢福安,松开他身上的绳索,为情人清理汗湿的身体和溢出的体液後将其放置在床上,任他睡眠休息。
忙完所有事後的林擎刚坐在书桌前燃起一只烟,微笑地合上书桌上的稿件,封面上书写着『傀儡之师』。
2.傀儡师--兽耳
天下就是有很多无聊人士譬如以下这一对。
「啊~~嗯…」谢福安连忙压下到嘴边的呻吟,心中暗恨自己没事干吗要和这个在他屁股乱按乱抠的人打赌,赌的还是自己无法在他的爱抚下高潮,这岂不是与虎谋皮加引狼入室吗?
林擎刚手指不停地往谢福安菊穴中进出,还是很气人的那种…
浅进浅出刚刚好到位却又马上滑开出来。
「舒服吗?」他欠人揍的问。
谢福安气到快吐血却还得保持内心和表情镇定默然。
「你这粗糙的技术怎可能!」他怎会输给这无赖。
「嘴硬啊,没关系很快你就会求我了。」林擎刚一点都不为谢福安所说的话动怒。
看着身下的人双颊泛红眼带媚态分明是嘴硬,从半褪的内裤中呈现挺立的分身,可以看出分身上泪光盈盈,简直是迫不急待了。
「啊啊~~」谢福安一个分神,手直觉按上操控自己分身的手想剥除解放,但一个轻哼他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自己还在打赌中。
「唉呀!你醒了,太可惜了我以为就要结束的说。」林擎刚表面上十分惋惜,内心不这麽想,太早结束游戏就不好玩了。
林擎刚抽出已在对方体内两只手说:「我要放进第三只嘞。」
「唉呀,小安好像迫不急待,你的小穴抽动个不停呐。」林擎刚说的暧昧。
谢福安可就不这麽想,他巴不得马上结束:「游戏…哦~啊啊~~~」他泄了。
林擎刚早猜到谢福安打算结束,这麽好玩的游戏怎能说结束就这样结束,更何况後续更好玩,他故意朝身下的人儿穴内敏感处重重一按,看谢福安分身流着泪液气息粗喘他笑说:「小安今天真快。」
谢福安全身虚软无力,满脸潮红气喘不已好半晌才指控说:「你是故意的!」
林擎刚无辜回嘴:「明明是小安把持不住,怎能怪我,而且我的爱抚跟平常一样,还是我今天表现比较好。」他期待对方说是。
怒瞪林擎刚,刚刚他明明几乎要抚触到自己的敏感点,但偏偏要到时手指就滑开害自己的心随着对方手指高低起浮,身体一个无法控制泄了。这也宣告自己输了这场比赛。
「愿赌服输阿!」林擎刚说着撑起仍然趴在自己身上的谢福安,将其放置在沙发上,走向一旁。
谢福安懊恼咬着手指,怨自己干嘛对赌。
半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从抽屉中拿某样东西,撇撇嘴心中甚是不甘。
「给!」林擎刚将手中之物递给谢福安。
恶狠狠地接下谢福安说:「总有一天也要你戴上!」他发下豪语後将手中毛绒绒的物品往头上一放。
是对兽耳,小猫的。
面对谢福安的挑衅林擎刚仅是一笑:「好呀,只要你下次赌赢我便成!呐,再给。」
一瞪眼谢福安问:「什麽?」
「手套啊。小猫的脚掌,你该不会认为我只要你戴耳朵吧,小安真是天真。」林擎刚理所当然说。
既然无害谢福安就顺手接下要戴上。
「等等!」林擎刚喊着。
抬头看向林擎刚:「干嘛?」
双手抱胸,林擎刚问说:「你不觉得少做什麽吗?」
「怎麽说?」谢福安反问。
林擎刚无奈得说:「衣服啊,小安!」指指对方的衣物他又说:「动物是不穿衣服的。」
下半身只剩条内裤,上半身整齐的谢福安怒道:「不要得寸进尺。」
「不是啊!小安,你不觉穿着西装却又戴着道具很怪,我可是为你想,要是等一会弄脏就不好了,不是吗?」林擎刚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可惜谢福安一点都不领情:「只要你不要过份要求何须脱衣。」
「啊!小安真是了解我,就脱了吧,不然会不好过喔。」林擎刚语带威胁,一脸促狭大有我会帮你服务的表情。
谢福安怒瞪对方一眼,考虑後果牙一咬拉掉领带、西装、上衣扣子。
「我不脱内裤!」他説。
「呐!手套先戴上再说。」林擎刚好说话的要谢福安戴上道具手套。
谢福安防备地望了林擎刚一眼,才慢慢戴上对方递来物品。
