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站着的人让傅书恒高兴的扭动身子,他焦躁的急迫的想要这人摸摸自己,捏他、打他都行,只要对方有些动作,可是那人就这么直直的站着,动也不动,任他再怎么哭叫也不理会,眼前的希望渐渐变成了绝望,他彷佛看见了自己小时候的景象,小小的他倔强的站的直直的,任人责骂,耳边还时不时传来那始作俑者的诬告和哭诉,那个唯一能帮他的父亲则是一脸为难的站在一旁,接着责骂声渐渐成了歇斯底里的大吼,再来就是无尽的疼痛和哥哥紧紧护住自己情景,身上的欲望不再是欲望了,那是无尽的疼痛。
4-4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傅书恒大力的拉扯着被绑缚的手,口中也不再是娇喘呻吟,而是求饶的话语:「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哥哥会痛的……,哥,小恒好痛……好痛……」恐惧占满了傅书恒的心,他不要哥哥因他受罪。
傅书恒突如其来的吼叫让站在床前的简天成呆住了,就算是因为药,也不可能出现出这样的反应,眼前的人眼中不再存有渴求,而是一片绝望,傅书恒的模样让简天成心惊。
他会这样对待傅书恒不外乎是要给这不知好歹的人一点教训,只是他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傅书恒,小家伙的性子傲他是一眼就看出来,虽然他平常就是一副恭顺的模样,不过那双眼泄露出他所隐藏的东西,他简天成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打小就在拳头中迭血过来的,及长又跟些心狠手辣的狠角色混在一起,早就习惯看人眼色揣摩对方的性情他,那会看不出傅书恒的性子。
要强绝对是他的个性,有着这样性子的人是会吃亏的,见傅书恒越喊越凄惨,甚至还带着强烈的恐惧,简天成连忙的将床头的绳子卸了,抱起人轻抚。
「乖!不哭……」
陡然,傅书恒停下了哭声,他蒙胧的看着简天成眼中有着惊喜,那个抱着他的人是……哥哥,他挣扎的起来身:「哥!哥!不疼!我要他们别打你?」他伸出手要摸,竟发现自己的手被绑着,惊慌的叫:「哥!为什么绑我?换小恒病了吗?」
哥哥的病好了现在换成自己了吗?
简天成抿着嘴看着眼前意识不清的人,有些晃神,他记得小小的天功似乎这样依赖过他,全心的信任直到天功自认为长大为止,现在的傅书恒对他也是全心的信任,虽然明知道自己不是他口中的哥,但瞧他那副全心全意的信任,让简天成有种泪意盈眶的感觉,但他明显的知道对自己的弟弟他不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眼前这个人弄拧了他的心绪。
「嘘!不疼,他们没打我。」不知不觉的回揽起傅书恒安抚着,这一时间他竟害怕起对方会从失神中醒来,他害怕看到对方眼中的指责。
「哥!小恒好热,小恒是不是病了?」傅书恒没有醒来只是不住地胡乱的叫,语气中有着惊慌。
「不!小恒没病,只是吃了药才会这样……」简天成连忙安慰着,他后悔了,若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大概就不会这么做了。
「好热!哥,好热!」傅书恒挣扎,没想到更热,他求助自己的哥哥。
「嘘!别吵,哥,帮你,一下就不热了。」简天成向傅书恒的下体探去,想要帮对方解放,只不过才碰到傅书恒的肌肤时,明显地感觉到身前的人身子一震,然后被那人大力一推,倒向一边的他惊愕的看着对方,直觉自己被愚弄了。
只不过在他看向傅书恒时才发现,原本在床上的人竟躲到另一边的床下去了,他抱着头哆嗦着身子喊出:「不要,不要碰我,哥!小恒很脏,很脏的……」
简天成无言的看着瑟缩在另一边的傅书恒,喉头难过的动了一下,他没想到傅书恒在意识不清状态下,还认为自己是不洁的。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傅书恒这样的人吸引住了,他艳丽的像把火,骄傲外放,用以掩饰他的自卑。
他何尝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他摆脱出现实,而他还在其中浮沉,像傅书恒这样的人一定会脱出困境的,虽然不是在这一时,但他绝不会甘于现况的。
