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悠悠睡过,第二节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没有理他,依然迷糊在自己的梦里。.2
“啊。”被冯雨婷一碰,白琪终于回过了神。
“什么?”白琪转向冯雨婷,问道。
冯雨婷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什么什么?到你了。小姐!”
白琪闻言转向了桌子,看见了瓷勺的勺柄正指着自己,终于反应了过来。
“哦,我选大冒险吧。”白琪看了看一脸笑意的东方莲娜。
“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今天你就陪陶维睡一夜吧。”东方莲娜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笑道。
“啊??”冯雨婷叫道。
“啥??”萧吟喊道。
“什么??”李遥瞪大了眼睛,问道。
“为什么?”我抓了抓头发,苦了一张脸。
“为什么?因为,这是我说的题目!”东方莲娜一脸的“谁来都不好使”的样子。
我对面的白琪听了她的话,脸蛋一下子就红了个通透。“这……”。白琪嘴里嗫嚅道。
“这这这,这什么这?怎么?打算违背规矩啊?”东方莲娜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追问道。
“不是……”白琪头又低下了一些。脸似乎也又红了一些。
“不是?哼,不是就好。”东方莲娜大姐头的气势一放出来,整个桌子的人都安静了。冯雨婷一脸羡慕的看了看白琪,侧头低语了一句:“你运气真好!”。白琪听了她的话,不置可否。
陶莹、萧吟、李遥的目光都在我和白琪的身上扫来扫去。偶尔被我碰上,我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下。
斜对面的叶知欣白了我一眼,嘴里嘀咕道:“好运的家伙!”叶知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谢亦舞和田冰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惋惜。凌远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我,一副“哥们儿,你保重”的样子。阮行听了叶知欣的话,也用手肘碰了一下她,结果,也被叶知欣给白了一眼。
我瞥了一眼斜对面的叶知欣,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一个词:胸大无脑。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
不顾我的反对,东方莲娜就一锤定音把白琪推给了我。
陶莹看了看我,表情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萧吟一直在用眼睛斜我,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而这一次,该白琪来转瓷勺了。
我坐在沙发上苦着一张脸,只要参加了这游戏,似乎就没有什么好下场啊。
我这还没被勺柄指到呢,就相当于已经被玩了一次大冒险了。真的是被玩啊,我是无辜的。
但是,事实是还没有等我抱怨完,白琪转动的瓷勺,那长长的勺柄已经指向了我……
我当时就:“……”。上帝啊,不是这么玩的吧。
除了白琪,众人一致的将目光看向了我,眼里大部分都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额,我选真心话吧。”我怕我要是再选大冒险的话,那天在我家上演的事又会重复一次。
“那好,题目是:你的初恋女人是谁?”白琪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弱弱的,但提出的问题放在我耳朵里,无疑像是一个重磅炸弹,把我的思绪炸的七零八落。
白琪提出的这个问题无疑也是冯雨婷和其他不熟悉陶维的人最想知道的。一众人等一脸热切的盯上了我。
而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也有一个名字渐渐浮上了记忆的表层。
柳静然!
这个在我生活中消失了近两年的女人。这个带走了我的初恋的女人。这个一声再见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我的女人。其中的纠葛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陶莹和萧吟还有凌远都注意到了我突然变色的脸。
萧吟看着我失态的样子,心里无奈道:“看来她在你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没有变啊。就算已经过了两年,就算记忆已经淡了,感情还是没有改变。”
凌远和陶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无奈。早知道就不玩这个鬼游戏了!