看着几乎全裸的谢福安,头上戴着猫耳手上套着猫掌手套简直可爱到极点了。他说:「有了猫耳、猫掌当然还要有项圈,小安我们来戴上。」林擎刚再取出令谢福安眉头大皱的物品。
谢福安一怒当下不甩林擎刚的往门走去,想开门才发现毛绒绒的猫掌跟本无法开门,气的一掌击向门板。
「小安猫猫别不乖,戴上项圈才是好宠物喔!」林擎刚安抚地说。
一把拉过怒气横生的谢福安,要他把脖子伸过来。
「啊!」扣好项圈的林擎刚手被谢福安死命咬住,吃痛的他将谢福安一把推开。「小安猫猫咬人!要处罚!」林擎刚猛甩手皱眉说。
「你敢!」谢福安怒瞪着林擎刚。
「有什麽不敢的,呐!」林擎刚递出一条长长的东西。
谢福安不肯接,他知道以林擎刚的恶劣习性接下来会是什麽。
没错是个猫尾振动器。
「唉呀!看来小安猫猫知道是什麽呐,好吧!给你选,我帮你或你自己来。」林擎刚用期待的眼神要对方做选择。
「都不要!」谢福安大吼着。神似一只被触怒的小猫猫,全身拱起猫毛直竖。
「喔,小安你勃起了!」林擎刚笑的有些不怀好意,小安内裤鼓鼓的…
谢福安的习惯他知道,被压迫的快感使小安开始兴奋起来,只要再一会小安就露出自己最爱的羞耻表情和害羞眼泪。
「别看!」谢福安双手遮着身前羞耻大叫,明明就知道自己的弱点,还不断的碰触的用言语刺激自己,他好过份。
谢福安眼角已含着泪,楚楚可怜。
林擎刚抚着手中的猫尾说:「小安还没回答我喔。」现在还不同情的时候。
「我…我自己来!」谢福安答的颤委委。
「啊!自己来呀,好。」将手中之物交给对方林擎刚退到一旁看着。
「没润滑!」谢福安好委屈。
「是啊小安要自己来,先脱掉内裤。」林擎刚说。
委屈地脱了内裤害羞的捧起猫尾振动器,谢福安犹豫一会才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小安你这样舔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放进去。」林擎刚不满抗议着。
一丿林擎刚无奈的谢福安只能好好湿润着振动器直到认为有足够的湿润,才往身後後穴插入。
「等一下!」林擎刚又有意见。
一顿,谢福安看向对方他不认为他会轻易放过自己。
「我要要求姿势。」看到谢福安用指控眼神看着自己一笑说:「双脚打开让我看到你的花穴再插入。」
面对林擎刚的要求谢福安手中的振动器差点拿不住,好羞啊…
「不要…」谢福安摇头。
眨眼,林擎刚一叹:「小安你说谎,你要的,诚实说出你想的。」他诱导着。
「…」谢福安仅是咬唇摇头。
「拖的越久对你越不好喔。」看着对方分身随着欲望抬头的林擎刚说着。
无奈缓缓的变换姿势,谢福安打开双腿朝着林擎刚露出後穴…
林擎刚头一偏说:「再打开些,我看不到。」
耐不住压力谢福安哭叫着:「你欺负我…」
「小安你前面又湿了,你的弟迪很不乖喔…」林擎刚拿出一个扣环朝谢福安分身一扣:「要罚!」
「嗯~~不要…啊…」谢福安呻吟出声,比刚才要娇媚。
「小安快完成你的动做。」林擎刚催促着。
「啊~~~放不进去…嗯…好疼…」谢福安他啜泣出声,他可不可以不要。
「那让我帮你吧!」林擎刚无奈拿起放置一半的振动器缓缓插入,小安再这麽拖下去对他不好,当然也对自己不好。
谢福安的花穴虽然有经过自己拓展,但仍然不好进入,林擎刚说:「放松…」
慢慢地将振动器向花穴内推入直至露出猫尾巴。
「叫一声来听听。」他说。
谢福安粗喘,面对林擎刚无耻的要求他更本不理也无力理会。
「不叫呀,可见我没好好疼你。」林擎刚拿起摇控器一按。
「啊~~~该死的你…嗯~啊啊…」谢福安挣扎的要爬起的身体,经林擎刚这一按,他只能再跌坐回地板。
「快叫一声我听。」林擎刚再说一次,大有你不叫我再推的姿态。
「喵~」谢福安迫於无奈只好小小声喊了一下。
「小安猫猫你没什麽元气耶,我没听到喔。」林擎刚作势要推振动器。
「啊~不要…」谢福安叫着:「喵~~喵~啊~~哈~嗯…」这是什麽样的悸动,好诱人…
谢福安简直快被这股情绪逼疯了。