简天成一想到这里心头就一阵紧,此时此刻的他只想要这个人留在自己怀中,他不想让这个人离开自己。
4-5
绕过床到另一头,将傅书恒拉起,只是被拉起的人不肯配合,死命的挣扎,但身体异常的他那挣的过体魄强健的他。
傅书恒一脸黎花泪口中还是叫着:「哥,不要……脏。」
简天成把人丢回床上,不等人爬起来直接将身体覆了上去。
傅书恒的身体因药力高热,一向怕热的简天成却觉得这样的体温刚刚好,感受着动对方的挣动,他不为所动的将自己的唇压上了对方粉色的唇,撬开傅书恒的嘴舌头灵活的伸进搅动。
感觉到身下的人怔仲一下,停下了挣扎然后迫不及待的亦伸出丁香小舌与之纠缠,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简天成看着两人的垂涎,淫淫水光煞是诱人,情不自禁再度吻上。
简天成迷失了,他吻着傅书恒的唇转而移向对方的耳廓舔着拭着、含住傅书恒的耳垂,用牙轻轻啮拉着,直到傅书恒耐不住的哼了声,他一笑的顺着往下啃噬着那优美的颈项,感受到身下的人因舒适而冒起的小小疙瘩,他不停的在对方那美好颈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痕迹。
傅书恒那受的了这样的鬓角厮磨,手一伸的就往简天成的私摸去,只是还没如愿就被身前的人一把拉住。
大掌扣住那双被绑缚住的双手,使之抬高至头顶,简天威胁:「再敢乱动,就试试。」
傅书恒露出委屈的神色:「哥,我好热,揉揉。」他记得哥哥从来不让他委屈,今天哥哥好坏。
「乖,忍忍,你不想舒服吗?」简天成安抚,他腾出一只手重重的往傅书恒胸前的凸点捏去。
突来的残忍让傅书恒尖叫,被缚住的分身立时一跳,简天成放开傅书恒的手,扯开自己的杰作,顿时白液高高喷出,液体溅的两人一身。
简天成沾起浓白液体,往傅书恒下身小穴挺进,感受到那窄穴内的高热,药让傅书恒的小穴早已准备好了,但他怕没有好好拓宽的窄穴会因自己的巨大感到不适,他耐下自己的兴奋,稳住心神的慢慢拓展傅书恒的菊穴同时还不忘抚慰着身下之人。
简天成的唇方离开傅书恒的乳首,那小巧的乳头泛着血红颤萎萎的挺立着,上头有着隐隐的水光,诱人至极,灵活的舌顺着胸线一路往下,来到腹上的洞穴,有如蛇信的舌头时而在小穴上方打转,时而伸入穴中,不停来回,刺激着早被药效支配住的人。
傅书恒无住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越喊越大声,他疯狂的想要,却不知道想要什么,只觉得渴望,渴望有什么能将自己填满,明明他早就被填满了,紧紧夹住在他体内不停窜动的东西,却没有得到该有的满足,绝望,无法满足的他哭的更加厉害,傅书恒无助的胡乱说着一些令人听不懂话。
抽出指头,简天成确认傅书恒已经准备好后,用手一撑使哭的不能自己的人门户大开,露出那一直隐藏在身后的花穴,一个挺身毫不犹豫的挺进穴内,在一阵猛撞后喷出。
他看着因为充实而满足的人露出淡淡笑意后,俯首朝身下人的耳边说了:「现在就满足太早了。」
泪水四液的傅书恒听不清简天成说了什么,笑的蒙蒙,附上全心的信任。
架高床上人的双腿,简天成这一次不再是猛攻了,他像是在找寻什么似的慢慢地探索,在听到身下的「呃」的一声,才大力的摇晃撞击,摇晃撞击的点全是在同一地点。
傅书恒激灵的尖叫,他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他像是一个不满足的贪心鬼。
「啊~~~还要……」贪欢的他喊着。
「不要了~~呜~~~」无尽的欢爱让他觉得没有尽头,累的叫不出声,却感觉不到上方的停止动作,傅书恒开始求饶。
「停!停下……啊~~呃……」每每觉得到了尽头,上方的人都能再度撩拨起自己的性欲,姿势不知道换了几次,直到昏厥再醒,醒后又昏厥,欲海像是退去的浪潮平息又卷起冲击着浮沉在欲海中的人。
5-1
看着傅书恒的脸,那累到熟睡的脸庞,汗水夹着泪水,紧闭的眼眉头皱,似乎诉说着自己不节制。
简天成嗅着带着淫糜空气,眼前昏睡的人变的不太真实,他不明白被下药的明明是一旁的人,为什么他会有如情豆初开的小伙子般的巴着人不肯放,傅书恒在自己身下解放、昏厥多次,自己也释放出不少生命能量,但他就是要不够。
陷下去了吗?
