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喜欢她。”方言辛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微微一笑,眼神瞬时变得柔软,“俪,我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踏实,我非常喜欢那种感觉。”
欧俪望着方言辛眼睛许久,忽然感觉有些许的怀念眼神这样温柔的方言辛。她探了一□子,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勾着嘴角语气嗔怪的道:“反正你是决定要和她在一起了,无论我怎样央求,是不是?”
“俪……”方言辛皱着眉,叹息着不知如何回答,反倒是欧俪真的笑了起来,见方言辛面露疑惑,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地微笑。
欧俪忽然想起什么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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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转身翻包,一边咕咕哝哝地问道:“我带了徐岩的照片回来,你要不要看看?”
“徐岩?”
“我儿子啊,徐岩。”
“是不是刚过周岁?”
“是啊。”欧俪一边找着一边说:“你去把湘湘和小卉喊过来,她们早就想看了。”
见方言辛不动,欧俪抬头瞪了她一眼:“去啊,就在那边我都看到了。”
方言辛无语的站起来,换来欧俪在身后忍不住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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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闹腾了一夜,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清晨。驱车去楚湘住处的时候,方言辛才看到古色打来的电话,于是赶紧看了一下法国的时间发现时半夜,于是试探着打了回去。
方言辛和古色通电话的时候,眼神总是出奇的温柔,楚湘不止一次都是嗤之以鼻的在旁边哼哼唧唧,每次都换来齐小卉的动手动脚和方言辛的不屑一顾。这次虽然欧俪也在,可是在酒吧就察觉到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微妙,反而相处的很是融洽,于是回头看了一眼方言辛之后,又开始哼哼唧唧:“每天一个电话,用得着那么黏糊么?”
方言辛瞪了她一眼,轻斥道:“不要说话。”却在下一秒换了语气对着手机讲话。楚湘无语的吐吐舌,没有再继续,和欧俪一起看着方言辛神色声音都很是温和的同古色讲电话。
等到方言辛通话结束,楚湘忍不住酸又是一番嘲弄,却被方言辛直接忽视过去,径直和欧俪聊着天,说古色说徐岩。方言辛和欧俪都没想到两个人竟然可以这样平和淡然的聊天说话,偶尔的相视便会立刻微笑起来,无言的默契,也是在告知对方,彼此都很喜欢现在的状态,即使心里不可避免的有心结仍然在。
楚湘的房子三室一厅。方言辛和欧俪很是默契的各自选了一间卧室,反倒让楚湘和齐小卉在客厅里有些傻眼。方言辛在关门之前停住动作,轻描淡写的扫了两人一眼说:“晚上小声的,欧俪睡眠不足。”
一句话让楚湘和齐小卉两个人脸红着暴跳起来直奔方言辛:“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啊?!”
方言辛从容的耸耸肩,动作迅速的关门落锁,让楚湘不解恨的用力踢了一下房门,却换来方言辛又一次的轻描淡写:“你们家的门,踢坏了我不买账的。”
欧俪在门口看着楚湘在那里气愤的团团转,低笑出声:“晚安哦,湘湘小卉。”
“晚安晚安!”楚湘用力握住齐小卉的手,一边大步往卧室走一边狠狠的道:“小卉,今晚必须大声,吵死她们!”
“行,听你的,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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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的人是小狗。”齐小卉决定和楚湘同学通力合作,坚决拥护。
“嗯,是小狗!”楚湘斗志昂扬,仰头睨了一眼其余两个房间的门,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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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湘和齐小卉回房之后简单梳洗一番,扑到床上开始讨论并且争取谁被动谁主动谁喊谁不喊,讨论的煞有其事动作也很是快速到位,却都闭紧嘴巴扩大鼻孔喘着粗气,生怕将声音透出嘴巴。两个人忙活着正兴奋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传来怪异的敲墙的声音,于是停下来动作。楚湘皱了皱眉,侧耳细听:“欧俪?”
“是么?再听听。”齐小卉趴在楚湘身上仔细的听了听,急忙起身:“是欧俪在敲墙,我去看看。”
“我也去。”楚湘也跳起来套上睡衣,一边絮叨着:“幸好没出声,不然听不到了。”
齐小卉瞪他一眼,快速拉开门去了欧俪房间,用力敲门:“欧俪?欧俪,你怎么了?!”
