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说不勉强我吗?」谢福安紧张的说。
「是没勉强,我只是想用手指让你舒服啊。」林擎刚无辜的说。
「不然你这样多无聊,在一旁看的我也无聊啊。」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只是为了排解无聊时光而已。
「你…!啊~~~」谢福安张口就想骂,只是对方的手指已经伸进他的後穴,在没防备下他惊叫出声。
「喔,小安你叫的我好痒呦~~~」林擎刚光听声音腰就软了。
「你这变态…啊~~~」对方的手指已经缓缓深入,谢福安全身轻颤,不是痛而是期待,想那指头更加深入。
早被谢福安骂习惯的林擎刚充耳不闻,继续专注他钻洞的工作。
伸进抽出,他啧啧说:「一个月没碰你了,没想到小安的小穴还是这样贪心,你的洞洞你把我的一个手指吃掉了…」林擎刚说着淫话刺激着谢福安。
谢福安心中虽是期待对方,但他的神智还没丧失,听到这番话简直羞的想一头撞死,省得事情过後羞愧。
当然知道谢福安还没进入状况,不过林擎刚不想太快给人解脱,逼供是要慢慢来…
轻轻碰触小安的敏感,用手指似有若无的刮搔着,果然对方的身体老实反应的再度轻颤,手指被吸引更往穴内深进。
快速地抽出手指,林擎刚摇头说:「小安很贪心,我说过我护满足你的,不过得慢慢来。」
再度插入谢福安外露的小洞,这一次是两只手指…
慢慢地伸进,再慢慢的刮搔扭转、深进浅出,再稍沾即走,直到湿润的淫水充斥在小安整个穴内。
对於林擎刚的慢、再慢,谢福安的身体早就不能忍耐,被对方开发过度的身体那能这样被折磨,轻吟声音响起,细汗也布满额头。
但是也只是这点成度而已,谢福安自认还能忍。他知道林擎刚的花样不只这些。
对於谢福安身体状况十分清楚的林擎刚,也知道对方不会那麽快进入状况,小安的忍耐力他可是一清二楚。
低头在谢福安耳旁问说:「现在你愿意告诉我,为什麽要不告诉我就请特休来这儿吗?还有社长说你哭了,为什麽?」
谢福安一听,又想起那少年从林擎刚房间走出来的景像,头一偏,连看都不愿多看对方一眼。
林擎刚一怔,他对谢福安的举动感到怪异,心想难道真是自己做错事了,可怎麽想都无头绪,这一下他更想知道他是那做错了。
谢福安脸涨的通红,因为林擎刚伸进三只指头,另一手也抓着他的分身下的两个小囊袋揉搓,淫水随着手指溢出,囊袋也被揉的发痛,呻吟也从隐隐发出到喘息出声,脑中的思绪像断了线,间间断断。
「不要…」他哭喊,未被绑住的腿,猛然一踢。
林擎刚堪堪闪过,不过人却因此坐进谢福安双腿之间。
他手下不留情的更加加强作业,要将身下之人逼上更高点。
「呜…嗯…哈哈…」谢福安一个没支持住,整个人崩溃在性欲之中。
当林擎刚的手抚上谢福安的分身顶上那洞口时,感到手中一跳,他用力一握…
「啊~~~快放开!放开!啊~~~」谢福安尖声痛叫。
「说不说?」林擎刚看着人将要达到高潮,趁机要胁。
谢福安耐不住示弱,喊着:「你就只会这样欺负我…啊~」
林擎刚说:「那是因为你也喜欢,说到欺负,这一次我到觉得是你欺负我。」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就被罗织罪名。
谢福安目光泛起泪意,他的身体在此时被林擎刚手指的逗弄下,起了阵阵颤动,可惜双手被绑起,一条腿被吊高没办法做出任何举动,在林擎刚这一说之下,只好大声叫出:「你明明就有了结婚的对象为什麽还来招惹我?」这麽一叫出来他反而觉得轻松多了。
林擎刚愕然松了手,眼睁睁看着小安泄了,整个下体湿淋淋地,他露出好可惜的表情。
「你见到小杰了?是他跟你这样说的?」他问。
谢福安用湿漉漉的眼瞪着林擎刚,答案不明而喻。
林擎刚大叹,小安平时就不是这麽冲动的人,怎麽这次就没想要求证。
「小杰是谁?还有我都不知道你有哥哥…」谢福安指控。
林擎刚傻眼,这也能成为理由?
好吧!