简天成苦笑,他竟在一场性事后确认自己爱上一个玩宠,他知道从这小家伙来时他就对他移不开眼,在此之前他还抱着玩玩的心态想要傅书恒交心,没想到先交心的人变成自己,可笑啊可笑。
也罢!交了便是交了。
不过,这小家伙爱的人可不是自己啊。
这个认知让简天成心中大大的不满,不过他说已经先说在前头了,他不会干预他和齐翼的交往,看来他得先扭转齐翼在小家伙心中的份量才行,侵略不只是一鼓作气,蚕食也是很好的策略。
猛的睁开双眼,傅书恒冷汗澿澿,梦,好真实。
他梦到了哥哥,他毫无羞耻的拉着哥哥做了,怎么可能……?
可是他真实的感到哥哥的体温,那温暖的体温熨烫他早已冷的像是冬日的心……
「醒了?」简天成的脸突然放大在眼前,这让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的傅书恒吓了好大一跳。
「喝!唔~~」惊的坐起,却发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立时呻吟地躺回床上,在一阵眼冒金星后,他回神:「先生……」看到对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这让他的抱怨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简天成笑眯眯说:「叫我成哥吧。」听到傅书恒老是先生、先生的叫,让他总觉得挠口,既然昨晚他叫他哥,那么就让他叫自己哥吧,他期待的看着从傅书恒口中听到他叫自己的声音。
傅书恒面对这突来的示好傻了眼,他愣愣的看着对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有必要露出这种表情吗?小恒!」简天成定定的看着对方。
惊的飞快的坐起,腰部的不适让他重新躺了回去,傅书恒瞪大了眼,不用想也知道,不久前他认为像是梦的春梦全是真的,但却不是他想的那样。
脑中飞快的闪过昨晚那些他还记得的画面,春药、绑缚和性虐待,还有数不尽的满足、哭泣与高潮,这些都让傅书恒掐着被子握紧拳。
卑鄙!利用春药让自己迷失,让他将自己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秘密全都毫无隐藏的暴露出来。傅书恒浑身颤抖,一脸的羞愤,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吼着:「别叫我小恒!」他不在乎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反正他的身子早也脏到不能再白回来,但他不能接受对方这么亲腻的叫唤自己那个名字。
简天成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昨晚的你似乎不是这样的,怎么?玩弄过后就不认帐?小恒!」
傅书恒气炸,什么叫得了便宜又卖乖,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说的出口。
「别叫我那个名字!」他并不打算随之起舞,仅仅冷冷地说。
「那要叫你什么?傅书恒?书恒?可我还是觉得小恒比较亲切。」简天成说的恶意,对方越是在意他越是要说。
「你是故意的。」瞪着那故意的男人,傅书恒指控。
就要控制不住心中那股怒气,傅书恒努力压下心中那不稳气息。
简天成嗤笑,昂首:「你的敬称呢?」
他就是要激出傅书恒的怒气,对方是一个将心事埋在心中的人,这样的人不容易交心,偏偏他要的就是对方的心,想要傅书恒的心就不能让这个人闪避。
皱着眉坐起来,傅书恒不想躺着谈判,那会让他有矮上一截的感觉,气势输人又怎么能谈出好结果。
5-2
「我不认为一个冒充他人亲人的人需要我的尊敬。」傅书恒冷冷说。
「哈!我记得昨晚拉着我一直叫哥的人是你。」简天成不惶多让针锋相对的说。
傅书恒不知道昨晚的他为什么会迷失到误认对方是哥哥,只是他不能接受对简天成一直拿这件事说嘴,他硬要自己冷静下来想着对方的目的,可惜效果不彰。
「你想怎么样?这样逼迫我你觉得好玩?」
简天成蹙眉,他不认为傅书恒现在坐起来是件好事,瞧他那皱眉不舒服的模样,让简天成心中有些不舍。
没多想的伸手将人推回去躺好,顺道将被子盖好。
简天成做的自然,没半点勉强,傅书恒却懵了,他想不透对方的目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简天成听得傅书恒这么问,苦笑起来,他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但在面对傅书恒时好像节节败退的人是他。
算了!人都说:爱上了便是输。
「我爱上你了。」好吧!他承认他是输了,只要他在感情上赢回来就成了,一时的失败不代表永远的失败。
简天成说的轻易,傅书恒却是吓了一跳。
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说爱上自己的男人,直觉得这人在跟自己开玩笑。
「这玩笑不好笑。」
简天成皱眉了,爱上自己的人不少,但面对面的告白却只有眼前的这人,没想自己生平的第一次告白,被人当作是玩笑,这对他来说有点哭笑不得。
「不是玩笑!」他正重的说。
傅书恒抿着嘴想着这个人所的话的真实性,旋即明白这应该是对方的另一场游戏,他就陪他玩吧,只要自己把心把持住,到时随他怎么玩都行。
「我知道了。」他淡然的回答。
知道了?为什么他会这么说?他是知道什么了?