“柳……静然。”没想到我还是说出了口,不过却是那么艰难。说出口的同时,白琪和清成还有东方莲娜等人似乎也已经察觉了我的不对劲,都不再出言调侃了。
众人间的气氛骤然间降了下来。
而我在说出口那个名字之后,心里就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出现。双手紧握在一起,关节泛白。
李遥在我身旁,伸出手在我的双手上一握。我抬起头,她的眼中是一片坚定。似乎在说:“没有她,我陪你。”
我松开手揉了揉额头,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不能因为我影响了所有人的情绪。
我站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我也去。”李遥一听我要走,马上也站了起来……
走之前,我的手指在瓷勺上拨动了一下。
勺柄在指向陶莹时停了下来。
陶莹看着瓷勺说:“我选择真心话。”
“你第一次喜欢的人是谁?”我问出了一直以来,我最想知道的事。
“你先想一下,我回来……”“的时候问你”还没说出口,陶莹的目光就看向了我。
“你。”简单明了的一个字,杜绝了其他的任何可能。
而我的身子在要转身的刹那骤然停顿,身边李遥的身体明显一僵。
而桌旁的众人表情则更是异彩纷呈……
你的选择
女人的心,无法揣测,无法衡量。
陶莹的话一出口,众人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默默地转过身,直视陶莹的眼睛。片刻后,我弯起嘴角,笑了。
“姐,你开什么玩笑?”我问了一句。
“不,我没有跟你开玩笑。”陶莹看着我的样子既严肃又认真。就好像我们俩之间讨论的问题并不是她是否喜欢我,而是期末考试的成绩是否砸了。
听了陶莹的话,身边的李遥、斜对面的白棋、陶莹身边的萧吟、还有白棋身侧的冯雨婷和莫言雪都将目光转向了陶莹,眼睛中闪烁着莫名的意味。
“呵呵,我看今天的游戏可以到此为止了。姐,我们回家吧。”我眼睛瞥过陶莹,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让我感到陌生的严肃表情。
“哎,怎么能走呢?我的蛋糕你们还没有吃呢。”清成和东方莲娜见我要拉陶莹走,赶忙站了出来阻止我。
“对呀,小维。吃过蛋糕再走吧。”东方莲娜站了起来。
“不了,你们继续玩游戏吧。今天我有些没胃口。”我站起身走到了陶莹的身边,伸出了手:“走吧,姐……”。
“恩。”陶莹点了点头,把手放到了我的手中。跟我一起向门外走去。
清成看了几眼我们离去的背影,白棋在座位上几次想要站起来,却都没有站出来。李遥看了看我离开的背影,身子依然站立在原地,此时,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种情绪,就是茫然。
冯雨婷刚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却被身旁的莫言雪一把拉住了。她看向莫言雪,莫言雪只是脸色平静地跟她使了个眼色。
萧吟想了想最终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在了我们的身后。毕竟我们三个算是最亲的朋友了,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只不过词义不是最贴切的。萧吟显然担心着什么,赶忙跟了出来。
我拉着陶莹走出了彻夜的大门,街道上已经不像来的时候那么多车和人了。不一会,萧吟也推门走了出来。
而彻夜内,清成和东方莲娜目送着我们三人的背影出了大门,皆叹了口气。片刻后转向众人:“来,我们继续。”
我拉着陶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过,直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掏出手机:“喂,是我,什么事?”
“什么?宫昊出事了?你别急,我现在马上就过去,你在哪?”我挂掉了手机,转向了正一脸焦急的看着我的陶莹和萧吟,显然,她们俩都听到了我的话。
“宫昊出事了,现在在附属医院。”我皱着眉头,心里就像被人点了火。
事故
患难见真情。
附属医院,急诊室走廊。朗月琳衣服上挂着尘土,一副狼狈的样子,正在哭泣。
抬起头见我和我姐来了,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小维……”。朗月琳上前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我见她的眼泪又在眼圈里打转,赶忙说道:“别,先别哭,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恩。”她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开始向我们叙述。
