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打扰一下,我有点事要讲。”说罢,他走上了讲台。
“同学们打扰一下,今天我们的班级又转来了一位同学,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她!”老班说完向门外摆了摆手,示意门外的人走进。
因为是枯燥的政治课,所以我正趴在课桌上迷糊着,猛然间才发现气氛安静的有些异常。
然后,敏感的被惊醒,趴在桌子上的身体也在瞬间坐直了。
而就在我坐直了身体的下一秒,门外的人也走了进来。
一袭白底紫纹的过膝长裙恰到好处的覆盖在身体上,身体的发育程度和李遥不相上下,乌黑的长发扎成了长长的马尾在脑后轻轻摇晃,舒展的柳叶眉,有神的双眼,高翘的鼻梁,粉红色的小嘴紧闭。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脚穿一双玉白色皮凉鞋。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这是一名美女。
而初醒的我,在看到这个人之后茫然的表情变为了呆滞。
身旁的同桌戴亮在看到老班进来时,就已经用大腿碰了我一下,提醒我了,可惜那个时候我还在梦中迷糊着,根本就没有感觉到。
此时,戴亮也看到了门外进来的女生,转过头却发现我呆呆的望着那个女生一动不动。疑惑的他捅了捅我,小声开玩笑道:“哎,兄弟,我也知道咱班这次可算是来了个极品的美女,但你也不用这样吧?”
“啊……啊?你说什么?”此时的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戴亮的话,更不会和他开什么玩笑,因为我的脑袋此时都被一个名字占据着。
一个三年前让我痛彻心扉的名字,一个和我有着不一般感情的名字——柳静然!
我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门口的女生。
而门口的人显然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
坐在我斜前方的李遥,自然也看到了前方女生探寻的目光,也转头看了过来。
同样的情况,坐在最后一排的白琪也看了过来。
感受到女生的目光找了过来,我赶忙将头一转,看向了另一侧的窗外,并且又趴在了桌子上。
女生看过来时,显然并没有看出什么,所以,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而李遥和白琪见到我慌忙闪躲的样子也感到很疑惑。
这时候,收回了目光的女生也终于开口了:“大家好,我叫柳静然,是青岛一中转过来的。”
我在听到那悦耳的声音之后,拳头不自觉的握得死死的,关节泛白。
老班在讲台上点了点头,指了一个后方的空位:“以后你就坐那儿吧。”
李遥和白琪在听完女生的介绍之后,疑惑的目光转为震惊再度向我这边看了过来。而我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握拳的力气用的过大了。
身边的戴亮始终是个粗心的男生,根本没有发现此时我的异状。
但李遥和白琪不同,看到我颤抖的样子,两个女生目光再次转变,包含了心疼、不解各种复杂的情绪。
再相聚
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么?
——《从开始到现在》(张信哲)
时至今日,我依然忘不了,当初,我明白了她已经不告而别时的心痛。没有再见,没有解释,走得那么彻底。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被心爱的人抛弃的时候,并且,那个人还是你第一个爱上的。
痛,刻骨铭心的痛。
痛入骨髓的伤心在身体中四处蔓延。就像洒在坡面上的水,痕迹蜿蜒,一直延伸到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然后瞬间冰冻。
正像《归去来》中的歌词:那次是你不经意的离开,成为我这许久不变的悲哀,于是淡漠了繁华无法再开怀,于是我守着寂寞不能回来。
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一秒,可忘掉一个人,却是要用一生。
曾几何时,我的快乐是你的笑颜,而如今我的悲伤痛苦是你的离去。
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伤心,潜伏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在你再次出现的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情的激动简直就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此刻我真要怀疑了,怀疑命运是不是就是为了折磨我,才让柳静然再次出现!
如果我说我的心情简直就是无法平静会不会有人能够理解我?
当你带着无言上路,可曾想过那段我陪伴你,带给你快乐的日子。相爱的时候的甜言蜜语,每一句在你离去时都会留下一道不可磨灭的疤。因为你的离去我曾经自暴自弃,我曾经被伤得体无完肤!
而如今,命运!是要怎样???
