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恒喘着气看着仍是要拒绝他的简天成,委屈地红了眼眶:「别拒绝我,我现在只想要你进来我的体内。」
简天成看着小情人,见他一副欲泣的泪眼立即投降,于是不再压抑自己,动手拆卸掉对方的衣物,将傅书恒压在身下,唇轻柔地从对方光洁的额吻下,顺着眉、眼、鼻头,唇厮磨着对方那樱色的唇进而侵略深藏在对方的口里的舌,翻搅着、吸吮着,简直就要将那舌吞入自己的腹里似的,直到傅书恒再也无法呼吸地推拒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方过对方。
不过他并没有就这么放过身下的人,简天成开始啃咬着傅书恒的耳垂,舔拭着对方的耳后,引起身下人阵阵的颤栗。
傅书恒急着想要简天成的进入,对对方的温吞的调情十分不满,伸手探入简天成的裤入,搜寻着对方的硕大,甚至抬起自己的腰用自己的蹭着对方,最后将双腿环在对方的腰上,反攻对方的脖子,手也拉下身前人的拉链,入内揉搓,直到那硕大再也无法安份的弹出。
简天成被傅书恒的性急弄得急喘,他虽然一直觉得傅书恒对性事是大方的来者不拒的,不过每每完事后他都会觉得眼前不久前欢爱在一起的人有种解脱的感觉,虽然对方在性事总是主动,但他直觉的认为小恒不喜欢性这档事。
这个将自己赖在自己身上的人,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急索甚至还主动起来。简天成被这样的傅书恒弄得在也顾不得对方是否能够马上接受自己,急吼的扯下傅书恒的裤子,举起对方放在那早已迫不及待的剑锋上。
「呃……呜!啊啊啊~~」
傅书恒惊喘一声后,发出娇媚的呻吟。
那声音就像是摧化剂一样,简天成再也无法忍受的攀住自己身躯的人:「快动动!小恒,你自己动……」
傅书恒像是听令而动的军人一样,他艰难的动作起来,但他好似觉得还不够的抬起腰,似乎要将自己拔出,但就要拔出之际又猛然坐下:「啊~~」
这一下简直要了简天成的命一样,不够,他觉得一点也不够,不是因为傅书恒而是因为自己的渴望,他再也不想被动了,怒吼一声将攀在自己身上的傅书恒一个出力的压下身,疯狂的律动起来,引得身下人大开根部,口中呻吟不止,声音娇媚动人,让他的欲火不停上翻,那欲望之火足以将他们活活烧毁。
小猫面红耳赤,心跳不已的合上房门,他用手扇着脸直叫:「好热!好热!没想到书恒这么……」
房中两人的互动让他口干舌燥的,心想着自己就要烧起来了,若是他也有这样的情人会不会也跟书恒一样……
想到着小猫突然低呸了声说:「怎么也是我在上面才对!」
14-1
站在医院的大门,傅书恒等着小猫将车开来接他,简天成坚持要他回家休息一晚,明早再来接他出院。
傅书恒原本不愿意的,但他看简天成忧心他在医院无法好好休息,最后还是拗不过爱人的坚持答应回家。
正在等小猫开车来载的傅书恒,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警觉的巡视两旁,却在不远处意外的看到那个人。
「想不想知道小毅怎么掉进池塘的?」见傅书恒看着自己,男人笑的诡异走近傅书恒问。
傅书恒惊愕地望向一旁对自己说话的男人,心中惊疑不定,他怀疑对方说的话,正打算拒绝时……
「不想知道啊!其时那天我看见罗,小毅他站在池塘边有一个男人他……」傅建成见傅书恒想要拒绝与自己的样子,立刻说出诱惑的话与,但却欲言又止的不肯将话说完。
本不想理会来人的,但看到那人说的煞有其事,又吞吞吐吐的,傅书恒不由的问:「他怎么样?」
见傅书恒上勾了,傅建成在心中一笑:就知道拿小毅拐你一定成!
