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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绿水涟漪 当前章节:15385 字 更新时间:2026-6-7 07:28

  3-4

  傅书恒知道来的人会是谁,定是那对无良的父子,一个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另一个则是他的儿子。

  才走到门口就发现给人拦在庭院外的两个人正用打量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庭园,神态嚣张,一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样子,偏偏人又生的猥琐,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入流的感觉。

  「喂!我说你啊,凭什么拦着我们,我来就是要把我儿子带走,你们这里看起来虽然大门大户的,依我看也不过就是有两个钱,没什么实力的,我劝你们赶快把我儿子叫出来。」男人对着两个保全人员嚣叫不已。

  傅佳升一副狗眼看人的嚣张模样,事实上他也真瞧不起儿子现在跟随的主子,才听人说儿子又换了个主子,他乐得以为又有新财源,在一阵打听之下,才发现儿子这趟换的主子竟是个没没无名的小卒,既没有钱也没有名,这样的人凭什么玩他儿子,在一气之下,问清地址便匆匆赶来要带走自己儿子,以他的人脉他会再给儿子找个更好的主子,好让他财源广进。

  「我真替你们感到羞耻。」傅书恒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从里面传出。

  傅佳升和傅建成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傅佳升一见到自己的儿子立刻命令的说:「快去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傅佳升见到儿子,没有问候没有安慰,就只有不耐烦的命令。

  傅书恒对老子的态度也没好到那去:「哈!我为何要?」他嗤笑。

  「傅书恒,这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傅建成大声斥责。

  昨天在那场商业晚会受了这小子的气,正一肚子鸟气趁这个时候一口吐出,傅建成得意不已的看着应该要垂头丧气的傅书恒。

  「你说谁呢?傅少爷!我印象中没有父亲。」傅书恒眼神冷的很,他恨透了傅家一家子,尤其是眼前这两人。

  眼前的的确是他的生身之父没错,这人只生不养就算了,还任由他的妻子儿子支使、作践他们,让他们在傅家一点地位也无,平白受人嘲笑。在傅家爷爷以赚取哥哥的医疗费用的藉口,将自己送人谋求傅家事业的再兴,这人也没有说过半句不舍的话,最后竟还添不知耻的打着父亲的名义来要求生意,如今他们又来了!

  不过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让这些傅家人再这么为所欲为了,他们再也没有可以威胁自己的东西了。

  傅佳升并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越过保全走近傅书恒一把捉住他的手就走:「建成,你跟他多说什么,既然他不想收拾就直接把人带走,反正那东西也不值钱,要书恒的新老板再买给就是了,还不来帮忙。」

  傅建成应了声也走过去要拉人。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要我跟你们回去?」傅书恒打掉傅建成伸过来的手,再拨开傅佳升的手,好整以瑕的问。

  讶异一向乖顺的傅书恒,今天似乎是转了性般的冷言冷语,傅佳升看着这一向帮着自己赚大钱的儿子说:「书恒,我这么做可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你待在这里是一点前途也没有?跟我回去,爸爸会帮你找个更好的。」傅佳升一点也不介意傅书恒的举动,反而像是怕吓到儿子的柔声的对傅书恒说。

  「前途?对你而言我的前途是什么?」傅书恒笑问,他脸上笑的似乎开了花,心底却是一片漠然,他很清楚自己在这人的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

  他不等傅嘉升回答马上又说:「对你来说,我的前途只不过是你谋求财富、名声的踏脚石,我现在的主子对你来说既没名气也没财富,可以说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所以你才会说要再帮我找个主子对吧?」他的口气说的甚是不屑,脸上的笑容更是带着讽刺。

  「你能为我找什么样的主子?又老又胖,就是有几个臭钱的;还是有钱又有名声,但是却是变态又有特殊性癖好学者?」傅书恒寸步不让的追问。

  傅佳升的老脸被傅书恒洗的颜面无光,但他那会承认自己是靠着自己的儿子出卖身体来换财富求得名声,而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虽然人没多少,但他那被自己儿子说他出卖自己的儿子的身体求荣华富贵这叫他那个老脸要往那里摆,颜面无光的他怒斥:「你胡说什么,我所做的一都是为你好啊,不懂,就别乱说!」

  「是啊,你凭什么这么说爸爸。」傅建成出言维护老子。

  傅书恒那里会怕那两人,反言问说:「你,我的父亲,你说一切都是为我好,请问,不过只是为我换个主子,好在那里?

