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一怔,没敢多质疑的应声。
简天成在收到傅书恒的当天,温存后就连夜出门,对刚进门的傅书恒没留下任何交待,管家老陈亦不敢自作主张,于是傅书恒竟也乖乖地待在简天成的房间内,一待就是5天。
来到这里近一个星期了,傅书恒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在之前每天一睁眼看的就是自己的支配者,从起床就是一路跟在他们的身旁。若是在家中就得忍受他们对自己的毛手毛脚,在外边就得忍受支配者们的品头论足比拼谁家的比较好谁的比较漂亮。
日子过的忙碌也过的屈辱,不过傅书恒倒是很欢迎这种忙碌,这样他才不会胡思乱想。自从来到这里后除了第一天有见过这个家的主人外就在也没见过任何人召见自己,对于突来的清闲反倒让他十分不习惯。
拉过椅子,傅书恒看着窗外,入目的是几株大树从围墙边冒出茂盛枝叶,不大的庭院中沿着墙种满了花,那些花被照顾的很好,每一朵都开的艳红,争奇斗艳、万紫千红,这让他想起那个地方,还有那一大家子的人们。
该死!为什么会想起那些人!
陡然的涌起一股厌恶,让他握紧了双手。
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将年纪还小的他送给了别人,换取一些微薄利益,甚至于还不知羞耻的利用自己的关系上门要事拉关系,面对自己的支配者那些人脸孔下流恶心的可以,当面对自己时就换了张嚣张刻薄的脸孔,冷嘲热讽的讥笑自己下贱。
傅书恒脸露出忿忿,那些人怎么可以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花用他们不屑的人用下作的身体换来的利益。
感觉到口腔中有股腥气,傅书恒才发现自己咬破了红唇。
伸手擦拭掉血腥的液体,无声的笑笑,没关系,自己再下贱也没关系,只要他过的好就行了。
2-2
简天成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站在一个举无轻重又无份量的人门前,还像是个偷窥狂一样的看着一个安静坐在椅子上的人。
站在傅书恒的门外朝里头看着那个侧着脸朝窗外看的人,过分秀丽的脸庞使他一点也不像个男人,倒像是个穿着华丽衣裳的古典娃娃,突然有一种很想知道那具洋娃娃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陡然的笑了,他在想什么呢?竟会想要知道一个被支配者的想法,而且还是才见过一次面的人的想法。
他轻敲门板,大开门走进。
傅书恒听见声音回头,见到是简天成慌张的连忙站了起来。
「简先生!」他朝简天成颔首。
简天成站在傅书恒的面前笑:「在想什么?」
傅书恒朝简天成展开笑颜:「想先生!」
简天成看着笑的灿烂的人说:「说谎!不过我喜欢听你这么说。」知道这人说出的话,有很明显的讨自己欢心的意思,但要一个男宠不说出这样的话,很难。
「这伤这么来的?」手指抚上傅书恒的唇,简天成问。
刚才在门外他就看到这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蓦然地握紧了拳,顿时一个美好的古典娃娃成了恶鬼,这伤口大概就是那时弄的,就不知那时的这个人在想什么?