终於满意谢福安的表现。林擎刚抚摸着对方的分身:「好啦,你看你再也不会泄了满地。」分身因为扣环无法得到满足而暴起的青筋和铃口上溢满的泪液,束缚着谢福安身体也束缚谢福安的心,听他口中的呻吟和一脸春色林擎刚知道他的小安又沉浸在他自己的高潮世界里。
「就这样在我家住一晚吧。」林擎刚抱起跪坐在地上的谢福安说着,轻轻地将他放在沙发上後,推动摇控器调缓振动器的速度。
死命摇头他不想留在他家,有一次经验就够了:「我不…你…住手!」谢福安惊恐的看着对方推动摇控器,但身体却是欢迎的。
「嗯…」他呻吟出声。
「太好了,小安答应了。」林擎刚指鹿为马的说。
谢福安见大势已去,也只能喘息,他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承受一波波情潮。
瞧着对方眼神中有着欲望、迷惘还有深深的期待,林擎刚自得的笑了。傀儡师不只要能操控傀儡的身体,连心灵也要能操控才能算是顶级的傀儡师啊!
他弯下身在谢福安耳边轻轻说:「就这麽决定喽。」
3.傀儡师--恋人
林擎刚在房内听到关开门声,有钥匙的只有一个人,因为赶稿他没法马上出来招呼,小安熟的很不用自己招呼便没理会,再次陈浸在虚幻世界中…
将门一关,谢福安走进屋内放下公事包,轻轻地舒口气,为自己倒杯茶,坐在沙发上慢慢啜饮着。
今天日子真不好…
他沉思在自己的心中,不知道过了多久…
「小安…怎麽啦!小安!」林擎刚摇着谢福安喊着。
「嗯!?」谢福安回了对方一声。
「来了,怎麽没进房找我?」林擎刚问着。「茶都没了,杯子给我。」拿过杯子走进厨房,不一会他出来将手中杯子递给谢福安。
「呐!」
看出谢福安心情不好林擎刚没再理会,有些事自己想开就好,反正他的稿子还没写完,只是出来休息一下,透口气的。
打开电视,林擎刚燃起烟进行他自己的休息。
於是两人一个休息,另一个陷入自己心事中…
「小安你是怎麽回事?」林擎刚着急的拍着谢福安的脸颊。
出房看到谢福安仍维持自己进房时同一姿势,他吓坏了。
「呃…什麽?」谢福安说着。
林擎刚眉头大皱的一把拉起谢福安,怒道:「你是怎麽了?不理我就算了,连家都没回,打过电话报备了吗?晚餐吃了没?你这副鬼样子是想演给谁看?」他指责的有些严厉。所谓关心则乱就是这样。
谢福安一怔他没想到他会说的这难听,亦怒道:「鬼样子?…瞧你说成这样是不欢迎我吗?你早说,我没这麽厚脸皮的赖在这儿的。」一把推开眼前的人拎起沙发上的公事包打算走人。
「你给我站住,当我这儿是那里?茶店还是酒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林擎刚恶狠狠地说,他有些气急败坏,气对方不懂自己的关心。
掏出皮夹拿出千元大钞放在茶几上,谢福安说:「茶店还是酒店都行,不用找了!」
怒极反笑,林擎刚一把捉住想走的人,抢过对方手中的公事包朝沙发一扔,再将人拖进卧房,扔在床上。
「讲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冷冷地瞪着林擎刚,谢福安撑起身子,坐在床上不发一言,他是真的生气了。
「别挑战我的底线,快说。」林擎刚再次威胁。
「哼!」谢福安回答完毕。
「可恶!」他动手了,林擎刚扑向前将对方西装外套扯开,手中稍出力地撕开谢福安的衬衫,除掉长裤、内裤至全裸为止,再拿出平日的绑缚绳索,不一会将人绑成肉粽。
这期间谢福安未哼出过一声。
林擎刚诧异了,他知道小安的性子拗,拿平日对待他的态度方式,对方有十成十会软化,没想到眼前的人儿今天像是人偶般地任自己摆弄,这下他知道事情很不一般。
「说不说?」明知道对方不对劲,林擎刚更想要知道问题所在。
很不屑地回了嘴:「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不过是老把戏,腻了。」谢福安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是吗?」林擎刚声音变了,他知道对方心情不好情绪不对,但小安不停挑衅的态度实在让自己不满…
他的傀儡已经脱离操控线了吗?一个坏掉的玩具是修理好呢?还是直接丢弃!