又让你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站在教学楼六楼的阳台上,手死死地抓着栏杆。李遥在看见我跑出教室时就跟了出来。
而最后一排的柳静然,在无意中一瞥,发现我的身影有些熟悉,也跟在了李遥的身后。
李遥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想了半天却不知道能说什么。虽然不知道我和柳静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在看到我的表现之后,都应该能大概的猜到曾经发生过什么。
柳静然在跟着李遥来到阳台后一直没有现身,只是躲在门后看着我的背影。那一瞬间记忆中出现的名字令她的身体晃了晃。
“小维……。”李遥后面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柳静然就激动的从门后跑了出来。
“小维?你是陶维??”她激动的身体都差点站立不稳。
我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身体不由得随之一僵,没有回头 。
“你是陶维?是不是?”她踏前两步继续追问。
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背对着一个我曾经朝思暮想的女生缓缓的摇了摇头。
李遥在看见了我的动作后,眼底流露出一抹心疼。随后一转头眼中尽是坚决的向柳静然道:“她不是你说的陶维,你认错人了。”说罢,横踏一步,挡在了柳静然的身前。
往日的情,存在与否?
其实,情到浓时,明知是伤害,也不会躲避。
——sinzy
李遥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柳静然,毫不退让。
柳静然看了看态度坚决的李遥和被李遥挡住了的我,瞬间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喜欢小维?”柳静然了然一笑,问向李遥。
其实柳静然本来就是极其聪明的女生,两人之间的事她又再清楚不过,只是稍微想想就理清了其中的关键。
李遥被说中了心事,不由得身体一颤。不过好在曾经的李遥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儿,所以仍旧没有后退半步。
反而冷然的再次重申:“我说了,她不是你要找的人,请你离她远点!”
反观柳静然见李遥冷然的样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弯露齿一笑。
“她还……没有承认你吧。”不得不承认柳静然就是柳静然。到了什么时候,她都能抓住其中的关键,一语中的。
“呵呵,你也不用气馁,想当初,我也是因为和她是青梅竹马,并且费劲心思的赶走了她身边的大部分女生,才让她那个榆木脑袋开了窍,从心底认识到她是喜欢我的。你呢……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柳静然语笑嫣然的样子,看在李遥的眼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但李遥即使再不愿承认也清楚柳静然的话是事实。身后那个人,一直没有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而且在她的身边女子众多,即使自己和她的关系已非比寻常,但却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地位是怎样。
李遥为拦着柳静然而伸出的双手几不可见的颤抖起来。
而这一切却都看在了柳静然的眼里,她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得意。
“怎样?我说的是事实吧?如果我还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把自己给了小维了,是吧?”话音一落,李遥本来站定的身子晃了晃,表情由坚决变为了犹豫。
我在李遥的身后,听着柳静然一句一句的伤害李遥,脑袋里却已经是一片空白。
“那她给了你什么?”柳静然踏前一步咄咄逼人。
此刻她美丽的脸上挂着残忍的面具,嘴里的话像是凌厉的匕首在李遥的心上割出伤痕。
终于,李遥颤抖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眼睛也不再直视柳静然,表情看上去多了一种木然。
我也到了无法忍受的时刻,豁然转身,咬牙切齿道:“是又怎样?我是!我是陶维!你现在还想怎么样?”语罢,人已经站在了里李遥的前面,看向了我的第一个女人。
什么意思?
真心相爱,为什么要分开?
世人的眼光太麻烦,我帮你遮挡。
别在意他们的话,你只需要听我的!