傅书恒一怔,摸着对方刚才抚过的唇:「我……」正不知要怎么解释伤口的他,话被简天成下一句话给堵上了。
「老陈说你这几天很乖啊。」环视一眼房内的摆设,简天成问:「喜欢这里吗?」
他根本不想知道傅书恒的伤是怎么回事,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至于有没有答案他不在乎。
想了想,傅书恒才说:「很好,这里很舒服。」
知道自己在这里举无轻重,从对方并没有想要知道自己的回答的态度看来,会问自己住在这里舒服与否,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想必自己怎么回答都没差别。
「是吗?」挑了眉,简天成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说:「我是来告诉你,今晚跟我出席一场晚会,你准备一下。」
简天成不相信傅书恒的回答,他当然知道一向在意生活品质的自己是不可能容忍一丝不舒适的,所以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言不由衷,不过他一向自我惯了,根本不会去在意自身以外的事情,就像他会问傅书恒嘴角的伤怎么来却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受伤是一样的。
傅书恒愕然的望着简天成,这人明明忙的很,却特地来通知自己,要自己跟他一起出席晚会,他明明不是有管家吗?这种事让管家或任何一个下人来通知不就行了,虽然不知道简天成在想什么,不过傅书恒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低下头回答:「我知道了。」
这场商业聚会来的人不少,傅书恒如数家珍的看着那些熟悉的人,这些人全是台湾数一数二的企业主,为台湾的经济了不少供献,这些人平常道貌岸然,嘴里说的全是道德和生意经,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就他所知有几个主全是龌龊下流,没品没德浑帐。
就像眼前那个吃的脑满肠肥的黄金贵,专门玩未成年的幼童,问他为什么知道,那全都是拜他身边那个瘦如竹竿的那个商业总会理事的福,自己差一点成为他送他的玩具,也幸好那时他的年纪过了那头猪的要求。
撇撇嘴转过头,又发现了不少人渣,傅书恒只好目不斜视的跟在现在的主子身边,心中暗暗希望自己的主子身份能够力的让人巴结,自己也省得让人洗脸。
其实能够有资格来参加这晚会的人不少,简天成也确也不是什么知名的公众人物,甚至于连举办这场晚会的人也只是依照某人的建议发邀请帖的,而招待更绝,他们也仅仅是将人迎了进入会场后转头迎接别的贵宾。
简天成面对一堆不认识的人,没有表现出一丝局促反到是好整以暇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彷佛他才是这场晚会的主人一样。
傅书恒跟随着简天成,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语,放眼望去来的人不少,自己认识的也有大半,有极少部分的人他很熟,是那种滚床单的那种熟,不过他一点也没有想要跟那些人打招呼的打算,他也就呆呆的站在简天成的身后,就如同他那两个贴身保镳一样。
「去看看有没有你想吃的东西吧!」简天成可不是傅书恒肚内的蛔虫,他也不知道傅书恒心内想些什么,他随意开口说着。
本想要拒绝的傅书恒见到那个他一进门就看到商业总会的理事正朝自己走来,立即改变主意,可惜,那个瘦如竹竿的男人脚步极快,才一晃眼,人已经到了跟前。
「哎呀!这不是书恒吗?我听说你换了主子,我看看这次换了什么人。」海大德才说完也不等傅书恒介绍,直接看向坐的四平八稳的简天成。
书恒是他老友的孙子,当初也是他介绍他进入那个圈子,想想几年了,这些年他介绍了不少孩子进来,所有的孩子中就是书恒最有能耐,主子是越换越好,这让介绍他进来的他眼红,直叫老友把所有好处全占了。
听说傅书恒的新主子是那个在政界混的风生水起的齐翼,嘿嘿!他这一次一定要趁老友还没来的时候好好的巴结那个政坛人士,只要巴结的好,随便知道一项公共工程的内幕,就可以让他吃好久。
被拦住去路的傅书恒冷着脸,停下脚步任海大德盯着简天成瞧。
海大德不看还好,他这一瞧倒让他瞧出了端倪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人并不是外传的那个齐翼啊,光是看那个坐着,就气势惊人的男人让他越看心越惊,在腹中翻着想着,惊疑了半晌,就是想不出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一向趋炎附势的他马上知道这个看起来空有架势的男人,不是刚踏入这个圈子就是一个空壳子,所有展现出来的气势不过就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转过头对傅书恒说:「我说书恒啊!不是叔公说你,要服侍人也要看看那人够不够资格,要知道光有空壳子气势的人可是帮不了你的。」他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看那个光坐在沙发上就气势惊人的简天成一眼。