简天成听见傅书恒的回应,诧然的问:「你知道什么?」
傅书恒看着他在心中冷笑,口中却回应:「我也是爱您的。」
「该死的!这就是你的回应?」简天成怒吼。
混身的怒火无法发泄,昨晚的欢爱,这人明明乖顺可人,虽然是因为药性的关系,但也不至于清醒后就有如此大的转变。
哥哥可以。齐翼可以。他就不行?
枉费他醒来后看着昏睡中的人,有着对对方的满腔的爱意,他知道从那时起只要是这人所提出的要求他都会同意,为什么他一睁眼后会是这样的反应。
是他那里表现的让人误会,就算是他误会什么,在自己表白后也该高兴才是,但他那反应是什么?敷衍了事!?
满腔的热血竟换来这样的对待,他该怎么对他释出自己的满腔怒气?
简天成的问话让傅书恒瑟缩了一下,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气成这样,长期来对主子们的观察的心得,让他知道眼前的男人似乎气的不轻,他呆滞看着对方没敢多说一句。
简天成简直是要气炸了,这个傅书恒根本是在敷衍自己,他将他的告白当作什么了,玩笑是吧!从来没人敢将他的话当成玩笑……
握紧拳击,努力压抑制住怒火,他知道没有人有办法承受自己的怒气,包括眼前的人,忍着咬着牙直到无法忍耐住激荡心情,他转身离开,甩上门的声音大的可以让人掩耳。
5-3
似乎要发泄出心中的怒火般的,简天成吼着找人,然后带着人离开屋子,若大的屋子又恢复平常。
管家老陈按时送来简天成先前吩咐过的餐点外,就没再出现过,整个家安静的就像是无人居住过一样。
傅书恒什么也没做的一直待在房间中,他从来到这个家时心就一直处在焦燥不安中,一想到简天成昨晚的折磨,内心就一阵困惑,他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与简天成长的差那么多,为什么会让他误认了,就算是因为药力的关系,也不至于会错的那么离谱。
还有简天成的态度也很怪,先前那人对他的态度就像对一个玩宠,但从那晚的宴会回来后态度就有了巨大的转变,先是说要自己的心,结果他在一阵怒气之后,竟用性来虐待自己。那场性事自己丧失心神,算是对方单方面的强暴,就在这场性事后这人竟说爱上自己了,这不是很可笑吗?
爱?
有这么容易就爱上了?
是啊!从他的父母看来,爱。是简单的。
难的是,谁都无法承受后果。
瞧瞧他和哥哥得到什么样的待遇?一个躺在病床上人事不醒;一个为了家族的利益,被卖给有钱有势的变态。这算是什么……
心,早已经死了。
爱,又是什么?
他全都分不清楚。
一阵有礼的敲击声让沉思在自己心神的傅书恒回神,他愕然的转头才发现自己没听错,那是敲门的声音。
他回头看着有礼的站在门口等候自己叫唤的人,管家老陈。
他手中捧着电话分机,朝自己说:「傅少爷您的电话,齐议员打来的。」
齐翼?