「想知道就跟我来。」他不给傅书恒发出疑问,返身就走。
傅书恒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犹豫,但事关害死哥哥的凶手,他也不再犹疑的追着那远逸的背影而去。
不久后小猫将车开来,并没有接到人。
傅书恒跟在傅建成的身后,见他一路走没有说话,直至出了医院进入医院的庭园,他再也忍不住的扯过对方喝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建成看了四周一眼,扯起笑脸说:「到了!」
傅书恒心中揣揣,他亦看了四周一眼,这里是他今天与简天成散步的小湖边,现在因为天色黑了,四周没什么人在行走,原本人来人往十分受人欢迎的小湖边也因天黑变得阴森森的,他忍不住心悸的打了个寒颤。
但看到傅建成那令人厌恶的脸,傅书恒将所有害怕、心悸忘在脑后:「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到这里?」
「我怕我想不起那天的情形,所以才会来到这里啊。」傅建成指着小湖说:「你看,像不像我们家那个池塘?」
傅书恒这才觉得傅建成神色怪怪的,他小心奕奕看着对方:「爸爸知道你来吗?」他想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傅建成嘿然笑着:「这个时候你问爸爸做什么?不想知道小毅怎么跌进池塘的吗?」
止不住的打着寒颤,傅建成脸上的表情邪恶的让傅书恒有不祥的感觉,但这时脑筋却动的飞快,那抹不得不在心中泛起的念头让他不由得脱口:「小毅是你推进池塘!」他肯定的说。
「呵呵呵……,你的脑筋倒转的快,小毅那天找我到池塘边,他要我别老是欺负你,一看到他就想到你的那令人讨厌的眼睛。我一想到你总是用那双让我一看就讨厌的眼睛看我,我就生气所以我就那么一个顺手一推……,就那么轻轻的一推,我就看到他在水里一脸惊慌的叫着我……」傅建成似乎入魔一样的看着傅书恒,像是回到几年前的那天。
傅书恒听着傅建成说着那天事,看着眼前的人一点悔意也无,再也忍不住的冲到对方面前大吼:「你还是不是人!哥哥他真的将你当成亲哥哥一样,他总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傅建成被傅书恒吼的恢复神志,他瞪向傅书恒不屑的说:「我一点也不想要跟你们有任何瓜葛,你们还没来的时候爸爸是我一个人的,妈妈很快乐。直到你们的妈妈带着你们进入傅家时,一切都变了。你们抢走了爸爸没关系,妈妈说傅家的一切都是我的,现在爷爷那个老番癫竟然说要将家产分你……」他突然的一把捉住离他很近的傅书恒说:「傅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不会让你抢走傅家的任何一切,不管爷爷怎么说我一分也不会分给你。」
他看着傅书恒突然呵呵一笑:「死人是没办法分家产的,就让你跟你那哥哥一样的死法好了,我会跟上次看着你哥哥一样的看着你,等你沉下去的时后再帮你叫人……」他捉住傅书恒的手向外一推松手。
傅书恒原本面向小湖,在傅建成捉住他时他们互换了位置,现在的他背向湖,傅建成这么一放手,一个站不住的他脚下不稳的连退了几步,就这么跌进湖里。
人工湖虽小,却深,失足的傅书恒脚下踏不到底,心慌的拍着水
「你们是双胞胎,一样的死法只会让人认为你受不了你哥哥已经死的事实而自杀的,而我是看到不对劲的你跟随一路过来,却发现你自杀的好哥哥,你要感谢我喔。」傅建成看着傅书恒载浮载沉拍打着水面,得意洋洋的说,他残忍的看着傅书恒体力不支的往水中下沉。
「别怪我,谁要你想抢傅家的家产,你死了就解决了,再也不会有人跟我抢东西了。」眼角瞟到有人急忙的从不远处走来,傅建成看着水中渐渐沉下去的傅书恒一眼,连忙躲到一旁,在众人兵慌马乱之际偷偷离开。
14-2
傅书恒沉沉浮浮,喝了不少水,他恍惚间看到那个推自己下水的人嘴角一直动,似乎说了什么,但他无法听清,脚无法踩到地让他心慌,拍打着水想让自己能浮在水面上,但是时间一长,体力不够的他渐渐没办法再也无法挥动自己的手,在水中的脚似乎有人在水下拉一样,一直往下沉,来回数次后,然后再也无法保持意识地昏过去。
「小恒!小恒~~~」
在蒙胧中好像有人在喊着自己,傅书恒神志昏钝的搜寻着喊他的那个人,不一会他找到喊他的那个人……
模糊的看着那个与自己相像的人,他怀疑的艰困喊着:「哥?……哥,是你吗?」
「小恒!小恒~~~,快醒醒!」