海大德一拉傅书恒轻声说:「我听说你跟着的人是齐翼吗?怎么又换了一个?」
他的话中有说不出的责怪,似乎怪他不好好的跟着有前途的人,反倒跟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傅书恒在心哼了声,面露不屑,他很清楚这人跟那一家子是一样的,全是一丘之貉的小人。
「别胡说,齐先生是怎样的人,相信你是知道的。」傅书恒斥声说。
齐翼是政治人物,最怕的就是绯闻,怎可让这人前人后的随意乱说。
海大德惊觉自己说错话,面露尴尬神情嘿嘿笑着,他故作若无其事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哥哥转出那家疗养院了?」这消息是他从好友口中得知,就不知道这个那一家子鄙视的人知道了没。
傅书恒一怔,内心是激动欣喜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没看错人,齐翼不愧是政治人物,说到做到。
「我不知道!」他不想让他人知道自己与齐翼有过约定。「送那了?」
海大德看着这个算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男孩,他那双眼虽然闪烁着天真的光茫,但他知道这孩子的内心绝对不是如同他表面所表现出来那般天真无邪,他从来就猜不出这孩子心中到底在想什么。
这孩子的哥哥身子不好,自从出了意外后就没下过床,那一家子嫌他带病的身子,养病又需要大笔的金钱,所以将人丢进疗养院后就不管了,书恒为了他的哥哥自愿被他那爷爷卖人换取家族利益,只求他哥哥能有比较好的疗养品质。
「这……,我也不知道,你得问问你爷爷。」海大德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对傅书恒他还是有些许的同情,他不想告诉傅书恒说他的哥哥是给个不知名的人带走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看来老傅那一家子现在要担心要怎么跟他说他的哥哥人已经不在那家破烂的疗养院了。
傅书恒见海大德那神情也知道他也不知道人给送到哪儿,心中有底的他虽心知肚明,却也不打算说明,不过他得给齐翼打电话,问问哥哥的状况。
海大德尴尬看着傅书恒,只见傅书恒一脸失望的看着自己,心中有些不自在,不由的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多嘴,只好说:「是不是你那位……咦……」他朝简天成所坐的位置看去,这才发现那个一身威重气势的人早不知去哪了。
傅书恒也朝同样的方向看去,人也惊讶起来,他跟着简天成一起来,却没想到他要走却没招呼自己,顿时心中揣揣的四下张望的找人。
「我说书恒啊!那个人是谁啊,我没见过,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啊?」海大德这时才敢放大胆的问傅书恒,他问的假意,心想那个男人若是大人物他得想法子好好的巴结,倘若不是,自己也得好好的留意,看那人一身惊人气势,就算现在没没无名将来也一定成就不凡。
傅书恒四下没见到人,心不在焉的说:「我不知道,是齐先生介绍的。」
海大德听到他这么一说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你帮帮叔叔,介绍我认识你那个新老板。」
老板只是主子的代称,这也是掩饰那其中的密秘,虽然这不可言的密秘众所周知。
傅书恒转头朝海大德笑嘻嘻:「好啊!只不过我与新主子不熟,等我熟了再说罗。」海大德见傅书恒笑的一脸天真无邪,说的是再诚恳不过了,却是气的老脸有些挂不住,他知道傅书恒会那么说只不过是推脱之辞,若是傅书恒没将他新主子的心拉住,他那主子又怎会带他来这商业晚会。
傅书恒看着眼前的老不修,瞧他气白了一张脸,心中可高兴了,他嘴中虽是这么跟海大德这么说,其实他心知肚明的很,自己与简天成的关系没这个人所想的来的好,不过只要看到眼前的老不修吃鳖又发不出气来的感觉真好。
简天成倒也不是不见了,他看傅书恒似乎见着了熟人,有趣的看着他与那个中年人说话,瞧那人鼠目不断的朝自己看来,又一脸不苟同就感到好笑,他简天成什么时候这么让人瞧不起了,这世上似乎不乏狗眼看人低的人……
才有趣的想着眼前这两人会怎么说自己时,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拿眼看着男人,不发一语,但那神情就是你是谁?干什么的?一脸桀骜不驯的傲气,只要稍有脾气的人看了都会火冒三丈。
男人显然不是个上的了台面的,瞧他一脸恐慌低声说:「季先生在上面等您。」
无言的想:呵!没想到没钓到老狐狸,反倒钓了只小狐狸。