方言辛被惊醒也出来了,见齐小卉紧张的神色便趴在门上听了听,门的那边传来欧俪的微弱的敲墙的声音,却始终没人开门。
楚湘找来钥匙开了门,三个人冲进去,一眼便看到欧俪满身是汗的窝在床上,闭着眼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方言辛跑过去抱住她,紧张的轻声问道:“欧俪,你怎么了?”
欧俪艰难的睁了睁眼,动着嘴唇声音低哑:“安眠药……吃了两份……多了……”
方言辛皱眉,却呼出一口气,抬头指挥道:“湘湘,帮我扶着欧俪,我背她下楼。小卉,去开车。”
三个人立刻分头行动很快把欧俪送去了医院。欧俪一直有失眠的症状,晚上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好。由于吃的时日过久,药量也渐渐增加。而今晚由于喝了不少的酒,有些不清醒,不小心吃了双份的药,再混上酒精,很快就异常的难受起来,于是敲墙求救。
洗了胃又详细的检查了一番,欧俪沉沉的睡过去。其余的三个人惊魂未定的坐在床边你看我我看你。方言辛看看时间竟然已经一点多,赶紧起身去给古色打来电话,告诉古色不能去法国。
古色的声音听上去很虚弱,有气无力,似乎一直在提着气息说话。而楚湘的一句“欧俪醒了”,方言辛确信古色一定听到了。她原本以为古色会问,可是等了许久却没等到古色的问话。对古色反应,方言辛有些气恼,却不忍发作,只是轻叹了口气,又说了几句话便挂了电话。
古色——方言辛一边跟在楚湘身后快步走向病房一边抿紧嘴唇——你还是不信我,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让大家久等,真的很抱歉。。。
我们在做业务,很忙。。。
不是借口哦,真的出乎意料,原本以为可以日更的。。。
我会尽力更新。。。
呃——我自然是私心的要为方言辛辩解一番,于是不是以古色的角度来写
所以不好之处,请多多包涵
谢谢看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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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7】 ...
古色在傍晚时才渐渐清醒过来。这一觉睡的时间有些过长,口舌干燥眼睛酸涩,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珠眼皮都有点疼。她记得她只是严重的腹泻伴着轻微的恶心,可是此刻却是浑身酸疼四肢无力,脑袋里更是混乱的一塌糊涂,好像是在发烧。她不解的忍着不适皱了皱眉,咕噜眼球看了看四周,正好对上梁倩倩在这时俯身下来看过来的眼睛,不自觉的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退了回去。
梁倩倩皱了皱眉,看着她问道:“你哪里不舒服没?”
“没有……呃?”古色挪动着嘴巴回答,却在下一刻被自己的声音吓得愣住。干巴巴枯燥的声音,像是硬扯着嗓子才发出来的像是男孩子变声期发出的纠结声音,破碎不堪,让她下意识的低头想去看自己的喉咙,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鼻头,于是又抬头去看梁倩倩。
“你发烧了,40度,差一点肺炎。”梁倩倩翻了一个大白眼来告知她原因。
古色清晨起来的腹泻恶心,是食物中毒和水土不服导致的。不知道古色为什么会这样与众不同,来到法国两个周之后才水土不服,至于食物中毒,古色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到是因为吃了什么。难道是那片不熟的牛肉?可是她之前吃过比那更生更血腥的牛肉,照样没有中毒腹泻。所以古色中毒中的莫名其妙。
身体虚弱脱水,加上情绪波动严重,直接引起来身体进一步的抗议,发烧至39度5,烧得她嘴唇干裂昏睡不醒。哪知她昏睡也睡得很不安稳,似乎的不停地被噩梦惊扰,一直乱说胡话,语气急促,却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些什么,每次在梁倩倩想靠近确认时她便消停下来,又昏睡过去。这些古色自然都没记得,在她只是睡了一个长长地昏昏沉沉的觉,睡得身心疲惫精神萎靡很不舒服,如此而已。
大概是烧糊涂了,梁倩倩如是说。
梁倩倩把古色的情况告诉了公司之后,公司马上请了一位看护过来照顾古色。可是梁倩倩不放心,在下课之后便买了生活用品和食物来医院看望依旧昏睡中的古色。古色对此感到很是感激,不住的道谢。梁倩倩听了古色道谢似乎很不自在,直接抱着身体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你别谢我了,我觉得不舒服。”
古色轻笑:“我谢你你还不舒服,我不谢你就对了是不是?”