「小杰是我最小的表弟,至於哥哥履历表上面有写,而且我们的交往跟我哥哥没关系,提我哥干嘛。」他无奈解释。
为了这种鸟事,害他被美人社长骂到臭头,简直是莫名其妙。
谢福安听林擎刚这样一说,只觉得脸丢大了,这事是他没查证就给对方按罪名,可是那天那个小杰为什麽要说那些让人误解的话?
「婚约…」他对这事耿耿於怀。
林擎刚没好气的说:「小杰是男孩子,怎可能有婚约,那是我妈开玩笑的,小杰会到我家是因为他考上附近的大学,说是要来观察环境。」
这样够清楚了吧!真想一把将小安掐死…
「可是那天我到你家他衣衫不整,还从你房间出来…」谢福安再度指控。
林擎刚愕然,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小安说:「你吃醋了吗?」平日正经的小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当初看到这样的他,就兴起捉弄的念头,直到他们双方彼此承认对方恋人的身份。以小安死硬脾气要不是被逼到尽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意事,如今从小安的态度看来绝对是小安醋劲大发,才会做出有维常理的糊涂事。
谢福安面色大红,但他也不是个会逃避的人:「我是吃醋了,不行吗?你还没回答。」尴尬的别开眼。
林擎刚为谢福安此时的表情大感惊艳,性欲後所带的媚态,眸光潋艳,面色潮红,弄的他下身一涨。
「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让我想一口把你给吞了?」林擎刚好兴奋。
谢福安一怔,大叫:「先放开我啦!…啊~~」
兴奋过头的人那听的进去,抱着人拉链一拉,分身已冲进谢福安身後小穴,人也伏下身朝对方的脖子吻去,这一次林擎刚不想再忍了……
什麽天大的事,做完再说……
旅馆外
陆昂停好车,走进大门他喃喃自语:「学长怎麽没接电话?」
「请问205号房怎麽走?」他问着柜台小姐。
得到答案的他一头雾水,为什麽那些接待小姐们露出好可惜的表情,还有又来一个是什麽意思?
205号房
弹簧床垫上下振动的厉害,床上两个人也喘的厉害,在别人身下的伊伊呜呜的不明意义的呻吟,骑在他人身上的努力冲刺,百战不懈低吼…
陡然一阵门铃响~~~
在人身上的没听见,在人身下的本来也没听见,2人依旧激烈,只是2人的乾柴烈火在一句话瞬间结冻……
14.傀儡师--妒4
「学长我是小昂,你在吗?」陆昂担心谢福安没听到门铃,可是明明房内就有声响,於是他开口喊人。
被这一声惊动,谢福安硬挺分身立刻喷泄…
林擎刚停下动做问:「小昂?」他声调不稳,小安真的搭上别人了吗?
谢福安着急的低喊:「快起来,小昂是来接我回家的。」
「小昂是谁?别再让我问一次。」一直得不到答案,林擎刚火了。
谢福安一怔,立即说:「陆昂,我大学的学弟。」有些人是不能激的,眼前的人就是一个,谢福安很识时务。
学弟?林擎刚心中开始不平衡,小安的学弟知道他的所在,自己却还要猜测…虽然是小安胡乱吃醋,但心里的那股酸意不停地往上直窜。
「快放开我!还有从我身上起来。」谢福安急的都快哭了,上方的还再神游太虚。
林擎刚看着着急的小安,嘴角一裂,笑的不怀好意:「不放!」
谢福安大惊失色,林擎刚拗起来,倒楣都是自己:「别这样,算我求你。」
林擎刚一听,眸光一闪:「既然小安都这样求我了,我会让小安快乐的。」他特意曲解谢福安的意思。
谢福安急的拼命想办法,这可不是开玩笑,不是以往林擎刚逗弄自己的情况
,要知道小昂人现在在门外,若是小昂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那後果…
谢福安真的不敢再想下去了…
「别紧张,门锁上了,你学弟是进不来的。」林擎刚见人紧张的浑身僵直,开口安慰。
谢福安可不这麽想,毕竟小昂人在外面,他可是连喊都不敢大声喊叫,声音全闷在喉咙中。
在门外的陆昂见没人回应,房内也没声响,心想是不是自己听错,学长根本不在。
「学长到底是跑那去了,…,咦!门没关紧…学长真是不小心。」
陆昂没多想,既然都来到门口,刚好门也没关,乾脆就进去等人好了。
只是伸手一推…
看见里面床上的四脚兽,等看清人後…
他马上爆出震天大吼:「你对学长做了什麽……」
谢福安坐在擎刚车内,心中哀叹再三,原本是要请小昂载自己回家的,没想到会被他撞破自己跟林擎刚欢爱,虽然对小昂不好意思,但要他再厚着脸皮搭乘小昂的车回去,自己可是办不到,只好匆匆交代几句将人打发回去。
「ㄡ!」谢福安捂住脸再叹,天!他还要不要做人啊,被学弟捉奸在床,当时好想挖地洞一头钻进去,谁知道林擎刚不依不挠硬是在有人的观赏下完成最後得射精动作。
天呐!谁来给他一枪,死了也好过现在…
「你要自怨自艾到什麽时候?」林擎刚见谢福安从上自己车後就长吁短叹哀叹不已,心知如过再不理会,自己很可能得听一路直到回家。
谢福安被刺激到了,他激动叫说:「那时候你还能射?淫魔都没你强!!」他激动忘形,说着平常根本不会说的话。
林擎刚边驾驶边无辜说:「你自己不是也射了。」明明就是小安先射的,还怪他。
谢福安瞪着对方怒声说:「我那是被吓的!你,是故意的对吧?」林擎刚一堆劣根性就属这种最差!
