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擎刚可是把对方的反应看个清楚。
排出了,小安的小穴瞬间一收即放,让坎在洞口的红李在稍为入内後排泄出来,连带先前塞入的蕃茄也排出几个。
湿润带有光泽的李子和红中带白的蕃茄,看的林擎刚小腹一阵收缩,分身一紧的痛起来。
「有了主花还得有配角,白色的满天星好吗?」林擎刚又将拿在手中的白色小花支插入。
再度被插入花支的分身散发出极其妖媚动人的姿态,轻颤的柱体以及微微摇动的花朵,形成难以言欲的和谐感。
「好漂亮啊,小安!」林擎刚着迷的赞美着。
「为了这样的小安我们喝酒庆祝吧!」他不知从拿出一瓶红酒开了瓶,塞进谢福安暴露在眼前的小穴,不犹豫的倒进去。
分身被异物刺进的谢福安在地二次插入时,暂时昏厥过去没听到林擎刚说了什麽,直到红酒进入自己体内,才被体内高热刺激惊醒。
「呜呜…饶了我…呜,好难受…」
红肿着双眸,湿润的眼眶。谢福安抖着唇任眼中液体奔流,满脑子只想将体内异物排出,尤其是分身上的。
好痛,好痛!…啊~嗯~~
疼痛感觉抵不过欲望侵袭,他竟下贱至此吗?
口中逸出狂喘和娇媚的呻吟,心中却是极痛,说不出的喜悲。
林擎刚又再度摆弄自己的身子,似乎是非要把更淫秽的自己从自己心中更底层拉出来。
他要干嘛,他想要干嘛?
谢福安又惊又怕的想,只是…
为什麽想这个,他要的不是那些…,谢福安内心烧的更灼热,自己想要什麽?怎麽会这麽热…好痒…好麻…
快给我…给我…啊~~
被折磨的胡乱喊着,於是他射了。
谢福安分身中那花朵被冲上来的体液推出,人再度昏眩过去。
林擎刚可惜看着一件艺术品,从平淡到绚丽至最後的凋零,他啧啧说:「真可惜。」好在有录影。
被谢福安那媚态也引的自己欲火高涨,看着桌台上昏厥的人,林擎刚有股将人唤醒的冲动,他想要了。
将自己的分身对着眼前开放的穴口插入,忽然皱眉急着将桌角的绳索拆解开,再抬起仍屈膝绑缚腿府身插入。
重重地吁口气。
好舒服,顶在分身前的应该是才放入的红李,那个东西刺激自己分身前端,可惜无法将分身全部挺入。
暂时昏厥过去的谢福安悠悠转醒,感到自己的双腿大开,林擎刚的分身刺激自己的内穴,体内的异物顶到肠道,非常不舒服。
他轻叹睁眼说:「喂!你这样不舒服吧?」
林擎刚闻言抬头望向对方笑说:「还不至於,也算是舒服的。」
看样子小安好像对这一次的性爱没什麽怨言的样子,好险…
「放我起来,我将体内的东西排出你再进来。」谢福安哑着声音说。
林擎刚退出,心中有些不安,小安太冷静了。
但被欲望冲昏头的他没多想,解下对方绳索,看着小安排出然後摆出迫不急待姿态要求自己进入,让他看的想狂喷鼻血的娇媚姿势。
林擎刚有种情窦初开的感觉,止不住冲动又将人爱至昏倒做终结。
把谢福安抱入浴室,为自己和他彻底清洁,再放一池温热的水让已清醒的小安浸泡,好让小安因过度欢爱的身体回复。
之後真正属於两人的晚宴开使,林擎刚绅士的款待,谢福安言笑晏晏回应,美好至极的渡过一晚。
9.傀儡师--4报应上身了
等到林擎刚感到事情不对劲时,编辑贵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面对贵儿,林擎刚既惊且怒。
「我没听说换编辑的事?」他低声说,一股怒气冲向心中。
贵儿一脸无奈,她也不是禁忌这一系列的编辑好吗?临危受命也是不得以的。
「我也是才接到人事调动命令。」她说。
「小安呢?」林擎刚才不管什麽人事命令,他耐着性子问。
感受到对方怒气,贵儿稍稍瑟缩一下才说:「调职了,他调到罗曼史当责任编辑,其他职务一切正常。」
闻言怔愣好一会,林擎刚才气息粗喘怒道:「这是针对我来的吧!」
「我那知道啊!」贵儿一脸莫明,心想这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回去!叫小安来,我只要他!」林擎刚吼着,该死的他只要小安。
贵儿抓抓头,嘀咕:「真是的。」拿起手机拨通再递给林擎刚。