丢弃啊…,林擎刚仔细想了会。
绝不!一个好的傀儡是需要操纵者好好的把玩好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跟傀儡合为一体。虽然小安是人不是傀儡,但一个与自己性向、喜好…甚至变态心理都类似的人很难找,若要是训练一个玩偶也不是难事,但毕竟只是个人工产物比不上一个心灵、举止都契合的恋人,而小安就是他最好的同伴恋人。
既然不能丢弃就只能好好修理,瞧一脸不服气却又不表现出来的小安,林擎刚只能搅尽脑汁想让对方将问题点标示出来。
松开谢福安身上的绳索,在重新绑起。将双手其拉大绑在床脚,双脚踝和膝盖绑起来用棒子撑开,拉至床头绑好,成为头下脚上的姿态。
「啊…」谢福安痛叫一声。
林擎刚捉起谢福安的分身拿棉棒残忍地插入对方的铃口,堵住不让他喷泄。再拿出两枚跳蛋缠绑在分身前端,根部则用扣环扣住
谢福安任对方在自己身上动作,除了刚才叫痛那一声他未再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好奇林擎刚对捆绑的方式改变,但他心不在此也未曾留意。
一阵冰凉湿意沁入後穴,由於被绑缚姿势的关系,谢福安很清楚看到林擎刚手上拿的东西,春药!是平时折磨自己的膏药,对方十分仔细地涂抹在他後穴中。
「今天我不强迫你,但也不能不罚你,只要你觉得能跟我说时,再告诉我吧。」林擎刚说着。
身体因怒气而没有平常的敏感度,谢福安认定自己今天不会随着挑拨高潮,仅偏头不看林擎刚。
林擎刚并不因此生气,只是又拿出两个振动贴片,贴黏谢福安的乳头上起动振动贴,这时谢福安小小的颤动一下,他感觉到了。
「小安你後面湿了。」
後穴湿凉早已变成湿热,一阵阵麻痒随着湿热上身、上心。早已习惯振动按摩棒的自己,在完全感受不到林擎刚塞入的意愿,自己心中和身体中总觉得少了什麽东西,倔强的他不肯开口要求,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汗水随着体内骚动从额头、鼻头流下,这时间好难熬。
「小安我回去写稿了,想通了告诉我。」林擎刚没有关上门,门的尽头就是林擎刚的书房,只要稍出声他就会听到。
他没得到谢福安的回答,他知道没这麽快,小安现在需要的是时间。
什麽都没法做,唯一做的是感受身下花穴麻、痒、热、湿还有浑身的不满足…
「嗯~~~啊哈~~」耳朵传来自己淫媚呻吟,他的声音有这麽媚吗?身体好像随着自己声音也慢慢热起来了。
「啊~~~不要~~呼呼…哈…」谢福安在心中努力不停的克制自己不要让人瞧不起。
他慢慢深呼吸调节肉体的欲望…似乎是给他找到方法一样。但不一会又被另一波欲望掩盖过去,他的身後穴是空的。
「嗯~~…」好空虚…好无奈…不能出声…
接下来他终於知道林擎刚想给自己不一样的惩罚。
不一样的,这是不一样的,与平常用强烈的被压迫性暗示让自己高潮情况大不相同,身体内什麽都没有的空虚让他好难受。
转头望向在书房中写稿的林擎刚,祈望对方回头关怀自己,那时他就会开口求饶,求他塞些什麽在自己的後穴中。
没有想到自己的想法淫乱,谢福安只能体会现在身体的苦处中。
林擎刚没发现也没回头,谢福安委屈滑过心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没出声。一股不认输的情绪压过委屈,自己是绝对不会开口求人的。不会!…
不多久,谢福安的不会变成只要对方回头他就会要求,但它失望了,当下期待变成了忿怒。
何必求人,只药效过了就会轻松的,谢福安自我安慰,这药的药效他熟悉瘾过了就行了,很快的。
就在谢福安内心一阵自我安慰一阵因药性自我迷失中的反复情绪下时间慢慢流逝,在他感後穴麻、痒、热渐渐消失时,他松口气连带紧崩的情绪也松卸下来。
