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季彦君在国外长大的,在性事上更是,是男是女他都无所谓,对于傅书恒的要请他更是没有理由推却,谁让他觉得傅书恒秀色可餐。
他就着沙发推倒傅书恒,人也吻上了那樱色的唇。
傅书恒对性也是毫无节操的,可以说是更加放纵,他看见对方朝自己吻来,他亦迎向对方,当两唇相叠时,他却皱了眉。
好冰!
想起那个人吻温暖有力,而且不依不挠的紧追他的唇,让人依恋不已。眼前的人唇虽亦温热他却觉得冰冷,他的吻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让人胆寒。
这不是他印象中的温度。
傅书恒立即想拉开两人的距离,但对方一觉得他想离开,伸手压住他想脱离的身体,施力不想让自己逃逃避,然后舌头伸了进他的……
他不想要,可是却抵不过对方的力气,只能任对方为所欲为。
此时想起了当时简天成对自己所说的话。
「我不跟来历不明的人接吻!」
也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的吻,那充满暧昧何色情的吻……
现在还想这个做什么呢?
「呃~~」
傅书恒正觉得松了口气时,吻已从唇部移往到他的耳后,湿热的舌舔过他的耳廓、耳根,让他泛起阵阵寒颤,紧接着是一阵奇痛,他的耳垂被人含住用力吮咬。
「啊!痛~~」痛楚让他泛起泪光,他指责的回身看着季彦君。
似乎没见到他指责的眼光,季彦君对傅书恒一笑:「抱歉,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心中一气就没注意力气。」
傅书恒盈盈泪眼,吃痛的表情让季彦君心跳了一下,眼前男人痛楚的表情让他心跳加速,竟想要多再看傅书恒泪意盈眶的痛楚。
似乎感觉出自己的心意,季彦君在心中没有为自己的变态想法多做抵抗,原本就是天之骄子的他,才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他一向顺从自己的心意,如今找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他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而他从傅书恒刚才的反应中感觉出来,这个他还颇为中意的男人竟在抗拒自己,这个察觉让他很不高兴,他是他爷爷手中的宝,一向骄纵惯了的,所有的人巴结他都来不及的,而他,眼前的这个人却想推开自己,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他,欲取欲求惯了的,怎么容得有人违逆自己,咬他,也只是要给眼前不知好歹的人一个教训。
傅书恒没说什么,他知道对方说的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是什么,那是简天成留下的吻痕,昨晚对方要的激烈,自己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不过他从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中,似乎读到一些怪异的情绪,他只当作不知道。
「你的前任主子真是好体力,他对你好吗?」季彦君眼中有着异样光芒问。
「我现在的主子是您,您又何必在意之前的事?」傅书恒回答的一如以往。
「喔!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季彦君张嘴咬上傅书恒那优美的颈部,在一阵吮咬后移开,使得原本瘀青的肌肤,更加重了颜色。
痛的皱眉,傅书恒似乎明白身后的人在想什么:「痛!」呼痛的喊了一声,果然他发现对方若有似无的震动了一下,这下他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了。
扯开傅书恒的上衣,露出一片雪白,只不过上面点点斑痕,有青有紫,有浅有深,季彦君伸手抚上那如瓷器的胸膛,顺着那痕迹一寸一寸往下。
傅书恒打了个冷颤,他觉得季彦君的手好冷,跟那人的温暖温度有着不一样的差别,他竟然有种不想让季彦君要了自己心思,忍着对方有如性骚扰般的抚摸,他想化被动成主动,至少那种感觉会让他觉得好一点。
「啊~~~」
乳头上一阵奇痛,让傅书恒回了神。
季彦君抚上傅书恒胸前两个凸点,那只要稍为抚动就挺立的小红点立时凸起,像是两颗鲜红欲滴的红莓,他恶意的大力捏起扯动,立刻引起红莓主人的痛叫,那叫声娇媚动人,引的他心痒的想再欺负他。
傅书恒有些惊惧的看着季彦君,虽然他早在他之前的举动中知道这人对自己有种虐待心态,但他认为应该不至于一见面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事,不过他好像想的太过自我了,这人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若是以前的傅书恒,面对这种情形,无力的他只能咬牙撑过去,不过自从他到了简家后,对他爱护有加的简天成根本舍不得他受一丝委屈,这时面对季彦君他心中虽有惧怕,但也毫无保留的发泄出来。
傅书恒大力的推开季彦君叫:「别碰我!」
8-6
季彦君看着推开自己又逃离自己身边的傅书恒,撇嘴笑起来了:「怎么不能碰?」
装什么清高?季彦君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他颇为中意的男子,不过这人似乎不太识相,不过是人人骑的男宠,当自己是贞节妇女吗?