眼前模糊的人朝他直喊,傅书恒看着眼前蒙胧的影子:「哥……哥……」
那模糊的身影朝他挥手,口里说着什么,傅书恒想要仔细去听,却觉得身子一轻,似乎被人推了一把,压力顿时减轻。
似乎感觉到有人有人焦急的对自己喊着,声音很熟悉,再仔细听就知道那声音是那个爱自己入骨的简天成的。
「小恒快醒醒你想吓死我吗?我只不过要你回家休息,你竟给我跑去水池里玩水,要不小猫发现的早,你要我怎么办……,我真的不想看你躺在病床上,小恒你行行好别再让我担心了……」
简天成声音哽咽,他对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人儿说着,当他接到小猫的电话问着傅书恒的行纵时,差点没从床上跳下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人明明才在自己眼前离开没十分钟,就这么失纵了。
十分钟能发生很多事,事情有好有坏的,一但发生在小恒身上,简天成就无法往坏处去想。当下就命令小猫快点找人,他亦急忙的在各个楼层找人,这其间他不忘打电话增加人手来帮忙找,这段时间他心急如焚,生怕人发生了什么不测。
在看到浑身湿透了的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送进急诊室,简天成顿时傻了,他龇牙裂目的看着小猫,扯着对方的领子喝问着为什么,完全没看见亦是一身湿透的小猫。
这段期间他完全的失去理智,若不是随后赶来的弟弟简天功和杨其威等人拉住他,他可能会毁了急诊大厅。
「我以为以我的权势、能力,一定成为你的依靠,但却没想到又让你遇到这种事,小恒,让你遇到这种事是我不好,是我太过自大了……」简天成喃喃说着。
傅书恒不想简天成再自责下去,他他伸手轻碰一下朝着自己忏悔的人。
低着头说话简天成,感到有人碰触着自己,他迅速的抬头看着碰触自己的人,看着对方微笑的看着自己,惊喜的喊:「你醒了!?」
「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傅书恒低哑的说。
见傅书恒眼有着愧疚,简天成连忙摇头:「醒来就好,你让我担心死了。」
「我……真的很抱歉!」傅书恒再次道歉,他不是有意要让眼前的人为他担心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发生这种意外,他怎会知道傅建成竟然会动手害他,一想到这里他大声惊叫的坐了起来。
简天成被傅书恒的突然惊叫给愣了一下,他连忙问:「怎么了?」
傅书恒瞪大眼看着简天成,双手陡然地捉住对方的手紧紧握住:「傅建成他说哥哥是他推下水的。」
简天成一怔:「你说害你哥哥的人是傅建成?」
傅书恒放开简天成的手,回忆当时傅建成的说法:「他说哥哥要他不要欺负我,但是哥哥他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所以那天他把哥哥当成我,将他推下水池,看着哥哥在水中挣扎……」
简天成连忙抱住浑身发抖的人说:「别再想了!」
「可是哥哥他一个人在水中挣扎,我没办法救他……呜……,哥哥他会不会寂寞……」他跟哥哥不管是在妈妈的怀中还是出生就在一起,彼此伴着对方的体温,从哥哥出事后,他就觉得少了另一半的温暖,一想到哥哥那时在水中孤立无援的情形,他就悲从衷来。
简天成闻言一惊,大喝:「我不准你胡思乱想,你哥哥死了很多年了,早去投胎了,听好了傅书恒,我可不许你做傻事!」
生怕爱人一下子想不开做了傻事,简天成连忙出声警告。
简天成的紧张让哭的泪流满面的傅书恒从他怀中挣扎而起,他连连摇头:「你想到那去了,我跟哥哥虽然是双生子,我会这么说是心疼哥哥,但我不会做傻事的,因为我有你啊!」虽然对方的高,却是他除了哥哥以外的依赖。
简天成听完傅书恒所说的,心中乐的开花,他知道小恒一直将他的哥哥摆在他之前,又是个不肯将心事说出来的人,面对这样的傅书恒他总是没自信的,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已经超越了哥哥的地位了。
「是傅建成他推你下水的吧?」一想到自己差点失去小恒,简天成不禁怒火中烧,不过他的口吻冷淡,似乎没有太大的情绪。
傅书恒愕然的看着简天成,他觉得对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愤怒,语气虽然急了点,一如往常,但他却觉得这样的简天成让他有股很大的压迫感。