林擎刚当然是故意的,他的做法就是像狗在自己地盘撒尿为记是一样的,自己的东西当然得先做标记。由其是小安那个叫小昂的学弟,他敢发誓对方对他的小安,不只有学长学弟的情感关系而已。
谢福安是他的玩具、情人、恋人、爱人,是自己的精神慰藉,他可是谁也不让的。
「怎可能!我也是箭在弦上,那种情况会被吓到的人可不只有你而已。」林擎刚大声为自己叫屈。
听了对方解释,谢福安只能勉强认同,想到刚才的情况,唉!真想一头撞死!
林擎刚见人又要陷入自艾情境只好开口问:「小昂真是你学弟?」
埋在手掌下面的人回答:「是大学时代的学弟,他叫陆昂,你别再叫他小昂,他要是知道准找你拼命。」
「为什麽?你不也叫他小昂?」林擎刚可好奇了,陆昂是真对小安有兴趣,而小安後知後觉的没给人回应,让人误会至今,他现在十分肯定陆昂对小安绝对有非份之想。
谢福安也迷糊的说:「不太清楚。」突然好像想起什麽又说:「我想到了,那次小昂好像是说,只有家人才准叫他小昂。」
林擎刚闻言握紧方向盘,心道:「小安是我的,小昂学弟你在一旁流口水吧!」
他已在心中开战!
「学长,你跟那个刚老师是什麽关系?」这件事他早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时机。
陆昂那天在旅馆抢输人,心中可呕气万分,一回到家就探听情敌,也将对手所有的作品读完,以便深入了解敌情。
今天陆昂借着交稿的名义来到出版社,拉着谢福安出公司喝咖啡。
上班绝不偷懒的谢福安鉴於作者最大的理念下,跟着对方翘班喝咖啡。
「噗~~~」谢福安一口咖啡还没吞下肚,被陆昂这样一问,全招呼在对方身上。
「咳…咳…」
「学长你没事吧?」陆昂不急着擦拭被咖啡喷到衣服,反倒心急谢福安,他忙追问。
谢福安想要止住咳嗽,气息不稳歉然的说:「抱歉,弄脏你的衣服。」
「这衣服不值钱,重要的是学长你没事。」陆昂根本不在意衣服,他担心的是人。
总算不再呛咳的谢福安,吸口气平复肺部的疼痛:「谢谢,我好多了。」
见学长没什麽大碍,陆昂是安心多了,於是他又问了一次刚才的话。
谢福安看对方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表情,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说:「我跟他是同性爱人。」
陆昂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脸部变化很精彩,一会红、一会白,是懊恼又是悔恨。
好半天才回复,他说:「学长你是什麽时候知道自己的性向?」他想要知道更详细的资料,这样他才会知道自己错过什麽。
谢福安坦承後,心中侃侃,不知道一直崇拜自己的学弟会如何看待他。
听到陆昂这样问自己好像不是特别在意他是不是同性恋的事,心中顿时放下大石。不过要自己在他人面前大谈自己的性向,谢福安还是不太能放的开。
看的出对方的犹豫,陆昂说:「我喜欢学长很久了,希望学长能诚实对我说。」
这句话对谢福安来说可是惊吓指数百分百。
「呃…?」他气哽在喉咙好半天才说:「你别开玩笑了。」
陆昂却十分正经的说:「我对学长很认真。」
谢福安苦笑:「你只是将欣赏误认做爱情了吧。」
「我从见到学长第一面时就爱上学长,所以我不可能将欣赏当做爱情的,所以学长能跟我说吗?」陆昂诚恳的告白,只希望对方别误会。
谢福安认真的考虑後,才说:「出社会後我有2位爱人,一个死了,另一就是林擎刚。」
「所以在大学时代的学长那时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同性罗?」陆昂後悔自己当时怕吓坏谢福安没积极追求对方。
不过现在还不晚,陆昂望向对坐的人说:「学长是否可以给小昂一个机会,让我追求学长?」
谢福安彻底傻了。
一只手横里伸了过来:「他是我的。小昂学弟!」
15.傀儡师--妒5
谢福安听见声音,愕然看向来人说:「你为什麽会在这?」
同时间陆昂亦喊着:「放开学长,你这淫魔!」