“嗯,你真的不用谢我,我做的挺开心挺乐意。”
“我该说你真善良?”
“我挺善良的。”
“我没觉得啊。”
“你丫闭嘴,声音太难听了。”
古色轻笑出声,继而抿着嘴表示不说话了,她也觉得自己的声音难听的很,还不如像之前那次干脆发不出声音的好。
“对了,下午有个叫方、方什么辛的女人给你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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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梁倩倩突然提到方言辛,让古色心里一跳,面上却没有动声色。梁倩倩若有所思的看了古色一眼,撅了撅嘴巴接着说,“她问你在做什么,我告诉她你在睡觉,睡得像头猪。”
古色瞬时失笑,眉眼弯弯展颜笑开:“呵呵,然后呢?”
“没了啊,她说晚上会再打过来。”
“嗯,谢谢。”
梁倩倩看着一脸平淡的古色,抿了抿嘴终于好奇心压不住的问道:“古色,方……她……你在车上不是和她通的电话?”
“嗯,方言辛是我的房东,我在国内租她的房子住。”古色淡淡的笑着点头,没有回避坦然回答。
“哦……”
“她是我的上司的上司,是唐氏集团的副总经理。”
“哇,这么厉害?!”梁倩倩一脸的惊羡。
古色笑的弯了眼睛,腮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是啊,她还很漂亮。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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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的体温一直没有彻底下降到正常的温度范围,而且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的很。她的腹泻已经减轻了不少,可是恶心却似乎加重了,时不时的干呕,如果不是她忍着,不知道已经吐过多少次了。梁倩倩担心夜间热度会反复,也担心会发生别的情况,便和古色商议着晚上干脆在医院陪她睡一晚过夜,反正也有空余的床铺,睡一晚没关系。古色自然不同意,执意要赶她回家,上午已经陪着她折腾了那么就,又上了一个下午的课,回家好好洗洗睡才是。而且公司请的看护很体贴尽责,对古色照顾的很细心周到,大可放心。
两个人都坚持,眼对眼对峙了好一会儿,梁倩倩定定地看着古色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说:“你可真是犟。”
古色笑:“快回吧,好晚了。”
“不舒服赶紧叫医生。”
“嗯。”
“那我走了。”
“嗯。”古色微笑着点头,突然轻轻唤著她:“哎,你害怕的话可以让周先生回去陪你。”
“边儿去!”梁倩倩脸红着瞪了她一眼,恼怒的嗔道。
古色轻笑出声,抓了抓手指送走梁倩倩。
送走梁倩倩,古色坐起来想要去洗手间方便,于是自己努力撑着身体起床,却几次都体力不支的歪倒在床上。不但没有下来床铺,还闹得浑身是汗,简直狼狈不堪。她只是腹泻恶心发烧而已,身体却虚弱成这个样子,让她很不喜欢。
看护人员在进来,见她挣扎着要起身,赶紧过去扶住她,她报以感激的一笑,借力终于勉强起身挪下来床。在床边步靠站了四五分钟才感觉身体适应了一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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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摆手示意看护人员不要扶她,自己抚着栏杆和墙壁,步履轻浮的走进洗手间。
憋了许久的呕吐物终于吐了出来。其实没有什么可吐的,上午在住处已经把肚子清理的差不多像洗了肠子一般干净,此时吐出来的只是胃里残留的一些液体,味道辛辣苦涩直冲鼻腔,甚至呛出了眼泪。
看护人员突然敲门,告诉她有电话进来,古色扭头提着气息说了谢谢,擦了擦嘴巴,扶着墙壁慢慢地走出去。看护人员上前一步扶住她,古色笑了笑,没有拒绝任由她扶着,并且几乎无力的靠在她身上,拿过手机来接听。
“方言辛,是我,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古色微笑着问道。
方言辛没有回答,反而很是安静压抑的问道:“你在哪里?”