点头:「他怕我分傅家家产。」想到傅建成那时的表情,傅书恒馀悸犹存。
「他想要傅家的家产是吗?敢动我的人是吗?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天成虽面带微笑的说,从口气中不难听出有人要倒大霉了。
傅书恒看着一向胸有成竹的简天成在说到自己所露出的害怕神色时,他既开心又愧疚:「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简天成看傅书恒再次道歉,心中实在不舒服,他要的不是爱人的道歉,无力的说:「我不要你跟我道歉,小恒答应我下次别一个人乱跑了。」
「再也不会了。」傅书恒依着简天成回答。
「怎么了?」简天成满意爱人的乖巧,不过却又见人欲言又止,出声问,他不想让人把话闷在心中。
「我……觉得在水中的时候,哥哥帮了我……」傅书恒说的迟疑,他觉得这事说出来,简天成一定不会相信。
简天成却说:「你所说的我都相信。」他见傅书恒一脸欲言又止知道自己答覆的太快,让小恒以为自己在敷衍他,他笑:「我以前也是刀里来火里去的,身边的兄弟不少,这类的事我自己也经历过,所以我才相信,绝对不是因为要付和你。
小恒你哥哥担心你才没走以后你得要更加保重自己,才不会让你哥担心。」
简天成后面的几句说的语重心长,傅书恒听的乖乖点了头。
见爱人这么乖巧,简天成不禁笑了:「小恒,你怎么想永固的?」有一个想法在他心中成形不久,他得问问小恒,再来考虑后续的做法。
傅书恒疑惑的看了简天成一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那是傅家的与他何关,就算自己想要,也得也人给啊。
「你想它就这么毁在你父兄的手上,还是自己将它拿下来完掉它?」他见傅书恒有话要说,立刻说:「不用担心其他的,只要依你所想要的去说、去做就行了。」
傅书恒不明白眼天成为什么这么说,他讨厌的是傅家的人,对永固他则没有一丝概念,原本拒绝的才到口,却想起了哥哥的梦想,想要他们兄弟齐心努力开创事业,所以他犹豫了。
简天成见傅书恒的态度就知道对方犹豫了,他并不强追答案,这种事种得让人时间想想,不过该做的事他还是会事先安排好。
14-3
傅佳升夫妻看着突然打开的门,傅佳升见门前站的是他一心巴结的简天成,脸才聚起笑容就被杨其威提拉着领口出去,不明所以的他想喊却惧于一脸酷意的的杨其威,只能乖乖地被人提出门。
傅太太似乎不清楚状况,骂骂勒勒的被自己的丈夫拉出门。
「你……?」傅朝旺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疑惑。
简天成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才说:「你知道小恒被人推下水池吗?」
傅朝旺惊的一口气喘不过来,喘着咳嗽,好一阵子才哑着声音说:「是建成做的吧?」
简天成抬眉说:「你很清楚啊!」从老人立即说出凶手是谁,这证实的他心中的想法没有错。
这老头果然知道小恒的哥哥是给谁推入水中的。
老人颤颤的看着眼前人,缓缓地说:「想必你应该也知道小毅是被谁推下水的吧?」既然简天成会来就表示对方已经知道真相了:「我听说你是小恒这一任的主子?」这是他听儿子说的。
建成将小毅推下池塘的事他老早就知道了,有下人目击告诉了他,而他只是不想将事情闹大,有损傅家颜面。长孙的所做所为却造成另一个孙子的永眠,也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将小恒给卖了出去,导致他日后的日日不能安眠。内心不安的他更在一次的晚宴上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孙子怎么追着小恒的主子苟颜要钱,当下他就知道他错了,全都错了,所以他毅然决然的退下工作岗位,眼不见为静。
但他逃过了现实却逃不过良心的苛责,不多久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失去一个孙子的他,知道后悔并不能带给小恒补偿,眼前的男人若是能替代自己疼爱孙子,不管对方是以什么身份疼爱小恒,他都乐见。
简天成犀利的看着老人,傅家人他没有一个欣赏的,若不是小恒还是傅家的人,他早就无所顾忌的玩垮这些傅家人,让这些人知道欺负小恒的人该有的下场。
只是这老头似乎话中有话让简天成蹙了眉,他是可以不管之前傅家的人怎么对待小恒,但是若想这样愚弄自己,后果就得自付了。