来人一笑,他刻意抱着谢福安回答:「我来出版社找你,在门口就看见你坐在这。」林擎刚故意忽视陆昂,还宣示主权。
陆昂见状恨的牙痒痒,见到敌人他是份外眼红,不过得看学长的面子。这人绑着学长做爱,如果学长是他的,他才不会这样对待学长。
他脸色不善的问:「你找学长干什麽?」
在谢福安旁空位坐下,林擎刚拿起刚送上来的冰水,挑眉:「你来干嘛,我就干嘛!小昂学弟。」
陆昂气坏了,怒道:「不准叫我小昂学弟!」那好像自己跟学长有间距。
林擎刚完好以暇的说:「不叫你昂学弟叫你什麽?啊!小安叫你小昂,那我也叫你小昂好了。」
反正他是吃定陆昂豆腐了。
「你…」陆昂定定心,深吸口气,心想不要让这人看笑话,他冷冷的说:「请叫我陆先生,我也不介意你喊我陆昂。」
林擎刚抬眉,心想这小子不简单。
不过,他却摆出一副我又不是故意的表情:「我记得小安跟我说过,是家人才准叫你小昂。小安叫你小昂,所以你承认小安是家人,我可是小安承认的爱人,等同於家人,我叫你小昂有错吗?」
林擎刚好无辜,他拉着谢福安要他评理。
陆昂对林擎刚的无赖说法大怒:「你曲解家人的意思。」
林擎刚不客气反驳:「不管我有没有曲解,小安现在是我的,小鬼别来捣蛋!」
他们俩人像是斗牛一样的互瞪起来。
谢福安简直快疯了,他喊:「哦~~!你们俩个给我闭嘴!」
今天真是有史以来最难渡过的一天,这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争夺自己,这儿是出版社的楼下,这栋大楼有不少人认识自己,上回他被林擎刚扛出大楼就闹的沸沸扬扬,还有不少OL到现在看到他仍是指指典点的偷笑。一想到不久後自己又会成为大楼八卦,谢福安真想一头撞死。
相对於气定神闲的林擎刚,宛若斗败公鸡的陆昂,他是说什麽都被打腔,郑当气到脸红脖子粗时,完全听不下去的谢福安,在无法阻止两人你来我往的破坏自己名声後决定要分开两只斗牛犬。
谢福安拉起身旁的林擎刚对陆昂说:「小昂,对不起!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硬是拉着林擎刚走出咖啡厅。
陆昂愕然看着学长抛下自己离开,喃喃说:「明明就是我先喜欢学长的…」他的失落,完全不敢相信因自己的体贴,却晚了他人一步。
「表哥!」
拉着林擎刚才走出咖啡厅大门,一个少年老远大叫的跑过两人身旁,拉着林擎刚手臂,一阵撒娇。
「啊!?小安也在?嗨!」少年好像才发现谢福安似的,随意打着招呼。
林擎刚见人这麽随意打招呼,不甚满意的给了对方一个爆栗。
「对人打招呼要诚恳些。」
「哦~~很痛耶!」少年抗议。
「怕痛就老实打招呼!」林擎刚斥声说。
少年瞟了表哥一眼说:「你那是什麽老八股思想…」
谢福安对这少年记忆犹新,现在有看到他和林擎刚互动良好,没有隔阂的笑闹,心中难免不适,虽然刚说过这少年是他表弟,也还是感到不快。
拍拍林擎刚的肩,他说:「你们聊,我该回去上班了。」
发现自己疏忽谢福安的林擎刚满脸歉意的说:「小安,他是小杰,你们见过的。」亡羊补牢地介绍表弟。
小杰马上鞠躬一副乖宝宝模样:「我叫张子杰。请多指教,小安。」
谢福安暗中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敌意,小杰的口气远不如脸上笑意来的友善。
他点点头说:「很高兴认识你,张先生。」
林擎刚皱眉地说:「干嘛这麽生疏,叫他小杰就行了。」
「…」谢福安才想说什麽。
「学长,怎麽了,都站在外面?」陆昂这时也走出咖啡厅,看见他们几人聚在一块,便走过来关心。
谢福安看向陆昂勉强笑笑:「没事!我该回去上班了。」
看出谢福安神色有些不对劲,林擎刚喊着:「小安…」
谢福安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急忙走进电梯关上门。
「表哥,你的小安才没礼貌吧,你叫他也不回一声。」小杰嘟嚷。
陆昂不等林擎刚开口,立即说:「不准说学长坏话!」
小杰看表哥没注意自己,傲然地对陆昂说:「你又是谁?我爱说谁的坏话你管的着吗?」他的口气嚣张至极。
「呕~~~,你干嘛又打我?」小杰瞪向打他的人。