「不过就是一个人人骑的玩宠罢了,装什么清高?」季彦君本就是世家子弟,家人重视他,朋友捧他,下属更是不敢违背他的意志,这样的生活环境让他欲取予求惯了,在人前他塑造温良的形象,私下的他则是一个自私、自我、嗜虐的人。
傅书恒的举动已经惹怒了他,季彦君本就是脾气不怎么好的人,这时所说出的话又怎会口下留情?
傅书恒白了脸色,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不用这个人提醒,愤愤的看着季彦君:「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的很,不过我没想到四季集团的接班人竟有是个衣冠禽兽。」既然翻了脸他也就没留什么情面给季彦君,所说出的话恶毒不下对方。
还有,他绝不承认他忘不了简天成!
季彦君气极反笑,这个他看不起的男人竟敢跟自己这样说话,站起身逼进傅书恒,擒住傅书恒的下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够胆!只不过你不怕我不金援你家了吗?」
真是可惜了,这个玩具竟然把心给了人,他看的很清楚傅书恒的举止全是抗拒,他不在意玩一个抗拒自己的人,但是事后寻死觅活的情况就令人伤脑筋,尤其是像眼前这个人,他看的出来这人眼神中有着决绝,这种情形是他不喜欢的,但又怎么样,反正现在他在自己手上,没人说不可以对他如何是吧!
大力的撇过头,可惜对方捉的牢没给挣脱,傅书恒瞪着大眼说:「他们家的事与我何干!」
季彦君露出了个明白的神色:「你有把柄落在他们身上?」这时的他才完全看清傅书恒的身体,雪白的左胸上有一到怵目的伤痕,伤痕很新,似乎是新伤,他恶意的大力的往那伤口压去,果然看见对方露出痛楚的表情。
用力的拍开季彦君的恶质的手,傅书恒护住自己咬牙:「是又怎么样?」
就算你知道你也不可能放过我,傅书恒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反正他早也放弃了,也不在乎这人想怎么样对他,既然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何不好好大闹他一顿,最好这么就此能一起把傅家拖下水,让他们永远不得翻身。
季彦君看着傅书恒忍痛的表情,竟然全身颤栗起来,他不是变态也非虐待狂,不过傅书恒忍痛表情让他有股想要凌辱对方的心理。
「你够硬,不想我碰你是吗?你这人人玩的身体我也不屑玩。」季彦君贴近傅书恒的脸说:「我有一个想法,既然你不想用身体取乐我也行,你就用行为取乐我好了,反正你是用身子取悦人换取金钱,那么我找一群人在我面前要了你,你说好不好?」
傅书恒一颤,无言怒视对方。
傅家
从季彦君处刚回来的傅佳升哑然的看着简天成目中无人的走进自己的家中,傅建成早就耐不住性子的站起来大吼:「是谁放他们进来的?」他气极败坏的看着一脸着急跟着却拦不住的人进来的下人们。
下人被吼的全缩了头,不是他们不拦,而是根本拦不住。
似乎完全没听到周遭的事,简天成抿着唇,不发一言的走到傅佳升的面前坐下,至于聒噪的傅建成则被小猫请到一旁,一把小巧的刀架在他的脆弱的脖子上,那刀压着他颈动脉让他不敢再多言。
「你们想要做什么?」被简天成一行人的行为吓的好半天无法说话的傅佳升在儿子被人用枪抵住后,再也耐不住的颤声问。
「小恒。」简天成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傅佳升一时转不过来的覆诵:「小恒?……」但不一会他就知道这一脸杀气的人说什么了:「喔!你说的是书恒吧?」
「他人呢?」冷冻的气息少了一点。
但对傅佳升没什么差别,小心奕奕的看了对方一眼,他在心中打了个突,这人在一知道书恒不见就立刻找上门,可见那个说能放自己进门带走书恒的男人对这男人全盘托出了,再偷看对方一眼,看对方虽一脸冷然,但却掩不住眼中的焦急,可见这人对书恒是上了心,不过书恒早送去给季彦君了,他那来的人交给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男人,只见他眼睛转呀转的,一个主意上了心头。