「我不是小恒的主人,但小恒的确是我的人。」简天成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警告,他不会让任何人轻视小恒的。
傅朝旺听不懂的看着简天成。
「我爱小恒!」简天成见老人疑惑,所性说开,他一点都不想打迷糊仗,小恒成为他的人早已是定局,以小恒的情况看来,这老头想左右小恒思绪,他也不会理会,所以他乐的说开。
「你……和小恒是?……」老人怪异的看着简天成:「你爱小恒?」傅朝旺不是怀疑眼前的人说法,只是小恒认同吗?不是他不认同同性恋,毕竟小恒会成为众人的玩具亦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只要孙子意愿,他是不会说什么的,再说了,就算自己不同意,小恒也不会理会吧?他实在没有资格对小恒说什么约束。
简天成哈的一声:「你有资格管吗?老头,我会来这里不是来跟你废话的!」他的时间很保贵的,趁着小恒睡着跑出来的他,只想把事情搞定,带着小恒出院,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再进医院。
傅朝旺看着简天成,心中并没有恐惧,他是老了,但过去的经历却没有少,简天成会来找他,还将佳升赶出去就表示对方早有深算,而且也认定自己一定不会拒绝,也无法拒绝。
「把永固给小恒吧!」简天成明说来意。
傅朝旺不意外眼前人的提议,相反的还很赞成简天成的想法,如果是这个人的话,自己一生的心血定能保留下来,他不会担心简天成是否会心怀不轨,从他直言他爱小恒就可以看出来,这人对孙子的用心。
老人蒙胧地叹气:「只要我的儿子和长孙不反对。」如果小恒能接受自己的补偿,他想这一定会是最好的补偿,不过这也不能说自己就毫无私心,他只是希望永固能够经营下去,就算永固无法持续,最少他也对小恒做了补偿。
「他们敢!」简天成说的噬血。
他对老人回答虽然满意,但却对对方的毫不犹豫嗤之以鼻,想利用我巩固永固,我只是还不知道小恒的想法,若是小恒不要,我管他永不永固不固的。
老人见他那股狠状,不由得尴尬不知道要怎么说,毕竟对方想要对付的是自己的儿孙,傅朝旺只能在心中祈祷眼前的男人下手不要太重。
简天成不知道老人心里想什么,但他想说的是一句也不会少的。
「老头!就只有你那个孙子我是不会放过的,敢动小恒,就要知道后果。」他指的是傅建成将小恒推下人工小湖的事。
傅朝旺能说什么呢?对于自己的孙子所做的错事,他只能苦笑的说:「我老了,什么也顾不上了,就请简先生手下留情,给建成一个苟延的机会,轻轻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见识吧。」
简天成哼哼两声站了起来,没说什么。
反正他想说的都说完了,至于傅朝旺说了什么他可一点也不在意。
临出门前他说了:「老头,我不喜欢有人唬弄我,记住你刚才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14-4
傅佳升见简天成走出来,立即忘了杨其威还在一旁瞪着他的威胁,搓着手走上前:「简先生您……」
简天成看着眼前猥琐的男人,露牙一笑:「你儿子在那?」因为担心小恒,没能顾及其他,现在他的老子在眼前,问他也是一样。
傅佳升看着笑的狰狞的简天成一怔,结巴说:「书……书……恒不是在您那里吗?」
眉头一皱,简天成怒:「我问的不是小恒,是傅建成!」
「建成?」傅佳升话还没说完,一个女声尖叫插入:「你找建成干什么?」
「淑婉,你别说话。」傅佳升连忙阻止妻子说话。
林淑婉瞪着丈夫,怒说:「为什么我不能说话?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混黑道的,这些人一定是来找建成麻烦的,我要报警,让警察把他们都捉起来。」
她拿出手机就要拨号,杨其威一个上前就将妇人的电话夺下,吓的林淑婉尖叫。
简天成蹙眉,朝傅佳升低喝:「要她闭嘴!」
傅佳升连忙捂住老婆的嘴,惊惶的说:「住嘴,你这个疯女人。」他的未来还得仰仗这个男人,生怕妻子得罪了简天成。
林淑婉顿时拨开丈夫的手:「我为什么要闭嘴?你还要让我多丢脸?你不但娶了女人回来羞辱我,现在还要我对黑道妥协?傅佳升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我当初怎么就跟你。」她怒气冲冲的指责丈夫。