「那是因为你没礼貌,今天不管是谁,你都不能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一副流氓口吻,还说不欠打。」林擎刚才从沉思中回神,听到小杰说的话,气的再给表弟一个芭乐。
陆昂没领情,他哼声後离开,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如何挽救谢福安的心。
等到陆昂离开後,林擎刚才真的发难:「你刚才对小安说话的口吻我很不喜欢,你得谨言慎行。」
小杰被林擎刚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他低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从小就崇拜这个表哥,小杰打从心里爱慕的表哥竟会为了外人斥责他,张子杰将这股委屈全推给谢福安,他认为自己会受到的苛责都是那谢福安害的。
林擎刚不知道表弟想些什麽,他看着对方问:「住的地方找好了吗?」
说到住处小杰满肚子委屈,他哀怨地说:「住你那不行吗?我会付你房租。」
林擎刚那肯,小杰若是住进来,他还有幸福可言?
「不行!」他回绝的斩钉截铁。
「为什麽?你那有2间房不是吗?」小杰大叫。
「那个房间我另有用途,所以不行。走!我陪你找住处。」林擎刚那说的出口,家中的客房早就被改成镜室了。
他拉着一脸哀怨又嘟着嘴的人去找房仲业者。
16.傀儡师--妒6
谢福安就是不明白自己干嘛那麽在意张子杰,明明对方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就算他是林擎刚的表弟也是一样。
「唉!」自从认识林擎刚後,哎声叹气行为似乎也跟着多起来,谢福安简直是呕的要死。
「叹什麽气?」林擎刚逮到下班的情人,自从陆昂出现後,他的警报系统也开始觉醒,虽然小安是站在自己这边,不过他不可能给小昂学弟有任何可趁之机。
「你不陪你表弟行吗?」谢福安没想到林擎刚竟会等到他下班。
林擎刚抬眉问:「你希望我去陪他?」语气有些不善,若小安真敢这样回他,他发誓他会好好教训小安。
小安今天下午那个表情他很在意,所以他特别在帮小杰看完房子後再转回来等人下班。
「他不是才来而已,你不陪他熟悉环境?」谢福安聪明的没给肯定的答覆。
林擎刚再瞟对方一眼:「你认为我之前休稿是为什麽?」
他不喜欢这样的谢福安,若真是在意小杰说清楚,旁敲侧击算什麽?
「你不喜欢小杰?」他问。
谢福安心中一跳:「没有…,为什麽这麽问?」
讶异林擎刚的敏感,自己并没有表示什麽,他竟会知道自己在意他那个表弟。
「你否认的太快了!」林擎刚叹息,小安老实的藏不住心事。
「我不会让小杰影响我们的生活。」他誓言旦旦。
谢福安没回话仅嗯了声。
「那陆昂呢?你该跟我说些什麽?」林擎刚可不想小安跟陆昂暧暧昧昧的。
现在换谢福安侧头望向开车的人:「小昂?这跟小昂又有什麽关系?」这他真的不明白。
林擎刚停红灯,他无奈的看着对方,真不知道小安是不是情感白痴。初认识的时候一本正经,在自己不断地挑逗之下才发觉这人也是很闷骚的。现在小安到底知不知道他也会有危机感,也会吃醋。
「是没关系。但是你跟小昂学弟的往来让我不安?」他挑明话题。
「咦?」谢福安很想挖挖耳朵,心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踩下油门,林擎刚认命的说:「你没听错,我有些吃醋了。」若要等小安他发现,不如自己表明比较快。
「小昂就只是小昂而已,在我来说他是学弟,你不须要吃醋。」谢福安不明白这两次自己都站在林擎刚这边。一次是在旅馆,他虽然约好小昂载他回家,最後还是跟了林擎刚回家;另一次是今天,他没管是小昂约他喝咖啡,在他们俩人起争执的时候,自己不是拉着他走人,有什麽好吃醋的。
林擎刚指指胸前说:「这是心的问题。」
他可不这麽认为,陆昂这人是带有侵略性的,稍不注意小安很有可能就会被拐走,若是小安能够亲口承诺,相对的自己也会比较安心。