  而你,我的哥哥,你说我凭什么那么说爸爸,请问,你何时见过他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傅书恒的言语攻击,一时说的两人哑口无言,他朝眼前这两个男人又说:「既然你觉得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既然有这么好的事,当初为什么不叫你这儿子来尝尝被人压,被人骑的滋味;你不是常常说我下贱吗?说我后面洞早给人插到烂掉,也不想想这是谁造成的,如果,我说如果我后面的洞真的烂掉,你想下一个会轮到谁?」他瞧傅建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忽然想到什么的一个击掌说:「哎呀!我忘了,你这副尊容我想要你的人会先去一旁吐吧!」

  被人说成这样,就算傅建成为人脾气好也会忍不住大怒,何况傅建成一向对傅书恒颐指气使惯了的,他扬起手掌朝傅书恒那漂亮脸蛋挥过去。

  傅书恒站的离傅建成极近,不是没想到对方会伸手打人,他只是想造成一个既定事实,造成一个让眼前这两人不能再来找他的理由,所以他眼睁睁的看着那巴掌往自己脸上袭来。

  3-5

  「我可不喜欢有人在我家行凶!」

  傅书恒愕然的看着眼前的那只手,他傻傻的往那手的主人看去:「先生?」

  傅书恒呆愣地望着眼前的简天成,瞧他一脸诡异笑意,不禁冷汗连连,心想这人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傅佳升看着儿子对后来的男人喊着,心知这人就是这次自己想找的人,他一把将傅书恒推给大儿子,示意要他将人捉好,才面对那个后来的男人。

  「我是来带走我儿子的,我儿子他说他不想待在这里。」傅佳升这时才能有时间好好地打量简天成,他不否认眼前面带煞气的英伟男人的确有气势,不过光是空有气势是不够的,他要的是能带给自己利益和名气有实力的男人,若这个人是那个顶有名的季彦君就好了。

  简天成挑眉的看着傅家父子动作,敢在自己的地盘动手的不多,这对父子恰恰好是第一人。

  「他们是谁?」简天成没将傅佳升放在眼中,直接问着傅书恒。

  「路人!」傅书恒被傅建成捉的牢牢,无法挣脱的他见简天成问,没留情面的回答。

  简天成一怔,他怎么想都没想过傅书恒竟会这么回答,他跟在傅书恒的身后出来,刚才所有的话有几乎听全了,他见傅书恒说的一点犹豫都没有,他连想都没想的就对身后的管家老陈说:「报警!」

  老陈躬身说:「这就去!」

  「喂喂喂!等一下,你们别听书恒乱说,我真的是他的父亲。」傅佳升一见老陈真要去报警连忙出喊着。

  简天成对老陈示意,然后才又问傅书恒:「真的吗?」

  傅书恒看着傅家父子恶意说:「我不认识他们……」

  闻言傅佳升绿了脸,傅建成见状一扯傅书恒低声说:「你敢这样对我们,你是不想管你哥哥了吗?」他的声音极低,傅建成可不想落人话语,威胁的话那敢说的大声。

  傅书恒一怔轻蔑的笑了,他亦低声回答:「还想拿哥哥威胁我,你们出门前没见到爷爷吧?」声音亦不大,但足够父子三人听得清了。

  傅建成一怔,爷爷早已没在管事了,现在的当家是他老爸,有什么事是爷爷知道而他们不知道的。

  傅家父子惊疑的看着这个他们一向不看重的二房的孩子。

  「放开我!」傅书恒的声音中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吓,傅建成竟吓的松开了手,然后惊觉的又将人捉了回去。

  就在此时,简天成说了:「他说他不认识你们,你们是来我家掳人的现行犯,我现在应该可以报警了吧?」他没听见面前的三人低声说了什么,不过简天成却是清楚那三人有着一定的密切关系,原本对这事他根本没兴趣,不过在看到傅书恒刚才那一眩人眼目的抢白,他对这人的兴趣大大提升,甚至对傅书恒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不过现在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他只要想要知道的就一定会知道,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将人打发。

  「不是!不是!我们真的是书恒的家人,这小子总喜欢开玩笑,我姓傅,是永固实业的负责人。」傅佳升连忙递出自己的名片,带着一脸的讨好。

  傅佳升虽然面上是笑眯眯的,内心却是将傅书恒骂的狗血淋头,他原本的想法就是对这眼前的人指高气昂的说几句施舍的场面话,然后将人带走,没想到儿子竟然如此不上道,竟让他平白的多废口舌还闹的这人说要报警。