“嗯?”古色眨眨眼,“怎么了?”
“我问你,你在哪里。”
“呃、医院……”古色吞吞吐吐的轻声回答,继而急切的解释,“方言辛,我只是水土不服闹肚子,就来医院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早、早晨……”
“为什么不告诉我?”方言辛沉声问道。
“呃?”
“沈青说你是食物中毒并且高烧不退!你病了我还要别人来告诉我知道吗,嗯?!之前和我通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方言辛的声音瞬时扬了起来,夹着恼怒和焦急。
古色眨巴着眼睛,鼻头突然一酸,眼泪就滑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扯了扯嘴巴笑了笑;“我没事的,方言辛。可能是吃坏了肚子,身体虚弱才发烧的,挂几天水就好了。而且、而且你那么忙,我、我不想你再为我担心……”
电话那端许久都没有传来方言辛的回应,古色有些心慌,赶紧看了看手机,显示是正在通话,由贴到耳朵,轻声而急促的唤道:“方言辛?方言辛,你在听吗?”
“欧俪回来之前我不知道。”方言辛突然说话,语气平淡沉静。古色拿着电话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回应。方言辛明显也不想她回应,微微一顿继续说下去。
“前天上午突然知道她要回来,之前我不知道。前一晚在湘湘的酒吧,很多人都在。昨天她安眠药吃了双份,我和湘湘还有小卉送她去医院洗胃,忙完的时候已经赶不及去机场了。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刚醒。”
“我知道你听到湘湘的声音了,我以为你会问,你却什么都没有问。”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是不是?”方言辛最后一句的问话,语气有些无力的疲倦,让古色听了心头一紧,眼泪瞬时冲开眼眶流了下来。她咬着下唇用力的摇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古色在这端听着方言辛的呼吸,方言辛在那里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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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断断续续的抽泣。许久,最终是方言辛先开了口:“好了,我马上要登机了,明早到法国再说。所以你擦擦泪不要哭了,嗯?”
古色手忙脚乱的擦干眼泪,急急的问道:“你在哪里?!”
“香港。最后一班去法国的飞机。”方言辛轻笑着说。
“你怎么……你都那么久没睡了……你怎么不在家里休息啊!你该休息一下的!你怎么……”古色彻底急乱慌张起来,说话都不利索,只能泄愤似的拍着床大声说:“方言辛,如果你来了就累倒了,我是不会照顾你的!”
“不知道谁照顾谁呢。你快睡觉吧,明天一早我就去了。”
“你、你、……”古色脸憋得通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怎么了?快说,我要登机了。”方言辛状似不耐烦的催促道。
古色咬着嘴唇,犹豫着说不出口,大概过了一分钟,方言辛等不及急着登机要挂电话,古色才终于长舒了口气,轻声唤道:“方言辛。”
“嗯?”
“我爱你。”
方言辛轻笑,轻柔的回应着:“嗯。睡吧。晚安。”
“嗯。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久更文
在学校因为做账很忙,所以没有时间静下心来写,回家之后这三天又在补眠
看到我追的文都更了新,觉得愧疚不已,赶紧编出来一章
让大家久等,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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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让小方去法国的,我想让矛盾再激化一点。。。。
可是又觉得不去的话说不过去,只好勉勉强强让她去了。。。
而且让小方解释——小方是最不屑解释的,这下解释了,可以翻身没?
小方很好的。。。。
哎,这下法国又要写一章了。。。
我说过我不会虐,可是似乎不知不觉就把一些人虐到了是不是?