“我和宫昊生气,跑了出来,觉得没有地方去,就去了街心公园。没想到,我的手机在半路上掉了,被宫昊捡到了。宫昊沿着我跑去街心公园的方向追了过来,终于找到了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哭的我。因为她之前已经想通了要跟我道歉又看到了我没有编写完的短信,更加坚定了她道歉的决心。她把刚才发生的事的前因后果都跟我说了,想求得我的原谅,看她诚心的道歉,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决心想要难为她,所以就原谅她了。然后我们就从公园中走了出来。过马路的时候,从一旁的小巷子里突然蹿出来一辆卡车,横冲直撞的就撞了过来,但是我还没有发现,是宫昊发现的及时,赶忙一把把我推开了,可她再想要自己跳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半边身子都被车刮到了,流了血。人也惯性的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怎么办?小维……我好害怕。宫昊现在还在急诊室里……还有,我感觉那辆车似乎是故意冲我和宫昊来的!它撞倒了宫昊后就跑了。”
“冲你和宫昊来的?会是谁呢?宫昊和你平时也没有得罪过谁啊?”我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
“哎,先不想这些了,还是先看宫昊的伤怎么样了吧。”我放下手,拍了拍朗月琳的肩。朗月琳趴到了我的肩膀上,又轻声啜泣了起来。我和我姐对视了一眼,都叹了一口气。
过了不一会,萧吟带着清成、东方莲娜还有白琪一行人都赶了过来。我姐大致的把情况又说了一遍,告诉了她们。
清成皱着眉头气愤地说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的地盘动我的朋友?还选在我过生日的时候?挑衅么?”一旁的东方莲娜见清成生了气,赶忙上前劝解。
“娜娜,你不用管我,我非要查出这个人是谁。敢破坏我的生日聚会,这么多年来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对于清成的话,知道她的出身的众人一点都不怀疑,她会说到做到。毕竟清成现在身边虽然没有保镖,那并不代表,她就没有这个实力。以清成的富裕家世,这么点事,根本难不倒她。即使她现在正在和她家的老头闹别扭、打冷战。她想要做的事,那个老头也不会完全反对。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羡慕的神情。果然是财大气粗啊。做的事也很有魄力。有底气啊。不过即便如此众人心里也有数:有些事情是羡慕不来的。
众人正焦急的在病房外等待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扇亮着红灯的房门。空气中似乎都是焦急的味道。
这个时候有脚步声从身后传了过来。没等众人回头,一声吼声就传进了众人的耳朵:“我儿子呢?我儿子怎么了??”
众人好奇地转过身,看到了一个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别人可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我却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宫昊的老爸。我曾经有一次无意间碰到了宫昊和她老爸逛街,才知道他是谁。
宫昊的家里是单亲家庭。她妈妈生她的时候落下了病,在宫昊五岁的时候,旧疾复发先走了一步。所以她爸爸很疼她,虽然宫昊是个女孩儿,但因为他爸的溺爱和宫昊的兴趣,一直就当儿子养着。他爸似乎也很喜欢叫宫昊儿子。整天儿子长,儿子短的。她爸是个中级工程师。收入也比一般的家庭要高一些。更因为家里就两个人(她妈死后,她爸一直单身),开支也少,所以宫昊的生活倒也算得上富裕。
之前,在我赶来的路上,我就已经给宫昊的老爸打了电话。此时,得知宫昊出了事的他自然也是心急如焚,不自觉的就忘了这里是医院大声的喊了出来。正好他身边有一个小护士路过,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白了他一眼,尖声警告道:“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你小点声!”说完踩着小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开了。宫昊的老爸顾不上和小护士胡扯,直接向我们这群人走了过来,边走边问:“我儿子在哪?出了什么事?”
我上前一步,回答道:“伯父,宫昊现在在急诊室,还没有出来。事情是这样的:……”
在给宫昊的老爸叙述的过程中我忽然想起宫昊曾经跟我说过她爸似乎就叫:宫城。
我儿子的媳妇儿?
父母总是会为儿女着想,而我们呢?总说让家人理解我们,我们理解过家人么?纵然我们希望有自己的生活,也不能抛弃生养你的父母,谨记。
在我向宫昊的父亲宫城述说完了所有的经过后,宫昊的父亲陷入了沉思。当然这其中我并没有把我们的猜测告诉他。毕竟如果对他说,有人想害你的孩子,他肯定会担心。当父母的就是这样,但有的时候事情是关心则乱,所以此时我自然不能对已经心乱如麻的他提起这些有的没的。
他低头想了一会,还是推开了我:“不行,我要见我儿子。”说着他就走向了急诊室紧闭的门。
我被他推开顿时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走到了急诊室的门口,我着急道:“哎,伯父,你不能进……。”
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但不是宫城推开的。
里面走出了一个带着口罩的医生。医生走出来后一抬头就看到了门口的宫城,楞了一下,但随即释然,开口道:“你就是病人家属吧?”