他这几天的奔波也不是没有效用的,无声的笑了。
「走!还等什么?」简天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气势凌人的说。
2-3
季彦君在台湾商界名声不小,他年纪轻轻就登上时代杂志封面,英俊的面孔掳获不少名媛的芳心,是商界指日可待的新生代。
他大剌剌地坐在单人座豪华真皮沙发上,心中演练着该说的话,一想到一会要见的人,他就一阵兴奋,今天他一定要让那个男人好看,他会让爷爷对他寡目相看的。
简天成这男人一直是他爷爷季火狮的心头大患,在美国爷爷不知道找过简天成多少次,要谈的就是华尔街和唐人街的势力重新分划,不过全给那个男人羞辱回去,在美国爷爷虽然嘴里不说,不过他看的出来,简天成让爷爷给气坏了,今天他会让简天成知道什么人是他不该惹的。
简天成让人请进了房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英俊的男人,成熟的脸庞仍带着稚气的生涩,不过对方掩饰的很好,但却逃不过他的厉眼,那人安坐在沙发的那副傲然的表现,让他哂笑在心:果然不愧是二世祖,显露的全是表面功夫,若是没季火狮那老头,根本什么就不是。
他在对方的注视下落了座,不发一言的直视季彦君,若要论无礼他也从来没有落后过人。
季彦君没起身迎接简天成,他只是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一再要自己小心眼前这个流氓头子,也实在不怎么样。
不过说真的这人不太像流氓,不过谁知道流氓一定要有流氓像,就算长的再像个人,骨子里还是脱不出流氓的本性,季彦君朝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开口说:「一直久仰简先生大名今天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他语气中虽有赞叹,但有心一听就可以听出无限讽刺意味。
简天成无视季彦君的无礼,他知道一个习惯骄傲的人,是无视于他人的观感,而他也是那一类的人,倒也可以说算是半斤八两了。
「好说!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季老要你转答什么?」先礼后兵,简天成不与之多说费话,一句话将高傲的季彦君从主人打成了传话人,等级差了不只一倍。
简天成并不是对季彦君的傲然无视毫不介意,要比傲气他可也不输人,他完好以暇的看着那个气的脸色发青,看的他心情就一阵舒爽。
季彦君沉下脸,他没想到这个流氓竟敢这么无礼,他不是才出道的毛头小子,知道自己碰上了硬点子,内心虽气却没有爆发,他干笑:「简先生真是快人快语,怪不得爷爷老是说您豪爽。」
简天成眼中带笑,心中暗哼:在你们这些人看来我不过就是没什么水准的文化流氓而已吧!
「老爷夸张了,我只是有话直说而已!」简天成说没什么诚意,言语中似乎带着你很麻烦,有话就直接说,说那多都是屁话的意思。
暗气在心中,爷爷不论是在台湾或在美国那一个人不敬他三分,就连那些黄毛也不敢这么无视于他爷爷,眼前这个人轻视自己也就罢了,现在竟敢连他爷爷也没放在眼里。
可惜心中再不甘愿,却也不敢忘了自家爷爷耳提面命的话:「华尔街,将华尔街的势力交出来!」季彦君这一次连最基本的称呼都省了。
「哈!」简天成无意义的叫了声,季火狮他那点心思他岂会不知,华尔街是他与天功花了不少心思、金钱和无数的时间才拿下来的,季老头想坐享其成,想得美!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对方那英俊的面孔,英气中还带着稚嫩,虽然说不是初出之虎,但也太小看于人了,竟敢跟他这么说话。
「是不是还要我顺便将唐人街之钥也交出来?」他的话中有着无限讽刺。
季彦君不是傻瓜,他只是太过于自负,他打从心底看不起简天成,认为他就不过是个流氓头,能有什么大能耐,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黑道。
只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似乎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对方的霸气他只有在他爷爷身上看过,这人比之爷爷只能说过由不及,他不能就此弱了气势。
季彦君一昂头嘴硬的说:「如果你想我也不会反对!」就好你就乖乖的双手奉上,省得我们麻烦。
简天成眯了眯眼,他早就看出季彦君底气不足,却好胆的敢与自己对峙,他冷哼说:「你不够格,叫季老头来跟我说吧!」他现在很确定的是这小子一定是自作主张来跟自己谈论这事,不想多说什么的简天成不留情面的起身就走。
「简天成!」季彦君一张脸铁青,他没想到这个人连谈都不愿跟自己谈。
他是那里不如这个人了,只要一提到他,爷爷总是要自己避开他,没错这一次他擅做主张发了请帖给简天成的,没想到对竟是这么嚣张的人。
季彦君瞪着那道被关上的门,咬牙!