林擎刚愕然接过才要开口,手机对方传来一阵怒吼,还不等他接话就直接挂掉。
而他为对方的话彻底石化。
面对这样的事实,林擎刚完全不能接受。
小安那天走的时候心情还相当愉快,看不出有任何不满,怎麽会…
他不想接受小安不会再到自己家中,也不想接受贵儿接替小安作自己的责任编辑。
所以他决定要到出版社找谢福安和美人社长谈一谈。
可惜,林擎刚不管再如何突袭,那两个人总是一个不在,另一个就是有客人。林擎刚连插队机会也无,眼看结稿的时间要到,贵儿一天到晚不停的在耳边叨念个不停,他才死心的坐在书桌前赶文。
只是一个心不在焉,坐在书桌前半天一个字也生不出来,烟倒是抽了满烟灰缸弄的整间屋子都是烟味。贵儿扯着自己的头发尖叫哀声求着林大老爷别让她开天窗。
林擎刚刚开始充耳不闻,最後嫌她烦了威胁要将她感出去,贵儿才用眼神控诉他的不是。
林擎刚烦闷着抽着烟,自己有多久没看见小安了…他的心在骚动,感觉到自己这些天来像是无头苍蝇,心总是定不下来。
他想要小安,最少也要看见人。
没错,他想要他的小安。
他若真要小安是没有人能够阻挡的。
心中骚动不停地驱使着林擎刚。
当下他做了决定,拿起电话播号,不理对方的愕然以及意愿,硬是强迫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
紧接着开始打理门面、着装。然後在贵儿的惊诧喊叫中对她说:「记得帮我锁门。」後,挥手出门。
平日平静的办公商业大楼前,突然停了辆高级加长型的私家轿车,那辆车的骚包指数人气第一,才停好就引起不少人围观。
林擎刚下车要司机左哥等他一会,才进入眼前的大楼。
谢福安将才拿到罗曼史原稿拿出来准备校稿,没想到门外一阵大乱声响,大为讶异的他就要探头。
接着他就听到社长怒声急骂,还有人被推到的声音,他急着想出去帮忙,就听到社长急叫:「别出来小安!」
谢福安一怔,脸色大变。
他知道林擎刚找上门了,那天他一回家就委曲的抱着母亲大哭,谁说男人不掉泪,只是不到伤心时。当晚他哭的淅沥哗啦的连他妈都止不住,接着母亲大怒
,怒道林擎刚欺负儿子,别想有好日子过。
隔天他就直接调职,还被母亲大人严禁不准接对方电话不准见面。自己那个荒淫的夜晚会处处依着林擎刚本就想着好聚好散,母亲这样的安排正好,自己也不多解释就顺着母亲的意思做。
没想到林擎刚在三番四次的找不到人,今天竟耐不住性子的大闹起来。谢福安面对这样的情形很是为难,毕竟这是工作场所,怎能容他这麽大吵大闹呢?
「你想干什麽?」谢福安还是出去面对现实,他的母亲林紫芹面色不善的看向他。
谢福安笑笑的安抚母亲说:「我来处理就行!」这是他自己的问题。
「我想你也没办法处理!」林擎刚不等美人社长出声,强硬插话说着。
谢福安将头转向对方斥声:「什麽意思?你别太过份…啊~~」。
他还没将话说完人已经头下脚上的被人扛在肩上。
林紫芹见状大惊叫:「你在干什麽,快将人放下来。」她扯着林擎刚想抓下自己的儿子。
林擎刚轻轻拨开林紫芹说:「这是我和小安的问题,你别插手。」他抬脚要走。
「你给我站住!我会报警的。」林紫芹怎会让他如意,开口威胁。
谁知林擎刚充耳不闻自顾自的离开,林紫芹望着他的背影直跺脚。
「这次小安若是在哭着回来我会让你永远找不到人!」她说。
林擎刚的远远传来:「你放心!」
环视四周,林紫芹深吸口气说:「散戏了,都回去工作!」
顿时,所有惊掉下巴的人员鸟兽散光。
10.傀儡师--宴(完结了)
谢福安被林擎刚带上车,不发一言,他实在很生气,这混蛋竟闹到出版社去,还弄的沸沸扬扬,简直目中无人到极点了。
林擎刚上车後除了要求司机开车外也就没在开口。
车上气氛僵到不行,一路沉闷到目的地。
谢福安一看死活不肯入内,这儿是那间,整的自己去半条命的镜室别墅,他对这儿的记忆十分差。
林擎刚自然知道谢福安想什麽,二话不将人扛进屋内。
谢福安人在林擎刚肩上拼命挣扎,力气却比过不人,只能出嘴咬人泄忿。