宫城赶忙道:“是,我是她爸。那个,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儿子?”医生疑惑的皱起眉头。
“里面那个明明是女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医生问道。
“啊?哦,没,没错,是我儿子,那小女孩就是我儿子,我从她小时候起就这么叫,习惯了,呵呵,习惯。”宫城赶忙解释道。
医生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宫城,然后用公事公办的态度回答道:“病人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有的只是皮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稍事休息,在医院里调养几天就好了。你可以去办理住院手续了。”医生说完,抬脚就要走。没想到却被宫城一把拉住了。
“那个,医生那我儿子呢?我想现在就见见她。”宫城心急的问道。
“哎呀,不是叫你去办理住院手续么?办完了,你不是就能看见你的孩子了么?”医生不耐烦的叫道。
见医生一脸的不耐烦,宫城赶忙松开手赔笑道:“呵呵,我这不是担心么?那,那医生你走好啊。”宫城搓了搓手,目送医生走远了,才赶忙向一楼的门诊部跑去。
在他的身后,留下了我们一群人站在那儿,面面相觑。
每一个人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可能因此都想起了什么,都不再言语。气氛短暂的沉寂。朗月琳的脸上挂着失落和担心。刚才她本想上前一步解释的,可又想到宫昊的父亲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就迟疑了。况且由她出面解释也不好,毕竟宫昊是因为救她才受伤的。此时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毕竟自己喜欢的是宫昊,也只和宫昊一个人交往着,父母的事,不是她不想,而是不敢想。我们这一群人里,大多数的家长都不知道她们是LES。知道的其中能理解的就更少。所以在面对家长时,她们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那是长期的歧视待遇的后遗症。
宫昊的父亲不一会就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几个单子,急诊室门前站着一个护士,宫城把手里的单据交给了门口的护士,护士转身进去了,不一会几个护士推着一个滑轮床走了出来。宫城一见宫昊被推了出来赶忙冲了过去,身后的我们一见护士出来也拥了上去。
“儿子!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儿子……”宫城担忧的叫道。
“宫昊!”
“宫昊!”
“宫昊!”
“宫昊!”……身后的我们也七嘴八舌的叫道。
几位小护士一听我们的声音就怒了:“哎呀,你们叫什么叫啊?不知道病人需要休息么?这里是医院!你们这样叫,她就能康复么?真是的。”几个小护士几乎是同时的对我们这群人包括宫城在内翻了个白眼。
宫城点头道:“好,好,不叫,不叫。”说完上前一把抓住了昏迷着的宫昊还缠着绷带的手。小声的叫道:“儿子?儿子!我是老爸呀,你醒醒。”也许是宫城和我们之前的喊声起了作用,也许是宫城抓疼了宫昊,总之,宫昊,被宫城这么一抓,倒是悠悠的醒转了过来。
第一句话就是:“老爸,疼。”果然,是宫城手太重了,直接把宫昊给抓醒了。
一群人在宫昊被推到了306病房时,都围了过去。
过程中,宫城一直在问还有些迷糊的宫昊同一个问题:“儿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问道最后,我们的大家都忍不住替宫昊回答了:“没事啦!”