「他走了,我一带他回家,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简天成一直知道傅书恒想要离开去某个地方,所以在傅佳升说傅书恒主动离开傅家也不是不可能,傅书恒会离开傅家也是因为他对傅家一点感情也没有,所以他没有怀疑傅佳升所说的话。
「他去那里了?」明知道对方不可能给自己的答案,但简天成仍不能自己的还是问了。
傅佳升露出个为难的神色:「你也看过书恒对我们的态度,他不会告诉我们他想去那里的啦。」
简天成皱了眉看着眼前猥琐的中年男人,想起那一次傅书恒是怎么样的态度时,他不得不轻易的相信了他的话。
简天成豁然站了起来,这里既然没有他要的答案留下来也没用:「走了!」他朝小猫招呼着。
就在傅家父子松口气的同时,简天成转过头恶狠狠的说:「你们最好别骗我,否则你们会知到我的手段的。」
傅家父子同时一抖,看见对方那凶狠的模样差点尿裤子的朝简天成跪了下去。
傅佳升抖着声:「不会,不会!」
8-7
简天成蹙眉的站在傅家大门外,心中有一丝犹豫,他觉得的傅家的人妥协的太快,却又想不出那里不对。
小猫因为哥哥杨其威腿部中弹替代了哥哥的职位,他见简天成不动,想着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后来将手伸入裤袋,摸到那张被他握的很皱的字条,纸条已经在他这里很多天了,这是那天在医院傅书恒所脱下来的衣物中翻出来的,他本想要将傅书恒随身的物品收起来等傅书恒醒来再转交还给傅书恒,因为没有弄清楚傅书恒的动机所以他没拿出来还给傅书恒。
「成哥!」
简天成看着小猫递过来的纸条,疑惑的抬眉:「那是什么?」
「傅少爷在还未受伤前跟我说过他想去台南。」小猫低声说,他有点不敢看简天成,毕竟这算他失职,没将东西交给上司。
看了纸条上的住址,简天成心中一跳:「台南吗?」
他沉思一会才下属说:「你继续盯住傅家,还有要天功去查傅家的财务状况。」
小猫应了一声,问:「成哥你呢?」
简天成望了手中的只条说:「我去一趟台南。」
傅书恒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再面向季彦君,只见那男人笑一脸邪魅,面对这种情形他在心中自嘲了下,再也没有比现在更好笑的情况。
「他们如何?应该还合你的胃口吧?」季彦君问。
季彦君往来的对向不可能会是一般百姓,从衣着看来这些人在社会上有着一定的地位,虽是如此,傅书恒相信什么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善荏。
「果然是什么样的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我算是见识到了。」
季彦君怒极反笑的一掌打的傅书恒跌向一边:「你很快就会知道厉害。」他朝那些人说着:「你们不是等很久了吗?还要我请你们动手不成?」
得到命令的四个人这才开始嘻嘻哈哈的动起来,不过傅书恒也不是好惹的,他发狠的连牙齿都用上了,不过还是抵不过四人八手的拘束,不到一会就被压制在地连一丝都动弹不得。
他怒视一旁大声嘲笑自己无能的季彦君,心里好恨,对性毫无节操的他竟会为了那个人不想再让其他人碰自己,而他现在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全都是那对他温柔的人的错,他为什么要为该死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看着件件被剥落的衣服,那些恶心的手抚着自己的身体,傅书恒呕出来,吐的一群人不得不先暂时放开他。
季彦君看着呕吐不已的傅书恒大笑:「吐的好,别以为我会这样放过你,我会要他们喂你,让你把他们的全部吃进去,不用担心吃不够,我有的是人。」
8-8
根本没有这个地址!
站在台南的大街的简天成紧握着手中的字条,小猫不可能会骗他,所以是有人骗了小恒!