「啊~~~」没想到谢福安会咬人的林擎刚痛叫出口,他扬手击向肩上人臀部。
这下叫痛的换人。
「林少爷…」迎出来的小其看见这一幕,一脸不认同。
林擎刚并未理会小其,只是将谢福安放下说:「你安抚他吧。」说完人迳自离去。
他会这麽放心将人丢给小其,是因为谢福安对小其还有好感。
小其扶住有些站不稳的谢福安问:「小安,你还好吗?」
看着将人丢下便走的林擎刚,小其一脸担心问着谢福安尤是一脸怒气。
深吸口气,谢福安知道自己不该迁怒他人。
平静之後才说:「不碍事,谢谢。」
接着他看向小其说:「小其你可以叫车送我回去吗?」
小其一脸为难,他是可以请左哥帮忙,可是主人一向不喜欢自己跟他人对话,一个小安就够他吃醋的了,而且林少爷又先拜托主人…
看出小其一脸犹豫,他是不知道什麽主人奴隶的。奴隶这一词在一般用与语中好像挺没地位的,谢福安体贴的不想为难小其。
「真不行也没关系,我自己走回去。」他说。
小其没想到谢福安会说走就走,呆怔一下连忙出手拉人。
心中大叹今晚可得要受主人惩罚,他竟拉主人以外的人的手。
「别走!林少爷是为了向小安道歉才又带你来这儿的。」他连忙将惩罚的事抛在脑後,小安的比较重要先留住人再说。
「道歉!我和他之间没什麽好说的。」谢福安馀怒未消,他才不要林擎刚的道歉,那俩个字被林擎刚用到廉价。
当初就是为了好聚好散,才会在被对方恶整後还配合对方渡过一夜美好的烛光晚餐,权当分手纪念。没想道这次竟过份到掳人,一想就气,这次还如他愿自己就跟他姓!
见谢福安怒气又起,小其无辜说:「可是主人给的任务是留下小安,你别为难我。」他说的好可怜。
看小其红着眼眶泪水都快流下来,谢福安心中大是怜惜:「你的任务?」
小其连忙点头。
原本执意要走的谢福安不禁大骂,林擎刚竟然利用他的弱点,对方明知道自己很同情小其的。
「可恶!」谢福安暗骂一声,林擎刚不明不白多一项罪状。
「好吧,他们在那里?」谢福安妥协问着。
小其在心中比出胜利姿势。要留下小安的方法多的是,这一种最能引人同情。
小其带着谢福安来跟镜室同个位置,但在另一边的房间。
谢福安不安的看着镜室,不想进入。
小其见身後的犹豫回头一看,笑说:「不是那间,是这间。」
「喔!」谢福安傻傻的应了声,接着被一把拉进门。
「这是惩罚室喔。」小其介绍说。
谢福安完全没有听进耳,他呆傻的看内部。
昏暗的房间,却可以看的清楚,屋内墙上挂满大大小小的鞭子,粗的细的、软的硬的长短不一;链子整齐地从屋顶上往下垂,总类也是应有尽有数量多的吓人。
墙角边放了些奇形怪状木制…应该是刑具类的物件。唯一没放东西的地方有一大墙面镜子,昏暗中带着诡异气份。
「我看我还是回去吧。」谢福安心中退怯打着退堂鼓。
小其头大看着谢福安,见他一脸不安想起自己初到这房间时腿软的情形,他说:「别担心,就当看一场秀。主角不是你啦!」
接着他指着镜墙前的椅子说:「呐,你的位置。」
谢福安不肯坐下,犹疑的说:「秀?是你又要表演吗?」自己不是主角,照上次的经验难道又会是看起来很娇弱的小其,他担心的问。
小其一怔,随际笑说:「怎麽可能,又不是我要道歉。坐吧!我可是助理喔!」
乖乖地坐下,谢福安真搞不懂林擎刚到底想干嘛,只是下定决心不原谅。
才坐好,门就被打开,谢福安被唬了一跳,这两个人不知道是那时冒出来的。
小其的主人赵公子牵着个头罩黑布套的男人进来,那男人一丝不挂,一身肌肉结实,身材高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谢福安还在想那个眼熟的人是谁时…
「走快点!」赵公子斥责着。
被这声斥喝吓一跳的谢福安傻眼。心想这是在演那出啊?
脖子被这麽大力一扯,那男人一个踉跄,但他很快的站好。
赵公子一脸促狭的拉着人走到谢福安面前。
「谢先生,我的朋友刚…呃…林擎刚说他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他,你愿意接受吗?」他问。
愕然,什麽跟什麽啊?要道歉的人不来竟还找人代打?