宫城看着我们整齐的回答,干笑了一声:“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病房里,只有我和朗月琳还有受伤的宫昊和宫城。其他的人都是自觉地留在门外的。
宫城坐在宫昊的床边,我和朗月琳在一旁站着。
宫昊看了看慈爱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朗月琳,清了清自己有些沙哑的嗓子,说道:“月琳,你过来。”
朗月琳一听宫昊叫自己,马上听话地走上前,一副贤妻的模样。
“爸,这个就是月琳,我以前跟你提过的朋友之一。”宫昊介绍道。
“伯父好。”朗月琳见终于轮到自己开口了,赶忙叫道。
“还有,爸,她现在还是我的女朋友。也就是您的儿媳妇。”说到这里,宫昊虚弱的一笑。
“哦,儿媳妇。”宫城没看朗月琳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句,片刻后反应了过来:“什么?我儿子的媳妇?”宫城诧异地喊了出来。
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朗月琳,朗月琳同样被宫昊的话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
我更是被宫昊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床上一脸淡然的宫昊。
趁伤摊牌
如果真心对待就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宫昊将话挑明后,还是一脸的淡然的样子。可在她身旁的我和朗月琳还有宫城的表情就有些神态各异了。
宫城仔细打量了朗月琳半天:“儿子!你说,她是你女朋友?”脸上带着些疑惑。
“恩,怎么?”我真佩服宫昊的胆量,她居然还敢反问。
“恩……没什么,就是长得瘦了点儿……”宫城憋了半天,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让我和朗月琳大跌眼镜的话。
“啊,哈,哈。”我干笑了几声:“伯父,那个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啊。”说实话,我还真的有点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氛围。
“恩,好的。那个,小维啊,多谢你照顾我们家昊昊了。”宫城看了看我,感谢道。
“啊,那个没什么的,宫昊也一直照顾我来着。”我真心的一笑。
“那我走了啊。”我说完,转身就要走。朗月琳见我要走,她也要跟我一起走。可是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宫城开口了。
“哎,那个,儿媳妇儿你,你留下。让小维自己走就好了。”宫城一副“她自己又不是不会走,你陪什么”的表情。
朗月琳一听宫城的话,身子仿佛都僵硬了,顿时向转头的我眨了眨眼睛,一脸求助的表情。
我爱莫能助的冲她摇了摇头。她一见我摇头,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我耸了耸肩,转身走了。
走到门外,清成和东方莲娜她们一群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问我怎么样了。
我叹了口气,说道:“身上的伤势倒是没怎么样,可我怀疑她被磕坏了脑袋。”
“什么?脑袋受伤很严重?”清成一听我的话就急了,喊了出来。
周围的人,一听她喊出口的话,也都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着急的看向我。
“你瞎说什么!我是说她身上的伤包括脑袋都没什么事。”我瞪了清成一眼。
“那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清成也瞪了我一眼,一副“是你自己没有说明白话”的样子。
“唉,我的意思是她居然趁这次受伤,跟她老爸摊牌了!!”
“什么??她真的说了?”清成和身边的众人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我,仿佛是我和我的父母摊牌了一样。
我又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啊,那她老爸是怎么说的?”东方莲娜心急的问道。
“不置可否。很坦然……”
“什么?还很坦然??”清成一副“你吓到我了”的样子,问道。
“是啊,就是很坦然。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结果呢。最后的结果还没有出来。看,不是还谈着呢么?”我指了指一旁的病房玻璃。
里面的朗月琳正站在宫城身旁不远的地方,宫城在说着什么,而朗月琳一直在点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众人在玻璃旁偷偷的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接受
成长的路上我们要经历很多,可能有的时候,会受伤,会失望,会迷茫,但坚持到最后,终会迎来曙光。
一群人围在玻璃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得放弃了。
不一会,朗月琳走了出来。大家见她一出来,全都蜂拥而上,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
“哎,月琳,怎么样了?”
“对啊。怎么样了?”
“她老爸说什么啦?”
“对啊,对啊,说什么了?”
整群人在那里就差眼冒金星了……
“没说什么……就是同意了……。”
“哦……”一群人在那里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这么垂头丧气的干什么?”
“是啊,都答应你了,不是么?”
“啊,就是有种无处着力的感觉啊……”。朗月琳皱皱眉,一副欠扁的样子。“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要誓死反抗到底的,他都不反对了,我还反抗什么啊?”