谢福安只能再度强调:「小昂只是弟弟而已!」
注视对方一眼,林擎刚说「好吧,若你真是这样认为我就不再多说什麽,只是我希望你能真正在陆昂面前好好拒绝他一次,让他彻底死心。」
谢福安无奈,只好说:「如果这样做能让你安心的话,我想我会去做的。」
谢福安真找一天约陆昂吃晚餐,虽然陆昂很高兴学长的邀约,不过在听到对方对自己的拒绝後,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学长为什麽不再考虑一下,我不会比林擎刚差的。」他想说服学长能够考虑自己不要这麽快否定他。
谢福安摇头说:「我没有说谁比谁差,只是刚他比你早知道我的性向。」
陆昂不能接受:「我在大学时就爱上长,只是…只是…」他激动的想表答自己的爱意。
谢福安打断陆昂的话:「只是你犹豫了,而刚他没有。」
他坚定的说:「爱情没有分早晚,也没分对或错,最重要的是你做了没有,小昂你如果真爱我就不会有所犹豫。」
陆昂默然,沉默好一阵才说:「林擎刚他不是好人,他绑着学长做爱,跟这种人在一起会好吗?」
谢福安一怔,顿时面色大红,他心虚的看向四周,希望小昂的话没引起他人注意。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谢福安神情尴尬的解释。
这时陆昂却说:「学长你也别再帮那淫贼说话,他一定是用性控制你,所以你会帮他说话也是正常。」
「那个,你误会了,明明是因为我…呃…」谢福安吱唔半天,吞吐的说不出话来,总不能跟小昂说这只调情的手段之一吧?况且,他们现在也比较不那麽做了。
陆昂似乎认定学长是被人控制,他说:「学长别担心,我会救你出苦海的。」
谢福安顿时满面黑线,现在是在演那出戏,写小说的人,思考方式跟一般人不一样吗?陆昂是,林擎刚也是!
「小昂!我不需要你的拯救,我今天会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你的告白影响到我的生活,所以我想告诉你,我现在正式挽谢你的好意,谢谢你这麽看的起我。」谢福安希望这些话陆昂可以听进耳里。
陆昂没想到对方拒绝的那麽爽脆,心中的沮丧可想而知:「学长…」他还想再度说服谢福安。
知道不该再给陆昂希望,谢福安站起来说:「晚了,我们该走了。」
「学长!」陆昂跟着起身,他叫唤。
谢福安看向对方。
「既然不能做情人,我们还能是朋友吗?」陆昂问。
谢福安正经的说:「不是朋友,小昂是弟弟。」
陆昂先是为谢福安的话沮丧,後来又大喜,高兴不了多久,低声说:「我想不做学长的弟弟,我会等你的学长。」终有一天他会从林擎刚手中夺回学长的。
对於陆昂的说法,谢福安不置可否,以後的事以後再说吧。
17.傀儡师--妒7
接下来日子过的平常,上班的人正常上班;写文的人写文,日子平顺,没什麽大问题。
但这是一般人,若要是问谢福安,他绝对会跟你说,他快烦死了。
小昂天天到出版社报到,赶也赶不回去,偏偏他的文章又能按时交,堪称好宝宝作家。林擎刚更是紧迫盯人,平常要三催四请才愿意交稿的人,这次也有如神助般,不用人催,文稿直接奉上,吓坏一堆人。
所以出版社现在天天上演,抢夺小安学长大作战。
临近下班时,谢福安再也无法忍受疲劳轰炸,冷着脸将2人轰出出版社,并三令五戒要他们别再来,否则来一个轰一个,来两个轰一双。
林擎刚和陆昂看谢福安真的生气,只好摸摸鼻子走人。
不过真正回去的只有陆昂一人,林擎刚人则在楼下咖啡厅等到谢福安下班。
「小安,今天就住我家吧。」他要求,自从陆昂出现後他们没有好好亲热过了。
谢福安神色不豫,不过从小杰出现在林擎刚家中後,就真的没再到对方家中,身为恋人的自己对他是有些许不好意思。
林擎刚本就是我行我素之人,见谢福安没有表示意见,就直接带着人吃过晚餐後兴冲冲回到家。
在门口就发现家中似乎有人声。
两人对看一眼,谢福安问:「你出门忘了关电视?」
林擎刚摇头:「我很少看电视,今天根本没开。」
小偷!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名词。
有这样嚣张的小偷吗?偷东西兼看电视?