——sinzy
我看着对面依然美丽的女人,是的,我一向称呼我占有过的女生为:女人。
虽然我们都年轻。
而柳静然似乎想要等的就是这一刻。
见我上前,她直接跑了过来扑到了我的怀里。
“维,你不要我了么?”柳静然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打湿了我的衣服,也湿润了我本来死寂的心。
【为什么?时隔多年,我依然怕你的眼泪,怕你哭,为什么?我还是狠不下心将你推开。】我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柳静然抱着,心里却是止不住的责问,责问无能的自己。
李遥见我像个木偶一样失了话语也哭着跑下了阳台。
【心里的这种感觉是什么?为什么你的动作好像填补了我心中的空虚。难道长久以来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么?】我依然愣怔着甚至都没想去追跑开了的李遥。【明明下定了决心将你遗忘,为什么你的出现还能让我的心软化?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么?不!不是!肯定不是!你给的第一次任何人都无法代替,你在我心里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记忆了,是刻骨铭心的烙印!跳动的心里面是空的,而外面却只刻了你一个人的名字。】想通了这些,我眼中的神采渐渐恢复,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柳静然的身体,低下头将脸埋在了她的颈间,依然是那个久违的味道。此刻心里终于不再空虚了,而是满满的充斥着满足。
但此刻的我却看不到,怀中的柳静然眼中闪过一抹奸猾,甚至连虚假的眼泪都挡不住。
我抱着柳静然久久不愿放开,此刻我贪恋的就是这种感觉,其他的什么都不再重要。
最后还是柳静然轻轻扭动身子推开了我。
“你还要我么?”她顶着两个哭红的眼圈,嗓音中带着嘶哑问我。
我没有说话,却点了点头。
“那你不怪我三年前的不告而别了么?”她上前一步靠在我怀中又搂住了我,继续问道。
我思考了一下,缓缓的摇了摇头。 柳静然无疑是非常聪明的,即使她现在也还不到18岁,却已经能够成熟的运用肢体语言征服一个本要拒绝她的人了。其实与其说是聪明,不如说她是工于心计。试问一个在三年前就懂得运用手段赶走想独占的人身边女生的角色,是那么好拒绝的么?她根本就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而我此时满心欢喜,只要她在眼前,其他的我什么都不会考虑。
正所谓感情可以蒙蔽一个人的眼睛,正是如此。
只要有眼前这个人,别人再多的忠言在我眼里也只是逆耳罢了。
我在感情中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不懂得放弃,也不懂得珍惜。
“我爱你。”她靠在我怀中这样说。
而我此时又会奢求什么呢?爱人在怀,爱语在耳。三年来我又一次感觉到了世界的美妙。抱着柳静然的手又紧了紧。
李遥跑下了天台后,一路跑去了学校的厕所。蹲在隔间里,无声的眼泪一直一直的流个不停。就像柳静然对陶维的意义非凡一样。陶维对于李遥来说同样也是意义非凡的,因为都是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为什么?我明明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你还是会接受曾经抛弃过你的她?那我呢?我又算什么?我在你心里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么?那么我付出的喜欢又算什么?我的一厢情愿?】
眼泪流过脸颊,滴落在地,溅了一地破碎的泪珠。就像此时李遥千疮百孔的心。
其实感情本就公平,要说陶维不喜欢李遥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曾经占有过。但是同样的感情天平会倾斜到哪一边就要看先来后到了。
于是这一场感情的交锋李遥就落了下乘,毕竟柳静然曾经占据过陶维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又是先她一步,占有了陶维的心,虽然是曾经,但第一个明显意义更为深重。
陶莹的危机感
如果不爱了,为什么还要欺骗?
——sinzy
“小维,你……真的决定了?”陶莹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边牵着我的手的柳静然,眼里充斥着忧虑。
在原谅了柳静然之后,我带着柳静然去了八班,叫出了我姐。
我转头目光温柔的看了看紧贴我的身体站立的柳静然点了点头。
“我决定了,让静然住在咱们家。”转回头,我神色坚定的宣布道。
陶莹再次看了一眼我身旁的柳静然:“小维,你……。”她忧虑的望着我欲言又止。
不远处的十一班门口,叶知欣靠在窗台旁,一旁站着叶知辰。她们的目光正看向陶维几人。
“哎,姐,陶维身边那个看上去蛮漂亮的女生是谁?怎么我从来没见过?”叶知欣皱了皱眉,她上楼来是找叶知辰聊天来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见过。”
“看上去她们很亲密?那个叫李遥的呢?上次不还是她陪在陶维身边的么?”