“切……”。众人显然对朗月琳的话有些嗤之以鼻。
“恩,好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有事要走的人可以走了,要看宫昊的等她老爸出来再进,就这样。”我安排着众人。
“姐,这儿也没咱们什么事儿了,咱们可以回家了。”我说完,见陶莹点了点头,拉住她的手腕就要走。
没想到,刚走两步,就被清成拦住了。
“哎,忙着走什么啊?你是不是还忘了点儿事儿?”说着她就把她身后的白琪拉了出来。
“啊……这个……”听了清成的话,我有些不知所措。我看了看白琪,又看了看陶莹,最后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李遥。李遥正在和身边的冯雨婷聊着什么,正好我看向她时,她的目光也转了过来,看了看我的表情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交代了冯雨婷两句,也走了过来。
走到我身边,手挽上了我的胳膊,红唇轻启:“今天我也去你家。”
白琪在看到李遥过来的那一刻,头就低了下去,看不清面部表情。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发觉这种状况似乎不是一次了。这时候萧吟也跳了过来添乱:“莹莹,我今天去陪你吧?”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看某人左拥右抱吧?”萧吟眼光看向我,一脸的挑衅。
“这……。”我听了萧吟的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这种情况难道是我愿意的么?】
一种诡异的氛围在这堆人中展开。
突发状况
为了爱你,不顾一切。
进了屋,我按开了客厅灯的开关。此时已经11点多了,身后跟进了一群人。正是陶莹、萧吟、凌远、李遥、白琪、冯雨婷和莫言雪。
“好了,都脱鞋进屋吧。”我站在门旁为她们每个人拿出了拖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酒店门口站着的那些门童。只不过我这个门童是免费的,人家都是收费的。
一大群人涌进了我家的客厅,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样子刚刚都挺累的。
本来,已经定下了,我和我姐就把白琪和萧吟还有李遥领回来。可没想到我们几个刚要走,凌远就把我叫住了。
“哎,小维,要去你家也算上我们几个吧?”凌远指了指她身后的冯雨婷和莫言雪。
“啊,差点忘了,你们今天回不去学校了是吧?”我一拍脑门,点着冯雨婷和莫言雪说道。
“是啊。”她们俩一起点了点头。
“那……就到我家去吧。”
于是乎,就发生了现在这一幕。
一大群人在我家的沙发上东倒西歪,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似乎每个人都和宫昊一样,被车刮到了。
一提起宫昊,就让我羡慕得来气。丫的运气太好了吧?就被车刮一下,终生大事就定下来了。换做是我的话,说不定就算被车撞得半死也没什么好结果。
“啊,小维。你家的浴室借用下,还有你的睡衣啊什么的。”我还在那儿胡思乱想的来劲儿,就被凌远的叫声打断了。
“什么?什么叫睡衣什么的?你是要用多少东西啊?”我一听凌远的话,火就上来了,丫的欺人太甚,要用多少东西才罢休?
“哎呀,你不要那么小气嘛,我今天来不是没带那些东西么?恩……让我想想,或许以后我应该在你家放几件备用的日常用品。这样以后我来的时候也不用麻烦你了……”凌远说着话,还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但是模样看起来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丫的,你信不信我削你!”我说着还作势把拖鞋脱了下来往她的方向扔。
“啊!杀人啦,我先跑路,一会你来给我送衣服啊!”喊着杀猪的嗓音,凌远跑进了浴室。门被她“咚”的一声关上了。
客厅的众人看着我们俩打闹,眼神就像长辈在看晚辈一样。
冯雨婷和莫言雪对视了一眼,冯雨婷开口道:“唉,我们都老了……”样子看起来要多沧桑有多沧桑。
“呀,对了,你们身上一定也不好受吧?都洗洗澡吧?怎样?天气也不凉快,洗洗澡,大家都能好受些。”陶莹拍了下手,说道。
“恩……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啊。我在凌远后面吧?有人反对没?”冯雨婷一听可以洗澡就来了精神,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刚才还是十几岁的人几十岁的心脏,现在就变成十几岁的人几个月的心脏了,年轻的紧……
“我没什么意见。”陶莹笑了笑。“这是我和小维的家,我们就在最后洗吧。你们谁要先洗谁后洗,就表决下吧。”
调戏
别试着挑战我的极限,说不定,你已经站在了线外。为什么还能容忍你,因为,我爱你……
大家定好了顺序,我也给凌远找来了睡衣。
敲敲门,我推开了浴室的门,但是只开了一个缝够我把胳膊塞进去。因为我家的浴室门不带锁,只能在门外钉了一个两面的牌子,一面写着有人,另一面写着无人。
没想到我把胳膊伸进去之后,却被凌远拉了进去。
“哎,你干什么?”我只喊出了这一声,就被浴室的门关进了浴室。
“喂,帅哥,陪我洗洗澡,怎样?”凌远从我身后伸出胳膊搂住了我。我看了看面前伸出的胳膊,上面□。
“你!”我狠狠地叫道。
“怎样?吃了我?”凌远伸出了她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嘴唇。
我一张嘴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婉转的“哎呀”了一声。
我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嘴。
“喂,你吃我的手指啊你!”凌远甩了甩手。
“告诉你了,我不会和你TTL的,你还是不死心!”我转过身,伸手去开门。
“哎?别走啊。”凌远见我要开门一着急,冲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门口。
我一抬眼就看到了身体上□的她。
“喂!你干什么?”她后知后觉的一把搂住了自己,蹲了下来。
“这话似乎是该我问你才对吧?”我居高临下看了狼狈的她一眼。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你再不让开是想让我抱你走哈?”我说完挽起袖子就要伸手。
“喂,你敢?敢……对你师傅下手?”凌远说到最后似乎也是看出了自己强词夺理,居然拿出师傅的身份压我。
“无理取闹!”我又向前迈了一步,凌远被我吓的赶忙跳到了一边。我趁机拉开门,跑出了浴室。
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了。
【靠,难道我怕她?】我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怎么身边的朋友就没有几个正常的呢?】
我还在纠结于交友不慎时,李遥走了过来,指了指浴室。
“维,今天我陪你洗澡吧?”