我感觉良好得很呢~
接下来大概还要虐,我想让小古独立起来
我正在策划矛盾,努力酿造中
我发现我就喜欢虐小古,小方怎么都下不来手
自虐的人,没有办法啊。。。
谢谢看文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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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在法国的生活适应得很好,就如在此次食物中毒加水土不服同时发作之前一样,饮食起居看上去都是正常。她每晚爬上床准备睡觉的时候不到十一点,这是在国内便养成的习惯,很少凌晨之后才上床。依靠在床头看一会儿书,每每感觉身体乏累困倦至极时,便朦朦胧胧的睡过去。只是睡眠一直质量不高,就好似每次与方言辛分开来一样,觉浅易醒而且多梦,周围窗外轻轻的一点点的微小动静,便能让她立刻惊醒过来。睡眠质量真的很差。
而此时的古色,身体虚弱精神不稳,话都要提着气息才能看似中气十足的说出来,浑身上下也在不断地往外冒虚汗,身上粘嗒嗒的,却又不便洗身,感觉很是不舒服,如此一来,接下来的睡眠状况可想而知,必会糟糕得很。
所以说,这一晚的睡眠一定会非常的不好,就如过去的那十几天一样,甚至会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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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古色被人轻轻推拥转醒过来的时候,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梁倩倩怪怪的眼神,一时间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带回过神来,又惊觉到,过去的一晚,睡眠却是难得的安稳舒适,而且是许久没有的酣眠。
古色微微一笑,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梁倩倩眼神越发的奇怪。只见梁倩倩的眼睛悠的一转,眼神从望着古色身侧的位置转移到古色脸上,伸出手指抵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随后抬抬下巴示意古色往另一侧看。
古色眨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过去,闪入眼睛的,竟然是近在咫尺的方言辛的脸。
方言辛侧身蜷缩着身体躺在古色身边,难为她高挑的身体竟然能在那样窄小的床边躺下并睡着。头轻轻地枕在古色的胳膊上,如果不是看到她在,古色根本没有觉察到手臂上传来的重量提示。散开的栗色卷发无序的铺盖在枕头上。本来就线条深刻的脸颊,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越发的棱角清晰,鼻梁更加高挑,连颧骨都有往外突出的迹象。合着的双目周围一圈淡淡的乌青,长长地睫毛下面更是有少见的眼袋。
像方言辛这样平日里注重外表仪态的女人,这副样子古色只见过几次,这大概是第三次。古色看着她这样子,心里瞬时软做一团,疼的想落泪。
压抑住心头涌起的强烈的想要去抚摸亲吻那张脸的念头,古色只是轻轻笑笑,把被子往上扯到方言辛肩头,然后转过头去望向梁倩倩。
“这是方言辛,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古色挪动着嘴唇无声的对梁倩倩说,嘴角是忍不住的笑意上扬。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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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梁倩倩手里提着的餐盒,于是问道:“你是来给我送早餐吗?”
“嗯,我去买了糕点给你送过来。”梁倩倩似乎才回过神来,同样无声的回答。她把手里的餐盒放在床头,打开来给古色看。
“医生说你还不能吃油腻的食物,我只是给你买了面包和牛奶。这家的面包很不错,没有干巴巴的,你应该喜欢吃。”
梁倩倩看了一眼睡在那里的方言辛,又说:“不过只买了一份,你的上司的上司就没得吃了。”
“没关系。”古色感激的看着梁倩倩,做出顽皮又陶醉的表情,“谢谢哦,倩倩。认识你我真的太幸福了。”
“给你买份早餐你就幸福了啊?”梁倩倩瞪她一眼,回应她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还有,我不是说不要谢我么?怎么,记不住?”
“记得记得,可是还是要谢你啊。”
梁倩倩笑着走上前试探了一下古色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点点头说:“温度正常。喏,早餐给你放这里,饿了就吃。我去上课了。”
“嗯。”
“下午……过来看你?”梁倩倩睨着方言辛促狭的笑着问道。
古色眨巴着眼睛状似无邪换了话题:“那个,我可以点餐不?”