2-4
简天成沉稳的走出那间接待室,正打算回到会场找他的小礼物傅书恒,没想就在楼梯转角处听到他正与人争执,他扬起他那道好看的眉,心想有一场好戏可看,他今天运真是不错……
傅书恒冷然的看着眼前猥琐的男子,他很难相信自己竟然跟他有血缘关系,不过就算他说的再难听,自己也早已听麻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建成瞧他这个秀丽的小弟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嘿然笑说:「不想怎么样?听说你又换了个主子,怎样?有钱不?大不大方?」
对对方所问的事早就见怪不怪的傅书恒回答:「就算我现在的主子再有钱再大方又与你何关?」
「这你就说错了!我总是帮家里问的,你总不想连你那个最亲的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吧?再说了,你那位现在用的钱都是家里的,你现在翻脸不认人真的好吗?」傅建成说,他话中有话,也不挑明,反正大家心知肚明的。
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真想就这么走了,傅书恒奈下心,朝他那名为兄长,实如陌生人的傅建成一笑,媚的让人闪了眼,说了:「我到这儿时碰到海大德那浑蛋。」他在傅家人面前一向没好话,就连爷爷的好友海大德也一样的直称名汇。
傅建成一家子人本就生的不怎样,却让他父亲傅佳升在外搞了个二娘,人生的是如花似玉的,人见人爱的美人胚子,这二娘原本是傅佳升在外面藏娇,本性也好,没多久给傅佳升生了对双生子,就哭闹说要给孩子一个名份,傅佳升给搞的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看在二娘的美丽的脸皮上,给家族提上一提。
傅家是什么的家族,是望族,在商业界有名有声。认祖岂是她一个女人说的算,先别说傅佳升才一提,傅家的大家长傅爷爷就先给了一顿棍子,传统思想的傅家爷爷见不得自家的子孙流落在外,带大连小的三人一道接了回来。
这一接回来问题就大了,先说傅建成他那大家闺秀的母亲了,本就生的平凡又从头到尾就生了傅建成一个,又不及那二娘漂亮,还为傅佳升生了对双生子,她样样不及新进的新人,怎不让大娘咬牙,成天怨气、酸气冲天,冷嘲热讽的,还时不时使绊子、找小辫子给二娘穿小鞋,弄的一家老小不得安宁,老太太傅建成的奶奶一味的维护这明媒正娶的媳妇,跟着一股脑的指责,如花似的二娘那堪这么苛待,没多久归了天,剩下两个5岁多的孩子,在家族让人像是下人般的使唤,不过好景不常,大的那一个在一次意外中给送进了疗养院,此时又不知怎的傅家的运气下滑,景气正好的时候接不到单,正要收款的时后负责人跑路,银行的融资到期,工资、货款付不出来,接下来的订单又没馀款买料,在再都要钱,扶持一家生计的爷爷在好友海大德的建议下,忍着让家族名声蒙羞的,将他心中那股刺给拔了。
原来傅家爷爷也像老太太一样是支持大媳妇的,只是不想让傅家臭了名声,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了接二娘回傅家的决定,没想自此傅家闹轰轰的,老人家虽冷眼旁观,但心中早有定论,他认为全是二娘一家子不好,人说美人没好命,傅家一家子全给二娘一家子带霉了,在家道中落的压迫之下傅家爷爷只好咬牙接受好友建议,找了二娘剩下的唯一的孩子关起门来说了一番,再隔天海大德开着车将人给接走了,不多久傅家又有上门生意,以前找不回来的钱也一道道的给找了回来,这时傅家爷爷更加确定是二娘一家带的霉,傅家走了个人走好像没回事,但就此生意蒸蒸日上。
傅建成挑眉想:海叔爷?碰到了海叔爷又怎了?
傅书恒从对方的反应中看出这人还不知道哥哥已经被人带离疗养院的事。
他转了眸子对傅建成说了:「去问你家老头子吧。」不想对这猥琐的人多说什么,他抬腿就走,他得去找他那不知踪影的主子。
傅建成见他一向瞧不起的人,话说没两句就要走,一副无视于自己的表现,富家纨絝子弟的脾气扬了起来,他快手的搭住傅书恒的肩说:「站住!你这贱人生的儿子,主子我话都没说完,你敢走。」
在二娘走后,这傅书恒和他那个哥哥就管他叫少爷,那时他可指高气昂的过主子的瘾,只可惜……傅建成暗自骂了声秽气!