傅书恒盯着电话,脑中钝了会,才惊醒的急忙站起:「谢谢。」
老陈递过电话后,离开。
「喂?」他记得齐翼昨天说过要给自己哥哥疗养院的住址,傅书恒忍不住露出微笑,他迫不及待的想去探望哥哥了。
『书恒?这事你得帮帮我。』齐翼没有问候,带来的也不是傅书恒最想要的讯息,一开口要的就是要求。
傅书恒压下心的讶异,齐翼的为人他不清楚,但是一个覆手为雨的政治明星竟要自己帮忙?可见是情的严重性,露出一抹笑意,那笑容被后的意义只有他自己知道:「喔!翻手为云的齐议员也会求人?要知道你还没兑现对我的承诺。」
他不管齐翼是不是炽手可热的政治明星,既然自己已经负出了代价,那么该有的收获就不能少,至于其他等他先将想要的拿到手再说了。
齐翼当然知道傅书恒说的承诺是什么,但事情紧急,也只有这人才能求得那人出面才能解决现下的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书恒,这事你一定得先帮我,有一帮人在动都市更新的脑筋,那帮人联合了黑道围事,把事情闹的很大。书恒,你这一次只要说动简天成要他去摆平那帮子黑道,剩下的事我自己就能解决。』齐翼飞快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傅书恒沉默下来,齐翼与他算是共犯,他以自己的身体为条件,要求齐翼为自己做事;齐翼以他为礼物,要自己以自己的利器来拉拢他想拉拢的人,齐翼将自己的哥哥带离那间疗养院也远离傅家对哥哥的介入,自己也为他募得仟万的政治现金,他们现在算是两清,他应该可以不用理会齐翼的,只是不管齐翼用什么心态买下自己,他对齐翼有着一份感激,所以这事理所当然应该要帮忙才对,但是,一想到不久前简天成才怒气冲冲的离开情景,就让他心中对要说服简天成出手帮助齐翼有着一份不确定感。
面对一直不出声的傅书恒,齐翼心中有份焦急,他知道傅书恒能在第一次见到简天成就能从对方手中拿到仟万募款,可见傅书恒对简天成来说应该有一席之地。他是一个政客,照理来说应该是黑白道都有一定的支持者,但这次不一样,一个才从美国回来的ABC,据他所知他在美国有着强力的后台,也他不知道从那里找来另一股势力,让他这个黑白道两吃的人物,竟一时无法找到应有的进退,选区的选民被这些人搔扰的不胜其烦,投诉的电话响个不停,就算他不为了这些选民,辖区的地下势力也不是吃素的,两帮人若是较起劲来,两难的人是他,当然也会波及自己的利益,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求助简天成,简天成又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这时而能在简天成耳边说话的人也只剩下他送给简天成的傅书恒了。
『书恒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有这个能耐的,我保证在这件事结束后,马上给你疗养院的住址。』他本想用傅书恒最在意的事牵制住对方,让对方能好好为自己工作,看来似乎是不行了。
傅书恒闻言冷笑:「喔,我好像听到威胁了,齐议员,书恒只是任人玩弄的玩宠,在简先生身边那说的上话?您太看的起我了。」这人翻脸跟翻书一样,竟拿哥哥的下落威胁自己,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
『傅书恒你到底想怎么样?』傅书恒明显的推托之词让齐翼板起声音来,他若不好过,他也不会让傅书恒好过的。
「我只要住址,马上。」傅书恒说着。
他再也不想相信人了,齐翼是政治家,他以为这类的人说话、做事是绝对的,没想到自己傻到相信一个不认识的政客,是他天真了,反正哥哥的监护权已经转出傅家了,只要他拿到疗养院的住址,他就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带着哥哥远离这里,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可以!我让助理跟你说。还有你最好说到做到,弄你我有的是手段。」齐翼撂下狠话后,将电话转给助理,火气甚大喝令。
傅书恒面无表情的将住址抄下后,挂上电话。
5-4
简天成去了好友开的酒店消费,为好友挣了不少业绩,乐的好友一直叫人拿酒来,直到开瓶开到好友看的直皱眉,他知道简天成是千杯不醉的人,但这样毫无节制的喝让他看的心疼,不是心疼简天成而是心疼那些酒。