“李遥……”叶知辰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向陶维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冷然。口袋中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怎么回事?李遥呢?陶维,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欺负了李遥,否则……】想到这里,叶知辰咬了咬牙,眼神却多了些担心。
厕所里,白琪跟在李遥的身后进了厕所,之前的对话和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了眼里,却没有走出去说什么,聪明的选择了躲避。
此时白琪站在厕所中李遥所在隔间的外面,皱着眉头,抬起的手凝固在半空。
咬了咬牙,还是敲了下去。
“咚,咚,咚。”
厕所里的李遥赶忙擦了擦眼泪,用带着哭音的嗓子说道:“有人。”
“李遥,是我,白琪。”
“干什么?”李遥彻底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站起身,拉了拉衣服。
“跟你聊聊。”白琪的脸上带着犹豫,但还是这么说道。
“随你吧。”陶莹不再看我和柳静然,转身进了班级。
柳静然在一旁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陶莹的背影,脸上掠过一抹得意,一闪即逝。
我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柳静然,满心欢喜,根本没发现,身旁暗流涌动。
柳静然见我看向她,微弯嘴角,腼腆的一笑,脑袋往我肩膀上靠了靠。
【谁也别想和我抢小维,谁都不行!】柳静然微微低头眼里闪过冷厉的光。
回到班级,我跟后排的同学换了座位一直陪在柳静然的身边。对于我来说,柳静然的出现,就像一个丢失了宝贝玩具的孩子重新找回了一样。也像是脱离了海洋的鱼儿终于回到了海里一样。
一天的课程很快的结束,整整一天,我都没有听课,只是眼睛一直注视着身旁的柳静然。
柳静然虽然听着课,但却隔一会就对我宠溺的一笑,偶尔捏捏我的鼻尖。
我觉得这个时候的我,活着才是实在的,因为我爱的人在身边。
只要她在,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所有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放学铃声响起,我快速的收拾了东西,书包就放在了学校。拉过刚收拾完书包的柳静然就走。
前排的李遥和白琪看向我们,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等我和柳静然从班级走出时,她们俩个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终于到了家门口,我迫不及待的拉着柳静然进了门。
四女对峙
感情的事,冲动也好,冷静也好,往往都是不受控制的。 ——sinzy
柳静然和我刚进了门。我转身一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静然,我想你,想你,真的好想你。”我抱着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心跳似乎都乱了频率。
柳静然先是被我的举动惊到,随即释然,手一松,书包掉到了地上,反手揽上我的脖子,头一低,把脑袋埋在了我的胸前。
“恩,我知道。”柳静然声音闷闷的却依然温柔。
我用力的抱着柳静然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我的身体里,不愿放手。
心底反复对自己说着:【我不会再放这个女人走了,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这个时候,我家的门却开了。
我姐领着李遥和白琪走了进来。
三个女生抬眼正看到我和柳静然相拥站在门前。陶莹微微皱眉看向我,但什么也没说。在门口换了鞋,进了房间。
在她身后的李遥目光落到了我拥着柳静然的手上。咬了咬下唇,也低下头默默地换了鞋,眼睛始终没看柳静然。白琪目光复杂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静然,最后才换鞋进屋。
柳静然见三个女生都进了屋,不明状况的看向我。
“她们都是经常在我家住的,图个热闹。”我跟她解释道。
“那她们住哪儿?”柳静然听了我的话,不自然的皱了皱眉,问道。
“客房。”顿了顿,我想起了有些事柳静然还不知道,于是平静了下心神,跟她说道:“我爸妈走了。”
“走了,走去哪儿了?”她疑惑的问道,显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我没再说什么,只是牵起了她的手,走到了我爸妈的卧房前,深吸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柳静然不明所以的看进去,入目满眼的黑白色让柳静然吸了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会?……”当目光落到双人床上两张我爸妈的遗照时,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嘴唇有些颤抖的喃喃道。
目光里包含着震惊、不解。
我关上了门。
深深吸气:“几个月前,事故,飞机坠机了。”
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情况,便不想再提。
简单的准备了晚饭,四人坐到了饭桌上。
柳静然经过最初的震惊,情绪已经稳定了,只是脸色依然不好。
一顿饭,吃的有些沉闷。四人谁都没有多说什么,我只是向柳静然的碗里夹着菜。
晚饭过后,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陶莹起身要去拿喝的东西。白琪马上站起来说:“我也去。”
然后给看向她的李遥使了个眼色。
计策
每个人都有自己维护爱情的方式,并且,在爱情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失败与成功。成功了,幸福的是两个人,但如果失败,受伤的一定是自己。
——sinzy
白琪抬起头看了看晕倒在了沙发上的三个人——陶维、陶莹、柳静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华灯初上的夜晚,屋里的几个人前几秒还在拼酒,之后的几秒内相继倒在了沙发上。
在白琪起身之后,刚刚还是晕倒状态的李遥也慢慢抬起了头。那些白色的粉末虽然是白琪放的,但整个过程李遥都看见了。之所以她什么都没说,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和白琪两个人之间的计划,哦,不,白琪说这叫“计策”!