谢福安啼笑皆非说:「不答应如何?答应又如何?」
「好吧,我就把这答案当不答应吧。」赵公子对身旁的男人一扯链子说:「跪下受罚!」
男人依言跪趴在地上,露出光裸的背部。
助手小其递上鞭子,藤制的。
赵公子接过,问着谢福安:「这根好吗?」
谢福安莫名其妙:「干吗问我?」
对於谢福安的回答不甚满意,赵公子说:「权当你答应了。」
他扬手一挥,抽向跪在他身前的人。
那人戴着头罩看不出痛楚,但可以从他身形一抖看出赵公子手下没留情。
谢福安讶异的站起来:「你打他做什麽?」
狠狠地鞭打三鞭後才停手,赵公子对一脸不满的谢福安问:「你原谅林擎刚了吗?」由於他一脸意犹未尽,整个脸看起来狰狞的很。
谢福安简直疯了,他怒气狂起的叫:「你打他做什麽!」林擎刚到底是花了多少钱请人代打。
「不原谅。」他脱口而出喊:「我不会原谅他的!」自己做的事不敢承担,他看不起这样的人,当初是为了什麽会跟那种没担当人在一起的。
谢福安吼的浑身颤抖。
那个头罩黑巾的男人一颤。
顿时整个房间气份很僵,此时小其又递过另一条鞭子,略粗,鞭上似乎勾着什麽。
接着他又示意谢福安稍安勿燥要对方坐下。
赵公子接过鞭子,抬手便击向跪在身前的男人。
谢福安耐不住性子跳了起来,冲向赵公子朝着对方撞去,口中叫:「别打他!」
赵公子硬是被撞到在地,他凶狠的眸子露出恶狠狠凶光。
他赵青云是什麽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帐竟敢冲撞自己,反射性的跳起,手中鞭子紧扣击向一脸忿忿的谢福安。
小其见谢福安身形一动,就知道事情不对,大喊:「不妙!」人急忙往前要拦。
可惜晚了一步,他的主人愤怒的一击是无人可挡。
「主人,不要!」小其紧张喊着。
不知其中凶险的谢福安仍站在原地,直到一阵风袭来才知大难当头,想躲都来不及。
「住手!」原本跪在地上的人,矫捷的扯掉头巾环抱住谢福安将他拉到自己身後,打算用身体挡下这一击。
到底还是住手了,一脸狂悖的赵公子一把拉着自己的小奴隶落下话:「你的事我不管了!」丢下两人出门去了。
彻底从呆楞中回神,谢福安看着救自己的人,讶异道:「是你?」
林擎刚苦笑:「不是我还能有谁?赵青云的怒气从没人挡下来。」要不是自己跟他是多年好友又有过命之交,这是那能轻易善了。
推开林擎刚,谢福安叫说:「你干嘛救我?」既然这麽凶险为何要帮助自己?他不敢去想後果,只好对对方发脾气。
林擎刚知道小安话中意思,一把将人拉进自己怀中说:「原谅我?」
谢福安一怔:「这是两码事,别混为一谈。」他挣扎要脱离对方怀抱。
紧紧地抱着谢福安不让他挣动,却不让对方感到不适,林擎刚在对方耳边轻叹:「小安,请你原谅我好吗?」
谢福安被林擎刚这声轻叹,弄的浑身发软。他气的大力挣动,怪自己不中用。
林擎刚不敢太过勉强谢福安让对方挣脱了。
「你懂不懂什麽叫尊重?什麽事不能事前说吗?这件事是。闯进办公室也是。你就不能文明些吗?」谢福安控诉。
「小安,你知道我的,我的本性就是如此邪佞,不这麽做就不是我了。这样的我你还会看的上眼?」林擎刚无奈地说,他不信谢福安说不会。
「你…有你这麽解释的吗?你简直是无耻至极!」谢福安气的口不择言。
「嘘,小安。你这麽说我,我怎麽好意思接受呢?」林擎刚真无耻地接受谢福安的赞美。
「你…」谢福安气到,不想再说话。
「别生气…小安…」再度将人拉至自己怀里,林擎刚吻着对方耳垂,脖子、颈窝…
卑鄙小人总是用着招:「嗯…不要,你总是这样强迫我…」谢福安气息不稳的说,他无力挣扎。
「再信我一次好吗?」林擎刚喘息说,再不成他就要拿出终极手段了。
谢福安猛摇头,他不想这麽下去了,这是一个跳不出的轮回,若不在此结束,自己和林擎刚将永远无法解脱。
「我们结束吧!」他挣扎着要起身。
「是吗?你就如此狠心?」林擎刚毫不犹豫的将人拉回,不理对方的挣扎,捧着谢福安的脸庞吻下。
「呃…」谢福安诧异的愣住,亲吻在他和林擎刚的交往史上几乎是没有,他很想就这样给他咬下,该死的男人!
