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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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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
回头发现自己写的多幼稚,不得已重修了。
周一本是波澜不惊的日子。
上午九点半,古色像往常一样的坐在她那间用玻璃和部门里的其他干事隔离起来的办公间,三面窗户的百叶窗帘少有的尽数遮了起来,房间里只有身后窗户透进光亮,仍然亮敞得很。她手里拿着笔,面前摊着文件,表面上看起来就和平时工作时一样,神情专注认真。
可是古色知道,她今天有多么的不正常。这是她工作以来,第一次在工作时间想的竟然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一个叫做方言辛的女人。
方言辛因为出差,刚刚离开一晚,她有些不适应。前一天晚上干脆失了眠,睁着眼到天亮。早晨在闹钟响后,意识到头脑清晰毫无睡意,不由得轻叹一声,照常起床洗漱上班。
她的睡眠一向好的让人羡慕,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失眠,非常很奇怪。一路纳闷,忽然想到方言辛,这才意识到,她是因为同住一间房的女人的离开而失眠了
古色两手轻轻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集中起精神,低头接着翻看着桌上摊开已久的文件。可是看了许久,上面的字却没有几个入眼。那些字都认识,排列组合所传达的信息却没有及时传到脑袋里。古色叹了口气,干脆将文件推开,趴在桌子上发起呆。
手边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古色拿过来看一眼,方言辛的名字正闪烁的欢畅。古色不禁眉眼展开来,心中雀跃,却还是忍住不让自己表现出来,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拉长了声音接起来:“嗯——?”
“我醒了。”方言辛那懒洋洋的明显还带着睡意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暗哑,通过电话线直接传进了古色的耳朵里。
古色微抿着嘴低下头,手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桌面,轻轻地笑着说:“嗯,我知道……”
想到方言辛刚刚醒来的样子,古色实在是喜欢得紧。谁又会想得到平时那样正襟略且带着冷漠的方言辛,刚刚醒来时竟然是那样一副可以惹到人心中大动的慵懒样子?古色每次看到就忍不住想要去扑上去亲一下啃一口。想到此,古色咧嘴笑起来。
两个人的对话一向很少,打电话通常也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样的私人对话让两个人很不适应。沉默了片刻,方言辛的低柔的声音再次传过来,问题让古色一愣:“你有没有想我?”
声音柔软,带着一点娇媚,问的古色心里一阵阵的痒痒。可她却只是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压抑住心里的躁动,没有出声音。
“古色,你在听吗?”方言辛听古色半天没有动静,又低声问道。
“想……”古色含糊着低低的发了这么一个音,脸上立马儿就很没出息的悄悄地烧了起来,还真是脸皮薄得很。
方言辛地笑起来:“乖,我也想你。”
“嗯。”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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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鼻腔发了一个应答的音节,手指划着圈,垂着眼睑随意地问道,“方言辛,你什么时候回来?”
方言辛刚刚停下来的低笑声又传过来,揶揄的语气尽显:“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我了。”
古色红了脸,没有作声。
方言辛此时看不到古色脸红的窘样子,却也想得到古色的脸上一定是嫣红一片,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咬一口,嫩嫩滑滑,口感很不错。她抿抿嘴,稍稍正色解释道:“大概要一个周才能回去,这边的事儿有点多,得费一些时间处理。”
“哦。”古色低声应着,想到什么又问道,“那你该吃早饭了吧?”
“嗯,还真的饿了,”方言辛的笑:“我去吃饭了,回头再说。”
“嗯,拜拜。”
挂断电话,古色心里忽然乱了套,心脏乱跳个不停,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深呼吸想要静下来继续工作,方言辛却一直在脑袋里跑来跑去,没有一刻消停。古色彻底放弃,捧起已经凉透了的咖啡一口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整天,古色的心里都莫名的躁动。终于挨到接近下班时间,古色想了想,毅然决然的决定提前离开公司,准备翘班。
作为彦锦的销售总监,古色这样的翘班行为实在是不多见。彦锦销售部的古总监,是唐氏集团的高层那里都有名的工作狂,加班加点的拉着销售部的人叫苦连天的埋头苦干倒是古总监的一贯作风,至于早早的提前翘班,真的是难得一见。
于是在古色行色匆匆从办公间出来的时候,整个销售部的人都对她行注目礼,看着她拎着包匆匆走进电梯,第一反应却是,古总监怕是要办什么急事吧?