是谁?
为的是什么?
到底有什么会让小恒这么在意,让拿到住址的小恒不惜离开自己?
是齐翼?还是哥哥?
简天成想着。
这时他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在平时没多了解小恒多一点,关于他的家人和其他一些琐事,以至于面临这样的情况,让他完全的束手无策,这时的他管不了原先要对付的四季,只想要赶快将人找回来。
只要小恒平安的回到自己的身边,他再也不会在怨怼,虽然小恒不爱他,但他会用更多的心去包容不爱自己的他。
简天成知道自己没太多时间,只要多拖一阵时间傅书恒就会多一分危险,坐上车关上门一个甩尾,大力的踩油门驱车飞快的离开。
傅书恒在喘息,他闭着眼任那些人在自己身上做着,疲惫的他早已无力抵抗,腹中的东西他已经吐的没有东西再吐,季彦君也实现他的话,又让人塞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精液进去,让他再吐,如此的反反覆覆,再有体力的人也会疲惫不堪,何况是傅书恒,他昏厥再醒,醒了再昏,始终逃不出同样的状况,所以他消极的让人对他,将自己闭锁起来,不听、不看,被动的任人作为。
季彦君也看出这种情形,他才不会让傅书恒就这么的逃避,他将人挥开,抬起傅书恒丽致的脸仔细的看了一会说:「要休息还太早了吧,我还没看过瘾。」
放掉傅书恒,让他无力的趴回地面,季彦君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针筒,朝傅书恒的手臂上注射:「这东西会你提振你的精神,会让你不停要人要你,放心,这东西我准备不少,一定能满足你。」
傅书恒定定的看着季彦君,笑的讽刺,若不是为了哥哥他早已经不想活了,只是为什么在他被人侵犯的同时他想的不再是哥哥而是他……
他不想想起那个玩腻自己又毫不留情的抛弃自己的人,但随着身体上下摆动,那人的面孔时不时的浮现在自己脑海,他恼的庆幸自己被人压在身下侮辱,却又怨恨自己的身不由己。
好热~~,身体像火烧一样,原本昏然的脑却变的十分清楚,他茫然的瞪视那装潢的美仑美焕屋顶,想着他什么时后才能脱离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傅书毅早在大……咳咳……傅书恒被卖出去后不久死亡,但傅朝旺也就是大……咳咳傅书恒……的爷爷并没将他买回来,直到永固的转亏为盈后放手转交给他的儿子傅佳升也就是大……咳咳……傅书恒的父亲,……」简天功拿着傅家的资料正一一透过手机跟自家的哥哥报告着,因为他早将傅书恒当作自家人了,平日在他哥哥的背后叫大嫂叫习惯了,这时要哥哥面前一本正经他不习惯的老吃螺丝。
开着车的简天成听着弟弟第一时间的报告直蹙眉,他不知道是手机收讯不好,还是弟弟喉咙有问题,只要说到傅书恒就一定模模糊糊,这种情况让原本心情就不好的他更加不好。
他压着耳朵上的蓝芽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久了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天功!」简天成忍不住打断弟弟的话语。
「呃?!什么事?」简天功停下滔滔不绝的报告应声。
简天成本该斥责弟弟的,不过,他这时根本没有心情,只能出声提醒弟弟别玩的太过分:「你不舒服?」
「咳!没有!」
「为什么你只要说到小恒就拼命咳嗽?」
这话已经说的白了,简天功在心中吐吐舌头:想到傅书恒我就想直接叫大嫂,这也不能怪我嘛!谁叫你们名不正言不顺,连我都替你们急了。
这话他只敢放心中,从小就受简天成教导的简天功,哥哥在他心中积威甚重,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口误,被他大哥教训。
「没这回事!」简天功连忙否认:「大哥你既然找不到傅书恒,我看你就先回宇宙世纪吧,已经要收网了,你得回来坐镇啊。」
简天成沉默,他知道弟弟说的没错,不过他对傅书恒就是放不下心来,他的心很乱,明明之中感觉傅书恒现在很不好,这让他更加不想就这么放弃寻找傅书恒。
但总不能像只无头苍蝇在街道上乱逛,在多方面考量后颓丧地说:「我知道了。」
「齐翼那边我想先去探探。」简天成又说。
简天功明白的说:「我会安排的。」
简天成的车速恨快,他生怕自己慢下来就离傅书恒越远,而这个住址的迷,他想只要见到齐翼就能解开,那时他是不是就离他的傅书恒近一些了呢?简天成忐忑的想,他的心现在充满许多不确定。
8-9
齐翼看着简天成有一丝诧异,这男人一向自信满满,从容不迫的,现在怎么会带着一丝疲惫匆匆来见他。
「简兄你今天来有事?」他们一向都是电话连络,尽量必免给人政商勾结的联想,而且才连络要见面,人几乎马上到,有什么事这么急?