「呜~~」不要以为你这样吻我,我就会原谅你。
谢福安睁大眼瞪着林擎刚用眼神表答自己的不满。
不!这不足以表答我的歉意!
林擎刚读出谢福安眼中意思,也用眼神传达自己想法。
「呃…」谢福安发现自己竟明白对方的意思,简直快要呕死。
等到发觉时,自己的衣服钮扣已全被解下,手也被衣袖绑在身後了。
谢福安又急又怒,想要喊又喊不出声,因为对方的舌头还在自己嘴中翻搅着,接着胸前两颗小巧的乳头大痛,他疼的弓身撑起。
你捏我!他控诉。
对方笑了。没错,我就是捏你,如何?舒不舒服?
你…啊…你、你脱我裤子…
谢福安没想到林擎刚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脱下自己的裤子。
内裤我也帮你脱了…
「你想怎麽样啦?…呼…呼呼…」谢福安发现嘴巴回复自由,立刻喘气问。
和谢福安气喘嘘嘘不同,林擎刚气息平稳多了。
「我想这样…」他将谢福安平放在地,捉起对方的分身放进口中含住。
看着谢福安用舌头轻轻舔拭。
「…」谢福安整个人呆掉。
他、他、他在干嘛…,谢福安在自己心中也问的结结巴巴。
林擎刚舌头灵巧地在分身上翻飞吸吮,手下的茱萸也渐渐红肿起来,身下的小安脸上浮现渴求神色。
「啊~~~」谢福安轻吟着。
好舒服啊…
「原谅我好吗?」林擎刚趁人之危地在谢福安耳旁问着。
谢福安不知是舒服还是难过的直摇头:「呜~~~」
「还不能原谅吗?」林擎刚又再度将对方分身纳入口中,开始吸吮…
「呜…不要…」谢福安哭喊,他…要射了…
「啊…」一阵白光,他是射了。回复过来後,人却惊呆了…
「你、你、你…喝了…」谢福安结巴地问,刚才林擎刚喝下自己的精液。
林擎刚看对方大惊小怪,只觉得这样的小安也很可爱:「味道还不错。」他咋舌一舔,舔戮B边精液。
「啊!?」谢福安彻底蒙了。
只是,林擎刚猛的还不只这招。
当谢福安看对方拓展自己内穴时,呆掉傻掉外,在林擎刚的秘穴压在自己挺翘的分身上他简直要疯掉,差点昏过去逃避现实。
「你…你…你…」他这一生所受的惊吓以这次的最猛。
林擎刚满身汗地对谢福安说:「别太在意,享受就成了。」他接着摇动自己的腰,抬起自己的臀,将身下人逼至忘情地不停呻吟。
另一间房间
「主人这还须要看下去吗?」小其盯着萤幕问。
赵公子轻哼:「烧一片给刚。走了!」他起身要走。
小其抿嘴跟上,只不过他撞上主人的後背。
「哎呀!」他摸头轻喊:「主人?」
「你刚才好像摸了人!」赵公子说。
「咦…」小其僵掉。完了……
事後
谢福安仍是不能原谅林擎刚,但对林擎刚的理由、藉口啼笑皆非。
他是这麽说的:「你都把我吃了我就是你的人,为此你该原谅我。」
自己是这样回答:「这麽不要脸的话你都说的出口。」
结果对方回答:「为了得到你的原谅,再无耻的话我都说的出口。」
「你有病!」他骂着。
「是病了,生了没有你就不行的病。」对方回答,脸上是一片真挚。
「你…」他拿对方没皮条,当下就没了脾气。
只是,现在是怎麽样啊~~~
为什麽他又被吊在镜子前,任对方玩弄呢?
总算是完结了,没想到这一篇文破万字。下面的故事是某对主仆,字数不多,请观赏。谢~~~~
「你刚才好像摸了人!」赵公子说。
小其僵掉!