傅书恒停下脚步,他恶狠狠的回头,随即笑说:「少爷您还有什么话要吩咐?」他轻轻拨开对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脸上有着无限厌恶地又说:「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别傻了,傅少爷,也不去照照镜子瞧瞧,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傅书恒口气中有着毫无保留轻视。
傅建成见傅书恒放软身段,立时满足他那虚荣心,才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顿时被傅书恒的下一句话轰的晕头转向。
傅建成向来介意自己的容貌,傅书恒的话正好打击到他,傅建成大怒扬手就要扇向傅书恒。
现在的傅书恒岂是傅建成打的得,他一把抓住对方的手向后一折,对方痛的哇哇叫,他凑近傅建成的耳朵悄悄地说了句:「搞清楚现在不是我求你们,是你们要求我!」他说的恶狠狠,但脸上言笑靥靥,似在说什么暧昧的话语。
一把推开傅建成,傅书恒瞧也不瞧对方一眼迳自走了。
傅建成唉唉叫地从地上爬起来,龇牙裂嘴骂着:「不过是个杂种,神气什么!我定要叫你知道厉害的!」骂骂咧咧的扶着自己的手离开。
见演戏的全走了,简天成这看戏的从拐角处转了出来,笑:「我当是他是小绵羊,结果竟是只狼啊……」
他若有所思的笑笑,朝那宽广的大厅看去,他那个小家伙似乎在找着他。
3-1
「在想什么?」看着乖巧坐在一旁的傅书恒,简天成问。
眼前的人乖巧的模样,跟在会场那个有如复仇女神般的人差之千里,不由好奇眼前的个性到底是像现在一样乖巧安静,怎会是那个在会场时咄咄逼人的小家伙。
一个人的个性不可能会有天地差别,除非这人有精神分裂症,不然就绝对是在个性上有着极大的差别。
看着眼前的人,简天成的脑子难得地为傅书恒分了心。
抬头看着问着自己在想什么的男人,傅书恒摇头朝简天成一笑:「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最常听见的就是您问我想什么呢。」
简天成见傅书恒答非所问,蹙起他那对好看的浓眉:「是么?」
他真有这么常问这话?
「先生,我回去后可以给齐先生打个电话吗?」傅书恒心心念念的就是他那哥哥被齐翼移到那个疗养院去了,刚刚他一言不发就是为了想要怎么跟简天成说想要打电话这件事。
简天成见傅书恒一直没回答自己的疑问,反而还提出要求心中十分不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家伙总是以问题回答自己。
一怔,傅书恒委屈的低声说:「我说了。」
什么?还敢回嘴?
简天成怒了,从来没有人敢挑战自己的怒气,这家伙是头一个,旋即想到这个人刚刚是说了什么?
平下心来想着对方刚才问了什么后,才一脸怪异的说:「你刚刚是在想你要打电话给齐翼这件事吗?」
「是!」傅书恒说的委屈,眼眶微红。
这时简天成才发现自己的心思全给傅书恒带着走,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演戏,他却在不知不觉中随着这个艳丽的人情绪走,这太不对劲,简天成再度蹙起他那两道浓眉。
他从来就不曾这样过,这世上除了他弟弟天功外再也没什么事可以让他上心的,会这么在意傅书恒一定是他太无聊了,还有就是小家伙真实的性情让他特别在意,所以才会这样。
「我说过,我不介意你跟齐翼来往,只要记得谨言慎行就行了,我不会干涉你跟他做了什么。」想通了自己对傅书恒的想法后,简天成就根本不会去管傅书恒想做什么。
「谢谢!」傅书恒凑上前轻吻了对方。
简天成见小家伙敷衍般的道谢,挑了挑眉,却意外看到傅书恒的眼眶泛泪笑了,那笑让他动容,他虽然是一介由黑漂白的商人,但他很白,白的很彻底,但熟知他的人,还有他的敌人都知道,他简天成翻起脸来可以是六亲不认,就连他的亲弟简天功他也不曾手软过,他冷血他无情,也事事随心所欲,相信这世上也没什么可以影响他,不过眼前的傅书恒却让他频频挪不开眼,他皱眉没说话的直视前方,车子高速的移动着,两旁的街景一幕接着一幕,也一幕换着一幕,一时车上甚是沉默。
傅书恒身旁的人会突然沉默下来应该与自己有关,却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或是说错什么话了,他偷偷的看着一旁的人,只觉得自己应该要有所动作,而他也想有所作为。