「小恒不见了。」简天成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在毫无线索的现在他也只能处处观察以求突破。
小恒?
齐翼愕然,他不知道小恒是谁,不过聪明的他马上理解简天成说的是谁。
「怎么会?」他失声问。
「这是他留下的字条。」简天成递出从小猫那里拿来的字条。
齐翼看了字条内容一眼,脸色微变,不过很快的回复神色,他接过字条大略看了一下:「你认为他去了台南?」
「台南没有那个住址。」齐翼的些微变化简天成没逃过他的眼睛,他又说:「所以我来看看齐委员有没有其他线索。」
齐翼一僵:「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从那里回来,齐委员我相信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简天成肯定的说。
齐翼不愧是老狐狸,他干笑几声:「我怎会知道?饭可以多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他镇定的看着简天成,作戏可是他的专门。
「齐委员,明人不说暗话,这段时间小恒就只有跟你有过连络,难道你真要我将事实摆在眼前才肯说实话?那样也就太难看了。」简天成奸猾不下齐翼,先不说他没任何证据,只凭对方的脸色就能将虚设的话说的有如真的一样。
简天成兵行险招,他不得不如此,明知道齐翼有问题,他岂能不诈他一诈。
「呃……」齐翼被简天成一堵,愕然的出了声,之后才苦笑说:「我也不是要故意欺骗书恒的,当初与书恒说好的条件我真的有心要为他处理,不过……唉!真的没办法……」
简天成冷冷的看着对方,他不急着催促,再急也急不过小恒的下落。
「我没办法告诉书恒不好的消息,只能用这种拙劣的方式来欺瞒书恒。」齐翼故做悲伤的说。
「什么意思?」就算简天成再不急,但事关傅书恒他也忍不住的催促。
「书恒要我将他的哥哥送出原来的疗养院,到比较有医疗资源的大医院治疗,当初我认为是小事一桩,不过我问了疗养院,他们说书恒要找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初到院不久后就死了……」
简天成顿时恍然大悟,为什么小恒会这么在意齐翼,他不由得苦笑,他这阵子实在是喝了太多乾醋,但,他又开始忧心起来,小恒十分在乎他的哥哥,如今他要是知道了他哥哥的死讯……
虽然他早知道傅书毅死亡的消息,不过一想到小恒若是知道了他哥哥已经死亡的讯息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形,这让他连想都不敢想。
简天成拧着眉在心中大叹,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身腥臭的傅书恒有如破碎的洋娃娃的倒在地上,尚有一丝意识的他艰难的看着那双向他移来的黑皮鞋。
接着他的头发被人粗鲁的抓起,他无力的随着抓着他的那人的力道仰了头,露出满是精液的脸庞,他虽然疲惫却还是亮着一双不认输的眸子看着对方,季彦君一脸邪笑的正看着自己。
「乖了?」季彦君口气很是轻篾。
「不想再让人上了吧?」他又是一问。
只不过都没得到傅书恒的回应。
季彦君也没有傅书恒回应的意思,又继续说:「你知道吗?刚才那几个人很满意你的服务,他们十分乐意跟四季合作,只要以后你还能为他们服务,本来我已经在想要将你还给你的父兄,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你就留下来好好的为我的客人们服务,做的好我会考虑多贷一些款给你们。」
傅书恒疲惫的看着对方,然后失去意识。
9-1
半个月后
台湾四季总公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彦君简直是在咆哮了。
危机?有了美国四季的金援做后顿,台湾四季竟然还会发生资金短缺,真是该死!那个力程的人到底想怎么样?是真的这么想跟他们拼到底吗?