「我想想该如何处罚你。」赵公子露出白牙,笑的不怀好意。
小其委屈望着主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这样吧,给我射,但不准用手。」赵公子恶趣说着。
不用手要怎麽射,小其瞪大眼控诉。
「小其有要求!」小其为了自身权益说了。
赵公子正等着看好戏,这个小奴隶太聪明了,平日将自己的心思完全看透。今天他想看看小奴隶哭丧的脸。
「说!」
「主人既然不准小其用手,请主人将小其的手绑起来。」小其提出要求。
「好!」赵公子拿出用具将小其手缚在身後。
「还有什麽要求?」他问。
「小其想要道具!」小其理所当然地说。
「准了,要什麽?」赵公子就不相信小奴隶能变出什麽花招。
小其露齿一笑,赵公子全身颤栗…
「我要主人的。」小其说。
还好只是要自己的…
「因为主人是道具所以主人是不能动的喔!」
「…」
11.傀儡师---妒1
谢福安心中一片混乱,他盯着面海的落地窗,想着自己为什麽会在这儿。
那天,他和小昂约好到某知名的咖啡店喝午茶,顺便联络作家们的感情。陆昂是自己在大学的学弟,不久前在路上遇见。
陆昂在知道学长在出版社上班,立刻表明自己对写作也很有兴趣,向学长要了名片後,在不到两天的时间,缴上自己的作品。
因为林擎刚要求休稿一个月,谢福安有空闲,趁机看了小昂学弟的稿,也请社长大人鉴定过後,同意路昂正试加入旗下作家的团队。
路昂打电话说他人在路上,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得晚十分钟才能到相约地点,无奈的谢福安也只能先喝咖啡等人。
他望向人来人往的大街,因为今天不是假日,逛街的人虽不多,但也不能说是少了,有钱和有闲的人今天大概全上街了。不过在这时後能看到熟人,谢福安真的就有点讶异了。
那个人是林擎刚,他正从不远处的百货公司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位年轻男人,个子跟林擎刚差不多高,长相秀气中透着英气,像是个少不经事的大学生,他一脸笑意的拉着林擎刚撒娇,林擎刚一脸无可奈何的任对方为所欲为。
谢福安大为讶异,心想这男人是谁,不过想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对林擎刚了解太少。他们俩人虽是恋人关系,不过就只是肉体上的亲密,谢福安想不起来对方有跟他说过家里的事情。
各人有各自的生活,谢福安不再多想,因为小昂已经在他对座坐下。
海浪不停的打上岸,卷起一层沙粒再往海里带,谢福安眼是看着海上,脑中再怎麽转还是那一幕…
林擎刚在前一天晚上给了他电话,说是休了一个月,要开新文要自己隔天到他家,要他这个责任编辑给些意见,谢福安无异议的接受。
只是…
「咦!你是?」那个近看皮肤白皙,笑容灿烂的少年,眼神一闪一闪的好奇的问。
谢福安愕然自己竟会在刚家看到这人,他暗中打量这人,衣衫凌乱,人有如花得到水般那麽滋润,特别的耀眼。
「刚老师在家吗?」谢福安问着。
这少年却露出恍然的神情:「你是小安对吧?刚有跟我说过你有他家的钥匙。」
谢福安讶异,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刚会告诉这人,想必对方也是极为亲近之人。
「你是刚的弟弟吗?」他试探的问。
印象中刚没说过他有兄弟,会这麽问,只是怕误会。
少年露齿一笑:「我不是刚的弟弟,而且刚没有弟弟,只有一个哥哥喔。」
谢福安哑然,他和林擎刚相恋多年,从未听他提起家中的事,这男人却知道,心中有些些难以言欲。
「那你是…」
「我和刚是青梅竹马喔,还是有婚约的那种。」少年炫耀似的说。
婚约?
谢福安有晴天霹雳的感觉。
既然有了婚约为什麽林擎刚还要来招惹他,谢福安心中一片酸楚。
「啊~~你找刚吗?他才睡,你要等他吗?」少年现在才想到要招呼人进门。
谢福安看着一身凌乱又满面红潮的少年,再加上对方说林擎刚才睡下,心中更加苦楚。
他勉强说:「不!我不等了,出版社还有事,你跟刚老师提一下,就说我来过就行了!」
谢福安可以说是用逃的快速离开林擎刚的住处。
而那把开启林擎刚家大门的钥匙,被他遗忘在门前的玄关柜上。
看着落慌而逃的背影,少年狡狯的笑了,玄关柜上的钥匙也被他收了起来,彷佛谢福安根本没来过。
坐在床沿的他,脑中再怎麽想都是那少年从林擎刚房内出来那副慵懒模样,心中是既气又怨,直骂自己愚蠢的像头猪,为什麽会这麽容易就相信林擎刚,还跟对方交往多年,甚至被调教成一个变态。
谢福安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下体,拉开拉链大力搓揉分身,想着那总是恶意整自己的林擎刚。
那个混蛋不是拿着绳索绑缚自己就是拿着性爱工具插入他的後庭,想起林擎刚那可恶邪恶笑容,谢福安气就不打一处来。
「啊~~~」他痛叫出声。
他气的没节制力量,一个大力捋动分身因此痛翘了起来。
呜…好痛!