「还有你们只要敢动建成一跟汗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林淑婉责骂完丈夫还过身威胁简天成。
她本就是千金小姐,本就受不得委屈,如今事关自己的儿子,为母则强,不管简天成的来历,为了儿子林淑婉强悍的很。
简天成哼哼的看着眼前的泼妇,嗤笑:「也难怪你丈夫要另外娶了,看你这凶样,只要是男人都不会要你吧!」
林淑婉何偿不知道自己丈夫的心不在自己的身上,这虽是事实,但从一个外人嘴中说出,还是让他觉得失面子,她瞪着简天成:「这与你何干,总之我不准你动我儿子!」
简天成见这女人泼辣苛薄,终也知道傅书恒兄弟在傅家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你儿子欺负我的人,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把他整惨的!」
「什么你的人?我家建成乖的很,一定是你那个人主动惹我儿子的,你为什么不去管管你那什么人。」林淑婉越说越觉得自己所说的对,她不问理由对着简天成叫着。
傅佳升拉着老婆,一脸尴尬的要她少说两句。
傅太太那理会丈夫,回过头骂:「你拉我做什么!」
此时电梯门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傅佳升看到自己的儿子,面容一喜,他正愁没有话题跟简天成开口要……呃!借钱。
就只有林淑婉呸了一声,像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简天成看到从电梯内的嘴角一翘,那管其他人的想法,那可是他心爱的人,他迎上去,将人接了过来。
傅书恒一觉醒来就只看到小猫,没见着本应该要在自己身边的人,想起睡前那人问自己对傅家对永固的看法,心知对方应该是去找住在同一病栋的人的麻烦了。
他对傅家的人虽然有恨,但却对永固没有什么概念,只道那是傅家的家业。但对简天成想找傅家人的麻烦他可是一点都不忧心,简天成自有他的手段,虽然有小猫陪着,还是觉得病房有些无聊,重要的是他想要跟简天成一起回家。
他从小猫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就只等他醒来。
这样一来,傅书恒那还坐的住,拉着小猫就跑,他不想要住在医院了。
「成!」傅书恒被简天成搂在怀中,平日大方的他也不禁红了脸,喊了一声。
「怎么没等我,自己跑下来了?」简天成口中责怪着,但眼神却是柔的吓人。
傅书恒抬头笑说:「我等不及想要跟你一起回家。」
简天成一听,心就像是开了花,对他敞开心的小恒简直就是可爱到了极点,让他直想为他奉上全世界。
听得傅书恒这一说,他那还记得要问傅建成的下落,搂着人就想走。
「哼!狐狸精的儿子就跟狐狸精一样不知羞耻!」 说话的人是林淑婉。
她看到二房的小儿子,几年不见,原本生得就可人的他,竟越来越像那个夺人夫的贱人,又见简天成对其百依百顺,心知又是一个看上那娇艳如花面容的短视男人,不由得出声讽刺。
傅书恒原本眼中就只有简天成,并没有在意现场的其他人,现在听得熟悉的嘲讽声停下了要走的脚步,他没有回头,不过他知道那声音,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小恒?」简天成见傅书恒停下了步伐,问着。
傅书恒冷笑的转过身来,说:「我听得声音耳熟,果然是你啊,怪不得,总觉空气中有股酸味。」言语中火药味十足。
林淑婉听得小辈讽刺,哼声:「见到长辈也不打声招呼,果然是缺娘教。」
傅书恒暗了暗眼神,他瞪视眼前这个为长不尊的女人:「哈!有娘教,还教出一个杀人犯,可见这娘也好不到那去!」他反唇相激,这女人胆敢再出言侮辱他的母亲他会让她知道,什么是相骂无好言。
林淑婉听傅书恒所说一怔,见他说自己的儿子是杀人犯力即尖叫:「你胡说什么!」
14-5
「我胡说?我哪胡说了,傅建成那家伙亲口对我说小毅是他推下水的,还有昨天他也将我推下医院的人工湖中,幸好我命大,有人救了我,你说他不是杀人犯是什么?」傅书恒没什么隐瞒的全都说出来,看着面前骄傲的女人一点一点白了脸色。
林淑婉不知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竟会做出那种事,还亲口对傅书恒说出事实,甚至还动手将对方推入人工湖,她看着眼前那个她打小就讨厌的孩子,暗想:怎么就没淹死这杂种!