他赢了吗?…
只是有这好过关的话林擎刚就不叫林擎刚了。
「我知道你很清楚这药的药性,我也很清楚。」林擎刚望着床上的谢福安说。
「瞧!你没什麽勃起啊,不过还是湿了。」他轻抚对方被束缚的分身,看着被棉棒塞住小口有些许湿润,轻轻一捏。
「啊~~」谢福安叫痛的挣扎,回应得到是床垫的晃动,他想骂人。
「你他妈的放开我!」实际上也骂出口。
林擎刚仅仅看了对方一眼说:「你可知道没泄过又被涂上药物的後果吗?」
「他想干嘛?」谢福安闻言一抖,他无言望向林擎刚,眼中带着些许不明意义。
亮了亮手中装膏药的瓶子他说:「我也不知道,我们实验看看,如何?」林擎刚再次将满手膏药涂往谢福安後穴,又厚又多。
「你这个变态?」谢福安红了眼,他既急又怒。
「你不变态,我又怎会变态。」林擎刚回敬对方一句。
「你…我不会求你的!」谢福安怒火中烧。
深深地看向谢福安,他说:「我没要你求我,我只希望你能将心事告诉我,倒底有什麽事是你不能跟我说的?」林擎刚很失望,他的小安不信任自己。
「关你什麽事!隐私就是隐藏在心中的私事,你管这麽多干吗。」被折磨的是他,干嘛露出怪表情谢福安恼羞成怒。
「你为什麽来?你来这儿不就是要我帮你吗?」林擎刚朝着床上的谢福安直白说,点出问题所在。
「嗯~~…」谢福安呻吟出声,马上禀气,他不想输。
林擎刚看对方扭动着身子,知道药性又起:「好好体会吧,我知道你还是能思考,别再让私事影响你我。」林擎刚退出房,留下谢福安一人再次体会药性…
谢福安眼睁睁看着林擎刚出去,委屈的他在也忍不住咽呜出声,他开始恨起林擎刚,就这麽丢下自己离开…
谢福安的身体经过长时间的用药,直至目前尚未释放出来,再次用药可以说是火上加霜,身体的感觉加倍敏感。他感到药效力从後穴冲向被堵塞住的分身,威力之猛加上之前因药力退减而松懈的身躯,这教他如何能承受。
「呜~~不要…」他叫出声音来。
有一就有二,何况这事关性欲之事倍加难熬…
「呜~~~啊哈…嗯~」谢福安粗喘着。
「该死的…啊~~」无力呻吟。
「林擎刚我…嗯~~要把…啊~~碎尸万…断…」谢福安咬牙切齿的话语说的断断续续,不但没有威力反增媚感。
「王八蛋,呜…呜…呃!臭鸡蛋…呜…」意义不明的叫骂到豪啕大哭。
谢福安从该死的、碎尸万断…最後连耳熟能详的王八蛋、臭鸡蛋都出笼,直至无法忍受的大哭出声。
林擎刚人在房外听的一清二楚,他没行动知道谢福安在这短的时间内态度是不会马上软化的,他在等。事实上他心如刀割,若只是顺着谢福安的心思走,只会让对方越陷越深,情况并不会好转,所以他只能等对方将心里徴节说出才能确保他们的恋情,也不会辜负谢福安来到自己身边的用心,虽然这只是对方下意识的行动,但,自己十分清楚对方在向他求救。
直至哭声从呜呜声到抽气直喘,其中还夹着媚态哀鸣。他知道是时候了。
林擎刚冲进房,卸除谢福安身上的束缚,抽出分身上的棉棒和跳蛋後,再不停的用手和嘴爱抚着对方直到再次听到断续的呻吟…
「该死的你…」谢福安骂着:「别碰我…」他抗拒的扭动身体。
「别动!」林擎刚喝止着:「你要我如何不碰你,现在别在罗嗦,除非你还想再尝一次刚才的滋味。」
说罢,他抬起对方的双脚,一挺身把不知何时已解除的硕大,插入谢福安十分敏感的後穴之中。
「咦?…嗯啊……」愕然对方的举动,谢福安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只能倚着林擎刚分身插入、抽出对自己的冲击,将自己推向欲望的高峯,既而喷出爱液。
不知到过了多久,直到谢福安无法承受,分身中的爱液再也无法喷薄而出,这时快感便成了痛感。
「不要了,饶了我…」谢福安哭着求饶着。