不得不说的还有一点,古色向来点儿低。今日难得想要早退一次,却不想在电梯里遇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副总经理沈青。于是,古色神色尴尬的站在电梯门外对着迎面而立的沈总,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所措。她只好讪讪的笑笑,打声招呼:“沈总。”
沈青微微点了一下头,温和的笑了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表现出惯有的温柔和涵养。见古色只是站在那里,感到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你不进来么?”
古色的神色越发的尴尬,吞吞吐吐地说:“呃,那个,沈总,我、我还是不进了吧……”
“进来吧。没见我的手一直按着呢?”沈青笑笑地看着古色别扭。
既然总经理发了话,古色也不好再拒绝,她深呼吸一口气,向前一步迈进了电梯里,稍微靠后一退,站在了沈青的身边。稍稍想了片刻,古色决定坦白从宽,微侧着头看向身边的沈青开口说:“沈总,我翘班了。”
“嗯,我知道。”沈青看了古色一眼,微微笑了笑,接着竟然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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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表情调皮:“没关系,我陪着你翘。”
看着一改平日严谨神色的沈青沈副总,古色开心的笑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漂亮形状的眼睛弯弯的,睫毛翘翘的,腮边还有浅浅的酒窝。
一径的沉默。不多时电梯到了一楼,古色要出电梯,而沈青是要到地下停车场取车的。踏出电梯之前,古色没有忘记回头笑一下:“沈总,我先走了。”见沈青微笑着点点头,古色孩子气的抓了抓手指:“拜拜。”
出了公司的大门,古色四处看了看,脸上满是茫然。
这么早下班能做些什么,古色很不清楚。她的生活一贯的简单,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偶尔在实在无聊的时候出门逛街,可那一般在周末,一天的时间在外面晃悠。古色从小到大乖巧老实,不会玩耍,甚至连网吧都没去过,为此古爸古妈不知道说了她多少回。
近年来有所改变,次数不多的去了几次酒吧,当然是被方言辛的生拉硬拽下拖着去的。当时的她坐在一群谈论热烈的人中间,傻乎乎的咬着吸管吸着果汁只是倾听,然后看着方言辛在一群人里面如鱼得水般的穿梭往来、与人相聊甚欢。
想到方言辛,古色没来由的就轻轻笑了起来,同时瘪了瘪嘴表示不屑。方言辛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妖孽也说不定,长得精致还不算,非得带着妖媚气,真是要命。
古色看着往来的车辆想了想,决定去楚湘的水双木瞧瞧去。
说到酒吧,古色这个别扭也能到极致的人,对本身排斥的环境总是带着畏惧心理。酒吧舞厅PUB这一类娱乐场所,远远看着也会觉得心里没底,怯怯的不敢靠近。所以要去酒吧,古色只能去之前去的楚湘开的那间水双木。
古色对水双木这个名字倒是喜欢得紧,老板是楚湘,自然来自她的名讳。由于之前去过几次,她对那里的陌生的排斥心理也就少了很多,心里也就有些微的安全感。虽然还是免不了别别扭扭的,去了也只是在卡座里坐着,喝点饮料而已。
楚湘的水双木门面不是很大,做的招牌也没有那么耀眼,可是位置在酒吧一条街扎眼的地方,再加上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生意很好。公车到站下了车,古色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小小的招牌上,水双木三个字,稍稍犹豫了片刻,推门进去。
还没有到下班时间,水双木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几个人在吧台喝酒,台上有人在调试乐器,一派懒散却有序的样子。
古色扫了一眼,见之前坐的那个卡座没人,跟调酒师要了一杯冰水走过去坐下。酒吧放着舒缓的音乐,懒洋洋的,古色也索性懒洋洋的坐在那里听着,眯着眼,悠哉着好不舒服。
她抿了一口冰水,瞥见楚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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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连衣裙,端着一杯酒笑意盈盈的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妖精的朋友也都是妖精,这个楚湘,温度还不高,难道不冷么?古色心里默默地想着,笑着坐直身子,点了点头示意。方言辛的众多朋友里面,古色和楚湘算是熟悉的。
“你怎么来了?”楚湘坐在古色身边举起手里的酒杯示意下,环视一周后又问:“言辛呢?”
“她出差了。”古色放下杯子说。
楚湘拨了一下后面的长发,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古色,好像想从古色的脸上会开出什么花儿一样。
古色茫然的看着楚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楚湘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掏出手机说:“我给言辛打个电话,这都半年没出去了,怎么舍得又出去了?”
楚湘一边用余光看着小口啄着冰水的古色,一边接通了电话:“喂?言辛,你在哪儿呢现在?”
“在B市出差。怎么,楚湘小姐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好事儿?”