「你不是没死吗?」她说。
傅书恒冷笑:「我是没死,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害我吗?」没等女人回答,他自己说出答案:「他说他想要傅家的家产,他说傅家家产都是他的,他不许任何动他的东西。」他要这女人后悔,后悔她自己所种的因。
林淑婉愕然,这是她从小灌输傅建成的观念,只是她没想到傅建成竟会为了这种杀人,虽然人没死,但已经构成犯罪事实了。
「而我,」傅书恒捉着简天成的手对他笑了笑,然后才说:「不想让那个傅建成如愿,所我会请我亲爱的买下傅建成最在意的永固,让他看的到吃不到,然后慢慢地将它玩倒,气死你们!」
简天成听傅书恒自己是他亲爱的,心中一热,他连想都没想就说:「永固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都随你。」他说的很简单,就好永固已然是他的了,而事实上就是。
站在一旁一阵子没发话的傅佳升,听儿子这么立即大喊着:「书恒,你别做傻事,永固是傅家的祖业啊。」他到现在还想着要回复永固以往的光彩。
看向自己的父亲,傅书恒一笑:「我是傅家的人啊!?我从来都没有感受到傅家的关怀,你们会来找我全都是因为钱,因为振兴永固要钱,既然傅家没有钱,那让它倒就行了,何必藉着我来筹钱,总让我以为你们在卖人肉啊。」
傅书恒话说的酸,一旦想起之前还未遇到简天成时的那段时光,就觉心酸。
傅佳升被儿子呛的不敢再说一句,他知道他真的是愧对这个儿子,林淑婉亦没说话,她知道公公因为要振兴傅家,听从自己的老友将还是孩子的傅书恒卖给权贵,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还厚着面皮追着傅书恒讨钱,这叫她怎么拉的下面子来,要知道这些年她所花费的钱,全是靠傅书恒出卖身体换来的。
自己貌不如后来的二娘,让自己的丈夫变了心,虽然有家中两老支持,又如何?不忍自家子孙流落在外的傅家爷爷还不是让二房进了门,造成了她日后的怨气,如今又得知自己一向看重的儿子又犯了杀人未遂罪,为得竟是自己的执着,难到这一切,错的全是她?
林淑婉咬着下唇,还想要挣扎,她想要告诉自己,她没有错,错的全是自己的丈夫,若不是傅佳升的花心,弄出了人命,傅家岂又会如此?
林淑婉不想要欺骗自己,俗语说的对:退一步海阔天空。
然事实既然已经发生,若是当时自己心胸宽大,不嫉不妒,合力一起侍奉公婆、丈夫,说不定事情就会往其他的方向走呢?
她承认自己是错了,自己的执念害死了一个孩子,还让儿子走偏了路,如今她还要再错下去?
可是要她拉下面子来求二房的孩子,那个自己讨厌的孩子,她知道他亦不喜欢自己,就算现在她以勃然醒悟,求对方谅解自己放过自己的孩子,想必他也不会理会吧!
算了吧!建成的是她会负责,她会让建成出来道歉,若是还得不到傅书恒的谅解,她会陪着儿子过他该有的责罚。
这决定让林淑婉原本倔强的眸子放柔了,她看着傅书恒说:「我不求你谅解我,毕竟会发生这一切全是我的错,我也不求你原谅建成,因为他对你们做了不好的事,孩子……」她哽咽了:「我现在只求你要幸福的过日子。」虽然书恒的爱人是男人,但既已成既定事实,她也不会再轻视,只求对方幸福。
林淑婉的转变太大,让在场的人看见,一个指天骂地泼妇成了好妈妈,这让所有的人呆愣一下,在其中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傅书恒,虽然他是希望对方能认错,受到该有的惩罚,但林淑婉的悔悟太快,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见那打小就对自己一家没什么好脸色的林淑婉竟希望自己幸福,傅书恒愕然一怔,虽然有些不能相信对方是否真心,不过在看到对方那真诚的眼后,默然了,他虽是个小心眼的人,但对已经真正后悔的人虽然不能说原谅就原谅,可毕竟对方虽对他们不好也只有言语上的轻蔑,这一点他可以完全不计较,但对哥哥造成无法挽回的傅建成他可没这么好心了。
「走吧!」傅书恒看了林淑婉一眼,不想再说什么的拉一下简天成要走。
简天成点点头,让小猫压下电梯按钮,等电梯一来拉着傅书恒,头也不回的离开医院。
15-1
医院事件事过后,简天成真的将傅家的永固实业买了下来,奇迹的是过程出其顺利,负责人就是傅书恒。
傅书恒哭笑不得的捧着渡让书,一脸不知所措。
他说想要玩倒永固是开玩笑的,目的就也只是要气气傅家的人,他一个没学历没经历的人,怎么能扶持一家企业?难不成真要让他玩垮这间公司吗?