  没有心中所想的那种损人的得意洋洋,反倒惹的一身腥,这让他顿时觉得颜面尽失,又生怕这家人真的报警,让他迫不得已只好掏出名片证实自己的身份。

  简天成看了一眼名片后转给老陈说:「那么傅先生,有何贵干?」

  傅佳升没想自己都已经拿出了名片却只得了一句「有何贵干」,让他那张老脸臭的可以,他张口才要说什么时,简天成又说了一句。

  「要说什么之前,我想你们应该要先放人吧!」简天成说了,那语气颇有威胁的姿态。

  自己与儿子踩在人家的土地上,眼前这些人又全都是他的人,所有一切都在这人的掌握之中,投鼠忌器的傅佳升迫不得已的要儿子先放人。

  被放开的傅书恒并没有回到简天成的身边,反而是走到一旁,离两方的人都有段距离,大有事不关己的姿态,简天成见状也只是抬抬眉,傅佳升却暗喜在心。

  「是这样的,我是来带书恒回家的,这孩子从小就野,总是让我这做父亲伤透脑筋了,我想你应该会体谅一个做父亲的人心情,让我把书恒带回家吧?」傅佳升把一个老子对儿子的忧心表现无遗。

  简天成看着傅佳升心想:果然不愧是父子,演戏都是一流的。

  「可是书恒说他不认识你们,你们各说各话,我要相信谁?」简天成表现的相当为难。

  见简天成有些松动,傅佳升立即想要解释,没想简天成倒又说了话。

  「我看看,你们跟书恒长的不太像,所以你们应该是骗子。」简天成故意拿长像做文章,听的傅家父子脸上一阵青白。

  「我看还是报警好了,这年头还真奇怪,什么样的诈骗都有,竟然会有人拿一个长像跟自己差这么多的人当儿子?」简天成喃喃说着,接着他望向傅家父子说:「我说你们以后要诈骗的话要先拿镜子照照自己的脸,不要都被人识破了都还不知道。」

  事情一路急转直下,到最后的结果竟这么出人意料之外,令人啼笑皆非。

  傅佳升那里肯接受简天成这样打发自己,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嘴抖了半天就是说不出半句话,倒是傅建成气的大吼:「你装什么傻,把我们父子耍着玩是吗?不要以为你有两个钱,凭我们的人脉随便一个都能将你压倒……」

  有些听不下去,简天成皱眉的挖挖耳说:「老陈,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威胁我啊?」

  「是的,先生!老陈我也听到了,要报警吗?现场的人都可以做证的。」管家老陈顺着简天成的话说。

  挑眉看看傅家父子,简天成冷冷地说了:「那就报警吧。」

  「是!先生。」老陈嘴里应诺,但人却没有动作,只是拿眼直直的看着两人。

  简天成说的轻描淡写的,但傅佳升却变了脸,他不傻,知道自己被这男人耍的团团转,现在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不可能让他把书恒带走,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换来竟是对方对自己父子的嘲弄,他气的对儿子说:「我们走!」

  傅建成一怔:「爸……」他们今天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他犹豫的看了傅书恒一眼,喊了声。

  「你还想丢脸到什么时候?走了!」傅佳升朝儿子怒吼,这笔帐他绝对会跟他算清楚。

  傅家父子来匆匆去也匆匆,风一阵的离开。

  3-6

  简天成见人走了,自行进屋去了,老陈跟在他身后进屋,两个保全见没事了迳自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留下一脸复杂的傅书恒。

  傅书恒看看简天成的背影,他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照理来说他刚刚应该有听到自己说了什么,所以,他应该知道自己的性格并不是他以往所见的那一面,既天真又重欲,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疑问让傅书恒呆呆的站在庭院好一阵子,最后他实在猜不出简天成的用意,秀丽的脸庞一整,咬牙进了屋,不管简天成对自己是什么用意,站在这想傻想做什么?反正只要自己进去什么都不就知道了。

  就算他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他也无力反抗,只要他熬过了简天成的玩赏期,他还是他,到时他就可带着齐翼承诺给他的钱去找哥哥,与哥哥相依为命再也不必受人控制和威胁。