“呵,没好事儿就不准给你打电话啦?怎么这次出去了?你现在没那什么了,啊?”楚湘说的含糊不清的,听的古色很疑惑。
“嗯,没事儿了。”方言辛低笑。
“没事儿就好。哎,小古色在我这儿呢。”楚湘余光撇着傻乎乎啄着冰水眼睛不时乱瞄的古色,轻笑着道。
“古色?自已一个人?”方言辛吃了一小惊。俩人住在一间屋子里这么久,古色是什么样的人方言辛知道,让她自己一个人跑去酒吧,实在是罕见。
“嗯。”楚湘看了一眼旁边目光已经移到台上的古色,“就自己一个人。”
方言辛不由有些微恼,皱眉道语气不善的问道:“她现在在喝什么?把手机给她我要和她说话。”
楚湘一愣,继而笑嘻嘻的用胳膊肘拐了一□边的古色,扬了扬手里的手机:“言辛要和你说话。”
古色看了看楚湘又看了看手机,再次得到确定是要她接电话,接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侧了一□:“嗯?”
“你在干嘛?”
“我在楚湘这儿,玩。”
“你喝什么呢?”
“冰水。”
“我说,你是不是早退了?你逃班了?”方言辛满是质疑却夹着些微吃惊的声音传过来。
古色一窘,脸上热起来,糯糯的低声解释:“没有什么工作就提前出来了……”
方言辛听着古色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由得低笑出来:“怎么越说声音越小了?我又不是你的上司了,怕什么?”
古色的脸色越发的红起来,不是因为怕方言辛责怪她翘班,是因为那翘班的真正缘由。古色想到就觉得心脏紧得慌,突突直跳。
接下来方言辛难得健谈起来,和古色左一句右一句的说了一通话,抱怨饭食没有古色做的好吃、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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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舒服,接着又告诫古色不准喝酒要早些回家。古色只是低头笑着应着,不明白方言辛什么时候这么婆婆了,直说了一个多小时才挂了电话。
见古色终于挂断电话,楚湘斜睨着古色问道:“她跟你说什么呢,你就只是嗯嗯嗯的?”
“她不让我喝酒,让我早些回去。”古色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端起水杯。
“那么,你今天不喝酒了?”
“嗯,喝冰水就好。”古色抬头看向吧台,才注意到酒吧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方言辛不在身边,古色很不适应这种闹腾,一下子就觉得不自在起来,拿过身边的包包缓缓的站起身。
“这就要走了?”楚湘瞪着古色,嘴角却嗜着笑。这个古色,方言辛让她早回就早回,让不喝酒就不喝酒,还真是听话。
“嗯。”古色应着,微微笑了一下:“那我走了啊,再见。”
回家之后,古色泡了N久的澡,然后爬到沙发上,看了一夜的黑白默片。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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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和方言辛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司里,方言辛调来担任古色上司的上司。
彦锦的销售总监被总部调到另一家下属公司做副总,于是总监一职暂缺,唐氏老总唐臣先生一纸调令,就把从欧洲回来不久的在总部坐着总监位置的方言辛发配去了彦锦。
临走时,方言辛被唐氏老总招呼进了顶楼的套间里。唐臣看着方言辛一身套装优雅地走进来,门一关上却懒懒散散歪倒在沙发上,忽的就有些微的宠溺的笑起来,却不说话。
方言辛自是知道唐臣调她去彦锦的小原因,也是有些感动的,这个哥哥一直以来都宠自己宠的没了原则的,可是还是装出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低眯着眼道:“想让我散心就给我带薪假出去玩,我会更感激你。”
唐臣笑着摇摇头:“让你去欧洲玩了两个月,还不够?”
方言辛哼哼唧唧的也不说话,干脆的就合眼歪在沙发里假寐起来。不期然的沙发那头一下子陷下去,方言辛不满的蹬掉鞋子伸腿去踢唐臣:“沙发本来就不大,你还坐上来做什么?”
唐臣撇撇嘴,走到方言辛面前蹲下来:“看你这么低迷,怎么,你们真的分了?”
睁开眼,果然看到唐臣满是求知欲的脸,方言辛白眼一翻,“男八婆,不准再提这件事”,接着假寐。
可是人家唐总也不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褶皱和见不到的灰尘,缓缓的度步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语气及其工作式的说:“我让你去自然是有理由。”回头看到方言辛眼睛开了又合,笑了一下说:“你去找一个接班,交代好工作就回来,到时候我给你半年的带薪假。”说着已经走了回来,拿手里的杯子碰了碰方言辛的脸,见方言辛坐起来把酒接了过去又继续说:“咱们公司计划着要和欧洲的公司合作。想把咱们的产品打入国际市场,那么咱们必须要有一个合格的而且战斗力过硬的销售团队。所以呢,这次你就去给我物色一个好的销售总监。我给你一年的时间。”
“你这是给我安排任务呢?”