房仲达难得面色凝重,这半个月以来力程一直在各个方面打击着四季,他们将价钱压低,对方出的价钱绝对不会高,而且不断的对四季重要的精英们挖角,开出的条件十分优沃,让四季痛失许多人材。
还有就是有人蓄意炒作新闻,让四季旗下所属的银行陷入,天天都有人放出四季银行资金不足,和有股东大抽银根的新闻,只是一直不知道是那方面的人做出如此恶劣的事,就连询问消息一向灵通的新闻界,发现竟没有人知道造四季谣的是那一方的人。
房仲达不得不去想是那一方面的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一连串所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去想,是不是最进一直真对他们的力程所为。
在这段期间房仲达不停邀约对方,请求见面,不过力程对外的发言人总是有理由婉拒他的邀约,由于力程的负责人行事一向低调,以至于他到现在还弄不清对方底细。
不能否认的他比季彦君还要着急,他在负责台湾地区之前是跟着老东家季金狮的,蒙老东家的赏识他才有今天的地位,房仲达一直是知恩图报的人,他不想因为力程的关系让季金狮失望。
但是力程行事诡异,而且处处针对四季,他实在想不清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加之昨天老东家从美国来了电,特别关心台湾的状况,而且还问了宇宙世纪的事,他也一一做了答,也将力程的事上报了,老东家沉吟了一会说了,他会抽空回到台湾一趟。
为什么?事情有这么的复杂到需要老东家来这一趟,房仲达应着,但心中揣揣,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经理,总裁要我们稍安勿燥,他说对方就是要我们着急,我们若是真的着急就中了对方的计,这个时候我们不如静观其变。」房仲达说着。
季彦君看着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问:「你想怎么做?」
房仲达严肃的说:「现在我们得尽量减低损失,所以我们先让出一些市场给力程,还有让旗下的事业尽量回避对方,先稳固自己的脚,找出对方的弱点。」
季彦君变了脸色,要他退让!年轻气盛又从来没受过委屈的他怎么可能说退就退,但他却又无法反驳房仲达的建议。
「就这样放弃?」他铁青着脸问。
房仲达摇头:「退让只是一时的,我们会有机会反击的。」他知道少东家一定不会心服的,但是这是减少四季再度损失的唯一方法,暂时性的退让只会加深跃进时的威力,他希望少东家能明白这道理。
他如何不知!只是这教他怎么忍的下这一口鸟气?季彦君一肚子气无处发泄,虽说有一堆事等待处理,心情受到影响的他根本不想待在办公室里,反正公事有房仲达处理他很放心。
他的心思转回家中,一想到家里还有一个玩具就让他兴奋,每天晚上的调教、凌虐秀他是百看不腻……
今天要怎么玩才好……
9-2
傅书恒全身精光,人趴跪在地上,他的手被绑在脚踝上,不自然的姿势让他露出股后的小穴,小穴中还插着电动按摩棒,电动棒的嗡嗡声音传遍整个空间,精液从电动棒四周溢出流的满腿,画面淫靡的让人血气上冲,这美好气氛却让傅书恒痛苦呻吟,不自然的姿势让他的肢体僵硬,身后穴的电动棒没为他带来欲望,一整天的振动早让他的后穴麻痹,什么也感觉不出来,前方的分身亦被束缚带紧绑,连泄都泄不出,他的脑中除了痛外什么也感觉不到。
不知道来到这里多久的他觉得他就要疯了,没日没夜的性爱,异物不断的进入、抽出,精液射的他满身,除了清洁自己外他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就连白天那人也是这样的绑他。
傅书恒早已经分不出白天黑夜,他就像是一个性爱工具,完全不须要动脑,就只要露出屁股让人不停的进出。
这期间不是没有想过一直对自己好的那个人,绝望之下气他、也恨他,气他为什么要对他好的同时放弃了自己,亦恨他的无情,若真的不要他了为什么要让那两人偷走他,若是那个人可以事先告知,那么他可以要求那个人让他回到齐翼那里,至少他不用落得现在的下场。
他好恨,真的好恨!他恨为什么在自己体会过那温暖的体温后,尝过有人关怀的滋味后又要遭受到这种非人的待遇,现在的他就像是个精液垃圾桶,一个永远无法填满的垃圾桶,此时的他巴不得这么疯了,可惜,他的脑子清楚的很,他知道他还不能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一丝希望。