“你想吃什么?”梁倩倩同样眨巴眼。
“中餐。”古色继续眨眼。
“……馒头可以。”梁倩倩回答果断。
“……算了。”古色的五官直接挤作一团。
看着古色那憋屈的小样儿,梁倩倩心情大好的咧着嘴笑开,甩着小包走向门口。出了门又回身看着古色说:“下午我给你带粥。”
“瘦肉粥。”
“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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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梁倩倩的脚步声走远,古色这才迫不及待的扭过头去看躺在身边的方言辛,同时让自己尽力的往一旁挪了挪身体,以给方言辛空出一点空间位置。
古色这才发现,方言辛的第一次以依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睡觉。方言辛的额头与古色的耳下位置相平,蜷缩的身子娇小的让人爱怜。古色翻身把方言辛抱进怀里,右手搂着她的肩头,左手搭在她的后背。
盈盈双臂一圈间,古色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人果然瘦了很多。
古色再一次仔细的看方言辛,细细的从上而下的打量。想念了十五天,此时古色发现,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怎么看都不够。倘若能把她完全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体内的饥渴大概才能就此消停一些,自己才能舒坦一些。
眼睛顺着方言辛的额头往下,滑过鼻子和丰润的耳朵到达脖颈,突出精致的锁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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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是因为侧卧而挤作两个半球的双乳。古色瞪大眼睛吸了口气,这个女人竟然穿的是吊带睡衣,还是她熟悉的那件黑色蕾丝。
这个女人真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即使在病房里和人挤在一张床上也不会和衣而卧,而是换上睡衣才爬上来睡觉。
古色撇撇嘴想要继续往下看,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两只眼睛盯在方言辛的胸部便不能动弹。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心里默念着只是亲一下就好,真的是太想念她们了……而后把心一横头随心动,低下头便吻上了那对一直让她喜爱至极深深为之着迷的双丘。
嫩滑的肌肤,熟悉的柔软,想念许久的馨香和触感。
古色轻轻地在那片柔软里啄吻,一下又一下,终是感觉不过瘾,于是手也跟着抚上来,拨开肩带拉下睡衣,让柔软完全露出来,红色的小果子也近在眼前。古色不由得眼睛一亮,张开嘴含了上去,稍微用力的吸吮间,手抚上另外一只,开合着手掌轻轻地揉捏着,像个小孩子一样把玩起来。
正当古色玩儿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也在被人揉搓抚摸。她迟钝的缓缓抬头,对上方言辛晶亮黝黑的双眸,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抽搐着嘴角干笑:“你、你来了……”
方言辛眯了眯眼,抬起古色的下巴倾身吻住她的双唇。吸吮的动作轻柔却霸道十足,灵巧的小舌更是长驱直入的敲开古色的唇舌探了进去,动作激烈的搅动着古色的口腔,要求古色与之交缠在一起。
古色合上眼抱紧方言辛的后背,舌尖与方言辛的缠绵交缠,专心的回吻,眼角的泪却在不经意顺着眼角滑落下去,落在枕侧。
心中涌起数不清的复杂感觉,混着委屈和开心,古色自己也说不清什么占据上风。她也并不想哭泣,却忍不住想要落泪,那些泪似乎一直都蕴含在眼睛里,只是没有遇到契机。此时方言辛来了,这便成了一个机会,让那些眼泪犹如没有拘束的雨水,瞬时撒落下来,借以宣泄或者是表达。
方言辛的手抚向古色的脸侧时,发觉到一手的腻滑,豁然睁开眼,便看到古色覆盖在眼下微微扑簌的长长睫毛上泪水涟涟,在光线下显得晶莹剔透。她抿抿嘴巴,轻轻叹了口气,抬起上身伸出手,像是爱抚一个小孩子一般轻轻地抚着古色的脸,伸出拇指为古色擦拭眼泪。
微凉的触感,熟悉的柔软,正是方言辛特有的轻柔。
古色抬起手覆在方言辛的手背上,眼睛还是不断有眼泪涌出,却始终定定地看着方言辛,然后慢慢地孩子气般的咧嘴笑开。
方言辛微笑着轻摇头,俯□揽住古色的头靠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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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柔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了?”
古色摇摇头,伸出双手环住方言辛的腰部,把脸上的泪水尽数摸在方言辛的胸口,闷声闷气地说回答:“没有……已经好多了……”
方言辛轻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慢慢地抚着她的脊背,下巴轻缓的蹭着她的头顶,轻柔低缓地在古色的耳边说:“好了,我来了,嗯?”
“嗯。”
“不哭了。”
“嗯。”
“……我想你了。很想……”
古色咧开嘴笑,用力的点头。
“嗯!”
作者有话要说:并不是真的偷懒,一直在琢磨怎么写
两个人见面就想了好几种方式
越来越难写了。。。o(>﹏<)o
谢谢看文的大家,让大家久等,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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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 ...