“嗯哼,接不接受?”
“半年的带薪假。”
“嗯,半年的带薪假。”
方言辛嘴角弯起轻微的弧度,露出职业性的温婉微笑:“干杯。”
代理总监第二天立马儿就走马上任了。
彦锦销售部为代理总监搞的的部门见面会很很是隆重,专门布置了会议室,所有的部门成员一个不少的集中在会议室里开会。大家排排坐着正襟危坐的看着方言辛进来,接着就都小半张着口屏了很久的呼吸。
方言辛一身的职业套装,修身型的白色暗条纹的衬衫,黑色小西服,修腿的黑色西裤。脚上是黑色高跟鞋,足足有十厘米。头上是散开在肩头的大波浪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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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色长发。明明是正装在身,化的也是淡妆,可是总还是掩不住那股子艳,夺目耀眼。
方言辛进门时古色大体的看了一眼,可是只是一眼,古色就觉得,这女人长得真是媚!特别是那双让人一眼看过去就不得不注意的细而狭长的桃花眼,更是不怎么“良家妇女”。
会议的过程很传统,传统到古色忍不住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打瞌睡。她右手夹着笔放在文件夹上,左手支在椅子扶手上撑着额头,散落的长发滑下来正好遮了大半张脸。于是,古色很成功的自我催了眠,在那幽幽的黑帘下,渐渐的自然的开始迷糊了,准备去会会周公。
古色的迷糊游离状态自然是逃不过正在打量着各位的方总监的眼睛。于是,古色在猛然间就听到了有一个清冷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赶紧坐直身子。看到会议室里的人都在看着她,古色尴尬的继而转头,木讷讷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正对上方言辛意味颇深的眼神。
古色暗暗咽了口口水,缓缓的站起来,尽量从容自然的笑了笑:“请问,方总监,有事么?”
方言辛看着她,瞥了一眼手边的一张纸,又抬头环视了下四周,淡淡的说:“散会。”然后看向准备一起离开的古色,说:“你来我办公室。”说完就踩着猫步优雅的走了出去。
古色站在那里,眨眨眼又眨眨眼,有些摸不明白情况;看着周围的人渐渐散去,确定方总监说的“你”指的是“古色”后,才慢慢地收拾起文件夹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小窝儿,古色先泡了两包咖啡,标准的咖啡杯,两公分高的滚烫的水,晃了晃就直接喝了下去,烫得舌头都快抽搐了。
深吸一口气,古色大步走向方言辛的办公室,该面对的总该是要面对的,何况只是个总监,美没什么好怕的。可是外人看来,古色总有些“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古色的资料很简单,当时的应聘资料也很简单,不知怎么好运来了,就被录取了。
她XX大学商学院会计系本科毕业,毕业成绩优异。精通英语,说写听都很优秀。大二通过了CPA的考试,第二年通过了ACCA。毕业之后第二年,通过正常招聘途径进入彦锦销售部,在公司不过一年的时间,竟然连续七个月都是公司的销售冠军,奖金已经超过了五位数。
方言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关于古色的基本资料及业绩报告,边听边不住地点头,古色是一块好料。这时听到了敲门声,古色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方总监,我是古色。”古色敲了三下,干巴巴的说。
“请进。”方言辛清冷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和她给人的感觉倒也相符。
推门进去,古色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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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辛仰坐在办公桌后的转椅里,非常直接的看着她。身后是偌大的透明玻璃,光线进来,耀的古色想就此闭上眼。
“方总监,您找我有事么?”古色在桌前一米的地方站定,手交握着放在身前,微微颔着首,一副乖乖受教的样子,心里默念着:既来之则安之。
方言辛看着古色那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样子,轻轻地挑一下眉头,轻开朱唇,淡淡的问:“你开会时睡觉?”
“呃,没有睡过去。”古色实话实说,稍微有点尴尬也有些懊恼。会议实在是太过无聊,说的都是表面套话,打瞌睡在所难免。可是,上司刚刚来上任,自己就被捉到开会睡觉,以后的小鞋岂不是穿都穿不完?
“会议有那么无聊么?”方言辛微微皱眉问。
“呃,还好,没有很无聊。”古色回答的小心,心里继续嘀咕,暗叫糟糕。以后被整怎么办?要奋起反击还是默默承受?古色不由自主的皱起眉。
方言辛的身子缓缓的靠向前,双臂支起搁在桌面上,双手交叉在面前抵着嘴巴看着古色,陈述:“据说你的销售能力很强。”
古色回神的乖巧的笑笑,没有很谦虚:“还好。”
“那么管理能力呢?”