两个人合力把三个人放到了指定的位置。
然后两个人站到了陶维的床前。
白琪目光温柔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着的陶维,然后抬起头对着李遥使了个眼色。
“真的给她脱么?”李遥咬了咬下唇犹豫着。
“那当然。怎么?你要反悔么?”白琪皱了皱眉头,语气不善。
“不,不是。”摇了摇头,李遥似乎下了决心。
“那就好,动手。”说着白琪开始动手解陶维的上衣。
李遥转头看了看动作麻利的白琪,也伸出了手。 把陶维安置好,白琪脱下了T恤,顺了顺头发。
然后冲着还在发楞的李遥叫了一声:“喂!”
李遥把一直停留在陶维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啊、啊?什么?”
“脱啊。什么什么?!”
“哦。”嘴上答应着,又看了一眼陶维的脸,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抓了抓裤子的边缘。
呼出一口气,终于慢吞吞的脱起了衣服。
第二天。
晨光沿着窗的边缘撒进来。
我的眼睫毛动了动,慢慢要睁开眼睛。
窗外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我下意识的要抬手挡掉阳光。却发现胳膊里圈着一个人。
我一下子睡意就全没了。
慌乱的抽出一只手却又发现另一旁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身体的两侧躺着两个长头发的女生——李遥、白琪!
等我完全抽出我的两个胳膊后,坐起身,身上的毛毯滑了下来。
于是我看见了自己接近于飞机场的胸部。
而就在我手忙脚乱的找自己的衣服时,门被推了开来。柳静然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叫着我的名字走了进来。
下一个瞬间,我们都愣在了当场。
(未完待续)
断绝旧情
相爱的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没有特别的理由,也不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脾气秉性,只是,我爱你,所以,我信任你。所以,当你听到她说,她信任另一个人的时候,心,疼了。
我和柳静然坐在【蓝城】靠窗的座位上,安静的喝着咖啡,谁也没有说话,本来是要出来吃饭的,但是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就坐了进来。
我不知道今早柳静然看见我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我本来以为,我会感到愧疚,虽然我也很意外,但是,预料中的愧疚感竟然一分都没有!我在想,我是怎么了??我在我爱的人面前,和别的女人同床,而且,被撞了个正着!我不是应该感到很不舒服么?可我此刻扪心自问,除了对我床上那两个傻姑娘的行为的意外,其他的就什么都没了……
我此刻很想提醒自己,我爱的是眼前的这个女生。我也有很努力的回想,我们之前甜蜜的记忆。
我手里拿着咖啡杯里的瓷勺无意识的搅动着。而我对面的柳静然,眼神也没在我的身上,双手像怕冷一样捧着咖啡杯。没来由的,我觉得对面的柳静然在和我思考同一个问题。她也一定是发现了我发现的事吧?毕竟,今早的她在看到那样的场面后居然没有发火,而是眼神平淡的扫过我左右的两个女生,轻轻说了句:“出去吃饭吧……。”那么那天,我们的拥抱,又是因为什么?熟人再见面的激动么?还是说,只是想找回当初的感觉?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
瓷勺与杯壁相撞发出叮叮的响声,把发呆的柳静然拉回了现实中。
她放下了捧在手里的咖啡杯,清了清嗓子,抬起头看着仍然低着头的我说:“我们……分手吧。”
我呼吸一滞,手中的瓷勺掉进了杯中,“叮”的一声。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灯光透过棉絮打在眼前。
我房间的门开了,又关上了。肯定是我姐走了进来。现在家里就剩我和我姐了,而此刻,我正躺在我的床上,脑袋上蒙着被。柳静然在和我说了分手之后并没有搬走,是我让她留下来的。这个城市里已经没有柳静然的亲属了,如果我让她搬走,她只能自己出去租房子了。而她一个女生在外面怎么说也不安全。我不知道,三年之后,她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我曾经天真的想过,她是为了我回来的,可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之后,我才发现我当初的想法真的是太过天真了。
三年,三年的时间可以发生数不清的事情。一个人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不会依然像从前一样为人处世。矫情的诗人说:“这就是成长。”我觉得这是改变……
爱情中迷失的两个人向对方许诺的时候喜欢说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其实最后还不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甚至有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跟“大难”两个字都不搭边。只是爱情中会遇到的小小考验而已。但你爱的那个人,她选择了退缩,选择了放弃,于是,你也对她死了心。
爱情么?也不过如此,就像数学中的等式。等式两边的数不相等,那么你们的爱情也就无解了……有爱他的心,还要有坚持爱他的决心!