林擎刚要谢福安退到一旁,他要给这可恶的浑蛋一个教训。
他蹑手蹑脚地,悄然无息接近小偷,结果…
小偷坐在沙发前看电视吃零食,笑的嘴中零食四处乱喷…
等林擎刚看清小偷长像後,怒吼:「张子杰,你为什麽会在我家?」
小杰闻声後吓的跳起,一颗爆米花还叼在口中,他拍着胸部埋怨:「刚哥,进门干嘛不出声?很吓人耶!」
林擎刚没与他瞎缠,他拿起遥控器关上电视,这一次他真的生气了:「你为什麽能进我家?」
似乎被林擎刚的举止吓到了,小杰有些神色不安,但在眼角看到将门关上的谢福安後,抬手指向对方。
「就是小安上回来没拿走,我想我马上就要住到你家,所以…所以…」他吱唔一会才又说:「我就先拿起来用。」
看表哥神情仍是不高兴,小嘴嘟起:「那!你要怪就先怪小安,若不是他先没拿走,我也不会拿到你家的钥匙。」
林擎刚责怪的看向情人一眼,回头看向表弟:「就算是小安忘了拿走钥匙,你也不该不告而取,这是偷窃行为。而且你今天并没有告知你要来,我可以以非法入侵的罪名告你,你知道吗?」他的话说的很重。
小杰吓白了脸,顿时泪眼汪汪,他叫:「我是你表弟耶,来你家还需要报备?呜呜…你还说要告我…呜~~」
谢福安总觉得林擎刚在这事上小题大作了,他认为只要小杰将钥匙交还,人稍为斥责一下就行了,没必要发那麽大的脾气。
「别那样凶他,稍为告戒就行了。」
小杰听到谢福安帮自己求情,马上大叫:「关你屁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谢福安一怔。
林擎刚可听不下去:「张子杰,你再说一次!」他怒喝。
小杰又被唬了一跳,他在家中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家人疼宠都来不及了,那会像林擎刚这样斥责他,顿时眼眶又红了一圈。
小杰那受的了这气,他掏出钥匙丢还给谢福安:「还你,我才不希罕。我这非法入侵者离开总行了吧,臭表哥,你仅管维护外人好了!」
他怒瞪谢福安,一把推开林擎刚怒气冲冲要离开。
「给我等一下,要走之前你该给小安一个道歉!」林擎刚可一点都不姑息。
小杰停下脚步,抖着身体,突然回身大喊:「我没错干嘛道歉!」
说完他急步走到门口,甩门离开。
林擎刚眉一皱要追人,谢福安知道现在两人正在气头上,弄不好会出事,急忙拉住人,要对方冷静一些。
「别苛责他!」
不是不明白谢福安的想法,只是他人还在气头上:「你是怎回事?若不是你忘了将钥匙拿走会发生这种事吗?」
谢福安愕然,有些无奈。这算是扫到台风尾吗?
忘记将钥匙带走的确是自己的错,不过在当时的情况下他还能安全的回到公司已经是万幸。平时没事也会迷糊的忘了带钥匙,不也是一般人的通病吗?
「如果你只是要一个道歉的话?」他正经地对林擎刚的鞠躬说:「对不起,是我大意才会将事情搞的那麽复杂。」
林擎刚没想到谢福安会这麽做,他大为惊慌:「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在气头上,口气才会这麽差。」冷静下来才知道自己的口气差,而且他还迁怒小安,这明明跟小安无关,他为自己的态度傲恼。
「别紧张,这件事我的确也有错,所以我道歉。不过你刚才对小杰的说法太过苛责,小孩子做错事可诱导,但威胁就太超过。」谢福安不为自己辩解反而倒过来帮张子杰说话。
林擎刚这时才松口气,明知道小安是个明事理的人,所以才敢这麽说,他那麽说也真的是过份了些。
「对不起,我好像自以为是过了头。」林擎刚愧疚的道歉。
前嫌尽释,两人相视而笑。
谢福安讶异的看着来人,今天先来的人,不是林擎刚或是陆昂,竟是张子杰。
虽然对方对自己怀有敌意,但他毕竟是林擎刚的亲人,谢福安还是招待了他。
他将玄米茶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小杰的对面:「找我有什麽事?」
小杰见谢福安一脸安适,忿忿开口:「你不要再接近刚哥了,知不知道同性恋很脏啊?」他说的恶意。
一怔,谢福安猜的到小杰的来意,不过没想到对方竟会这麽开门见山,听小杰的说法,他笑了。
是林擎刚他先粘过来,与他何关?