在说不通之下,童锦年拿着扫帚扫人,将简天成赶出自家酒店。
简天成是那种酒越喝越清醒的人,他知道好友心疼那些被自己彻底浪费的好酒,在童锦年赶人时,他半推半就的走人。
坐回座车,微醺的酒意一时间他有些茫然,他想回去却又踌躇着不想回去,他不想回去面对傅书恒。
他不知道该拿那个傅书恒怎么办。从来没有这么在乎人的他,告了白反而让人敷衍,这种陌生的尴尬情况让他低笑起来了,向来做事狠绝的他,对事只有做与不做。不做就不做;一旦下定心要做,就算下手再狠再毒,他也面不改色去做,不达成绝不罢手,如今的他竟会面临到对事犹豫的情况,这还只是为了要不要回家这种令人可笑的小事,这事若是给天功知道绝对会让他笑到掉下巴。
重重的将背靠进真皮椅背中,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闭起眼。
杨其威没听见主子的吩咐,连忙看向照后镜,只见他的主子一脸颓丧,不禁开口:「成哥?」
「回去吧!」简天成放下手哑着声吩咐。
杨其威得到命令后,像箭一样的把车驶进道路。
他的主子行事一向风行鹤唳的,从来就没在下属面前流露出这种疲劳之色,这样的简天成让他十分担心。
「成哥……,你这样是为了那傅书恒?」他犹豫的问,他知道他不该干涉主子的事,但简天成在他心中就有如神只一般的存在,为了简天成他可以不要命,若傅书恒是简天成心中的刺,那么他会毫不犹豫拔除。
「别瞎猜,我和他的事你们别管,如果给我知道他因你们出什么事,我可不会轻饶的。」简天成知道自己的兄弟在想什么,他不想傅书恒为此受累,狠话先说在前头了。
杨其威望望照后镜,知道主子说的是认真的,他做回闷葫芦,他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该做的事他是不会推拖的。
「成哥!」
简天成一进屋,傅书恒就迎了上来,他讶异的看着一脸笑意盈盈的人。
虽不清楚傅书恒为什么转变,但自己喜欢的人送上门来,他是不会去推却,一把搂起对方的纤腰,吻了上去。
简天成一靠近傅书恒就蹙眉的捂住对方的凑近的唇:「我不喜欢跟喝过酒的人接吻。」那种恶心的味道他一辈子都记得。
简天成抬眉,放开了放在对方腰上的手,趁傅书恒松懈后,双手捧着那艳丽无比的脸蛋吻了上去。
傅书恒被简天成弄的动弹不得,他知道接下来的后果,他会推开对方然后干呕,但是并没有,对方体味虽然混着酒味,但却没印象中的那股泛烟臭、口臭混着酒臭的那种令人作呕酸臭味。
傅书恒感受着从对方身体传来的味道,是那种纯手工香皂香气混着一股好闻气息,像是上百年的好酒温润醇厚,令人想要反覆汲取那好闻味道,他情不自禁的环起简天成的项颈,忘情的吸取那让他难已自持的味道。
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舌尖让什么东西顶了一下,陡然地发现那是对方的舌尖,傅书恒直觉地想要推开简天成,但对方不让,紧搂着自己的腰让他更加贴近那火热的身子,感觉对方下身的热情。
吮着那退缩的舌,简天成紧追不舍的纠缠,迫使对方随着自己舞动,舌尖挑逗着傅书恒退缩的舌,他感到对方的退缩后,那舌似乎被逼的无路可退,陡然地奋起与之挑战,两条灵活的舌头互不相让,相互追赶在狭小的空间引发另一场战事。
快要窒息了……
傅书恒艰困的想,但他不想放弃这好闻的味道,这令他浑身燠热温度,口中的那似活物的舌头扫着自己的口腔,一寸一寸地吸吮,若大空间被色情的舔遍,舌与舌之间纠缠不休,让他再也无法正常地吸取空气,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敲击身前那强势的男人,要他放开自己。
简天成这时才放开那一副就要窒息的人:「这样就不行了?」言语中有着亲腻的调笑。
傅书恒气喘吁吁,无言的瞪视对方,恨恨的想为什么他一脸无事,自己却快喘不过气,这明显的体力差让他恨的咬牙。
「谁……谁不行了……,再来过!」他才不会服输。
简天成看傅书恒像小兽一样龇牙裂嘴低狺,大笑的脱下外衣递给等候多时的管家,一整天不豫的心情瞬间转好。
「别再惹我笑了,你先去练练再来吧。」
傅书恒气的脸红通通,接过管家要奉上给简天成的茶水无视老陈的瞪视,一屁股坐到简天成的腿上递出:「再来!」
那红艳艳的小脸挂着委屈,明亮的眼有不服的控诉。
接过茶杯放在桌上,才将把自己的大腿当沙发坐的小家伙搬下来,放置在自己身旁,叹息:「你想要什么?」