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她,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靠,今天你们是都要怎样?!!!】
纠结的情感
纠结的情感,每天都在上演。
我好不容易说服了李遥,我的习惯是一个人洗澡,和别人一起洗,我会很不舒服。
给李遥关上浴室的门,我靠在门外的墙上无奈的呼出一口气。【唉,女人啊,还真是难缠的生物!~】
结果我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因为白琪走了过来。
“那个,什么事?”我皱了皱眉,问道。
“今晚我是一定会和你一起睡的。”白琪看了看浴室的门,淡然地说道。
“啊……,那就随你喜欢好了。”我有些无力的挥了挥手,跟她擦肩而过。
白琪原来以为我会拒绝,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可却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本来准备好了迎接我的拒绝的她有些愣怔的站在那里,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我现在才真的是头都大了。好吧,我承认,我不是一个专情的T。可我也没有开放到这种一夜左拥右抱的程度。我郁闷的回到客厅,凌远正穿着我的睡衣和萧吟、冯雨婷、莫言雪还有我姐玩扑克。
【你们倒是有闲心!】我郁闷的想道。
这时候凌远看到了我,热情的招呼我过去和她们一起玩。
于是,我怀着更加郁闷的心情坐了过去。【死就死吧,大不了,我晚回去一会儿,能晚死就晚死。】我都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应该用什么来形容了,也许自暴自弃更合适一些吧?
玩了一会扑克,终于轮到我和我姐洗澡了。
郁闷了半天的我也终于找到了让我舒畅的方法,那就是洗澡!
看着一脸疲惫的陶莹,我心里的什么地方抽痛了一下,同时脑海中也生出了一种欲望,就是像要把陶莹抱在怀里,然后……
【停!】靠,我在想什么呢?
我甩了甩头,再次看向陶莹时,苦涩的笑了笑:“姐,我还是最后洗吧,作为T,我是很有风度的。”
“切……我还不知道你。”陶莹似乎很不屑我的风度,说完话,还不知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李遥。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
李遥自然也看到了陶莹的目光,不由得面上一红。
白琪在莫言雪的身旁坐着,不自觉的咬了咬下唇。
冯雨婷看了我一眼,像是要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一样叫了一声:“哎呀,好困。言雪,走吧,我们去睡觉。”凌远听了冯雨婷的话,抱着胳膊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目光不断地在冯雨婷和莫言雪的身上扫来扫去。
“喂。凌远你别瞎想哦!我和言雪做了两年的好朋友了。况且,我们都是P。”冯雨婷心急的解释道。
“哦?那正好啊,今晚你们俩谁想来陪我一晚啊?怎么样,怎么样?我都单身一年了。来吧?”凌远不怀好意的笑道。
“去死吧,你。”冯雨婷干脆不跟她讲理,直接在沙发上捡了个垫子,朝凌远扔了过去,然后转身拉着莫言雪回了房间。
等陶莹从浴室里出来时,也就是该我洗了。
和陶莹擦肩而过时,我忽然闻到了一阵幽香。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拉住了陶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抱进了怀中。
“啊。”她轻声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反应过来现在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她轻声问道。
“姐,别动好么?”我紧紧地抱着陶莹,像是怕失去什么宝贝一样。
说实话,我不想松手。
而此刻的陶莹身体也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不动。
这一刻是这么的短暂,却又是那么的漫长。
我依依不舍的放了手,转身进了浴室。
而陶莹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最后看了一眼浴室,叹了口气,离开了。
在浴室中,我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在刚才那几秒的时间里,我甚至没敢喘气。
“该死的,我干了什么?”我靠着浴室的门蹲下了身子,抱住了自己,自言自语道。
“姐,我喜欢的竟然是你么?”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关节泛白。
【靠,想什么呢?】【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能再想了!】
我走到莲蓬头的下方,开了水。
【不能再想了,真的,不能再想了。】水滴流过我的嘴唇,满是苦涩。
【你是我的亲姐姐!】
公平竞争
从浴室里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有人了。所有的人都回了房间,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们谁回了谁的房间。
磨磨蹭蹭的弄干了头发,我慢慢吞吞的走向了我的房间。
站在我的房门口,我伸出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隔着一扇门,我似乎都听到了屋中人的心跳。而此时我的心也在跳(……)。(废话,不跳的是死人!)