“这个,我不知道。”古色看着方言辛嗫喏着说。
方言辛浅浅的勾着嘴角:“嗯,好了,没事了,你先回吧。”
没事了?我先回?古色莫名其妙的听到这样一句话,看着方言辛眨眨眼,微怔了片刻,试探着问:“那方总监,我可以出去了?”得到方言辛点头,古色点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轻手轻脚的合上门。
古色一边走着脑袋里一边回放着和方言辛刚才的简短对话,心里直犯嘀咕。
前前后后,古色进去不到十分钟,两个人的对话没有超过二十句。她是因为会上睡觉被逮到而被“传进”办公室的,可是,怎么和她预想的并且已经做好准备迎接的狂风暴雨不一样呢?好吧,她也想象不出以方言辛那样冷冰冰的样子真的火爆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可是最少也得来点“冰山般寒冷”的气压招待吧?可是连低气压都没有,只是问了些奇怪的问题而已,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古色心里也是有些明白,既然方言辛是“代理总监”,那就是要选一个“正式总监”。所以方言辛问她的管理能力,拿就是说她也在候选人里面了。可是就算是有那能力又如何?认识古色的人都知道,古色即使有那能力也不能担任管理层的职务。一直以来,古色就是个吊儿郎当、胸无大志的主儿,对待什么都是不温不火漫不经心的,在她那里似乎压根儿就没有“负责”这两个字存在。大学期间的三个室友姐姐对她的这种不闻不问不管不顾的态度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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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词,四年里没少批评教育;可是古色也一直是“阳奉阴违”的主儿,嘴上应着“嗯嗯嗯”、态度好的没话说,对待寝室里三位姐姐的态度也改观很多,可是实际上却一直没有改变。她不喜欢操心,嫌麻烦——她懒嘛。
所以,即使有能力又如何?
可是,方言辛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待人疏远淡漠,说话又很温雅,让人不得不去注目,不得不去欣赏。虽然方言辛的样子“不怎么良家妇女”,可是坐在那里的时候却是气场十足,整个人正襟威严的很是带范儿,让古色觉得被硬生生的压下去一大截。
古色扬扬眉毛,翘起嘴角,哄着小曲往座位上走去。以后由她带领销售部,大概要比之前那个胖胖的总监有趣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古色的中文名字Sese被锁,我很无奈。
我在这里爆笑都憋不住,真真是被震到了。
于是,Sese变成了S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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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写下去吧,不能改来改去的、给自己理由反悔。
举棋不悔真君子,写文不改真女子:)
3
3、【3】 ...
方言辛在彦锦正式代理销售部的总监。
相处时间长了,古色因为和方言辛在工作方面接触多了些,开始慢慢的觉得,其实,方言辛这个女人,除了长得漂亮了点妖惑了点,能力也真不是盖的。那气场那架势那范儿,真的够御姐。
可是也就在那段“相处”的时间里,古色也算是吃尽了“苦头”。好在她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她就说么,在总监的见面会上睡觉,以后定是没有好日子过的,哪能就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就打发了过去?定是要给小鞋穿的!果然,不出一个月,古色的事儿就来了。
古色并不知道,方言辛来彦锦之前,特意和沈青以及彦锦前总监一起聊了一次,同时详细的了解了一下销售部那些人的培训资料和业绩报告。部门人员的大体情况都有了了解,甚至那些人的样子也都大概的记住了,一一的也能对上号儿。
所以,据她所知,古色的能力很是强悍,单看那连续七个月的销售冠军也可晓得一般。前总监更是很看好古色,特别的介绍说这孩子潜力大的很,就是有些散漫,她能做出这样的成绩主要是因为她自己对销售这一块儿兴趣很大,如果给她机会外加一些督促,这孩子还能有更好的发展。
方言辛翻看着古色的资料夹,淡淡的问:“一年的时间你怎么没好好督促一下,让她好好发挥发挥?”