离开林擎刚家後,谢福安骑着小绵羊,直想找地方大吼一阵好舒发心中那股委屈,可惜现在还是上班时间,生性拘谨的他不会也不想趁机翘班,於是他骑着车回到出版社继续工作,只是人心不在焉,做错事的频率让一旁的贵儿失声尖叫。
不过,贵儿不尖叫也不行,因为谢福安一个指头毁他们辛苦半个月的原稿,这下子出版社的所有的人全鸡飞狗跳了。
当然,谢福安也被他那美人母亲请进办公室关切。
林紫芹看着谢福安,直怀疑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儿子?
那个做事严谨,行事三思谨慎,一丝不苟快达圣人境界的儿子,竟会出错。而且一出错就搅的全出版社鸡飞狗跳,人人眼冒金星盯着萤幕看,为恐资料救不回来。
「对不起!社长…」谢福安声调不稳的道歉,他真的感到抱歉,竟然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弄的大家全体恐慌。
「停!别跟我说对不起,你是怎麽了,这不像你啊!」林紫芹抬手阻止儿子无意义的道歉。
「…」谢福安欲言又止。
林紫芹大叹,事出必有因,那个因应该就是那个人吧。
「你跟刚又怎麽了?」她问。
「ㄟ…,你…别哭呀…」林紫芹惊慌失措地说。
这是第二次了,林擎刚是第二惹哭小安,儿子从小到大,除了不懂事的哇哇大哭不算,就从来没哭给她听过,这次…,她眼中厉光一闪,心中不但将林擎刚骂了一顿顺便连他的祖宗八代全问候完毕。
她的儿子只有她能欺负,林擎刚你给我皮崩紧些!
12.傀儡师--妒2
谢福安没想到自己会哭,他尴尬的抹去泪水,频频道歉:「社长,造成公司的麻烦,都是我不好,所以这个月的薪资我不拿,赔给公司做损失。」
林紫芹根本不想儿子说废话:「谁跟你说公司的事,你到底是怎回事,别跟我打哈哈!」
她叹口气说:「你这孩子,出事也要找人投诉一下,说出来妈帮你出口气。」
不说原因要怎麽帮。林紫芹瞪着大眼等着听。
谢福安只觉得额头冒出三条斜线,他连心情都没调适好要怎麽说,而且那种事给母亲知道还得了。
「社长,我想请特休!妈,我想离家一阵子!」先避开,等心情调适好再说,所以谢福安做一次报告了。
「啊!?」林紫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儿子有代沟,竟然鸡同鸭讲…
看着说完就离开的儿子,她也只能喃喃说:「记得要补假单啊…」
谢福安的分身射出精液,心中和身体却没快感,只有浓浓的挫败感。
他急忙清理一切,不想等下离开还给人当笑话,只是空气中早有暧昧的气息。
「叮~咚!」客房外有人按着门铃。
谢福安七手八脚快速整理,门外的人脾气不是很好,门铃声急催。
谢福安无奈的开门,口中不忘教训来人:「小昂,你能不能有耐性一些…」
「小昂是谁?」林擎刚站在门外问。
「啊~~」谢福安一个惊叫,二话不说立即将门关上。
他抚着心藏,心想他为何会在这?
除了小昂外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在那,林擎刚为什麽会知道他在这里?
这是自己跟他确认彼此关系後所到的旅馆,那时对方也是把他绑着狠狠爱了一番。
林擎刚瞪着房门,他没想到自己没等到答案,反倒是吃了闭门羹,心中不满顿时达到最高点。
要求小安来家里的那天,他人不但没去,去出版社找人,人没找到,反到得了无数白眼还被骂的狗血淋头。人找不到,手机关机打不通没什麽耐性的林擎刚也有些火了。
他想小安的身体想的要命,明明就一个月没见面,他就不信小安不会想要。
隔天林擎刚结结实实的大闹出版社一顿後,才知道谢福安在没通知自己的情况下跟公司请了特休,人不知道躲到那个角落去了。想去问美人社长,这两天对方没少给自己吃排头,光想林擎刚就一阵头大,心中是怒火冲天又找不着人发泄。为了得到小安的下落也只能硬着头皮去请教美人社长,就算别人不知道做人母亲总不能说不知道吧。
结果,林擎刚不但没有小安的下落,还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他竟不知道一个美若天仙,雍容华贵的女人可以口出恶言似的泼妇骂街,心知事情麻烦大了,连一向支持自己的美人社长都气成这样,那小安启不是更怒?