听到对方求饶後林擎刚一直没有喷射的经液才泄了出来。
「啊~~~」被对方的爱液刺激到谢福安尖叫出声,身体不停的经筋挛抽蓄,後穴内壁一个收缩,使得仍在他体内的林擎刚分身再次受到刺激又泄了一次。
「喔!小安你简直要我的命…」林擎刚舒服的大喊。
一阵翻云覆雨後,两人倒在床上粗喘…
「你为什麽插进来?」谢福安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与林擎刚在一起多年,对於如何折磨、捆绑甚至於用言语羞辱自己的他从来没有肉体上的接触,虽然自己也满足於捆绑的高潮,被压迫的高潮,像这样的肉体性的高潮再高潮,是从未经历过的,感觉好特别,心情很兴奋。
谢福安心悸了好半晌停不下。
「为了你。」林擎刚很乾脆的回答。「你愿意说了吗?」他问。
一愣,谢福安安静下来。
「还不肯说啊。」林擎刚恶意的动了动尚埋在对方体内的分身。
「嗯啊~~~」谢福安没想到自己还没脱离对方的控制,几次的喷出使他觉得过份喷出是件痛苦的事,明明就射不来分身却超有经神,这种痛苦是肉体和经神双重折磨。
「说不说?」林擎刚威逼着答案,作势要再度摇动身体。
谢福安立刻投降:「我说!你先出去啦!」
一笑,林擎刚不怕小安会欺骗自己,他能出来就能再进去,现在小安的心理才是最重要的。他挺身抽出,带出一抹腥白,由於扩充的还不错只有红肿没流血。
「啊…呼呼…」谢福安总算是松口气了。
林擎刚好玩的望着他:「很累?」
几乎是瞪着林擎刚,谢福安微怒:「还很痛。」
腰酸背痛!可恶!
「哈…」林擎刚不给面子地笑了。「快说。」他可没忘对方的答案。
谢福安哼声才说:「徐明你知道吧?啊~~」撑起身才知道什麽叫腰酸连坐都坐不住,他哀叫一声。
「你这禽兽!」他怒…
不理对方埋怨,林擎刚将他拖往自己,动手按着小安酸软的腰部。
「你说的是官能小说家的徐明吗?」
「嗯~~好舒服,就是他。」响受对方的体贴,谢福安没忘回答。
不喜欢小安说起徐明的感觉,林擎刚皱眉:「他怎麽了?」
谢福安低下头幽幽地说:「他死了,是肺癌。」
「是吗?」林擎刚不明白,人死了就死了为什麽小安一副死了亲人的感觉。「所以?」停下手,他问。
抬头望向林擎刚,谢福安激动的说:「他是我的初恋!」他怎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太没同情心了吧。
「是吗?」林擎刚有些明白。「徐明是你的初恋,所以他死了你很难过跑来找我,希望我能给你安慰是吧?」他口气有些不善。
「我是人不是神,一进门就给我摆脸色,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林擎刚气坏了,搞半天他竟是後补的。
谢福安被林擎刚责备口吻和表情吓坏了,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怒气冲天。
「对不起。」不管如何先道歉。
「你不明白我为何生气,道歉何用。」林擎刚忍着怒气说着。
「那就说给我听呀,我是不知道啊。」谢福安委屈的说,不明不白的生气谁知道在气什麽。
林擎刚无力,他抹把脸说:「我是你的情人,徐明是你的初恋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他死了你来找我寻求慰藉我也不在乎毕竟谁没有初恋,可是你给我的感觉让我觉得我是後补的,任由你发泄情绪却不用任何理由。我不是你肚里的肠子我不明白你的心思,你不解释,你该死的到底把我当作什麽了。」
「泄欲工具吗?」林擎刚有些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