清早寂静的病房里,窄小的病床上,古色蜷缩着身体窝在方言辛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方言辛的腰身,脸埋在方言辛的怀里蹭来蹭去哼哼唧唧,脸烧得滚烫,怎么都不肯把露出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流眼泪。明明想笑着欢迎方言辛到来,最终却是流着眼泪欢迎,而且瘪着嘴揪着眉,样子像是委屈的不得了。单看到方言辛略带宠溺无奈微笑摇头的样子,她就知道当时的表情和动作一定可怜的像是好不容易寻得妈妈怀抱的小孩子。
其实古色并不喜欢哭泣。过去的24年,记忆中哭泣掉眼泪的总次数,大概两只手就可以数过来。古爸在细数她婴孩儿时期趣闻趣事儿的时候,每每喜欢提到她刚出生的时候。她出生那天产房里一起出生的小孩儿有好几个,可是除了她一个女娃娃之外全是小子。那几天同病房的小男婴孩儿们动不动就哇哇大哭,只有她一个小女娃娃乖乖的躺在那儿,要么像是能看到景儿似的眼睛溜溜的到处转悠,要么就是闭上眼呼呼大睡,就是不哭,乖的不得了。这话到了古妈那里倒是不一样,却也是说她不哭。古妈的话说是,古色是心底硬眼眶深,压根儿就不会哭。她小学四年级非常疼爱她的老奶奶去世,在殡仪馆里,家里人包括比她小三岁的堂弟全哭得稀里哗啦悲痛欲绝,只有她一个人跪坐在那里干巴巴的硬挤了六滴眼泪出来。当时她看着地面上的六滴眼泪,自个儿差点笑出来,六滴水渍整齐的排列在地上,看上去像和尚脑袋上的疮疤。
可是她在看电影电视剧遇到感人伤怀的镜头的时候,却会摸鼻子擦眼泪,而且这种情况数不胜数,只要剧情稍微一感动,有时候剧里的人连眼眶都没红,她的眼泪倒是先一步掉下来了,而且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那个凄惨,看上去眼眶浅的真是吓人。
可是自从遇到方言辛特别是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哭泣似乎变成了古色的家常便饭,动不动就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儿。鼻子一皱眼睛一眨,盈盈一窝儿眼泪立马流出来,速度之快泪水之丰沛,简直和那些实力派的女演员有的一拼。对此古色自我感觉很无奈也很奇怪。
她明明没有那么委屈伤心也并不想哭。或许在某些寂静夜里或者许久不见想念泛滥的通话时间,她会感觉异常委屈的想要哭出来,可是待到真的见到了那个人并且看着她守在她身边,那些个委屈伤感便立刻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满满的只剩下抑不住的雀跃欢腾。可是她控制不住要流眼泪,即使心里并不委屈并不伤心,也还是要流眼泪;即使非常欢喜也还是会流泪,并且抽抽噎噎的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
每次这样,连她自己都感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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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思,而且气恼的很,气自己落得看似委屈却没有来由的眼泪,恼自己任谁看都可归结做那是她的无理取闹。
方言辛低头望望胸口的那颗蹭来蹭去小脑袋,忍不住嘴角微翘。她轻叹一口气,终于还是不忍心将那颗脑袋推开,只好环抱着那人的肩头,脸颊轻柔的蹭了蹭那人的头顶,忍着胸口撩人的戏痒,按耐住心头的悸动,深呼吸再深呼吸,任那人无赖的蜷缩在怀里毫无章法的蹭着躲着。
古色的头发长到快要齐腰,发丝柔顺细腻。方言辛轻抚着古色的长发,动作轻柔缓慢,顺着头顶发心,将一缕一缕头发绕在指尖慢慢地顺到发尾,手指打一个圈,抬手间再次回到发心,绕起又一缕再顺下去。
方言辛顺着古色的发尾往下抚摸她的脊背。古色本来就单薄消瘦,经过这两天的折腾,身上的骨头更是突出的明显,脊背上的两块蝴蝶骨干脆出落的料峭,即使是卷曲着身体也还是透过衣服凸现出来。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脊背上的那岭小丘也越发的明显,触在指尖竟觉得硌的慌,一节节的关节可以细细的数出来。
方言辛低头半眯着眼看了看古色,见她闭着眼一副舒服受用的快要睡过去的样子,便将手顺着衣摆伸了进去。感觉到所摸之处肋骨果然根根儿突出,手下的动作不自主的跟着加重,一时气恼干脆将好不容易捏起的腰间的一块肉狠狠地拧了一下,疼的古色嗷的一声疼的叫出来,眼角瞬时闪出泪花。
古色一边呼哧呼哧嘶嘶吐气狠命的瞪着方言辛,一边摸着腰间被拧疼的部位莫名其妙的委屈低声叫:“嘶——你做什么啊?疼死了……”
方言辛抿着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却忽然将胳膊一甩,把她从怀里推了出去,接着翻身下床,拎起床头的一件衬衫披在身上转身就要走开。古色心里慌了一下,着急的也跟着跪坐起来急欲下床,一边下意识的伸手紧紧地拉住方言辛的手腕不放,一边将被子被子掀开,急急把腿脚伸到床下找鞋子。
方言辛看到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转过身来轻皱着眉问道:“你下床做什么?”