「成,这我不能要。」他婉拒着,连手中的渡让书都要还给简天成。
简天成笑着摇头:「我说过要给你,它就是你的,你要怎么利用它我都不会干涉,就算玩垮它也无所谓,正好让你出口气,永固是好是坏都操纵在你的手中,全看你怎么想。」
傅书恒抿着嘴,心中有些不明白简天成怎么想的,只是对爱人无条件的支持有无限的感动,他有个想法,是在医院被傅建成推下水的时,突然涌现的想法,他不甘愿这么庸碌过一生,以往哥哥总是在自己面前规划着未来,总是说着他们兄弟要如何如何……,他喜欢这样的哥哥,虽然他身体不好,但思考却是正面阳光的。
简天成看着一脸痴傻的情人,知道对方自有心里的想法,也不去催促,他笑着拍拍傅书恒的肩说:「回来再想吧!永固不会在你思考的时候倒了,一会陪我出席晚宴吧,我带你认识一些人。」
傅书恒疑惑的看着对方,这人自从从医院会来后,总是带着他到处跑,说要介绍一些人给他认识,这些人有三教九流、有政商名流都有甚至还有国外的投资者,每个一见到简天成不是竖指称赞,就是恭敬感谢,让他咋舌,这人的交友之广,是自己以前主人所比不上的。
「你想做什么?」他怀疑简天成的目的。
简天成笑了,他的小恒很多疑啊。
「就只是介绍人给你认识啊!」他无辜的说,多认识一些人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傅书恒见简天成一脸坏坏的笑意,他横了对方一眼,威胁:「最好是!」他嘴巴说的凶狠,但仍是捧的永固的渡让书回房整装。
简天成可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真情流露的小恒,可爱的让他不想放过对方,只想要将傅书恒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他望着二楼那间属于他们的房间……
才将衬衫套上,一双手就将之脱下,傅书恒愕然的看着镜中身后的人,一脸诧异。
简天成进来他知道,原以为对方他是来催促自己的,没想到他却脱下自己才穿好的衣物。
望着对方镜中那双眼,不意外看见一双充满欲色的眸。
「成?不出去了吗?」
「稍为迟一点才能突显我们的身份!」简天成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他一双手已经摸着身前人的要害,出力揉捏,埋在裤内的凶器顶着对方的后方,目的昭然若揭。
「唔~~」要害被人蹂躏着,傅书恒闷哼一声,站不住的倒往对方的怀中,只要是对方想要他会给他的。
「给我~嗯~」
「都是你的~~哈~~」
镜中显现的两个人,沉醉在一片欲色之中……
15-2
季彦君噙着一丝冷笑,他看着简天成和傅书恒一前一后的走进宴会会场,他终于知道简天成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傅书恒了。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多的是,没想到简天成也会其中一个。那人用利益交换逼着自己拿傅家的永固交易,一个永固,跟四季比起算什么,所以他换了,但这种被人压制在地的感受,叫从没吃过如大亏的他怎么甘心。
爷爷就要来了,他会做出让爷爷也大吃一惊的事来。
「喂!你说你会把他带来给我对吗?」他坏坏的笑起来了。
傅建成看着眼前的人,心中很是害怕,这几天让他知道这个人是个变态,似乎有着虐人的癖好,因为自己将傅书恒推下水的事,让他被一群不知道从那冒出来的追。
无路可走只好去投靠他的同学季彦君,但对方不但将自己当作小弟使唤,还任意打骂,脾气坏到让人觉得害怕,只是害怕归害怕,傅建成不想自己一出门就被不知到是那一方面的人带走,然后成为一具无名尸。
而他当初与季彦君的交换条件就是他会把傅书恒交给对方,现在对方要求自己实现自己的交易,早就吃足季彦君苦头的傅建成那会说出否定的答案。
「我会把他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