至于是什么希望傅书恒说不上来,现在的他整个脑子一会沉浸在恨意中,一会又觉得自己应该要相信,虽然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坚持心中那一点点希望,就是这一点希望让他不至于崩溃。
开门的声音让傅书恒心中一跳,他的眼角看到那个恶人走了进来,不由得闭起眼,害怕从心中起,这个人对于捉弄的他尽乎能事,手段不但狠而且毫不留情,这让傅书恒只要一见到他就浑身发抖。
「你今天过的怎么样?小宝贝……,我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了,一会等他们来我们就开始……」
傅书恒有口不能言,他瞪着对方牙齿紧咬着嘴中的口箝……
9-3
傅佳升抖着声音问:「到底是谁在后捣鬼?」
除了四季以外的银行和债权人全翻了他们之前所说的话,开始发出存证信函,催讨债务,甚至连配合的厂商都将原料抽回,不肯放货,还有连交出去的货物,也被人百般挑剔的退回。
业绩倒退库存货和退回的货物堆的满仓库,即将到期的支票就怕跳票,傅佳升最近被一堆霉事弄的快要发疯。
傅建成放下电话,一脸铁青的说:「会计刚才来电说银行说百明那张票的钱没进来,明天还有动能和富林的票到期,我们要不要打电话问问?」
傅佳升人简直就要软脚,他就知道一定会演变成这样的。
朝儿子一摆手说:「不用了,百明一向和我们交好,既然连他们都跳票,那么其他人都不用问了,这一定是有人在我们背后搞鬼。」
傅佳升不是第一天在这个业界打混,连友好的厂商都买通,那么在他们背后的人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跳不跳票的事,而是到底是谁在他们背后捣鬼,只要将人捉出来,之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你去看看明天我们的票能不能按时交出,还有育成银行的银贷我们还差多少钱。」当务之急的是先将眼前的危机渡过。
「交了票子的钱,我们还差一仟五佰万。」傅建成早就查清楚了,他看着父亲等待指示。
傅佳升一听高血压差点发作,一仟伍佰万?这些钱不算多,但他才跟四季银行借了一亿,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怎么这么快……怎么这么快?」他全身发抖念着。
傅建成在一旁,一脸怪异,这不能怪他,怪只怪他太久没见到小芸了,在几个朋友的推波助然下多花了点钱,还买了一些不必要的奢侈品……,那些全都他讨好小芸的礼物。
「爸!我再去找我那个同学,让他再拿出一点钱来……」傅建成出着主意。
傅佳升这时却皱了眉,这不是说他脸皮薄,而是他担心短短半个月又要去借钱,会不会太快了。
「会不会太快了……」
「怎会,书恒不是还在他那里,要书恒去……」傅建成嘿然两声。
听到儿子这么说,傅佳升连一点疑虑都没有了。
「好!你去问看看……」
「你认为小恒在季彦君那里?」
简天成一脸欣喜,这消息让他声音出现些许颤音,但,这是他这半个月来听到最好消息。
这半月来他的心,从暴怒、焦躁不安到现在的强自镇定,他努力的压抑下自己的焦虑的心,忘记傅书恒不再自己身边的事实,但他炽热的身旁少了个帮他降低体温的人,这让简天成陷入种茫茫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感觉,他疯狂的想要那个人,那个能让自己降温的人,他想他,想抱他,想着对方的体温和体香,想着那个明明是望着自己的眼神,在自己回看他时,却故做无事转头的人。
早就知道小恒总是用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自己,天底下也只有小恒那只驼鸟才不知道他的眼神早就透露出一切的想法。
那样的小恒虽是不坦诚,但却很可爱。
小猫毫不犹豫的说:「我从窃听器中听到的,那傅建成说是要找同学,我跟踪傅建成到了四季,听到他说要找季彦君,所以我查了一下,傅建成到美国留学时的确跟季家公子是同学。」
小猫奉简天成令守在傅家门外,他之前的主子简天功是佣兵头子,连带是护卫的他身手也不弱,只不过比起拳脚工夫他更喜欢电子科技,所以在佣兵团中他是负责通讯、窃听这一类的事务,这一次因为简天成的关系他把在佣兵团内的技术全用在简家人的身上,他不但在傅家各处安装窃听器,还在傅家的产业永固中安插了眼线,当然窃听器是不能少的。