“我和你一起去。”
“去哪里?我去开门你也要去?”
古色停下手里的动作,不明所以的仰头望着方言辛,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莫名。
方言辛看着她,忽然轻笑出声,俯身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戏谑的问道:“你以为我要去哪儿?要走么?”
见古色紧抿着嘴唇点头,方言辛轻叹一口气,伸手抱住她柔声解释道:“刚才有人敲门,大概是医生来给你打针,我去看看,你乖乖的躺下,嗯?”
古色听话的慢慢又躺回床上,方言辛微笑,俯身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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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惊得古色立刻脸红的瞟了一眼房门,嘴角却忍不住笑意怎么也止不住翘起来,而且弧度越来越大,最后索性蒙起头在方言辛不地道的轻笑声中挥手催促她赶紧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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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知道方言辛多才多艺,却不知道方言辛说着一口流利婉转的法语。她躺在床上望着方言辛和她的主治医师用动听的法语聊得甚是欢畅,一时吃惊的瞪大眼睛,直到医生走出病房才回过神来。
“你还会法语啊?”
“当然。”
“医生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我不信,你们俩说了那么多,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儿很不正经。”
“你看我的眼神就正经了?”
方言辛睡眼嗜笑,坐在床边拿起柜上的面包递到古色的嘴边示意张开嘴。古色的脸上立刻露出非常诧异的表情,她看着方言辛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咧嘴巴,想要接过面包自己吃,却不想方言辛直接躲开,接着拨开她的手把面包再次放在她嘴边。古色无奈,只好一停一顿很是不习惯的一边眼睛乱转着到处瞄,一边慢慢地张开嘴就着方言辛的手咬了一口面包,却还是因为紧张没有咀嚼便咽了下去,一时间噎的脸通红。方言辛扑哧一下笑出来,赶紧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她手里。
古色吞掉一杯牛奶之后才缓过来,憋红了脸又羞又恼的望着方言辛,最后忍不住恨恨的瞪了方言辛一眼,嘟着嘴恨恨的道:“我自己来!”
“不行。”
“我不习惯。”
“我习惯。张嘴。”
古色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抵不住方言辛坚持的眼神张开嘴,由着她喂自己继续吃早餐。
方言辛相当满意古色的表现,难得非常耐心的坐在床边,看着古色一口面包一口牛奶任自己喂吃早餐,慢慢地笑了起来。忽而想到什么似的随口问道:“你怎么会营养不良?”
“咳……”听了她的话古色差点噎着,急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并且用牛奶冲服,问道:“他说我营养不良?”
方言辛挑挑眉,表情不置可否,又给古色倒了一杯牛奶。
古色讪笑,捧着牛奶抿了一口道:“怎么可能?他骗你的,不要信他。”
见方言辛还是一脸的没有反应,古色有些着急,拉着她的手摇晃着道:“他真的是骗你的。你也知道我吃饭一向很好,从来不亏待自己,是吧?”
方言辛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古色似是得到勇气,耍赖一般将她拉到床上一起躺下。待方言辛在一旁躺好,她便把身体整个缩进她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