前总监面对着方言辛总觉得有压迫感,此时更是尴尬的摸着鼻子,讪笑着:“主要是古色软硬不吃。跟她说过几次,都被她逃开了。”
古色的情况真不能怪前总监,真是古色就是软硬不吃。给她来软的,古色就装乖买小的说自己跟着头儿后头做个小销售写个小策划就很好啦,如果管着人的话是要累的;给她硬的,她直接就是一句,我赚这些钱够了,要那么多做什么,其实还是有些恃宠而骄的味道。
方言辛听着前总监的话,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角。这个古色,还有趣的很么。
那日方言辛见古色竟然在会上会周公,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恼的,她也觉得那会议实在是太传统忒无聊的紧,倘若不是她的主角需要她撑着场面,她也就遁走找地方补眠了。想她方言辛可是个怎么舒服就怎么来的主儿,这种无聊的会议,在总部的时候她哪次完整的参加了?所以她对古色的行为很是理解。
尽管是理解,再怎么说那也是总监的见面会。而且,她不能不狠狠的提醒一下那个软硬不吃的古色,方总监来了,由不得她那副小样儿继续混下去。而后在办公室见过古色嗫嗫嚅嚅、唯唯诺诺的样子,方言辛对古色更是来了兴趣:在前总监那里软硬不吃不是么?我倒要试试看。
一个月之后,方总监就
3、【3】 ...
开始行动了。
古色不是只想“做个小销售写个小策划”?方言辛可没那么好,偏不要她写,反倒是让她从小主管开始做起,负责四五个人,做着小项目,审着小策划,做着大型项目下的那些不算大却也不小的销售计划——后继工作自是有人来接应的。
于是在接下来有半年的时间里,方言辛亲自负责古色,轮着番儿的给古色安排人,平均每半个月就给她换一波儿人安排一个项目,而这些项目的策划也自然是必须要在半个月之内搞定的,累得古色叫苦连天却也做得兴趣盎然。
说到这个,古色不得不承认自己犯贱了。首先是在方言辛面前突然的就失了之前的N多理由不敢言语,听话的不得了,不管被安排了什么都拉着安排来的人紧赶慢赶的干。二来是古色发现自己真的是喜欢做小主管带着一波又一波的人做销售计划的感觉了,每次得到的反馈都是销售圆满成功,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成就感超大。
看着古色那明明很是委屈却也掩饰不住乐不颠儿的小样儿,方言辛不可能那么容易就饶她去。于是变本加厉的在工作上折腾着古色的同时,在平时也常常找古色的茬,几乎每个周的例会上,古色都会被拎出来做典型。
好的典型、差的典型,古色都做过。好的典型也就算了,表扬什么的,古色不稀罕,来点实际的奖金奖励就行。可是坏的典型,那理由可真的是五花八门,在最最开始的时候,甚至连古色晚上加班的时候,因为实在熬不住而在办公室里睡得口水长流被方言辛不经意的碰到,也给拎了出来。
那次会议方言辛并没有亲自到场,是副总监主持的会议;会上也没有详细的描述古色的睡相,只是瞥着古色严重的警告说:“加班可以,睡觉回家。”于是整个部门的人都知道了那睡觉的主角是古色。
对此,古色很是尴尬,也哭笑不得。可是她生性恬淡不予计较理会,对什么漫不经心的又是惯有的性子,于是也不什么在意了,就由着方言辛去了。时间长了,古色更习惯了。做就做呗,别扣薪水就行,而且,眼看着薪水增长的形势大好,钱包满满。
这样做小主管做了接近半年,古色带着不同的人所作出的成绩整个部门都有目共睹。部里的那些人对古色的态度也慢慢的变了又变。从最开始不明白古色凭什么让总监待见而斜着眼看,到后来的因为能力出色而正着眼略带仰慕的看,再再到后来的为古色抱不平——古色明明很好,为什么总监不只是待见而且还喜欢找茬呢?
对这些人态度的变化,古色没有后知后觉,反而明显的察觉了,可是也没有在乎。她不喜这样勾心斗角的与人交往,大家是同事这就够
3、【3】 ...
了,说她坏话不理,好话也当耳边风。她的成功失败是自己的事,与其他人无关。
差不多半年后,古色被安排做了一个项目的经理,她带领着几个小主管扑□子正式独立的做项目,包括策划和销售等一系列的工作,系统的统筹策划安排任务,做了三个多月才完成。方言辛对那结果很是满意,从此之后,古色就算是基本“独立”了。
可是古色工作上基本上独立了,生活上开始“不独立”了。
方言辛在古色的生活着开始扮演角色了。可是不要误会不要误会,俩人是很纯洁的公司里同事公司外室友的关系——当然这个时候,经过多半年的相处,古色和方言辛已经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关系已经不熟不淡的了。
两个人变成室友——或者是房东房客——是出于一次意外的相遇。都说意外是美丽的,可是古色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这个意外,是不是美丽的;当然,方言辛本身是美丽的,古色承认。
那年九月下旬,古色租住的公寓到了期,因为那房子离公司实在是太远,从家到公司要一个半小时:如果那时间用来睡觉,古色可以补睡多少觉啊!所以,古色毅然决然的决定换房子——可是古色因为一直在忙那个项目,就没有找房子,只是带着不多的行李直接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宾馆里。到十月下旬项目结束的时候,古色已经住了小一个月了。
没有工作一身轻松,古色也有时间找房子住了。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睡足了的古色扎着马尾围着围巾背着包,在公司附近溜达着找房子,却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方言辛。
由于方言辛小姐对古色的兴趣一直不减,远远地看到古色在街上晃悠,马尾一晃一晃的很是扎眼,就让自己开的那辆黑色4.8L的豪华版Q7稳稳的停在古色身边,戴着一副庞大的太阳镜很是烧包,倾斜着身子探出头来:“古色!”