傅书恒的态度太奇怪了,白天才斗过气的人,晚上竟会对自己示好,这在在显示对方的有所图,虽然满腹的不是滋味,但傅书恒的主动贴近让他心情好这是不争的事实。
愕然地看着简天成,傅书恒难得地恍神,他竟会忘了自己的目的,只为了对方那个好闻的味道和熨烫了自己的体温,他低下头懊恼。
「你不用这样勉强自己,我说过我会对你好,你只要对我说就行了。」简天成温润的声调,和缓平实,没有丝毫责怪,有的只有丝丝的失望。
傅书恒抬起头对简天成一笑:「我没有勉强,是您的味道让迷失了,真的。」他虽对自己失态懊恼,刚刚对简天成的态度是真实的,从刚开始的推拒就知道了。
见简天成认真地看着自己,傅书恒又说:「我很讨厌跟喝酒的人接吻,我有一任主子,他有口臭,又爱喝酒偏偏他酒量不好,总是醉醺醺的,一有天他带我出席宴会,那天他喝醉了,发酒疯似的想吻我展示他主子的威风,那天他吐在我的嘴里,一想到那天我就想吐……」他想到当时的情景又一脸恶心想吐。
简天成一听想到那时那个情况又大笑起来,成功惹得傅书恒白眼一记。
「为什么喜欢我的味道?」
若说是喜欢那味道,倒不如说他更加喜欢简天成的体温,他的体温有种令他怀念的温度,跟哥哥的体温很像,让他缱绻。
但傅书恒绝对不会对简天成那么说,因为他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就跟简天成怀疑自己对他的示好是有一定目的的情况是一样的。
而事实上,他的确是对他是有着不同的心思。
5-5
「我想请你帮助齐委员。」
简天成挑眉,又用问题来闪避自己的问话,他气结的瞪着那一脸天真却狡猾的男人,这次就放过你了,他悻悻地想。
至于齐翼他记得不久前才捐款给他的政党,邪气的笑了:「他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吗?」
心中一跳,傅书恒慌乱的看着突然变的噬血的人,知道简天成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
简天成侧头看着傅书恒蹙眉说:「别对我用敬称。」他不喜欢这人用敬称拉远与他的距离。
「呃……」傅书恒一怔后笑了笑,并没应允对方。
「齐委员说有一股不明的势力在他的选区捣蛋,所以想请你帮帮他。」
不明势力?简天成沉吟。
台湾没有他不知道的不明势力,除非是外来者,是那一方的人呢?未知的挑战让他热血沸腾,不过眼前的人对他的影响也不惶多让。
「那你的呢?」
傅书恒见简天成没头没脑的说出让他听不懂话来,怔愣地睁大眼看着身旁的人。
傅书恒呆愣的样子好可爱,简天成偷袭吻了一口,傅书恒惊的往后一退,却又马上迎合了上去,刚才的吻虽然让他就快要窒息,但他不否认跟简天成体温和味道让他眷恋。
简天成这一次有节制多了,虽然他很想吻个过瘾,不过他想听小家伙的回答。
「你刚才说的是齐翼的要求,那你呢?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原来他刚才说的是这个。
傅书恒恍然想着,睁着大眼用力的想了好久,才抬起小脸说:「如果……,我说如果啦,这次您若是想要将我卖掉的话,是不是可将所有的钱都给我。」他承认他是有些贪心了。
他想的要的很简单,只要哥哥回到自己的身边,让他们兄弟俩过着平静安逸的日子,虽然这是个很简单的愿望,却有可能无法达成,不过这人要自己给他一个答案,无法回答他的自己也只能将之前的玩笑延续下去。
简天成一听,有些哭笑不得,小家伙想的还是之前他所说的那件事,他曾开过玩笑说要将傅书恒卖了,那时对方的反应是要求自己给一半的钱,这一次他竟然说要全部。那时的他只把傅书恒当作一时的消遣,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在的他爱上他了,他又怎会将自己的爱人当作商品出卖。
简天成朝一脸天真的人裂嘴笑了,对方也眯起眼笑弯了眉,然后他突然俯身咬上他的红唇,小家伙吃痛的往后一退,他一把擎住对方的项颈迫着他看自己狠狠地说:「想都别想。」
看着对方的眼瞳中印有自己的身影,简天成的心情就一阵好的说:「你只能是我的。」这是他对他的宣告。
对于简天成霸道的宣告,傅书恒怔仲了一下,才说:「您这样弄的我好痛。」
放开傅书恒,简天成看着一脸天真的人,他想不出一样一个精明的男人怎么会一张既艳丽又带着一副天真的面孔,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他也不迫他,要知道狗急了也会跳墙,傅书恒想闪避自己就让他闪避,任他是万年冰墙,他总有一天也会为自己消溶的。