  简天成进了屋,没意外傅书恒没跟进来,仅仅是笑笑一点也不着急,他坐下慢慢回想刚才,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又看到了火焰,不同之前小家伙发出的那种光亮亮明灿灿的野艳火焰,那野火炙热的就像要让人一同卷入般毁灭,当时虚幻的焰火,让他着迷的要了小家伙一整晚。而刚刚炙热的烈焰,却有如浴火的凤凰高傲而美丽,神圣不可侵犯,竟让他产生出膜拜的心理,就像有所信仰的人对他所崇敬的神只一样会忍不住的想要遵从。

  简天成不信神,也毫无信仰,只知道他着迷了,被傅书恒那股艳丽之火迷住,所以就算傅书恒是天上堕落凡间的天使或是什么样的神只,只要他想要逃出自己的怀抱,他会毫无犹豫的将他的翅膀折断,亦或是藏起能让他升天的羽衣,让他只能当堕入凡尘天使和神仙。

  当初齐翼带着傅书恒来找自己时,就知道傅书恒藏有着什么密秘,那时的他不在意,只因为傅书恒只是他要来打发时间玩具而已。

  简天成可以从傅书恒对自己的态度和言行中看来就知道这小家伙并不是初经人事,再从傅书恒对性的主动的情形推敲,小家伙一定是藉由对性主动来规避某些伤害,不过那时的傅书恒可一点也引不起他的兴趣,直到昨晚的那场商业晚会他看到了小家伙那股明明之火,还有就在不久前他对傅家父子冷嘲热讽,言辞犀利的驳斥,都叫他心情大快。

  他十馀岁就出来混迹在黑社会,当时年纪小他靠的就是拳头对拳头,再来靠的就是枪、药打下天下,在台湾有了一席之地,这十几年下来他也累了、疲了,他知道黑社会不是长久的路子,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将一切放给了自己信任的下属,带着弟弟去到了美国,年纪轻轻的他和弟弟到了人生地不熟的美国,才发现他们一切都得照头来,黑社会对他们来说像是一条不归路般的缠着他与弟弟,直到他们认识了在华尔街小有名气的毕庭月,才一举拿下了唐人街和华尔街的地下势力,这其中的勾心斗角实在不足外人所道,不过他热爱甚至欢迎这种刺激的生活,当他披荆斩棘的在美国杀开一条血路后,一时的平静生活竟让他开始无聊,不过他也知道握有美国唐人街和华尔街地下势力的他,有的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平静,当然他的好运让人眼红当然他手中握有的势力更是让人想取而代之,季火狮就是其中一人。

  季火狮不停的小动作他不是不知道,他明白季火狮在现阶段不会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所以也仅是让对方唱独脚戏般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做理会,只要不要闹的太离谱,他都不会有所反击,就当他正觉得无聊时,台湾的政坛人士齐翼给他送来了傅书恒,他也顺理成章的接收了下来。

  这一收,没想过自己竟收了一个宝,从来没有人能在自己面前这样发出美丽的火焰能量,傅书恒在自己面前所扮演的是个标准玩具,脆弱有依赖性的,动不动就挂着两泡泪,这样的傅书恒虽然他不排斥,反正也就是玩玩而已,有一定的玩赏时间,等待他腻味时就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

  简天成端起管家老陈新送上来的茶,抿了一口,看着飘浮在半空的白烟淡淡地笑了,傅书恒利用他玩宠的身份,将他玩弄在股掌中,他不知道该说小家伙大胆还是不怕死?

  简天成知道小家伙在赌,在赌自己能跟他好聚好散,一般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吗?一般对于服侍自己一段时间的玩宠总是纵容的,但就是再喜爱的玩具也有腻味的一天,何况是天天睡在一起的玩宠?养得起玩宠的人家,身家底子绝对不会少,好聚好散的意义在此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不缺钱也不在乎钱,对于自己玩弄的枕边人自然也不会小气。

  所他知道小家伙在赌,赌自己腻了他的时候也不会小气。就算是自己小气的一样东西也没付出他也能安然无忧的离开,真是好样的,两面都不吃亏。

  小家伙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要藉着自己的力量摆脱他那些家人吧?