古色抬头,看到是方言辛,轻轻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古色回答:“我在找房子。”
方言辛看着古色,忽然笑了:“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古色想了想,虽然别扭也没拒绝的上了车——古色在方言辛面前就是拒绝不起,真是一物降一物的事儿。
看了一眼板板整整的坐着的古色,方言辛抿着嘴角笑着,开动了车子。古色皱着眉看了一眼她含笑的嘴角,心想,那镜片下的眼睛,估计是放光了吧——高兴什么呢?!
方言辛带着古色进了一个小区,直接进了停车场。古色莫名其妙的看向方言辛,方言辛回头看了她一眼,开门下车:“下来吧,我家有空的房间,租给你。”
古色直接当机在那里,瞪大眼睛看着方言辛,心
3、【3】 ...
里默念着——那个方言辛方小姐方总监,咱们俩很熟么?很熟么很熟么?——嘴上却没动静儿,只是看着方言辛。方言辛似乎很满意古色的反应,走过来拍了拍古色的脸,拉起古色的手说:“走啦,小呆子。”
被方言辛这么亲昵的一拍,古色更是脑袋空白了——平时方言辛清冷的样子还在眼前晃,怎么就这么亲切可人了?古色呆呆地任由方言辛拉着手进了电梯,按下17层的按钮,出电梯,开门、进门,然后她就在人家屋里了。
方言辛踢掉高跟鞋,古色也学样子脱下帆布鞋,赤着脚任由方言辛拉进客厅。方言辛伸出手扫了一圈介绍似的说:“喏,这是我住的房子。一个人住太闷,找你来作伴,如何?”
古色环视了一周,虽然心里感觉很奇怪,但是——装修简约、布置简单、干净整洁,古色觉得很满意。她直接扭头看着方言辛脱口而出说:“我想看看房间。”这种直接的反应,古色自己都诧异。
“嗯,来。”方言辛拉着古色进了一间房间——飘窗、拉门、阳台、独立卫生间,嗯,古色更满意。
古色回头看了看倚在门边环抱着胸的方言辛问:“房租多少钱一个月?”
“600。”
古色瞪大眼睛:“600?人民币?”
方言辛一脸的无所谓,转身去厨房,边走边说:“我不是吃房租的租婆,我只是找一个人来陪我而已。”方言辛拿着两瓶景田回来,递给古色一瓶,然后歪躺在在沙发上看着古色:“你租还是不租?”
“租!”古色脱口而出,一边细细的打量着房子。600块租一间这么好的房,简直是赚到了么!
方言辛笑了笑,拿起车钥匙说:“走,去你家搬行李。今晚就住过来。”
古色愣了愣,但还是跟在方言辛身后出了门。
于是乎,古色和方言辛就成了室友了。
算不算是,半个同居呢?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时间。。。
时间就不能很明确的说出来,要含糊其词才对,不然会有大bug的。。。
还是时候,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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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自从两个人认识以来,面对方言辛,古色总是处于被动。正如此时,刚刚决定要租房就被方言辛拖着她去“她家”搬行李,古色竟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拒绝,只时听之任之的由着她。古色在心里也狠狠地鄙视自己:又不是在公司,惧她作甚?!——可是她想不通的是她对方言辛并不是“惧怕”,明明没有什么紧张什么害怕的感觉,只是莫名其妙的就要乖乖的听话,她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要她怎么办?!