「我想要了。」简天成不知耻的在傅书恒的耳边说。
傅书恒讶异地看着简天成,这人昨晚的虐待让他差点下不了床,要知道他之前的主子从没这么劳动过他,当然这也拜自己的策略所致,想的出神的他,冷不防的被人拦腰抱起,到口的拒绝成了短促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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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珍之重之的放在床上的感觉让傅书恒感到十分不自然,以往在性事上总是由自己做着主导,他操弄着自身的性感让想要自己身体的人迫不及待,被粗暴的对待时而有之,总之傅书恒习惯了被人粗鲁的对待,突然被人这么珍惜的对待,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对劲。
他睁着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俊伟邪魅,宽广的肩膀结实的膀臂看的出筋肉的纠结,给予人一种强有力的暴发感,傅书恒突然有刺激的感觉,看着简天成下意识地吞了口水。
「想要我了?」简天成将傅书恒的一举一动看的仔细,他调笑的说。
但对性一向诚实的傅书恒不禁脸红了,他承认眼前人身材绝对是一极棒,晃神中一丝酒香扑鼻而来,醇厚的味道让他不饮而醉,偏高的体温覆盖自己的身体,不自己觉地迎合对方,手环上了结实的项颈,唇轻触对方辗转着。
「还不行!」简天成直接拒绝了傅书恒的示爱,拢起对方的手向上一抽,扯下腰带束好,看见身下的人一脸惊慌,他安抚说:「别慌,我不会再像昨天一样玩弄你,今天我要你好好地享受。」
被人从睡梦中吻醒,傅书恒下意识的用手抵住身前的人,眼神蒙胧的呻吟。
「该起来了吃早餐了!」
傅书恒立时清醒,他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简天成,他早就梳洗好等着他。
从没这丢脸的傅书恒急忙起身,只不过他痛呼一声地倒回床上,疼痛让他想起昨夜的荒唐。
连续两天的荒唐……
他不禁拿眼瞪着眼前的人暗中腹绯,真不知道这人那来的精力。
简天成听到傅书恒叫声笑眯了眼,不过他真诚的道歉:「我不应该这么劳动你啊。」
傅书恒突然面色大红,昨晚他……很舒服,从来不知道性爱也能这么舒服,不过代价也不小,虽说腰酸背痛是正常,不过现在那里酸涩的感觉让他十分不自在,看了看一旁的小钟,傅书恒暗自呻吟,他,睡不超过3小时,也就是说他要了自己近一整夜。
简天成见床上的爱人动也不动地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事,他也不勉强对方,他知道前晚加上昨晚他是真的将这个人累到了,一想到昨晚他就一阵满足,小家伙很是热情,彷佛是第一次接触到性事般,渴求的不停,还真的满足他男人自信。
「先吃点东西,再休息吧!」
傅书恒摇头,勉强起了身,他想先洗澡,昨晚他是真的无力下床将自己弄干净,想着一身的不洁,他就耐不住。
「我先梳洗一下,您请先用餐吧。」
简天成蹙眉,他实在很不喜欢傅书恒故意的疏远。
「我帮你吧!」
不待傅书恒拒绝的抱起对方,走进浴室将人放在马桶座上,开启水龙头调起水温来。
看着简天成张罗自己的事,傅书恒想起了那时,哥哥还没出事的时候,自己挨了傅建成的打,隔天发了高烧,自己烧的胡涂的胡说八道一通,骂了不少人,高烧中他看见哥哥为自己张罗着冷水,那背影是单薄的,一点都不像眼前这人的背影,厚实有力。
那忙碌的背影让傅书恒悄悄地翘起唇角,他最近老是看着这个人想起哥哥身影和味道,就连他最眷恋的体温也像足了哥哥,他是太想念哥哥了吗?怎么会连差异这么大的人都能看成哥哥呢?
应该是前天晚上那场虐待的后遗症,傅书恒自我解嘲。
陡然地身体被人温水淋的一阵湿,傅书恒惊的头望着眼前的人,那人挽起袖子拿着香皂,让他产生极不协调的违和感,被对方仔细用香皂泡沫均匀的在自己身上抹着,细致的泡泡顿时占据了自己的肌肤,从脖子到手臂,锁骨到胸前的淡色乳头。脖上的淤青被那双大手抚过,留下极轻微的麻痒感,臂上到十指尖婉转相扣,暧昧的可以,傅书恒面无表情的任简天成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