当他的手抚上对方的裤子时,明显的感到简天成一怔,就在傅书恒将他裤子上的拉链拉下的时候,对方的脸偏过,不向看他。
傅书恒知道对方默许自己那么做后,俯身低头吮着他那雄伟的硕大,这种事他做过很多次,多到数都数不清,为的就是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这种事做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傅书恒熟练的吞吐着那渐渐涨大的分身,努力用着灵巧的舌,打着圈儿,舌尖挑逗似的抵住那穴口,稍沾即走,牙尖儿轻啮力道不轻不重正正好可以挑起性欲,从那人的身体几不可知的轻颤就能知道。
用力扯着傅书恒的头发,简天成说着:「上来!」
傅书恒依言爬上的那人的腿,退下底裤将对方那擎天柱往自己的花穴上一抵,腰部稍一用力的坐了下去。
「呃……呜~~~」傅书恒痛的皱眉,他咬着牙忍着痛,将对方的一寸一寸的往自己的后穴塞进,他知道道自己的后穴干涩,简天成的东西这么大受伤的一定会自己,但又如何呢?他很高兴,真的高兴,至此他在也不必在受那一家子的气了,不必为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钱,去担误哥哥的病情了,所以他高兴,真的高兴,这一点痛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他高兴的想痛快的痛哭一场,现在,刚刚好而已。
「啊~~~」傅书恒微一使力,不知羞耻的让自己的洞含着对方的没入到自己体内,然后忍着痛动了起来,他很清楚他的那里一定渗出血来,不然那可能这么顺利,他含着泪水的眸,两道水痕顺着双颊缓缓流下。
傅书恒的情绪如此之大,也毫不犹豫的表现出来,身为当事者的他岂又会不知,他看着傅书恒咬着牙坐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的分身一寸寸的往他那花穴中吞噬而入,没有拓展的后穴岂能融入自己的,但对方做到了,当对方昂着头流着泪低声嘶吼时,他震撼住了。
对方的脸上虽是一脸泪、一脸痛,满满一脸的狼狈,但带着满足的笑意,带着满足笑意的傅书恒让他觉得此刻坐在自己身上淫乱的人,有如燃烧中的火焰,烧的是明亮狂野,狂野中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艳丽,足以让人陷入那如燎原野火。
简天成他是一个极端自我的人,他知道眼前淫乱的人也不是什么燎原野火,他想要的是解决自己生理上的需要,邪佞的将身上的人掀翻,再压上,然后毫不犹豫的挺进贯穿那如雪的身子。
他言笑晏晏的看着身下方的人:「没想到这么淫乱的你,竟会这么紧,它咬着我的不放……」他的言语粗鄙,将傅书恒说的是极为下贱。
傅书恒一脸梨花泪痕的怔住了,意识一阵空白,然后一闪而过的全是自己的过往,旋即笑了,泪水流的更急,他说的对自己就是这个淫乱的人,又怎会去在乎对方说了什么。
伸出手抱着对方的项颈,挺起腰枝朝着简天成耳朵用他那艳红的唇轻声说了:「那就好好的折磨我吧!」
这样他就好好的哭上一场。
3-2
「我哥你送去哪了?」傅书恒一点也不客气的问着电话那头的齐翼,一想到哥哥他就忘了身体上的不适,一阵心急的问。
齐翼恼怒傅书恒不客气的问话,他在政坛这么久了,除了那些反对党议员、委员谁敢这么不客气的这么跟他说话,若不是看在傅书恒对他来说,也还有那么点用处否则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这年头想要整个人手段可以说是太多了。
『书恒是你啊!这一次你真的做的太好了,竟然才一天就让简天成给我一仟万,我的太高兴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傅书恒可不这么想,当初他会跟齐翼谈条件看上的就是对方的行政资源和在官僚体系上的方便,他知道自己的哥哥如果再在那种地方结果一定是差到不能再差,他当机立断的就利用关系接近齐翼,结果果然是好的,然现在他不想多说废话,他想知道的就只有哥哥的下落。
「你把我哥送哪去了?」
『这么紧张你哥做什么?有我在你还怕他受到不好的照顾?』齐翼皱眉的说。
这傅书恒真是可恶,竟敢这么对他说话!