古色亦步亦趋的跟在方言辛身后,从十七楼下来又重新进了停车场,一路上古色就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同时也瘪着嘴巴满含哀怨瞪了方言辛的背影一眼又一眼,直到方言辛在车前停下来她也跟着停下来时,才收回表情。
“上车。”方言辛坐进车子里,戴上硕大的墨镜,回头招呼古色上车。
古色想要去后排座,可是却看到方言辛稍稍退了眼镜正盯着她,只好收住脚步从前头绕到副驾驶的门前,开门爬上去。
方言辛的嘴角不易觉察的笑了一下,扶正眼镜儿,发动车子,倒车转弯,跟开迷你小车似的让这Q7冲出了停车场。
开始的一段路两个人都不说话。方言辛只管专注的开车,古色正经是坐着,看看车前方看看车右方,眼神飘忽不定的,心里也乱作一团——她到现在还在迷糊着,这个是不是太快了吧,怎么这么快呐,还没准备呢!
“你家在哪儿?”
“嗯,嗯?”忽的听到方言辛的问话,古色没反应过来。
方言辛扫过一个眼神,淡淡而耐心的又问了一遍:“你家在哪儿?”
“哦,我家在……”古色脱口就要说出她之前住的公寓的地址时戛然而止,因为她立马儿想到自己已经搬出来半个月了,现在是住在宾馆里。她张着嘴巴赶紧往窗外看,果然已经离自己住的那家宾馆越来越远了。
“嗯?”方言辛疑惑的轻哼一声。
“那个,我的行李在XX宾馆……”古色小心的看着听到她的话后方言辛的反应,却是没反应。古色松了口气,解释说:“过去那段时间我一直住在那个宾馆里。”
“嗯。”方言辛在一个路口右转,折返回去,随口问了一句:“离公司近是不是?”
“嗯。”古色笑了,她竟然觉得方言辛刚才的问话中有点点小温柔,忽然觉得方言辛有点点小亲切,莫名的就有些得了小便宜的开心,笑的也孩子气了:“离得很近,比之前节省了一个多小时呢!”
方言辛看她有些孩子气的笑不觉也微笑了一下。
在XX宾馆前停好车,方言辛开门下车准备和古色一起进去搬行李。古色看到她下车,马上不好意思的阻止道:“古总监,你在这里等一下就好,我自己上去拎
4、【4】 ...
下来。”
“一起吧。自己怎么搬得动?”方言辛没有注意到古色说的是“拎”,不是“搬”。
古色犹豫着,却看到方言辛已经迈开优雅的步子往里去了,也赶紧跟上去,别别扭扭的一起去房间“搬”那少的可怜的行李。
古色住的标准的单人间,很小,非常小,小的让方言辛觉得吃惊,这比她之前住过的酒店的房间小得多的太多了——想她方总监出差出国,住的都是豪华套间,怎么和这种小房间比?——一床一桌一电视一洗手间,在床前的地上有一个不算大的行李箱。
方言辛手指捏着眼镜儿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就这些?”
“嗯。”古色把桌上的水杯收起来塞进随身的包包里,又进洗手间把洗面奶沐浴露洗发水拿出来也一并塞进包包里,往身上一背,弯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站在方言辛面前笑眯眯的说:“好了,可以走了。”
看着古色的一行轻便装备,方言辛不动声色又莫名深意的看了古色一眼,微微一挑眉转身就出了门——其实她真的可以不上来的。
在楼下的台前交了房卡结了帐取了寄存在那里的电脑,古色跟在方言辛身后出门上车,搬进了“新房”。
方言辛洗完澡换上宽松的衣裤从卧室里出来,走到古色房间外抱着胸依着门站立,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就径自去客厅看电视了。
古色旁若无人的忙于对自己小窝儿的收拾整理。
不知为何,她在方言辛的房子里没有觉出一丝一毫的不适应,反而感觉自然自在的很,所以她甚至没有想起过她是住在自己上司的房子里,更没有注意方言辛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她的行李箱里没装多少东西,就是几件应季的衣服裤子,两双帆布鞋,一条围巾,几本大部头的书而已。还有一个香囊,里面装着一些手链戒指项链之类小的饰物——古色没有耳洞,也就没有耳环。其余的衣服啊杂志啊什么的,都留在原来租住的房子里没带出来。她一直以来是到处搬动惯了,大学毕业两年,她就搬了五次家,所以很多东西都是越简单轻便越好的,也所以收拾的行李也一直简单便携。
她收拾完之后,拿着衣物去了卧室的卫生间洗完澡,穿着T恤棉布长裤出来时,看向窗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下了。她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出了卧室。
直到走出卧室看到方言辛正懒踏踏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才猛然记起——她和她的上司住在一个房子里,于是一下子就意识到什么似的不好意思起来。
古色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方言辛的目光完全专注在电视上没有注意到她,才慢吞吞的挪着步子移到沙发前,坐在方言辛的下首的单人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