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给他希望,也不要伤害他!毕竟他那样的爱着你,那样的相信你会陪他走到世界的尽头,即使这条路满路泥泞,荆棘丛生!
时间会让一切东西变质,而我们能做的只有坚持!坚持去爱,坚持在一起,你的生活不可能都是绝望,而他将会成为你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同时,你们彼此,也是彼此的唯一希望!
我们的爱(上)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有圆满的结局,但我却依然希望我的爱情会圆满。就像我们尽管知道春寒料峭,却依然期盼春天的来临。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头顶透过棉絮的光,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声音。
当初的记忆,已变得不是那么清晰了。甚至于曾经那些让我无数次梦回的场景也逐渐褪去了颜色。那些许过的誓言现在回想也不过是和某些电视剧里狗血的桥段一样,变得让人厌恶。
“小维……。”在我身侧的床边坐了许久的陶莹终于开了口。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唉……”她叹了口气。估计也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昨天的她也同样被白琪下了药,今早清醒后,她也慢慢摸索出了一些事情的大概,虽然未必和事实完全相符,但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就这件事跟我开口,也许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总之,过了几秒后,她再度开口,谈论的主角已经变成了齐天奥。
她说:“你知道么?表哥被他妈逼着相亲了……。”
我:“……”。
她见我没有开口的意思又自说自话的说:“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躲开的。我们活在现实中,就要面对现实。就像表哥和shake,shake也知道了那件事,正在和表哥耍脾气。你说,表哥,他会怎么办?……”
“休了他……。”我在被子里闷闷的开口。
“啊?你说什么?”陶莹没听清我的话,又一次问道。
我一把掀开了被子,大口呼吸着空气,坐了起来看着陶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是齐天奥,我就休了shake!”
陶莹没想到我直直的盯着她,有些不自在的躲开了我的目光别过头看向窗外,同时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盯着陶莹白皙的侧脸,眼睛眨也不眨:“都那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这么不懂事,竟然会因为这种小事吃醋、和自己喜欢的人制气。还不理解表哥。我要是表哥,我早就不要他了!这样的人,表哥迟早会伤在他手上,我这么说,你信么?”
陶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侧脸泛上了一抹粉红,没敢回过头直视我,只是盯着窗外弯弯的明月语气温柔的说:“信……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这个世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啊。”
我听见这话,一怔,随即回过神来,低下头,看见自己放在被子上的双手,耳边突然响起了那天我信誓旦旦对陶莹说的话。
“姐,以后由我来照顾你,一辈子!”
我从床的中部挪向边缘,伸出手从背后圈住了陶莹,她的身体竟然在微微的颤抖。
我说:“姐……。”嗓音中竟然带着些许的嘶哑。
从陶莹的发际飘出的幽香很快的霸占了我鼻子的全部嗅觉,这个味道,我已有十年没有这样肆意的感觉过了。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有些忘情的吻上了陶莹精巧的耳垂儿,那柔软的触觉让我暂时不愿去想怀中的人儿是我不该侵犯的存在。以前,有些事情压抑的太久了,让我无所适从。但现在,我想,我明白了什么……
人生是短暂的,爱情也一样,有爱就放手去爱,畏首畏尾的爱情,还不如不要。爱情中的不美满,不是别人给予的,而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相信吧,如果你的爱情失败了,那你就算不是罪魁祸首,也是主犯之一!