  反正小家伙不就是个玩宠,既然他赌自己在放他离开时会给他不少好处,这样说来也未尝不可,反正他的心也不在自己身上,如此不如就各取所需吧。

  简天成呵呵地笑了,是他运气好,及时让他知道了小家伙的真实目的;也是傅书恒运气不好,让他在这时对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想轻易离开自己可不是那么容易一件事。

  呵!也算是小家伙运气好,要知道他简天成对于有人敢欺瞒他的处罚可是狠绝的。

  就算小家伙的心思虽然缜密,却没料到再怎么缜密的心思也有露出马尾的时候,他早已经看出小家伙面对自己的那一面是装出来的,只要想到那小家伙……不!应该叫他……书恒是吧?若是他能用真实的性情面对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情形,一想到这里简天成就一阵热血沸腾。

  「其威!」

  简天成喊着自己随身保镖中的其中一位。

  高大的杨其威应声看着自己的主子。

  「去把小猫叫回来!我有事要他做。」简天成对下属吩咐。

  「可是……」杨其威犹豫着,小猫是他的弟弟,早在半年前被调到美国,现在是主子弟弟的随身保镳。

  简天成不耐烦的说:「行了,小猫跟着天功能做什么?天功不需要他保护,去叫他回来!」

  「是!」杨其威立即回答。

  简天成突然皱着眉看着仍站在外面的傅书恒,一杯茶都见了底还不愿进来,他耐不住的想要去将人捉进来。

  4-1

  就在简天成想要去将一直不肯进屋的傅书恒逮进屋时,傅书恒动了,他正一步步往屋内走,简天成见状,直接坐回坐位,等着那带着一脸犹豫的人进门。

  傅书恒的确犹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搞砸了一切,才走进门,就听到简天成的声音。

  「我想你也该进来了。」

  傅书恒惊愕的望向说话的人,心中一惊,他从话语中听出这人似乎是想说什么。

  他神色覆杂的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了:「我进来了。」

  傅书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久前在庭院的事,他咬着下唇怔仲的开口:「我……」

  简天成抬眉,见傅书恒一脸犹豫:「我听着。」

  「谢谢您刚才的帮忙。」

  「喔!我帮你什么忙?我只是打发两个误闯我家的现行犯离开而已,还是说那两个你认识?」

  愕然的看着简天成,刚才的事只要有长眼睛稍有脑袋的都看的出来他们有着不同于人的血源关系,更何况他那个父亲将他们俩的关系喊的人尽皆知。

  他静默一阵才说:「我不认识!」

  「那不就结了。」

  简天成对傅书恒招着手,示意他走近,傅书恒虽不安仍还是走到简天成的身前。

  「你喜欢齐翼对吧?」

  「……」傅书恒不明白简天成这从中插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眨巴着大眼看着对方,一脸的迷惑。

  而且为什么他老是要说他喜欢齐翼,还认定他喜欢齐翼?记得除了现在,不久之前他问了同样的话,自己喜不喜欢齐翼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简天成不是喜欢说废话的人,他瞧傅书恒一脸怪异也知道自己问的突兀,他只好又说:「你只要回答我喜不喜欢就行了。」

  「书恒现在只喜欢先生。」傅书恒不明所以的回答。

  简天成对于傅书恒取巧的回答,他哼声说:「我要听的不是你现在喜欢谁,我问的是你喜欢齐翼对吗?」

  傅书恒惊疑的看着眼前坚持要答案的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只要回答了,不管是什么样的答案都会让他万劫不覆的感觉,他小心奕奕的看着对方的脸,心中忐忑。

  「在想什么?」简天成很清楚傅书恒一定在揣测自己的心思,他也很明白傅书恒再怎么回答,自己也不会改变他心中的答案。

  瞧傅书恒一脸小心,简天成又说:「算了!我也不逼你了,不管你喜欢还是爱着齐翼都一样,我想要你了。」他说的像是宣布平常事一样,让人措愕不已。

  对于简天成突如其来的宣布,傅书恒心中一愕,旋即想着:现在是怎么了?怎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您在跟书恒开玩笑吗?」虽然不知道简天成为什么不追究刚才的事,傅书恒露出忐忑不安的表情。

  他移步的往简天成的身旁,爱娇的朝对方身子倚去:「就算您不那么说,书恒也都是您的。」他记得简天成似乎不喜欢自己的碰触,当然性爱时例外。

  「心!」简天成没有拒绝傅书恒的靠近,反手一把将那软若无骨的身体抱住,说出了令人费解的话。

  被人抱个正着,傅书恒为对方的反常怔愕,一时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对方说了让他心脏大跳的话:「啊?」傅书恒像是没听清楚的反问,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无邪,但心跳的有多大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清楚简天成是那里出了问题,竟会一再说出让人费解的话来。