是无奈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很符合我此刻的心情。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我还是顶不住脑海中瞌睡的诱惑,开了门。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没看见一个人。
因为,我房间里没有开灯(……)。
我回手关上门,一步一步向着我的床摸索而去。
结果,我的两只手,分别摸到了两条腿。两条□的腿。
我脑袋“嗡”的一声,懵了。
我拿过其中一只手摸了摸中间的位置,是空的。(……)也多亏它是空的,要不然,这将是让我从小到大最尴尬的一个动作。好吧,我承认我有轻度的近视,况且,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光线下,我根本不知道,我摸得两条腿是一个人的还是两个人的。也不知道,这两条确切是属于谁的。
而且,她们两个人像是约定好了一样,谁都没有说话。
于是,我只能先抱起我左边的女人,放到了最左边的位置,又抱起了最右边的女人,放到了另一边。最后,我躺在了中间。
在我抱起她们时,我闻到了她们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而且,和我之前在我姐身上闻到的味道也都不相同,但是都让人闻到后感觉神清气爽的。陶莹身上的味道最是让我迷恋,其次是李遥的。至于那个记忆中的女人,我只能说一句:记忆和誓言都是靠不住的东西。凭借着气味,我隐约的判断出,今天睡在我右边的是李遥。
让我确定了我的想法的一点就是,在我抱起她的时候,她用嘴唇在我的唇角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悄无声息。
躺下后,我的身子一直像木板一样正直。因为太过约束,之前充满了困意的我却无论如何睡不着了。只能在黑暗中,紧闭着毫无睡意的双眼,勉强维持着均匀的呼吸。
在我躺下的十几分钟后,沙沙的声音响起,两个女人靠了过来。
因为天气热的缘故,今天的我上身只穿了件坎袖背心,下身是四角短裤。我们三个人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
李遥靠过来之后,就把身子贴到了我右侧的胳膊和大腿上,身体发育的弹性很好的她,在作出这样的动作后,无疑对我的诱惑是致命的。特别是皮肤与皮肤间敏感的接触,更是无比清晰。另一边,似乎是不甘示弱的白琪,伸出了她小巧的舌头,目标正是人身体上最容易敏感的部位:耳朵。她轻轻舔动我的耳廓,随即贝齿轻咬,酥麻的感觉,流遍了我的全身,身体中原始的欲望也似乎被点燃了。
我的呼吸逐渐的变得粗重了,可此刻紧张的我却无心注意了。
空气里,属于夏季的黏腻散发出来,我的额头渐渐地渗出了汗珠。
如果有人说这样年纪的我们不可能懂得如此多,那就大错特错了。
感情的觉悟,在于自身的生活环境和本身对于感情事的敏感程度。
但作为年轻人来说,有些事,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有些事,是我们无法控制的。
例如说:冲动。
例如说:生理上的、感情上的冲动……
人不风流枉少年
随着两人的靠近,我身体里似乎泛起了滔天巨浪,气血上涌,就像武侠小说里那些受了内伤的人。
我把脑袋微微偏了偏,因为比起没有乱动的李遥,明显正将舌头游走在我的耳边的白琪让我受苦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