我的呼吸慢慢的变得粗重起来,我不满足于这小小的耳垂儿,闭着眼睛一路向下,亲吻着陶莹莹白的脖颈,那种肌肤相亲的感觉让我深深的迷恋着……
而陶莹在我的挑逗下,由最初的绷直了身体,到此时,软倒在了我的怀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睛微微的闭着,睫毛可爱的颤动着……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慢慢将陶莹放倒在了床上,伸向了她身上短袖T恤的边缘,而心脏此时在胸腔里跳动的飞快,我的手甚至在轻微的颤抖,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我们的爱(下)
我们不能总是生活在别人的眼光下,你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源于你的喜好,这和别人无关,喜怒哀乐不是做给别人看的,疼的时候也只有自己承担,那就更不需去在意别人怎么看待你了。
随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剥落,陶莹终于不再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而是选择了迎合我的动作。虽然她依旧是闭着眼睛的,但我知道,她也终于想通了并且放弃了那些自欺欺人的解释。
毕竟如果我和她在一起,不会像别人一样,受到家长的阻拦,我们每天生活在一起,如果我们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这就相当于又给我们俩打了一剂安心针,因为我们不需要在乎那么多,这个世界,我们最亲的人就只剩下彼此了……
我亲吻着陶莹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对待一件绝世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鼻间充斥的满满的都是陶莹身上的幽香,还有……处子的香味。
我承认我已经将自己迷失在这种□之中了。
待到我回过神来时,我们两人已经是□相对了,我发誓这是我的人生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和我深爱的人□相对!即使是以前和柳静然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把自己如此完全的暴露在她面前!
两人间的□忽然高涨,我们两个都在享受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除了在妈妈的肚子里那次,此时的我们又一次零距离的亲近了……
她用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而我的双手也紧紧的抱着她,把脸埋在了她的颈窝。而这时,我忽然感觉我左边的脸颊上接触到了一些冰冰凉凉的液体。我诧异的抬起头,竟看到陶莹哭了……
我手忙脚乱的起身,我以为她是不喜欢我这么对她,我不知所措的给她擦着眼泪,道着歉。而她的眼泪却在一直掉着。她没有管脸上的眼泪,只是听着我的“对不起”不断的摇着头。最后一把把已经起身的我再一次的拉倒在了她的身上,又一次紧紧的搂着我,哽咽着说:“不……我不要……不要你道歉,我爱你,……我等待这一……天,好久了……不要起身……我要……要把我自己给你!……完完全全的!”我听着她哽咽的言语,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样五味杂陈,说不出话来,只能再一次紧紧的回抱着她,用尽最大的力气,恨不得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她用双手轻轻的抬起了我的头,我看见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忽然忘情的闭上眼睛凑上了她自己的唇,笨拙又生疏的吸吮着我的嘴唇,我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年轻美丽的脸庞,忽然感觉我欠她的太多了,我配合起她,并且,改变了被动的位置,主动的伸出舌头撬开了她的贝齿,这一刻,与她唇舌纠缠起来。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我松开了她被我吻得通红的唇。
而她大口的喘着气,眼神愈加的迷离起来。我继续着我的攻势,从脖颈处吻起,一路向下,重点照顾起她的挺翘的“山峰”。特别是“峰顶”那可爱的“小草莓”。再偷偷的看向她的脸发现她正轻咬着自己的下唇。压抑么?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我加大动作,舌尖围着“小草莓”打着转。终于,她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啊!”而叫完这声之后她马上反应了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通透。她睁开眼睛却发现我正偷笑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气恼的她一把搂过我的脖子,向着我的肩膀咬了下去……
当然,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因为,对象是我,她舍不得。那一下,就像挠痒痒一样。
我让她咬完,又一次,缩进了被子。我发誓,这一次,我会让她叫得更大声!