  「我知道你一定清楚我说了什么,也一定明白我所要表达的意思,书恒对吧?你那么聪明一定不知道你可是我唯一记得起名字的玩宠,既然你把身子都给了我,不如就连你的心一起给我吧。」简天成说的是天经地义,彷佛傅书恒一定要同意般的。

  「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他知道傅书恒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傅书恒像是被什么东西咬到一样,他惊的推开简天成的环抱跳起,眼中的天真蒙上了冷然,稍纵及逝,他顽尔笑了:「您绝对拥有书恒的支配权,为什么还要说要书恒给您什么,这不是太可笑了。」

  心?他早就没有心了,早在傅家老大爷为了傅家名声与金援将自己卖掉时就没有了,现在的他将所有的一切都放在他那哥哥身上,只希望哥哥能醒来再叫他一声小恒。

  傅书恒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样的人,单凭齐翼极尽讨好的举止就可猜测,他,绝不像外界所言的那样毫无名气,这一个隐晦的人怎么会说出要自己的心的话语来,他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再加上从对方的对他的态度看来,自己大概又成为这人的另一项游戏。

  玩过后再狠狠地抛弃,他傅书恒一个玩偶而已,能值几许?

  傅书恒沉默的看着对方,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简天成没解释什么,话也说的平淡,但言辞中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胁,明白就算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什么用,威胁,有时反而会产生一定的效果。

  简天成一把将人拉回怀中:「我记得第一天就同你说过了,在这家中只有我说的算,虽然你即将成为这个家的主人之一,但仍不能违背我的话。」

  他知道小家伙一定了解自己的话,自己现在要的他的心是不可能改变,他知道眼前之对他来说仍处于未定位,但他明确知道他想要如火焰般的傅书恒,不过现在喜欢不代表未来也一定喜欢,既然家伙是抱着赌博的心态,那他为什么不能要求傅书恒在他还喜欢的这段期间交心呢?

  4-2

  傅书恒被简天成搂在怀中,对方的体温从背心处传来,那微热的温度没有温暖他的心房,简天成的话反而像冰锥地向身体刺来,冷的他直哆嗦。

  为什么?这一次又是为什么?

  他和那些人有什么不一样?妈妈为了他和哥哥好,咬牙硬是逼着父亲让他们认祖归宗,傅家的人让他和哥哥两人在傅家过着比下人还不如的生活,她活着的时候没问过他们愿不愿意,死后仅是要求从来就只能在一旁旁观的父亲照顾他俩兄弟;他的爷爷因为傅家面临破产的危机,用他可怜的哥哥做威胁,要将他卖给人做玩宠,他在迫不得已之下同意爷爷的条件交换,爷爷他当时也没给他第二个选择;他的父亲厚颜无耻的找上自己之前的主子,让他用他的身子换来傅家财富名声时,并没有问他同不同意……,现在身后的这个人用着相同的手法胁迫自己,他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傅书恒拨开简天成的手,站起来面对着对方,开口:「我不要!」他的人生由他自己决定。

  简天成盯着眼前说着不要的人,微眯着眼着迷的看着傅书恒,那股明焰焰的火又燃烧起来了,只是这次的对像是他,他看着傅书恒一脸倔强,任性且骄傲,他想傅书恒原有的个性一定是跳脱飞扬活力十足的,是什么样的生活让他如此的压抑?

  「你们凭什么支配我的人生?」傅书恒吼的声嘶力竭,他喘着气看着简天成,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悔的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简天成并不诧异傅书恒突来的怒气,他知道人压抑久了总会暴发,他淡定的看着那个气喘嘘嘘的人,露出了后悔的神色。

  「你说我不能支配你的人生?谁能?齐翼吗?」简天成淡然的问。

  傅书恒后悔到想哭,眼前的简天成看似无所谓,但问的话也是轻柔淡然,言语中却有着令他无法不去察觉的霸道,那气势扫的他几乎站不住,不过最后那一句是什么意思?这跟齐翼又有什么关系了?

  简天成不否认自己嫉妒了,因为傅书恒在自己提到齐翼时露出怪异的表情,妒火让他忘了那暂时认真玩玩的决定,他冷然地对傅书恒说:「我绝对能支配你的人生,往后你的人生只有我能支配!」

  傅书恒低着头淡笑,对于简天成的话他没有什么好反驳的,毕竟对方没有说错,他是对他有绝对的支配权。

  「对不起!我刚才气晕了才会说出那种话。」他主动臣服了。

  「是吗?」简天成对于傅书恒的臣服感到些许不满,意外傅书恒这么快就对自己降服,不过他并未对此多作表示。

  「那么对我表现出你的歉意如何?」

  简天成不管傅书恒的来历和目的,既然自己想要他,就顺应自己的心,至于傅书恒的想法与否从来不在他的考虑之内,他要的就是对方的服从。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简天成看着一脸莫名的傅书恒说。

  他要的是什么?我怎会知道?