他一听这个消息立刻就循线追查,虽然只是猜测而已,也不能阻止他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成哥,只因为他不想再看见成哥那副痛苦的模样了,这半个月成哥就好像是工作机器一样,做个不停却无法休息,他知道成哥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书恒,马上就会惊醒,这样成哥根本就无法休息。
书恒会不见是他和哥哥的失误,因为哥哥不想见到成哥为了书恒而痛苦,进而放松简家门口警备,还故意将自己调离书恒的身边,是他疏忽职守,他不因应该因
为哥哥的一句话而离开书恒,书恒也不会就此被人偷走,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
简天成知道自己不贸然行动,虽然他想小恒想的快发疯,却也不能为了一个不能十分确定的消息坏了大计,可是他的心在雀跃,他简直不能忍住自己想要见小恒的心。
「对季彦君发出我要见他的消息。」
小猫迟疑的说:「先让我去季家探看看吧。」
「不!我不想等。」简天成说。
「我知道了,我会请哥哥连络的。」小猫说。
9-4
一室的淫糜,几个男人正玩弄一个丽色少年,少年艳丽的脸庞毫无表情,原本奕奕眸子变的毫无神彩,口中断断续续地逸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季彦君看着那个根本无法抵抗的人,残忍地笑了,他知道这个叫做傅书恒的玩物彻底玩完了,那双原本十分抗拒的傲然眸子再也发不出骄傲的光芒,倔强的脸剩下的也只是对他的恐惧和服从,他嘴角上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他皱眉地望向一旁的铃声大响电话,他不耐烦的走过去接了起来,然后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乐的大笑起来,不一会才说:「拒绝他!」
大喜啊!大喜!
虽然不知道简天成为什么要求见面,但是把爷爷一直视做眼中钉的人踏在脚底的感觉真好不是?
「你说他拒绝见面?」简天成蹙眉的说,对于季彦君的拒绝他并不会感到奇怪,毕竟两家从来就是死对头,只是他有些心急,急的想看见他朝思暮想的人。
「是!」小猫回答。
「干什么这么正式的去拜访?只要知道大……呃!傅书恒真的在季家,就让我跟小猫两个人去把他偷出来,我这佣兵可不是只会打战的。」不是他自傲,他也常接一些营救人质的案子,简天功自傲的说。
「不需要,我想要小恒第一眼就看到我。」简天成说。
简天功翻白眼,他觉得人只要回来就好了,为什么要把事情弄的这么麻烦,不过既然他哥哥这么希望,那么他也没话说。
「那你想怎么做?」
「四季的财务应该已经出现危机了吧?」简天成低哑的问。
简天功这下可来了兴趣,他说:「在一个半月前就应该有些财务吃紧了,我故意教兄弟们将钱存入四季的银行,造成他们误会业绩成长,然后在一个月前要人放谣,让他们越炒越大后,昨天再要人去挤兑,我想他们的主管们脸色一定很难看。」对于这件事他可是志得意满,虽然这件事不会造成财务雄厚的四季太大的危机,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绝对会让季家那个小鬼气的跳脚。
「我要海廷、威达还有一些跟我们交好的电子公司和北中南其他大型企业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简天成点点头,表示知情,他转向小猫。
「四季所有最新土地开发案,他们的建照一直被齐委员用行政命令压着,我要归属我们的营造商对他们的营造商施压,抬高水泥、钢材价钱,策动他们底下的工人离职,造成四季在人事上的困扰……」小猫在后面接着说。
简天成对于这些事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这本就在他意料之内,并不是只有贩毒、卖黑枪、杀人、抢劫,才叫黑道,越是低层的人们他们对黑道这件事并没有很明显的界限,他们讲的是义气,讲的是人情,只要领头的人一号召,再大、再困难的事,一样可以办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