抚摸着她细腻的皮肤,那种感觉让我爱不释手。没一会儿,我那不老实的手已经攀山越岭的来到了不可告人的地方。然而,我却停下了动作。
我伸出头,皱了皱眉,轻轻的说道:“姐,你夹得太紧了……”。
而陶莹听了我的话后,脸再一次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大腿却顺从的松了一些。我满意的弯了弯嘴角,手如愿的伸进了陶莹的腿间,动作起来。
“额,疼……。”陶莹皱起了眉,但没阻止我。
“是么?我给你揉揉??”我停下手,看向她的脸。
没想到她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把嘴凑到我耳边小声的嗔怪道:“我才发现,你怎么这么坏啊……。”
她呼出口的热气蹿进了我的耳朵让我一激灵,心里大呼:“受不了啊受不了,内媚的女人!!!”
而此时窗外是依然明亮的月光,这一夜会多漫长又会多短暂呢……
受伤
千万不要说爱一个人时,你说不出口。生命的短暂总是超乎我们的预料,说不定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了,而你的爱,你还没有说出口……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子时,我不知不觉睁开了眼睛。怀中的陶莹仍在沉睡,一脸的恬静,像是实现了自己许久的愿望之后的释然。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嘴角微微上翘。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不知道,这是不是预示着我又有了一个新的开始呢?
而此时,李遥的家里,李遥的房间。
李遥睁着眼睛,躺在自己的被窝里,手机放在一旁。
她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发着呆,过了不知多久,手机在枕头旁嗡嗡的震动起来。她被惊得回过神。
拿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按下接听键。
“喂……”。
“喂,是李遥吧?我是清成。这个是我的新号,以前的卡不用了,你的号是我在莲娜的手机里翻出来的,你那儿有陶维的号吧?你有空么?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来彻夜一趟,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哦,什么事啊?”李遥被清成一连串的话语弄得有些蒙。
“呃,也没什么,总之,你让他快点来就行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李遥敏锐的察觉到似乎出了什么事。
“说了没事的啦,总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好了,我还有事,挂了啊……。”说着,清成就挂了电话。转过身,身后是急救室的大门紧紧关闭着。上方三个红色的字亮着血腥的光:手术中……。
李遥听着手机里的盲音,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慌慌……
不再犹豫,她在电话薄里找出了陶维的手机号码,按下了拨号键。
而此时的陶维已经起了床,洗漱完毕了,正在厨房中做着早餐。
手机在他外套的口袋里,不巧,被他设了静音。手机屏幕上李遥两个字一遍又一遍的闪烁着,像是无声的呼喊。
陶维在厨房里忙来忙去,心情难得的很愉悦,即使知道今天还要起床上学。却还是难得的哼起了歌曲……
陶莹在陶维的房间床上慢慢睁开了眼睛,入耳处却听到了陶维哼的歌,她把脸埋在枕头上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觉得满是幸福的味道。她慢慢爬起身,却觉得身体下面有些疼痛的感觉。她皱了皱眉,脑袋中却是灵光一闪。她伸出手慢慢掀开被子,果然,有几点红色的痕迹,像是雪中的梅花一般,安静的绽放着。她看着被子,心中却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是□的。
在她移开目光转身寻找自己的衣物时,却看到陶维正抱着肩膀站在门旁,眼神有些玩味。
“啊……”陶莹轻叫一声,拉起了一旁的被子。
“喂,女人,不要一大早就诱惑我,好不好?”。我笑了笑,忽然想要逗逗她。
出乎我意料的,她的脸红了红,居然又把拉起的被子放了下来。“诱惑的就是你!怎样?”
我看着她露出的一大片莹白剔透的肌肤,呼吸一滞。
“小妖精,这是你自找的,别说我太色!!”我怪叫一声跑上前去,把她扑倒在了床上。
一阵疯闹过后,我指着她胸口的吻痕说:“这个,是补上昨晚的……嘿嘿。”
她轻拍掉我的手,脑袋凑近我的耳朵,轻轻说:“你想的话,都随你……。”呼出口的热气遇上我敏感的耳垂,我全身似乎涌过了一阵电流,让我心痒难耐。我趁她不备,一转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嘴唇……
而另一边,李遥在打了N个电话,仍然没打通的情况下决定亲自去陶维家找他,当面告诉他清成所谓的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