  他记得不久前这人好像说了,他想要自己的……

  「心吗?」傅书恒无声喃着。

  只不过他的心早已没了,如今的他仅剩也只有这具身体罢了,有壳无心啊……

  但肉体上的交易就简单多了,这本就是他的工作,傅书恒巧笑倩兮的向简天成倚去,将身上的重量都压在对方的身上。

  「嗯~~人家本来就是您的。」心他不会给,也给不起,若是一时肉体上的游戏的话,相信他一定能做的很好,反正这是他对自己的一时游戏,何必认真!

  简天成见傅书恒突来的举动皱了眉,明明火焰转成了娇媚爱语,两者相差之大让他直蹙眉的将人推开:「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你!」

  不对!不对!他要的不是他!

  简天成虽对傅书恒的主动不感到排斥,但吸引他的不是现在这个伪装做作的傅书恒,而是那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火焰般的人儿。

  明明是同样一个人,简天成却对眼的娇媚的人感到厌烦,这样的人格并是傅书恒真正的个性。

  傅书恒被推进一旁的沙发中,重重的撞了下,他痛的两眼一红,挣扎的坐起嘟起小嘴不依的说:「我听不懂您说什么,我就是我啊?」他朝简天成露出娇态,眼中的天真换成了对欲的渴望。

  简天成的话让傅书恒愣了一下,他不明白这人要说不要这样的自己,他就是他,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对于傅书恒的表现,简天成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傅书恒现在的举止根本不是在诱惑他而是在激怒他,他很不喜欢现在他面前的人的动作,虚伪做作,跟昨天在车上和不久前在庭院的时所散发出来的真实完全不同,眼前的人虽美艳动人,却让他觉得恶心,他要的傅书恒也不是现在的这个。

  「够了!」简天成怒吼!

  傅书恒一怔,止住动作的看着对方愕然,他开始不明白简天成到底要的是什么。

  「你很瞧不起我是吗?」简天成压抑的说。

  傅书恒睁大眸子看着盛怒的人,一脸的无辜,他明明照他说的给了他想要的。

  简天成怒笑:「从来没人敢这样瞧不起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只想给身体是吗?」他看着眼前的人嗤笑:「比你好的比比皆是,你认为你真比的上女人吗?想让我上的人多的是,要还真轮不到你,竟敢这么瞧不起我,身体是吧?我就让你知道瞧不起我的下场。」

  简天成拖着傅书恒上了楼。

  一旁的管家老陈和几个贴身保镳神情自然宛若没看见眼前的事故,直到楼上的房门被大力合上,才各自散去。

  4-3

  被重重的甩在床上,傅书恒头晕脑涨的趴在床上一下子动弹不得,直到简天成将他拉起,粗鲁地扯下他的衣物,顿时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之中,面对突来的暴力,傅书恒也只是逆来顺受,没一丝反抗。

  对于暴力他早就习惯了,先是他那家那个傅少爷,他对自己和哥哥从没手软过,童年的记忆全都是哥哥掩护着他将他护在身下,再来就是那些变态的老头子们,总是喜欢拿东西绑他,打他,人被折腾的躺在床上事小,进出医院也算是常事,总之他习惯了。

  他挣扎的爬起坐在床上,虽对简天成粗暴有意见,但简天成之前在楼下所说的话让他转不过来,他是不愿交心没错,但一时间的肉欲游戏不是很好吗?他看的出简天成对自己并不是真的喜爱,那么又何必一定要自己的心呢?