「会认为同性相恋很脏,是你对我们不够了解。」
「我需要了解什麽,反正我们家的人不会同意的。」小杰见恶意攻击石沉大海,再祭出家人牌,企图造成谢福安的压力。
看着小杰那副指高气昂的面孔,谢福安顿时觉得小杰好可爱:「我记得和我交往的人是刚,不是你的家人,他们需要同意什麽?」
被四两拨千金了,小杰微怒:「总之不准你接近刚哥,我不会让你再污染刚哥的!」他像只小猫似地张牙武爪。
谢福安不愧是编辑人员,他从小杰之前的言行举止和现在的对话对照心中一动。
「小杰很喜欢刚吧?」他问。
露出你在说废话的表情,小杰说:「他是我表哥耶!」
谢福安点点头又问:「那小杰也爱着刚罗?」
小杰才要点头,愕然发现对方似乎在套他的话。
「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套我的话!」他大怒,气的小脸蛋都红了。
谢福安可没管小杰气不气,他说:「那麽说小杰是爱着刚罗…」
「关…关你屁事!反正你离开刚哥就对了。」小杰被眼前的人气的跳脚。
谢福安看着小杰沉默一会,说:「要我离开刚是可以,但是你能保证刚他不会来找我?」
不是真想要离开林擎刚,就算真要离开,只怕林擎刚还不肯放人呢,只是,要让小杰死心,不用这种方法不行。
小杰噎了一下,他的确管不住表哥,不过只要谢福安不去纠缠着刚哥,刚哥他应该就不会来找谢福安的。
下意识中,小杰认为是谢福安去纠缠着自己的表哥,所以问题在谢福安。只要眼前这只狐狸精不去找表哥,刚哥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总之,你离刚哥远一点就行了。」小杰瞪着谢福安威胁地说。
谢福安笑了:「好!既然你这麽说,我就离刚远些,不过我得先说,若是刚自己来找我,我可管不住喔。」
那个浑蛋林擎刚昨晚弄的自己到现在还腰酸背痛,这一次答应小杰的条件,顺带为难对方一下。
「一言为定!」小杰见目的达成,高兴的站起来,满面笑容的离开。
18.傀儡师--妒9
陆昂在得到林擎刚家的住址,人也是冲冲来到对方家楼下,只是不得其门而入,只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你在这干嘛?」
陆昂听声音有些耳熟,回头一看,果然是那天的小流氓张子杰。
「你又为什麽在这?」他回问。
「我表哥住这!」小杰一副你是白痴的模样。
「你表哥?林擎刚吗?」陆昂拉着人急问。
小杰赶紧将陆昂的手拍掉彷佛对方手上有细菌似的。
「干嘛这样,我跟你很熟吗?」他瞪着陆昂嫌恶的说。
陆昂急的无视於小杰不友善的态度,忙说:「你能不能先开门,我怕你表哥误会学长了。」
陆昂是真着急,现在的情杀事件那麽多,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什麽?他明明就答应我不来找刚哥的,现在还跑来。这个骗子,我要把他扁成猪头!」小杰一想到谢福安说套做一套,不禁怒由心生。
拿出预先打好的钥匙,他要去点醒刚哥,要刚哥别再跟那伪君子来往。
急冲冲地上了楼开了门才发现屋内虽灯火通明却没半个人,急性的小杰直接往表哥的房间冲去。
跟在他身後的陆昂四下打量,听到整个空间似乎有细碎的声响举步朝声音来源走去,发现有扇门没带上,陆昂轻轻将门推开,愕然看着眼前景像久久不能出声。
那个可恶的林擎刚竟又绑着学长,陆昂愤怒的想冲进房内将对方拖出来狠狠的痛打一番,可是望看向学长被绑的只剩一只脚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嘴巴被异物封住,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异物的洞口流出至脖子和胸膛,鼻息粗重,但眼媚出水。映在四周都是由镜子所组成的墙上,陆昂只觉得学长的表情既是痛苦又是欢愉。
他不知道有人会因绑缚感到快乐,眼前的学长似乎很舒服。陆昂没见过令他如此动容的表情,顿时整个人怔愣在门口。
小杰在房内找不到人,出来後见陆昂呆呆的站在另一间刚哥一直不让自己进去的房间发呆,立刻冲了过来,将呆立在门口的人撞开。
「呃!?」陆昂被撞的跌到一旁,心中大惊,想要将那个鲁莽的小流氓拦下已是来不急了。
「你们在干什麽?」小杰冲进房内,大声喝叫。
他是看清楚了没错,但人也呆了,小杰不敢致信看着眼前的情况,发出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陆昂连捉都捉不住,只好苦笑的跟在小杰身後进门。
谢福安见有人进来,发现是陆昂跟小杰,他有口难言呜呜叫着,示意身後的林擎刚快点放人,不过白废功夫,没人理他。
林擎刚双手抱着谢福安的腰身,他的分身还埋在小安的穴内,原先被吻痕刺激到的他,心情早以被欲望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