经他好说歹说,美人社长才说出原由,不过过程模糊且意义不明,更带些各人情感的骂声,弄的林擎刚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结论是小安哭了,他找亲人哭了。
哭?…为什麽哭了?
一头雾水的他,只能拼命地去想小安请特休这段期间会上那去,照美人社长的态度看来,这件事绝对跟自己有关,所以他打算到他们第一次出游的旅馆碰碰运气。
果不其然,他是找到人了,小安订的房还是他们一起度过美好时光的那间,只是小安他刚才的反应竟是看到自己後关门…,这个怒啊…他绝对是要向小安讨回来的。
还有那个叫小昂的人是谁?看小安叫的甚是亲蜜应该是很亲近之人,照名字看来是个男人,他开始怀疑谢福安是不是爬墙了。
「开门,小安!」他吼。
门内的谢福安一颤,随际定下心来,林擎刚人在门外只要自己不开门,就不会有问题。
他不理外头大吼大叫的人,反而泡了杯茶跑到窗台外将落地窗一关,坐在椅上喝茶看海景。
当然林擎刚的大吼大叫惊动所有住房的客人,没多久保全就上来要架人离开,还威胁说要叫警察。结果要架人的人反而被要被架的人林擎刚随口编的爱情悲剧打动了心,主动下楼拿了备用钥匙帮忙开了门,最後还拍拍林擎刚的肩要他加油。
谢福安在窗外看着一群人冲入,惊的忘了合上下巴,他指着一脸笑意的对方:「你…你…」个不停,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看着林擎刚对旅馆的人员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更是愧疚的安抚出去,谢福安简直是无话可说。
林擎刚嗅着房内的气息,似笑非笑的将仍呆立在窗外的人拉了进来:「你好像很惬意啊?我的东西你也敢碰?」他一把抓住谢福安的分身压了压。
连忙将对方的手拍掉,谢福安怒叫:「什麽叫你的东西?放尊重些!」面对林擎刚他不想再任对方为所欲为。
他臭着张脸,谢福安打算要到消基会投诉,这家旅馆真是太可恶了,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将人放进来。
「啧啧…,小安什麽时候脾气这麽大了?我想我们的代沟不浅,该好好谈谈。」林擎刚笑的邪佞。
谢福安瞪着林擎刚,若不是跟小昂约好来接他,自己老早将行理背好离开,他不想跟个混蛋共处一室。
林擎刚讶异的望着谢福安,虽然小安常常拿眼瞪自己,但从未像现在一样,眼神中带着愤怒。他的小安从来就没用这眼神看过自己。小安对自己无理的要求总是半推半就,相徵性的挣扎後自己就能得逞。
今天的小安好像是吃了十万吨的黄色炸药,整张脸是气呼呼的,就拿他最在意的镜室事件来说,小安还没像现在一样那麽生气,林擎刚真的得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那儿让小安气的不轻了。
13.傀儡师--妒3
是这麽倔强的小安,想要他老老实实的说出事情经过,恐怕很难,林擎刚大伤脑筋,经过镜室那段後他已经很少再绑着小安做爱,这是因为小安终於享受到没有被绑缚的做爱也能高潮的原故。
扬扬眉,非常时期就该有非常做法,丝条慢理的翻着背包。
谢福安眼皮直跳,可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看到对方拿出绳索,他撇撇嘴,心想林擎刚总是这样,老想着用绑缚自己逼迫他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事,不要以为他能次次得逞。
谢福安挣扎的抵抗林擎刚伸来的手,却被对方一个顺手甩在床上。
「喔…」谢福安昏花着眼,转眼间他的双手被缚拉至头顶。
眼看大势已去,谢福安大骂:「你就会这样欺负我!」
林擎刚耸肩说:「我也不想呀,谁叫小安总是不肯直接回答问题,猜的人很辛苦,所以小安你就直接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谢福安瞪向眼前的人,偏头,他不想回答无聊问题。
「小安还是像以前一样别扭。」林擎刚边说边动手解脱下谢福安的裤子,刹时对方下身全裸,再拿出一条绳索将谢福安的右脚绑起吊高,小安後庭花穴立现。
林擎刚结实的看着床上人的小穴,心中冲动的将自己的放进去,他暗自苦笑这到底是谁折磨谁?休稿这一个月都没碰过小安一根指头…唉!!!
「今天我不会勉强你,我会让你求我。」他说。
坐上床,面对谢福安的穴口,用手指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