  沉浸在自己心事中的傅书恒面对简天成的怒气竟也只是视而不见的呆坐在床,碎裂的衣服,遮不住曝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给人一种无助的感觉。

  傅书恒处之泰然的神情反而更加让简天成生气,他拿起傅书恒的衣服撕破成条,将对方双手绑住拉往上方床柱绑好。

  傅书恒蓦地惊醒,看着对方的动作心中揣揣,不过只能看到被方的背影。

  简天成开了抽屉拿出某样东西,他朝床上动弹不得的傅书恒扬了扬说:「知道这是什么吗?它可是我的好兄弟特地拿来给我的,我那兄弟怕我晚上自己一个人寂寞,这是道上新研发的春药,听说只要不解放就不会解药性,而且药效持久……,用在你这个对性熟悉的身上是再好不过了。」

  简天成倒出两颗药丸塞入傅书恒的嘴中强迫他吞下,又倒出一颗将其塞入对方的后穴。

  傅书恒任简天成动手,没多加反抗,既然知道反抗没有用又何必多费力气。

  身体在简天成的注视之下渐渐热了起来,他知道那是春药应有的反应,逐渐昂扬的分身开始滴出晶莹的汁液,心惊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因为药力所出现的反应,太快了!虽然因为是药效的关系但这也太快了!

  傅书恒热的开始呻吟,因体内的搔痒让他摩娑着修长的双腿,扭动着腰曲,因药效而迷蒙的眼看着简天成做着无言的邀请。

  简天成邪佞的向前,伸手握住那昂扬玉柄,轻轻地玩弄傅书恒他那半垂的男根,使其渐渐苏醒,硬挺,他朝床上那一脸舒服的人一笑,无预警地狠狠一掐,痛的傅书恒尖叫昂首。

  「我知道你早就习惯这种欢爱,因为你总是很主动,主动的自己玩弄自己,主动的让别人忍不住的上你,是因为想要避免什么对吧?」简天成伸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短绳,不轻不重的缠在他手上的男根,再松松的打个结,他用欣赏的眼光看的一会,狭弄的用手指弹了下,听到床上的人重重的吸口气后又说:「我对你过去不感兴趣,不过你想要用身体打发我,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接着他就坐在一旁看着,彷佛是在欣赏电影。

  傅书恒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竟开始害怕起来,从没这样体验的他,有点胆颤,他不知道等一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简天成残忍目光让他害怕。

  渐渐感觉不到简天成的目光,体内的情潮让他无法在去在意他人的眼光,骚动让他只想要眼前的男人摸摸他,进入他,还存有一丝自尊的他咬牙忍住了。

  傅书恒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性事,一般的男女的欢爱他没有经历过,他接触的人全都是喜欢玩弄男孩的变态,在他第一次被迫接触他人进入自己的体内时,幼小的他吓得无法动弹。所以,性,对傅书恒来说是厌恶的、憎恨的,是他人征服自己的证明,他知道要改变才能避免他人的玩弄,所以他改被动成主动,为的就是要那些征服者耐不住性子,直接要了他,好让单方面的性爱早些结束,在这一方面他一直做的很好。

  只不过这一次他似乎碰上了硬钉子,傅书恒不知道该怎么做,亦不想求一旁的男人,他知道对方在满意之前绝对不会理会自己的。

  欲对他的控制似乎如潮水般的朝他袭来,一波接着一波,体会着体内的不安,傅书恒慌乱地扯动着被绑缚住的双手,踢着双脚,希冀能让自己好一点,不过效果似乎不如他预期的那样,胡乱的挣动徒增体内热度,与床接触到的地方更加痒麻,有如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般的,弄的傅书恒难受,就在此时原先简天成塞入的药丸也因热气软化成了液体往深处流去。

  那液体所经之处化做一股热流,缓慢的侵蚀原本体温,顿时化做一条火龙燃烧整个窄穴,将傅书恒仅剩的一丝清明化做乌有,忍不住地高喊出声,被性欲逼出的泪水因此汩汩流下。

  「啊~~~」

  简天成听到傅书恒的叫声,邪魅的笑了,眼中闪跃残忍的光茫。

  傅书恒的叫声动听的让他还想要更加残忍,但他知道只有等待才能看到更好的画面,眼前的人就要丧失理智,那时他会用残酷的手段刺激对方。

  这傅书恒简直不知好歹,他还从没有这样被人看不起过,既然用说的他不接受,那么就用强的,这样一来就简单的多了。

  「放了我……哈……」

  瞧!这声音多好听。

  简天成扯起嘴角笑的冷酷,看着挣扎的人儿说:「现在还太早。」

  傅书恒一个脑袋全停止运作,哭的泪汪汪的眼早已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一向遵从自己性欲的他那受过这样的待遇,有些神智不清的他依照本能的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急切的说:「摸摸我……进来……进来……」

  站起身,简天成走到床前,就这么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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