像是感觉到话筒对面的人口气不对,傅书恒立即说了:「对不起,我不该口气这么冲!我只是心急我哥,我只知道他被人带走,但不知道被带到那去,心急的想知道他在哪里。」
他不是不信任齐翼,只是在没看到他哥哥安好之前,他是没办法放下那七上八下的心,他也就剩下哥哥一个亲人。
齐翼暗哼,他也不是那么小气之人,在傅书恒还有一丝用处之前他度不能与之翻脸,此时见傅书恒还有心道歉,虽然还有点不高兴但也懒得跟傅书恒计较了。
『我的助理好像将他送到了台南,正确住址我会要他跟你说。』
台南是吗?那里人文滙萃的应该还算是静养的好地方。
傅书恒暂时安下了一颗心,不过他还是想见哥哥一面,虽然他的哥哥现在还人事不醒。
「谢谢你了齐先生,我哥哥那里还要请你多费心了。」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只见齐翼说:『那是自然,不过你也得好好的帮我哄哄简天成,让他为你深深着迷。』虽然对傅书恒有些不满,但他却无法小看傅书恒,毕竟要找一个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大笔资金流入自己的政党的人,是少之又少,至少现在的傅书恒对他来说是最佳的敛财器具。
傅书恒岂会不知道齐翼话中有话,他要自己让简天成成为自己入幕之宾,好让他能对简天成予取予求。
「我会努力的。」他聪明的不将话说死,政治人物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昨是今非的,他岂会傻的将话说满。
缓缓的将电话筒放下,傅书恒慢慢的吐出一口气,一想到哥哥以后能接受到比较的好的照顾,嘴角渐渐漾起丝丝笑意。
3-3
简天成此时正从外面走进来,他今天一早就出了门,现在才回来。
刚进门就见傅书恒将电话挂上,露出一脸幸福笑意,不禁皱眉。
「跟齐翼通电话?」
傅书恒惊讶的回头,他没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见是简天成立即浅浅一笑的说了:「是,才刚讲完。」
他走上前为简天成脱下外衣,这时管家老陈才从一旁走出来,他责怪的看了傅书恒一眼,似乎怪他抢走了他的工作,傅书恒好笑的将衣物递给老陈自己退到一边去,不妨碍对方的工作。
「你很喜欢齐翼。」简天成坐在单人沙发上对傅书恒说。
傅书恒眨眨眼,似笑非笑的:「您总是这么说,书恒现在最喜欢的是您。」
横了傅书恒一眼,简天成没有说话。
「谢谢您了!」
简天成看向傅书恒,不觉得自己也什么地方值得让他道谢。
「为什么说谢谢?」
「谢谢您一早就告诉陈管家我能使用电话。」
「你都是跟你以前那些主子这么说话的?」跟直来直往的汉子们相处久了,反倒不习惯傅书恒的一扳一眼。
傅书恒一怔,然后一改拘谨的就着对方的腿坐下,他环抱着简天成颈娇柔说:「不!是这样。」
简天成故意碰触傅书恒的腰捏了一把,调笑说了:「昨天你还要不够,今天竟敢还来招惹我?」
他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贴近的肌肤与自己的高热温度有着一定反差,但却不让人觉得不舒服,那微凉的体温正好让他感到舒适。
一下子跳开,傅书恒唉的一声,腿软的跌坐在地,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这人昨晚整整要了自己一夜,要得他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连哀哀求饶都让他当成娇声邀请,若眼前这一脸坏笑的人再要自己,他很可能再这几天内别想下床。
「哈哈哈……」简天成见傅书恒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那脸色怪异的让他心情大好,笑的连连拍着座椅的扶把。
吃力的扶腰站起,傅书恒一脸恼怒,咬牙说:「很高兴能娱乐到你。」
简天成敛起大笑,不可思议的看着一向守本份,进退有矩的傅书恒咬牙低咒的模样说了:「你这模样不错!像是抢食的小狗,朝人低狺。」
知道自己逾了本分,也知道引起对方好奇的后果,傅书恒不依的依在简天成的身上:「您笑话我!不管,您要赔!」顿时表现出一个标准的玩物应有的言行。
推开傅书恒,简天成觉得这小家伙的脸色变的比翻书还快,不过他还是觉得傅书恒刚才无意中露出来的反应是最真实的,不虚假的他反倒惹得他心里痒痒,似有什么东西搔着,现在眼前这个撒着娇的人他竟有种怎看怎么不顺眼的感觉。
才想要说什么,管家老陈这时端了茶进来,放下后说:「先生,外面有两个人来找傅少爷。」
傅书恒一愣,立即像是知道是谁找他似的,无奈得皱眉,他看向简天成说:「对不起,我去打发他们。」
他朝老陈颔首匆匆离去。
「先生……」老陈看着自己的主子,他似乎也些不满傅书恒没经过主子的同意就自己跑出去。
简天成像是没见到自己的管家为自己不值的表情,他反倒对傅书恒的举动产生了兴趣的问:「来的是怎么样的人?」
老陈一怔,略略想了一下述说:「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对父子,一来就吵着要见傅少爷,很没礼貌。」
「喔!」简天成顿了顿后才朝管家说:「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